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间颇为豪华的卧室,墙上挂着的巨幅婚纱照里,男人和女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往下,是摇晃的床头,女人披散的头发,光洁的美背,下沉的腰,摇曳的臀,还是一根正在淫水泛滥的穴中抽插的鸡巴。
女人是婚纱照里的女人,男人却不是婚纱照里的男人。
我抱住了林婉君的屁股,每次进入都撞出清脆的声响,她的臀围在生育过后几乎大了一圈,这让我极为受用,生过了孩子的逼确实比之前松了一些,但依旧紧致,我试着再插进去一根手指,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指抠挖,林婉君果然受不住,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度。
“啊,别,周总,别用手,抠……”
我察觉到了她收缩的穴肉,自然不肯收手,反而用指肚往上滑了几下,林婉君立刻抬起了头,但诚实的保持在原位的屁股还是暴露了她的口是心非。
“朵朵在看你呢……”我笑得应该很像反派。
“啊?!”林婉君一哆嗦,侧头往一旁看去,紧邻着摇晃的大床边是一个半包围的婴儿床,她和小杨的八个月大的女儿就躺在那里,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望着近在迟尺的妈妈,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
“老公!!”林婉君冲着门外高声道。
我没有理会,继续往前撞着,林婉君被肏得花枝乱颤,几声老公都喊得断断续续。
“怎么了?”
穿着围裙的小杨出现在了门外,望向了一脸潮红的林婉君。
“朵朵,醒了。”
“醒就醒了呗,没闹就行,我做饭呢!”小杨的眼神从林婉君的脸,再到婴儿床,再到我们正紧密交接的交合处。
“不行!你——哦,你把她抱走!”林婉君一开口,我就使坏一般往前猛地顶一下。
“我锅里炖着东西呢。”小杨还是有些不情愿。
“你个,没良心的,她在看呢……”
“什么?”
“看周总肏,哦,肏你老婆的逼——哦,看周总,肏她妈的逼!”林婉君的声音再次升高,同时身子一僵,骚穴内忽得开始猛烈蠕动的穴肉让我皱紧了眉头,腰眼一松就把精液直接射了进去。
“哦……”林婉君的身子一歪,我的鸡巴瞬间滑落出来。
“这下好了吧,我回去做饭了。”小杨看了眼还在床上抽搐的林婉君,转身回到了厨房。
我踩着他们昂贵的地毯走进了卫生间,洗完澡之后我在墙上看到了两条浴巾。
“小林——”我探出脑袋,露出半个身子,看向林婉君问:“我用哪个浴巾?”
林婉君正趴在床边逗着奶子,听到我的声音立刻抬起头来“什么?你爱用哪个用哪个,他连老婆都给你肏了,还差一条浴巾吗?”
我嘿嘿笑了笑,随手扯下一条,裹住了身子就走了出来,浑身赤裸的林婉君正抱起孩子喂奶,我看到她双腿间的骚穴内还在往外流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打湿了一片毛毯。
“我怕用了朵朵的,小孩子不是比较讲究么。”我说着坐在了林婉君的身边。
她一边喂奶一边白了我一眼,说:“她的在这呢。”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婴儿床上还搭着另一条浴巾,接着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她的双乳间。
“看什么?”林婉君红着脸问。
“看孩子。”
“是看奶吧?”
“不看白不看,捎带着看。”我坏笑道。
林婉君腾出一只手掐了我一下,接着对着怀里的孩子道:“坏叔叔,我们不理坏叔叔。”
我又开了几个下流的玩笑,林婉君被我羞得受不了,红着脸把我赶出了房间。
半个小时后,趁着吃完了奶的孩子睡觉,我们仨来到了餐厅,林婉君浑身上下就穿了件白色的背心,一双大奶子晃晃荡荡,看得人眼花。
“来。”小杨举起杯子“感谢周总日夜操劳,为我们提供了这么好的工作。”
他刻意打起的官腔和某个字的重音让我哈哈大笑,我举起酒杯和他碰在了一起。
“婉君生完孩子更有味道了。”我发自内心道。
“是吗?”
女人总是喜欢奉承的,我话音刚落,林婉君就挽了下头发,一只手横在桌子上,摆出了一个动人的姿势问:“哪里有味道?”
“哪里都有,怎么说呢,浑身上下散发着母性的光辉。”我继续拍马屁。
“那你叫妈妈。”林婉君憋着笑。
“你他妈的,又欠肏了是不!”我瞪了她一眼“明天老子就去找群男的给你轮了!”
“来啊!你不找就得叫妈妈!”林婉君毫不畏惧的和我对视,捂着嘴笑出了声。
我悻悻的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小杨。
“最近怎么没见霜姐?”小杨像是早已习惯了我们私下相处时的氛围,很是自然的便接过了话。
“她——有点忙。”
“嗯?”林婉君察觉到了我话里的停顿,顿时露出了八卦的眼神。
“夏天了,冰咖啡卖得好。”我不着痕迹的掩饰了过去。
“你们最近……没玩啊?”小杨又问。
我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他们,但想了想还是说:“也不是没玩,就是还在找合适的。”
“你们呢?”为了不让他继续问下去,我主动问起了他们的情况。
“你说呢?”林婉君开口道:“不然能轮得到你啊?”
这话说得有点伤人,我知道她是在揶揄我的尺寸和性能力,不过好在我能开得起玩笑。
“诶,婉君,别这样说。”小杨瞪了林婉君一眼,端起酒杯和我的杯子碰了碰。
林婉君不服气的回瞪了他一眼,但终究没再说什么。她就是这么一个大小姐脾气,我和小杨其实都习惯了。
时间又过去一会儿,我喝了几两白酒,察觉到小杨对林婉君使了个眼神。
“对了,周哥,有个事跟你说。”林婉君开口道。
“嗯?”
“我想辞职了。”
“什么?”我有些吃惊,一下子就想到了刘可趁她怀孕把她架空这件事,便有些狐疑的看向她。
“不是因为刘经理,她那样做完全是为了公司着想。我之前进公司,一个是因为我老公,一个就是因为你们刚创业,对我来说……很有意思。”
林婉君的话让我觉得自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和公司里很多同事不同,林婉君上班肯定不是为了那份工资。
因为她在我这一个月挣的钱甚至买不起她身上穿的这件巴宝莉的背心——两万五千块!
我第一次知道的时候简直咂舌,在我看来,这件衣服和街边纳凉的大爷身上穿的没什么两样。
“哦……行,行。”我忽然想到刚好最近负责人事的刘可不在,林婉君去办离职的话也不用碰见她,这样似乎会避免一些尴尬,于是便点了点头:“下一步什么打算?”
“回家帮忙呗,还能去哪。”林婉君笑了笑。
我这会儿才意识到什么,惊出了一身冷汗,猛地看向小杨道:“你不是也要走吧?!”
和现在负责行政的林婉君不同,身为技术主管的小杨现在可是公司里的顶梁柱,公司所有项目几乎都过了他的手,他要是走了可就麻烦大了。
“放心吧周哥,就算公司倒闭了,我还是会和以前一样陪你东山再起。”他说完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忙呸呸呸了几声,端起酒杯道:“说错话了,自罚,自罚一杯。”
“我走了可别给我老公穿小鞋啊。”林婉君对我挥了挥拳头。
小杨的话给我吃了个定心丸,我哈哈大笑道:“哈哈,那可不一定,这位太太,你也不想你老公失去工作吧?”
林婉君古灵精怪,立刻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嘴脸,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娇滴滴道:“啊?不要啊社长,只要能保住我老公的工作,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我对她使了个眼神,接着她便红着脸矮下了身子,趴在了餐桌地下,半分钟后,我的鸡巴便被她的小嘴含了进去。
夫目前犯的戏码再次上演,我故意用腿夹住了林婉君的头,接着狠狠往里捅了几下。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理解了王磊的心态。
很难想象这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女人现在却跪在地上含着鸡巴——一根不属于她老公的鸡巴,如果不是小杨,我甚至不会跟这样的女人产生交集。
一想到这里,我心中的征服欲便油然而生——或许在顾霜面前,王磊也是这种姿态。
小杨试着往桌下看,但他的角度好像看不到什么东西,试了几次后便悻悻的收回了目光,我看他的样子只觉得有点好笑,便问道:“你刚问我老婆,是不是想她了?”
“嘿嘿,是。”小杨摸了摸脑袋,倒是很坦诚。
“好好干,以后有的是机会。”我笑得很淫荡。
桌子底下的林婉君似乎对这奇怪的员工激励方式很不满,发出了呜呜的声音,接着又被我的鸡巴堵了回去。
屋子里传来的孩子的哭闹声,小杨急忙跑了进去,餐厅里只剩下我和林婉君,今天是她的安全期,我想把握住机会多内射几次,便拦腰把她抱到了客厅,然后我躺在了进口的真皮沙发上,让她背对着我以女上位的姿势坐在了鸡巴上,接着一边欣赏着她美妙的背部曲线,一边惬意的抽起了烟。
哄好了孩子的小杨出来的时候,林婉君还坐在我的鸡巴上起起落落,他一下跳到沙发上,站在了林婉君面前,解开裤子之后一把将她的头按在了胯间。
夜里十点,我带着饱腹的肚子和空荡的精囊离开了小杨的家,只觉得走路都打颤。
回到家,顾霜还没睡觉,正从房间里走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的运动背心和运动短裤,我看到她红润的脸上还挂着一层细汗。
“在干嘛呢?”我一边换鞋一边问,但心里大概已经有了答案,这个时间点,她应该是在做瑜伽。
“跳舞。”顾霜对我笑了笑,接着走到了我的身前,一双手勾住了我的脖子。
通过她娇羞的眼神,我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什么舞?”
“那种舞。”
“哪种?”
“你猜猜。”顾霜帮我脱去了外套。
“你猜我猜不猜。”我趁她帮我搭衣服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顾霜白了我一眼,在我面前脱下了仅有的两件衣服,露出了堪称艺术品一样的高挑而性感的娇躯,但已经在林婉君体内放空了的我已经很难再有反应了。
她知道我刚刚去的是小杨家,也肯定知道我做了什么,所以只是一把攥住了我缩成了一团的鸡巴,狠狠捏了一下,接着不等吃痛的我反击,便娇笑着钻到了卫生间。
我趁机抽了根烟,刚刚顾霜那下捏得我又酸又痛,之后便回到卧室,经过卫生间的时候却忽得想起了什么,顺势倚在了门上。
等浴室的水声小了一些,我便开口问道:“他让你跳的?”
“嗯。”磨砂玻璃上映出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跳那种骚舞啊?”
“什么骚舞,那是……艳舞。”
“切,不是都一样,甩奶子摇屁股的。”我敲了敲玻璃。
“哼,哼,哼……”顾霜哼了几声“不止呢。”
“什么?!”我被激得一下酒劲儿都散了一半。“你给他……给他看逼了?”
“怎么?肏都肏了,还怕看么?”我太爱顾霜说脏话了,但这句话却让我忽然想到了刚刚的林婉君,她似乎也说了类似的话。
“怎么看的?”
“打的视频。”
“你是不是……掰开了,掰开给他看的?”我尽力想象着顾霜在镜头前风骚的舞动着身子的场景。
“不跟你说!不告诉你!”
“欠收拾了我看是。”我恶狠狠道。
啪的一声,卫生间的门忽得被拉开,我被吓了一跳,顾霜裹着浴巾笑吟吟看向我,问:“你想怎么收拾我?”
我瞬间缩了缩身子,护住了裆部,我这幅心有余悸的样子让顾霜笑出了声,她从我身边走过时,故意撅起屁股撞了撞我的裆,然后得意道:“是我收拾你吧!哈哈!看你吓得,脸都白了!”
床上,一片黑暗。
“周末要不要去海边玩?”顾霜似乎不死心,还在扒拉着我疲软的鸡巴。
“可以啊,可以,趁着最近天气好。”我果断同意。
“那……咱们仨?”
“嗯。”我似乎无法拒绝,因为被顾霜握在手里的鸡巴因为一些事情动了动。
“对了,婉君要辞职了。”我这才想起正事。
“嗯,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她怀孕的时候就跟我说过,前两天又跟我提了一次。”我想起来林婉君怀孕的时候,顾霜经常以提前学习的名义陪她做产检。
“好家伙,我的员工辞职先给你报告啊?”
“哼,我是太后,知道么,垂帘听政,我听说你们又招了一批小姑娘,你悠着点,我还有其他的眼线呢!”我知道她说的是刘可。
“放心,我尽量不散发那么多的魅力。”
顾霜在我怀里哈哈大笑,过了会儿又说:“你还别说,老公,我发现你还挺有艳福,你看,刘可,林婉君,都不赖吧,还有那个小苏。”
“我跟苏彤没发生什么。”我解释道,这是实话。
“那你想不想?”
“不想。”我脱口而出,这是假话。年少的追而不得总是遗憾。
“我跟你说,你勾勾手,她就爬上你的床了。”顾霜说的很笃定。
“切。”我没搭腔,但过了会儿却没忍住开口问:“为什么这么说?”
“女人的第六感。”顾霜坏笑着,她听出了我的蠢蠢欲动,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我“很准的!不信你试试!”
苏彤从不掩饰自己的拜金,无论是黑子,还是她后来的丈夫,再到现在还算事业有成的我,这么一看,她倒是一个从始而终的女人。
我似乎没怎么资格批判她,她是农村家庭,自打出生就比别人矮了一截,在我们还在无忧无虑的享受大学生活的时候,她就已经在为弟弟的学费和父母的医药费发愁了。
只不过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没想明白,苏彤在那次同学聚会向我发出暧昧的信号,究竟是因为愧疚,因为爱情,还是因为我现在变得有钱了。
第二天一早。
停车场,我和顾霜站在各自的车前。
“诶,老公。”顾霜叫住了我“你说……要不把瑶瑶也带上吧?”
“嗯?”我皱起了眉头。
“她来这么久了,也没带她出去玩过。”
“哦……”我想了想,说:“你该不会是想撮合他俩吧?”
“嗯……”顾霜似乎也没想好“这个就……随缘吧。”
我知道顾霜的潜台词,以职业来看,二人一个是咖啡店的店员,一个是修理厂的学徒,看起来倒是门当户对,但以夏瑶的姿色来看,她想找一个各方面都超越王磊的男人肯定不是一件难事。
无论书上怎么说老师怎么教,但在这个社会上,美貌就是一种资本,甚至不是隐形资本,而是明面上的,赤裸裸的,一眼就能看到的资本。
我不知道顾霜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我脑子却是带上夏瑶会不会不方便。
“嗯,也行。”我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毕竟和满足我的淫妻欲相比,带夏瑶出去转一转才是一件正事。
只不过现在的我和顾霜都不知道,有些时候,缘分就是那么奇妙。
因为爱情往往无视规则。
任何规则。
……
周五,晚。
我开着车接上了夏瑶,她就住在离我们不远的小区,穿着一件粉色的短款连衣裙,露出了半截长腿,然后又接上了王磊,这小子在顾霜劝了好几次之后才放弃了骑摩托车的心思,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牛仔裤白T恤小平头。
“这个是夏瑶,我表妹。”
在王磊坐进车里之后,坐在副驾的顾霜侧身介绍道:“这个是王磊——你周哥的……朋友……的弟弟。”
顾霜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半透明长袖和白色休闲裤,她似乎没来得及想要怎么给夏瑶介绍王磊,一句话分了好几次才说完,在我们三个人摊牌之后,王磊这段时间就没了“顾霜远房表弟”这个标签。
两个年轻人颇为腼腆,互相道了句你好之后就不再怎么说话,或许是察觉到气氛忽然变得有些沉闷,王磊便主动开口道:“对了,我好像见过你,上次帮霜姐往店里送过货。”
“哦!我好像也有点印象。”夏瑶看向他道。
我听到这句话之后却是笑了笑,暗道夏瑶应该是不记得王磊的,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社交礼节罢了。
“你那天戴个帽子,是吧?”夏瑶接下来的一句话给了我这个老登一记狠辣的耳光。
“对对,我就记得你在前台忙呢。”王磊眼前一亮。
我理解他的心情,一个长相平平的男生,能被一个漂亮的女生记住是一件非常值得开心的事情。
话题一时间又安静下来,王磊似乎还在寻找话题:“我是修车的,你以后车有问题了可以找我。”
夏瑶颇为可爱的吐了吐舌尖,心虚道:“我没车,只有一辆电动车。”
“电动车也能修。”王磊对自己的专业颇有自信。
前排的顾霜和我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长的姨母笑。
只不过在一个多小时后,车厢内已是一片沉默,除我之外的三个人都呼呼大睡,我注意到后排的夏瑶歪在了王磊的肩头,口水沿着嘴角打湿了他的T恤。
我颇为无奈,长途开车,总会想有个人说说话的,但看着熟睡中的顾霜,我只能感叹一句可能是我车技太好,开的太稳。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天色渐黑,我们总算来到的目的地,三个人一个接一个的醒来,我们先是在酒店附近找了个地方吃了顿颇为丰盛的晚餐,接着才回到酒店,打算在此先休息一晚,明天再去海边畅玩。
我开了三间房,如果夏瑶不在的话,其实一间就够了。
房间在同一层,办理完入住之后,我们依次进入房间。
“累不累?”安顿好不多的行礼之后,顾霜问我。
我摇了摇头,抬头看了眼时间,刚刚好八点半。
“那我……先去洗澡。”顾霜说着,脸就微微红了起来,她似乎想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去吧,洗香香。”我拍了拍她的屁股。
不到五分钟,手里嗡嗡了两声,我甚至都没有低头去看,就起身打开了房门。
来人正是王磊,他似乎也刚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漉漉的,在他闪身走进房间之后,我冲着卫生间的方向给他使了个眼色。
他笑了笑,立刻走向了卫生间,从头到尾,两个男人没有任何语言交流,仿佛在这件事上大家带着天生的默契。
玻璃门打开,我听到了顾霜的一声尖叫,脸上竟然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
这是个似曾相识的场景,我想起之前在重庆顾霜和权爷的那一次,所以这次我显得从容许多,磨砂玻璃上两道模糊的人影靠得越来越近,我从床尾拉来了一张沙发椅,甚至还抽空倒了杯酒店的红酒。
浴室里只剩下低微的,沙沙的水声,酒店这相当优异的隔音效果此时反而成了美中不足,在做好了一切准备工作之后,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浴室的磨砂玻璃唰的一声变得透明。
雾气蒸腾。
但总比隔着那层磨砂清晰许多。
王磊赤裸着站在顾霜的身后,二人被水打湿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顾霜微微着腰,王磊的鸡巴从她的腿间穿过,竟还能在前面露出一截龟头。
他的手从顾霜的腋下穿过,按在了那一双柔软上,低着的头埋在了顾霜的脖颈间,从她的锁骨一路吻到了顾霜的耳后。
画面过于唯美,以至于让我产生了在看三级片的错觉——而且是静了音的三级片。
所以我隐隐有些失望,顾霜美丽的模样我看得太多了,我想看到的是那些她从不会在我身下展露过的表情。
随着室温的提升,玻璃上的雾气开始凝结成水珠,一串串滑落下去,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清晰,我看到顾霜在他的怀里扭过头,神情迷离的像是在索吻,但王磊却阻止了她的动作,一只手按在她的头上,使她缓缓跪在了地上。
顾霜依旧迷离,只不过此时她的索吻对象变成了狰狞的鸡巴。
她低下头,张开红唇,伸出舌尖在王磊的龟头上轻轻滑动,花洒的水淅淅沥淋在她光洁的美背上,一路流到了臀峰间。
渐渐地,她的舌尖已经来到了棒身,沿着那暴起的青筋继续往下,在舔弄王磊阴囊的时候,他那根粗长的鸡巴刚好竖在了顾霜的额头上,光是看到这么美丽的一张脸和男人的性器出现在同一画面,我的心就扑腾扑腾跳了起来。
在将他的整个阴囊都舔了个遍之后,顾霜的小嘴再次含入了他的龟头,接着缓缓往前,一双美眸斜看过来,隔着玻璃一边与我对视,一边含得越来越深。
我很喜欢她这个时候的眼神,只不过她很快就收回了视线,转而向上看向王磊,他的鸡巴已被顾霜吞入大半,顾霜开始一前一后的晃动着头,越来越快的吞吐着他的鸡巴,如果这块玻璃的质量够差的话,我一定能听到她吸吮王磊鸡巴时发出的声音。
顾霜的口技似乎一直都很不错,我想起权爷曾经跟我讲过一件趣事,他的一个朋友一直不喜欢老婆给他口交,问其原因说是没什么感觉,后来权爷给他介绍了一个口技了得的女人,这人才恍然大悟,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所以很多时候,我反而很感激张河,如果不是他的调教,如果不是他的得寸进尺,我和顾霜似乎很难走到一起。
浴室里,王磊已经不满足顾霜此刻的舔弄了,在顾霜一次往前吞的过程中,他用力将顾霜的头往下按了按,顾霜便立刻会意,她先是吐出整根鸡巴,深深吸了口气,接着才重新含入,一路往前,在王磊的鸡巴还留在外面约莫五公分的时候,她顿了顿,接着闭上眼睛,再次往前,我便看到她的脖颈间瞬间出现了一道凸起,而王磊也霎时间爽得眯上了眼睛。
我捏着玻璃杯的手不知觉发力,酒液开始微微摇晃,每次看到顾霜被其他男人深喉的时候都是我最心酸的时候,因为我不曾,也永远体验不到被她的喉道包裹着龟头的感觉是多么美妙。
足足十几秒过去之后,顾霜才猛地弓起了腰,接着吐出了口中的鸡巴,低头咳嗽着,一道道透明的液体在她的嘴角和王磊的龟头间黏连。
而王磊甚至没没够她喘息的时间,微微弯腰捏住了她的下巴,腰身往下一耸便又一次一贯而入。
顾霜的娇躯立刻颤抖了几下,一双手好似溺水般在空中挥舞,而王磊却不管不顾,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把整根鸡巴插进去,拔出时带出的口水越来越多,顺着顾霜的唇角连成了一道道白线。
在我都觉得顾霜快要受不了的时候,王磊刚好停下了动作,他故意用鸡巴在顾霜的脸上拍了拍,接着低头轻声说了些什么。
顾霜便站起身,双手扶在墙上,上半身微微往下,对着王磊撅起了屁股。
王磊一只手握着鸡巴,一只手把住了顾霜的半边翘臀,接着微微往前一顶,顾霜的身体在他初次进入的时候明显一僵,而后便在他缓慢的抽插中越来越软。
臀峰在荡,奶子在晃,顾霜湿润的秀发垂落下来,使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从她开始微微迎合的身体,我依然能感受到她的兴奋。
只用了五六分钟,顾霜的娇躯便猛地颤抖了几下,接着把头高高仰起,王磊在她高潮之后拔出了依旧坚硬的鸡巴,接着将她整个人懒腰抱起,迈着湿淋淋的步伐把她抱到了套房主卧的大床上。
在经过我的时候,他冲着我抬了抬头,似乎是在示意我跟上去。
我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接着站起身,刚刚来到卧室门口,我便看到王磊那赤裸的身子站在顾霜的大腿中间,整个人一下一下往前耸动着,我打开了灯,正准备好好欣赏一番,却猛地听到了一阵门铃声。
我不耐烦的打开房门,在看到门外站着的夏瑶时却心中一惊。
“嗯?”
“睡不着,打牌不?”夏瑶嘿嘿笑了笑。
尽管从门口看不到套房主卧,但我还是用身体遮挡住了她的视线,说:“在车上睡饱了吧,这会不困了。”
“霜姐呢?”夏瑶探着脑袋往里看。
“我们……”我尽量斟酌着用词“我们还有事。”
“你们什么……”夏瑶终于想到了些什么,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结结巴巴道:“哦哦,好的好的,我……我先回去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显然她想的是我和顾霜要共度春宵,但可惜她只猜对了一半。
关上门,回到主卧,顾霜仍然保持着刚刚那个姿势,躺在床上双腿大张,一双奶子被王磊肏得晃来晃去,我坐在床边,握住了她一只奶子,说:“你猜刚刚是谁?”
“嗯?”顾霜红着脸,刚刚洗过澡身上就出了一层细汗。
“你表妹。”
“啊……她怎么……哦,太深了……”顾霜刚一开口,王磊就猛地往上顶了几下,力度之大使得顾霜整个人都往上窜了窜。
“她睡不着,想跟我们打会牌来着。”我握住了她一只脚,稍稍往上一掰,便看到了他们的交合处,王磊粗长的鸡巴进进出出,足量的淫水使得他整个棒身都覆着一层银光。
“那你……怎么……嗯……嗯……老公!他肏死我了!!”顾霜几乎说不出话,她的双腿猛地一下缠在了王磊的背上,下身往上抬起又落下,反复几次之后终于没了力气,躺在床上娇喘吁吁。
“我说你霜姐在被大鸡巴肏呢,没空!”我坏笑道。
顾霜已没有力气做出任何表情了,她的一只手高高抬起,但却轻飘飘落在了我的胳膊上。
“你还挺强。”我看向王磊,他上半身半趴在顾霜的身上,鸡巴还深深插在顾霜的阴道里。
王磊坏笑了一声:“早就想射了,这么浪的逼,想多肏会儿。”
“注意节制,有的是机会。”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在中场休息时安抚队员的教练。
王磊稍微休息了两分钟,然后便再一次动作起来,看得出他的确没有撒谎,这次他的动作变得很慢,但每次都很深,这也让我更容易看清二人的交合处,他的鸡巴在拔出时会微微带出顾霜一些粉嫩的穴肉,随着他越拔越长,顾霜的穴口缓缓变成了一个喇叭,接着又随着下一次的抽插猛地塞了进去,使得顾霜发出一声动人的娇哼。
“她后面也能用。”鬼使神差的,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王磊顿时眼前一亮,兴奋道:“下次我多喊个人?!”
“不要!”
我还没开口,顾霜便捂着脸拒绝道。
“有你说话的份儿么,撅着屁股挨肏就行了!”我恶狠狠道。
“就是不要!”顾霜还在坚持,我对王磊使了个眼色,顾霜的声音便陡然高亢起来。
王磊加快了动作,如狂风骤雨,为了更好发力,他的双手抱着顾霜的大腿根,虽然这种速度保证不了深度,但俗话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句话放在性爱上也一样。
“说你是个骚逼!”王磊狠厉道。
“不,我——呃……我是骚逼!你慢点……我是骚逼!”
“骚逼是不是挨肏的?”
“是!是的……”
“两根鸡巴一起肏你怎么样,贱逼?!”
“嗯……嗯……好……来肏我,都来肏我……哦!老公……我不行了!”顾霜的手抓住了我的胳膊不断发力。
虽然我们有些胜之不武,但终归是达到了目的,王磊在把顾霜送上了又一次高潮过后瞬间往前一顶,紧接着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他射进去了!
我瞬间兴奋到几乎爆炸。
王磊的射精时间尤其之长,那一声声低吼越来越低微,足足一分钟之后他才爬起身来,拔出了鸡巴。
我很想立刻凑近去看,但或许是碍于面子,我只能僵在原地。
王磊似乎看出了我的纠结,只是喘着气转身离开了房间。
在房门关闭之后,我立刻急不可耐的来到了床尾,蹲下身子凑近了顾霜的双腿间,她刚刚被肏过的小穴形成了一个小洞,随着呼吸还在缓缓翕合着,但除了穴口周围被肏过的痕迹,她的阴道内却没有任何东西流出来。
是不是射的太深了?
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我就被刺激得打了个冷战。
我把手指探进去,往外勾了好几次,直到顾霜因为我的动作发出了娇哼时,一道粘稠的精液便忽得涌了出来,对,不是冒了出来,而是真真切切的涌了出来。
我僵在原地,看着顾霜穴中的精液不断从“涌”逐渐变成了“流”,这些白浊流过她紧致的菊穴,在床单上已经积聚一片。
“我发现那天刚好是你的安全期。”
“嗯?你想干嘛?”
“要不让他射一次?”
“不行!”
我脑子里回忆起出发之前我和顾霜的对话,根据刚刚王磊的表现,看来他早已经得到了顾霜的允许。
“看什么?”顾霜坐起了身,我看到随着她的动作,又有一些精液流了出来。
“真性感……”我抬起头。
顾霜被我看得满脸通红,别过头娇媚道:“变态,你都没射进去过几次,还想让别人……”
我再也忍受不住,脱下裤子掏出坚硬的鸡巴,将顾霜重新压回床上,下身一挺,便进入了那个刚刚才被射了巨量精液的淫穴。
“你……啊,慢点……变态!”大床上,顾霜的声音越来越淫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