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标题:纯爱双飞篇——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因为打游戏对骂开盒互相认识的银狼和安卡希雅见面后意气相投醉酒结拜,随后姐妹共享分析员,被分析员铁拳出击教训成只知道媚叫求饶的电竞雌小鬼(下)

事到如今,分析员已经对自己身为男性的“魅力值”有了充分的认识。

这一点早在他转学进入尘白校区不久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可以发觉苗头——只是那时候答案还像隔着一层雾,朦朦胧胧,碰得到轮廓,却摸不清实质。

里芙投怀送抱时那种带着克制与炽热并存的靠近,苔丝像甜腻藤蔓一样缠上来时几乎要把人整个裹住的依恋,还有鸣濑晴那种近乎忠贞侍奉般的安静服从,都曾让他在某些深夜或锻炼后出汗的间隙里短暂地冒出过一个不算谦虚、却也不算自恋的问题。

自己究竟是真的有那么招女孩子喜欢,还是只是因为误打误撞进了一个女多男少到近乎失衡的环境?

说得再直白一点——他到底是某种天然优秀、会让女生本能靠近的抢手货,还是只不过因为站进了一所现实意义上的“女校”,成了她们周围为数不多、甚至可能是唯一足够近的异性选项所以才被众美环绕,硬生生烘托成了香饽饽?

这个问题不算重要,却的确存在过。

毕竟环境对人的影响太大了——稀缺本身就会制造价值感,而被追逐久了连当事人也可能分不清,到底是因为自己值得,还是因为别人没有别的选择。

不过事到如今,分析员已经不再为此费神。

原因也很简单。

如果说最初在尘白校区里遇见的那些女孩还可能被“环境特殊”解释过去,那么后来和米哈游那边的几个转校生纠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关系,甚至连他那几位身份敏感、关系本该停留在另一种边界上的亲妈干妈们都先后和他有了最亲密、最滚烫、也最不讲理的接触之后,这个问题便彻底失去了继续存在的必要。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他确实优秀。

确实足够吸引女生。

这就是他的优势,像肌肉天生更容易练出来,像神经反应比别人更快,像有些人一听旋律就能抓住节奏,一看轨迹就知道怎么落脚。

他身上确实有那种能让女性被吸引、被安抚、被挑起欲望的东西,既有肉体层面的,也有性格层面的。

只不过,他并不怎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不是故作清高,也不是虚伪谦逊,而是真的不太在意。

就像有些人天生身体协调性好,爆发力强,短跑一跑就比别人快,体育老师见了要夸,周围同学见了要起哄,说你去练练说不定能拿奖。

可如果那个人自己对田径从来没有特别执着的梦想,那他也未必会把这份天赋当回事,更不会天天拎出来炫耀。

我确实有这个本事,能用就用一下,用不上也无所谓——分析员现在差不多就是这种心态。

比起在最容易浮躁放纵的年纪里和更多女人玩周旋、玩暧昧、玩征服感,他反而更想把自己填充得扎实一点。

该学的东西去学,该练的身体继续练,不要让自己因为女色荒废青春,也不让自己大学毕业的时候变成一个除了和姑娘上床、别的什么都拿不出手的废物。

他不想那样。

更不想有一天被身边这些喜欢他的女孩用看待废人的眼神打量。

所以,哪怕昨夜和今晨都荒唐得几乎离谱,他骨子里那条关于“生活不能彻底失控”的弦也始终没断——带银狼和安卡希雅出来不只是为了遛她们,纠正宅女发霉似的作息,也是在顺手锻炼自己。

照顾人本身就是一种修行。

做饭是修行,家务是修行,管理两个吃饱了想赖、被操软了想躺、出门五分钟就想回宿舍的小宅女更是修行。

甚至刚才处理朴博哲主动骚扰那种事,也算是对自己身为男人应付意外状况能力的一种锻炼。

以后真要找不到什么像样的工作……

分析员脑子里甚至冒出一点有些荒谬的念头——说不定还能去妈妈的单位应聘保安。

这个想法太生活化,也太不符合他此刻被两个银发女孩左右环绕的画面,反而让他自己在短暂走神中觉得有些好笑。

可现实总是这样,越是身处热闹和欲望交织的地方,人的脑子越可能突然跳去最琐碎的事情。

游戏厅顶部的冷气送风口轻轻呼着风,四周机器轰鸣、音效交杂,街机区像一片被霓虹染亮的电子海洋。

他站在这样的光与噪声中,脑子里却能闪过各种各样细碎的未来畅享,实在有些滑稽。

当然,他不畅享也不会太好过——不这么做,他就得被刺激的心浮气躁,勃起充血。

分析员身前传来女孩轻轻的声音,才把他从那点走神里拉回来。

“分析员……抱紧我一点。”

说话的是安卡希雅。

她的声音隔着一点电子设备的塑料壳感,仍旧软软的,尾音里带着不自觉的紧张。

分析员低头,重新把注意力落回眼前,这才彻底看清楚他们现在的姿势。

如果只从旁观者角度看过去,这画面确实暧昧得很容易让人多想。

安卡希雅坐在他怀里。

不是那种正经八百、彼此隔着安全距离的并排,而是前后贴着、肉挨着肉、连呼吸都能感到彼此起伏的坐法。

她身子轻,坐下来时几乎整个人都陷进了分析员和设备座椅形成的空间里。

银灰色双马尾垂在肩头与胸前,随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起的呼吸轻轻晃动。

少女的脸上戴着VR眼镜,镜片后的视线已经被虚拟赛道彻底占据,因此本能地更依赖身后真实存在的热度与支撑。

但若仔细看,其实也并没有什么特别淫秽的东西。

两人只是在玩一台摩托车模拟设备——这种游戏厅里的体感游戏机器往往做得很大、很夸张,塑料外壳被喷成赛车般的流线型,车头、把手、座椅和脚踏一应俱全,前方的大屏幕配合VR装置,能把玩家直接卷进高速行驶的错觉里。

机器启动后,座椅甚至会跟着过弯和颠簸轻轻倾斜,营造一种半真半假的速度感。

问题就在于,这设备对于银狼和安卡希雅这种小体型宅女来说,多少有些不友好。

别说真实摩托了,她们平时连共享电动车都极少碰。

长时间宅在室内带来的结果之一就是四肢力量和户外经验都偏薄弱。

游戏厅这台模拟机座椅不低,把手也为了仿真做得稍远,她们这种个头娇小、腿又不长的女孩子坐上去别说掌握重心,连把双手顺畅伸过去都得努力探身。

再加上VR眼镜一戴,视野完全变成高速前冲的第一人称,稍微方向一晃就容易紧张,她们这种没什么现实驾驶经验的宅女,自己上手只会手忙脚乱到像刚出生的小动物被丢上滑板。

所以最后她们娱乐的方案就变成了这样。

分析员坐在后面操控机器。

安卡希雅坐在前面,贴在他怀里,只负责戴着VR眼镜体验身临其境的高速摩托感。

银狼本来还嚷嚷着“别瞎指导我们能做到”,可真轮到她坐上去发现自己连稳稳够住把手都费劲时,也只能臭着脸承认,这玩意确实更适合让分析员在后面掌控。

于是乎,分析员只能一边扶住安卡希雅的腰,防止她因为过弯模拟晃得太厉害,一边有点无奈地问:

“你不能自己玩这个吗?你和银狼不都是游戏高手,按理说这种东西应该比我玩得好吧?”

安卡希雅戴着VR眼镜,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点理直气壮的委屈。

“我们平时都是用手柄和键鼠的……谁会玩这种啊。”

她说这话时,身体恰好随着赛道里的一个急转轻轻往侧边偏了一下。

分析员立刻把她往怀里收紧些,掌心压在她侧腰上,稳稳扶住。

安卡希雅被抱得更实,呼吸不由得乱了一拍,明明只是单纯的支撑动作,她耳根却还是慢慢热起来。

因为分析员胸膛贴在她后背上。

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那种结实、温暖、可靠到过分的触感。

她甚至能分辨出他手臂收拢时的力道变化,能感觉到他低头看屏幕时,呼吸偶尔扫过她发顶。

游戏里的摩托车正在高速路段轰鸣前冲。

VR镜片把迎面而来的风景夸张放大,霓虹广告牌、隧道灯带、弯道边缘不断拉长成流动的光河。

安卡希雅虽然明知道这是假的,却还是会在速度飙升时下意识攥紧分析员的手臂。

那种“自己正在疾驰”的沉浸感让她心跳本就加速,而身后抱着她的人又是那个安全感十足的强壮男生——两个因素叠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像处在一种危险与安心同时拉满的奇怪状态里。

银狼站在旁边,看着安卡希雅几乎整个人被分析员圈在怀里的样子,嘴上哼哼两声,心里却也清楚这确实是最合理的玩法。

她抱着自己的饮料,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在屏幕和两人的姿势之间来回游走,最后酸不溜丢地冒出一句:

“贤妹你现在这待遇,已经不是一般的摩托扯玩家了,分明是抽到了联动限定坐骑嘛。”

安卡希雅没摘VR,反驳却很快:

“一会儿你也可以来试试。”

银狼立刻皱鼻子。

“我才不要,被分析员抱着很舒服,但和他一起玩游戏免谈。”

分析员握着车把,顺手压过一个弯道,机器轻轻侧倾。安卡希雅“唔”了一声,本能往后缩,后脑勺几乎撞进分析员肩窝里。

“慢一点……”

“已经很慢了。”

“对你来说很慢,对我来说像要飞出去。”

她说得认真,分析员听得想笑,最后还是依言稍微收了点速度。

毕竟安卡希雅嘴上再怎么平静,本质上还是刚从宿舍洞穴里被带出来的宅女,现实里的高速感和在屏幕前看别人飙车是两回事。

虚拟赛道再假,身体的晃动和失重感却是真的。

安卡希雅缓了一会儿,似乎逐渐适应了这种节奏,肩膀没刚开始那么绷了,反而慢慢放松下来。

她依旧坐在分析员怀里,双手虚虚搭在前方的假把手上,像个被允许体验风的人偶驾驶员。

速度掠过耳畔的错觉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梦境的自由,而身后温热结实的怀抱又把这种自由牢牢固定在安全边界内。

这让她忍不住再次轻声开口:

“再抱紧一点。”

安卡希雅的声音实在太轻了。

那不像一句完整的话,倒像是一片刚从唇边飘出来的羽毛,在游戏厅轰鸣的电子音、塑料机身的震动和模拟引擎不断攀升的咆哮里轻轻一晃,便要被彻底吞没。

她整个人坐在分析员怀里,背脊柔软地贴着他的胸膛,双手虚虚搭在摩托模拟器的把手前方,VR眼镜将她半张脸遮住,只露出线条细巧的下颌和那一点因为紧张尚未完全退去而微微发红的耳尖。

她本想说得再清楚一点,可刚才那句请求出口时,心脏就已经在胸口里撞得太快,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于是一句话说得又轻又软,连她自己都觉得像在偷偷撒娇。

分析员低头,没听清。

“你说什么?”

他靠近了一点,呼吸扑在她耳边,本来只是一句再自然不过的追问,却让安卡希雅浑身更僵了些。

她刚想鼓起勇气把那句话重复一遍,旁边却忽然传来一道带笑的女声。

“她说让公子再抱紧一点……呵呵~”

那声音来得太突然,而且太近,太柔,尾音里还带着一种像丝绸轻轻刮过皮肤般的妩媚,仿佛不是从空气里传来,而是直接沿着耳蜗滑进心口。

分析员、安卡希雅、银狼,三个人几乎同时被惊得一震。

安卡希雅猛地摘下VR眼镜,手忙脚乱地回头,双马尾都跟着甩了一下;银狼本来抱着饮料靠在旁边,闻声立刻站直,眼神警惕地扫过去;分析员则本能地收紧了搂在安卡希雅腰间的手,先稳住怀里的人,才偏头看向那道声音的来处。

然后他便看见了发生的女子,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几乎是先空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极不讲道理的燥热便从腹部直冲上来,像有人在他血管里倒了一把烧红的香灰,烫得神经都发麻。

站在不远处的女子,年轻、艳丽、丰腴得近乎不真实,像从什么古旧妖谈的绢本画轴里活活走出来的艳鬼。

她穿着一身改得极其大胆的和服,布料柔软华贵,底色如新雪覆月,边缘却以嫣红和金线绣出花叶蜿蜒的纹路,行走时那些纹样仿佛会随着光影浮动。

肩头大片裸露出来,肌肤白得晃眼,像刚从牛乳里捞起又覆了一层薄薄珠光,细腻到让人怀疑是不是吹一口气都会留下痕迹。

更要命的是她的胸前,和服前襟开得极低,低到几乎像故意为人心准备的陷阱。

那对奶子饱满得惊人,白嫩丰润,像两团被最温热的春水养起来的软玉,沉甸甸地挤在衣襟边缘。

布料只堪堪遮住最要紧的地方,却遮不住那道深深的乳沟,也遮不住乳肉在束缚下自然形成的鼓涨轮廓。

视线只要落上去,几乎就很难再干净地移开。

而她身上还有香气。

不是浓烈到刺人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仿佛混着焚香、白花、温热皮肤和某种甜得略带湿意的体香。

那香味轻轻缭绕过来,像活物一样顺着鼻息钻入肺里,再一路往下,烧得男人心口发痒。

分析员几乎是瞬间就起了反应。

太快,快到连他自己都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妈的,真见鬼!

这不是普通女人会有的影响力,也不是单纯因为她穿得暴露、长得漂亮。

那种让人刚看见就心神一晃、血液发热、下半身几乎立刻发胀的感觉,根本不是正常社交场合该有的东西。

他下意识盯住她头顶,又很快看见了更无法忽视的证据。

一头柔顺得像月光流淌的白发从肩背上披落下来,发丝间竖着两只毛茸茸的狐耳,耳尖雪白,内侧带着一点极浅的粉,随着她微微歪头的动作轻轻一颤。

她身后还有尾巴,不止一缕,而是丰厚蓬松的一大团狐尾,像一捧雪色云烟聚在身后,随着站姿轻缓摇曳,每一次摆动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骚意。

不是玩偶饰品,不是COS道具。

那股活物般的灵动感太真了。

分析员额角都绷了一下,脑子里几乎立刻给她安上了最准确的身份——不是骂人,不是夸张,也不是随便脑补。

是真的遇到狐狸精了!

白毛,狐耳,狐尾,骚得浑然天成,还带着这种一照面就能让男人裤裆发紧的邪门本事,不是狐媚子还能是什么!

眼见三人都被吓了一跳,那狐女轻轻合上折扇,玉白指节捏着扇骨,动作慢条斯理,倒不显得急。

她往前欠身,姿势优雅得像旧戏台上熟悉礼数的花旦,眉眼含笑,先行赔了个不是。

“公子,两位妹妹,妾身失礼了。”

她说话的口吻果然也带着古风。

字句温软,尾调婉转,像是从古代话本里舀了一勺最会撩人的语气出来,既不过分矫作,也不显得生硬,偏偏和她这副狐媚模样贴得严丝合缝。

分析员盯着她,心里那点惊异很快和记忆里对异种族的常识对上了号。

在他所在这个二游大世界里,异种族并不是传说。

数量不算多,但绝对谈不上稀有到只存在都市怪谈的程度。

她们的规模大概和现实里一些少数民族相仿,平时不一定总能见到,可也并非完全游离于主流社会之外。

有人在高校里读书,有人在商场里经商,有人在协会、企业、俱乐部甚至娱乐产业里都有自己的位置。

而狐女,毫无疑问是其中最常见、也最有名的一支。

她们聪慧,妖媚,性感,天生就擅长经营气氛和拿捏人心。

喜欢钱,喜欢男人,当然也最喜欢性爱——这些在民间故事里被翻来覆去讲了几百年的标签到了现代社会并没有完全过时,只是换了一套更文明、更会做生意的外壳。

狐媚子这个词用在她们身上,带着点俗,但的确贴切。

她们太会勾人了。

不一定非要使坏,也不一定真的要害谁,可那种撩拨和诱惑几乎像本能一样长在骨子里,举手投足都沾着蜜和火。

狐女们很抱团,这一点几乎是公开的常识。

虽然整个二游世界的高校之间关系微妙,各有派系,米哈游、尘白、鹰角、碧蓝、迦勒底、库洛这些圈子谁也不算真正看谁顺眼,资源和人才流动之间时常暗潮汹涌。

可狐女们却像天然横跨各大学区的一张密网,因为她们血脉同源,祖脉都可追溯到青丘山,哪怕成年后散去各地,在不同学校、不同城市、不同公司落脚,也依然会彼此照应,联合维持自身少数种群利益。

正因如此,她们人数虽然不多,影响力却不小。

全国各地但凡成规模的商业地带,总能多少找到狐女们插手的痕迹。

美妆、餐饮、会所、古玩、珠宝、商场、文娱……她们能把任何和“人”有关的生意做出味道来。

毕竟只要不抢男人,狐女之间往往没什么不能谈的。

坐下来,喝口茶,摇两下扇子,三言两语便能分出利,划出界,谁碰哪块地盘,谁做哪门生意,讲明白了就各取所需。

这份团结让人忌惮,也让人不得不承认她们确实会活。

银狼已经从刚才那一瞬的惊吓里缓过来一点,抱着饮料低声“嘶”了一下,眼神在那狐女夸张的胸口与尾巴之间来回扫,忍不住在心里评价了一句这配置也太作弊了。

安卡希雅则比她更紧张,本能地又往分析员身边贴近,VR眼镜还抱在怀里,像拿着一个没来得及放下的盾牌。

分析员压住自己那股荒谬的燥意,努力把视线从不该多看的地方挪开,尽量让语气保持礼貌与平稳。

“这位小姐,还未请教?”

狐女闻言,唇边笑意更深了一点,却不轻佻,反而有种老练商人才有的分寸。

她折扇轻抵掌心,向前又行了个不大不小的礼,狐尾在身后缓缓摇曳,像一缕缕月下流云。

“公子贵安。”她声音温柔,带着恰到好处的自我介绍意味,“妾身名叫心月狐,是这家百联商场的老板。”

心月狐说自己是这家百联商场的老板,这话从她嘴里出来实在也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她站在那里,和周围五光十色、甚至有些廉价喧闹的游戏厅环境格格不入,像一枝从旧时代华筵里折下来的富贵花,错落在这片电子音与霓虹灯编织出的现代森林中。

那一身改制过的和服虽然开衩大胆、露肩露胸,可给人的感觉却并不低俗,反而华贵得近乎张扬。

她发间别着玉翅金钗,流苏轻轻垂在耳畔,随着她说话时的细微动作缓缓摇荡,折出一点温润却不失锋芒的光。

鬓边又点缀着香薰花翎,浅色羽片衬着雪白狐耳,更显得她整个人有种妖而不俗的艳丽。

她身上的香味也和一般女人不同,不像廉价甜水,也不像刻意冲鼻的浓香,而是一层一层铺开的,先是清幽花气,再是焚香与暖玉般的体温,最后才是一点若有若无、让人心跳发热的媚甜。

这样的女人,哪怕什么都不说只往那里一站,别人也知道她必定非富即贵,而且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有钱,是那种可以笑盈盈地买下一整层商铺,再顺手把整栋楼盘下来做自己地盘的超级富婆。

可越是这样,分析员反而越有些莫名其妙。

他来这里只是正常消费,陪两个宅女出来遛弯,打打游戏顺便活动身体。

就算刚才和那个韩国交换生发生了一点不愉快,也只是当场压下去的口角冲突,连保安都没惊动,顶多算是一场不成气候的小插曲。

对方人都已经屁滚尿流地跑了,总不至于还被商场老板亲自找上门来,当成闹事分子处理吧?

分析员看着她,心里虽然因为这狐女过分夸张的诱惑力仍有些绷紧,却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老板娘亲自来找我,总不会只是为了介绍身份。”

心月狐闻言,唇边笑意更深了一点。

她折扇半掩着唇,眼尾轻轻一弯,那一瞬间简直像月下水面被轻风撩开一道褶,妩媚得近乎刻意,却又自然得像生来就该如此。

她微微俯身,语气温软得像浸了蜜。

“公子,之前是妾身照顾不周,让您与两位妹妹在这里遇着了些许不愉快。妾身此番前来,便是专程道歉的。”

听见这话,分析员心里反倒先松了一口气。

道歉好,道歉总比报恩强。

毕竟民间那些关于狐狸精的传说,他虽然不能说全信,但在这个异种族与现代社会混居的世界里多少还是得保留一点敬畏。

尤其狐女这一族,关于她们的故事从古到今都没断过,最常见的桥段之一就是“报恩”。

受伤倒在路边,饥饿蜷在巷口,病得眼角含泪,或者干脆化成个走投无路的可怜姑娘,被路过的男人顺手搭救一把。

然后呢?

然后这位美貌得不像真人的狐女便顺理成章地走进对方的生活,做妻子,做妾室,做外室,做红颜知己,名义一个比一个柔顺,实则个个都奔着榨干男人来的。

偏偏绝大多数男人还乐在其中。

毕竟狐女确实太美,也太会伺候男人。她们软得像水,香得像花,媚起来骨头都是酥的,换做一般人恐怕根本舍不得拒绝。

可问题就在于,她们也太饥渴了。

这一点不是民间野史,也不是茶余饭后的猎奇谈资,而是国家公开发布过的异种族生存报告里明明白白列出来的数据——狐女从青春期开始,到绝经期之前,平均每天所需性生活次数高达14.6次。

那不是开玩笑,也不是个别夸张案例,而是统计学意义上的平均值。

每天近十五次的痴缠索取,分析员想想都头皮发麻。

这已经不是普通男人能不能满足的问题了,这根本是要不要命的问题——别说寻常体虚的上班族,就算是他这种平时长期锻炼、自认身体素质极好的年轻男人,看见这个数字时都只想把报告合上,再给狐女们集体磕一个。

谁爱娶谁娶,反正他本能上只有抵触。

眼前这个自称心月狐的妖女更是把“危险”两个字写在了身上。

太美,太骚,太勾人,身上的气味、眼神、姿态、胸口那对白得晃眼的奶子,还有身后那团慢慢摆动的狐尾,全都在往外散发一种能让男人失去理智的信号。

这种女人绝不能沾边。

哪怕她现在说话客客气气,礼数周全,分析员心里也还是立着一层天然的防备。

于是他尽量把语气放得平和,也把彼此距离卡在一个不近不远的位置。

“如果姑娘说的是刚才那个韩国男人,那就不必在意了,已经没事了。”分析员顿了顿,又补上一句礼数,“方才我擅自出手处理了一下,要是有不妥当的地方,还请姑娘不要见怪。”

心月狐听了,像是被什么话逗得发了笑,肩头都微微颤了一下。

她这一笑,胸前那两团被和服包裹得半遮半掩的丰乳也随之轻轻晃动,软肉在衣襟边缘挤出更鲜明的弧度,连那道深深的乳沟都像活了一样,随着她呼吸起伏。

银狼在旁边看得眼角抽了抽,心想这女人笑一下都像故意用奶子给人下套,骚得实在太犯规。

心月狐用折扇掩着唇,眼波却越过扇面,明晃晃地落在分析员身上。

“瞧您说的,公子呀,妾身怎么会见怪呢。”她的声音像温酒浇在玉盏里,柔得发滑,“您方才那般威风,妾身巴不得为了多瞧几眼,再找几个不长眼的混账东西来给您衬一衬呢。”

眼见心月狐越发放浪,银狼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往前一挡。

她个子不高,肩膀也算不上多宽,和心月狐那种丰熟艳丽、连站着不动都像在往外泼洒女人味的大妖女相比,简直就像一只刚炸毛的小狼崽。

可她挡得毫不犹豫,甚至连思考都没有,手一伸便拦在分析员身前,眼神也瞬间凶了起来,像护食时露出牙尖的小兽,明知道对面那只大母狐狸比自己更骚、更媚、更会勾男人,却还是本能地冲上去占住位置。

安卡希雅慢了半拍,可看清心月狐那双直勾勾黏在分析员身上的眼睛之后,她也立刻反应过来,转身便抱住分析员的胳膊,身子贴得很紧,像生怕一松手这个妖里妖气的狐女就会用她们没有的东西把人卷走。

她们当然都看得明白。

这个叫心月狐的女人太危险了。

不只是因为她长得漂亮,而是因为她那种丰艳到了近乎过分的女性身体本身就像一件兵器。

那对白得发光、鼓得发胀、被华贵和服挤出深深乳沟的大奶子沉甸甸地垂在衣襟里,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那团软肉一定又弹又暖,压上来时能把男人整张脸都埋进去。

还有她腰下那过分饱满的大屁股,圆润丰厚,曲线熟得像能直接拿去生孩子,哪怕和服遮着,仍旧能看出那种弹性十足、安产型母狐狸般的丰腴感。

银狼和安卡希雅没有这些。

她们是娇小的、白嫩的、可爱的、嫩生生的小宅女,是会让男生想抱起来欺负、按在怀里揉、压在床上肆意欺负、宠爱的小东西。

可这只狐女不一样,心月狐是熟透的,是能直接把男人魂儿都榨出来的妖精。

她们两个抱着分析员,心里都不约而同地升起一种很清楚的危机感——这女人要是真耍起性感手段来,自己这没怎么发育的身材拿什么拼?

于是两只银发小东西一左一右黏得更紧,便更像两只小狼对着一头大母狐狸呲牙。

心月狐见状,非但不恼,反而轻轻一笑,折扇半遮着唇,眉眼里的媚意像水波一样柔柔荡开。

“哎呀,妹妹们何必如此护食。”她说话时声音发甜,尾音缠得发黏,像故意用最柔软的丝线去撩拨别人的耐性,“姐姐不过是想来同公子结个善缘,交个朋友罢了。”

交个朋友。

银狼听见这四个字,眼皮都抽了一下。

她以前就见过这种套路,甚至可以说已经对这个开场白生理性厌烦了。

狐女里绿茶婊多得像一窝一窝往外冒,尤其是那些会装、会钓、会拿捏分寸的母狐狸,最爱就是从“只是认识一下”、“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交个朋友而已”这种话开始。

先装得温柔大方,像根本不打算越界,等男人放下戒心,就一点点把触角伸进别人原本稳稳当当的关系里。

她在米哈游那边就认识几个母狐狸。

一个个骚得跟比赛似的,平时说话柔声细语,穿得也未必要多暴露,可那股狐狸精味儿根本藏不住。

她们不需要主动追谁,只要站在那儿笑一笑,勾勾手指,学校里就有大半男生愿意像上供一样给她们买奶茶、送礼物、跑腿、排队、当备胎、当提款机。

今天陪这个看展,明天给那个发晚安语音,后天又在食堂“偶遇”别人男朋友,嘴上全是“只是朋友啦”,背地里拆情侣关系拆得比开盲盒还熟练。

所以在女生圈子里,这类狐女的风评向来不算好。

银狼可不会因为对方长得妖艳、说话古风就放下戒心。她盯着心月狐,像盯着一个已经写满了“会偷男人”的移动危险源。

分析员一看气氛又要往更尖锐的方向滑,赶紧出声打断。

他已经够头大了。

一个朴博哲刚赶走,又来一个天生带魅惑效果的大狐狸精。

银狼炸毛,安卡希雅抱着自己不撒手,周围还是游戏厅这种人来人往的场合,再让她们对峙下去,指不定真能整出什么更夸张的场面。

“姑娘不必多礼。”分析员语气平稳,刻意把话说得很死,“我们本就是萍水相逢,你是东家,我是客人,无非消费与服务的关系,谈不上什么交情,更说不上朋友。”

这话已经很清楚了。

给足了礼貌,也把界限钉得很明白。

可心月狐显然不是被一两句客套话就能挡回去的女人。

她听完后微微歪头,狐耳轻轻一颤,眸子里竟还浮起一点似笑非笑的委屈来,仿佛分析员这番话不是在划清边界,而是在辜负她什么似的。

“公子怎么能这么说呢?”她的声音柔下去,越发像春水浸着花香,“您对狐盟的恩德与照顾,小女子可是没齿难忘呀。”

分析员差点被这句话呛得想笑。

恩德?照顾?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实在没忍住,把心里那点吐槽直接说了出来。

“我就在你这儿买了一百块的游戏币和几杯饮料,就算有恩德了?”他眉梢一挑,“你们狐盟这恩德标准是不是也太廉价了点。”

银狼本来还在戒备,听见这句差点笑出来,嘴角抖了一下,安卡希雅也忍不住抿了抿唇。

心月狐倒不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折扇轻轻一展,掩住半张脸,只露出那双弯起来的狐狸眼。

她笑的时候胸前那对丰乳也跟着轻轻晃,软得像装不住的雪团,晃得银狼本能地把分析员胳膊抱得更紧。

分析员以为自己这话已经把路堵死了,没想到心月狐眼波一转,居然还有后手,而且是个完全意想不到的角度。

她看着分析员,慢悠悠开口。

“公子之前,可曾在某家酒店连续包下总统套房四个月?”

分析员一怔。

这件事他当然做过。

当初铃喜欢那种精致、安静、像梦里一样的高档生活方式,可她自己从小生活条件不好,对很多东西都只敢远远看着,不太敢伸手。

分析员那时正好有些闲钱,也舍得在她身上花,就干脆替她把那家酒店的总统套房长包下来,让她能安安稳稳住进去,体验一段不用精打细算、可以放心当精致女孩的生活。

可这件事和眼前这个商场狐女有什么关系?

分析员皱了皱眉。

“有过。”他看着她,“但那又怎样?你不是开商场的吗?”

心月狐闻言,眼底笑意更浓,像终于把埋好的钩子轻轻提了提。

“公子有所不知。”她慢条斯理地摇着扇子,姿态从容得像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咱们狐盟做生意,向来讲究一个包罗万象。只有您想不到的,没有我们不涉足的。那家酒店的老板正是妾身家姐……胧嫣。”

分析员眉头一挑,银狼和安卡希雅也同时愣了一下。

心月狐继续说下去,语气里那种带笑的媚意更加明显,像是终于能正大光明给自己靠近分析员找出一份合理到几乎无法反驳的理由。

“公子在姐姐那里一住便是四个月,最贵的总统套房眼也不眨地长包下来,零零总总花出去的银钱可不是个小数目。如今又到妾身这里来消费,虽说今日只是一百块游戏币和几杯饮子,可先前那一笔笔白花花的银子早已真真切切落进了我们姐妹的口袋了呀。”

她说着说着,唇边笑意都柔了:

“您这样的贵人哪是什么寻常客人,分明就是我们姐妹的金主恩客。奴家若连一点心意都不表示,岂不是显得太不懂事了?”

金主恩客。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格外暧昧,像故意把一件正常的高消费行为往男女之间那条柔软又黏腻的线上轻轻一勾。

银狼瞬间警惕起来。

“谁是你恩客啊!”她差点炸毛,“你说话给我注意一点!”

心月狐只是看了她一眼,笑意不减,像看一只炸着毛却实在可爱的小兽,根本不与她计较。

下一刻,她已经轻轻迈步上前。

银狼几乎立即想抬手拦,安卡希雅也抱着分析员更紧,可心月狐的动作并不过火,甚至可以说非常克制。

她没有往分析员怀里倒,也没有借机蹭胸,更没有做任何会让场面立刻失控的行为。

她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捉住分析员的手。

那手指白得像玉,柔软,微凉,碰上来的瞬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分析员还没来得及抽开,她就已经把一张卡片轻轻放进了他掌心。

是一张黑色卡片。

卡面材质沉稳,边缘泛着低调的金属光泽,上面没有花哨的字样,只有一个极简却辨识度极高的狐狸徽记,线条流畅,像一只眯着眼微笑的狐狸趴伏在夜色里。

心月狐收回手,折扇一合,仪态万方地微微欠身。

“公子在狐盟名下产业的消费数额已满五十万元。”她看着他,声音放得轻柔,“妾身代表狐盟多谢您的照顾与支持,特地奉上这张贵宾卡——今后无论您去的是酒店、商场、会所、温泉、餐厅,还是别的狐盟地盘产业,只要持此卡便可走贵宾通道,自会有人替您安排妥帖,绝不会让贵人受半点怠慢。”

她说完,目光又轻轻掠过银狼和安卡希雅,像是顺便也把两个小东西算进了分析员的附属权益里。

“还望公子不要嫌弃,肯收下奴家与姐姐这一点薄礼。”她唇角一弯,笑得又艳又软,“毕竟,像您这样出手阔绰、又这样叫人看着舒心的客人,咱们狐盟自然是要好生供着的。”

分析员并不愚钝。

恰恰相反,他从来都很清楚,像心月狐这样的女人绝不会无缘无故把每一句话都说成这样,绝不会平白把每一个眼神都放得如此绵软,也绝不会单纯因为一张贵宾卡就把身体语言调教得像一场精心编排的试探。

可正因如此,他反而稍微放下了一点心——如果心月狐现在做的一切都只是站在商人的角度,为了稳稳钓住他这个已经在狐盟名下产业消费过不止一次、而且出手明显不算小气的金主,适度地卖弄风情、制造印象、散发一点让男人忘不掉的媚意,那倒也不是多么不能理解的事。

毕竟做生意这种事说到底也是拿捏人心,狐女们最擅长的本来就是这个。

截止到目前为止,心月狐虽然穿得过分招摇,胸前白花花晃得人眼晕,说话也轻浮得像总在故意往男女暧昧的边上踩,用词更是时不时就往“恩客”、“报答”这些容易令人多想的方向去飘,可实话实说,她还没有真正做到“明着抢别人男朋友”的那一步。

她一直卡着分寸。

像一根蘸了蜜的针,离皮肤很近,却又还没真正扎进去。

这就是狐女和类型其他女孩最本质的区别——她们不是普通意义上靠一时冲动撒娇卖弄的女人,也不是头脑一热就扑上来争风吃醋的小姑娘。

狐女从小在家里接受的就是另一套教育,母亲教女儿,姐姐带妹妹,长辈拿自己过往那些勾人、谈判、做生意的经验当饭吃似的往下传。

她们很小就懂得怎么利用目光停顿,懂得什么样的姿势会让男人觉得她柔弱又高贵,懂得怎么在一句看似客气的话里多埋两层意思,让别人回去之后自己咂摸。

她们天生适合在两块领域里大杀四方。

一块叫恋爱。

一块叫生意。

而这两块,在她们手里往往本来就是半重叠的。

所以若说她们是家族传承的恋爱高手,是靠血脉与教养共同雕出来的赚钱达人,其实一点也不过分。

像心月狐这种显然已经属于顶尖段位的猎手,第一回真正出手要的从来都不是立刻把人弄上床,也不是急吼吼地把什么关系坐实。

那太下乘了。

她们要的是“印象深刻”。

要的是让男人哪怕离开了,过几天、过几周、甚至更久,脑海里也还会突然浮现出她那双眼、那截露在衣领上的锁骨、那团若隐若现的奶肉,还有她叫“公子”时尾音那一点轻得像羽毛的勾子。

她们放长线,钓大鱼。

让男人先念念不忘,然后等时机到了再不轻不重地给一点甜头——或许是一次恰到好处的偶遇,或许是一场带着“恰巧”的私人招待,或许只是深夜一条看似公事公办却香得发腻的消息。

到那个时候,猎物往往已经在心里为她留下空位了。

这就是她们昂贵的地方。

也正因如此,有教养的狐女们通常不会像普通妓女那样直白粗糙地往男人怀里扑,不会一上来就投怀送抱、扭着腰露着奶子催人上床。

那种做派太贱,太贬值,除非真有什么不得不这么做的特殊缘由,否则她们不会轻易用。

想到这里,分析员反倒更加冷静下来。

他在心里把这些东西过了一遍,像把一团过于香艳的雾慢慢拨开,看见其后的逻辑和目的。

这样一来,心月狐那一身令人头疼的诱惑力就不再像完全无解的妖术,而更像某种高明却可识别的商业技巧。

他轻轻甩了甩头,像要把脑中那点因狐香与妖媚引起的燥热甩出去,让自己尽量清醒一点。

随后,他大大方方地把那张黑卡收了起来。

没有故作清高地推拒,也没有因为猜到对方另有心思就摆出戒备过头的难看嘴脸。

既然是正经送上来的贵宾权益,他便坦然收下。

至于里面到底有几分是商业上的示好,几分是狐女存心埋下的引线,他并不打算在这一刻深究。

分析员双手抱拳,朝心月狐略一拱手。

“那就多谢姑娘和令姐的好意了。”

他说得平和,态度端正,内心也确实坦荡。

既然自己没有打算顺着她的媚意往下走,那就不必被她那些软刀子似的暗示弄得缩手缩脚。

好意也好,引诱也罢,至少现在这张卡只是卡,这份礼也只是礼。

说完这句,分析员便不再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他像是真的把这场偶遇划上句号,转回身重新扶住安卡希雅的腰,把她安安稳稳抱回自己怀里,又抬手帮她把刚才摘下来的VR眼镜重新戴好。

“来,咱们继续。”他低声说,“刚才差一点就到终点了。”

安卡希雅愣了一下,随后耳朵微微发红,乖乖“嗯”了一声。

她重新坐进分析员怀里时,腰背下意识就放松下来,像回到自己真正熟悉的安全区。

银狼也在旁边瞪了心月狐一眼,这才重新把注意力挪回游戏机上,只是仍旧不忘像只看家护院的小狼狗一样时不时用余光盯着那只大狐狸。

心月狐见分析员这般冷淡,居然也不生气。

她只是站在原地,唇边笑意浅浅,像看着一个没有上钩、却也没有真正逃开的人。

那笑容里既无恼火,也无羞恼,反而有种猎人耐心观察猎物反应时的从容。

她没有继续纠缠。

没有再往前一步,也没有故意出声打断。

只是很规矩地向分析员告辞,声音柔软,礼数周全。

“既如此,妾身便不多打扰公子与两位妹妹玩乐了。改日若有缘,自会再见。”

分析员没回头,只淡淡应了一声。

心月狐这才转身,似乎真打算离开。

可她到底还是留了点小动作。

因为分析员的视线已经不在她身上,因为那副宽阔背影正低低护着怀里的安卡希雅,心月狐反而更放松了。

她走出去两步,便微微偏头,目光不再掩饰地落在分析员背上,从肩线一路滑到腰,再从腰往下,像是用眼神缓慢地舔过去。

那一瞬间,她脸上原本属于精明商人与优雅富婆的体面笑意淡了,真正属于狐狸精的那一面悄悄露了出来。

她伸出舌尖,很轻地舔了一下唇。

那动作淫荡得惊人,却偏偏做得极隐蔽,像漫画里那种已经被食欲勾得眼尾发红的痴女,望着看中的雄性,脑子里全是把人拖进巢里狠狠榨干、吃干抹净到腿软、彻底征服到只会粗野喘息的肉食性念头。

她看着分析员时,眼神里分明带着一种想把他拆吃入腹的馋。

像是已经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年轻男人的血气,闻到了结实胸膛、滚热精液、还有能把狐女狠狠干到耳朵尾巴一起发软的强壮体力。

她太馋了。

馋得连唇边都像快泛出一点水光。

随后,她像只是顺手整理衣服,抬起了手。

动作依旧很自然,很轻,很隐蔽。

她先是用指尖理了理本就不乱的衣襟,仿佛是和服前襟有些松了,需要稍微调整一下。

可在那个动作里,她的手指分明不自然地在自己乳房上按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扶整,而是带着一点微妙停留的抠压,像借着布料的遮掩,故意在那团胀软丰乳上揉了一把。

紧接着,她另一只手顺着腰线往下滑,像要抚平裙摆褶皱,却在极短的一瞬间,从腿根附近轻轻掠过,指节不着痕迹地在自己阴部位置压了压。

只是非常随意的一下。

快得像错觉。

可那动作里的意味肮脏得过于清楚,根本不可能只是整理衣服。

银狼从头到尾都看见了。

她本来就一直警惕地盯着那女人,这会儿更是看得清清楚楚,连心月狐舔唇时眼神里那股发骚的馋劲都没漏掉。

银狼先是怔了一瞬,随即眼睛一点点睁大,像被什么极其离谱的画面劈中了脑门。

这个狐狸精……

她不是在整理衣服。

她分明是在看着分析员的背影自慰!

是在对着她们的男人发情,是在自己摸自己的奶肉和阴逼,光靠看几眼就骚成这样!

银狼耳根一下就烧了起来,震惊里还掺着一点难以言喻的恼火与羞耻。

她见过骚的,甚至在米哈游那边见过不少骚得像天生没骨头的狐女,可像心月狐这样,明明还维持着富丽优雅的皮囊,背地里却能骚到这种地步,还是让她心里一阵发毛。

这女人简直骚疯了。

银狼几乎是立即扑上去拽住了分析员的胳膊。

她动作太急,连单马尾都在身后甩了一下,像一只突然听见林子深处危险声响、全身毛都炸起来的小狼狗。

刚才还在游戏机旁边装出几分游刃有余的劲头,此刻却显得异常焦躁,手指抓得很紧,语气也快得像压不住的警报。

“分析员,别玩了!咱们赶紧走!”

分析员正扶着安卡希雅稳住摩托模拟器的方向,突然被银狼这么一扯,不由得偏头看她,眉间带起几分不解。

安卡希雅也被这股突兀的力道弄得一怔,立刻摘下VR头盔,双马尾轻轻一晃,露出一张还带着些许沉浸余韵的脸。

两个人看向银狼,神情里都有些茫然。

“怎么了?”

分析员问。

安卡希雅也轻声补了一句:

“那位老板娘……不是已经走了吗?”

是啊,心月狐已经离开了。

至少在他们眼前,她确实离开了。

话说到那个份上,卡也送了,礼数也尽了,一个商人该有的进退她看起来都拿捏得很稳。

按理说这件事到这里就该结束,三个人继续玩他们的,顶多之后偶尔想起来,再把那只过分妖艳的狐狸当作今日意外插入的一段小插曲。

可银狼知道不一样。

刚才那一幕只有她看见了。

那个狐狸精在看着分析员的背影发骚,舔唇,摸自己,借着整理衣服的动作去揉奶子、去压腿根,那种又隐蔽又淫乱的姿态简直像把“我要吃掉这个男人”几个字写在了尾巴尖上。

那不是普通女人会有的念头,也不是单纯商业示好能解释的东西,心月狐分明已经对分析员起了肉眼可见的食欲。

而这偏偏是最让银狼难受的地方。

她看见了,可分析员和安卡希雅没有看见。

她要怎么说?

难道直接讲“那个狐狸精刚才在看着你背影自慰”吗?

这句话一旦说出口,先不提分析员会不会立刻当真,光是她自己都觉得耳根烧得厉害。

太淫荡了,太露骨了,露骨到她甚至没法自然地组织语言把画面复述出来。

更糟糕的是,她没有照片,没有视频,没有任何实打实能拍在桌面上的证据,只有自己亲眼所见的那一幕。

万一分析员只是觉得她想多了呢?

万一安卡希雅也因为没看到全过程,只能半信半疑地愣着呢?

这种信息差,反而正是狐女最擅长利用的东西。

银狼不是第一次听过这种手段——狐女最可怕的从来不只是骚,不只是会勾人,而是她们太懂得如何在关系里制造裂缝。

让一方知道些什么,再另一方不知道;让一个人先感到警惕,另一个人却还停留在“她看起来也没做什么坏事”的判断里。

信息不对等,感受不对等,戒备也不对等,久而久之就会让情侣、暧昧对象、甚至原本很亲近的人之间不断出现“你为什么不信我”、“你是不是太敏感了”、“我只是觉得没必要想那么多”的裂痕。

而裂痕一旦出现,狐狸便有地方钻了。

银狼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心里恨恨地骂了一声。

这个心月狐段位确实高。

她几次呼吸之间强行把那股羞恼和慌意往下压,脑子飞快转了一圈,最后决定换个角度,先把分析员从这里带走再说。

继续待在游戏厅里,她只会越想越膈应,连看那些机器上的霓虹灯都觉得背后像藏着一截白毛尾巴在摇。

于是她干脆耍赖。

“我渴了。”银狼板起脸,硬邦邦地说,“想找个地方喝水休息。”

分析员愣了一下,低头看向她手里的杯子。

“我不是刚给你们买了饮料吗?”他指了指,“你手上这个都还没喝完。”

银狼立刻把脸一别,理直气壮得像故意找茬。

“我不管,我现在就是想喝别的!”她抓着分析员的手臂不松,语气又急又硬,“跟我来!”

分析员看她这副样子,知道她多半是又犯了什么别扭脾气。

可银狼虽然平时爱闹,也不至于无缘无故突然闹成这样。

她眼底那种紧绷并不像单纯撒娇,更像是真的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只是嘴硬不肯明说。

安卡希雅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她看了银狼一眼,又看了看分析员,虽然仍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还是默默站到了银狼那边。

于是最后的结果便成了银狼一拖二,拖着分析员,带着安卡希雅,一路离开了那片灯光晃眼、机器轰鸣的游戏厅。

顶楼的其他场所比热闹游戏厅稍微安静一些。

可“稍微”也只是相对而言。

商场的空调风从开放中庭缓缓吹过,楼下隐隐传来导购说话声和电梯到达的提示音,餐饮区飘着烤物和甜品混杂的香气,人群走走停停,偶尔有情侣挽着手经过,也有父母领着孩子朝影院方向去。

银狼却像根本不想在任何公共通道里停留,埋头拽着两人往前走,绕过了一大片临街座椅,又穿过一段相对僻静的走廊,最后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一家藏得颇深的水吧。

招牌做得雅致,木色底板上刻着几枚云纹,边缘垂着细细的暖光灯线,名字也起得像一处不问世事的风雅小店——“停云小筑”。

但这地方显然不止是卖茶饮料那么简单。

它开在商场里最适合“短暂消失”的位置,门面不算大,里头却做了好几间独立包厢。

外间是吧台,玻璃冷柜里摆着颜色漂亮得近乎奢侈的鲜果和瓶装气泡酒,菜单上的饮品价格高得完全不像给普通学生准备的日常消费。

可贵归贵,客人仍旧不少,因为真正值钱的从来不是那几杯液体本身,而是它售卖的空间。

这里给年轻人一种恰到好处的隐蔽。

不是酒店,不至于夸张到让人立刻联想到更重的事情;又比咖啡馆、奶茶店、公开休息区私密得多。

情侣进来,可以关上包厢门,点两杯名字花里胡哨但未必好喝的饮品,然后在柔软沙发与昏黄灯光围出来的小空间里放松下来。

聊天,拥抱,靠在一起接吻,手从衣摆底下轻轻探进去揉腰,揉腿,摸胸,听彼此的喘息与呢喃,都是很寻常的事。

未必真要做到最后一步。

可对于热恋中的年轻男女来说,能在外面找到一个这样安全、安静、没有人会轻易推门打扰的角落,本身就足够珍贵。

饮料贵便贵了,说到底卖的是包间,卖的是这种“能让你们短暂从公共场合消失”的默契,杯子里的东西不过是个顺手附赠的理由。

银狼抬头看见招牌,像终于找到一个暂时可以喘口气的避风点,立刻说:

“停云小筑……就这里了!”

她几乎没有多犹豫,直接拉着两人走进去,随便在吧台点了几杯东西,连店员问要不要推荐新品的时候都只是敷衍地摆摆手,一副“别废话快让我进去”的模样。

店员显然见惯了这种想赶紧钻进包厢的年轻客人,也不多问,收了单子便给他们指了最里面一间。

包厢门一关,外面的商场噪音立刻像被厚厚的棉布隔开。

室内光线暖而柔,墙面做了暗色木饰面,角落点着香氛蜡烛,味道很轻,带一点雪松和柑橘混出来的干净甜意。

中间摆着一张低矮小桌,旁边是一圈软沙发,靠背宽,坐垫深,人陷进去时很容易就会生出一种“终于可以卸力”的松快感。

可银狼根本没心情打量环境。

她拽着分析员走到沙发边,几乎是把他按着坐了下去,然后自己一屁股挤到他左边。

安卡希雅虽然不如她动作那样急,却也很快跟着贴了过去,坐到分析员右边,双手自然又依赖地环住他的一只胳膊。

一左一右。

两个银发小家伙像两团终于找到巢穴的小兽崽子,牢牢靠着他,紧紧抱着他,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分析员被夹在中间,先是有些无奈,随后却很快从她们的沉默里读出了一点别的东西。

这不是普通的撒娇。

也不是单纯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喝东西。

更像是某种后怕刚从皮肤下面慢慢褪去。

银狼抱着他时力道比平时更实,手指几乎都嵌进了他衣料褶皱里;安卡希雅则安静得过分,脸微微埋低,肩膀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紧绷,像刚经历过一场她不擅长应对的心理对抗,表面上没哭没闹,可心里那点怯意还在悄悄发颤。

她们当然都是美丽可爱的。

这一点不用怀疑。

银发,白净,五官精致,气质又带着宅系女孩特有的脆弱与可亲,很容易惹人喜欢。

可她们的身材过于娇小这件事也确实会在某些时候变成一种挥之不去的不自信。

尤其当对手是心月狐那种女人。

那狐女不像她们,不是嫩的,而是熟的;不是小巧的,而是丰厚的;不是惹人想抱在怀里宠着疼着的那种可爱,而是能让男人脑子发昏、血往下冲、恨不得整个人扑进去肆意享用的淫艳。

她拥有她们没有的东西——饱满到几乎要从衣襟里涨出来的乳房,熟熟软软的腰臀曲线,像天生为床笫和勾引而长成的肉体,还有那股被几代狐女打磨出来的风情与手段。

更别提她们本来就宅,本来就内向。

对人际边界的把握不够老辣,对这种成熟妖媚女人的攻击方式更缺乏经验。

她们在学校里也许能和同龄女孩斗嘴、打游戏抢资源、在论坛里阴阳怪气,但面对心月狐这种一看就知道在“勾男人”和“控场面”这两门课上修满学分的角色,心里本能生出的就是弱势感。

我们玩不过她。

这是银狼和安卡希雅此刻最直观、最诚实的感受。

银狼靠在分析员肩上,听着他的呼吸,终于慢慢把刚才那股刺人的烦躁压平一点。

可心里那句结论依旧沉甸甸地放在那里,像一枚怎么都吞不下去的硬糖。

安卡希雅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更轻地把脸靠上分析员的手臂,像想确认这份温度还在,确认刚才那个过于艳丽、过于危险的存在已经被关在了包厢门外。

分析员被她们这样夹着,沉默了片刻,才抬起手,先揉了揉银狼的发顶,又顺着安卡希雅的后背轻轻抚了两下,像安抚两只被别的野兽吓到的小动物。

“到底怎么了?”他语气放得比刚才更缓,“现在总能说了吧。”

包厢里的光像一层温热的蜜,软软糊在木色墙面与深色沙发上,把外面商场里所有嘈杂的人声、电梯提示音、霓虹灯与脚步都隔成了很远的一场雨。

空气里有淡淡雪松和柑橘的香,杯壁凝着水珠,吸管还没拆开,桌上的饮料像摆设,真正发烫的东西根本不在杯子里。

银狼抱着分析员的手臂,抱得越来越紧。

她现在已经不想再解释了,也不想再把刚才那只狐狸精有多骚、多会勾人、多危险这些事一件件掰开揉碎地说给分析员听。

说了又怎样?她自己都觉得难以启齿,那画面像一根带毛的刺一样卡在心口,越想越不舒服,越想越觉得烦躁、酸涩、委屈。

她现在只知道,自己必须立刻把那种危险感压下去。

必须立刻重新确认分析员是她们这边的,是她们抱着的,是她们能闻到、碰到、靠在怀里的,是那个会把她们按在床上爆操到腿软哭出来,却绝不会让别的骚狐狸把人叼走的男人。

只有一种办法最直接。

只有那种最热、最脏、最让身体说服身体的方式,才能把心里这一团忐忑和不安狠狠干碎。

这不是银狼在撒娇,也不是她又在拿做爱当筹码作妖。

她是真的需要分析员。

需要他抱她,操她,玩她,让她在熟悉的疼与爽里重新安稳下来;需要他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她知道,他喜欢她,喜欢她们,不会被那种奶大屁股肥的狐狸精随便勾走。

她现在只认可这一种证明。

银狼抬起头,盯着分析员,声音发紧,却又故意装得凶巴巴的,像想把自己那一点快藏不住的软弱全部裹进脾气里。

“分析员,”她说,“咱们就在这里做吧!”

分析员一愣。

他是真的愣住了,眉头都抬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银狼兜了这么大一圈,把他们拖进这家卖空间不卖饮料的暧昧水吧,最后给出的要求居然是这个。

“啊?”他看着她,语气里都是错愕,“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做?你别闹行不行!”

银狼立刻咬住唇,眼神倔得发亮。

“我不管!”她几乎是顶回去的,“我就要做!”

可这一次连她自己都知道,这和她平时故意耍赖的样子不一样。

太不一样了。

平时银狼想要提出什么不合理的诉求,总会使出一整套熟练的烦人招数。

装嗲,装委屈,故意拿脚尖蹭他,拿软绵绵又气人的语气缠他,甚至假哭两声,明摆着就是在演。

那种演技拙劣却又恰到好处的折腾,分析员一眼就能看穿,可看穿也没用,因为她太会闹了,闹得人头疼,闹得人心软,最后往往还是半推半就地答应她。

但这次不是。

这次她也在装。

可她不是在装可怜,不是在装哭,不是在装委屈,她是在拼命假装自己其实很坚强,假装自己根本没被刚才那个狐女吓到,假装自己只是单纯发情、单纯想做爱、单纯想趁着有包厢胡闹一下。

她在装没事。

可她从来不擅长装坚强。

她的演技烂透了。

话是凶的,嘴是硬的,眼睛却先一步红了,红得像受了委屈的小东西。

她咬着牙,不想让自己哭得太难看,可眼泪还是一颗一颗往下掉,明明努力把下巴绷住了,睫毛却被泪水打得发湿,连声音都压不稳了。

太可怜了。

那不是平时装出来让人心软的小把戏,而是真的怕了,真的乱了,真的被一只更成熟、更会勾人、更危险的雌性压得没了底气,只能像现在这样抱住自己最信任、最依赖的男人,求一个最原始也最直接的安定。

分析员原本还想训她两句,可看见银狼这副样子,胸口那点要说出口的话一下就卡住了。

另一边,安卡希雅一直没说话。

她看着银狼掉眼泪,脸上掠过一点安静的心疼,随后便垂下眼,慢慢伸出手,去帮分析员解外套拉链。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点害羞,又带着一点过分乖顺的渴望。指尖碰到分析员衣摆时还轻轻颤了一下,可她没有停,像已经用沉默表了态。

她和银狼的感觉并不完全一样。

银狼是炸毛,是酸,是急着确认自己的所有物还牢牢抱在怀里。

安卡希雅则更像被吓到想要后缩回熟悉的巢——她来自更封闭的空间,从今天才开始学着适应自己宿舍以外的地方,而分析员和银狼本来就是她最熟悉、最可靠、也最能让她心安的那一个支点。

刚才心月狐那种又美又骚又危险的成熟雌性气息像一场带刺的风,刮得她心里发冷,也让她更加明确地想回到分析员给她的温暖里。

她们就像两只刚被凶恶猛兽在巢穴边缘绕过一圈的幼兽,明明没有真的受伤,可毛都还炸着,呼吸也乱着,只有重新钻回熟悉的气味和体温里才会慢慢安定下来。

安卡希雅解开分析员外套之后,终于抬起眼看他。

她的眼里有羞怯,也有湿润柔软的欲望,声音轻得像在请求,又像在撒一件自己都舍不得说出口的娇。

“我们做一次就好。”她指尖还搭在他胸口前的衣料上,轻轻捏了一下,“来嘛,分析员……就做一次。”

这一句比银狼的硬顶更要命。

因为安卡希雅之前不是这种会主动求欢的性子,她害羞,慢热,嘴也不算甜,哪怕昨夜已经被操得彻底知道了自己有多离不开这个男人,也往往只会在动作与依恋里泄露,而不会这样软声来求。

分析员看着她,又看了看旁边还在掉眼泪却死撑着不肯嚎啕的银狼,一时间真有点拿她们没办法。

他其实还没完全搞清状况。

银狼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激动,安卡希雅又为什么立刻跟着一起求他,他并没有全部弄明白。

但再怎么迟钝也能猜出来,十有八九和心月狐脱不了干系——那只妖里妖气的狐狸来得突然,退得也突然,明面上没做什么过分的,背地里多半还是留下了什么只有这两个小姑娘才能精准捕捉到的恶劣后劲儿。

想到这里,分析员心里多少有点埋怨。

那个狐女,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可埋怨归埋怨,他又确实没有那么抗拒。

第一是他真不忍心看银狼这么哭。

她平时再能闹,再嘴硬,再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宅女小魔王样,眼下也只是个抱着他的胳膊掉眼泪、连坚强都不会演的小姑娘。

第二是安卡希雅这种懂事得过分的迁就,也让他很难硬着心拒绝。

她没有跟着闹,只是安静地帮他脱衣服,安静地把自己那点想被安抚、想被填满、想重新回到安全感里的渴望放到他面前,轻得几乎像一句不忍拒绝的乞求。

包厢很静。

静得只剩她们呼吸的起伏,和彼此衣料摩擦时细细碎碎的声响。

分析员沉默了片刻,终于抬手,先用拇指擦了一下银狼脸上的泪。

“行了,别哭了。”他嗓音压低了些,带着无奈,也带着纵容,“那就只做一次。”

银狼眼睫一颤,立刻抬眼看他。

分析员又看向安卡希雅,把话补完整。

“做完咱们就回家。”他顿了顿,故意板起点脸,“但是明天你们还得跟我出来玩。”

这一句像把包厢里压得发紧的空气轻轻戳破了一点。

两个女孩几乎同时应声,反应还出奇一致,连语气都带了点委屈后的同仇敌忾。

“反正不来百联游戏厅就行!”

银狼和安卡希雅在这一刻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共识。

百联不能再来了。

游戏厅也不香了。

什么街机、音游、摩托模拟器、跳舞机,统统都没那么重要了。

因为只要一想到分析员可能再次和心月狐那样的妖女撞见,两个人心里就会同时泛起一股说不出的烦闷和危机感。

那不是普通的吃醋,也不是女孩之间幼稚的攀比,而是一种更直白、更原始的护食本能。

她们不想让分析员再见到那种狐狸精,更不想让任何一只会摇着尾巴、挺着肥奶、甩着骚屁股勾男人的母狐狸有机会靠近他。

街机圣地又怎么样。

回家和分析员过自己的小日子,不比玩这些破机器有意思得多?

更何况,在卡芙卡老师回来之前,她们还有整整六天的三人同居时间。

六天听起来不长,可对于两个刚刚尝到恋爱、性爱、被照顾和被偏爱滋味的宅女来说,已经足够像一段偷偷藏起来的蜜月。

六天里可以窝在宿舍里打游戏,可以让分析员做饭,可以一起洗澡,一起午睡,一起在床上赖到傍晚,甚至什么都不做,只是把他夹在中间闻着那股熟悉又让人安心的男人味,也比跑来这种会冒出狐狸精的地方强得多。

可问题偏偏就在这里。

不来百联,不去游戏厅,真的就能躲开心月狐那种骚得发腻的女人吗?

答案是否定的。

因为有些东西不是靠“避开”就能真正躲掉的,尤其当对方是狐女,还是狐盟里那种显然地位不低、手腕也不低的狐狸精时,退让从来不是答案,只会让猎手更清楚猎物心虚到了什么程度。

只是眼下,银狼和安卡希雅根本顾不上这些更深的后患了。

她们现在只想要分析员。

包厢里的暖光像一层松软的绸,把三个人裹在一个暧昧又安静的角落里。

外面商场的声音被隔得很远,只有空调出风口送出很轻的风,桌上的饮料杯沿凝着水珠,顺着透明塑料壁慢慢滑下来,滴在杯垫上,像一点点缓慢融化的紧张。

分析员坐在沙发中间,左右各贴着一个女孩。

银狼眼睛还是红的,脸上泪痕未干,鼻尖也有点发粉,偏偏还故意板着小脸,像不肯承认自己刚才怕得发抖。

安卡希雅则更安静些,双手还搭在分析员衣襟上,像是刚才帮他脱衣服的动作做到一半便停住了,如今指尖还虚虚捏着那层布料,似乎只等他点头,便会继续。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们,终究还是没再多说什么。

话已经答应出去了,拒绝不下手,狠也狠不起来。

他先抱住了银狼,低头吻她。

不是那种带着调笑和逗弄的浅尝,而是很实在、很稳的亲法,像是要把她刚才心里那股乱糟糟的惊惧一点点压平。

银狼一开始还嘴硬似的抿着唇,可才被他含住下唇舔了两下,肩膀便明显一软,眼泪又被逼了出来一点。

分析员干脆沿着她眼角一路亲过去,把那点温热咸涩的泪一点点舔掉,舌尖从她脸颊擦过时,银狼忍不住轻轻打了个颤,手指更用力地揪住他衣服。

“别哭了。”

他低声说。

银狼没回话,只是埋头撞进他怀里,嗓子里发出一点闷闷的哼声,像受了惊的小狗终于蹭回主人掌心。

随后分析员又转过去亲安卡希雅。

安卡希雅的吻一向比银狼安静,她不会主动争夺,也不会故意使坏,更多时候只是很乖地接住他给的东西。

可这一次,她明显也比平时更渴。

分析员刚碰到她唇瓣,她便轻轻张开了嘴,让他的舌头探进来,柔软地缠住他,呼吸也很快乱了。

她眼睫低低垂着,双手从他衣襟慢慢滑到他肩上,像终于确定了这不是哄人的安慰,而是真正属于她们的亲昵,于是整个人都顺着那份温度往里塌。

两个人轮流被他亲,被他舔去眼泪,被他揉着后背和头发安抚,心里的酸涩与后怕才像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慢慢抚散。

再往下,分析员的手便落到了她们的小屁股上。

隔着裙料与短裤布料,他掌心一边一个,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银狼的小屁股紧实些,圆润却不大,一只手就能包住大半,像颗尚未熟透却很可口的小果子;安卡希雅则更软一点,坐久了之后肉会微微塌下去,被揉的时候会很细微地颤一下,显得格外乖。

两个小宅女被他这样抱着、亲着、揉着,呼吸很快都变得不太稳了,可谁都不敢太大声,只能在这个小水吧包厢里压着嗓子轻轻喘。

包厢门锁着。

窗帘半掩。

这里确实安全,安全得像一个临时凿出来的偷情巢穴。

于是三个人就在这种昏暗又暖昧的环境里,开始了一场压着声音的亲热。

不是在床上,也不是在家里,而是在商场顶楼的一间高溢价包厢水吧里,外面有人来人往,里面却藏着两个被吓坏了、急着用做爱确认归属感的小姑娘。

她们自然不会注意到,包厢侧墙的木雕装饰里,有一个狐狸造型的浮雕。

那浮雕做得极巧,轮廓优雅,像只是为了契合“停云小筑”这种古风暧昧的装潢才被放在那里。

狐狸半卧,尾巴盘起,双眼用两粒极细的黑曜石嵌在木面上,灯光一照,甚至还透着一点漂亮的润泽。

而那双眼睛,此刻一直在无声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与此同时。

另一边,一场盛大却隐蔽的直播已经在他们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悄悄开始了。

之所以说盛大,是因为此时此刻观看的人数多得吓人。

十万——不是勉强蹭到的虚高数字,不是刷出来的僵尸流量,而是实打实挤在同一个频道里、正在不断刷新弹幕与报价的观看者。

一般主播、一般平台、一般内容根本撑不起这样的同时在线,这已经是最顶级的大流量场面。

可它又极其隐蔽。

因为这并不是对外公开的直播,不挂首页,不做预告,不拉宣传,也不接受任何外部观众进入。

它更像某个庞大而隐秘组织的内部频道,门槛严苛,认证复杂,只有拥有特定血脉、身份与权限的人,才能进入这片只属于她们的观演空间。

频道名字很简单,也很暧昧。

花嫁考核室。

这名字听起来像什么闺阁游戏,甚至带着一丝滑稽的梦幻感,可若是熟悉狐盟内部规则的人,便会立刻明白它到底意味着什么。

狐女的生育本就偏向多胎。

一个母亲一口气养七八个女儿,在她们族群里再正常不过;而母亲又往往有七八个亲姐妹,姐妹们再各自生养,血缘与生意便交织成了一个极其紧密的网。

再加上狐盟这个商业联盟本身就是建立在同族团结、资源共用的基础上,很多东西在狐女内部并不是孤立掌握的。

商业情报可以共享。

政治风向可以共享。

赚钱门路可以共享。

当然,男人也可以。

如果某一只狐女发现了一个足够优秀、足够值钱、甚至足够有趣的男人,她便可以用各种手段把对方的信息录入狐盟内部情报网。

偷拍也好,试探也好,搭讪也好,消费记录也好,甚至通过商业链条交叉验证身家与癖好也无妨。

只要情报足够真实、足够有价值,上传者便能获得同族给予的奖励。

而代价也同样明确。

那个男人会从她个人发现的猎物,变成狐盟所有人都能看见的共享猎物。

于是,狐女们遇到优秀男人时通常只有两个选择。

若优秀,却并不符合自己的胃口,便上传资料换钱换人情,让别的姐妹去追逐。

若优秀,且正中自己喜好,那便想方设法自己吃独食,把消息捂死,不让旁人知道。

一般来说没有第三种情况。

可眼下偏偏就出现了第三种。

这个直播间的主人,心月狐,明明之前表现出很喜欢这个男人,喜欢到只是看他一眼便会下腹发热,喜欢到在游戏厅里看着他的背影都忍不住暗自摸弄自己,喜欢到一想到他抱着两个娇小女孩亲嘴的模样便想把他拖进狐狸窝狠狠榨到脱水,可她还是把他的资料上传了。

不仅上传了。

甚至开了花嫁考核室的直播权限,把这一场原本只该属于她个人窥视与评估的猎物观察,变成了十万狐媚子同时在线围观的盛宴。

心月狐此刻就坐在屏幕前。

她已经换下了在百联里那身惹眼的和服外搭,只留着更轻更薄的一层里衣,白发散着,狐耳立在发间,尾巴松松盘在身后。

她房间里的陈设极奢,暗红木几,香炉生烟,屏风后半掩着灯,整个空间像一间现代都市里精心保留下来的旧式狐巢,靡丽得近乎不真实。

而她面前,是一整面分屏投影,正清晰传回停云小筑包厢中的画面。

分析员坐在沙发中间,银狼和安卡希雅一左一右贴着他,被他轮流亲吻安抚。

她们的眼泪被舔去,裙摆被揉皱,小屁股在他掌心下轻轻发颤,身子越来越软。

三个人压着声音偷情,像在人群最密集的商场腹地藏了一块只属于他们自己的小床。

心月狐看着这些,呼吸渐渐发热。

她抬起手,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像回味什么,然后便往下滑去。

滑过脖颈,锁骨,胸前那片被薄衣包裹却依旧丰硕到惊人的乳肉,指腹慢慢揉了两下,才终于探向腿间。

她开始自慰了。

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想做什么。

为什么明明这么喜欢这个男人,喜欢到看到他都忍不住发情,喜欢到只隔着屏幕看他抱别的女孩都能让自己腿间发湿,却还是要把他分享出去,分享给整整十万只眼睛发亮、尾巴摇动、同样擅长勾人夺食的狐媚子?

她疯了?还是另有打算?

没人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直播间已经彻底爆炸了。

满屏滚动的不是普通弹幕,而是评估、下注、竞价、调侃与露骨至极的狩猎欲。

一个个狐女账号像闻到血味的鲨群,盯着屏幕里那个抱着两个小女孩的年轻男人,迅速给出了自己的报价与判定。

“三十万。”

“八十万。”

“一百万。”

“这个体格,这张脸,这种处理场面的反应,保底一百五十。”

“别装了,这种能把小姑娘安抚成这样的,床上肯定也凶,我出两百。”

“狐主级可培养对象,二百四十万。”

“气味记录和消费等级都漂亮,三百万前别废话。”

价格疯了一样往上翻。

几乎只是几分钟的功夫,数字便已经被一层层抬高,像什么无形的宝物正在被放在拍卖场最中央,被一群最识货、也最贪婪的雌性同时盯上。

很快,那串报价停在了一个足以让寻常人头皮发麻的数字上。

三百二十五万。

没有人明说她们到底在争什么。

是争一次优先接触的资格?是争一份更完整的情报权限?还是争某种内部认定后的“花嫁考核”优先权?

没人解释。

只有屏幕前的心月狐,一边看着直播画面里分析员低头去咬银狼耳垂,一边手指在自己腿间越弄越快,眼尾都被情欲逼出一层艳艳的红。

她看着那个数字,忽然笑了。

笑意很轻,很媚,也很危险。

那串数字像挂在黑暗里的铜铃,晃到三百二十五万时,整个直播间反倒诡异地静了一瞬。

不是无人心动,而是价码已经高到许多狐女开始重新衡量——能进“花嫁考核室”的都不是寻常穷狐狸,背后不是家里铺子成排,便是姐姐妹妹在各地产业里都占着份额,可再有钱,三百多万也不是一个随手扔出去只为听个响的数。

更何况这根本不是什么看得见摸得着的珠宝、地皮、商铺股份,甚至不是一场已经摆上床榻、任人挑选的现成春宵。

这是某种盲拍。

拍的是视频里那个男人的某种“资格”——是一个还没被彻底拆开验看的猎物,是一份基于情报、体态、消费能力、临场反应与狐女直觉综合评估后给出的优先权。

于是频道主持那边很快有人出声,语调带着狐盟内部惯有的慵懒与圆滑,像拿玉槌轻轻点在桌面。

“三百二十五万第一次。”

没有动静。

弹幕还在滚,议论、啧啧称奇、酸声打趣一样不少,可真正往上继续抬价的人已经没有了。

“三百二十五万第二次。”

依旧安静。

不少狐狸耳朵后的心思都转快了起来,觉得再追未必值,觉得那女人出得已经够狠,也觉得心月狐今天这手明显有鬼,像故意拿一个香得过分的饵往里钓人。

可越是这样,越说明那男人身上的东西还没完全亮出来。

“三百二十五万第三次。”

落槌。

交易成立。

一位狐女用三百二十五万,买下了今夜这一场看不见边界的拍品。

没人立刻离开。

不但没人离开,直播间的人数甚至还在微微往上浮。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这次竞价说穿了就是在雾里抢食。

抢到了,未必百分之百符合胃口;没抢到,也未必就真的输了。

也许那男人只是表面好看、内里空空,也许脾气烂得像石头,也许床上根本不行,甚至可能只是心月狐故意包装过头,拿一团金纸裹了块烂肉出来糊弄人。

花三百二十五万买下一个完全不合心意的垃圾,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不论竞拍成功的,还是遗憾错过的,所有狐女都不肯退。

她们像一群贴着屏幕摇尾巴的肉食者,眼睛发亮,继续等着,等那最关键的一刀剖开。

答案来得很突然。

就在停云小筑那间暖光包厢里,安卡希雅终于鼓起勇气,红着脸继续把刚才未竟的动作往下做完。

她坐在分析员右边,膝盖并得很紧,眼睫也低着,整个人还是那种乖顺又羞怯的样子,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她先替他把上衣往上掀开一些,露出紧实平整的腹部线条,随后手指颤了颤,终于摸到裤腰。

银狼就在另一边盯着。

她脸上泪意未干,心里却早被另一股更烫的东西顶起来了,嘴上再怎么凶,身体也还是最诚实。

她看着安卡希雅帮分析员解开裤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轻了些,像生怕声音稍大一点,就会打断这个令人发热的瞬间。

布料往下褪。

先露出小腹,再露出更往下的一截。

分析员的身体本就练得极好,这不是靠摆拍、灯光或者衣服撑出来的假象,而是实打实的锻炼成果。

腹肌不是夸张到像石板般堆砌的那种,而是结实、自然、充满年轻男人力量感的分明线条,腰腹收得紧,肌肉在暖光下带着一层让人想用舌尖蹭过去的薄汗似光泽。

而下一秒,真正把直播间彻底炸穿的东西露了出来。

他的性器在半勃起的状态下暴露在镜头前。

还没完全挺到最硬,却已经足够惊人。

粗,大,沉,像一件还未完全醒透就已经压得人心口发麻的凶器,肉茎被热血顶得微微发胀,颜色深了一层,筋络隐在皮下,带着明显的力量感。

光是那种半起不落的样子,就已经足够说明这不是中看不中用的摆设,更不是某些长得体面、脱了裤子就叫人失望的银样蜡枪头。

直播间当场爆炸!

原本还带着几分克制与观望意味的弹幕瞬间像决堤一样倾泻出来,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字,只能看见一层层叠上去的惊叹、起哄、酸意与恭喜。

“我的老天!”

“三百二十五拿得值疯了!”

“忍冬姐发大财了!”

“恭喜忍冬,你下个月有福了。”

“谁说盲拍风险大,这不是抄到底了吗?”

“妈的,这鸡巴也太正了……”

“脸,身材,气场都不错,下面还壮成这样,忍冬你今晚记得给咱们老祖上香啊……”

“恭喜忍冬姐姐,吃到大货了。”

“这哪是拍品,这是祖宗赏饭。”

羡慕的、嫉妒的、阴阳怪气发酸的、真心恭喜的,全都挤在一起。

十万狐媚子像被同时扔进一锅滚烫糖浆,尾巴乱摇,耳朵竖起,一边盯着那块屏幕里还未完全硬起的雄性肉器,一边把所有情绪都砸向那个花了三百二十五万买下资格的幸运儿。

恭喜她。

恭喜她捡到了宝。

恭喜她下个月要过神仙日子。

而坐在屏幕前的心月狐,反应比任何一个旁观者都更强烈。

她原本只是半倚在榻边,一手撑着脸,一手在腿间慢慢玩弄自己。

可当那裤子真正褪下去,当分析员的腹肌和那根半勃的大鸡巴一起撞进她眼底时,她整个人都像被一道电直直劈中了。

“啊……♥”

她喉咙里当即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媚喘,狐耳都跟着一颤。

太对了。

太他妈对了。

不是空架子,不是绣花枕头,不是那种靠脸靠衣装撑出来的假男人,而是真正表里如一的极品——帅得明明白白,肩背宽,腰腹紧,手臂和胸膛都带着能把女人彻底征服的力量感,下面更是凶得过分,半硬就已经让人看得腿根发软。

心月狐一下子连装都懒得装了。

她身子往后一塌,腿直接分开,手掌隔着薄薄里衣狠狠抓住自己胸前那对奶子揉捏起来。

丰乳被她自己掐得变形,软肉从指缝里鼓出来,乳尖早就硬得发疼,她却还嫌不够,揉一把,捏一下,指甲都在乳晕边缘留下浅红印子。

另一只手更是毫不客气地扣进了腿心。

她的骚逼早就湿得不成样子,指头刚插进去便带出大片黏腻水声。

她一边盯着屏幕里分析员那根越来越精神的肉棒,一边咬住自己下唇,狐狸眼都被欲火烧得发亮,手指肆意捉弄自己的阴蒂和小穴,快得几乎像在发泄。

“哈啊……嗯、嗯啊……分析员公子……♥”

她喘得厉害,尾巴都炸开了,白绒绒地铺了一榻。指尖在穴口进进出出,越抠越深,越抠越快,湿水被她搅得一塌糊涂,整张腿根都发亮。

分析员那边明明还没正式开始操银狼和安卡希雅,她这里却已经被自己的淫念顶到失控。

她边揉奶边狠狠奖励自己,嘴唇都被咬得艳红,腰一下下往手心里送,像要把那屏幕里的男人硬生生幻想成正在狠狠操烂她的主人。

“啊啊……好、好棒……♥♥♥”

“操我……用那根大鸡巴操我呀……嗯哈啊……♥♥♥”

“公子……恩公……奴家要死了……要被您给馋死了……♥♥♥”

她骚得像疯了,狐狸精骨子里那点最淫、最贪、最不知廉耻的本性彻底翻了出来。

手指狠狠的摩擦阴蒂,另一根指头插进穴里乱抠,湿穴被她自己扣得啧啧作响,水液顺着腿根往下流。

她越看越兴奋,越兴奋越用力,胸口起伏得厉害,汗都从锁骨往乳沟里淌。

终于,她腰身猛地一绷,腿根狠狠夹紧,整个人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彻底击穿了一次,喉咙里猛然冲出一声又长又媚的浪叫。

“啊——啊啊啊♥♥♥”

“去了……奴家去了……♥♥♥”

随着那一阵失控似的高潮,她腿间的水一下喷了出来,溅得指缝和里衣内侧都湿透。

小穴一阵阵抽搐,阴蒂被自己揉得发麻,她却还舍不得停,只是喘着气、浑身发软地继续在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打圈,像舍不得让那股快感立刻散去。

她竟然已经看着一个男人的身材扣爽了一次。

而那边的分析员,甚至还没有真正插进去。

心月狐靠在榻上,胸脯剧烈起伏,眼神湿得几乎要滴出蜜来。

她看着屏幕里那具年轻强壮的身体,看着那根已经足以让无数狐女尾巴打结的大肉棒,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扩开,既淫荡,又满足,甚至带着一种被证实后的狂喜。

太棒了。

这位恩公根本不是什么只靠脸和气势唬人的货色。

而是真真正正的超级猛男。

帅,有担当,身上有男人该有的稳和狠,肌肉线条漂亮得让人想扑上去咬,鸡巴更是凶得过分。

这样的男人拿去狐盟里做样本都算顶级中的顶级,不是普通小白脸能碰瓷的档次。

她越想越兴奋,舌尖又轻轻舔过被自己咬红的嘴唇,声音发哑地喃喃了一句:

“不愧是情报里写的‘基因原体’……”

太美妙了。

实在太美妙了。

当然,那些藏在另一头的窥视、那场早已悄悄开起来的直播、十万只狐狸尾巴轻摇的眼睛都不会影响到此刻包厢里的三个人。

分析员不知道,银狼不知道,安卡希雅也不知道。

对他们而言这里只是一个足够幽暗、足够私密、能让她们把方才的惊惧和委屈都融进亲热里的小窝。

她们现在只想快乐,只想被他抱着,只想用最直接、最滚烫的方式把刚才那股不舒服的情绪狠狠操散。

分析员已经把上半身的衣服扯开了更多。

拉链褪到更低,衣摆也被安卡希雅和银狼一起弄得发皱,露出结实宽阔的胸膛和一整片紧实漂亮的腹肌。

那不是健身房里专门摆拍出来的夸张形状,而是年轻男人长期锻炼后沉淀下来的力量感,胸肌饱满,肩线利落,腰腹收得很紧,皮肤在暖光里透着一层微热的光泽,像一块被体温慢慢焐暖的好钢。

银狼和安卡希雅则都还披着各自的外套。

倒不是她们不想脱光,而是现在毕竟不是家里。

这里是商场顶楼的包厢,隔音再好也不能保证绝对没有意外,随时都有可能有不长眼的服务生过来敲门,或者隔壁情侣闹出点什么动静,把她们本就绷着的神经再扯一把。

于是她们都选了更稳妥的脱法——外套还披着,只把里面的小T恤往上推,连小罩杯的奶罩也一并往上拽开,露出自己白嫩娇小的胸脯。

这样一来,只要有人敲门,随手一扯衣服就能把肉体遮回去。

这是最安全的办法,可偏偏也是最勾人的办法。

比起在家里动不动就全脱,彻底放开自己,这种半遮半掩的样子反而更有种偷情独有的淫靡。

外套还挂在肩上,T恤卷到胸口,细瘦的腰、柔软白嫩的小腹和那两团刚从布料里挤出来的少女乳房都暴露在暖色空气里,像两份藏在衣物间隙里的甜点,越是不能完全大剌剌地摊开,越显得让人心里发痒。

分析员的鸡巴自然更硬了。

那根东西本来就已经在半勃起里透出相当凶的规模,此刻被两个银灰色小宅女这样一左一右地抱着、亲着、露着奶子围在中间,肉棒愈发涨大,血流往下冲得更加明显,颜色更深,筋络也更鲜明地绷出来,连微微翘起的角度都更挺了些。

银狼和安卡希雅一看他这反应,心里那点自卑和不安顿时又松了不少。

他喜欢我们。

我们是有魅力的。

不是非得像心月狐那样胸大屁股肥、骚到骨子里才叫女人,她们这样也能让分析员勃起、兴奋、充满兴致——这个认知对两个刚才还被成熟狐女压得心里发虚的小姑娘来说,比什么安慰都更管用。

她们一边轮流和分析员亲嘴而,一边继续弄自己的下身。

裙摆和热裤都不能完全脱掉,毕竟真脱下来太麻烦,也不方便随时应对意外,可只要把束缚解开,露出能让男人进入的空间,其实就已经足够了。

安卡希雅把热裤的扣子和拉链弄开,布料向两边扯得松松垮垮,银狼则把裙摆往上提,腿间的布料理开。

内裤也不用整条褪掉,只要往旁边一拉小穴口就露出来了。

她们脚上的小皮鞋也很快被踢到沙发下面,鞋底磕在木地板上发出一点很轻的声响,像是什么理智被顺便踢开了。

做到这一步,其实就已经和在家里差不了太多。

至少不耽误真刀真枪的插进去。

银狼吸了口气,脸还是红的,眼神却已经重新带起了那股熟悉的、带点倔和小得意的光。

“这次我先来。”

她说得很快,也很理所当然。

安卡希雅看了她一眼,倒没有争,只是轻轻点头,声音软软的:

“嗯……你先吧。”

没有斗嘴,没有互相顶两句,像是都默契地知道银狼现在更需要这一轮先被抱、先被操、先被彻底安抚的资格。

安卡希雅虽然也想要,但她性子本就更柔,更容易在这种时候退一步,把自己的渴望暂时压在后面。

银狼于是直接跨坐到了分析员身上。

她个子娇小,身骨又轻,一抬腿便很容易整个人骑上去。

分析员靠在沙发背上,腿微微分开,她便顺势坐进他胯间,膝盖压在两侧,裙摆和松开的热裤都堆到腰臀附近。

那姿势一下就把她白嫩纤细的大腿根、已经被拉开的内裤和腿心那道微湿的缝都暴露得差不多了。

她抱住分析员的头,不让他乱躲,低下身把自己的脖子和胸口往他面前送,几乎是压着他去亲。

“亲这里……♥”

她声音发紧,像命令,又像撒娇。

分析员配合地低头,嘴唇落到她细嫩的脖颈上,先沿着肌肤慢慢蹭了一下,再张口轻轻含住那一块柔软的肉。

银狼顿时缩了缩肩,腰都跟着颤了颤。

她的皮肤实在太嫩,宅在室内太久养出来的白皙像一层一掐就会出水的凝脂,脖子被吮吻时很快便浮起浅浅红痕,看起来像在雪面上烫开一点粉色的梅花。

随后分析员的嘴往下滑,亲到她的小奶子上。

银狼的胸不大,甚至称得上青涩,可胜在嫩得过分。

两团乳肉鼓鼓的,像刚熟的果冻,轮廓圆润,握在掌心里都嫌软,奶头因为刚才就被情欲刺激得立起来,此刻被分析员舌尖一卷,更是敏感得几乎让她腿根一麻。

“唔……哈……♥”

她抱着分析员的头,呼吸一下就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明明刚才还在为身材不如心月狐心里发虚,可现在被男人咬着自己的小嫩奶子亵玩舔舐,她又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往外冒甜味。

大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她这样的嫩胸,不是照样能让分析员吃得很爽?

分析员确实吃得很爽。

小有小的好,尤其是这种白嫩娇弱、仿佛一捏就会发抖的胸脯,咬进嘴里时连乳尖都是细小的、挺挺的,轻轻一吸,银狼就会浑身打颤。

那种纯粹而鲜嫩的反应绝对和心月狐那种熟透的丰乳完全不同,像两种不同季节的果实,银狼更青,更甜,也更容易让人升起一种想玩坏的欲望。

银狼一边让他亲,一边腾出手去撸他的鸡巴。

她手不算大,几根手指圈上去都觉得那肉棒实在粗得厉害,掌心蹭过时热得烫人。

只随便上下套弄了几下,她就能清楚感觉到分析员的兴奋还在往上顶,整根东西都在她手里变得更硬、更胀。

那种被自己弄得勃得这么厉害的反馈,让她刚才被心月狐打击得七零八落的自信一点点回来了。

她轻轻咬了咬唇,甚至有些得意。

你看,他还是为我硬成这样。

不是为那只狐狸。

她腿间的小穴本就已经湿了,刚才被亲、被抱、被揉屁股,又被情绪冲刷过一轮,嫩穴里早就发了潮。

此刻她把内裤更往旁边拨开,扶着那根鸡巴,对准自己的小骚逼慢慢往下坐。

时间紧,气氛弄,不需要什么额外的调情——顶进去的瞬间,银狼浑身都绷了一下。

“慢点哦……♥”银狼压着嗓子,声音发颤,“不然我会叫出声的。♥”

她这句话说得实在色情。

不是那种刻意卖弄的骚,而是偷情场合下不得不压着声音的本能,让每个字都带了点小猫似的抓挠意味。

分析员听着都觉得头皮发麻,可还是顺着她的节奏来,没有故意逞凶。

毕竟他现在纯粹是在舍命陪君子。

分析员本身并没有什么在外面偷情的特殊嗜好。

他不迷恋这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刺激感,也不靠风险来增加快感。

若不是银狼真的被弄得这样心慌,安卡希雅又跟着软软求他,他根本不会在商场顶楼这种地方陪她们胡来。

说到底,他从始至终的驱动力都还是男人那点责任感。

照顾她们。

让她们舒服。

让她们安心。

让她们在自己怀里重新快乐起来。

所以就算银狼已经骑到他身上,分析员也没忘记旁边还等着的安卡希雅。

他一只手扶着银狼的腰,配合她一点点往下吞进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则伸向旁边,直接探进了安卡希雅被拉开的内裤里。

安卡希雅顿时轻轻吸了口气。

她本来坐在旁边,微微并着腿,脸颊和耳根都红透了,一边看银狼慢慢把分析员的大鸡巴坐进自己的小穴,一边已经看得自己腿心发热、内裤湿透。

她说是退让,可身体哪有那么老实,眼睛里那点羞怯下面分明早就藏着湿漉漉的渴望。

分析员的手指一碰进去,就摸到了她软软发烫的小穴。

那里早已经湿得不轻,嫩肉被情欲泡得绵软,指腹压上去时几乎立刻带出一层黏腻水液。

安卡希雅一下抱紧了他,身体轻轻往他手上送了半寸,却又迅速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太明显的声音。

她抬眼看向包厢门口。

那模样乍一看像是真的在帮两人放哨,是在警惕会不会有人突然过来敲门、推门、打断这场冒险的欢爱。

她肩背还绷着一点,眼神也不时往那边飘,像一只紧张又尽责的小动物。

可实际上,她已经被分析员的手指玩得快爽软了。

指尖在她小穴口打圈,再慢慢探进去一点,安卡希雅腿根就会很轻地颤。

她还努力维持着“我在放哨”的样子,可每次分析员手指往深处一捅,她眼神就会瞬间发散,连盯门口都盯不稳。

“嗯……哈……♥”

她咬着唇,声音几乎是从鼻腔里漏出来的,细得像一缕热雾。

“别、别太里面……♥”

可分析员偏偏能从她夹腿的力道和往他手上送的反应里,清楚感觉到她不是不想要,而是太想要,才会怕自己叫出来。

于是他手指反而更熟练地在她穴里搅弄,指腹去蹭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逼得她整个人都轻轻发抖。

“啊……♥”

这回她真的漏出一声小小的呻吟,耳尖瞬间更红,连忙把脸埋进分析员肩窝,像这样就能把羞耻藏住。

而银狼那边,也终于一点点把分析员整个坐了进去。

粗长滚烫的肉棒撑开她嫩嫩的小穴,把里面的褶肉一寸寸顶开。

她坐得很慢,很小心,可越慢那种被涨满的感觉就越清晰。

银狼咬住唇,额头都微微渗出一点汗,明明已经和分析员做过很多次了,可每次真把这根凶巴巴的大鸡巴往自己里面吞,她还是会被撑得心口发麻。

“唔……嗯、好满……♥”

她低低喘着,抱着分析员的脖子,腰肢一点点往下压。

直到最后,整根肉棒都被她的骚逼吃进去,连根部都贴上她湿热柔软的阴唇时,银狼才终于浑身一松,像被一根热铁彻底钉进了最需要被填满的地方。

那种安全感来得粗暴又有效,几乎一瞬间就把刚才所有漂浮不定的不安狠狠坐实了。

分析员没有发力。

他确实只是坐在那里,稳稳扶着银狼的腰,让她自己一点点适应,一点点吞进去,一点点从刚才那种被心月狐搅得乱糟糟的情绪里重新找回主导感。

另一只手则仍旧没离开安卡希雅,指节探在她内裤里,轻轻抚弄她已经湿透的小穴,像在安抚一只同样紧张却格外乖的猫。

他没乱来。

可那根鸡巴本身就已经足够乱来了。

粗,大,硬,滚烫,像某种不讲理的重型兵器——那几乎是一种固定属性,不会因为场景从家里的床换成商场顶楼的包厢就突然温柔无害起来。

游戏里的BOSS不会因为地图变了就自动降模降伤害,分析员胯间这根东西同样不会。

银狼刚把自己慢慢坐满,就已经瞬间咬住了唇。

她整个人都绷住了。

安全感确实像滚热的潮水一样灌进了身体,被熟悉的男人抱着,被那根熟悉到已经形成烙印的大鸡巴狠狠干进最里面,她刚才被狐狸精逼出来的酸、慌、委屈、危机感,都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强硬的“他是我的”覆盖过去。

可与此同时,那种刺激也是真的太过头了。

她不是第一次吃这根鸡巴了。

真要说经验她确实有,她已经被分析员肆意宠爱过不止一次,也早知道这根东西到底有多离谱。

可“知道”和“每一次重新承受”从来不是一回事。

她身体还是那么娇小,腿还是细,腰还是软,穴还是嫩,每次被这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往里撑开时,她还是会觉得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柱慢慢钉穿了。

更别说这根玩意儿的品质刚才才让另一边十万只狐女对着屏幕集体发情,几乎把直播间搞成某种生殖崇拜现场。

银狼能做的,也只是凭借过去被他干出来的一点适应力,让自己别那么狼狈而已。

可她的身体还是诚实得过分。

这就是她和安卡希雅这种小体型宅女在性爱里的天然劣势——分析员要是不理她们,她们心里空,寂寞,患得患失,恨不得挂在他身上求他多看一眼;可真等他把这根东西操进去,哪怕他尽量温柔,哪怕只是坐着让她们自己慢慢来,她们又照样会被弄得受不了。

一碰即软,一顶即乱,一触即溃。

银狼坐在他身上,额头已经渗出了细汗,眼角也有点发红,腰肢僵得像一根绷紧的弦。

她想自己掌控节奏,想像平时闹脾气时那样耍点小聪明,骑在上面夺回主导权,可屁股刚往下压实一些,那种整根肉棒深深撑满嫩穴、直抵最深处的感觉就已经让她脑子发麻。

“慢、慢点……♥”她喘得有些散,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都发颤,“千万别动……会喷的……♥”

这句话一点也不夸张。

那种感觉真的像有一条硕大的烈焰怒龙在她身体里盘踞穿行,火一样烫,铁一样硬,把她从腿间一路烧到小腹深处。

不是靠咬牙忍住就能消化的刺激,尤其此刻偏偏还是在外面偷情,门外随时可能有人路过,脚步声、说话声、甚至走廊空调风吹动门缝的轻响,都会把这份快感又往上顶一截。

分析员分明什么都没做。

可银狼已经开始不行了。

她的双腿发抖,膝盖都一点点软下去,原本撑在沙发上的腿根渐渐失力,像被抽走了骨头。

整个人明明还抱着分析员的脖子,屁股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安卡希雅就在旁边看着,脸红得不行,内裤里也早湿成一塌糊涂。

她当然知道银狼现在有多刺激——光是看她这个被男人填满的姿势,再感受分析员手指在自己小穴里不紧不慢地搅弄,她都觉得自己快软掉了。

偏偏就在这时,走廊外传来一串更近的脚步声。

不急不缓,像有人正从他们包厢门前经过。

银狼呼吸一窒,瞳孔都缩了一下。

那股羞耻与刺激瞬间翻倍,像一把火猛地从她最深处炸开。

她腿根彻底撑不住,屁股“噗呲”一下猛地坐到底,整根大鸡巴毫无保留地狠狠操进最里面,龟头重重顶上她娇小得可怜的子宫口,甚至把那一小截本就敏感到极致的地方彻底撑开。

银狼整个人当场崩了。

“啊——啊哈啊啊啊♥♥♥不、不行——!!”

她那一声淫叫几乎是本能地冲出喉咙,又尖又甜,带着被彻底开发、最里面的子宫都完全失守的失控,真要完整叫出来,别说门外的人,隔壁情侣都得以为这个包厢里发生了凶案。

分析员反应快得离谱。

他几乎是在银狼叫出来的同时一把抱住她后脑,抬头就吻住了她的嘴。

不是安抚似的亲,而是直接堵上去,把她后半截浪叫整个吞进喉咙里。

银狼睁大眼睛,腰一下绷得笔直,身体里那股子宫被重重侵犯、外面又随时可能有人听见的快感没了发泄出口,全被这一记凶狠的深吻堵在身体里,堵得她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呜、嗯唔……♥♥♥”

她被亲得只能从鼻腔里漏出破碎的呻吟,舌头都被分析员卷住,呼吸乱成一团。

那股快感却因此更可怕了,找不到出口,只能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把她从穴到子宫全震得发麻发软。

下一秒,她竟然真的被刺激到失禁了。

不是普通的小便,而是被大鸡巴操开子宫、在极端羞耻与高潮混在一起的瞬间,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喷了出来——温热的尿液混着大量淫水,一下从两人贴合的下体间淅淅沥沥涌出来,全都淋在分析员结实的腹肌上,顺着那几块分明的肌肉往下流,弄得他小腹和裤边都一片湿亮。

银狼被亲得神志模糊,眼角泪都被逼出来了,整个人发抖得不成样子。她明明都爽到腿软了,可心里的那点羞耻又让她恨不得当场缩进地缝里。

好丢人。

好爽。

太刺激了,刺激得她根本受不了。

分析员终于松开她一点,给她换气。

银狼整个人挂在他怀里,脸烫得像发烧,连耳朵尖都透红,眼神都被冲散了,嘴唇湿亮,呼吸断断续续地喘。

“不行……♥”她声音都发虚了,腿还在控制不住地抖,“不行……太刺激了……♥”

她转过脸,几乎是带着求救意味去看旁边已经看得心慌腿软的安卡希雅。

“安卡……你、你来救我……♥”

这话说得实在狼狈。

明明最开始还理直气壮地说这次自己先来,像要找回自信、夺回分析员的全部注意力,结果偷情、强插、开宫、门外脚步声这几重刺激一起叠上来,银狼连五分钟都没抗住,整个人就被狠狠干崩了,只能可怜兮兮地打退堂鼓。

我起了,一枪秒了,有什么好说的——分析员简直哭笑不得。可再无奈也得先把她弄下来,不然这小东西真能被刺激得再喷一轮。

他一手抱紧银狼的腰,一手扶着她屁股,动作放得极慢极稳,小心翼翼地开始往外退。

毕竟她刚才那一下坐得太猛太深,整根鸡巴都干进了最里面,这会儿要是随便一抽,非得把她嫩穴和子宫口都磨得难受不可。

银狼咬着唇,眼眶还是红的,一边被分析员慢慢抱着退出来,一边整个人都软绵绵往他身上瘫。

每往外退一点,她腿根就轻轻抽一下,小穴也不受控制地缩紧,像舍不得那根东西离开,却又实在吃不消了。

等那根粗得过分的大鸡巴终于一点点从她嫩穴里扒出来时,银狼已经被折腾得眼神发飘,连抬腿都费劲。

而随着肉棒完全退出,一股被撑得太满太深后蓄积下来的淫水也“哗”地一下从她翘高的小嫩屁股底下喷了出来。

不是缓慢往下淌,而是真正被男人干松、雄性干透后一下子溢出来的那种,量大得离谱,啪嗒啪嗒落在桌面和沙发边缘,把她们刚才点来的几杯饮料都溅得沾上了淫糜的水光。

桌子被弄得一片狼藉。

杯壁上原本漂亮的冷凝水,现在都混进了更不得了的液体,吸管歪着,饮料也显然不能再碰了。

银狼看见这一幕,脸更红了,差点羞耻得把脸埋进分析员怀里装死。

分析员扶着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腹肌上还在往下滴的水,又看了看桌上那几杯已经被“加料”的高价饮品,心里一时竟有点说不清该先无奈哪一件事。

浪费倒确实是浪费了。

可更麻烦的是,真要有人进来打扫,这一桌狼藉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饮料是她们自己用骚水重新调的。

想到这里,分析员都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这个停云小筑,以后多半也不能来了。

分析员把银狼从自己身上抱了下来。

她已经软得像一团被彻底揉散的小宠物,脸上还挂着泪痕,腿心湿得一塌糊涂,整个人都因为刚才那阵过于凶猛的刺激而没缓过神。

分析员只能先把她安安稳稳放到沙发一边,让她侧躺着休息,又顺手把外套扯过来盖在她腿上,免得她这样湿淋淋光着腿根着凉。

银狼嘴上平时再怎么硬,这会儿也只有喘气的份,缩在那儿,手却还是不忘勾住分析员的衣角,像不肯让他离自己太远。

安卡希雅一直在旁边看着。

她看着银狼被操得没撑住,看着她喷出来,看着她连哭带喘地求救,也看着分析员怎样抱住她、亲她、哄她、又小心地把她弄下来。

那一幕太真实了,真实得把她心里本来就不算多坚定的勇气又削掉了一层——她昨天才把自己完完整整交给这个男人,身体记忆还新鲜得过分,知道他插进来是什么感觉,知道被撑开、被填满、被顶到最里面的时候会怎样软,怎样乱,怎样连呼吸都不像自己的。

所以当分析员回过头,一把将她抓过去按在自己身下时,安卡希雅几乎是本能地颤了一下。

她被压进柔软沙发里,外套散开,卷起来的小T恤还卡在胸口之上,露出那对白嫩娇小的小奶子。

分析员俯身下来,一边堵住她的嘴亲,一边伸手揉弄她胸前那两团细嫩乳肉。

安卡希雅的胸比银狼还要更柔一点,像还没彻底熟透的牛乳冻,轻轻一握便会从指缝里鼓起圆润可怜的弧度。

奶头也小,颜色浅,被他指腹一搓就立了起来,敏感得要命。

“嗯……唔……♥”

她被亲得声音都含糊,手却下意识抵在分析员胸口,像想推,又推不出去几分力气。

安卡希雅和银狼终究是不同的。

银狼再怕,再乱,再想被安抚,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还会逼着她往前扑,像只明知要被干哭也要先张牙舞爪扑上去的小狼崽。

可安卡希雅不是,她更安静,更慢,更容易在真正轮到自己的时候往后缩。

她刚才会低声求一次,也只是因为被情绪推着走,是因为心里也需要那份熟悉的热度和归属感。

可真看到银狼几下就被干得狼狈不堪,她又忍不住开始退堂鼓了。

她睫毛颤得厉害,脸颊和耳根都是红的,被分析员从唇上放开之后,终于小声挤出一句:

“要不……要不咱们还是不做了吧?”

这话说得又轻又虚,连她自己都像没什么底气。

不做当然不行。

分析员倒不是非得趁机占安卡希雅的便宜,也不是被欲望冲昏了头非要现在占有她不可。

可他心里很清楚,这种时候如果真顺着她这点退意停下来,事情未必会就此过去。

安卡希雅表面乖,心里却最容易把很多话留给自己慢慢想。

今天她若因为害怕退了,回去之后未必会埋怨谁,却很可能会悄悄在心里生出另一种结。

银狼有,她没有。

那算什么?

是不是意味着,银狼才是那个真正被偏爱、被优先安抚的人,而她只是跟在后面顺势沾光的小尾巴?

是不是意味着面对那只胸大屁股肥的臭狐狸,真正赢下这一轮的是银狼,而她不过是缩在mvp后面的躺赢者?

不。

分析员不想让这种东西在她心里留下根。

做事也好,做人也好,尤其是把几个女孩都带进自己生活里这种事,最忌讳的就是让谁觉得自己少了那一份、缺了那一份、比别人低了一截。

情爱也好,性爱也好,有时候就是最直白的证明。

你有,她也有;你被抱了,她也会被抱;你被操到腿软,她也会被稳稳当当地抱进怀里狠狠干一遍。

不是敷衍,不是顺便,而是实打实轮到她。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手掌仍旧覆在她奶子上,揉得不轻不重,声音压得很低。

“要进去了……”他说,“我会慢点的。”

安卡希雅看着他,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她还想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就被分析员低头亲住了额头,接着是眼角,脸颊,再往下落回嘴唇。

那亲法不像刚才堵银狼浪叫时那么凶,反而带着一点沉稳的安抚,像要她别再乱想,别再往后缩,先把自己交出来。

而且现在这种姿势对安卡希雅确实更合适。

她是躺着的,分析员压在上方,一来他只要稍微抬眼就能看见包厢门口和外面的动静,放哨的活自己便顺手接了过去,不至于再让安卡希雅一边被玩一边还要分神紧张;二来这样他能更精细地控制尺寸和节奏,不像银狼刚才是自己骑上来,一激动一失力就整根坐到底,狠狠操开了最里面的子宫嫩肉。

那种玩法安卡希雅绝对不行。

她昨天才被他破处,哪怕现在已经被情欲泡得嫩穴发软,也绝不能像银狼那样猛来。得慢,得温,得一寸寸地开,一点点让她重新适应。

分析员抬手把她的热裤和内裤再往旁边拨开些,露出她已经湿润得发亮的小穴。

那里本来就被他的手指摸得潮透了,嫩肉细细软软地张着,穴口微微翕动,像知道接下来要迎接什么,既羞怯又诚实地淌着水。

安卡希雅一看见他扶着自己那根大鸡巴往下对,身体立刻又绷住了。

“等、等一下……♥”

她嘴上这样说,腿却没有并拢,反而被分析员轻轻分开得更开些。

那根肉棒抵在穴口的一瞬,安卡希雅整个人都像被烫到了,腰肢本能地往上缩,脚趾也蜷起来。

“别怕。”分析员低声哄她,“我只进去一点。”

随着有点像渣男发言的话语落下,分析员的滚烫大龟头缓缓挤开她的小穴。

那种感觉和手指完全不一样,粗得太多,烫得太多,也硬得太多。

安卡希雅呼吸一下就散了,手指猛地抓紧沙发靠背,嘴唇也被自己咬住。

她昨天刚破过,里面虽然已经不再像最开始那样生涩到发疼,可敏感和紧致也一点没少。

现在被这根粗长的东西重新慢慢撑开,每一点进入都像有热浪在体内推开。

“嗯……哈……♥”

她眼睛都湿了,带着一点忍不住的颤。

分析员果然只先进了半截。

他停在那里,给她适应的时间。

粗壮滚烫的肉棒塞在她嫩穴里,把里面一圈圈软肉涨得发麻,却还没有莽撞地继续往最深处顶。

安卡希雅被这半根就已经撑得有些发晕,胸口起伏急了,小奶子也跟着一颤一颤。

分析员便俯身去亲她,一边亲她的唇,一边揉她胸前那两团嫩肉,掌心包着,指腹搓着乳尖,不让她全部心神都陷进那一处的紧张里。

“放松点。”

他贴着她耳边说。

安卡希雅轻轻呜了一声。

她还想抗拒,但身体却慢慢绷不住了。

因为分析员动得太稳。

不是暴力狠操,也不是故意磨人,而是卡着一个她能承受、又会被慢慢煮软的幅度,在那半截的深度里缓缓抽送。

每一次进去一点,退出来一点,都像把她体内那种又羞又怕的僵硬一点点揉散。

与此同时,他的嘴也没闲着,时而吻她,时而舔她耳垂,时而低头含住她一边小奶头轻轻吮吸。

那种上下同时被照顾的感觉,让安卡希雅很快就没法再把注意力全部放在“好粗”、“好深”、“会不会受不了”这些念头上。

她开始软了。

小穴先是发紧,慢慢地又被磨出更多水,湿得连抽送时都带起细细的黏滑声。

腰也从一开始下意识想往后缩,变成了轻轻往前送。

她抓着沙发的手没刚才那么用力了,反而有一只慢慢抬起来,抱住了分析员的肩。

“啊……嗯……♥”

这声音终于不再是单纯忍耐时漏出来的气音,而是开始沾上了被操舒服后的绵软。

她脸红得厉害,眼睛也半阖着,呼吸一点点热起来,整个人像被放进温水里的糖,外层那点倔着不肯化的壳子正在慢慢融开。

分析员看得出来,便继续按着这个节奏来。

不快,不重,不吓她。

半截的尺寸在她小穴里慢慢进出,既不会一下子狠干到她最里面去,也不会轻飘飘得像挠痒,而是精准地让她在“受得住”和“会舒服”之间来回发颤。

亲吻、爱抚、揉奶子、掐腰、舔耳朵,一样没少,安卡希雅那点抵抗便被这样一点点磨没了。

她终于开始迎合他。

不是多么放浪地扭腰抬腿,而是那种小心翼翼、带着羞怯的迎合。

分析员往里送的时候,她的小腰会轻轻抬一下;分析员退出来一点,她的腿根便下意识夹紧,像舍不得那根滚烫的东西离开太多。

她的嘴唇贴在分析员耳边,呼出的气都烫了,低低的声音一阵一阵往外漏。

“嗯啊……慢一点……♥”

“这里……好、好胀……♥”

“分析员……再轻一点……不、不是停……♥”

她自己都没发现,这些话已经不再是拒绝了。

只是害羞,只是被操得乱了,只是明明开始喜欢上这种被慢慢填满、被男人稳稳照顾着占有的感觉,却还保留着安卡希雅式的那一点别扭和嘴硬。

沙发另一边,银狼缓过来一点,抬眼就看见这一幕。

刚才那一轮太狠,太丢人,也太爽,爽得她连骨头缝都像被掏空了似的发软。

腿心还湿着,身体深处也残留着被干开之后那种麻热的余韵,稍微一夹腿就会想起自己是怎么当着分析员的面失控喷出来,又是怎么被他堵着嘴操到一声完整的浪叫都没叫出去。

理智上,她当然是高兴的。

安卡希雅现在正被分析员抱在身下,像一小团终于舍得化开的雪,被他耐心地揉、亲、哄,一点点吞下那根对她来说依旧过分粗大的鸡巴。

银狼看得出来,分析员是真的在照顾她,不偏不倚,不厚此薄彼,不会因为谁更会闹、更会哭就少给另一个半分温柔。

这就是他的好。

他像一块真正稳得住的压舱石,谁踩上去都不会塌,谁依靠他也不会被甩开。

做他的女人也好,做他的小宠物也好,甚至单纯跟在他身边混日子都好,只要有他在,银狼心里就总有种奇怪却踏实的保险感,仿佛天塌下来先砸的也不是自己,万事大叫一声“分析员”,总会有人来收拾残局。

他不会丢下安卡希雅。

不会丢下自己。

也不会丢下任何一个已经被他纳进生活里的人。

这一点真是好得过分。

可是,女孩子的脑子里,理智那一半从来不是占大头的,更多的时候是情绪,是酸,是别扭,是那些连自己都知道没道理却还是会翻上来的小心思。

银狼就这么瘫在那儿,半张脸埋在沙发靠垫里,看着分析员低头吻安卡希雅,看着他慢慢抽送,听着安卡希雅在他耳边软软地漏出气音,心里那股本来已经被操散的委屈居然又很不讲理地冒出一点苗头。

凭什么啊?!

凭什么自己刚才爽得那么快,那么丢人丢人,那么乱七八糟,腿软得像被剥了骨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结果这两个人现在却能在这里黏黏糊糊、浓情蜜意、温温柔柔地做爱?

那不行。

绝对不行。

他们也得丢人。

也得乱。

也得激烈。

也得在这鬼地方弄点过火的东西出来,弄得之后三个人一起回家时,谁都没脸再提“停云小筑”这四个字,而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地铁上被他们偷偷看着笑。

不然太亏了!

想到这里,银狼那双原本还带着一点高潮后涣散湿意的眼睛,忽然又慢慢聚起了精神。

哼。

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也不知是分析员刚才抱她、亲她、让她畅快高潮的宠爱给了她底气,还是“不能只有我一个人丢脸”的执念硬是把她从腿软里拽回了两分力气,总之银狼居然真的撑着沙发,一点点爬起来了。

她动作还带着刚被狠狠操喷过的狼狈,腿根发酸,走路都不稳,甚至下体还在细细往外淌着未干的淫水。可她偏偏就要动。

分析员那边还压着安卡希雅。

他一手托着安卡希雅的大腿,一手撑在她耳边,腰腹控制得极稳,只用半截到稍深一点的尺寸慢慢操她。

安卡希雅已经被亲软了,也被磨开了,外套歪在肩头,小T恤卷在胸上,露出的那对白嫩小奶子随着每一次抽送都轻轻颤。

她眼睫湿湿地垂着,唇边漏出的声音又细又热,整个人像被分析员稳稳架在一片将融未融的春水里。

银狼越看越觉得不行。

太温柔了。

太安稳了。

凭什么他们这里像在谈恋爱,她那边刚才却像被大炮轰了一遍。

于是她咬咬牙,膝盖一挪,直接从沙发侧边摸了过去。

分析员最开始还没注意她要干什么,只以为这小东西缓过来一点想过来贴着人腻歪。

毕竟银狼平时就爱往他身边钻,哪怕被操哭了,稍微缓过神也总要找地方挨上来。

可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银狼压低身体,从旁边凑到他腰臀后方,伸手先扶了一把他的屁股,随即竟然直接低下头,舌尖狠狠舔上了他后穴。

那一下来得太突然。

湿,热,软,又带着明显的恶作剧意味。

分析员整个人当场一震,背脊都猛地绷紧了一下。

他是真的没防备。

哪怕银狼平时会闹,会使坏,会拿各种小把戏折腾人,他也没想到这小东西居然会在这种时候从后面偷袭,还是用舌头去舔他的屁眼儿。

“卧槽……银狼!”

他低低骂了一声,气息却已经乱了。

因为那感觉太刺激了。

男人的后穴本就是极敏感又极少被这样对待的位置,更别说银狼刚被他操的丢人,心里憋着坏,憋着火,舔得一点也不敷衍。

她像只恶犬一样故意拿舌尖在他穴口打转,湿漉漉地往里钻一下,又退出来,从下方往上舔弄,甚至还故意对着分析员那颤抖的菊花褶皱吹了口热气。

分析员下身瞬间更硬了。

本来就已经完全勃起的大鸡巴像被这记背后偷袭又逼出一截血气,整根肉棒都更涨、更沉,青筋都像更鼓了些。

他本能一紧腰,原本还控制得很好的进深也因此一下失了稳,往前狠狠送进去一截。

安卡希雅根本没料到会这样。

她正被操得迷迷糊糊,满脑子都是分析员温热的胸膛、落在自己颈边的吻和小穴里那种逐渐变舒服的饱胀感。

结果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深顶像一根烧红的楔子猛地钉进了更里面的地方,瞬间把她整个人顶得弓了起来。

“啊——!♥♥”

她直接叫出了声。

这声音比刚才那些压在喉咙里的细喘大太多了,又甜又尖,裹着猝不及防被操深的颤意,一下就刺破了包厢里原本勉强维持着的隐秘平衡。

三个人都愣了一瞬。

下一秒,门外果然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便是轻轻的敲门声。

“叩、叩。”

一个年轻女服务员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礼貌里带着一点狐疑。

“客人?有什么事吗?”

门外那声女服务员的问询像一根针,猛地扎进这间已经热得发黏的包厢里。

分析员连半点迟疑都没有。

他一只手还撑在安卡希雅耳边,腰间那根粗硬鸡巴也还稳稳插在她湿热紧窄的小穴里,另一只手下意识往后按住想继续作乱的银狼,随即抬起头,朝着门外沉声回了一句:

“没事!”

那声音不算特别大,却沉,稳,干脆得像钉子砸进木板,带着一种天生就能让人信服的力量感。

不是虚张声势,更不是慌里慌张的掩饰,而是一种近乎命令式的镇定,好像他真只是被打扰了片刻,下一秒就要恢复原本的安静。

门外安静了一瞬。

可那服务员小姑娘显然格外尽职,像是听出了先前那一声过于突兀的女声里有什么不对劲儿,犹豫片刻后,居然还怯生生地又问了一句:

“那……客人是不是还有什么需要的?”

这一下,连银狼都缩了缩脖子。

她刚才还满脑子都是“大家一起丢人”,这会儿真听见人家在门外不肯走,终于也知道有点玩过火了。

安卡希雅更不用说,她本来就还被分析员压在身下,穴里含着那半截滚烫的大鸡巴,听见门外的人继续追问,整张脸瞬间红得发烫,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一不小心又漏出什么羞耻的动静。

偏偏分析员的脑子转得快得惊人。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先把这尽职过头的小服务员支开,不管用什么办法,起码要争取一点喘息的时间。

于是几乎没有停顿地,他朝门外果断开口,语气甚至比刚才还更加理直气壮,像在吩咐什么本就该得到满足的合理需求。

“有,我们饿了,想吃点东西。”

门外那女孩显然愣住了,声音都更小了些。

“啊……可、可是,本店只提供饮料,不提供食物……”

分析员根本不给她慢慢解释的机会,顺势就把主导权完全抓了过去。

“那就叫外卖,或者去商场别的店买,总之我们现在要吃东西。”他说得干脆利落,像是在发号施令,“给我们来一份水煮黑背鲈,再来三份米饭。”

这要求离谱得近乎荒唐。

先不说这种暧昧水吧本来就不卖饭,单是“水煮黑背鲈”这种一听就又麻烦、又耗时间、还绝不可能立刻端上来的东西,就显然不是正常客人在这种场合会临时想到的快餐。

可偏偏越是这种不合时宜的具体要求,越显得像他真有此意,而不是在糊弄人。

门外那小姑娘大概是彻底被他这种过于果断的态度镇住了。

又或者是被那种男人一旦发话、旁人便会本能照做的强硬感给压住了。她支吾了两声,似乎还想解释,可最后还是只剩下弱弱的一句:

“好、好的……我、我去帮您问问……”

脚步声终于远了。

先是在门边徘徊了两秒,随后便小心又飞快地离开走廊,显然是真的去处理这份堪称莫名其妙的点单了。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听不见,分析员才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

包厢里一时间安静得惊人,只剩三个人都有些乱的呼吸交错在一起。

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一瞬差点暴露时的惊险感,像一根绷紧过头的弦刚刚被放松半寸,却仍在微微发颤。

下一秒,分析员直接腾出手,一把从后面将银狼扯了过来。

“你到底要搞什么?”

他语气压得很低,火气却一点没藏,眼神也跟着沉下来。

那不是认真要凶她的暴怒,更像是被她这波操作整得又惊又气,恨不得当场把这只作乱的小狼崽子拎起来狠狠教训一顿,让她彻底知道什么叫分寸。

银狼被扯得身子一歪,差点重新扑倒回沙发上。

可她非但不怕,反倒还得意。

她抬手拨了拨自己有些凌乱的银发,眼尾因为刚哭过、也刚爽过,还染着一点湿漉漉的红,偏偏嘴角已经先翘起来,露出一副“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样”的小坏样儿。

“既然要追求刺激,”她拖着那种又软又贱的尾音,轻轻哼笑一声,“那就贯彻到底咯~”

这话说得又骚又欠。

分析员盯了她两秒,竟被气笑了。

“你好骚啊。”

银狼本来还想继续得意,结果这句话刚落,分析员眼底那点被她挑出来的火就已经彻底变了味。

他根本没再给她接话的机会,手上突然一用力,直接把她整个人按了下去。

“呀——!”

银狼惊呼一声,身体立刻失去平衡。

分析员一把将她翻了个方向,按得她趴到了安卡希雅身上。

安卡希雅原本还躺在沙发里,被分析员压着操到腿软发热,这会儿冷不丁又被银狼扑上来,顿时也乱了,抱着她轻轻叫了一声,整个人被两个身体一起挤得更往沙发深处陷。

场面一下乱得发甜。

安卡希雅在下,银狼被按在上面,裙摆和外套全都蹭乱了,屁股高高翘起,热裤和内裤本就没提好,这一折腾更是彻底把腿根和那对白嫩嫩的小臀肉露了出来。

她刚被狠狠干过,小穴还湿着,股间一片亮晶晶的,连屁股缝都沾着水光,看起来又狼狈又淫靡。

“等、等等,分析员——”

银狼这回真有点慌了,挣了两下,却被分析员牢牢按住腰。

而安卡希雅也在下面被这突然翻转的局面弄得脑子发热。

她本来就是乖,却不是不懂色,现在银狼整个人压在她身前,软软暖暖的身体贴着她,白嫩屁股又正对着自己,下意识便让她羞耻地明白了分析员想干什么。

下一刻,安卡希雅的脸一下红透了。

因为分析员直接扶着银狼的腰,把她腿根往外分开了一些,几乎是把她湿淋淋的小穴和后面紧窄的菊口一起摆到了两人面前。

“不是喜欢玩刺激么。”分析员嗓音沉沉的,带着点报复似的笑意,“那你自己试试。”

说完,他一手按着银狼翘高的小屁股,另一边竟低头便朝她臀缝后方亲了过去。

银狼整个人都炸了。

“啊?!你、你要干嘛——”

她话还没说完,下方的安卡希雅已经在分析员无声的默许下,红着脸低头,舌尖试探般地碰上了银狼湿透的小穴。

那一瞬,银狼整个人猛地绷直。

“呀啊……!”

上面被安卡希雅舔到了。

下面,分析员则已经掰开她软软的小屁股,张口含住她后穴外那一圈敏感得发麻的软肉,舌尖湿热地舔了上去。

上下同时袭来。

银狼的脑子当场一片空白。

“啊、啊哈……等、等等……♥♥♥”

她整个身子都在发抖,手指死死抓着安卡希雅的肩。

前面小穴才刚被狠狠干到软,正是最敏感最空虚的时候,被安卡希雅这样一舔,立刻就麻得发酸;后面屁眼更是她完全没做好准备的地方,分析员的舌头又热又湿,舔得极深,像要把她那点爱作乱的骚劲全从后面卷出来。

“唔……啊啊……不、不行……♥”

安卡希雅在下面也被弄得极其羞耻。

她脸红得快滴血,眼前却全是银狼被按着抬高的腿根和湿淋淋的小骚逼。

她明明害羞得不敢看太久,可舌头还是不由自主地舔了上去,轻轻从穴口往上卷,再试探着碰碰那一点肿胀的小豆。

银狼一抖,她自己也跟着一颤,仿佛那份隐秘又过火的刺激顺着舌尖一起传回了身体里。

“嗯……啊……♥”

安卡希雅舔得越来越小心,也越来越投入。

分析员则从后面狠狠干她的屁眼,不是用鸡巴,而是用舌头和嘴,一下下舔她后穴,偶尔还故意往里顶一点,逼得银狼整个屁股都下意识缩紧。

她想躲,却前后都有人,根本逃不掉,只能被夹在中间,像一只终于把自己作进陷阱里的坏狗。

“啊啊……别、别一起啊……♥♥♥”

“安卡……别舔那里……嗯啊……♥”

“分析员……后面、后面不行……♥♥♥”

她嘴上说不行,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屁股越翘越高,腿根也在抖,前面的嫩穴被安卡希雅舔得又湿又痒,后面的屁眼则被分析员舔得发麻,整个人又爽又羞,羞到恨不得直接晕过去,可快感又像潮水一样一股股往上漫。

分析员抬眼看她,见她这副样子,眼底那点报复的意味更浓了些。

银狼不是喜欢把水搅浑么,不是想大家一起丢脸么。

那好。

现在她就是第一个被弄到最丢脸的。

包厢里的空气像被反复煮沸过,暖得发黏,湿得发烫。

门外的脚步声已经远了,可那份差一点就被撞破的刺激感却没有真正散开,反而像一层透明的火油,均匀地泼在三个人的皮肤上,只等谁再抖一下,整间小屋子就会烧得更旺。

灯光依旧昏黄,照在沙发边缘、桌上那几杯已经不能入口的饮料、还有她们纠缠在一起的腿与衣料上,映出一片过分暧昧的狼藉。

银狼还被按着。

她趴在安卡希雅身上,外套滑到腰侧,裙摆和热裤堆在腿根,白嫩的小屁股高高翘着,像一枚被剥开糖纸后还带着水光的小果子。

她前面的小穴刚被狠狠干松过,湿得厉害,穴口红红的,软肉一张一合,全是被过度玩弄后的敏感模样;后面的菊口则更羞耻,平时藏在臀缝深处的小地方,这会儿被分析员掰开屁股舔得一片濡湿,周围细软的褶皱都泛着绯色。

安卡希雅在下面,被压得几乎陷进沙发里。

她本来就已经在被分析员慢慢抽送,身子早软成一滩,被银狼这么一压,整个人更是彻底没了后退余地。

偏偏她嘴边又正好抵着银狼的腿间,呼吸里全是那股淫靡又滚热的味道,湿润的小骚逼贴着她唇与鼻尖,像故意要把她也一并拖进这一团过分混乱的欢欲里。

分析员低头看了一眼,确认门外暂时没动静,眼神才真正沉下来。

既然已经乱成这样了,那就索性狠狠干到底。

他一手按着银狼的腰,一手扶着安卡希雅的大腿,随即重新挺腰,把那根本就涨得发疼的大鸡巴全部操了进去——这一次可不再是先前那种慢条斯理的照顾,而是趁着安卡希雅的浪叫全被银狼堵在了骚逼里,直接把刚才被打断、被挑起、被撩得更旺的火全都发泄出来。

“唔——!♥”

安卡希雅整个人猛地一颤。

她想叫,可嘴刚张开前面就正好撞上银狼湿透的小穴。

温热的肉缝和淫水一下糊到她唇上,把她那声尖细的娇叫堵得严严实实,只剩下闷在喉咙里的含糊颤音。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了,羞得几乎要炸开,可身体却在分析员那一下比一下更深的狠操里飞快被逼向彻底失控的边缘。

“呜……唔啊……♥♥”

她根本没法正常出声,只能含着银狼的小穴断断续续地发出闷闷的呻吟。

偏偏这种被堵着嘴、被迫把一切浪声都咽回去的状态,比放开叫出来还要更刺激,更淫荡,也更让人受不了。

银狼也瞬间被这一下弄得整个人发麻。

安卡希雅的舌头本来就在轻轻舔她的小穴,如今被分析员操到底,搞得安卡希雅的动作一滞,整张脸都在被迫蹭她腿心。

分析员每一次挺腰,安卡希雅的鼻尖、嘴唇、舌头就会更深地埋进她湿软的缝里,舌尖甚至会不受控地从她穴口一路蹭过小豆,再往上舔,像一场不由自主却比主动还色情的口交。

“啊、啊哈……不、不要这样……♥♥♥”

银狼本来还想逞强,这下却被搞得上下都软了。

前面的小穴被安卡希雅含着、舔着、蹭着,痒得发酸,湿得更厉害;后面的小屁眼儿则还被分析员抓着舔弄,舌头往褶皱里钻进去,偶尔还故意顶一顶她紧窄的后穴口,弄得她整个屁股都在发抖。

分析员这次真是一点都没留情。

他抓准了安卡希雅现在叫不出去的机会,胯下发力,一下一下狠狠操她。

那根粗得惊人的肉棒在安卡希雅刚破身不久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都带着明显的撑开感,把里面本就敏感得要命的嫩肉干得乱颤。

先前他还顾着她受不受得住,现在却是故意把深度往里顶,每次抽出去只留半截龟头在外面,再狠狠干回去,操得她小腹都跟着发紧。

“唔唔……嗯啊……♥♥♥”

安卡希雅被操得快疯了。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指节都绷白,腿根被掰得很开,小穴里全是分析员那根大鸡巴强硬又灼热的存在感。

她本来就不是会放肆浪叫的性格,害羞、慢热、总喜欢忍着,可现在嘴被银狼的小骚逼堵着,连想忍都没得忍,只能任由那些被大鸡巴彻底激发出来的快感在体内乱撞,把她撞得脑子一片空白。

更要命的是,她一边被操,一边还在不受控制地舔银狼。

不是她想故意这么骚,而是分析员操得太凶,她每次被顶深,脸就会不受控往前撞,舌尖也跟着在银狼腿心乱搅。

银狼被她舔得腿软,淫水越流越多,温热黏腻地糊了她一嘴一鼻。

那画面淫乱得过分,像她不是在被操,而是在被干的同时还要被迫服侍另一个女孩的骚穴。

“呜……唔唔……♥”

安卡希雅的眼角都泛出了泪,金色的瞳子湿漉漉地发颤。

她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可偏偏那张平时显得冷淡又带点中二气的脸,现在却因为被肉欲狠狠撕开而可怜得惊人,连唇边挂着的水光都不知道是银狼流出来的,还是她自己实在爽得受不了淌出来的。

分析员越看越硬。

他本来就被银狼舔屁眼挑得火大,这会儿安卡希雅又被他玩成这种又可怜又下流的样子,腰腹顿时绷得更紧,抽插也更重。

结实的腹肌一块块绷起来,汗意从胸口一路滑到小腹,胯下每一次前顶都带着十足的男人力量,把安卡希雅操得身子直往后陷,沙发都跟着发出一点压抑的摩擦声。

银狼在上面彻底扛不住了。

“啊啊……安卡……别、别舔那么里面……♥♥♥”

“分析员……你还舔我后面……我、我要坏掉了……♥♥♥”

她嘴上喊得乱七八糟,屁股却越翘越高,像是明知自己已经被上下夹击到最丢脸的程度,身体还是本能地把最敏感的地方全送了出来。

她前面小穴被安卡希雅含得发红,小穴口一阵阵缩,后面屁眼儿也被分析员舌头和手指轮着玩,整个人都爽得发麻,偏偏还得眼睁睁看着安卡希雅在自己身下被肆意奸淫。

而安卡希雅已经越来越不行了。

分析员的大鸡巴在她里面枪出如龙,干得她小穴深处都开始一抽一抽地收缩。

昨天才破处的小身子哪里经得起这样持续地爆操,更何况还是在这种极端羞耻的姿势里,一边被操,一边舔银狼的穴,浪叫全堵在肉缝里出不去,只能闷成呜呜咽咽的鼻音。

那股快感被堵得无处发泄,越来越浓,越来越沉,直往小腹和子宫深处压。

“唔、唔啊……啊……♥♥♥”

她已经连完整的神志都快没了。

分析员很清楚她快到了。

她腿根抖得太厉害,小穴也夹得越来越紧,每次他狠干进去,里面那圈嫩肉都在慌乱又贪婪地缩着他,像要把整根鸡巴活活吞进子宫里。

那是安卡希雅快被操到高潮的反应,既青涩又淫荡,明明害羞得连声音都不敢好好放,却已经被玩到身体比谁都诚实。

于是分析员索性更狠。

他抓住她细嫩的大腿往自己腰上一提,胯下猛地发力,不再是均匀抽送,而是顶住一个又深又重的点持续猛干,龟头一下一下猛捣她最里面那块嫩肉,顶得安卡希雅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腰都绷直了,连含着银狼小穴的嘴都一下子失了控,舌头乱颤着往上顶。

“啊哈啊啊……♥♥♥”

那声浪叫还是没传出去,全闷在银狼腿心里,变成一串湿热得发抖的鼻音和呜咽。

可她确实是被分析员彻底放开的玩法狠狠的操坏了。

高潮像一团烈白色的潮水从她身体最深处猛地炸开,顺着小腹、脊椎、腿根一路冲上去,把她整个身子都电得发麻。

小穴猛地一缩,夹住甚至锁死分析员的鸡巴,里面湿淋淋的嫩肉一阵一阵绞,像终于被操到彻底服气,无法说话的情况下只能靠身体承认这根鸡巴的厉害。

“唔、嗯嗯……♥♥♥”

她高潮时还是在舔银狼。

那种被操到失神、嘴里还堵着另一个女孩骚穴的样子,简直淫乱到了极点。

银狼被她这一阵骤然失控的舔法也弄得当场打抖,腿根一下夹紧,差点又被舔得喷出来。

她整个人趴在那里,前后一起发颤,嘴里已经说不出像样的话,只剩一叠声被逼出来的呻吟。

“啊……啊啊……不行、你们两个都坏……♥♥♥”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分析员也被安卡希雅这一波高潮夹得头皮发麻。

那小穴又紧又湿,刚高潮时几乎像在失控抽搐着咬他,子宫口也在最里面一阵阵发颤,仿佛整具娇小身子都在求着他继续进去,干到更深、更满、更彻底的花芯子——他哪里还忍得住,喉结一滚,腰胯狠狠冲刺了十几下,次次到底,干得安卡希雅整张脸都埋进银狼腿心,连喘都喘不匀。

随后,他终于到了。

那一瞬间他整根鸡巴都猛地绷硬,青筋暴起,龟头狠狠顶开安卡希雅最里面,几乎像要把她那点本就娇小的子宫彻底凿穿。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厚的精液便汹涌无比的直接射了进去!

分析员的射精从来都不是一星半点的毛毛雨,而是又深又猛的洪水决堤啊!

安卡希雅整个人都被喷的抽了一下,眼睛瞬间湿得更厉害。

她能清清楚楚感觉到那股热烫的精液在自己小穴最深处一股一股喷进来,汹涌无比的灌进她被操得发麻的嫩穴深处,灌得里面瞬间更满、更胀,像被男人最后的占有彻底填实。

“唔嗯——♥♥♥”

她又被这阵内射烫得高潮乱颤,腿都快伸不直了。

分析员却还没停。

他狠射了好几股,几乎把安卡希雅小穴里面都浇得发满,才稍稍喘着气往外退。

粗大的鸡巴从她还在痉挛收缩的小穴里慢慢扒出来时,穴口都被撑得泛红发亮,白浊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一起从里面往外溢,沿着腿根淌下来,景象淫糜得连桌上那些不能喝的饮料都仿佛失了颜色。

银狼还没反应过来,分析员已经一把扶住她高翘的小屁股,直接把刚从安卡希雅体内抽出来、还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她臀肉继续甩了几下。

下一瞬,剩下那几股更汹涌的精液全射在了她屁股上。

“啊——!烫……♥♥♥”

银狼一下叫出来,又赶紧压住声音。

滚热浓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在她白嫩小屁股上,打在臀肉、屁股缝和大腿根,量多得夸张,浓得发黏。

那种年轻男人享用完两个女孩后剩下的余势本就凶残,射出来更是像不要钱一样糊了她一屁股,连腰窝和后穴边上都沾满了白浊。

实在太多了。

多到顺着她屁股弧线慢慢往下滑,和她腿根原本的淫水混成一片黏亮狼藉。

安卡希雅瘫在下面,已经彻底软掉了,嘴边还挂着一点从银狼腿心沾上的水光,胸口起伏急促,像被操到魂都散了。

银狼则被射得屁股发烫,整个人趴着不动,脸红得快熟透,连回头看一眼自己被狎玩成什么样的勇气都没有。

包厢里只剩三个人凌乱滚热的呼吸,还有精液与淫水慢慢滴落的细响。

停云小筑的灯还是那么暖,香气还是那么静,可沙发上这团纠缠着精液、淫水、喘息与羞耻的热乱,已经足够让他们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脸再提起这个地方。

在晚高峰真正把地铁站吞成一只闷热巨兽之前,分析员已经带着银狼和安卡希雅坐上了回尘白学院的列车。

车厢里人还不算太多,窗外隧道灯一节一节从玻璃上滑过去,像有人拿着细长的银针,在黑暗里缝合白天剩下的裂口。

商场的喧嚣、游戏厅的灯光、停云小筑那间包厢里过于混乱的温度,都随着列车驶入地下而被甩在身后,变成一种不便回头细想的遥远热雾。

银狼和安卡希雅已经把衣服穿整齐了。

外套拉链好好拉着,裙摆和热裤也整理过,鞋子重新穿回脚上,头发虽然还有一点乱,却被她们各自用手指匆匆拨顺,看上去只像两个玩累了的大学女生,靠在男朋友身边补觉。

一左一右。

银狼缩在分析员左肩边,脑袋靠着他上臂,双手抱在胸前,银色发梢散在他袖口上。

她闭着眼,睫毛偶尔轻轻颤一下,像真的睡熟了,又像只是在装睡,借这种方式拒绝回忆自己今天到底有多丢脸。

安卡希雅则靠在右边,睡相比银狼乖得多,额头轻轻抵着分析员肩膀,呼吸绵软,手指还松松攥着他衣摆一角,仿佛这样就能确定自己不会在地下列车的摇晃里被陌生时代再一次丢下。

她们也许是真的累了。

也许是快乐过头后身体自然陷入了懒洋洋的休眠。

也许只是羞耻到不想开口,于是干脆采取鸵鸟把脑袋埋进沙里的战术,假装只要自己不说,今天停云小筑里发生的一切就会被三个人共同遗忘,只留下被抱着、被安抚、被宠爱的幸福余温。

那就够了。

羞耻的细节不用记得那么清楚,快乐留下来就好。

银狼和安卡希雅当然不知道分析员刚才是怎么善后的。

那份临时点来的水煮黑背鲈,最后并没有真的送进他们的包厢,分析员在门口截下了外卖,连同三份米饭一起转手给了那个被折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服务员小姑娘,当作她迟来的晚餐。

鱼汤红亮,花椒和辣椒浮在油面上,热气一掀,连走廊里冷淡的香氛都被压下去几分。

分析员又另外付了一笔不算小的小费,请她帮忙处理包厢里的狼藉。

他付钱的时候,钱包里那张心月狐赠予的贵宾黑卡露了一角。

那小姑娘本来还只是战战兢兢地收拾票据,可一看见那张卡,脸色立刻变了。

不是普通服务业从业者看见大额客户时的热情,而是一种带着认知差的紧张,像是突然发现自己刚才敲门催促的不是普通情侣,而是某个她绝不该打扰的特殊贵客。

她几乎立刻弯下腰道歉,声音小得发抖。

说自己冲撞了客人。

说打搅了三位休息。

说这件事是她工作失误,如果客人不满意,她愿意拿这个月工资作为赔偿。

分析员看着她那副惶恐样子,心里反倒更无奈了。

他自己也开酒吧,太知道这些打工人平时有多不容易。

客人一句投诉,主管一个眼神,排班、奖金、绩效全都可能被牵连,哪怕事情本身荒唐得要命,到头来被推到前面挨骂的也往往是这些最没权力的小员工。

所以他只是摆了摆手,语气尽量放缓。

“没有不满意,今天在这里消费体验很好。”

那小姑娘愣愣抬眼看他,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分析员继续把账结清,饮料钱、包厢费、外卖钱一样没少,连那份给她的餐也没让她退。他只提出了一个要求。

“今晚这里发生的事儿不要对外说。”

服务员小姑娘立刻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甚至又慌忙保证了好几句。她看起来简直比分析员还希望这件事赶紧被埋进地里,最好从未发生过。

于是事情就这样被压下去了。

停云小筑的包厢恢复成了一个只剩香氛、暖灯与干净环境的普通房间,而三个人也终于顺利离开商场,踩着傍晚尚未完全爆发的人流,上了回学校的地铁。

今天这一天,归根结底还是开心的。

银狼和安卡希雅靠在分析员身上,哪怕闭着眼,脑子里也忍不住开始想接下来几天的事。

卡芙卡老师还没回来,她们还有时间,还能继续待在一起,像今天这样从宿舍出发,去城市里乱逛,去吃东西,去买饮料,去做那些以前只是隔着屏幕看别人完成的现充活动。

当然,最好还是在宿舍里。

在银狼那边也好,在安卡希雅那边也好,关上门,拉上窗帘,游戏、动画、饮料、外卖、分析员,全都在触手可及的范围里,不需要应付陌生人,也不必担心又有什么狐狸精从人群里冒出来。

如果分析员非要带她们出去玩,也不是不行。

但他必须全程陪同。

不能让她们两个人单独面对陌生环境、陌生规则、陌生服务员、陌生狐狸女,甚至陌生菜单。

可惜,分析员的时间从来不只属于她们。

三天后,在卡芙卡老师回来之前,分析员因为某件临时发生的事件暂时离开了尘白学院。

他说得不多,只说很快回来,让她们别乱跑,吃饭睡觉都照常,有什么事就联系他,或者联系其他人。

那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稳,让人很难真正生气,可也正因为太稳,银狼和安卡希雅才意识到,他确实不是那种能被她们关在宿舍里,只陪两个宅女玩六天游戏的男人。

于是乎,照顾银狼和安卡希雅的任务,也就顺理成章地交给了他的其他后宫成员们。

最先送东西来的是里芙学姐。

送来的不是随便敷衍的零食,而是一整箱分门别类的补给品。

新鲜蔬菜用保鲜袋装好,牛肉片和羊肉卷按日期贴了标签,虾滑、鱼丸、午餐肉、冻豆腐、宽粉、菌菇拼盘一样不少,甚至连麻辣锅底、番茄锅底、清汤锅底都准备了三份不同品牌。

旁边还有药箱,胃药、创可贴、退烧贴、消毒湿巾、一次性手套,全都摆得井井有条。

芬妮送来了一袋看包装就很贵的点心和饮品,附了张写得花里胡哨的小卡片,说宅在屋里也要有大小姐级别的下午茶。

苔丝那边则送来了一堆奇怪但实用的小东西,包括便携投影仪、游戏手柄备用电池、桌面加热垫,还有一张写满注意事项的纸,提醒她们吃火锅不要把插线板放太近。

晴送来的东西最安静,只有一袋洗好的水果和两只看上去很适合抱着睡觉的柔软玩偶。

东西堆满宿舍一角时,银狼和安卡希雅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有点酸。

那种酸不至于刺痛,却像火锅开锅前浮上来的第一层红油,薄薄铺在心口,提醒她们一个事实——分析员对她们很好,可他不是只对她们两个人好。

不过很快,她们又坦然接受了。

后宫男主嘛。

她们在游戏、动画、漫画里见得多了。

强大,温柔,忙碌,身边永远有一群漂亮女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伤口、自己的占有欲和等待方式。

银狼和安卡希雅对这种结构的接受度反而比一般正常女孩更高一些。

她们太熟悉这种叙事了,熟悉到甚至能给自己找到一整套自洽逻辑。

只要他不骗她们。

只要他不丢下她们。

只要每个人都确实被认真爱着。

那也不是不能接受。

于是那天晚上,两个人躲在宿舍里吃火锅。

电磁炉咕嘟咕嘟烧着,麻辣锅底翻滚出浓烈的香气,红油裹着辣椒段和花椒,在汤面上像一层小小的熔岩。

窗帘拉着,投影仪放在床边,墙上随便投着一部老动画,声音调得很低,更多只是当背景噪音。

桌上铺了隔热垫,肉卷、蔬菜、丸子摆得满满当当,两双筷子忙得像小型战场里的机动部队。

银狼吃得很专注,嘴唇被辣得发红,额头微微出汗,却还是一片一片往锅里下牛肉。

安卡希雅坐在对面,抱着杯冰饮,小口小口喝,脸颊也被热气熏得泛红。

她看着桌上这些由分析员其他女友送来的东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姐。”

银狼头也没抬,“干嘛?”

安卡希雅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冻豆腐,像在斟酌一个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题。

“我才刚加入后宫,你给我讲讲分析员的事儿呗?”

银狼把刚涮好的牛肉在蘸料里滚了一圈,语气含糊地问:

“你想听啥啊?”

“就是说……”安卡希雅想了想,声音放低了一点,“你觉得分析员身边这些女孩,都怎么样啊。比如里芙学姐,她是分析员的第一个女友,也是最正牌的那个吧?”

银狼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有点不屑,也有点宅女点评纸片人时天然自带的刻薄。

她低头继续吃火锅,把一片沾满芝麻酱和辣油的肉塞进嘴里,嚼了几下才慢悠悠开口。

“要我说啊,所有小说、漫画、动画里的正宫夫人都差不多——母仪天下,大度容人,永远端着一副‘我理解他,我支持他,我会守着家’的样子。性格缺陷少得可怜,情绪稳定得像程序写出来的,往那儿一站就跟冰山似的,除了男主给她扣上的‘后宫之主’帽子,剩下其实也没多少特别能打的点。”

安卡希雅眨了眨眼。

银狼越说越来劲儿,筷子在空气里点了点,像正在进行某种深夜动画鉴赏区锐评。

“你想啊,分析员来咱们这边,或者去其他女孩那里,她又能怎么样?她肯定不会闹,不会撒泼,不会抱着他大腿说不准去。她只会很贤惠地准备东西,很平静地说‘注意身体’,看起来赢得很体面,实际呢?不就是只有名分,没有实质的败犬吗?”

安卡希雅被她这个角度说得愣了一下,随即眼睛微微亮了起来,显然觉得这个思路十分新奇且很适合下饭。

“好像也有道理。”

“本来就有道理。”银狼夹起一颗鱼丸,吹了吹,“正宫这种东西,很多时候就是作者拿来维持秩序的。男主真想找刺激、找新鲜、找撒娇打滚会闹的,不还是要来找咱们这种有鲜明特点的角色?”

安卡希雅若有所思,低头喝了口饮料,随后忽然小声补了一刀:

“搞不好将来咱们怀孕,她还得伺候月子呢。”

银狼动作一停。

两个人对视一眼。

下一秒,同时笑出了声。

“嘿嘿嘿——!!”

那笑声实在有点坏。

带着麻辣火锅的热气,带着宅女在自己安全区里口无遮拦的放肆,带着一点明知自己说得很过分却还是忍不住要继续的快乐。

她们笑得前仰后合,银狼差点把筷子掉进锅里,安卡希雅则赶紧捂住嘴,眼睛弯起来,肩膀一抖一抖。

在自己的宿舍里,她们终于重新变得自在。

没有心月狐。

没有商场。

没有不长眼的服务员。

也没有分析员本人在场时那种让人既安心又容易被压制的气场。

只有麻辣火锅、关上的门、满桌补给品,以及两个终于敢拿“后宫格局”开涮的小宅女们。

她们当然不知道,为了照顾她们这种一不留神就可能把日子过成昼夜颠倒、饮食混乱、连续三天不出门的宅女,分析员离开前特意嘱咐过摄影棚酒店这边,务必实时留意两人的动向——不是监视隐私意义上的猎奇,而是确保她们别饿晕、别烧坏电器、别半夜因为打游戏过度猝然倒下无人发现。

所以,里芙她们送来的食材里,藏着一个极小的收音设备。

它被贴在某个不显眼的包装夹层里,像一粒无害的尘,安静地把宿舍内的声音传到另一端。

锅底翻滚的咕嘟声。

筷子碰碗的轻响。

银狼懒洋洋的锐评。

安卡希雅那句“将来怀孕还得伺候月子”。

还有两个人过分得意的“嘿嘿嘿”。

全部清清楚楚地传了过去。

摄影棚酒店的公共套间里,火锅咕嘟声通过小小的收音设备传出来时,最开始还只是热闹。

银狼和安卡希雅那边桌上红油翻滚,这边音响里便也像隔着一堵墙闻到了麻辣锅底的香气。

筷子碰碗,冻豆腐吸饱汤汁后被咬破的细微声响,饮料瓶盖拧开的“咔哒”,两名新住进后宫生活圈的小宅女一边吃一边聊,语气从拘谨到放松,像两只终于在陌生巢穴里摸到软垫和零食的小动物。

直到她们开始谈里芙——当时芬妮正在客厅角落整理自己的电吉他。

她今天穿着宽松的白色短袖和牛仔短裤,金发随手扎了个高马尾,膝边摊着一盒拨片和几根备用琴弦。

因为分析员暂时离开,她本来打算晚上去酒吧那边看一眼驻唱排班,顺便把新改的曲子调好,等他回来时拉着他试唱一遍。

电吉他搁在她腿上,调音器亮着小小的绿光,她拨了一下弦,音还没稳,就听见银狼那边懒洋洋地吐槽“正宫夫人”、“只有名分没有实质的败犬”。

芬妮的眉头一下皱了起来。

那两个新来的小东西,未免太放肆了。

私底下说笑当然不是不行,后宫里人一多,性格一杂,谁背地里没点小怨气、小比较、小酸话?

芬妮自己也不是那种道德感强到不许别人开玩笑的人,可吐槽归吐槽,心里真有这种认知就很糟糕了。

里芙是什么人?

是最早陪在分析员身边的人,是这个家最稳的那个锚点,是很多人还在试探、犹豫、拉扯时,就已经用行动把“我会和你一起走下去”这句话刻进日常里的人。

她们才来多久,吃着别人送去的肉卷丸子,用着别人准备好的药箱和电器,就敢这么评价前辈?

芬妮越听越不顺耳,手里的拨片“啪”一下按在弦上,发出一声很不和谐的闷响。

她刚想把吉他放下,撸胳膊挽袖子去把那两个小不点拎出来进行必要的后宫礼仪教育,还没真正站起身,眼角余光就先看见厨房门口有一道白影飘了出来。

里芙拎着菜刀。

她正在准备晚饭,围裙还系在身上,袖口卷到手肘,手上沾着没洗净的鱼血,连刀刃上都还带着湿冷的红。

她刚才显然正杀鱼杀到一半,听见音响里那一段后沉默了几秒,随即就这么走了出来。

她平日里总是冷静、干净、克制,像一座被晨光照着的雪山,哪怕站在那里不说话,也能让人觉得空气变得清凉有序。

可现在她手里那把菜刀和掌心的血污让她整个人都平添了几分锋利的杀气,像雪山深处忽然露出了一截埋在冰层下的刀。

芬妮原本还怒气冲冲,看到她这副样子,反倒愣了一下。

里芙也看了她一眼。

她眼底的怒意很淡,却很清楚,像薄冰下暗暗流动的急水。只是她开口时,语气竟还带着几分不理解。

“你不用这么生气吧?”里芙说,“她们刚才说的又不是你。”

芬妮差点被她这句话噎住。

不是,问题是现在拿刀出来的人是谁啊?

她本来是想发飙的那个,结果里芙带着鱼血和菜刀先一步登场,画面顿时从“大小姐去教育新人”升级成了“正宫持械清理门户”——芬妮甚至已经能想象出两个小宅女被吓到钻进桌子底下的场景,火锅都得被撞翻。

她赶忙把吉他往旁边一放,几步冲过去拦住里芙。

“里芙!哎,里芙!你别冲动!”芬妮一把按住她拿刀的手腕,声音都急了,“后宫嘛,就是人多嘴杂,说什么的都有!咱们和分析员把日子过好就行了,管那么多干嘛?就当没听见嘛!”

这话说得十分体面,十分大度,十分像一个成熟前辈。

如果不是她刚才自己也准备撸袖子出门的话,可信度或许还会更高一点。

里芙垂眼看了看被她按住的手,又看了看音响,脸上的冷意没有完全散去。

有人拉她一把,她倒也不至于真拎着菜刀冲进宿舍把两个新人砍成火锅配菜。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借着芬妮给的台阶往下走,转身准备回厨房。

芬妮这才松一口气,推着她往厨房方向走,一边推一边低声念叨:

“对嘛,冷静一点,她们就是嘴上没把门的小宅女,平时看多了动画漫画,评价起别人像在看角色强度榜一样——她们不懂事,咱们还能跟她们一般见识嘛?”

里芙的手腕还被她扶着,菜刀微微低垂,血水沿着刀尖往下凝了一滴,还没落到地上便被厨房门口的灯光照出一点暗红。

然后音响里又传来了安卡希雅的声音。

“那……那姐你觉得芬妮学姐怎么样啊?”

芬妮的脚步停了。

里芙也停了。

两个人就那么站在厨房和客厅交界的位置,像两座忽然被按下暂停键的雕像。

音响里,银狼的声音带着火锅吃到兴头上的松弛和自信,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听众已经从安卡希雅一个人扩大到了一整个火药桶。

“她啊,最啥也不是。”

芬妮的眉尾跳了一下。

“家务家务不行,做爱做爱也不行,没啥实力还爱出风头,被里芙踩头三年老二。结果傍上分析员之后天天跟他去酒吧唱歌表演,没事儿还打着招揽生意的名头拉分析员一起对唱情歌,搞得咱们尘白的学生还以为她才是正宫呢!”

客厅里安静了。

那种安静很可怕,甚至盖过了厨房锅里油星轻爆的声音。

里芙反而冷静了。

她拎着菜刀,眼里的怒意像被这段话转移了方向,慢慢从自己身上移开,落到旁边的芬妮脸上。

她甚至很轻地眨了一下眼,表情像是终于理解了芬妮刚才为什么那么激动。

芬妮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她手还搭在里芙手腕上,刚才劝人冷静的余温尚未散去,可额角已经浮起了一根非常明显的青筋。

那句话像精准踩中了猫尾巴,而且不是轻轻踩一下,是穿着硬底靴子反复碾了两圈。

最啥也不是?

家务不行?

做爱不行?

三年老二?

假正宫?

芬妮的牙齿一点点咬紧,脸上的笑意却反常地浮了出来。那笑甜得像糖霜底下裹着炸药,亮晶晶,硬邦邦,随时准备把屋顶掀飞。

她慢慢松开里芙的手腕,转身走回客厅角落,抄起了那把刚刚才调到一半的电吉他。

不是演奏时那种抱法。

她把琴颈攥在手里,琴身斜垂,姿势像拎着一把华丽的大斧子,金属弦在灯光下闪出寒光,浑身上下都写着“今天必须有人被教育”。

里芙这次倒是慌了。

刚才芬妮拦她,现在轮到她拦芬妮。

“芬妮,别冲动。”里芙立刻放下菜刀,伸手去抱她的腰,“冷静一点,她们年纪小,说话没分寸。”

“我非常冷静。”

芬妮咬着牙说。

“你现在才不像冷静。”

“我冷静地决定让她们知道什么叫舞台事故。”

“你拿吉他过去,事情只会闹大。”

“不会,我只砸桌子,不砸人。”

“砸桌子也不行。”

两个人一拉一拽,在客厅里僵持起来。

芬妮力气不算小,尤其愤怒加成下步子迈得很坚决;里芙则死死抱住她,围裙都被蹭歪了,发梢从肩头滑下来,平时那副从容正宫的模样已经被现实拖成了狼狈的“灭火队员”。

她们刚纠缠到门口,正好看见流萤和铃坐在长桌边包饺子。

今天来帮忙做饭的不止尘白学院这边的人。

流萤身上系着浅色围裙,袖口挽得整齐,一边擀面皮一边动作温柔地把馅料放上去;铃则坐在旁边负责捏褶,手边放着一只醋瓶子和小碟辣油,包出来的饺子大小不一,却很有家庭感。

她们原本听见动静就已经抬头,这会儿看见芬妮拎吉他、里芙抱腰、菜刀被遗落在厨房门口,表情都有点茫然。

恰好音响里,安卡希雅又问到了她们。

“那姐你说,你们米哈游那边那两个姐妹怎么样啊?”

流萤和铃的动作同时停住。

两人眼神一变,几乎异口同声地开口:

“等一下!”

可惜,她们的声音传不到银狼和安卡希雅那边。

银狼那张嘴一旦打开,就像游戏里某种不用蓝耗的持续输出技能,只要没人打断,便能一路喷到天荒地老。

“你说流萤和铃?她俩那是真够绿茶的——”

流萤手里的擀面杖停在半空。

铃手里的饺子皮捏破了一个角。

“一个用自己的身体虚弱和青梅身份钓着分析员,让他舍不得放下,段位贼高不说,做的时候还特别强欲,恨不得给分析员吸干了。另一个根本就是小三拜金上位的标准套路嘛,靠着和分析员一起经营酒吧的关系一路往上爬,每天和分析员在外面不是花天就是酒地,天知道她到底喜欢的是分析员这个人还是他的钱啊!”

这回,连里芙都没有立刻说出“冷静”两个字。

因为这已经不只是吐槽了。

说里芙像传统正宫模板,说芬妮爱出风头,哪怕话难听,多少还停留在性格与后宫位置的调侃上。

可到了流萤和铃这里,已经是在人品上直接泼脏水,是把她们和分析员之间那些疼痛、陪伴、经营和努力,都轻飘飘拧成了“绿茶”、“钓鱼”、“拜金上位”几个恶毒标签。

流萤本来脾气很好。

她身体不好,也经历过许多需要克制和忍耐的时刻,平日里对人温柔,讲话也细声细气,很少主动和谁起冲突。

可温柔的人并不意味着没有底线,恰恰因为她一直很珍惜分析员给她的正常生活,珍惜自己终于能站在他身边一起往前走的权利,所以更不能忍受这份感情被两个吃着火锅的小宅女说成那样。

她的脸色一点点变绿。

不是夸张,是肉眼可见地气到发青。

铃也差不多。

铃平时在酒吧那边最会笑,最会招呼客人,算盘打得精,账本记得明,谁要觉得她爱钱,她也不否认——爱钱怎么了?

经营酒吧不算账,难道靠情怀给员工发工资吗?

可爱钱和为了钱才喜欢分析员,是两码事。

她陪着分析员把一家店从冷清做到热闹,把深夜的空桌、醉酒的客人、跑单的账、突发的麻烦一点点扛下来,那些共同熬过的时间,不该被一句“拜金上位”糟蹋。

流萤慢慢握紧擀面杖。

铃拿起了醋瓶子。

芬妮本来还被里芙抱着,这一刻反倒没人拦她了,因为场面已经从“一个人要爆炸”升级成了“四个人准备爆炸”。

流萤先开口。

她咬牙切齿,眼角都气红了,嘴里冒出一句平时绝不会从她口中出现的不淑女粗话。

“这俩小(哔)崽子啊!妈了个(哔)的……!”

铃把手里那个破皮饺子往盘子里一扔,声音冷得发亮。

“姐,你别说了,干她!”

里芙终于反应过来,一手去拽流萤,一手还想按住芬妮,结果发现自己根本不够用。

芬妮拎着吉他,流萤攥着擀面杖,铃抱着醋瓶子,三个人身上的杀气像三股不同味道的风暴在门口撞成一团。

芬妮怒得像一团金色火焰,火星噼里啪啦往外跳。

流萤则像终于被逼到失控边缘的萤火,平时微弱温柔,此刻却亮得刺眼。

铃最实在,眼神已经开始评估醋瓶子砸在人脑袋上到底会不会留下不可逆损伤,显然她并没有芬妮那种“只砸桌子不砸人”的艺术追求。

里芙和芬妮刚才还互相拉扯,现在已经变成里芙试图同时拉住所有人,芬妮一边怒一边也反过来拉流萤,嘴里还劝得十分混乱:

“别别别,流萤你身体不好,你别真动手,让我来!”

“你更不能来。”

里芙立刻说。

铃冷笑:

“不用争,咱们排队。”

“排什么队!”里芙头疼得不行,“你们都把东西放下!”

“她骂我拜金。”铃说。

“她骂我做爱不行。”芬妮说。

“她骂我绿茶钓着分析员。”流萤说。

里芙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

“她还说我以后得给你们伺候月子。”

四个人同时安静了半秒。

随后那团杀意更浓了。

也就是在这一刻,套间门铃响了。

“叮咚——”

门口的智能锁亮起,随后传来行李箱轮子轻轻滚过地面的声音。

外面的人似乎刷了临时访客权限,门锁“咔哒”一声打开,推门进来的是一位气质温婉却存在感极强的女人。

普瑞赛斯。

分析员的亲妈。

她今天穿着米色长风衣,里面是柔软的针织衫,长发挽得很利落,手里提着两大袋补给品,身后还有个小型配送机器人拖着几个箱子。

箱子里有给女孩子们的营养品、常备药、一些漂亮的家居小物,也有她亲手挑的点心和几盒温泉中心那边很受欢迎的舒缓香氛。

分析员这次外出执行特殊任务是她亲自安排的,虽然确实是必要的公事,可把儿子从一群刚稳定下来的女孩子身边叫走,她这个做婆婆的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所以才特意过来看看。

结果一进门,她就看见了极其离奇的一幕。

里芙围裙带血,身边厨房门口还躺着一把没洗的菜刀。

芬妮拎着电吉他,姿势像要去打仗。

流萤握着擀面杖,脸色苍白里透着愤怒的青。

铃抱着醋瓶子,眼神像已经选好了攻击角度。

空气里的杀意浓得简直可以拿刀切开,摄影棚酒店那原本温馨明亮的公共套间,此刻像一间即将爆发小型后宫械斗的战术会议室。

普瑞赛斯站在门口,手里的补给袋都顿了一下。

她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最后视线落到还在持续播放声音的音响上。

音响里,银狼和安卡希雅似乎完全不知道危险将至,还在一边涮火锅一边对后宫格局发表新的高见,笑声轻松得像两只偷吃成功的小狐狸。

普瑞赛斯慢慢眨了眨眼,温和的脸上露出一点困惑。

“姑娘们这是怎么了……”

四个女孩谁也没来得及解释自己身上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

可还没等任何人开口,音响里那两只小宅女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那声音被麦克风收得很清楚,连火锅汤底咕嘟翻滚的背景声都带着麻辣味似的,银狼和安卡希雅显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整个后宫前辈团实时旁听,还正处在即将把自己送上审判席的快乐闲聊状态里。

安卡希雅像是终于从一连串背后锐评里尝到了乐趣,语气带着一点试探和憋笑。

“那……姐你觉得,分析员的妈妈,咱们的婆婆普瑞赛斯怎么样啊?”

客厅里的空气陡然变了。

芬妮手里的电吉他不动了,流萤的擀面杖停在半空,铃抱着醋瓶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就连里芙都下意识看向普瑞赛斯,眼神里飞快掠过一丝复杂的预警。

音响里,银狼慢悠悠地“嗯”了一声,似乎在认真组织语言。

“普瑞赛斯啊……你等等啊,我喝口水的。”

紧接着是瓶盖拧开的声音,还有银狼吨吨吨喝饮料的动静。

普瑞赛斯当然聪明。

她只用了不到几秒就把眼前的一切串起来了。

音响里的声音,姑娘们手里的“武器”,那压抑不住的怒火,还有自己刚进门时捕捉到的只言片语,全都指向一个结论——银狼和安卡希雅多半正在“火锅煮酒论后宫”,私下议论分析员后宫里的每一个女孩,而且因为不知道有收音设备说得相当不客气,已经把这里的几位全都惹炸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儿子的后宫想要稳定,绝不是光靠他本人英俊、强壮、有担当就够的。

感情关系一旦扩张成家庭结构,内部秩序、资源分配、情绪安抚、名分认同,每一项都需要小心维持。

一个和谐、健康、充满正向竞争的后宫环境才能稳定产出第二代基因原体;要是因为几个女孩彼此内斗,导致谁怀孕后被排挤、迫害、心情抑郁,甚至动摇繁衍意愿,那她之前投入的所有安排都会大受影响。

她应该阻止。

她完全应该现在就抬手关掉音响,再把银狼和安卡希雅叫过来,当面让她们道歉,先把这股火灭下去。

可是,她们已经提到了自己。

普瑞赛斯眼底闪过一点极轻的兴趣,像一位位高权重者在听见民间舆论评价自己时,不由自主想多听半句。

她不缺赞美,也不怕批评,可作为分析员的母亲、这些女孩理论上的婆婆,她当然想知道两个新来的小姑娘会怎么看她。

于是她抬起手,制止了所有人。

芬妮原本已经张嘴要提醒,普瑞赛斯只用一个眼神便让她把话憋了回去。

流萤咬着唇,铃的表情已经写满“这一定会出事”,里芙则微微垂眼,像预感到了某种风暴正在屋顶上空聚集。

沉默如同阴云下压。

这片客厅一时间只剩银狼喝水的声音,还有火锅汤底滚过麦克风时那种遥远又荒唐的咕嘟声。

终于,瓶子被放回桌面。

银狼清了清嗓子,再度开口。

“要说咱们婆婆,普瑞赛斯啊,那是真的好。”

门口那片紧绷得快要断开的空气,竟然微妙地松了一点。

银狼语气不再像评价里芙和芬妮时那么刻薄,反而难得认真起来,甚至带着一种宅女在安全环境里说真心话时特有的直接。

“本来妈妈对儿子找媳妇,一般多少都会有点挑剔吧?尤其是像分析员这种条件的,身边这么多女孩,正常婆婆肯定要挑三拣四,说这个不够贤惠,那个家世不行,另一个性格太麻烦。可她没有——普瑞赛斯对每个女孩都挺照顾的,工作上在国家机关位高权重,生活上在家里也能给咱们当表率,很多时候分析员想不到的事儿,她都提前安排好了。”

普瑞赛斯原本微微绷着的神情,一点点舒缓下来。

银狼还在继续。

“而且她没瞧不起谁,也没暗戳戳分三六九等。你看咱们这些人,来源乱七八糟,性格也乱七八糟,什么正宫、偶像、青梅、酒吧下属、宅女……什么身份都有,她都给足名分和认可了。要我说,普瑞赛斯妈妈就是天下第一的好婆婆,甚至说一句天下第一好女人都不为过。”

这一记马屁拍得结结实实。

拍得普瑞赛斯都忍不住轻轻挑了下眉,脸上浮现出一种从容又自信的笑意。

她抬手撩了一下耳侧的头发,动作优雅得像刚从新闻发布会下来的高级官员,眼神里甚至带着几分“群众的眼睛果然雪亮”的满意。

芬妮看见她这副表情,嘴角抽了抽。

铃小声嘀咕:

“银狼这嘴,怎么还带自动求生模式的。”

流萤轻轻松了一口气,握擀面杖的力道也没刚才那么吓人了。

里芙则沉默着看向普瑞赛斯,表情仿佛在说:现在可以关掉了吗?

普瑞赛斯却已经完全进入了“家长调停”状态。

她把带来的补给袋往旁边一放,身后的配送机器人立刻乖巧地停住。

普瑞赛斯看着面前几个依旧残留怒意却明显不敢在她面前继续闹起来的女孩,终于拿出了长辈的派头。

“我说里芙啊,还有你们几个。”

她声音温和,却自带压场子的力量,像在某个重要会议上开始做总结发言。

“既然已经决定跟我儿子一起过日子,那就得大度点——人多了,难免有人说错话,有人不懂分寸,有人一时嘴快。这些都是小事,不要动不动就上纲上线,更不要真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芬妮抱着吉他,忍了忍,没说话。

流萤攥着擀面杖,脸还因为刚才那句“绿茶”而微微发青。

铃看着醋瓶子,显然很想说有些话不是“小事”。

普瑞赛斯的目光最终落在里芙身上,语气更像长辈点名。

“尤其是你,里芙。你是正宫啊,格局呢?胸怀呢?该拿出来的时候就得拿出来。你要是都跟着生气,那下面这些人谁来稳住局面?”

里芙微微垂下眼,平静地吸了一口气。

她很想说自己刚才其实已经在稳局面了,并且如果不是芬妮先拦她、她再拦芬妮,客厅现在可能已经出现刑事案件预备现场。

但面对普瑞赛斯,她到底还是没有顶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明白。”

普瑞赛斯满意地嗯了一声。

她确实在打官腔压住局面,可同时也没有吝啬自己的疼爱。

她很清楚光讲道理没用,年轻姑娘们心里受了委屈,嘴上不说心里也会记着。

该哄还得哄,该给补偿也得给。

于是她弯腰打开行李箱。

箱盖掀起的一瞬,里面整齐摆放的慰问品露了出来。

给里芙的是一套限量兵人模型,还是低温涂装特别版,显然投其所好;给芬妮的是一条手工编织的舞台用金色发带,丝线里掺了很细的亮片,灯下一照像狮鬃发光;给流萤的是几盒温养身体的药膳包和柔软睡毯;给铃的是一本精致的酒吧经营手账和一只镶着小铃铛的钥匙扣,显然连她平时最在意的事业都考虑到了。

普瑞赛斯拿出第一份礼物,正要递给里芙。

音响里,银狼的声音又响了。

“但是吧……”

这三个字一出来,普瑞赛斯伸出去的手便停住了。

客厅里的所有女孩同时僵硬。

芬妮脸色一变,几乎是本能地想冲过去关音响;铃动作也快,醋瓶子一放就要往设备那边扑;流萤甚至已经捏紧擀面杖,像只要下一句话不对,她就要隔空把银狼打进锅里。

可已经来不及了。

音响那头的银狼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那一段赞美已经让自己从刀口上滚了一圈又活下来,更不知道她接下来的转折会让整个摄影棚酒店进入最高危险等级。

她的语气甚至还挺轻松,像在补充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缺点。

“就是瞅着岁数有点大!”

安卡希雅那边明显愣了一秒,随后爆发出毫无防备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客厅里,时间仿佛被冻住了。

普瑞赛斯的笑容还停在脸上,可那份从容已经像玻璃表面爬开的裂纹,一寸寸碎出危险的光。

她伸在半空的手慢慢收了回来,指尖压着礼物盒边缘,力道不重,却让纸盒发出了一点细微的呻吟。

四个女孩吓傻了。

刚才谁都想冲出去算账,现在谁都顾不上银狼和安卡希雅了。

她们几乎同时扑到普瑞赛斯身边,像一群意识到火山即将喷发的倒霉游客,试图用身体堵住岩浆口。

里芙第一个开口,声音比平时快了不少。

“妈,你别听她们瞎说,你很年轻。”

芬妮紧随其后,连电吉他都顾不上了,直接把琴往旁边一立,双手合十似的凑过来。

“对啊,妈,她们懂什么?你这叫气质成熟,正是女人最好的时候,站出去谁不说一句风华绝代?”

流萤赶忙点头,连平时的温柔矜持都顾不得维持。

“妈,你不是有完全境界吗?身体状态和精神状态都稳定在最优区间,怎么可能显老呢?她们就是小孩子乱说话,审美还停留在二次元幼态脸阶段。”

铃也急了,抱着醋瓶子挤在旁边,语速飞快。

“对啊对啊,将来我们都老了,您肯定还这样,一点都不会显老的!她们那是没见识,不知道真正的美人不靠年龄吃饭,妈你别生气啊!”

普瑞赛斯低着眼,脸上的笑意彻底淡了。

她很少真正动怒。

位高权重者不需要动不动发脾气,因为真正有力量的人,往往只要安静下来就已经足够让周围人意识到危险。

此刻她站在几个女孩中间,被她们七嘴八舌地劝着,语气却冷静到可怕。

“你们谁都别劝我。”

芬妮咽了咽口水。

里芙抓着普瑞赛斯手腕的手微微收紧。

普瑞赛斯抬起眼,目光越过她们,看向音响里仍在传来安卡希雅笑声的方向,声音优雅、平稳、杀气森然。

“今天那两个小崽子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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