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个方法,刘义是在研一下学期摸索出来的。

她记不清楚哪一天开始,只知道是在那些总是被切断在中途的身体反应积累到某个临界点之后,某个夜里,她躺在床上睡不着,无意中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条腿叠到另一条腿上,大腿内侧的肌肉紧了一下——然后她就知道了。

宿舍住四个人,窗帘都是共用的。后来她搬到校外,一间朝北的单间,有一扇门,有一把锁。

通常是很晚才做这件事。

数据记完了,窗外保安的手电筒光消失了,隔壁的电视声也关了,她才把书合上,躺到床上,侧过身,右腿叠上去,压在左腿上方,调好位置,然后开始用力。

不是手,是腿。

大腿内侧的肌肉主动收紧,两腿之间形成一个稳定的压力,压在那一块,持续施力,有节奏地,一下一下,用肌肉的收缩带出摩擦。

腰会跟着微微动,那是不自觉的,没办法完全压住。

腿上的肌肉用到一半会开始酸,她不管那个酸,继续。

那个感觉从那一点出发,沿着某条线向上传,越来越具体,越来越紧,她闭着眼,专注于那个压力和它带出来的东西,像是盯着一个仪器的读数,一格一格地看它往上走。

能到的时候,腿会绷得很紧,腰往前顶了一下,从喉咙里出来一点闷声,被她压住。

那个感觉是真实的,但不大——是一种很集中的、阴蒂出来短暂的热涌,然后迅速消散,留下腿部肌肉的酸和一种说不清楚的空旷。

躺在那里,等腿上的酸慢慢退,等呼吸平复,翻身,闭上眼睛,睡过去。

有时候不能到,腿已经酸了,那个感觉还是散的,就停下来,躺着,等身体自己冷下去。

她用腿,因为用手太像一件真实的事,太需要承认她在做这件事,太需要正视她需要什么。

腿不一样,腿可以是无意的,可以是随便哪个姿势,可以什么都不是。

这个念头停了一两秒,然后沉下去了。

她以为这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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