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勾结

皓月当空,清辉如水,将浩渺无垠的东海映得波光粼粼。

海风徐来,一艘庞大华丽的楼船静静悬浮于海面之上,船身铭刻的隐匿阵法运转不息,将整艘大船的气息完美融于天地之间。

甲板之下,楼船内室那间以万载沉香木筑就的宽阔卧房中,却是一派与外头寒意截然相反的融融暖春。

四角铜炉里燃着产自南海深渊的暖髓龙涎香,甜腻又带着摧魂拔骨热意的白烟袅袅升腾,将垂落的层层绛色鲛绡纱幔染得朦胧如幻。

正中的温润暖玉大榻足可容纳六七人肆意翻滚,此刻正铺着厚实松软的雪白锦缎。

榻上锦被半卷,凌乱横陈,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男女麝香与熟透妇人体香,混杂着淫靡的水汽,直直往人骨髓深处钻去。

鞠景斜倚在榻首一只巨大的软枕上,身上玄色长袍早已散乱褪开,只松松垮垮搭在臂弯与腰际。

在他胯间,那根受混沌莲子造化菁气与合体期纯阳真元日夜淬炼的狰狞肉龙早已昂首怒挺,紫黑粗硕,茎身青筋宛如怒龙盘绕,顶端那颗如小儿拳头般饱满红艳的伞状龟头更是怒张外翻,马眼处沁出一股股晶莹透亮的黏稠阳液,随着他平缓有力的呼吸,散发着灼人的凶煞热度。

“夫君……这身子怎的这般滚烫,莫不是体内的造化之气又走岔了?教妾身好生心疼……”

榻沿处,慕绘仙正软软地跪伏在鞠景双腿之间。

她身上穿着一袭绛红交领的薄如蝉翼的牡丹软绸襦裙,领口本就宽大,此刻早已被扯至两肩之下,毫无遮拦地将那对熟透了的极品豪乳挤在鞠景的大腿内侧。

那是生养过儿嗣的丰腴妇人特有的熟美,乳肉白腻得犹如刚出屉的凝脂雪酪,沉甸甸、肉颤颤地垂落下来,在衣料缝隙间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

随着她轻启朱唇、呵气如兰的言语,她那两只白嫩柔荑已然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鞠景那根灼热巨物。

“哈……绘仙姐姐,嘴上说着心疼,这手上的力道倒是一点也不含糊。”鞠景低笑一声,伸手在那丰润熟艳的面颊上轻捏了一记,指尖滑过她额间那抹妖娆欲滴的桃花钿,“方才姐姐在外头不是还端着名门夫人的架子幺?如今进了这屋子,倒成了急着向为夫讨赏的小媳妇了?”

慕绘仙被他调侃得俏脸通红,那双春水盈盈的桃花眼波光流转,非但没有半分恼意,反而柔顺乖巧地垂下螓首,将那张涂着水红唇脂的丰润小嘴凑到了青筋暴跳的肉茎根部。

“夫君惯会取笑妾身……妾身生是夫君的人,死是夫君的鬼,在夫君面前,还要那劳什子名门架子作甚?”

美妇一面娇嗔,一面伸出温热柔软的粉嫩香舌,自那毛发稀疏的阴囊底部缓缓往上一舔。

“哧溜——”一声细微轻响,香舌裹着丰沛的津液,沿着那根浮凸凸起的狰狞青筋一路刮舐而上,灵巧至极地在那饱满微翘的冠状沟边缘来回打转。

“唔……嗯……好烫……”

慕绘仙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张开檀口,将那颗硕大无朋的紫红龟头整颗含入口中。

温热潮湿的口腔瞬间形成一股紧致的吸力,软舌如灵蛇吐信般卷住马眼,上下翻飞吮吸,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水响。

“啧啧,真是个天生的狐媚妇人,在自家夫君面前摇尾乞怜的贱样,哪还有半点云虹仙子的气派?”

一声娇媚中带着几分刻薄的轻笑突兀响起。

在暖玉榻的另一侧,弱水双臂抱胸,慵懒地侧卧在锦褥之上。

她满头灿烂耀眼的金发如波浪般倾泻在雪白的锦缎上,头顶那两只毛茸茸的白色兔耳正随着呼吸一前一后敏感地轻颤。

这魔女身上只随意套着几根漆黑发亮的皮质细带,斜斜地勾勒着她那深邃异域的高挑胴体,细带陷进两团丰满圆滚的雪乳深沟里,胸前两粒暗红色的乳首毫无遮蔽地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

弱水那双猩红如宝石般的异瞳中闪烁着玩味光芒,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抬起,雪白光洁的足背在半空中划着妖冶的弧线,两根圆润细巧的脚趾竟顺着鞠景的小腿一路蜿蜒而上,最后轻轻踩在那怒张的阴囊之下,恶作剧般缓缓揉踩。

“臭男人,光顾着享受这人妻的伺候,把本姑娘晾在一旁,你当我是来看戏的不成?”

弱水睨着鞠景,语调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酥麻挑弄:“先前在秘境里吸了那么多真火灵气,气血壮得跟头疯牛似的。本座瞧你这根丑东西涨得发紫,可别一会儿三两下就被慕妹妹吸干了精水,丢人现眼。”

“妖女,嘴还是这么硬。”鞠景被她那只凉滑的小脚踩得倒吸一口凉气,体内混沌莲子催动出的纯阳烈火腾地一下燃得更旺。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弱水纤细白嫩的脚踝,大掌用力一拉,顺势将这位不可一世的大天魔往自己怀中扯了半尺。

“啊……你这冤家,轻点儿!”弱水冷不防被他拽得娇躯微晃,原本冷艳的面孔瞬间飞上一抹浅红,那两只长长的兔耳立刻警惕地绷直。

“嫌为夫丢人?那一会儿为夫便先拿你这大天魔来祭枪。”鞠景手上力道不减,手指按压着她敏感足心与涌泉穴,直揉得弱水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喉头忍不住漏出一串轻颤的哼声:“呃……唔!住手……别捏那里……呼呃……臭男人……”

“圣子大人……且莫急着置气,先润润嗓子吧。”

正当榻间暗潮涌动之际,一只玉手捧着一盏热气蒸腾的百花玉露茶,轻巧地递到了鞠景唇边。

递茶之人正是曲沐霞。

这位天魔宗的极阴鼎炉今夜特意换了一件暗红色的透明广袖纱裙,内里竟是真空未着寸缕,薄如蝉翼的红纱随着她的动作贴在身上,将那如水蛇般极细的腰肢,以及腰下骤然铺展、丰硕犹如熟透酥酪般的肥美臀瓣勾勒得毫无遁形。

她脸上依旧覆着半幅暗紫色的轻纱,只露出一双尾端上挑、晕染着深紫眼影的桃花美目,眼波流转间既有修仙者的淡泊从容,又隐着一股天生媚骨的熟艳媚气。

雪白娇嫩的脚踝上系着两枚小巧的金铃铛,随着她莲步轻移,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鸣响,在寂静的卧房中显得格外扣人心弦。

“沐霞姐姐倒是懂事。”鞠景就着她的手抿了一口灵茶,随后顺势揽住她纤细柔韧的水蛇腰,掌心滚烫的温度隔着薄纱直接印在她白腻的软肉上,“先前在秘境里受了惊吓,这会儿可是缓过劲来了?”

曲沐霞被他滚烫的大手一碰,身子顿时如触电般微微一软,那双形如熟透白玉水蜜桃般的硕大乳肉在薄纱下剧烈晃颤了两下。

她就势顺从地依偎进鞠景肩窝,细柳般的长眉微蹙:

“有夫君在侧遮风挡雨,妾身何惧之有?倒是夫君体内的火气这般霸道,若是单靠绘仙姐姐一人,怕是承载不下呢……妾身这具残破残躯虽不中用,但好歹这极阴之体的水意还算充沛,愿为夫君分忧化火。”

“听听,弱水姐姐,你这魔女但凡能学得沐霞半分温柔,为夫也不至于整日想着如何收拾你。”鞠景翻身坐起,将慕绘仙、弱水与曲沐霞三具香喷喷、软绵绵的娇躯尽数揽入视线之中。

这一榻三女,一者是熟透了的人妻美妇,低眉顺眼,丰乳肥臀,尽显人伦禁忌之诱惑;一者是骄傲狠毒的大自在天魔,金发兔耳,皮带缚身,口嫌体正,散发着征服异域强者的极致快意;一者则是看破红尘的极阴妖女,水蛇细腰,酥酪肥臀,外冷内媚,宛如曼珠沙华般勾人心魂。

“绘仙姐姐,这些时日你受累最多,便由你先来伺候为夫。”

鞠景仰躺在软榻中央,两腿大张,那根紫黑粗壮的巨物彻底挺立向天,顶端红硕的肉冠在鲛绡宫灯的映照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妾身遵命……”

慕绘仙眼波含春,娇羞地应了一声。

她熟练地褪下身上残存的襦裙,露出那具常年受混沌莲子造化菁气滋润、熟透多汁的白腴玉体。

因常年双修,她的小腹平坦光洁,唯有两腿之间的芳草地显得极为茂密油黑,两片饱满多肉的花唇早已被情欲催得充血微肿,缝隙间泛着黏腻透明的淫水,正顺着肥硕的大腿内侧无声滑落。

美妇深知鞠景的喜好,她并未急着入港,而是双膝跪在鞠景腰侧,俯下丰腴的身子,将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豪乳拢在掌心,自两侧狠狠往中间挤压!

“啪叽”一声软肉相撞的闷响,两颗硕大无比的白嫩乳球瞬间将鞠景那根滚烫的肉茎死死夹在中间。

顶端那两粒如熟透红樱桃般的挺立乳头,不偏不倚正抵在粗长的肉棱两侧。

“唔……夫君的龙枪,又粗壮了许多呢……夹得妾身的奶儿生疼……”慕绘仙咬着下唇,脸上挂着惹人怜惜的娇媚哀求,手上却极具技巧地上下推送起来。

丰满圆润的乳肉紧紧包裹着暴起浮筋的茎身,随着她丰臀耸动,两团硕乳犹如两团温热的面团,将粗长的肉龙彻底吞没。

原本因情动而微微胀奶的乳孔,在粗硬滚烫的龟头反复刮蹭下,竟受不住这等强烈的刺激,噗的一声,溢出几缕甘甜浓郁的雪白母乳!

那雪白的汁液混合着龟头渗出的透明阳精,瞬间化作最上等的润滑脂膏,在乳肉缝隙间发出“滋滋、唧唧”的黏腻水响,香气扑鼻,白浊飞溅。

“啊……好舒服……好孩子……娘亲的奶水……全弄在夫君儿子身上了……唔哈……”慕绘仙眼神迷离,身子随着乳交的动作剧烈摇曳,胸前两团雪浪波涛汹涌,看得一旁的弱水与曲沐霞皆是呼吸一滞。

“妖精,就凭这副身段,怪不得能将那东屈鹏气得发疯。”

鞠景被她那饱满多汁的熟乳夹弄得头皮发麻,体内真阳再也按捺不住。

他蓦地伸出大手,一把掐住慕绘仙纤细的后颈,另一手托住她那惊人肥硕的臀肉,将她丰腴的身子往榻上一翻,直接扳成了趴跪的后入姿势!

“啊呀……夫君……”慕绘仙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胸前两团肥乳重重撞在软榻锦缎上,被压成了扁平的肉饼。

而她那张浑圆饱满、肥厚犹如白玉磨盘般的绝品臀部,则在半空中高高翘起,两瓣肥肉向两侧自然分开,正中央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红蜜穴赫然暴露无遗!

那花心深处的软肉正在剧烈地一张一缩,吞吐着晶莹的蜜汁,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咕啾、噗嗤”地往外吐着白沫。

“绘仙姐姐,也不知道你那龟男前夫如今在何处呢?”鞠景单膝跪在她身后,结实的大腿分开她两条丰腴白嫩的玉腿,粗硕滚烫的龟头毫不客气地抵在她那湿热的花唇入口处,来回碾压研磨,沾染着黏稠的爱液。

慕绘仙听到前夫的名字,娇躯骤然一僵,随即眼中泛起浓浓的厌恶与死心塌地的情欲,她转过螓首,那张艳若桃花的娇颜带着极度的温顺与狂乱,颤声啼道:

“那负心薄幸的懦夫……若非夫君庇护,妾身母子早已沦为残渣……妾身这副身子、这口蜜穴,生生世世都只给夫君一人肏弄!求夫君……快进来……狠狠地贯穿妾身……把那短命鬼的记忆全部撞散……啊嗯——!!”

未等她说完整句,鞠景腰腹猛然一沉,挺胯向前狠狠一送!

“噗嗤——!!”

粗长如杵的紫黑肉龙势如破竹,强硬无比地撑开了那紧致肥厚的两片花唇,一路破开湿滑滚烫的软肉褶皱,大刀阔斧、直捣黄龙,整根齐根没入,直直撞在了最深处那闭合的娇嫩宫颈花心之上!

“咿!——啊啊啊啊啊——!!”

慕绘仙发出一声凄美绝伦的娇吟,两只小手抓紧了榻上的锦被,修长丰满的玉颈高高扬起,两排贝齿紧咬红唇,眼角瞬间沁出晶莹泪珠!

那一击太深重,粗壮的伞状龟头几乎要将她单薄的花房顶穿,整个人如被长枪挑起的雌鹿,肥臀狠狠一抖,体内的软肉本能地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箍住了体内肆虐的巨物。

“哈……好紧!绘仙娘亲,明明生过孩子的人了,怎的这穴肉还如处子一般咬人?”

鞠景被那层层叠叠的肉箍绞得闷哼一声,只觉花房深处滚烫如熔炉,吸力骇人。

他丝毫不给身下美妇喘息的机会,双手扣住她丰润宽厚的跨骨,腰胯如怒涛拍岸,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啪!啪!啪!啪!”

“噗嗤!咕啾!滋滋!”

沉重坚硬的耻骨与肥软多汁的丰臀疯狂撞击,发出急促而又密集的皮肉拍打声!

慕绘仙被撞得如同怒海孤舟,一头青丝凌乱披散,整个人随着鞠景那狂暴野蛮的节奏前后剧烈摇晃,胸前那两团巨大的雪乳在空气中甩出惊心动魄的肉浪,每一次撞击,乳尖都沁出一片晶莹的白浆。

“呃啊……夫君……好孩儿……太深了……撞到最里面了……呜呜……娘要被亲亲儿子捣烂了……哈啊……哈啊……”

美妇被肏得魂飞魄散,原本温婉端庄的少妇声调化作了淫靡放浪的哭腔。

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肉褶都在被那布满青筋的滚烫烙铁无情碾压,特别是那最深处的宫颈口,每一次回撤后再凶狠贯入,都硬生生顶开一条缝隙,将纯阳菁气狠狠注入她的元阴深处。

“呼呃呼唔哼~……啊呃哈~……唔呼、唔哈~!夫君……用力……再深些……把临儿小爹的威风……全刻进妾身骨头里……啊啊啊!”

在快感的无尽深渊中,慕绘仙已然彻底沦陷,甚至语无伦次地吐出令天下名门蒙羞的背德乱伦之语,将身后的鞠景刺激得双目赤红,攻伐愈发狂暴凌厉!

“哼,瞧她那副下贱模样,被撞两下便连祖宗是谁都忘了。”

一旁的弱水冷眼瞧着,嘴上虽然极尽嘲弄,但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红瞳深处,早已泛起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汽。

她头顶的兔耳止不住地剧烈颤动,两腿紧紧磨蹭着,脚趾蜷曲,身下的床单不知不觉已被她自身渗出的天魔淫水浸湿了一大片。

她乃是大自在天魔之躯,过往世间纷杂情绪无有不吸,不过如今的她最喜吸纳小夫君和妻妾间的情欲魔念,眼前这等旷世交欢散发出的极致欲望,犹如烈酒般灼烧着她的灵台。

鞠景在慕绘仙那熟透的泥泞软肉中狠狠冲刺了数百记,直将这美妇肏得浑身泛红、翻着白眼软倒在榻上,穴内如泉涌般喷出大股透明潮水。

然而他体内的纯阳烈火才刚刚被点燃,抽身拔出那沾满白浊与爱液的狰狞肉枪,“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大串拉丝的黏液。

慕绘仙烂泥般瘫软在褥子上,高翘的肥臀间,那口被撑得合不拢的红肿蜜穴还在汩汩外溢着白浆。

鞠景抹了一把额前的细汗,目光扫向榻边。

“光看戏可不行……”

鞠景长臂一揽,不由分说地将正欲退缩的弱水一把捞入怀中。

弱水惊呼一声,身子跌进软榻,还未回过神,鞠景已然翻身而起,双手如灵蛇探穴,顺着曲沐霞薄如蝉翼的红纱摸了进去,一把将曲沐霞也拽上了榻心!

“啊呀……夫君,这……这是要做甚?”曲沐霞脚踝上的金铃铛“叮当”乱响,惊呼间面纱已然滑落,露出那张妖冶动人、晕染着深紫眼影的绝美鹅蛋脸。

“好姐姐,自然是让你们姐妹好生亲近!”

鞠景先将曲沐霞软若无骨的身子摆在最下层,令这位极阴魔女面朝软榻伏趴下来,将那极细的水蛇腰狠狠下塌,后头那两瓣圆润肥硕如酥酪般的肥臀高高撅起;随后,鞠景一把提起弱水那修长柔韧的异域娇躯,竟将她自后方严丝合缝地压在曲沐霞的雪背之上!

“喂!臭男人!你……你疯了不成?!本座乃堂堂大自在天魔,你竟敢拿本座当夹心肉饼?!”

弱水大惊失色,毛茸茸的兔耳朵炸了毛似地竖立起来。

然而她整个人被鞠景自后方牢牢按死在曲沐霞的背上,动弹不得。

更教她羞愤欲死的是,曲沐霞那对硕大沉重、饱满如玉桃的胸乳,正被她自己的胸脯重重挤压在锦缎上,两具同样滚烫滑腻的雌性胴体毫无阻隔地死死贴合在一起。

曲沐霞被弱水压在身下,背部感受着天魔那柔软惊人的身段,不仅没有抗拒,反倒抿嘴吃吃娇笑起来,反手扣住了弱水丰腴的腰肢:“弱水姐姐……平日里高高在上,如今同在夫君榻上,又何必分什么彼此?姐姐身上的皮带……勒得妾身的背肉好生酥麻呢……”

“你……你这不知羞耻的魔门荡妇!把手拿开!”弱水气得咬牙切齿,猩红的眸子直瞪曲沐霞。

可偏在此时,瘫软在一旁的慕绘仙亦是缓过了一口气。

瞧见这等惊世骇俗的阵仗,这位温婉人妻体内的荒唐媚意早已被引爆。

她膝行爬上前去,半趴在曲沐霞身前,伸出雪白丰腴的藕臂,一把搂住了曲沐霞的螓首,将那涂着暗红唇脂的香唇直接送了上去!

“唔……呜……”曲沐霞美目圆睁,随即化作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两条软舌瞬间在空气中纠缠缠绵,发出“啾唧、啧啧”的吸吮水声。

慕绘仙一边与曲沐霞激烈深吻、互换津液,一边伸出一只沾满母乳与爱液的柔荑,自曲沐霞侧脸探过去,坏心眼地捏住了弱水胸前那颗早已硬挺的暗红乳珠,轻轻拉扯揉搓!

“呃啊——!慕绘仙……你敢亵玩本座……唔哈!啊嗯~!”弱水前头被慕绘仙这般玩弄乳尖,下身又紧贴着曲沐霞滚烫肥厚的臀肉,双重刺激之下,喉间顿时溢出了羞耻浪啼。

而在这三女叠压、肉光摇曳的绝顶淫景之后,鞠景早已蓄势待发!

“既然叠成了三明治,那便由弱水妹妹先替姐姐们尝尝为夫的厉害!”

鞠景分开弱水笔直修长的雪白大腿,将她那两瓣紧致圆润的翘臀向外掰开,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紧致天魔肉穴,腰胯如怒龙出洞,借着从上至下的绝对压制之势贯入!

“噗嗤——!轰!!”

“咿呀啊啊啊啊——!!”

弱水整个人被撞得身子前扑,胸口死死撞在曲沐霞的背上!

那粗硕滚烫的肉棒将她体内层层叠叠的紧致嫩肉野蛮撑开,长驱直入,直达最深处的大天魔宫房!

“哈……弱水姐姐叫得这般响亮?!”

“啪!啪!啪!啪!”

撞击之声震耳欲聋!

鞠景不仅撞击着弱水,那冲力更透过弱水的身躯,一次次狠狠碾压在最底层的曲沐霞身上!

曲沐霞口中还含着慕绘仙的舌头,下身两瓣肥硕酥酪般的臀肉被震得白浪滔天,穴口因震荡与快感不断溢出晶莹的水渍,金铃铛随着撞击疯狂摇晃:“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唔嗯……咕啾……好烫……绘仙姐姐……夫君撞得……撞得妾身快喘不过气了……啊哈……”曲沐霞吐出慕绘仙的软舌,拉出一道银丝,仰着脖颈迷离哭叫。

慕绘仙满脸潮红,一边喘息着将自己饱满多汁的雪乳送进曲沐霞口中供其吮吸,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在曲沐霞两腿之间那口湿漉漉的极阴穴口处疯狂揉弄花核,嘴里柔声浪语道:“沐霞妹妹莫急……等夫君把这嘴硬的天魔姐姐收拾服帖了……立刻便来喂饱你……啊嗯……妹妹的小穴淌了好多水呢……”

弱水被夹在中间,前面是曲沐霞滚烫滑腻的后背与慕绘仙肆无忌惮的揉胸玩弄,后方则是鞠景那永不知疲倦的纯阳肉杵疯狂捣刺!

“唔呃!咕唔~哈喔呃~喔~哼呃咿!——”

弱水那双兔耳软趴趴地贴在耳后,两只玉手抓紧了曲沐霞的双肩,她引以为傲的大天魔道心在三人的肉体夹击下支离破碎,浑身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熟透的粉红,体内的天魔软肉像是千万只饥饿的小嘴,身不由己地吮吸绞杀着体内的肉棒!

“呼哈……唔呃……臭男人……你撞死本座了……啊啊!不许……不许在那里面动了……咿——!!”

“不动?不动怎能降伏你这魔女!”

鞠景腰胯狠狠一扭,在那狭窄的天魔花径中施展出旋转研磨的极恶技巧!肉棱刮擦着每一处肉褶,直捣得弱水眼前白光阵阵,娇躯不住地痉挛!

“要死……本姑娘要被你肏死了……啊!啊!咿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娇啼,弱水体内天魔精气喷涌而出,将鞠景的龟头狠狠浇灌!

这位不可一世的大天魔,在曲沐霞与慕绘仙的注视下,被干得失神高潮,双眼翻白,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瘫在曲沐霞背上抽搐不止。

然而,鞠景尚未尽兴!

趁着弱水脱力高潮、穴肉拼命绞紧之际,鞠景腰腹猛然一缩,“啵”的一声,自那天魔软穴中悍然抽离!

带出的白浊与水花四溅,甚至落在了曲沐霞光洁的臀瓣之上。

“沐霞姐姐,轮到你了!”

鞠景毫不停歇,大手一滑,握住弱水软绵绵的细腿往旁边一推,顺势将曲沐霞那如水蛇般的细腰往上一提!

曲沐霞那对肥如满月、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极阴肥穴瞬间门户大开,正正迎上了那根怒涨如铁、沾满天魔爱液的凶煞长枪!

“妾身……妾身恭迎夫君临幸……啊嗯——!!”

“噗叽——!咕哧!!”

那是比寻常女子更为湿冷、却又在深处蕴藏着极阴吸力的奇妙滋味!鞠景一杆到底,将那饱满多汁的极阴蜜穴瞬间撑成了一个骇人的圆形。

“哈啊……好冰……却又这般紧滑!沐霞,你这身子果然是极品鼎炉!”

鞠景舒爽得浑身汗毛倒竖,体内混沌莲子光芒大盛,纯阳真元如瀑布般灌入曲沐霞体内,与她的极阴元阴猛烈交融!

“啪啪啪啪啪!!”

卧房内再次掀起惊天狂澜!

曲沐霞伏在榻上,细腰狂扭,肥臀迎合着鞠景的撞击。

她一边承受着身后狂暴的贯穿,一边伸出双臂将脱力瘫软的弱水紧紧抱在怀里,两团硕大温热的水蜜桃巨乳压在弱水汗津津的胸口,娇喘吁吁地调笑道:“弱水姐姐……你瞧……夫君的力道多大……妾身……妾身要被夫君顶上天了呢……姐姐方才……可曾吃饱了?嗯哈……”

弱水伏在曲沐霞怀里,红宝石般的双眼失焦迷离,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曲沐霞将汗湿的面颊贴在自己颈侧,听着身后传来的阵阵肉体拍击水响,喉间无力地溢出一声满含春意的轻哼:“骚……骚蹄子……你们两个……竟敢合起伙来作践本座……唔……”

慕绘仙则乖巧地跪在一旁,伸出舌尖,细细地替弱水舔去唇角溢出的涎水,又垂头为鞠景擦拭着腰腹间流淌的汗水,三女在这方寸暖玉大榻上首尾相连,肌肤相亲,彻底化作了一炉熬炼极乐的合欢大阵。

交伐不知持续了几千几百合。

直至东方天际隐隐透出微白,室内浓烈的麝香之气已然化作凝实的白雾。

曲沐霞在承受了鞠景连续数百记倾尽全力的暴烈深顶之后,极阴之体崩溃瓦解,喉间发出一声哀鸣,两截光洁的玉腿猛地向外绷直,脚踝上的金铃铛发出最后一声短促的脆响,随后大股大股冰凉彻骨的极阴原液如泉水般自穴芯喷涌而出,将整张锦被彻底泡透!

“夫君……夫君饶命……妾身泄了……全都给夫君了……啊啊啊!!”

正当此时,鞠景体内的混沌莲子亦旋转至极境,纯阳烈火化作翻江倒海的磅礴精潮!

“姐姐们,给为夫接好了!”

鞠景低吼一声,双手扣紧曲沐霞的胯骨,身子重重往前一压,肉冠抵住那因高潮不断痉挛的宫房死穴,马眼骤然暴开!

“嗤——!!噗——!!”

滚烫浓稠的纯阳精水,化作一道道炽热的白练,以凶悍的力道,狠狠射进了曲沐霞的最深处!

那喷射的力道不仅将曲沐霞的花宫瞬间填满撑胀,更有大量白浊的浆液夹杂着极阴之水,自两人交合的缝隙间“噗嗤噗嗤”地向外倒溢,淋漓尽致地浇在了软榻锦缎之上!

曲沐霞被这股无穷无尽的灼热精潮烫得浑身剧烈颤抖,眼白微翻,整个人瘫软如泥,软软地压在弱水身上,再无半分动弹的力气。

卧房之内,粗重的大口喘息声此起彼伏。

良久,鞠景才缓缓将半软的肉枪从泥泞不堪的软肉中拔出。“啵”的一声,带出好大一团白沫浊液。

他长舒一口气,随手扯过锦被,将瘫成一团、浑身香汗淋漓的慕绘仙与曲沐霞搂进怀中。

慕绘仙顺从地将脸颊贴在他满是汗水的胸口,闭上美目沉沉睡去;曲沐霞嘴角挂着一抹被填满后的安详浅笑,亦是陷入了深度调息。

唯独弱水,在缓过了那阵撕裂神魂的极致高潮后,红眸逐渐恢复了清明。

她咬着唇,有些狼狈地从这堆散发着浓烈麝香的肉体中抽身爬起。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被抽打得布满红痕的雪白大腿,以及小腹间糊满的斑驳白浊,大天魔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真是个不知节制的小冤家……”

弱水低低骂了一声,但那原本竖立的兔耳此刻却透着一抹掩不住的羞怯与柔顺。

她抬眸看了一眼已然闭目沉睡、嘴角挂着满足笑意的鞠景,心中百味杂陈。

海风顺着甲板的缝隙悄然吹入,带来一丝东海的微寒。

弱水深吸了一口气,随意伸手抓过旁边一件轻薄的半透明衬衣披在身上,掩去胸前那被蹂躏得通红的乳尖与皮带勒痕。

随后,她轻手轻脚地跃下暖玉榻,踩着慵懒疲惫的莲步,推开了厚重的沉香木门,朝着那寒风凛冽的甲板船首,缓缓行去。

殷芸绮立于甲板船首,身披一袭月白流仙裙。

海风吹拂,宽大的裙摆随风猎猎作响,勾勒出她那极具压迫感的高挑身段。

她那头苍银长发盘成端庄的凌云髻,额前一对犹如红珊瑚般晶莹剔透的荆棘龙角在月色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这北海龙君此刻美目微微眯起,苍青凤眸一瞬不瞬地盯着远方海面上那隐隐扭曲的空间波动。

那里,正是东海木气秘境的入口。

她并未参与楼船内室那场荒唐的大被同眠,而是独自立于寒风中,替夫君守着这秘境的动静,等待郝夙蓓与曲沐霞从中脱身。

“这般高傲的姿态,可真是不讨人喜欢。”

一声娇笑伴随着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自殷芸绮身后悠悠传来。

殷芸绮目光甚至没有偏移半分,依旧冷冷凝视着远方海域。那清冷的月光洒在她冷白的面容上,更添了几分缥缈真仙的端庄优雅。

弱水并未施展什么惊天动地的遁法,仅仅是踏着慵懒的步子走上甲板。

她身上随意披着一件轻薄的半透明衬衣,里头只套着几根黑色的皮质绑带,将那丰腴柔软、异域风情十足的尤物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

金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头,头顶那两只白色的兔耳微微摇晃,红宝石般的圆眼透着几分戏谑。

“夫君歇息了?”殷芸绮语气平淡,声音冷若冰霜。

“歇下了。临睡前还在念叨着,说是冷落了你,心中愧疚,改明儿定要多陪陪你。”

弱水轻挪莲步,走到殷芸绮身侧,红唇勾起微妙笑意。

她上下打量着这位名义上的正室大妇,目光从殷芸绮那威严的面容一路扫至她被裙袍包裹的修长双腿。

“你想的未免太多。本宫让他去陪你们,那便是由着他尽兴。早前本宫还特意嘱咐他,让他与慕绘仙多亲近亲近。本宫坐得端、行得正,岂会在意这等后宅琐事?”

殷芸绮被弱水这般肆无忌惮地打量,心中生出些许不悦,终于扭过头来,冷冷回敬了一句。

她的目光在弱水那布满红痕的锁骨与大腿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微微一蹙。

“哎呀,这就是正宫娘娘的开阔心胸吗?妹妹我可真该好好学学。”弱水掩嘴轻笑,伸出纤纤细手,随意扯了扯那件单薄的衬衣,掩去胸前最惹眼的几道印记。

“不过,姐姐这般遗世独立,凡事不争不抢,咱们这群做妹妹的瞧在眼里,心里又该作何感想呢?”

她语带机锋,步步紧逼。

“大家伙儿在里头大被同眠,姐姐偏要独自跑来这甲板上吹海风。旁人不知内情的,还以为是姐姐嫌弃咱们身子脏,不肯与咱们同榻。眼下姐姐能凭着昔日的情分压得住场子,有慕仙子帮衬着,尚能维持体面。可日后呢?姐姐还能一直这般高高在上吗?”

弱水这番话,句句戳心。她深谙攻心之术,试图从殷芸绮那坚如磐石的骄傲中撕开一条裂缝。

“你这魔女,心思倒是转得快。”殷芸绮冷笑一声,“本宫知晓你的盘算,也未曾排斥过你们亲近夫君。只是今日,本宫无心掺和。”

她口中说得强硬,心中却免不了一阵烦躁。

孔素娥已经突破至金仙级大乘,萧帘容也借着那什么“红帽大道”踏入了金仙之境。

她堂堂北海龙君,天仙级大乘期巅峰的修为,往日里自诩能护鞠景周全,如今却在这后宅之中隐隐落了下风。

鞠景宠爱她、迷恋她的龙角,那是鞠景的情义。

但后宅之中,除了几个被她手段震慑的妾室,旁人对她多是敬畏大过亲近。

如今鞠景身边更是围着好几个天仙、金仙级的大能。

若非鞠景对她偏爱到了骨子里,她这正室的位置,恐怕早就摇摇欲坠了。

“姐姐既然不排斥,那不如听妹妹一句劝?”弱水将两只兔耳竖得笔直,红宝石般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殷芸绮。

“与我一道转修天魔大道如何?妹妹绝不会亏待姐姐的。”

这才是弱水今夜来寻殷芸绮的真正目的。

鞠景不愿入魔,她便退而求其次,试图将殷芸绮拉入魔道。

只要将这正宫大妇捆绑在自己的战车上,这后宅的大权,便等于落入了她这位大天魔的掌中。

“免开尊口。本宫求的是煌煌真仙大道!”

殷芸绮毫不犹豫地摇头回绝,她堂堂龙族至尊,岂肯去给这天魔做附庸?

成仙,那是她刻在骨子里的执念。

更何况,就算真有万一,鞠景也决不能让给旁人去摆布。

“姐姐这又是何苦?”弱水叹息一声,身子软绵绵地靠在栏杆上,海风将她那一头金发吹得四下飞舞。

“平日里姐姐忙着事务,又要苦修大道,根本无暇日日陪在夫君身边。夫君与哪位妹妹安歇,姐姐也从不过问。既然如此,这正妻的名头,对姐姐而言又有什么紧要的?姐姐若是应下,日后姐姐要夫君陪的时候,妹妹主动将夫君让给姐姐便是。”

这番利诱,可谓是精准拿捏。

殷芸绮平日里对后宫的管理,确实粗犷。

只要这些女人不危及鞠景的性命,不挑衅她这大妇的威严,她向来是懒得过问的。

“哦?”殷芸绮唇角微勾,“绕了这大半个圈子,原来是你眼热,想要本宫这正妻的位子?”

“是呀,妹妹做梦都想呢。”弱水大方承认,毛茸茸的兔耳朵兴奋地抖动着。

“若是我坐了这正妻之位,定能帮夫君将这后宅打理得井井有条,让咱们这大家庭蒸蒸日上、其乐融融。总好过姐姐这般冷冰冰地不管不顾吧?”

堂堂大天魔,未来的魔王,在男人后院里做个妾室,传出去属实折损颜面。她对鞠景的独占欲,绝不比殷芸绮少半分。

“你想得倒美。本宫绝不会让任何人去约束夫君的自由。”殷芸绮断然拒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夫君要纳妾,那是他的兴致,本宫由着他。但旁人若是想借此去干涉他的举动,本宫头一个不答应。”

“那便是没得谈了?”弱水那双红眼瞬间黯淡下来,两只兔耳也无力地垂了下去。

她只觉这殷芸绮当真是固执得可怕,自己抛出这等条件,对方竟连考虑都不考虑。

“自然是没得谈。”殷芸绮立在风中,“夫君是本宫的夫君,本宫若看谁顺眼,可以主动将夫君赐给你们。但你们若是敢开口来讨要,甚至觊觎本宫的位子,那便是痴心妄想。除非有朝一日夫君亲口说不要本宫了,否则,只要本宫活着一日,本宫就是他明媒正娶的妻。”

莫说眼前这魔女已是大天魔,便是那上古魔王复生,也休想让她殷芸绮退让半步。

“真是服了你了。”弱水苦恼地揉了揉眉心,“成日里端着个架子,既不肯做个好姐姐去笼络妹妹们,又死死霸占着正宫的位置不肯撒手。姐姐这般做派,当真让人头疼。”

弱水心中满是挫败感,但她那病态的执念,却又让她不愿就此罢手。

“本宫何须去笼络她们?有夫君在,便是最好的纽带。”殷芸绮冷眼瞧着弱水。

“若没有夫君这层关系,就凭本宫这与你说话的态度,早就被你劈成飞灰了。”

她心中明镜一般。鞠景就是这后宅唯一的定海神针。她只需牢牢握住鞠景的心,其他女人的心思,根本不足为惧。

“姐姐只顾着自己,当真是个自私鬼。”弱水见软的不行,便改换了策略,试图从另一个方向突破。

“姐姐一心要成仙,日后让夫君随你去了仙界,那地方可不比太荒世界安稳。万一姐姐届时自顾不暇,照顾不到夫君,让他吃了大亏,丢了性命,那又该如何是好?”

既然无法强迫鞠景,弱水便只能在殷芸绮身上下功夫,试图让殷芸绮为了鞠景的安全而妥协。

“仙界之行,乃是夫君自己的抉择。”殷芸绮丝毫不为所动,反唇相讥。

“你倒该好好反省反省。夫君放着你那天魔大道不走,偏要走正道,莫不是你这大天魔的魅力不济,不足以令他倾心?”

殷芸绮从来不会用那些世俗的羁绊去绑架鞠景。鞠景不想做天魔,她便无条件支持他走正道。

“好一张利嘴,倒反过头来数落起妹妹的不是了。”弱水嘻嘻一笑,眼中的挫败转瞬即逝。

“行行行,妹妹承认,姐姐在夫君心中的分量重如泰山,谁也越不过去。”

这龙女当真是油盐不进,弱水试探了几个回合,便知再多费口舌也是徒劳,干脆偃旗息鼓。

“夫君他看似风流多情,实则极重情义。他心里头装着咱们这一大家子人。他心中有你,与你在一处时,也多番顾及你的感受。你莫要不识好歹。”殷芸绮见弱水退让,语气也稍稍缓和了几分。

她深知,自己是占了相识尚早的便宜。若是当初被孔素娥抢了先,今日这正室的位子,还不知是谁的。

“妹妹心里清楚得很,他也不算是个没良心的薄情郎。若非如此,妹妹又怎会费尽心思想要他化身天魔,长长久久地留在妹妹身边?”弱水说到此处,眉眼间浮起一抹骄傲。

“以他如今那恐怖的修炼速度,恐怕要不了百年,便能登仙了。到时候,姐姐可护不住他。”

鞠景已然合体期,又刚刚在秘境中聚齐五气。这份天资,放眼整个太荒世界也是绝无仅有。

殷芸绮沉默了。

仙界凶险,远非太荒世界可比。

孔素娥与萧帘容虽已证道金仙,但到了仙界,也未必能护得鞠景万全。

最要紧的是,鞠景体内有混沌莲子这等逆天造化的重宝。

一旦去了仙界,必会招来无数大能的觊觎。

“待他日后飞升,本宫会好生劝劝他。有你这大天魔在暗处庇佑,自然是再稳妥不过。”殷芸绮长叹一声,终究还是为了鞠景的安全,向弱水做出了妥协。

“他那性子,外圆内方。到了仙界,若无强大的靠山,定会被人欺压。”

殷芸绮绝不愿让自己的夫君去给人家做垫脚石,只要能保鞠景平安,她宁愿向这情敌低头。

“哎呀!姐姐此话当真?”弱水闻言,双眼猛地一亮,那两只兔耳欢快地扑棱起来。

“有姐姐这句话,妹妹悬着的心便彻底放下了。殷姐姐果然有正妻的做派,事事以夫君为重,妹妹当真是自愧不如!”

她这番变脸之快,简直令人叹为观止。虽未能夺下正妻的头衔,但能让殷芸绮松口,将鞠景的安危托付给她,这已经是极大的斩获了。

“你这魔女,变脸比翻书还快。这声‘姐姐’叫得倒是顺口。”殷芸绮冷眼瞥了她一下,心中既好气又好笑。

“罢了,总归都是为了他好。他这人,在凡间便吃惯了咱们的软饭,待到了仙界,便让他继续吃你的软饭去吧。”

“那是自然!”弱水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

“到时候,妹妹定要搜罗天下绝色,将他伺候得舒舒服服。便是天帝老儿的日子,也决计比不上他痛快。等姐姐日后修成了大罗金仙,去天魔界看望他时,保准瞧见一个养得白白胖胖、舒心自在的好夫君!”

弱水描绘着未来的蓝图,语气中满是掩不住的狂热。

殷芸绮动了动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这魔女描绘的景象荒唐至极,却又让人挑不出理来。

若鞠景真能过上那般无忧无虑的日子,倒也省去了一身摸爬滚打的疲累。

“行了,废话少说。你且赶紧回去,免得一会儿夫君醒了,瞧不见你的人影,又要生出疑心。”

殷芸绮不愿再听她这般聒噪,直接下了逐客令。她此刻的心绪颇为繁杂。亲口将自己的夫君托付给另一个女人,这种感觉,实在称不上愉快。

“姐姐莫急,夫君被咱们折腾了大半宿,一时半会可醒不过来。”弱水却不急着走,反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就算他醒了,那榻上不是还躺着个慕绘仙吗?殷姐姐,妹妹今日算是长见识了,那慕仙子,骨子里当真是个狐狸精!你都没瞧见,她方才不过是轻轻翘了翘腿,那股子媚态,便将夫君的魂儿都勾去了一半……”

弱水喋喋不休地抱怨着。

方才在屋内,慕绘仙那熟透了的身段和毫无底线的逢迎,硬生生将她这大天魔的风头都压了下去,直教她心中愤懑不平。

殷芸绮在听闻弱水抱怨慕绘仙时,原本绷紧的面容终于松弛下来。

“你堂堂天魔,竟被一个人族妇人比了下去?”殷芸绮听得有趣,心中的烦闷也被冲淡了不少。

“那是自然。”弱水咬着丰厚的红唇,不甘心地抱怨,“妹妹便是能施展天魔惑心之术,也做不到她那般天然的魅惑。明明不是狐族,怎的就那般会偷汉子的心?”

“呵呵……”殷芸绮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那笑声在寂静的海面上回荡,驱散了周遭的寒意。

“狐狸精恐怕都比不上她那般懂男人。你平日里自视甚高,今日总算吃瘪了吧。”

“姐姐你还笑!”弱水气得直跺脚,兔耳疯狂摇摆,“等哪日她将夫君迷得神魂颠倒,连北海龙宫都不愿回了,姐姐便知晓她的厉害了!”

“那倒正合本宫的心意。能将夫君伺候得舒坦,说明本宫当初挑鼎炉的眼光奇准无比。”殷芸绮丝毫不以为意。

慕绘仙不过是个通房丫头,再如何受宠,也绝不敢挑战她这正室的地位。

“原来你们是一伙的!”弱水猛地反应过来,苦着脸连连摇头。“殷姐姐,你这招以退为进,当真是棋高一着,妹妹认栽了。”

“休要胡说。本宫最初不过是顺手替夫君收个鼎炉罢了,哪里知晓她竟有这般贴合夫君心意的手段。想当初……”

殷芸绮难得打开了话匣子,立在甲板上,迎着海风,与这往日的死敌、如今的盟友,断断续续地聊起了与鞠景相识的点点滴滴。

直至东方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这番闲谈才算告一段落。

“时辰不早了,妹妹也该回屋去守着夫君了。这枚玉简,还请姐姐收下。”

弱水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枚散发着幽暗光泽的玉简,随手抛给了殷芸绮。

身形一晃,施展天魔无相之法,化作一道青烟,悄无声息地飘回了楼船内室。

殷芸绮接过玉简,神识微微一探,面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吸收大道守则的秘法?这魔女……”

殷芸绮有些哭笑不得。

弱水这行事作风,当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自己若是不答应让其在仙界庇护鞠景,这魔女决计不肯将这等珍贵的秘法交出来。

不过这等直来直去的利益交换,倒也符合天魔的行事准则。

有了此法,日后鞠景若再遇上那些身怀大道守则的难缠敌手,便多了一分自保的手段。

正思忖间,前方的海面上异变陡生。

原本只是隐隐扭曲的空间,此刻犹如沸腾的开水般剧烈翻滚起来。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灵力涟漪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秘境要关闭了。

殷芸绮面色一肃,庞大的神识瞬间铺展开来,将方圆数百里的海域尽数笼罩。

秘境传送向来随机,郝夙蓓与曲沐霞修为尚浅,若是不慎落入仇家手中,定然凶多吉少。

……

与此同时,在距离楼船数百里外的一处荒岛礁石滩上。

虚空猛地裂开一道缝隙,一团浓烈的血雾从中狂喷而出,重重地砸在生满海石花的礁岩上。

血雾散去,显露出一个身披紫金法袍、面容却扭曲可怖的中年男子。他浑身浴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中布满了令人胆寒的血丝。

此人,正是早已堕入魔道的前东家家主,东屈鹏。

在他逃出裂缝的刹那,裂缝深处隐隐传来几声充满不甘的怒吼与法术轰击的爆鸣。

显然,秘境之中有大批修士正在追杀于他,却终究慢了一步,被他侥幸逃脱。

“哈……哈哈哈!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东屈鹏跪伏在礁石上,双手死死抠住坚硬的岩石,指甲翻卷渗出血来也浑然不觉。他猛地仰起头,发出一阵犹如夜枭般凄厉狂喜的嘶吼。

这绝非劫后余生的庆幸,而是即将得证大道的极度狂热。

“四风……我终于集齐了四风!只要将这四道风煞彻底炼化,我东屈鹏,便是真真正正的地仙了!”

他那曾经只握着酒盏、只会懦弱发抖的双手,此刻正兴奋得剧烈战栗。

大道就在眼前,那股被鞠景踩在脚底、被天下人耻笑为绿帽王的屈辱,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某种畸形的宣泄。

“恭喜东家主,历经千辛万苦,总算是勉强有了入我‘屠龙会’的资格。”

一道阴冷声音,突兀地在礁石滩四周响起。

换作旁人,在这等荒无人烟的孤岛听到这般声音,定然会惊骇欲绝。

但东屈鹏却只是停下了狂笑,面色迅速恢复了那副谄媚卑微的模样。

他挣扎着爬起身,朝着前方虚空深深一揖。

“全仰仗前辈提携!若无前辈指点迷津,替在下寻出这秘境的准确方位,在下此刻恐怕早已是一具枯骨了!”

虚空一阵扭曲,一名浑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神秘人凭空浮现。

黑袍人周身没有散发任何法力波动,但仅仅是立在那里,便有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一切,都是你拿命拼回来的。”黑袍人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报仇心切,老夫自然知晓。只不过,若是你肯再隐忍个十年八载,待到几个固定秘境开启,你未必不能夺得六风,成为地仙级大乘中首屈一指的强者。如今急于求成,底蕴终究差了些。”

黑袍人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惋惜。

“前辈说得轻巧!”一听到报仇二字,东屈鹏的面庞再次变得狰狞扭曲。

“那鞠景小儿,修行速度简直骇人听闻!他在秘境中大肆掠夺机缘,如今恐怕已是合体期的修为了!在下若是再等上十年,谁知他会不会又突破了合体,直逼大乘?他本就是受天道眷顾的绝世天骄,同阶之内便能横扫无敌。在下若是再不抓紧,这辈子都休想赢他!”

东屈鹏虽堕了魔,但骨子里的怯懦与自卑却从未消散。鞠景那无可匹敌的进境,犹如一座大山死死压在他的心头。

“正因如此,老夫才会出手助你。”黑袍人幽幽叹息了一声,那声音中透着无尽森寒。

“往日里,咱们还指望着熬走那北海龙君,再慢慢炮制那鞠景小儿。如今看来,此计已然行不通了。那姓鞠的羽翼渐丰,若是再让他这般肆无忌惮地成长下去,咱们屠龙会,便再无报复殷芸绮与那小子的机会了。”

“在下明白!前辈但有差遣,万死不辞!”东屈鹏双目赤红,咬牙切齿。

“不论何等凶险的计策,只要能在那小畜生踏入大乘期之前将他截杀,在下定当全力以赴!”

每当闭上眼,他脑海中便会浮现出妻子慕绘仙在鞠景身下婉转承欢的画面。

那曾经属于他的温存,那曾经高高在上的正派仙子,如今竟成了别的男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通房丫头!

这等刻骨铭心的奇耻大辱,唯有用鞠景的项上人头才能洗刷!

黑袍人兜帽下的双眼闪过一丝嘲弄,缓缓开口:

“此番围猎,确实需要你这做生父的好好配合。”

黑袍人顿了顿,语气变得如同万年玄冰般寒冷。

“即刻修书一封,送去天衍宗给你那好儿子东苍临。听闻孔雀明王即将下嫁鞠景,你便借着这场震动天下的婚事,逼你那儿子认贼作父!只要拿捏住东苍临,便不怕鞠景那小儿不上钩。届时布下天罗地网,定教他插翅难逃!”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将黑袍人那森冷的杀机掩盖在夜色之中。

正是:

碧海楼船筹后计,仙魔殊途护情深。

荒礁喋血风煞聚,逆骨生魔恨刺心。

欲借红妆惊天喜,暗张罗网缚龙吟。

太荒乱局杀机现,谁主沉浮定古今!

毕竟这黑袍人与东屈鹏布下的天罗地网究竟有多阴毒?

那封送往天衍宗的信函又将在东苍临心中掀起何等惊涛骇浪?

鞠景在这木气秘境中究竟夺得了何等逆天造化,又能否安然应对这场借着大婚之名铺开的弥天杀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