旗袍在中国男人心中的地位是没有其他任何服饰可以取代的,我从未见识到有这么一件衣服能把东方美诠释得如此淋漓尽致。
每每提起东方美人,我脑海中总会出现一幅画,一个穿着淡色旗袍的女人撑着伞,行走在江南烟雨之中。
西方的公主裙太繁杂,晚礼服又太直白,不像旗袍这样,简约而不简单,同时把端庄优雅和秀美内敛完美糅合,当然,对于我这种老色鬼来说,我最喜欢的还是它的贴身以及腰下的高开叉。
尤其是走动间腿侧那一道白,总是能让我浮想联翩,所以我在很久之前,刚刚结婚的时候就给顾霜买过一些,但她却不常穿,我大概能理解她的心思,过于傲人的身材会让贴身的旗袍看起来尤为色情。
那是斜斜一排扣子下胸前的高耸,那是紧收的楚楚腰线,那是后背下方那被撑得浑圆的轮廓,还有开叉下那一道最为动人的嫩白。
那天我回到家,顾霜就穿着那么一件旗袍,一件不能穿出门的,带着无尽风情的白色旗袍。
她特意盘起了秀发,插了一根玉簪,让我一进门就移不开眼。
开叉直至耻骨,而露出的那一道嫩白上还敷了层朦胧的黑,那是一条连体丝袜,脚下踩的那双银色高跟鞋更是成了点睛之笔。
“好看么?”顾霜走到我面前,转了一圈,玉簪上挂着的珍珠晃来晃去,我瞬间觉得香风扑面,只是重重点了点头,同时心里却在盘算着今天是什么日子,但眼前的顾霜显然无法让我正常思考。
“生日快乐。”顾霜的双手攀上了我的脖颈,整个人贴上来,给了我浅浅一吻。
哦……
我恍然大悟,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已经记不得上次主动过生日是什么时候了,因为时间走得实在太快了。
好在我有顾霜,她把我连同家人的生日都记了下来。
“这就是你准备的礼物么?”我抱着顾霜,搂着她背后的手一路向下,把住了她的翘臀之后用力捏了两下。
“不全是。”顾霜对我眨了眨眼。
我不知道是因为发型还是什么原因,今天的顾霜看起来有些强势。
她还准备了一束花,正中央有张她亲手做的卡片,上面写着祝老公生日快乐。
这样的卡片我有很多张,都存在书房的一个盒子里,但今天这张卡片和之前似乎有着区别。
“怎么没写年龄。”我拿出卡片,把花放在了一边。
“以后都不写了。”顾霜以一种很是端庄的姿态坐在了我斜对面的沙发上,可惜我第一时间联想到的竟然是茶室里那些表演茶道的茶艺师。
“嫌弃我老了?”我笑道。
“没有。”顾霜笑着摇了摇头,起身回到厨房去切刚刚切了一半的水果。
我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回想着上个生日的场景,是在我们之前的家,顾霜还请了小杨,林婉君,和刘可夫妇。
介于我们这个圈子实在特殊,所以那个生日到最后理所当然的变成了一个淫乱的派对。
大着肚子的林婉君站在书桌旁,上半身微微前倾撑在书桌上,而我则站在她的身后,小心翼翼的在她的骚逼里抽插,顾霜在我的身后,跪趴在地上,小杨几乎是骑在她的屁股上操着她的逼,顾霜的双手把着我的大腿,在情到深处时,我感受到顾霜的一张俏脸贴在了我的屁股上,而后便是一条湿滑的香舌在我的菊花周围画着圈。
那是我第一次享受到毒龙服务,所以我当时如遭雷击,本是在林婉君骚穴内艰难抽插的鸡巴猛然涨大,整个人的注意力都被顾霜那在舔弄着我的屁眼的舌尖吸引,没两分钟便双腿直打哆嗦,匆匆在一个孕妇的骚逼里射出了精液。
那也是我第一次内射孕妇,有了这两个第一次的加成,我对去年的生日记忆颇深,以至于在得知今天是我的生日之后,我便忍不住开始想象起来。
顾霜那精心准备的装扮和稍显躲闪的眼神让我觉得,这一定又是一个疯狂的夜晚。
餐桌上是满满一席美食,我伸手捏了一片牛肉,正好被端着水果走来的顾霜逮了个正着,她拍开了我的手,接着拉着我走到了卧室。
刚一来到卧室,我便色眯眯的对着顾霜伸出了安禄山之爪,但却被她红着脸逃开,我正准备追上去的时候,顾霜却忽得转过身,一个黑子的盒子顿时横在了我们之间。
“什么东西?”我问道。
“礼物。”顾霜神神秘秘的。
我接过盒子,坐在床边,刚一打开心里便猛地一颤。
盒子里面的东西我很熟悉,那是一个黑色的男用贞操锁。
我一颗心怦怦直跳,脸上也火辣辣的,不由自主的看向顾霜,投去了一个疑问的眼神。
“喜欢么?”顾霜的脸也很红。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把贞操锁取了出来,这东西权爷之前也送过我一个,现在还放在衣柜的角落里。
和上次的相比,这个贞操锁要精致不少,材质也不是金属,触感像是塑料又像陶瓷,整体很轻,很光滑,也很坚固。
“要戴上试试么?”顾霜又轻声问道。
这像是一种怂恿,一种试探,又像是一种命令,我好像无法拒绝,但就在她准备脱下我裤子的时候我却压住了她的手,用暗哑的声音开口道:“我自己来。”
我之所以这么要求其实很简单,因为现在的我几乎不能经受顾霜的任何一丝撩拨和刺激,所以我只是低着头,匆匆脱下裤子,把那东西戴了上去。
整个过程很快,凭着之前的经验,我在鸡巴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就已经套了上去,这让我想起了幼时去乡下爷爷家抓鸡的场景,漫不经心走到它的身边,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按住。
在套上去之后,或许是因为这种久违的感觉,刹那间我的鸡巴就涨大了几分,眨眼便填满了整个笼子,像是当年被爷爷抓在手里的,无能狂怒的公鸡。
“这是什么惊喜吗?”我穿好裤子,感受着我火热的鸡巴正在让那个冰凉笼子逐渐温暖。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顾霜的话让我倍感期待,但她紧接着又继续道:“答应我一件事可以吗?”
我点了点头,顾霜红着脸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说道:“今天晚上,做一个好观众,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点了点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淫妻这场游戏里,顾霜已经从一个被动的角色变成掌控全局的女王了,最开始的我一定没有料到这个转变,但我却沉迷其中,顾霜这样的女人总是能给我一个又一个惊喜,就像今晚一样。
从上次顾霜的妓女初体验之后,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热血沸腾的感觉了,虽然这段时间她和王磊的某些互动会让我的心里泛起一道道涟漪,但我需要的是一道巨浪,一道足以将我席卷上天的巨浪。
“差点忘了。”刚刚走出卧室门,顾霜又转身回去,我靠在门口看着她取出了刚刚那个盒子里的钥匙,之后又去到衣帽间,一通翻找之后取出了一条项链。
我的呼吸瞬间为之一顿,那条项链我太熟悉了,那是我在结婚之前送她的礼物,虽然不是很贵,但却是那时的我力所能及了,我记得我还送了她一个戒指,后来有了订婚戒指之后,顾霜把原来的戒指串在了那条项链上。
顾霜天生的仪式感总是能在细微之处让人感叹,但这份仪式感在用在了其他地方之后,便让人为之疯狂了。
我看到她把戒指取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放回原处,接着把那个黑色的钥匙挂了上去,最后戴在了脖颈上,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刚刚总觉得顾霜今天的装扮似乎缺了些东西,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原来缺的就是这么一条别出心裁的项链。
银色的项链刚好垂在她白色旗袍胸前的高耸之间,这使得那只黑色的钥匙很是显眼,尤其是我这个做贼心虚的人,更是不由自主的频频被吸引了目光。
回到客厅之后,家里的气氛陡然变得旖旎起来,我和顾霜很少对视,为了消解这不安又期待的时间段,我来到阳台抽了根烟,窗外的夜景和迎面而来的微风让我的心情平静了不少,等我掐灭了烟回身之后,发现坐在沙发上的顾霜刚刚放下手机,与此同时,门铃响了起来。
来了。
我立刻顿住,看着顾霜缓缓起身,高跟鞋的嗒嗒声像是这夜晚来临的倒计时,终于,她停在门前,接着做出了一个完全出乎我意料的动作。
她跪了下去。
对着房门,在玄关,穿着旗袍的顾霜缓缓跪在地上,那优雅的背部曲线宛若一尊匀称而温润的瓷器,将她蜜桃般完美的臀形尽数展示在我的面前。
什么意思?
我的心跳几乎震得耳膜发痛,接着便看到顾霜向我抛来了一个眼神,她似乎是在示意我去打开房门。
难道这是她精心准备的欢迎仪式?
我没能想太久,短促的门铃一声接着一声,催着我来到门前,然后我深吸一口气,安奈住激动的心情,用颤抖的手打开了房门。
“周哥。”
来人和我预想中的一样,是王磊,他手里拿着瓶白酒,我刚好站在他和顾霜的中间,硬挤出了一个笑容道:“来了?”
王磊笑了笑,把白酒递在了我怀里,接着云淡风轻道:“霜姐呢?”
在那一瞬间,我反而平静了下来,像是已经绷紧了的线,无声的侧身走开,将身后跪在地上的顾霜展示在了他的面前。
王磊没有急着进门,房门依然保持着大开的状态,我把白酒放在一旁,看到王磊正在以一种玩味的神态观察着顾霜。
而顾霜却低着头,俏脸一直红到了脖颈。
王磊的视线在顾霜胸前的项链上稍作停留,在看到了中间挂着的钥匙的时候微微一顿,接着转而看向我的胯间。
轻飘飘的一眼却让我头皮发麻,明明是这个房子的主人,我却莫名其妙生出了一种窘迫感,仿佛被他发现了内心深处的秘密。
不知过了多久,王磊终于欣赏完毕,这个过程中我五味杂陈,胡思乱想着今天顾霜这身堪称情趣的打扮究竟是她的心思,还是王磊的要求,但无论是哪个答案,都能让我刺激万分。
王磊走进房门,轻轻掂起一只脚,顾霜便低着头,红着脸将他的运动鞋脱下,接着是另一只,之后又给他拿出了一双拖鞋——那是双新买的男士拖鞋,从我进门时就静静呆在那里,可惜我被顾霜的惊艳吸引,竟是完全没有注意到。
顾霜的这番动作让我瞬间想起了曾经看过的电视剧,尤其是在她这身旗袍的加持下,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民国时期那些丫鬟正在伺候着归家的地主。
但王磊显然没有一个地主的样子,他更像一个长工,而顾霜也不像个丫鬟,更像一个端庄的贵妇,这使得眼前的画面极不协调,但却充满了一种莫名的情色感。
画面之外的我肯定就是那个地主了。
这位地主正站在一旁,看着属于他的娇妻以一种很是卑贱的姿态伺候着家里的长工。
起身的顾霜走向卫生间洗了洗手,我这才被拉回了现实,尽力摆出了一个一家之主的样子和王磊寒暄了两句,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我和王磊其实从宾馆出来以后很久没见过面了,平时联系都是微信,他会把顾霜发给他的一些照片和视频分享给我,这是一个有些奇怪的事情,我竟然需要通过另一个男人去观察顾霜的另一面。
在顾霜去卫生间的那段时间,我很想问问王磊今晚的顾霜究竟准备了什么,但终究还是没能问出口,我打量着王磊刚刚带的白酒,这牌子我认识,有段时间经常喝,不贵也不便宜,差不多是他一个月的房租。
看来他在买之前一定是问过了顾霜。
我们坐在了餐桌前,顾霜打开了这瓶酒,给她自己也倒了一点,三人举杯,好几口酒下去之后才冲淡了刚刚门前那幕的荒诞感。
“破费了。”我对王磊说道。
“什么?”王磊起初不解,在我的视线落到酒上之后他才摇了摇头说:“这是霜姐准备的,我准备的礼物是另一个。”
“什么?”这下轮到我不解了。
王磊没有说话,有些神秘的对我笑了笑,接着起身取来了他的包,那是一个能在很多修理工身上都能看到的腰包,王磊时常带着,以至于我习惯性的忽略了它的存在。
他打开腰包,取出了两团扎好的绳子,红色的,我在看到那两段绳子之后脑子里顿时浮现出许多色情的画面。
“练很久了,总算是能用上了。”
王磊像是自言自语道,接着看向顾霜道:“来。”
顾霜似乎有所预料,在我面前,她站起身,王磊来到了她身后,将其中一条绳子的中段搭在了她的脖颈间,接着在领口处打了个结,然后一分为二,将顾霜的两团高耸箍住,从背后往下,再从腰间回到正面,接下来绳子便从顾霜旗袍的开叉处探入了她的胯间,裙下发生了什么我就看不清了,只能看到顾霜的脸越来越红,胸前被勒得更加突出的奶子一起一伏,连呼吸都粗重起来。
王磊的动作有些粗糙,但绑出来的效果却很好,看得出他是下过了一些功夫的,最后他用另一根绳子将顾霜的双手并着横绑在了身后,那起初脖颈间那条绳子连在了一起。
“怎么样?”王磊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如同献宝似的看向我。
顾霜已被“五花大绑”,一张端庄知性的俏脸眼眸低垂,她旗袍之下那些我看不到的地方更让我好奇,王磊刚刚在那里没少搞小动作,顾霜好几次都被弄得娇哼出声。
这就是他准备的礼物,一个被束缚的顾霜。
“不错,这还是个……技术活。”我由衷赞叹道,因为这类手艺活不是我的强项。
整个过程中,我一直寻求着顾霜和我对视,但她却一直低着头,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什么其他原因,这让我隐隐觉得有些奇怪。
但饭才吃了一半,我的目光下意识看向顾霜,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那么接下来她怎么吃饭呢。
“我们老家之前有个说法,女人是不能上桌吃饭的。”王磊笑了笑,他端起顾霜切好的那盘水果,我这才发现那下面竟然还有一个盘子。
我大概猜到要发生什么了,一颗心跳得越来越快。
王磊把底下那个盘子抽了出来,然后随便放了些食物,把它放在了离餐桌大概半米远的地方。
他拍了拍顾霜的屁股,顾霜便低着头,背对着我们跪趴在了盘子前,接着上半身俯下,舔舐着盘子里的食物,一张脸红到了耳根。
这个姿势使得她将屁股正好对着餐桌,也就是对着在两旁坐着的我和王磊,我们两个人都忍不住去欣赏她被旗袍包裹的浑圆的美臀轮廓,冷不丁抬起头来,他对着我笑了笑,端起了酒杯。
我有些恍惚,十分钟之前,我们三个还在讨论最近的天气和交通,十分钟之后,这个家的女主人却跪在了地上,身上绑着绳子,低着头像是母狗一样吃着饭。
似乎已经无法再去谈论正经的话题了,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我只好问道:“你哪学的这个?”
王磊知道我问的是绳缚,他笑了笑,抬起了一只脚踩在了顾霜的屁股上,像是踩在一个脚凳上面,看向我道:“小时候在农村帮村里人绑过猪,也绑过狗。”
他刻意在某个字加了重音,我只好装作没听到。
接着王磊就保持着那个很是粗野的坐姿,一只脚踩着顾霜的屁股给我递来了一根烟。
我下意识的想拒绝,但一想到那个曾经不让我在客厅抽烟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地上,没来由的便生出几分胆气,接过了他手中的烟,同时转身从背后的架子上取来烟灰缸。
“诶周哥,不用!”
在我拿着烟灰缸转身的时候,叼着烟的王磊却冲我摆了摆手,从他的腰包里取出了另一个东西。
也是个烟灰缸,金属的,银色,和我手中的其实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烟灰缸的底座上镶了个倒着的东西,约莫六七公分长短,形状竟然和肛塞一模一样。
我脑子轰的一下炸开,王磊在得意的看了我一眼之后一把掀开了顾霜的旗袍下摆,我也终于看到了顾霜裙下的风光,那是一条开档丝袜,一条红绳从她的股间穿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中间是一个大大的绳结,整个绳结因为淫水的浸润变成了另一种深红色。
“来,润润。”
王磊走到了顾霜身前,蹲下身子,把镶着肛塞的烟灰缸放在了顾霜面前,接着我便看到顾霜抬起头,红着脸伸出舌尖,将那个银色的肛塞含入口中,一番吸吮过后,王磊拔了出来,看着那被顾霜的口水沾湿的肛塞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他便重新坐到我的对面,侧过身子,将细窄的那端抵在了顾霜的菊穴上,在准备插进去的前一刻,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我道:“周哥,帮个忙。”
我瞬间会意,和他一样侧过身子,将双手放在了顾霜的屁股上,一左一右把住了她的臀瓣,不知道是因为她最近的健身还是此刻的紧张,顾霜的臀肉很是紧绷,我双手稍微用力往两边一掰,只听到顾霜一声娇哼,再一看那个肛塞已经进去了半根。
在完全塞进去之后,那个烟灰缸便稳稳的固定在了顾霜的大屁股中央,银色的金属,黑色的丝袜,白色的肌肤,红色的绳子,透明的淫水,粉嫩的阴唇,一道道不同的色彩使得画面的每一个部分都层次分明,极具视觉张力的一幕让我整个人都刺激无比。
“嘿嘿,不赖。”
王磊欣赏着他的杰作,又一次把脚踩了上去,这次他的脚底和顾霜的屁股中间仅有一层薄薄的丝袜。
然后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将烟灰轻轻弹在了顾霜屁眼里夹着的烟灰缸中,他的动作很是随意,有一部分烟灰甚至落到了烟灰缸外面,也就是顾霜的屁股上。
刚刚脱落的烟灰依然带着火热的高温,顾霜被烫得一声闷哼,屁股不由得晃了晃,但她受到的刺激明显不止这些,烟灰缸中的烟灰也是一样,产生的温度被导热性极好的金属一点点传达到她的屁眼内,所以我便看到顾霜的蜜桃臀很快便开始了微微的摇曳,而她这微小的动作却会使得卡在她穴间的绳结产生更大的摩擦,进一步刺激着她的穴肉,很快我便看到顾霜穴间分泌的淫水明显增多,使得她的阴唇像是两片沾满了露水的花瓣,看起来美艳多汁。
天才!
我在心中高呼一声,收起了此前对王磊的一切轻视。
至少在某些地方,他比权爷还厉害。
我之所以将他们两个比较是因为权爷曾经也“调教”过顾霜,但他和王磊却有明显的区别,但区别在哪,我一时半会想不明白,因为我也在抽烟。
我学着王磊刚刚的样子,但却不像他那么潇洒,在弹烟灰那一瞬间我甚至产生了片刻犹豫。
因为我不知道是要弹在外面还是里面,这是一个两难的问题,弹在外面会刺激顾霜的屁股,弹在里面会刺激顾霜的屁眼,也就是在犹豫之间,自动脱落在烟灰缸的烟灰替我做了选择。
顾霜没有马上反应,因为热传导需要一些时间。
几个呼吸之后,顾霜便猛的一颤,屁穴连带着骚逼都猛地一缩,我的心也为之一震,鸡巴在适应了笼子之后便忽略了它的存在,只觉得一道无形的壁障将我的冲动牢牢压制,精虫上脑的男人往往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而贞操锁的存在便是延长这个求而不得的过程,我体验过,所以这会儿还不至于失控。
这应该是我十几年烟龄以来抽过的最难忘的一支烟了。
王磊今天明显多喝了两杯,我也一样。其实我也想把脚踩在顾霜的另一边的屁股上,但却始终没有,仿佛这是独属于王磊的权利。
作为老公,我考虑的更多,我很担心顾霜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会疼,所以我便起身从沙发上拿来了一个垫子,在为顾霜垫上的时候,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得到了她一个娇媚的眼神。
回到座位上,王磊打开了话匣子:
“我上技校那会儿,旁边就是个卫校,跟我们就隔一个院墙,我靠,一个比一个骚,正好我们学校男的多,他们学校女的多,我当时谈了个,晚上就翻墙去她们宿舍,一开门我靠一个男的正搁那操呢,我一下就激恼了,正准备动手,一看他操的不是我女朋友,是她的舍友,哈哈,这哥们跟我一样,都是来办事来了!”
“大半夜,宿舍也不开灯,我一开始真没认清,就看到他抱着一个白花花的大屁股给那怼呢,然后我女朋友叫我,我才发应过来,刚好俩人对床,我们就对着操,哈哈,跟他妈比赛一样!”
“什么?几个人?哦……他们一间宿舍六个,其他几个女的就眼巴巴看呗,我估计一边看一边抠逼的都有!”
“就是面对面啊,对,俩女的面对面,我俩男的各操各的,我本来还想裹个被子,但是一看他都那么敞亮,我也懒得盖了,反正他女朋友我都看光了,也不吃亏,我俩就对着操,不过那男的不行,我还没上劲呢他就卸货了,然后他就坐那看我操,他女朋友也看,那四个舍友也看,越看我越不想丢人,铆足了劲操,都快给她操成傻逼了,哼哼唧唧的叫唤。”
“嗨,你们这些大学生哪知道,我们那小地方,学校乱着呢,现在都有个床帘什么的,我们那都没有,我有的时候想看她的逼,她就在床上给我看,旁边叽叽喳喳的,她那几个骚货舍友就起哄,说掰开掰开,把骚逼掰开,哈哈哈!”
“舍管?有个鸡巴舍管,大学生才有,我们没有,诶不对,有,但是人不管事,我们翻了墙就直接进去,跟回家一样!”
“你问那天?就操啊,我操一半那男的走了,估计是搁那坐着嫌丢人,他一走,我就给对面那女的看我的鸡巴,问想不想被我操,她不说话,我就问那几个看热闹的舍友,结果我女朋友缓过劲了,就开始挠我,我能惯着她?又按着操,再给她操成傻逼,她就不挠了。”
“最后回去了呗,回学校了,主要是我女朋友吃醋,要不是她耽误事,我估计那一个宿舍我全操了!”
王磊开始分享他的风流韵事,我听得津津有味,一度都忘了最淫荡的事情其实就在我的身边,说实话我早就听说过卫校很乱,但没想到会这么乱,但王磊有句话没说错,越是小地方就越是能出现那种荒诞的事情。
同时我注意到顾霜也听得入迷,这个过程中我俩手里的烟都没断过,顾霜屁眼里夹着的那个烟灰缸已经落了厚厚一层烟灰和横七竖八的烟头,而且王磊这小子挺坏,他有次故意不把烟头弄灭,就那么扔了进去,不断产生的热度使得顾霜摇起了屁股,嘴里也发出了娇哼,看得我很是担心,趁着弹烟灰的时候故意用手贴上去试了试温度,发现不至于那么烫之后松了口气。
我还发现顾霜的淫水越来越多了,多到这会儿已经顺着卡在穴口的绳结往下滴落。
双手背在后面使得她的额头抵在了地上,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保持屁股冲天的姿势。
客厅里一会儿就烟雾缭绕起来,我起身走向窗台推开窗,同时心里想道,若是对面的人视力足够好,就能看到这边一个屁眼里夹着烟灰缸的风韵人妻正跪在地上发骚。
重新回到餐桌,王磊依然滔滔不绝:
“我那女朋友长得还行,但不如霜姐,脸没霜姐好看,逼也没她好看。”
我点了点头,听着面前的男人比较着顾霜和另一个女人的逼。
“我就喜欢霜姐这样的逼,小巧玲珑的,好看,又耐操,水还多,还骚,哈哈哈。”
“那我老婆是你肏过最骚的吗?”我忽得问道,其实同样的问题我后来也想问权爷,但一直没有什么机会。
“嗯……”王磊一只手夹着烟撑在脸上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说:“不是。”
“嗯?”
我瞬间被勾起了好奇心,就连地上的烟灰缸,哦不,是顾霜也停止的摇晃。
“是我技校的班主任。”
“我靠,这么牛逼?!”我瞬间惊呼出声。
王磊嘿嘿笑了两声,说:“就是她给我破的处,其实我对付女人的很多招数,都是她教我的。”
“她教你操逼啊?!”我顿觉刺激无比。
“对,教我怎么操,怎么打女人,怎么骂女人,啥都教!”
“我靠,她可真是个……好老师!”我楞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哈哈,是吧!她那时候就喜欢穿旗袍,骚得很!”王磊无心的一句话让我心中一惊,怪不得顾霜今天穿旗袍呢,难道这不是为我准备的生日惊喜,而是为了满足王磊的初恋情结?
我正等着王磊说下去,但他却起身尿尿去了,在他离开之后,地上的顾霜终于出声。
“老公。”
“嗯?”我忙凑了过去。
顾霜有些艰难的抬起头来,红着脸看向我低声道:“你去……把床铺了。”
“嗯?!”
我猛地一惊,铺床?给王磊和她铺床吗?铺哪个床?!
顺着顾霜的目光,我看向了主卧。
“……好。”
我只能答应下来,新家安置了一年多,这间主卧看来要迎来第三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