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喘息稍定，手臂一收，将何沅君软绵绵的身躯从怀里扶起。
何沅君脚下发虚，双手本能地攀住他的小臂，借力站稳。
发髻有些松散，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对银质流苏耳坠随着她低垂的头颅轻轻晃动，在昏暗的光线里划出几道细碎的银辉。
她身上那件玄黑织金的马面裙皱得不成样子，裙幅间大片湿痕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光，散发着浓重的、无法忽视的腥甜气息。
“先把这身……换了。”何沅君的声音极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难以启齿的羞耻。
她不敢抬眼看杨过，更不敢看那扇立在不远处的屏风。
屏风后，她的女儿陆无双正趴在案几上沉睡，对此刻车厢内发生的所有一切一无所知。
杨过“嗯”了一声，目光却并未从她身上移开，反而饶有兴致地在她狼狈的衣衫和发髻上逡巡。
他的手指捻起她鬓边一缕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滚烫的耳垂，引得何沅君身子又是一颤。
“夫人这副样子，倒是比刚才更动人了。”杨过低笑，语调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恶意的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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