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下次穿护士服\"的承诺,让周明明连着好几天魂不守舍。
上课走神就不说了,连吃饭的时候筷子都能停在半空,眼神直愣愣地盯着对面的妈妈发呆。
苏文慧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拿筷子敲了他的碗沿好几次,他才红着耳尖低下头扒饭。
可扒不了两口,目光又偷偷飘过来,从妈妈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往里钻。
但真正让周明明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是周三下午的一堂课。
体育课自由活动,几个男生躲在器材室后面刷手机。
有人翻出一个成人网站,屏幕上跳出来一个标题写着\"深喉技巧——让她吞到你爽\"。
周明明本来只是凑过去瞟了一眼,可那画面一出来,他整个人就定住了——屏幕里一个女人仰躺在床沿,头垂在床外,喉咙和口腔形成一条直线。
男人站在她头侧,扶着鸡巴垂直往下插,整根没入,女人的脖子上竟然清清楚楚地隆起了一道鸡巴形状的凸起。
周明明盯着那道喉间的凸起,裤裆里瞬间硬得发疼。
他脑子里不自觉地把那个女人的脸换成了妈妈——妈妈仰躺在床沿,头垂下来,长发散落到地板上,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隆起他鸡巴的形状。
这个画面一成型,他差点当场走火。
\"明明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旁边的同学推了他一把。
\"没……没事,热的。\"周明明猛地把手机塞回去,站起身往操场走,步子又僵又急。
当天晚上,苏文慧洗完澡出来,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裙,头发还半湿地披在肩上,正坐在梳妆台前往脸上拍爽肤水。
周明明从后面走过来,也不说话,就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盯着她的脖子看。
苏文慧被他看得发毛,放下化妆棉,回头瞪他:\"看什么呢?\"
周明明没回答。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按在妈妈脖颈正面的皮肤上,从喉结下方一路往下滑,滑到锁骨窝,又滑回来,在喉咙口那个位置反复摩挲。
那触感温热柔软,皮肤细腻得像绸缎,他能感觉到指尖下妈妈吞咽时喉头的轻微滚动。
\"……明明?\"苏文慧被他摸得莫名其妙,脖颈上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你干嘛呢?\"
\"妈,\"周明明终于开口了,声音哑得不像话,眼睛却亮得惊人,\"我今天看到一个东西……想试试。\"
\"什么东西?\"苏文慧从镜子里看着儿子那张又兴奋又紧张的脸,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就是……\"周明明的手指还停在她喉咙上,指腹轻轻按了按那块皮肤,\"想让妈妈这里……含着我。\"
苏文慧愣了愣,随即明白了。
她的脸\"腾\"地红到了脖颈根——不是平常那种害羞的红,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连喉咙都被牵连的燥热。
她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喉头在儿子指尖下滚了一下。
\"你……你从哪学的这些……\"她偏过头,把儿子的手从脖子上拿开,声音细细的,却没有什么拒绝的力度,\"之前不是含过吗……差点呛死妈妈……\"
\"这次不一样,\"周明明绕到她正面,蹲下来,双手撑在梳妆凳两侧的扶手上,把妈妈圈在中间,急切得像一只发现了新玩具的大型犬,\"我今天看了教程。有个姿势,可以让喉咙和嘴巴在一条直线上,这样就能吞到底。妈,你让我试试好不好?我保证轻轻的。\"
\"吞到底?\"苏文慧瞪大了眼睛,想起上次给儿子深喉时龟头卡在喉咙口那种强烈的呕吐感和窒息感,本能地摇头,\"不行不行……上次才进去一半妈妈就呛得眼泪直流……要是全进去……喉咙都要被你捅穿了……\"
\"不会的,\"周明明抓住妈妈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她感受自己狂跳的心脏,\"我看了教程,只要脑袋后仰的角度对,喉咙会自然打开。妈,求你了,就试一次。我真的好想……好想看妈妈把我全部吞下去的样子。\"
他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种少年人特有的、黏糊糊的撒娇。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想吃肉骨头又不敢上桌的大狗。
苏文慧看着他那副模样,心就软了。
她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发,声音又软又嗔:\"……真拿你没办法。每次都用这种眼神看你妈,明知道妈吃这套。\"
周明明眼睛一亮,噌地站起来:\"妈你答应了?\"
\"答应了答应了,\"苏文慧白了他一眼,站起身走向大床,\"不过说好了,要是妈受不了,你得马上停。上次咳了好几天才好,别又把你妈折腾得半死。\"
\"绝对不会!\"周明明已经开始脱衣服了,T恤被一把扯掉扔在地上,露出少年精瘦结实的上半身。
他的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解裤带的时候差点打了个死结。
苏文慧看着他这副急切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她拍了拍床沿:\"行了行了,别把自己勒死。说吧,什么姿势?\"
\"妈你先躺下,\"周明明走过来,扶着妈妈让她仰躺在大床上,然后托着她的后颈,让她的头慢慢从床沿垂下去,\"头要垂到床外面,让脖子和嘴巴成一条直线。对,就这样……\"
苏文慧仰躺着,头垂在床沿外,长发像一匹黑缎子一样散落下来,发尾几乎拖到了地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脖子完全拉伸开来,白皙修长的颈部皮肤绷得紧紧的,能隐约看到里面淡青色的血管和气管的轮廓。
她从下往上看,视野是颠倒的——儿子站在她头顶方向,那根已经从短裤里弹出来的鸡巴正对着她的脸,紫红的龟头在她视线里显得格外大。
这个角度太奇怪了。
她平时口交都是跪在儿子面前,面对面地含,可现在她倒着躺,儿子站在她头顶,整个世界颠倒了过来。
她能看到儿子结实的大腿,能看到他微微绷紧的小腹,还有那根从上往下指着她嘴唇的、青筋暴起的肉棒。
这种被压在下面的、完全臣服的姿势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感和刺激感。
\"这样……对吗?\"她张了张嘴,声音因为头后仰而变得有点闷。
\"对,就这样。\"周明明低头看着妈妈倒置的脸——她的眼睛因为角度而显得更大更水润,嘴唇微微张开,唇角还挂着刚才拍爽肤水时残留的一点水光。
他扶着鸡巴,龟头轻轻触上妈妈的嘴唇,从上往下缓缓送入。
由于这个姿势让口腔和喉咙几乎成了一条直线,龟头毫无阻碍地滑过了舌面,直接抵到了喉咙口。
\"唔——!\"
苏文慧浑身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儿子的龟头抵在喉咙口的感觉比上次更加强烈——因为角度直了,龟头没有任何缓冲地直接顶到了最深处,喉咙本能地剧烈收缩,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上来。
她的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顺着倒置的眼角流进了发际线里。
\"妈?疼吗?\"周明明立刻停住了,紧张地看着妈妈的反应。
苏文慧没办法说话,只是用手拍他的腿,示意他先别动。
她的喉咙正在剧烈排斥那个入侵的龟头,吞咽肌一阵阵地痉挛,试图把那颗硬邦邦的东西推出去。
可越推,龟头和喉咙口的摩擦就越强烈,那种又痒又胀又恶心的复杂感觉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淡紫色的睡裙被乳房撑得鼓鼓的,两颗乳尖在布料下硬硬地凸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稍微适应了一点。她用手指在儿子大腿上写了两个字:\"慢点\"。
周明明点点头,龟头保持着抵在喉咙口的深度,不动了。
他低头看着妈妈倒置的脸——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倒流进了发际线和耳朵里,把鬓角的碎发打得湿漉漉的。
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倒流,拉出银亮的丝线。
她的鼻翼急促地翕动着,脸颊因为缺氧而泛起一种娇艳的绯红。
而最让他疯狂的是——妈妈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喉结下方两寸的位置,竟然真的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虽然只有半个龟头进了喉咙,但那块皮肤已经被撑得微微上凸,隐约能看出一个圆钝的形状。
那是他的龟头。在妈妈的喉咙里。隔着皮肤都能看到。
\"妈……\"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我能看到……我的龟头在你喉咙里……这里……鼓起来了……\"
他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按上了妈妈脖子上那块微小的凸起。
指腹下能感觉到一个硬硬的圆钝的形状,隔着薄薄的皮肤和喉管壁,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在微微跳动。
苏文慧被他这一按,喉咙被内外夹击,浑身剧烈一颤,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唔……唔唔……\"
\"妈,我想再进去一点,\"周明明的手指还按在她喉咙上,感受着指尖下自己龟头的形状,腰开始缓缓往下压,\"你放松喉咙……就像……就像吞一大口饭那样……\"
苏文慧泪眼朦胧地看着头顶儿子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扭曲的脸,心里又怕又软。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放松喉咙——这太难了,喉咙本能地排斥任何异物入侵,但她用意志力强压着那股呕吐的冲动,试着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就在她吞咽的瞬间,喉咙口短暂地张开了一下。
周明明抓住这一瞬间,腰极其缓慢地往下压了一寸。
龟头挤过了喉咙口最紧的那道关卡,滑进了更深的喉管里。
\"啊——!\"苏文慧猛地弓起背,双手死死掐住了儿子的大腿,指甲陷进肉里。
那股强烈的异物入侵感让她眼前发黑,喉管被撑开的触感太清晰了——不是疼,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其强烈的饱胀感和窒息感。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龟头在她喉咙深处轻轻跳动,龟头的伞冠卡在喉管壁的褶皱上,每一次吞咽肌的收缩都让龟头被喉管壁更紧地裹住。
而从周明明的视角来看,画面更加震撼。
妈妈脖子上那个微小的凸起明显变大了,从喉结下方一直延伸到锁骨上方,是一道竖长的、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正是他鸡巴棒身的轮廓。
他的龟头在妈妈喉咙深处,棒身穿过了整个喉管,而这一切,都隔着妈妈白皙薄嫩的颈皮,清清楚楚地映在他眼里。
\"妈……你看到了吗……\"周明明激动得声音都在抖,他扶着妈妈的后脑勺,腰又极其缓慢地往下压了半寸,\"你的脖子上……有我的形状……从这里……到这里……全是……\"
苏文慧当然看不到自己的脖子。
但她能感觉到——儿子的鸡巴已经进去了大半,从舌尖到喉咙,整根棒身像一根滚烫的铁棍一样撑满了她整个口腔和喉管。
她的嘴唇紧紧箍在棒身中段,舌头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喉咙深处被龟头填得满满的。
她的视野因为缺氧和眼泪而变得模糊,呼吸只能靠鼻子急促地翕动,胸口的乳房在睡裙下剧烈地起伏,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把丝绸布料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
\"再……再来一点……就到底了……\"周明明咬着牙,腰往下又压了最后一寸。
整根没入。
他的耻骨贴上了妈妈的鼻尖和嘴唇,整根鸡巴全部消失在了妈妈的口腔和喉咙里。
而妈妈脖子上那道凸起,此刻已经完全成形——从喉结下方三寸开始,一道清晰的、微微隆起的圆柱形凸起贯穿了整条脖颈,一直延伸到锁骨交界处。
那凸起的弧度柔和,但在白皙的皮肤上却格外明显,像是一条被吞进喉咙的蛇,形状、粗细、长度,都清清楚楚。
甚至能看到凸起随着龟头的跳动而轻微脉动。
\"妈……全进去了……\"周明明低头看着那画面,声音像是在梦呓,\"你看……你在镜子里能看到……你的脖子上……是我的鸡巴……\"
苏文慧已经被那种极致的饱胀感和窒息感淹没了。
她听不太清儿子在说什么,整个大脑被喉咙里那根滚烫粗硬的异物占据。
但她的身体却在适应——喉管渐渐不再剧烈排斥,括约肌不再拼命想把它推出去,而是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温柔的蠕动,每一波吞咽肌的收缩都把儿子的鸡巴裹得更紧更深,像是在用整条喉咙在给他做一种极其缓慢的、全方位的按摩。
这种被喉咙全方位包裹的感觉让周明明爽得头皮发麻。
和阴道不一样,喉咙更紧、更烫、更有节奏感——吞咽肌的每一次蠕动都像是一圈紧致的肉环从龟头套到根部,然后又松开,再收紧,一波接一波,连射精都不用,光是放在里面就能让人发疯。
\"妈……你的喉咙……在吃我的鸡巴……\"他咬着牙,手指轻轻按在妈妈脖子上那道凸起上,顺着凸起的形状来回抚摸,\"一股一股的……裹得好紧……\"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推开了。
周正辉端着半杯红酒走进来,衬衫领口敞着,裤链已经拉开了——显然在门外站了有一会儿了。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眼前这一幕:妻子仰躺在床沿,头垂在床外,儿子整根鸡巴插在她嘴里,从喉咙一直贯穿到口腔,而妻子白皙的脖子上清晰可见一道鸡巴形状的隆起。
\"哟,\"他抿了口红酒,喉结滚了一下,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度,\"这是……深喉?明明,整根都进去了?\"
\"爸!\"周明明转过头,脸上带着一种被撞破秘密的兴奋,\"你看妈的脖子——能看到我的鸡巴——在里面——\"
\"看到了。\"周正辉放下酒杯,走到床边,蹲下来,和妻子倒置的脸平行。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妻子泪眼朦胧、口水横流、被儿子鸡巴撑得满脸通红的模样。
他伸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按在她喉咙上那道隆起的凸起上,顺着凸起从上往下滑。
\"文慧,\"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温和的赞叹,\"你真厉害。整根都吞进去了。疼不疼?\"
苏文慧没法说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软软的\"嗯——\",也不知道是疼还是不疼。
她的眼泪还在流,口水顺着脸颊倒流进了发际线,可那声音里却没有痛苦的意味,反而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奇异的餍足。
\"爸,\"周明明的声音忽然变得又哑又急,腰微微往上提了提,把鸡巴从妈妈喉咙里拔出来一半——那脖子上的凸起也随着龟头的上升而向上移动了半寸,像个在皮肤下滑动的活物,\"我想动动。可以吗?\"
\"问你妈。\"周正辉站起身,坐在床沿,一手揽住妻子平放在床上的腰,手掌顺着睡裙的布料往上摸,握住了一只被丝绸裹着的、沉甸甸的乳房,\"文慧,儿子想在你喉咙里抽插。你行不行?要是难受就拍我的手,我i让他停。\"
苏文慧没法拍手,但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敲了三下——那是他们母子之间约定好的暗号,意思是\"可以\"。
她的喉咙已经适应了儿子的棒身,那股呕吐感退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奇异的被填满的充盈感。
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喉咙深处的每一次跳动,能感觉到棒身上的青筋抵着喉管壁微微摩擦,那种从里到外都被儿子占据的认知让她腿心那片没穿内裤的软肉一阵阵地收缩,黑丝袜的裆部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洇湿了一大片。
周明明得到了默许,开始缓慢地抽插。
他的动作极其小心,每一次都只是拔出两寸,再缓缓送回去,生怕伤到妈妈。
但即便如此,那快感也足以让他发疯——妈妈的喉咙和口腔形成了完美的直线,鸡巴进出毫无阻碍,每一次拔出都能感觉到喉管壁的软肉在挽留般地收紧,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妈妈脖子上那道凸起重新出现,像是他鸡巴的投影。
\"妈……你喉咙里面……好滑……好紧……\"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妈妈倒置的口腔里缓缓进出,看着妈妈的嘴唇紧紧箍着棒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粘稠的唾液,顺着她的脸颊倒流,把长发和床单都弄得湿漉漉的。
更让他疯狂的是妈妈脖子上的那道凸起——随着他抽插的节奏,那道凸起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龟头深入的时候就隆起一整条圆柱,龟头退出的时候就只剩浅浅的弧度。
那画面淫靡得超出他所有的认知。
周正辉在旁看得呼吸也粗重了。
他的手还握着妻子温热的乳房,另一只手却已经解开了皮带,把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掏了出来。
他一边缓缓套弄,一边俯下身,贴着妻子被汗水和唾液浸湿的额头,声音温和得像在跟她商量明天早餐吃什么:\"文慧,老公也想要。你上面这张嘴被明明占了,下面那张嘴还空着呢。老公从后面进去,好不好?\"
苏文慧被他这话刺激得喉咙猛地一缩,把儿子的鸡巴绞得更紧了,周明明倒抽一口凉气。
她想说话,可喉咙里塞满了儿子的肉棒,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点娇嗔的\"嗯——\"。
她平放在床上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回应——双腿微微分开,被黑丝袜包裹的臀瓣轻轻往上翘了翘,正好顶到了丈夫硬邦邦的性器。
周正辉笑了。
他绕到床的另一侧,双手把妻子睡裙的下摆推到腰际。
底下是那双还穿着黑丝袜的腿,此刻那片被破洞框出来的腿心正一张一翕地翕动着,两片粉嫩的阴唇早已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穴口正往外吐着透明的爱液,把黑丝袜的边缘洇得更湿了。
\"文慧,你这张下面也饿着呢,\"周正辉用龟头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润的阴唇,在穴口转了一圈,沾满了滑腻的汁液,然后腰缓缓往前一推,\"老公来了。\"
\"唔——!!\"
苏文慧浑身剧烈一颤,双手死死揪住了床单。
她的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填满了——上面是儿子从头顶方向垂直插入的鸡巴,整根撑满了喉咙和口腔;下面是丈夫从身后插入的粗壮性器,龟头狠狠碾过阴道前壁的敏感点,直抵子宫口。
两种完全不同的饱胀感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涌来,在身体中心交汇,形成了一股极其强烈的、让她大脑彻底空白的冲击。
周正辉开始抽插,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碾到底。
他双手掐着妻子裹着黑丝的臀瓣,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又抬起头看了一眼儿子——从对面,他能看到儿子的鸡巴在妻子嘴里从上往下垂直抽插,能看到妻子脖子上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的凸起,能看到她倒置的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
\"明明,\"他哑着嗓子,一边缓缓抽插一边指导儿子,\"你妈的喉咙适应了没有?能再快一点吗?\"
\"能,\"周明明咬着牙,抽插的速度慢慢加快了一点,但幅度还是不敢太大,只在喉咙口和口腔之间那两三寸的范围内进出,\"妈……可以吗?\"
苏文慧的回答是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唔唔\",听不出是抗议还是鼓励。
但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阴道的软肉开始一阵阵地收缩,死死绞着丈夫的鸡巴;喉咙的吞咽肌也配合着儿子抽插的节奏一松一紧,像一张嘴在主动吮吸。
她的双手不再揪床单,而是抬起来,一只手抓住了丈夫的手腕,另一只手握住了儿子的小腿。
周明明被妈妈喉咙里那股有节奏的吮吸感夹得快要发疯。
他低头看着自己鸡巴从妈妈嘴里抽出来时带出的大量粘稠唾液——那些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拉着长长的丝,一部分顺着妈妈的脸颊倒流进发际线,一部分滴在地板上。
更让他疯狂的是妈妈脖子上的凸起——随着他抽插速度的加快,那道凸起上下移动的频率也加快了,像一个在皮肤下快速滑动的活物,每一次龟头深入喉咙,凸起就隆起来,每一次龟头退出,凸起就消失。
这种隔着皮肤看到自己鸡巴在妈妈体内运动轨迹的视觉刺激,比任何A片都强烈一百倍。
\"爸……你看看妈的脖子……\"他喘着粗气,手指按在妈妈脖子上那道凸起上,随着自己的节奏上下滑动,\"我的鸡巴……在这里……在妈的喉咙里……\"
\"看到了,\"周正辉也看得眼热,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开始狠狠碾过妻子阴道前壁那块敏感点,撞得她整个人在床单上前冲后仰,裹着黑丝的臀瓣被撞得啪啪作响,\"文慧,你上下两张嘴都被塞满了……老公在下面操你,儿子在上面操你的喉咙。你感觉到了吗?上面是儿子的鸡巴,下面是老公的鸡巴。你在被我们父子俩从两头同时操。\"
苏文慧当然感觉到了。
她整个人被夹在父子俩中间,上面是儿子垂直插入的贯穿整条喉咙的硬物,下面是丈夫从后撞击的塞满整条阴道的粗壮。
两种快感从身体两端同时涌来,在脊椎交汇,拧成了一股极其强烈的、让她大脑皮层都在颤抖的电流。
她的眼泪、口水、汗水和腿间的淫液同时往外涌,整个人像一锅煮到沸腾的水,浑身上下的每一个孔都在往外溢着体液。
而最让她崩溃的是——她不能呼吸。
儿子的鸡巴塞满了喉咙,气管被堵得严严实实,她只能靠鼻子急促地翕动来获得微量的空气。
那种轻微的缺氧感反而极大地放大了身体的敏感度,每一次丈夫在阴道里的撞击都像是直接砸在神经末梢上,每一次儿子在喉咙里的抽插都让脖颈上的皮肤发麻。
她的小腹深处开始汇聚一股极其强烈的高潮前兆——不是平时的酸麻,而是一种更加剧烈、更加滚烫、更加不可控制的涌动。
\"唔唔——!唔唔唔——!!\"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裹着黑丝的臀瓣疯狂地上下甩动,阴道里的软肉像痉挛一样死死绞住了丈夫的鸡巴,一股温热的爱液\"噗\"地浇在了他的龟头上。
而她的喉咙同时剧烈收缩,吞咽肌一波接一波地快速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儿子鸡巴上疯狂吮吸。
\"妈要来了……\"周明明感觉到了妈妈喉咙那阵剧烈的痉挛,那股收缩的力度大得他甚至有点疼,\"爸……妈在夹我……喉咙在夹我……\"
\"我也来了……\"周正辉被妻子高潮时的阴道收缩夹得腰眼发麻,他低吼一声,狠狠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凶猛地灌进了妻子子宫最深处。
与此同时,周明明也到了极限。
妈妈的喉咙在高潮中剧烈蠕动,像一圈圈紧致的肉环套在棒身上疯狂收缩,那种全方位的极致包裹终于把他逼到了顶点。
他双手扶着妈妈的额头,腰往下死死一压,龟头贯穿喉咙最深处——
\"妈……全给你……接住……\"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苏文慧的喉咙深处。
那精液没有经过口腔,没有流过舌头,而是从龟头直接喷进了喉管里,顺着食道往下淌,烫得她喉咙内壁一阵阵地痉挛。
苏文慧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颤抖,上面的喉咙被儿子滚烫的精液灌满,下面的子宫被丈夫滚烫的精液灌满,上下两张嘴同时被父子俩灌满的极致快感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她的眼泪和口水像决堤一样往外涌,浑身抽搐了将近半分钟,然后像一摊软泥一样彻底瘫在了床上。
周明明喘着粗气,极其缓慢地把鸡巴从妈妈喉咙里拔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咕噜——\"声,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妈妈微张的嘴唇里涌了出来,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倒流,滴在了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而她的脖子上,那道方才隆起的凸起已经消失不见了,只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浅粉色压痕——那是儿子的鸡巴在喉管里留下的印记。
周正辉也从妻子体内退了出来。拔出时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浆液,\"噗嗤\"一声浇在了她裹着黑丝的臀瓣上。
苏文慧还仰躺在床沿,头垂在床外,整个人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玩偶。
她的长发散乱地拖在地板上,湿漉漉的,沾满了唾液和精液。
她的脸因为长时间倒置而涨得通红,泪水和口水糊满了整张脸,嘴唇被磨得红肿发亮,嘴角还在往外淌着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浊白液体。
睡裙堆在腰上,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黑丝袜的裆部破了一个大洞,穴口还在微微张合,往外吐着丈夫灌进去的白浊浆液。
周正辉伸手,把妻子从床沿上抱了起来。
她的头垂得太久,一时抬不起来,软软地靠在他肩上。
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从她喉咙前轻轻抚过,指腹触到那道还微微泛红的压痕,声音里带着一种温柔的怜惜:\"疼不疼?\"
苏文慧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喉咙里只能发出了一阵沙哑的、含混的气音:\"……疼……不……不疼……\"
那声音已经完全变了样,不像平时软糯的嗓音,而是被磨得又沙又哑,像是含了一口沙子在说话。
\"嗓子坏了,\"周正辉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笑着看向儿子,\"明明,你妈这嗓子明天怕是连粥都咽不下去了。你小子,倒是一点不客气。\"
周明明跪在床边,耳尖红红的,伸手握住妈妈的手,小声说:\"妈……对不起……太深了……\"
苏文慧转过头看着儿子,那张清俊的脸上满是愧疚。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还挂着泪,配着那张被精液和唾液糊花的潮红脸蛋,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与温柔。
她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说:\"傻孩子……道歉做什么……妈妈……愿意的……\"
周正辉看着妻子这副模样,心里涌上一股滚烫的满足感。
他把她打横抱起来,往浴室走去:\"行了,去洗洗。今晚不许再折腾你妈了,让她嗓子缓缓。\"
苏文慧靠在丈夫怀里,路过儿子身边时,忽然伸出手,手指轻轻勾了勾儿子的手指,然后松开。
她抬起头,用那双还含着泪的、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儿子,悄悄用口型比了三个字——
下次再试。
周明明看着妈妈那个无声的口型,浑身的热血又往头顶涌。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明明刚射过却又隐隐有了抬头趋势的鸡巴,耳尖红得能滴血。
周正辉走到浴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床边发呆的儿子,笑了一声:\"明明,听见了吧,下次再试。不过下次记得,先让你妈含口水润润嗓子。这哑了,爸爸给她熬梨汤喝。\"
苏文慧在丈夫怀里轻声笑出来,那笑声哑哑的,沙沙的,像被磨过的丝绸,带着一种被人彻底疼爱后的餍足和满足。
她伸手轻轻掐了一把丈夫的胸口,哑着嗓子说了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话——
\"……你熬的梨汤,从来不放冰糖,难喝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