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所有人!去外面排队!

空气像是在某一瞬间被抽成了绝对的真空。

走廊白炽灯倾泻进来的那道刺目光束,硬生生将休息室分割成了光影交错的两个世界。

微凉的冷气依然在嘶嘶作响,然而室内翻涌着的,却是无论如何都遮掩不住的浓稠石楠花腥甜,以及少女肌肤经过剧烈运动后散发出的滚烫薄荷汗气。

几秒钟前还充斥着急促喘息与黏腻摩擦声的真皮沙发,此刻陷入了一种近乎死寂的僵持。

门缝处那三颗探进来的脑袋,在经历了足足半分钟的大脑死机之后,终于像是生锈的齿轮重新咬合般,机械地、同手同脚地挪进了房间内部。

“咔哒。”

门板被反手带上,将走廊里可能存在的窥探彻底阻隔在外。

然而,房间内的温度并没有因为门的关上而有所缓和,反而像是被扣上了厚重锅盖的沸水,压抑得让人喉咙发干。

丸山彩、若宫伊芙和大和麻弥并排坐在了长沙发的另一侧边缘。

三个人规规矩矩地并拢着双膝,双手搭在大腿上,然而那三双眼睛,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引力死死锁死在对面的两人身上一样,连一眨都不曾眨动。

那是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化作实质利刃般的幽怨与羞恼。

彩那张向来元气满满的偶像脸蛋,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水润的粉色眼瞳里翻江倒海般交织着被偷家的震惊、委屈与嫉妒;伊芙紧绷着下颌线,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混血面孔上,眉头拧得死紧,蔚蓝色的瞳孔微微颤抖,视线在白花花的肉色与狰狞的青紫色柱体之间游移,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信条被按在地上摩擦的凌乱感;而坐在最边缘的大和麻弥,那副红框树脂眼镜的镜片上反着惨白的光芒,喉结在工装衬衫的领口内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记,眼神里写满了技术宅被现实暴击后的慌乱与贪婪。

而在她们的正对面。

那个引发了整场视觉风暴的罪魁祸首,却完全是一副截然相反的从容姿态。

冰川日菜大大咧咧地分开两条光裸修长的大腿,就这么毫无顾忌地赤身裸体坐在真皮坐垫的正中央。

少女身上连半根多余的布丝都没有挂着,雪白柔韧的身躯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象牙光泽,方才练习与调情渗出的薄汗,在饱满挺立的D罩杯双乳上凝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随着她随意的坐姿轻轻晃动。

那两团堪称犯规的丰腴软肉中央,两颗熟透小浆果般的浅粉色乳尖甚至还挂着少年吮吸留下的水润唾液,在微凉空气里耀武扬威地挺立着。

而更加过分的是——

日菜就这么自然地将下半身一丝不挂、裙摆早被掀翻在胸口的成家雪姬,整个人舒舒服服地搂抱在自己那温热汗湿的怀抱里。

少年的后背紧紧贴着少女滑腻的胸脯,两人的皮肉严丝合缝地挤压在一起。

而日菜那只修长白皙、指节分明的右手,甚至完全没有因为队友的突然闯入而产生哪怕半秒钟的迟疑。

“咕啾……滋……”

湿润、沉闷、带着大片体液拉丝的黏稠水渍声,在落针可闻的房间里突兀地回响着。

日菜的手指正熟练地上下滑动着。

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表面青筋暴凸如虬龙般的狰狞巨物,在少女带着吉他老茧的掌心里被肆无忌惮地握紧、推抚、揉弄。

粗大的暗红色伞状龟头早已经在方才的拨弄下暴涨得如同一颗熟透的小苹果,每一次指腹擦过马眼,都会从那微启的孔隙里挤压出几缕透明黏稠的先走汁,与方才喷溅在柱身上的浓白残精搅拌在一起,化作一层油光水滑的淫靡反光。

“日菜……”

丸山彩终于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僵硬中挣扎着挤出了声音。

粉发少女整个人猛地往前探了探身子,两只小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运动裤布料,由于情绪过于激动,那张原本甜美可人的嗓音此刻甚至带上了一丝破音的尖细颤音:

“日菜酱……!这、这……这才多长时间啊?!”

彩的眼眶一下子就泛红了,眼底蓄着一汪委屈得快要溢出来的泪花,食指颤巍巍地指着对面那具光溜溜的胴体,

“明明……明明我和麻弥酱她们才回练习室合了半个小节而已!满打满算也就十三四分钟吧?!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两个都已经脱得干干净净准备滚床单了啊?!”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按照正常的节奏,不应该是先嘘寒问暖、然后再害羞地摸一摸、最后再半推半就地拉扯半天吗?!

自己当初为了能名正言顺地和小雪“发声练习”,在心里做了多少天人交战的建设,甚至还付了整整五百日元的硬币来当遮羞布!

可眼前这个平日里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的脱线吉他手,居然只用了上个洗手间的功夫,就把人扒光了抱在怀里当抱枕,甚至连下半身都已经被那滚烫的白浊浇得一塌糊涂了!

偷跑!

这绝对是不可饶恕的恶劣偷跑!

“日菜前辈!”

坐在彩身侧的若宫伊芙猛地挺直了脊背,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宛如在道场上迎战强敌般的凌然正气。

虽然这位混血美人的耳垂早已经烧得红若玛瑙,连带着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都浮现出了一片细密的粉色潮红,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依然燃烧着坚定的道德戒律。

伊芙深吸了一口气,用那种标准的古风腔调,大义凛然、中气十足地向对面赤身裸体的少女发出了严厉的谴责:

“武士之道,贵在清廉正直与自律自持!在事务所的公共休息室这种随时可能有人进出的重地,与他人进行这般赤身裸体的性爱行为……是绝对、绝对不对的!”

“噗——!咳咳咳咳!!”

原本正满腔悲愤的丸山彩,被这声毫无修饰、直白粗暴到了极点的“性爱”二字当场迎头痛击。

粉发少女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被自己的口水给狠狠呛到了,整个人缩在沙发边剧烈地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扯伊芙的衣角,眼泪都要咳出来了:

“咳咳咳……伊、伊芙酱!那种词……不要在休息室里这么一本正经地大声喊出来啊!会被走廊听到的大笨蛋!”

然而。

面对两位队友那又是羞愤又是正义的连环声讨。

正处于视线风暴中心处的冰川日菜,脸上却连半点被抓奸在床的心虚都找不到。

“诶——?”

少女拖长了软糯清脆的尾音,那张精致白皙的面孔上露出了一种理所当然的困惑。

日菜甚至完全不在意自己胸前那对由于动作而上下起伏的丰满软肉,只是漫不经心地耸了耸光滑瘦削的香肩,手中套弄肉棒的动作甚至还顺势加快了半拍,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拍打声:

“是吗?可是……伊芙和彩彩,在隔壁练习室的时候,看着小雪的眼神明明也超级想做这种事情的吧?”

天才少女歪了歪脑袋,青绿色的双眸里倒映着对面两人骤然僵硬的表情,嘴角勾起了一抹恶作剧得逞般的灿烂弧度,

“而且啊,日菜酱刚才只是稍微试了一下而已哦~隔着衣服和大腿蹭一蹭,小雪这里就会‘砰’地一下跳得好高好高!整根东西烫得像刚烤出来的红薯一样,然后‘噗嗤’一下喷得到处都是白白黏黏的汁水……这种感觉超级‘噜♪’的哦!为什么不可以做嘛?”

这种毫无常识防线的坦白,宛如一枚重磅炸弹,直接在沙发这半边炸响。

“我、我们……我们才没有想做那种事呢!呼嘿嘿……”

一直缩在旁边的大和麻弥终于按捺不住了。

眼镜娘鼓手推了推鼻梁上险些滑落的树脂镜框,整张脸红得像是一只熟透了的番茄,连镜片后方的青绿色眸子里都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有些磕磕绊绊地挺直了腰杆,硬着头皮替自己和同伴们寻找着苍白无力的掩护:

“我、我们刚才……明明纯粹只是出于同伴之间的关怀,想要来看看身体不舒服的病人而已!呼嘿嘿……对,病人!小雪刚才还在低烧呢,需要绝对的静养和体温监测……”

麻弥一边用专业严谨的口吻强撑着正经,一边那只垂在身侧的右手,却极为隐蔽、极为迅速地做出了一个小动作。

借着工装短裤宽松肥大的口袋遮挡,麻弥壮着胆子,将刚才在门外争夺战中趁乱塞进自己手心里的、那条属于成家雪姬的、湿漉漉尚未完全风干的纯棉平角内裤,顺着口袋边缘使劲往最深处死死按了按。

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甚至还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布料上吸饱了的少年体温与浓烈腥甜。

只要把这个带回去……

在自己的房间里……用专业的放大镜和气味分析设备好好研究一下的话……

“麻弥酱,你的表情完全暴露了啊!而且你刚才往口袋里塞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以为我没看到吗?!”

丸山彩抓狂地打断了麻弥的自欺欺人。

视线重新落回到对面那张沙发上。

当看到日菜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像是抱着某种稀世珍宝一样,把整张白皙漂亮的小脸都埋在雪姬散乱的雪白长发里亲昵地蹭来蹭去,而雪姬那张精致得宛如人偶般的小脸则在日菜怀里被揉搓得发红、小嘴微张着大口喘息的模样……

丸山彩心底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彻底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当场崩断了!

“日菜酱!!”

彩猛地从沙发上弹坐而起,两只拳头紧紧握在身侧,整个人气得像一只被抢走了全部胡萝卜的小兔子,连嗓音都带上了哭腔的霸道,

“快点把小雪交出来!那明明是……那明明是大家的!不能由你一个人霸占着!”

“我不——♪”

面对彩的全面爆发,冰川日菜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笑嘻嘻地仰起下巴,露出了一抹挑衅意味十足的任性笑容。

少女那两条原本撑在两侧的手臂猛地向内一收,像是一只护食到了极点的小野兽一样,把成家雪姬整个人死死箍进了自己的怀抱深处!

由于双臂的用力环抱,日菜胸前那对丰满沉甸甸的D罩杯雪白软肉,瞬间在雪姬的后脑勺与单薄的背脊上被挤压成了一个夸张的扁平形状,深邃的乳沟直接将少年的半边发丝都尽数吞没。

日菜甚至故意用那片泥泞潮湿、还挂着大片滚烫白浊的花唇,恶劣地在雪姬光裸的大腿根部用力蹭了蹭,带起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才不要给你们呢!小雪现在是属于日菜酱的!而且……而且刚才小雪只顾着自己射出来了,日菜酱的小穴里面都还没有被塞满呢!我根本就还没有爽到嘛!怎么可能随随便便交给你们啊!”

这种毫无羞耻心可言的露骨发言,直接成了引爆全场的最后一根引信。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偷吃狂!!”

丸山彩彻底急眼了。

作为队长的威严、作为前辈的矜持,在这一瞬间被对肉体的强烈渴求和被抢走恋人的愤怒彻底撕得粉碎。

粉发少女甚至连脱掉鞋袜的时间都顾不上,脚下微微一蹬,整个人像是一道粉色的旋风一样,张牙舞爪地朝着对面的真皮沙发直扑了上去!

“把小雪还给我啊啊啊!!”

彩伸出两只手,直接越过茶几边缘,冲着被日菜抱在怀里的雪姬抓了过去。

“哇!彩彩好凶哦~但是抢东西日菜酱可不会输的!”

日菜发出了一声兴奋的欢呼,整个人在沙发上猛地向后一缩,两条光裸的大腿死死夹住雪姬的下半身,两只修长有力的手臂更是宛如铁铸的镣铐一样,从后方死死锁住了雪姬单薄白皙的双肩,拼了命地往自己怀里拖拽。

而扑上来的丸山彩,两只手在半空中乱挥了一阵,由于日菜把雪姬的上半身护得严严实实,加上她又害怕用力过猛会扯伤那个身体原本就娇弱纤细的小男孩,彩根本不敢真的下死手去掰日菜的手腕。

慌乱与推搡之间。

彩那双白皙柔软的小手,顺势向前一探,一把紧紧抱住了成家雪姬那纤细得仿佛单手就能掐断的柔软腰肢!

“给我松手啊日菜!”

彩咬紧了牙关,两只脚蹬在真皮沙发的坐垫边缘借力,拼命把雪姬的腰往自己怀里拉扯。

“才不松呢!明明是日菜酱先发现小雪在这里闻我的衣服的!”

日菜毫不退让地抱紧了雪姬的肩膀,上半身死死贴在靠背上,两张漂亮的面孔隔着不到半尺的距离,像是两只争夺配偶的母狗一样,恶狠狠地互相干瞪着眼,谁也不肯率先退让分毫。

局面在这一瞬间陷入了一种滑稽而诡异的拉扯僵局。

雪姬整个人被架在半空中,一边是被日菜赤裸胸脯死死抱住的双肩,另一边则是被彩搂紧的腰肢。

两个女孩都想要夺走这个珍贵的宝物,可偏偏在下死力气的时候,又都小心翼翼地收敛着肌肉的力量,唯恐把这个易碎的精致瓷娃娃给弄疼了。

然而。

这种微弱的平衡,仅仅维持了不到两秒钟。

坐在沙发另一侧目睹了这一切的若宫伊芙和大和麻弥,在看到彩已经亲自肉搏上阵之后,体内的某种本能同样被彻底点燃了。

“彩小姐!在下来助你一臂之力!”

伊芙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决绝的光芒。

什么武士道的端庄、什么长幼尊卑的礼仪,在看到主君即将被日菜强行占为己有的危机面前,全都被少女抛到了九霄云外!

伊芙猛地站起身来,修长健美的大腿往前跨了一大步,直接越过了沙发的转角。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坐在旁边的大和麻弥,眼镜片下方的青绿色眼瞳也瞬间红了。

“呼嘿嘿……对、对不住了日菜小姐!但是作为鼓手,在乐团里负责把控全局和稳定节奏可是我的职责啊!怎么能允许个别乐手擅自离队独占主旋律呢!”

麻弥那平日里显得木讷迟钝的身体,在此刻爆发出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敏捷爆发力。

工装短裤带起一阵风,两位少女几乎是同时扑到了沙发的正前方!

下一秒。

整个休息室里的局势,瞬间升级演变成了一场前所未见、荒诞而香艳到了极致的人体大拔河!

“啪!”

大和麻弥伸出两只布满了敲击鼓槌厚茧的有力双手,精准地一把捞住了成家雪姬横在半空中的右腿!

少女毫不客气地将雪姬那只白皙如玉、没有一丝瑕疵的光裸小腿,整个紧紧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不仅如此,麻弥甚至顺势跪坐在地毯上,用自己的两截大腿内侧,死死夹住了雪姬的脚踝,整个人宛如抱住了一件世界上最精密的打击乐器一样,涨红着脸拼了命地往自己怀里拽。

而另一侧的若宫伊芙,动作同样毫不逊色。

这位修习剑道的混血美人展现出了惊人的核心稳定性。

伊芙单膝跪在沙发的边缘,两只修长柔韧的手臂环成一个铁环,严丝合缝地将雪姬的左腿死死锁在了自己的臂弯深处,高耸饱满的胸脯甚至毫无阻隔地直接压在了少年的脚背皮肤上,咬着银牙用力往后蹬地。

于是。

在这方小小的真皮沙发中央,形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艺术家当场窒息的震撼构图——

冰川日菜全身赤裸,坐在沙发深处,两团白皙饱满的D罩杯双乳被挤压在少年的肩胛骨后方,双手如铁钳般死死锁住雪姬的双肩,两只修长的光裸大腿还极具侵略性地盘在少年的大腿根部;

大和麻弥和若宫伊芙一左一右,各自将少年一条光溜溜的白皙长腿死死抱在怀里,用全身的重量往下死拉硬拽;

而处于正中央的丸山彩,两只手则死死环抱着雪姬那纤细柔软的腰肢,整个人趴伏在少年的小腹上方,拼命往外拖拽。

四个平日里在舞台上光芒四射、受万人追捧的顶流偶像少女。

在此刻,彻底化作了四只被情欲与独占欲彻底烧断了理智的发情母兽,没有一个人愿意松开手哪怕一公分的距离!

然而。

在这场混乱至极的拉扯之中。

最为致命、最为荒唐的变化,却在最中央的核心区域,悄无声息地爆发了。

由于日菜在后方拼命向后仰倒发力,而麻弥和伊芙又在下方死死拽着双腿向外拉扯,成家雪姬那原本就单薄柔软的少年躯体,在多方力量的牵引之下,被迫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微微向后弓起、将骨盆毫无保留地向前彻底顶出的极端姿势。

而在这一瞬间。

原本正死死搂抱着雪姬腰肢的丸山彩,整张脸几乎是被迫直直地贴在了少年的小腹与大腿根部交界处。

“呼……啊……”

一股浓郁得让人头晕目眩的滚烫热浪,伴随着少年的微弱喘息,劈头盖脸地砸在了彩的鼻尖与唇瓣上。

彩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下一秒。

少女那双粉色的眼眸,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近在咫尺。

不足三公分。

那根属于成家雪姬的、足足有二十二厘米惊人分量的狰狞巨物,在经过了刚才日菜的精妙挑逗、以及此刻四名少女推拉撕扯带来的强烈生理刺激下……

早已经狂暴充血到了最巅峰的暴怒状态!

沉甸甸、硬邦邦的暗紫色柱身,正如同一柄刚刚从熔炉里拔出来的精钢长枪一样,在空气中剧烈地突突狂跳着。

由于日菜后方的拖拽与向前的顶跨,那颗圆润庞大、伞盖紧绷得发亮的巨大龟头,就这么带着大片尚未干涸的晶莹体液拉丝,直勾勾地在丸山彩的唇鼻前方,以一种危险的幅度微微晃荡着!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石楠花腥甜与日菜身上薄荷香气的浓厚雄性气息,瞬间将彩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炸成了一片焦土。

不行了。

拉不过日菜。

后面还有伊芙和麻弥在分抢。

要是再这么僵持下去……这个好不容易才出现在自己眼前、甚至还散发着滚烫温度的小雪,岂不是又要被日菜当着自己的面给吃干抹净了吗?!

这种事情……

“凭什么啊!!”

丸山彩在心底发出了一声绝望而疯狂的悲鸣。

当羞耻、愤怒、嫉妒与食髓知味的肉体饥渴彻底交织在一起的那一刹那——

原本那个胆小、爱哭、临场反应差劲的粉发偶像,在这一刻,做出了一个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疯狂决定。

抢不到整个人……

那就把最核心的地方,先彻底占下来!!

在对面冰川日菜惊愕的注视下。

在下方大和麻弥与若宫伊芙难以置信的惊呼声中。

丸山彩甚至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少女猛地扬起了那张满是潮红的小脸,两片平日里只用来在舞台上唱出甜美旋律的粉润唇瓣,在此刻毫无保留、毫无防备地张开到了最大的极限!

随后。

彩把自己的脑袋猛地往前一送——

“咕啾——♡!!”

一声响亮、沉闷、带着大片唾液与体液瞬间挤压飞溅的湿润吞没声,在死寂拉扯的四人中央,骤然炸响!

丸山彩一口直接将那颗在自己眼前剧烈晃荡着的硕大龟头,连带着小半截滚烫粗壮的柱身,严丝合缝、毫无缝隙地彻底含进了自己湿热娇嫩的口腔深处!

“呜……唔唔……♡!!”

彩的两腮在瞬间被撑得高高鼓起,甚至连嘴角都被那粗大的周长拉扯出了一抹近乎透明的微白肉褶。

温热、滑腻、带着少年高烧体温的庞大异物,瞬间将少女整个小巧的口腔内部塞得满满当当,连舌头都只能被迫压在柱体下方,贪婪而急促地卷吸着那些溢出来的滚烫先走汁。

彩一边死死搂着雪姬的腰不肯松手,一边翻着眼白,喉咙深处发出了满足却又痛苦的含混呜咽,那双粉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瞪着对面的日菜,用这种近乎自杀式的破罐子破摔方式,赤裸裸地宣示着自己对最核心部位的主权!

“哇啊啊啊——?!彩彩太狡猾了!!”

日菜发出一声气急败坏的尖叫,两只手搂着雪姬肩膀的力道下意识地再次收紧,整个人恨不得把雪姬生生嵌进自己的胸腔里。

“彩小姐!那是不合规矩的奇袭行为!快松口!”

若宫伊芙急得大声喊叫,但两只手却依然死死锁着雪姬的左腿不敢松懈半分,生怕自己一松手连汤都喝不上。

“呼嘿嘿……含、含进去了……彩小姐居然直接一口吞进去了……这个容纳度,完全超标了啊……”

大和麻弥两只手抱着雪姬的右腿,整张脸几乎快要贴在少年的膝盖内侧,一边剧烈喘息着,一边发出痴迷而凌乱的喃喃自语。

拉扯没有停止。

反而因为彩这破天荒的致命一击,变得愈发不可收拾!

整整四名发情的偶像少女,就像是分食着美味猎物的母狼群一样,在这一方狭小凌乱的沙发上,将那个可怜的十四岁白发少年,彻底架成了一只在狂风暴雨中无助晃荡的风筝。

而在所有风暴的正中央。

成家雪姬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少年的后背被日菜丰满滚烫的双乳死死压着,双肩被铁箍般的双手死死锁紧;

双腿被伊芙和麻弥一左一右死死抱在怀里,膝盖和大腿内侧被两具滚烫的少女身躯反复挤压摩擦;

而自己那根原本就敏感到了极致的下半身命脉,更是被丸山彩的小嘴死死含住,温热湿滑的口腔内部正在毫无章法地急促吮吸吞吐着,带起一阵阵足以让他当场休克的灭顶快感。

体内原本就未曾褪去的三十八度低烧,混杂着四面八方涌入鼻腔的浓郁少女体香,让成家雪姬连眨眼的力气都要失去了。

两行晶莹剔透的生理性泪水,顺着少年通红滚烫的面颊扑簌簌地滑落而下,滴落在了彩那光洁的额头与日菜的手背上。

在快感、恐慌与被当成拔河绳般拉扯撕裂的绝顶屈辱中——

成家雪姬终于勉强自被刺激得发抖的牙缝里,挤出了一声断断续续、带着浓重哭腔与甜腻颤音的无力求饶:

“唔……唔唔唔……♡”

少年可怜兮兮地偏着脑袋,绯红色的眼眸里满是一片涣散迷离的水汽,声音微弱得像是一只快要被玩坏的小奶猫,

“怎么……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啊……♡”

“好痛……要被扯坏了……你们、你们快点把我放下来啊……”

雪姬抽泣着,腰肢在彩的嘴里无意识地痉挛抽动了两下,眼泪汪汪地吐出了近乎妥协到了尘埃里的软糯哀求:

“我……我陪你们……都那个……不就好了吗……♡放开我啊……”

“啵……”

伴随着一声黏腻得让人头皮发麻的湿润轻响,丸山彩那张被撑得通红的小嘴,终于勉强、又带着几分恋恋不舍地自那颗硕大紧绷的伞状龟头上缓缓抽离了开来。

一道晶莹透亮、扯得极细极长的唾液银丝,在昏暗的冷气流中晃晃悠悠地颤动着,最终“啪嗒”一声断裂,轻飘飘地垂落在成家雪姬平坦光滑的腹部肌肤上。

空气里的拉扯感,在少年带着哭腔的哀求声中,突兀地按下了暂停键。

原本宛如绞盘般死死勒紧成家雪姬双肩的冰川日菜,动作微微一顿。

少女那对光裸丰满的D罩杯双乳依旧沉甸甸地压在少年的背脊上,两颗泛着湿润光泽的粉嫩乳头随着急促的呼吸,在少年雪白的肩胛骨间来回蹭动,然而她那双修长手臂的力道,终究是顺着那声软糯的求饶慢慢松弛了开来。

“呼嘿嘿……小雪的眼泪都掉下来了呢……”

大和麻弥推了推滑到鼻翼两侧的红框眼镜,虽然嘴里发出有些痴迷的憨笑,但那双布满老茧的双手还是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少年的右腿脚踝,只是指尖在脱离那片细腻微凉的肌肤时,还下意识地在那光滑的膝窝软肉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若宫伊芙同样深吸了一口气,将整张涨红得宛如煮熟龙虾般的混血面孔微微偏向一侧。

这位平日里把戒律挂在嘴边的少女,手臂在放开少年左腿的瞬间,由于方才过于用力的环抱,胸前的白衬衫水手服甚至被压出了大片凌乱褶皱,喉头干涩地滚动着,连视线都不太敢直视正前方那片彻底失守的风景。

“哈啊……哈啊……”

丸山彩伏在沙发边缘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两腮因为方才极限的吞含而泛着酸胀的红晕。

她抬起泛着细汗的手背胡乱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水渍,粉色的眸子水汪汪地瞪了对面的日菜一眼,随后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样瘫坐在地毯上。

四个人虽然松了手,但视线却没有一刻从成家雪姬的身上挪开过。

那个刚刚脱离了“人体拔河”酷刑的白发少年,此刻正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小雏菊一样,整个人蜷缩在真皮沙发的正中央。

米白色的长裙凌乱地堆叠在腰际,下半身依然维持着毫无遮蔽的真空状态,两条白皙纤细的腿紧紧并拢着,两只小手死死攥着胸口的布料,整张漂亮得毫无攻击性的小脸埋在散乱的雪白长发里,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喉咙深处除了小猫般细碎的吸鼻涕声,再也挤不出半点成调的音节。

显然,刚才那场推开门缝的当场抓包、再加上这荒诞绝伦的四人争抢,已经彻底将这个本就处于低烧脆弱状态的正太少年给吓破了胆。

“那……既然小雪都亲口答应了嘛~”

冰川日菜大大咧咧地盘腿坐在沙发后方的靠背上,全身未着寸缕的少女丝毫不觉得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惊世骇俗。

她歪着头,青绿色的双眸亮晶晶地扫过下方的三位队友,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探究与兴奋的弧度,

“大家就直接在这里排好队,一个一个来不就好了嘛?日菜酱排在第一个,然后是彩彩、伊芙,最后是麻弥酱~这样很公平吧?”

一边说着,日菜甚至主动伸手去扒拉少年的腰肢,那副迫不及待想要再次跨坐上去的架势,任谁看都是打算在沙发上原地开一场酣畅淋漓的群交狂宴。

然而,她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才刚刚碰触到少年的腰侧软肉——

“呜……!不要……!!”

成家雪姬整个人宛如触电般猛地打了个哆嗦,甚至连看都不敢看对面的四个人一眼,整个人手脚并用地往沙发的死角最深处拼命缩去。

那双蓄满了生理性泪水的绯红色眼眸里写满了最纯粹的惊恐与抗拒,单薄的后背死死贴着冰凉坚硬的沙发靠背,两只小手拼命拽着散落的便服往自己身上挡,那副无论如何都绝对不肯在这个房间里再多待一秒钟的坚决抗拒姿态,连空气都能感受到那股战栗。

接连被门外撞破了两次。

第一次是日菜偷溜进来抓包,第二次是彩她们直接破门而入把人架在半空拔河。

只要稍微还有一丝神智尚存,就绝不可能同意在这么一扇随时可能被拧开门把手的休息室里,当着大家的面把那种事情做到底。

“不行啦日菜酱!你看小雪都被你吓成什么样子了!”

丸山彩急忙从地毯上爬起来,伸手挡在日菜和雪姬之间,有些心疼又有些焦急地护在沙发前方。

粉发少女回头看了看缩成一团、连耳尖都在发颤的雪姬,心底那股被情欲支配的燥热虽然没有退散,但属于偶像前辈的操心本能终究还是冒了头:

“而且……而且要是千圣酱提前赶完通告回来了怎么办?!千圣酱可是有这里的备用钥匙的啊!要是被她推开门看到我们全员都脱光了在这里……呜哇!光是想一想我都觉得演艺生涯要彻底完蛋了啦!!”

彩抱住自己的脑袋,发出了快要哭出来的绝望悲鸣。

白鹭千圣那张微笑着说出“看来是需要说教了呢”的冰冷面孔,简直就是悬在所有人心头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彩前辈所言极是。”

若宫伊芙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紊乱的呼吸,抬手将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拨到耳后,神色严肃地分析道,

“虽说主君大人宽宏大量,允诺了侍奉的请求……但在如此毫无防备的开阔之所行苟且之事,一旦败露,不仅Pastel*Palettes的名誉将毁于一旦,甚至连累主君大人背负污名。此乃不义,非武士所为!”

“可是……现在还是排练的工作时间啊,呼嘿嘿……”

大和麻弥推了推眼镜,眉头紧锁地从工装裤口袋里摸出了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排练时刻表无情地昭示着现实,

“正门和地下车库都有事务所的安保人员与前台接待,我们五个穿着排练服和便服,如果带着小雪大摇大摆地离开这栋大楼,百分之百会被经纪人抓个正着。更何况……日菜小姐现在连一件衣服都还没穿呢。”

“唔……好麻烦哦。”

日菜有些烦躁地揉了揉自己蓬松的湖蓝色短发,鼓起腮帮子,目光在雪姬那被长裙半遮半掩的胯间扫来扫去,语气里满是不甘心,

“但是小雪的身体现在这么烫,日菜酱的下面也全都是黏糊糊的体液……要是不找个地方做完的话,根本没办法集中精神去弹那个什么四人副歌嘛!绝对弹不出来的!”

不能在休息室。

不能离开事务所大楼。

必须绝对隐秘、绝对不会有人打扰、甚至连钥匙都无法从外部轻易打开的地方。

四个平日里习惯了在舞台上按照既定台本走位的偶像少女,在这一刻,大脑都在为了同一个荒唐且见不得光的目的而疯狂运转着。

练习室的隔音门外,走廊深处偶尔传来远处办公区隐隐约约的复印机运作声。

几秒钟的死寂之后。

大和麻弥的眼皮突然狠狠跳动了一下。

这位常年负责整栋大楼巡检、对每一个角落的平面图都了如指掌的器材技师,喉咙深处突兀地溢出了一声压抑、甚至带着几分做贼心虚的标志性憨笑:

“呼嘿嘿……那个,各位……在下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

“诶?哪里哪里?”日菜第一个探过头来。

彩和伊芙也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麻弥。

麻弥推了推反光的镜片,压低了嗓音,像是在分享某种最高级别的机密一样,神神秘秘地指向了门外走廊的尽头:

“就是……顺着我们练习室往里走,一直走到最深处拐角的那间……专用洗手间。”

“洗手间?!”

丸山彩倒抽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粉色的大眼睛瞪得滚圆,

“麻弥酱,你是说……女厕所?!”

“请小声一点,彩小姐!”

麻弥紧张地竖起食指抵在唇边,随后极为严谨地开始列举参数与现实条件,

“听在下分析——首先,那一处洗手间是当初这栋老演艺大楼改建时遗留下来的附属设施,位置偏僻,正好卡在废弃道具仓库和第三排练室的背阴死角里。平时的办公人员全部都集中在东侧的新建综合区,距离这里足足有八十多米,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人特意大老远绕到这种老旧区域来上厕所!”

“而且……”

麻弥的语调稍微加快了一些,镜片后的青绿色眸子里闪烁着属于技术宅的精密光彩,

“根据保洁部门的排班表,整栋楼的日常清扫时间只有每天早晨的八点半和傍晚的六点整。现在是下午一点五十分,距离下一次保洁打扫还有整整四个多小时的绝对真空期!最关键的是……那一扇外层的大门,配备的是老式的机械旋转插销,只要从里面反锁上,除非用电锯或者消防斧破坏门板,否则就算是持有总钥匙的保洁阿姨,也绝对不可能从外面推开半寸!”

绝对的死角。

绝对不会有人经过的偏僻路径。

内部独立反锁的绝对安全感。

这一连串毫无破绽的现实逻辑摆出来之后,原本还满心慌乱的丸山彩,眼神里的抗拒瞬间融化成了一种近乎堕落的动摇。

“好厉害……麻弥酱,在这种奇怪的地方意外的靠得住呢……”

彩咽了咽口水,小声嘟囔着,脸颊上的红晕甚至蔓延到了耳根。

“好!那就去那里!”

冰川日菜双手一拍,整个人兴奋得差点从沙发背上蹦起来。

少女完全没有半分对于“女厕所”这个地点的羞耻感,对她而言,只要能顺顺利利地把那个香香软软的小雪吃进嘴里,地点到底是在豪华大床上还是在瓷砖地板上,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等等等等!日菜酱你先把衣服穿上啊!”

彩手忙脚乱地从地毯上抓起刚才被日菜扔掉的那件宽松湖蓝色卫衣,劈头盖脸地朝她身上套去。

日菜吐了吐舌头,倒也还算配合,胡乱地把脑袋从卫衣领口钻了出来,任由那件宽大的衣服松松垮垮地罩住自己光裸的上半身。

至于下面的牛仔短裤……由于刚才被雪姬喷得满是白浊,布料甚至还黏糊糊地湿成一片,日菜嫌弃地踢了一脚,索性连内裤都懒得套,就这么任由光溜溜的两条大腿暴露在空气中,仅仅靠着长款卫衣的下摆勉强遮住那片泥泞的花唇。

“小雪,不要怕哦~”

若宫伊芙深吸了一口气,放柔了声调,像是在对待某种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小心翼翼地凑到沙发边上。

这位混血少女伸出双手,极尽轻柔地握住了少年发凉发颤的小手,一边用大拇指指腹安抚性地摩挲着他的手背,一边用温软的声音低声哄着:

“没事的……在下等绝不会伤害主君。只是换一个绝对安全、绝对不会有外人打扰的地方……好不好?”

而大和麻弥和丸山彩则动作麻利地将雪姬身上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米白色洛丽塔长裙稍稍往下理顺了一些,虽然没有了鱼骨裙撑的支撑,下半身也依然是空荡荡的真空状态,但至少从外表粗略看过去,还算是一件能勉强遮掩身形的及膝裙装。

“咔哒。”

休息室的门锁被大和麻弥缓慢、小心地下压到底。

门缝微微推开了一条不足一指宽的小缝。

麻弥像个执行特种潜入任务的尖兵一样,把半边眼镜探出走廊,左右张望了整整十几秒钟。

惨白明亮的走廊内空无一人。

空气里只有中央空调排风口沉闷的呼呼风声,以及远处隐约可闻的轻微电梯运转声。

“安全,呼嘿嘿……”

麻弥回过头,压低了嗓门打了个手势。

若宫伊芙和丸山彩一左一右,两双温热的手掌稳稳地架住了成家雪姬的胳膊肘,半扶半抱地将那个浑身发软、膝盖还在微微打颤的娇小少年从沙发深处带了起来。

冰川日菜则光着两条修长大腿,大大咧咧地跟在最后方,顺手将休息室的大门悄无声息地重新带上。

短短不到十米的走廊通道。

空气里弥漫着做贼心虚到了极致的紧绷感。

几个女孩连呼吸都刻意压制到了最低的频率,软底练习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丸山彩的心脏跳得像是在打架子鼓一样,一边死死环着雪姬发烫的臂弯,一边神经质般地频频回头张望,生怕在哪个转角突然撞见端着剧本迎面走来的千圣。

然而,大和麻弥的情报精准得可怕。

整条偏僻的走廊死寂一片,完全没有任何活人活动的痕迹。

拐过那道布满灰尘的旧式消防栓拐角之后,一扇挂着泛黄磨砂亚克力牌子的木门,静静地出现在了通道的尽头。

门牌上用褪色的红色油漆印着一个穿着裙子的小人图标。

——女洗手间。

“快,进去!”

彩的声音都在发抖,不知是因为恐慌,还是因为某种濒临失控的禁忌刺激。

伊芙伸出手掌,轻轻推开了那扇带有弹簧阻尼的木质大门。

“吱呀……”

微弱的门轴摩擦声滑过空气。

四个女孩簇拥着中间那个被严密裹挟着的白发少年,像是一群慌不择路的逃兵、又像是一群抢到了绝世珍宝的盗贼一样,飞快地钻进了那片弥漫着微凉与幽暗的封闭空间之内。

“咔哒!哒!”

走在最后面的大和麻弥反手将门狠狠合上。

手指摸索到门框内侧那一柄沉重粗壮的铁质旋转插销,手腕用力一拧!

金属与金属死死咬合的脆响,在小小的洗手间内部回荡开来。

至此。

外部那片属于正规演艺事务所、属于阳光与规则的大千世界,被这一道冰冷的铁质门阀,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隔绝在了门板之外。

“呼……哈啊……”

丸山彩背靠着反锁的大门,整个人脱力般地向下滑坐了半寸,胸口那团浅粉色的布料剧烈起伏着,两只手抚摸着自己的心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粗气:

“成、成功了……真的没有人……”

“在下就说过了,麻弥的情报绝对是万无一失的,呼嘿嘿~”

麻弥扶了扶眼镜,擦掉额角渗出的一层冷汗,整个人在反锁的大门后方彻底松弛了下来,眼神里甚至浮现出了一种运筹帷幄之后的亢奋。

而处于众人正中央的成家雪姬,此刻那双通红微肿的绯色眼眸,正有些茫然、又带着几分本能的好奇,慢吞吞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十五年的人生长河里。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踏足这种被称为“男性禁地”的场所。

空气里并没有什么难闻的味道,反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固体空气清香剂、潮湿瓷砖、以及淡淡洗手液香精的奇特冷香。

空间并不算宽敞,大约只有二十来平米见方。

由于是旧式建筑的附属格局,这里的装修风格显得有些老旧,惨白的方形小瓷砖从地面一直铺贴到半人高的墙腰处,更上方则是泛着微黄的石膏刷漆。

最中央是一排带有椭圆形水银大镜子的连体洗手台,台面上摆着几瓶用了一半的泡沫洗手液和几卷备用擦手纸。

最显眼的差异……

大概就是那堵原本在男洗手间里本该整齐排列着立式小便池的光洁墙壁上,此刻完全是空荡荡的一片白墙,仅仅挂着一个用来放置拖把与塑料水桶的铁丝挂架。

除此之外。

白色的瓷砖、泛黄的顶灯、银色的水龙头……

其实和普通的男厕所相比,根本就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所谓的禁忌之地,剥去那些被世俗与性别规则赋予的神秘面纱之后,内里也不过就是一处供人排泄与清理皮囊的冰冷容器罢了。

然而。

这种“普通”的物理认知,却丝毫无法冲淡眼下这荒唐情境带来的狂暴背德感。

一个十五岁的男孩子。

一个下半身一丝不挂、甚至刚刚才在隔壁射了当红偶像一下体浓精的娇弱少年。

就这么被四个平日里光鲜亮丽、万人追随的顶流女高中生偶像,严严实实地反锁在了专属于她们的隐秘女厕所里。

“咕嘟……”

不知道是谁的喉咙深处,清晰地咽下了一口发热的唾液。

水银镜面上,倒映出四个神色各异、却同样呼吸粗重的少女身影。

在洗手台的正对面。

一排由浅粉色防火木板隔开的独立洗手隔间,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共四个。

最靠近外侧洗手台的第一间,此时此刻正虚掩着半尺来宽的缝隙。

“里面……去里面吧。”

丸山彩的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娇颤。

粉发少女咽了口唾沫,两只手依然牢牢环在雪姬发烫的臂弯处,半拖半推地带着少年走向了第一个隔间的大门。

冰川日菜和若宫伊芙几乎是本能地跟了上去,大和麻弥则亦步亦趋地护在后侧,四个女孩像是一道密不透风的肉墙一样,将雪姬严密地包围在最核心的逼仄角落里。

“嘎吱——”

隔间的木门被丸山彩伸手推开到了底。

内部的空间狭窄得令人窒息,大约只有一米见方的进深。

正中央矗立着一个泛着冷硬陶瓷光泽的白色坐便式马桶,水箱后方的镀铬冲水把手擦拭得干干净净,空气里弥漫着更加浓郁的消毒水与水汽味道。

“小雪,慢一点哦……”

伊芙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缕微风。

这位平日里挥舞木剑时干脆利落的少女,此刻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

她伸出双手,极为小心地托住了成家雪姬纤细的腰肢,与身侧的丸山彩合力,慢慢地将那个双腿还在发软打颤的少年,缓缓向后引导。

大和麻弥眼疾手快,弯下腰去,伸出戴着吸汗护腕的手掌,“啪嗒”一声轻响,利索地将盖在马桶上的那一层塑料外盖掀了上去,只留下那个干净微凉的白色椭圆形马桶圈。

随后。

在四双灼热视线的聚焦注视之下——

成家雪姬那单薄瘦削的身躯,就这么顺着两人的搀扶,慢慢地、实打实地跌坐进了那个深凹的马桶座圈正中央。

微凉的塑料坐垫触碰到大腿外侧肌肤的瞬间,激起了一阵细小的皮肉战栗。

少年的后背靠在了冰凉的陶瓷水箱壁上。

由于坐姿的改变,原本就只是勉强遮挡在身上的米白色洛丽塔长裙,裙摆顺势向两侧滑落堆叠开来。

而在少年的下半身——

那处没有任何纯棉底裤包裹、完完全全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私密之处。

原本就在刚才的推挤与拉扯中充血暴怒的巨大肉刃,在此刻不仅没有因为地点的转移而消退,反而在这种极端狭窄、逼仄、且充斥着浓厚女厕所气味的禁忌感刺激之下……

狂暴地昂扬到了极致!

二十二厘米的惊人尺寸,在少年的双腿之间笔直地朝天耸立着。

长裙轻薄的雪纺外层布料被粗暴地顶起,在少年的小腹与两腿缝隙正中央,硬生生地撑起了一个夸张、甚至带着狰狞轮廓的巨大高耸帐篷!

那不是寻常少年人该有的微小弧度。

而是一根真正意义上沉甸甸、硬邦邦、足以刺穿任何防线的庞然巨物!

由于顶端伞状龟头早已经在方才被日菜和彩弄得泥泞不堪,此刻甚至连那层单薄的米白色裙布内衬,都被马眼溢出的滚烫先走汁给缓缓浸透开来,在帐篷的最顶端处,悄无声息地洇开了一小团硬币大小的深色湿痕。

“沙……沙……”

那是裙布随着少年急促微弱的呼吸,而在那根滚烫硬挺的柱身上摩擦出的轻微声响。

隔间那扇本就狭窄的单人小门敞开着。

而成家雪姬,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陷坐在马桶座垫的正中央,两只雪白修长的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精致如画的小脸上布满了未干的泪痕与病态的酡红,长长的白色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目光迷离涣散,宛如一个被供奉在狭小神龛深处、任人宰割的纯洁祭品。

而在那扇小小的隔间门外。

丸山彩。

冰川日菜。

若宫伊芙。

大和麻弥。

整整四名顶流偶像少女,就这么挤挤挨挨地并排站在不到一米宽的通道瓷砖地上。

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整个洗手间内部,只剩下女孩子们越来越粗重、越来越紊乱的沉重喘息声。

四双眼睛,像是在空气中无声地交织碰撞着,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光芒,彼此眉目传情,却又死死锁定在马桶上那个衣衫不整的少年身上。

日菜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粉嫩下唇,宽松卫衣下光裸的双腿下意识地向内并拢磨蹭了一下,两瓣被白浊糊满的花唇在布料下方泛滥出一阵阵空虚的高热;

彩的两只小手死死攥着排练紧身裤的侧缝,喉咙里干涩得快要冒烟,方才口腔里残存的那股属于雪姬的滚烫石楠花腥甜,像是在疯狂撕扯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伊芙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湛蓝色的瞳孔深处早已经没有任何清规戒律的立足之地,只剩下一片宛如狂暴海啸般的原始渴望;

而麻弥的那副红框眼镜后方,镜片早已经被急促吐出的灼热鼻息给熏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雾,右手隔着工装裤的口袋,死死捏着那条偷藏起来的湿内裤,整个人口干舌燥得甚至连吞咽都变得无比艰难。

狭小。

幽暗。

封闭。

在这个连空气都快要被点燃的冰冷女厕所隔间门前。

四只早已食髓知味的发情母兽,就这么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深陷在马桶里的猎物,等待着那最后的理智熔断。

逼仄的小小隔间门前,空气像是被某种粘稠的胶质彻底凝固住了一样。

泛黄的白炽灯悬挂在有些脱落的石膏天花板正中央,投下一圈圈带着明显水汽晕斑的光晕。

白色的方形瓷砖地面上,水龙头的密封圈由于老化而微弱地渗着水,发出一声声规律、却又在此刻显得格外刺耳的“滴答、滴答”声。

而在第一间虚掩着木门的隔间内部。

成家雪姬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陷坐在那个微凉的白色陶瓷马桶座垫之上。

少年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轻轻发着颤。

三十八度的低烧像是一团在骨髓深处悄无声息蔓延开来的闷火,不仅烧得他那张雌雄难辨的娇小面孔泛起了一层极不健康的靡艳酡红,更是将他的喉咙、胸腔乃至每一寸敏感的皮肉神经,都炙烤得宛如浸泡在滚烫的温水之中。

两排雪白而修长的睫毛被汗水和方才推搡间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浸泡得湿漉漉的,沉甸甸地覆在眼睑下方,绯红色的眼瞳散乱无神地倒映着地面上水渍的反光,连聚焦都显得异常艰难。

最要命的,是少年的下半身。

原本被日菜撕扯开来、又在刚才的慌乱转移中勉强拉下的米白色洛丽塔雪纺长裙,由于没有了内裤与鱼骨裙撑的遮蔽,此刻正呈现出一种近乎灾难般的物理形变。

在那平坦光滑、连一丝赘肉都没有的小腹与两条纤细大腿交界处的正中心。

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粗壮得足以让任何成年女性望而生畏的狰狞肉刃,在此刻女厕所这种封闭、隐秘且充满了禁忌感的气味刺激之下,彻底暴涨到了青筋虬结的暴怒极限!

整条雪纺长裙的外层布料,就这么硬生生地被顶起了一顶高耸入云、棱角分明的夸张帐篷!

伞状的暗红龟头由于长时间得不到宣泄,顶端的马眼早已经张开到了一条微小的缝隙,不断向外渗溢着透明粘稠的先走汁。

那滚烫发热的体液顺着裙摆内衬的纤维缓缓渗透开来,在米白色的布料顶端,悄无声息地洇湿出了一团拳头大小、深色而透光的明显湿痕。

布料紧贴着硕大伞盖的轮廓,随着少年断断续续的粗重喘息,在空气中发出轻微的“沙……沙……”摩擦声。

而在这扇仅仅能够容纳一人进出的单薄防火板木门之外。

整整四道泛着不同香气、却同样滚烫粗重的呼吸,就这么死死地堵在了不足一米宽的瓷砖过道上。

然而。

真到了这临门一脚、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最终关头——

原本在那间宽敞休息室里表现得最为大胆、最为肆无忌惮、甚至连底裤都不穿就敢大剌剌跨骑在少年身上的冰川日菜,动作却毫无预兆地停滞了下来。

少女身上仅仅套着那件松松垮垮的宽大湖蓝色长款卫衣。

卫衣宽大的下摆随着她微微弓起的腰肢垂落在半空中,两条修长笔直、未着寸缕的光洁白皙大腿,就这么大剌剌地暴露在微凉的洗手间空气里。

大腿内侧与耻骨下方,甚至还清晰可见地挂着刚才雪姬射出的几缕尚未干涸的浓稠白浊,在冷光下泛着油润发亮的水光。

日菜那双通透如碧玉般的青绿色大眼睛微微眨动了一下。

视线穿过门缝,落在了那个深陷在马桶座垫深处、正因为高热与快感交织而微微弓起脊背发抖的娇弱身影上。

……真要做吗?

天才少女那向来转速惊人、甚至能够一眼看穿所有复杂吉他乐理的大脑,在此刻破天荒地产生了一丝罕见的迟疑与微小滞涩。

日菜在心里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鼓槌。

别看她刚才在沙发上表现得像个身经百战的肉食系捕食者一样,又是用大腿夹、又是用花唇磨、甚至还恶作剧般地去用手指拨弄那根吓人的大东西……

但实际上。

十七岁的冰川日菜,在男女之间那种真正意义上的“肉体结合”领域里,根本就是一张干净得连半个墨点都没有落下的纯白乐谱。

她从来没有真正让任何男人的东西刺穿过自己的身体。

更别提眼前这个正躺在马桶上、身体单薄娇小得仿佛稍微一用力就会散架的十五岁小正太了。

要是……要是自己动作没轻没重的,像刚才弹吉他扫弦那样失控猛冲进去的话……

会不会把他弄伤啊?

小雪现在可还在发烧呢。那张小脸白得跟纸一样,要是被自己粗暴地坐裂了或者弄哭了,那岂不是一点都不“噜♪”了吗?

而且……

除了这层隐秘而羞涩的少女顾虑之外,另一股属于冰川日菜独有的、天马行空般的天才探究欲,也在这一瞬间强烈地占据了上风。

日菜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恶趣味十足的戏谑弧度。

她转过视线,悄悄打量着身侧那三个正死死盯着门内、连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的队友们。

……好奇怪哦。

彩彩、伊芙、还有麻弥酱。

平时在事务所的镜头前,在粉丝们的闪光灯下,一个个不都是那种要么拼命努力、要么端庄克制、要么老实巴交的标准偶像模样吗?

为什么一碰到这个小雪……

大家脸上的表情,简直就像是到了特定繁殖季节、满脑子只剩下交配本能的发情期母野兽一样啊?

背着那个平时在队里威严满满、稍微笑一笑就能把大家吓得立正站好的白鹭千圣……

这群女人,到底能为了从小雪身上分到一口热腾腾的精液,抛弃矜持、堕落到什么样的地步呢?

一想到这里,日菜心底那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搞怪本能,瞬间压过了下半身那点微不足道的空虚骚动。

“呼呼……”

少女在心底发出一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轻笑。

原本伸向隔间门把手的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掌,悄无声息地收了回来。

冰川日菜光着两截浑圆修长的大腿,脚跟在微凉的瓷砖地板上轻轻一转,自然、毫无留恋地向后退开了整整半步距离。

她顺势背靠在女洗手间冰凉的洗手台大理石边缘,两条手臂交叉抱在胸前,任由那对饱满挺拔的D罩杯软肉在宽松的卫衣布料下方被挤压成一个惊人的弧度,歪着毛茸茸的湖蓝色脑袋,眼神里满是一种纯粹看大戏的戏谑与促狭。

日菜这一退。

原本被四个人挤得满满当当的隔间门口,瞬间出现了一个危险的权力真空。

而剩下的三名少女,在空气骤然一松的刹那,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齐刷刷对视了一眼。

视线在半空中激烈地碰撞着,仿佛能擦出实质性的火花。

丸山彩的双颊此刻早已经红得快要渗出血来,方才在休息室里含住龟头的记忆还在口腔里疯狂翻涌,那种温热、饱胀、甚至连喉咙深处都在隐隐作痛的巨大异物感,像是一把烈火,把她平日里所有的怯懦都烧成了灰烬。

粉发少女猛地往前迈了一小步,两只小手紧紧攥成拳头按在自己的大腿外侧,胸口剧烈起伏着,试图搬出自己作为队长的威严来为自己争取这至关重要的第一顺位:

“那、那个……!”

彩的声音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有些发颤,但语气里却带着一种异乎寻常的执拗,

“作、作为现在的队长!这种事情……理应由我来先……先打头阵才对吧!”

彩咽了口发干的唾沫,努力把自己的荒唐抢食粉饰成某种崇高的奉献,

“小雪现在还在发烧呢!而且……而且大家都是第一次在女洗手间这种地方做这种事,万一出现什么突发状况怎么办?!我作为队长,理应承担最大的风险!所以……所以第一棒交给我来把控才是最合理的!”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她那双死死黏在雪姬下半身大帐篷上、甚至连眨都舍不得眨一下的粉色眼眸,却把她心底那点迫不及待想要偷吃独食的贪婪欲望给暴露得干干净净。

然而。

平日里对队长言听计从的若宫伊芙,在这一刻却连半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

“不对!彩前辈在说什么糊涂话啊!”

伊芙毫不客气地一步横跨了上来,修长健美的身躯直接挡在了隔间门的正中央。

这位修习剑道的混血美少女,此刻整张脸虽然同样涨得通红,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却燃烧着近乎偏执的狂热与自信。

伊芙挺了挺自己那对被水手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饱满胸膛,用一种理直气壮到了极点的口吻大声反驳道:

“在此等神圣而隐秘的契约关头,岂能用凡俗的职务高低来论资排辈?!说到对主君大人的了解与契合度……小雪大人在在下身上明明才是最舒服的!”

伊芙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此前在自家和室榻榻米上的疯狂景象。

那个把自己用一字马架在地上、在自己体内狂暴抽插了一百多下、甚至连小穴深处都被滚烫浓精彻底灌满的销魂滋味……

一想到那个平日里柔弱娇嫩的正太少年在自己身上失控哭喊自己名字的模样,伊芙双腿之间那片被纯棉内裤包裹着的娇嫩花唇,便不可遏制地再次涌出了一股滚烫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在下无论是在体力、耐力、还是身体的柔韧度上,都能够给予主君大人最完美的支撑!”

伊芙的语速飞快,连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武士礼仪都顾不上了,斩钉截铁地宣告道,

“小雪大人最喜欢的就是在下的身体和无条件的奉献了!在家里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所以第一炮……第一炮绝对应该由在下来侍奉才对!这是身为臣子的本分!”

“什、什么在家里啊?!伊芙酱你居然背着我们和小雪做了那么多次吗?!”

丸山彩整个人都快要急得跳起来了,粉色的双马尾在空气中剧烈晃动着,

“而且什么叫最喜欢你的身体啊!我才是小雪真正的女朋友好不好!!”

“呼嘿嘿……那个,两位小姐,请先冷静一下……”

就在彩和伊芙争得不可开交、甚至连身体都快要在门前推搡起来的时候。

一直缩在旁边、像个隐形人一样的大和麻弥,突然伸出一只戴着吸汗护腕的手臂,硬生生地从两人的肩膀缝隙之间挤了进来。

“咔哒。”

麻弥用食指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早已经蒙上了一层白茫茫水汽的红框眼镜。

透过那片朦胧的镜片,少女那双青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却又无比亢奋的技术宅狂热。

麻弥的右手依然死死插在墨绿色工装短裤那宽大的口袋里,五根生着硬茧的手指,正贪婪、极具占有欲地在那条属于成家雪姬的湿透内裤上反复揉搓着。

指尖隔着布料传来的微弱体温与石楠花腥甜,让她整个人舒服得头皮发麻。

“呼嘿嘿……如果从纯粹的数据逻辑和机械工程学的角度来分析的话……”

麻弥清了清嗓子,用那种平日里在调试调音台和架子鼓参数时特有的严谨口吻,慢条斯理地加入了争夺,

“小雪现在的生理核心温度明显处于异常的高阈值状态,身体的散热系统和神经中枢都处于超载运转边缘。这种时候,如果直接由情绪过载的彩小姐、或者核心力量过强的伊芙小姐来进行第一次高强度物理接驳,极有可能导致设备……啊不对,是导致小雪的肉体出现不可逆的痉挛与过热休克!”

麻弥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充满痴汉意味的灿烂憨笑,

“而在下……作为整个Pastel*Palettes里唯一拥有长期器材维护经验、并且在千圣小姐公寓里已经对小雪的身体参数完成过初步测定的专业人员……我觉得,由在下来负责这第一次具有校准与预热性质的低风险润滑测试,才是最具科学依据的选择呢!呼嘿嘿……所以,我觉得我也可以胜任第一个位置哦~”

“哈啊?!科学依据?!麻弥酱你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吧!!”

丸山彩简直要被这个满嘴黑话的技术宅给气疯了,伸手就去推麻弥的肩膀,

“修电脑的经验和滚床单有什么关系啊!你刚才明明连小雪的内裤都偷偷塞进自己口袋里了!你以为我没看到吗?!你这个变态!!”

“彩小姐!此言差矣!麻弥前辈虽精于器械,但在男女交合的武道之中,唯有全身心的奉献方为正道!请退后!”

“不要!我才不要退后!我是队长!把小雪交出来!!”

狭窄的女洗手间隔间门前,三个平日里在电视屏幕上光芒四射的顶流少女偶像,此刻毫无形象地推搡在一起。

手肘顶着肋骨,丰满的胸脯在推挤中不断变形,鞋底在微凉的白色瓷砖上擦出一阵阵杂乱刺耳的“嘎吱、嘎吱”摩擦声。

谁也不肯退让哪怕一厘米。

谁都知道,第一口吃到嘴里的热乎精液,和被别人用过之后再捡剩下的残羹冷炙,所带来的心理满足感完全是天壤之别!

而在那扇被三个女孩的身体挤得摇摇欲坠的单薄木门内部。

正瘫坐在马桶座垫深处的成家雪姬,此刻的大脑早已经在那片高热与渴望的折磨下,彻底熔断成了浆糊。

好难受……

身体好烫……

下半身那根沉甸甸的东西,硬得发疼,胀得仿佛快要从皮肉内部爆裂开来一样。

从刚才在电车上被美竹兰隔着裙撑肆意揉捏套弄开始,到后来在休息室被冰川日菜用大腿素股硬生生逼出一发浓精,再到刚才被丸山彩的小嘴死死含住深吸……

少年的身体早已经处于一种危险的超敏感状态。

那股深藏在骨子深处、被无数个少女用高强度的交合反复驯化出来的淫荡与顺从本能,在这一刻彻底压过了他原本胆小内向的理智防线。

“呜……嗯……♡”

成家雪姬难耐地仰起小巧的下巴,后脑勺虚弱地抵在马桶后方冰凉坚硬的陶瓷水箱上。

单薄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在塑料坐垫上微微扭动、磨蹭着。

每一次小小的动作,都会牵扯到胯间那根笔直高耸的二十二厘米暗红色巨刃,让顶端湿漉漉的伞状龟头隔着雪纺长裙的内衬布料,产生一阵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剧烈摩擦快感。

“哈啊……哈啊……♡”

两滴滚烫的泪珠,顺着少年潮红的脸颊无声地滑落下来,滴在他微敞的米白色衣领锁骨上。

耳边传来的那些争吵声——

彩的尖叫、伊芙的辩驳、麻弥的痴笑……

那些叽叽喳喳、毫无休止的争吵,在此刻宛如一根根锋利的细针一样,不断扎刺着成家雪姬脆弱昏沉的神经中枢。

好吵……

为什么还要在门外面吵个不停啊……

明明自己都已经像个不检点的母狗一样,乖乖坐在这种又冷又脏的女厕所马桶上把腿分开了……

明明自己都已经答应了会挨个陪她们做到底了……

为什么还要这么折磨自己……

快点……随便哪个人都好……

快点进来……把下面那个涨得快要爆炸的大东西……狠狠塞进温热湿滑的肉缝里啊……♡

在难耐的生理煎熬、高烧带来的逻辑混乱、以及对解脱的疯狂渴求驱使下——

成家雪姬终于忍不住了。

少年微微张开那张由于缺水而泛着诱人水光的小巧红唇,两只小手无力地抓紧了马桶边缘的塑料圈,从那发抖的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带着浓浓哭腔、软糯甜腻得宛如即将融化的棉花糖般的娇弱悲鸣:

“你……你们……呜……你们到底在抢什么啊……♡”

细碎微弱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无比地穿透了那扇薄薄的门板,直直砸进了门外三个正在激烈推搡的女孩耳膜深处。

“又……又不是什么限量版的点心……♡”

雪姬抽泣着,单薄的胸口剧烈起伏,胯下那顶巨大的帐篷随着他的动作在长裙下危险地剧烈颠簸跳动着,带起一阵阵粘稠的水渍反光,

“呼……哈啊……好难受……身体快要坏掉了……♡”

“你……你们不行的话……唔唔……你们按年龄来排队不就好了吗……♡!放过我吧……快点进来啊……”

断断续续的软糯哀求,在狭窄幽暗的女洗手间空气里回荡着。

尾音里那一抹近乎被玩坏般的哭腔,宛如一剂最狂暴的催情毒药,瞬间让门外的四个女孩呼吸彻底停滞。

然而。

在成家雪姬那片早已经陷入半昏迷与高热的混乱潜意识深处。

这句脱口而出的“按年龄来排队”,却荒诞而又绝妙地折射出了一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隐秘忠贞。

按年龄来?

如果真的严格按照Pastel*Palettes这支当红偶像乐队的官方档案资料,从大到小来排资论辈的话……

此时此刻,这支五人乐队里年纪最大、生理年龄最成熟、名副其实的“最年长的女人”……

根本就不是门外站着的这几个人之中的任何一个。

而是那个此刻正远在电视台演播厅、穿着优雅职业套裙为了乐队未来拼命排档期的正牌女友——

白鹭千圣!

千圣是四月出生的,在所有人之中拥有着无可争议的绝对最大年长权!

换句话说。

在成家雪姬那被病痛与情欲烧毁的混乱大脑底层,哪怕是在这种即将被四名发情队友轮番侵犯的绝境之下,他潜意识里排在最最第一顺位、那个理应最先贯穿自己、占有自己全部精液的女人……

自始至终,依然是那个曾经在破旧公寓里拯救了他、并在深夜里戴着项圈像母狗一样臣服在他脚下的白鹭千圣。

这是何等荒谬、又何等扭曲的一抹纯情。

然而。

现实的残酷就在于,那个拥有绝对第一继承权的“最年长的女人”,此刻并不在这个冰冷潮湿的女洗手间里。

而门外那三个正处于箭在弦上状态的发情少女,在听到这句宛如圣旨般的判定之后——

整整齐齐地,在同一毫秒之内,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推搡停止了。

拉扯定格了。

三个女孩甚至连抓在彼此肩膀上的手指都僵硬在了半空中。

“按……按年龄?”

丸山彩眨了眨那双粉色的大眼睛,大脑像是生锈的计算机齿轮一样,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倒转检索着队内的学籍与出生年月日。

而站在最中间的若宫伊芙,整个人就像是被一道从天而降的晴天霹雳狠狠劈中了一样。

混血少女原本挺拔如出鞘长剑般的脊背,在这一瞬间肉眼可见地垮塌了下去。

……年龄?

若宫伊芙。

花咲川女子学园,高中一年级,十六岁。

而眼前的丸山彩、大和麻弥、以及站在后方看戏的冰川日菜……

全部都是十七岁、正在就读高二年级的前辈!!

整整差了一个年级!

无论怎么计算,无论用芬兰的历法还是日本的旧历,她若宫伊芙,在这间女洗手间的所有人里,都是那个折不扣、生理年龄最小的学妹!!

“怎……怎么会这样……”

伊芙的嘴唇剧烈颤抖着,两排雪白的贝齿死死咬住了下唇,整张原本充满了骄傲与狂热的混血面孔上,瞬间布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大绝望与落寞。

武士道的忠义精神,在这冰冷无情的生理年龄硬指标面前,被彻底碾成了一地齑粉。

她无法违抗主君的亲口号令。

更无法改变自己晚出生了一整年的客观现实!

“唔……咕……”

伊芙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近乎小狗呜咽般的委屈鼻音,那双蔚蓝色的眸子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汪汪的雾气。

少女不甘心地透过门缝,最后看了一眼马桶上那个衣衫不整、正微微蜷缩着发抖的雪白少年,两只小手死死抓着自己的百褶裙下摆,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默默地垂下脑袋,同手同脚地向后退去。

退到了冰川日菜的身侧。

彻底沦为了这场争夺战中第一个被踢出局的、只能排在队伍最末尾的可怜败犬。

而伴随着伊芙的退场。

隔间门前仅剩下的两个女人——

丸山彩和大和麻弥。

两双眼睛,在空气中死死地黏在了一起。

“呼……呼嘿嘿……”

大和麻弥的嘴角,诡异地向上抽搐了一下,发出了某种宛如恶魔低语般的粗重喘息声。

而原本还心存侥幸的丸山彩,脑海中正在疯狂地运转着算盘。

——我和麻弥酱都是高二!

——我是同班同学!平时大家都在一起上课,甚至连身高体重大差不差!

——说不定……说不定我和麻弥酱的生日其实差不多大呢?!甚至可能我比麻弥酱大几个月也说不定啊!!

彩的粉色眼瞳里骤然爆发出了一抹回光返照般的希望光彩,少女急切地抬起手,刚想要大声报出自己的生日——

然而。

作为整个Pastel*Palettes的队长,那个为了写好每一次演出台本、为了在广播剧里不出错而强行把所有队员的官方个人档案全部倒背如流的职业记忆力……

在这一瞬间,无情地、残忍地、宛如一把烧红的尖刀一样,狠狠扎穿了丸山彩的胸口!

大和麻弥的生日。

十一月三日。

而她自己——丸山彩的生日。

十二月二十七日!

在同一个年份出生的同一批高中生里。

大和麻弥,足足比她丸山彩,早出生了接近整整两个月的时间!!

在这间没有白鹭千圣的女洗手间里……

此时此刻,站在这方狭小瓷砖地面上的……

真正意义上最年长、最成熟、年纪最大的那个女人……

是大和麻弥!!

“骗……骗人的吧……”

丸山彩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那张原本布满了潮红的小脸,在这一刹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所有血色,变得苍白如纸。

粉发少女微张着嘴,眼神空洞涣散,原本支棱在脑袋两侧的元气粉色双马尾,像是失去了所有生机一样,软绵绵地耷拉在双肩处。

输了。

彻底输了。

在没有任何外力干预、完全由成家雪姬亲口定下的规则之下……

她这个自以为捷足先登、自以为能凭借队长威严吃下第一口的丸山彩,竟然被平日里那个看起来最老实、最不起眼、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技术宅眼镜娘,用两个月的生日差距给彻彻底底地绝杀了!!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大委屈与失落感,瞬间席卷了彩的整个身心。

两只小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像是被雨水淋透的小兔子一样,瘪着嘴巴,眼眶里蓄满了大颗大颗要掉不掉的委屈泪花,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身前的大和麻弥,沦为了一只彻头彻尾的滑稽败犬。

而作为这场胜利的唯一支配者。

大和麻弥,甚至连看都没有回头看身后的丸山彩一眼。

“呼嘿嘿……呼嘿嘿嘿嘿……♡”

一阵低沉、粘稠、充斥着无尽淫靡与贪婪快感的下流笑声,自麻弥那有些干裂的唇齿之间断断续续地溢了出来。

眼镜娘鼓手推了推早已经被汗水浸湿的红框眼镜,镜片后方的那双眼睛,在昏暗的顶灯映衬下,闪烁着一种近乎野兽捕食般的狂乱绿光。

规则就是规则。

是小雪亲口定下的规则!

谁也不能违抗!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呢,呼嘿嘿……♡”

麻弥迈开了那双穿着肥大工装短裤的双腿,动作没有哪怕半分的迟疑与犹豫,带着一股常年在舞台后方搬运沉重音响器材的压迫感,果断、大步流星地直接跨进了那扇狭窄的隔间门内!

“咔哒。”

麻弥反手抓住了防火板木门的边缘,干脆地向内一拉。

虽然老旧的隔间内部并没有配备锁销,但那扇薄薄的门板,伴随着一声沉闷的闭合声,结结实实地严丝合缝闭拢了起来。

门外。

是抱胸看戏的日菜、满脸落寞的伊芙、以及彻底化作败犬在默默抹眼泪的彩。

而门内。

这不足一米见方的逼仄狭小空间里。

便只剩下了陷入马桶座垫深处、正因为低烧而大口大口喘着甜腻香气的美貌白发少年。

以及那个早已经彻底抛弃了所有理智防线的大和麻弥。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沸腾了。

狭小的空间内,浓烈刺鼻的消毒水味瞬间被成家雪姬身上散发出的滚烫薰衣草体香、以及马眼处渗出的石楠花精液腥甜给强行撕碎。

大和麻弥居高临下地站在马桶前方几公分的微小空隙里。

少女的双膝甚至已经无法避免地贴在了成家雪姬光裸修长的雪白小腿两侧。

透过泛着水雾的镜片,麻弥直勾勾地盯着少年胯下那顶被粗暴顶起的米白色长裙帐篷。

二十二厘米的巨大轮廓在布料下方剧烈搏动着,每一次脉冲,都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近乎让人窒息的雄性炽热。

“呼嘿嘿……小雪……好棒……真的太棒了……♡”

麻弥一边喘息着,喉咙深处发出宛如齿轮咬合般的急促抽吸声。

下一秒。

这位平日里在队伍中最木讷、最注重规矩与流程的鼓手兼技师,展现出了一种足以颠覆所有人常识的狂暴行动力。

少女那双布满了老茧的粗糙双手,甚至没有去慢条斯理地解开扣子。

“哗啦——!”

麻弥双手抓住自己身上那件墨绿色宽松工装短袖的下摆,几乎是用一种野蛮撕扯的粗暴动作,猛地向上狠狠一掀!

布料摩擦过肌肤,带起一阵急促的衣物翻飞声。

宽大的工装短袖就这么被她随手甩在了马桶水箱的盖板上。

然而,暴露在空气中的,并不是寻常少女那纤细平坦的胸口。

只见在那副白皙紧致、带着健康运动线条的躯干上方,足足有着D罩杯惊人丰满分量的沉甸甸双乳,运动内衣将那对饱满的乳肉挤压得向外隆起,深邃的乳沟在绷带缝隙间清晰可见,上面渗出的大片新鲜汗珠,在昏暗的黄光下折射出诱人的水润光泽。

而麻弥的动作根本没有哪怕半秒钟的停顿。

“啪!啪!”

少女的双手顺势向下探去。

粗壮有力的手指一把扯开了墨绿色工装短裤的金属搭扣与拉链,甚至连里面那条纯黑色的棉质运动内裤都顾不上分层剥离,双手抓住裤腰的两侧,以一种近乎摧枯拉朽的蛮横力道,猛地向下狠狠一褪!

工装短裤与纯黑内裤顺着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一路滑落,堆叠在了脚踝处。

麻弥甚至懒得弯腰去脱鞋,只是脚后跟胡乱踢蹬了两下,便将那团沉重的布料彻底踹到了马桶底座后方的阴暗角落里。

至此。

在成家雪姬那双因为高热而迷离涣散的绯红色眼瞳注视之下——

大和麻弥整个人,除了胸前那层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绷发硬的白色医用绷带之外……

完完全全。

彻彻底底。

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了这个逼仄冰冷的女洗手间隔间正中央!

少女常年敲击重金属架子鼓而锻炼出来的紧致腹肌线条,在光线下一览无余。

腹股沟下方,那片从未真正被任何人开垦过的光洁无毛之地,此刻早已经泛滥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沼泽,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滚烫爱液,正顺着少女大腿内侧的软肉,一滴一滴无声地滴落在白色的瓷砖地面上。

“呼嘿嘿……小雪……♡”

大和麻弥的脸上挂着放肆、下流、甚至带着几分技术人员在即将启动绝密实验时的狂热淫笑。

少女跨上前了半寸,两只光裸修长的健美大腿,毫不客气地直接分跨在成家雪姬并拢的双膝外侧,将那个缩在马桶座垫深处的雪白少年,彻底封死在了自己阴影笼罩的绝壁之中。

空气里只剩下少女越来越灼热、越来越粗重的雌性喘息声。

以及那张开的、满是水润反光的双唇,缓缓逼近少年的恐怖威压。

隔间那扇薄薄的粉色防火木门,彻底隔断了外面的视线。

但隔不断声音,更隔不断那股自门缝缝隙中无孔不入、疯狂蔓延开来的浓郁石楠花腥甜,与少女肌肤渗出的滚烫汗香。

“呼嘿嘿……小雪……你看,这间隔间的大小,在下之前就拿卷尺偷偷量过呢……”

大和麻弥赤着身子,脚下踩着冰凉湿润的白色小瓷砖。

常年握着沉重鼓槌的双手,此刻正带着一层粗糙的薄茧,不轻不重地搭在了成家雪姬纤细光滑的双肩之上。

少女那具属于十七岁女高中生的健美胴体,在此刻逼仄狭小的单人隔间里,展现出了一种与她平日里木讷低调的形象截然相反的、近乎犯规的丰腴肉感。

此刻的大和麻弥,上半身仅仅紧绷着一件深黑色的高弹力运动内衣。

那件原本设计给普通运动少女穿着的紧身布料,此刻被她胸前那对足足有着D罩杯惊人分量的雪白双乳,给硬生生地撑到了近乎透光的物理极限!

两团沉甸甸、饱满得宛如刚从蒸笼里取出的白嫩面团般的丰腴软肉,在纯黑色的弹性聚酯纤维边缘被残忍地向内挤压。

正中央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深处,甚至连透气孔都被汗水彻底封死,大片大片温热黏腻的晶莹汗珠,正顺着那条深邃的肉缝缓缓淌下,一路滑过少女平坦结实的小腹,最终没入那片毫无遮挡的光洁耻骨深处。

“呼……咕啾……”

麻弥微微挺了挺胸膛,两瓣饱满的软肉随着她沉重的呼吸,在昏暗的黄光下剧烈地晃荡着。

常年练习双踏板架子鼓而锻炼出来的大腿肌肉线条,并没有展现出长期运动那种干瘪的坚硬,反而因为女孩子天生的脂肪堆积,呈现出一种肉感十足、丰腴肥美的惊人弧度。

大腿内侧的软肉白皙细腻,甚至在并拢时能够严丝合缝地挤压出一条滑腻的肉缝。

而此刻。

这双丰硕结实的大腿,正大剌剌地分开在马桶底座的两侧。

由于长时间在闷热的练习室里高强度排练,再加上刚才一路小跑潜入洗手间的剧烈运动,麻弥下半身那处从未被真正拓荒过几次的光洁私密之处,早已经在那件深黑色运动内裤被褪去之后,彻底泛滥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温热沼泽。

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春水,顺着两瓣微微充血发胀的粉嫩花唇缝隙,毫无节制地向外溢出。

有些挂在耻骨下方的细软绒毛边缘,有些则顺着丰满挺翘的臀肉下沿一路拉成银丝,滴滴答答地滴落在成家雪姬赤裸的小腿骨骼上。

“小雪……陷得好深呢……”

麻弥有些痴迷地低下了头,伸出大拇指,粗暴、却又带着无尽眷恋地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早已经被水汽彻底熏透了的红框眼镜。

透过那片朦胧白茫的树脂镜片。

少年那副被困在白色陶瓷马桶座垫深处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一件被专门摆放在神龛里任由香客肆意品尝的精致贡品。

成家雪姬那两条雪白纤细的小腿无力地垂在马桶圈的外沿,因为剧烈的低烧和长时间的惊吓,膝盖处的皮肉甚至泛着一层不自然的樱粉色,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微弱地抽搐着。

米白色的洛丽塔雪纺长裙被粗鲁地堆叠在少年的腰际。

而那根在无遮无挡的真空状态下完全暴怒耸立起来的二十二厘米暗红色巨刃,就这么笔直、毫无转圜余地地指向了麻弥那张开的双腿正下方。

伞状的庞大龟头早已经胀大成了一个沉甸甸的球体,冠状沟边缘的青紫色静脉随着脉搏突突狂跳,顶端的小孔甚至像是在抗议着这漫长的等待一样,正一滴一滴不断向外渗出滚烫透明的先走汁,在冰凉的空气里散发出一股近乎让人发狂的浓烈雄性荷尔蒙。

“呼嘿嘿……这么烫……整根东西硬得像根刚车出来的合金鼓槌一样呢……♡”

麻弥发出一声近乎叹息般的娇憨笑声。

少女甚至连一秒钟的铺垫都不愿意再多等了。

常年在舞台幕后作为技术人员的严谨,在这一刻彻底被体内那股被压抑到了极致的饥渴情欲给全盘吞没。

大和麻弥双手撑在成家雪姬身后的陶瓷水箱盖板上。

手掌下压借力,两只丰满圆润的雪白臀肉,在空气中微微向上提起了半寸。

随后。

在成家雪姬那双因为高热而泛着生理性泪光的绯红色眼瞳注视之下——

麻弥将自己那片泥泞泛滥、正不断向外喷吐着滚烫白沫的花穴最中心处,极为精准、毫无偏差地,直接对准了下方那颗昂立在半空中的狰狞龟头!

“噗嗤——♡”

一声响亮、沉闷、带着大片体液瞬间被挤压爆开的黏腻水渍声,在逼仄的隔间里骤然炸响!

大和麻弥的双膝微微弯曲,借助着自己那具足足有五十多公斤重的丰硕肉体下沉的重力——

就这么毫不留情地、直挺挺地坐了下去!

“嗯……啊啊……♡!!”

一声压抑在喉咙最深处、带着沙哑与充实感的沉闷呻吟,猛地自麻弥的牙缝间挤了出来。

太粗了。

哪怕在千圣的公寓里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但再一次被这根完全超越了人体生理常识的二十二厘米凶器一寸一寸强行撑开时,那种从小穴入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的恐怖饱胀感,依然让麻弥的头皮瞬间炸开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电流!

紧致娇嫩的花径内壁软肉,被那颗庞大圆润的伞状龟头硬生生地向四周撑成了一个极限的圆形肉洞。

一层层原本密密麻麻挤压在一起的湿热褶皱,在暴力的推进下被粗暴地熨平、撕开。

内壁上分泌出的大量透明爱液,在粗大柱身表皮那些凹凸不平的青紫色经络摩擦挤压之下,瞬间化作了一股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耻骨缝隙“滋滋”地向外喷溅开来!

“唔……好满……真的太满了啊……呼嘿嘿……♡”

大和麻弥的腰肢微微弓起,胸前那件深黑色的运动内衣随着深重的抽气声剧烈起伏,两团被束缚得死死的D罩杯饱满软肉,在重力与挤压的作用下,甚至直接垂落到了成家雪姬单薄起伏的胸膛上方,用那沉甸甸的肉量,将少年整个人死死地压制在了微凉的马桶靠背里。

少女的双脚脚趾死死抠着地砖的缝隙。

她没有停止下沉。

相反,麻弥展现出了一个职业鼓手所独有的可怕核心力量与执拗。

五厘米。

十厘米。

十五厘米……

那根滚烫如铁的庞然大物,就这么在泥泞的水声中,不断破开深层温热的肉壁,一路势如破竹地向内开拓!

直到最末尾——

“啪嗒!”

伴随着一声清脆沉重的皮肉撞击声,麻弥那两瓣丰腴肥美的大腿内侧软肉,结结实实、严丝合缝地彻底撞击在了成家雪姬光裸修长的大腿根部!

整整二十二厘米的狰狞长度。

在此刻这个狭小昏暗的女厕所马桶上方,被大和麻弥那具丰硕饱满的少女身躯,完完全全、一丝不漏地尽根吞没!

硕大的暗红龟头,甚至直接蛮横地顶穿了花径的最深处,重重撞击在了那处从未被真正打开过的小小宫颈口边缘,带起一阵让人眼冒金星的酸胀酥麻感。

“哈啊……哈啊……♡!进……全进去了……!”

麻弥脱力般地将上半身彻底趴伏在了雪姬的怀抱里,两只修长圆润的手臂死死环绕住少年单薄发烫的脖颈,将整张布满了汗水与酡红的大脸埋在少年柔顺的雪白发丝之间,贪婪地大口大口喘息着。

大腿内侧与小穴深处传来的那种近乎将整个人撕裂、却又在每一寸神经末梢点燃烈火的灭顶充盈感,让这位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少女,连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

太舒服了。

那种被粗大、滚烫、且带着暴烈脉动的巨物从最深处彻底填满的感觉,简直比她在舞台上连续打满三十分钟的极限双踏板还要让人灵魂出窍!

而在同一时间。

就在隔着一扇薄薄防火板木门的门外瓷砖过道上。

那声沉闷而清晰的“噗嗤”贯穿声,以及麻弥那声毫无防备溢出的沉重娇吟,就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一样,狠狠地按在了门外三个女孩的心尖上!

“进……进去了?!”

丸山彩整个人像是触电般猛地向前跨了半步,两只小手死死按在了隔间的门板边缘,由于用力过猛,连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粉色指甲都被压得微微发白。

少女的眼眶彻底红了,眼底蓄满了大颗大颗委屈到了极点的泪珠,顺着白皙的面颊扑簌簌地滑落下来。

她甚至把整张娇俏的脸蛋都紧紧贴在了那扇冰凉的木门缝隙边缘,耳朵死死贴着门缝,试图从里面捕捉出哪怕半点微小的动静。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快啊……呜呜……”

彩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近乎撕心裂肺的哭腔与抓狂,

“麻弥酱那个大笨蛋……平时在排练室里连数拍子都要反复确认三遍……为什么这种事情动作这么快啊!!”

门缝里传来的声音太清晰了。

那种浓稠液体被反复搅拌挤压出的“咕啾、咕啾”水声,以及麻弥那粗重得宛如野兽般的抽气声,毫无保留地穿透了单薄的木板,直直钻进彩的耳朵深处。

一想到那个曾经在自己面前乖巧软糯、甚至连被含住龟头都会害羞得掉眼泪的小雪,此刻正被麻弥整个人压在马桶上肆意玩弄……

彩双腿之间那条紧绷的黑色排练裤裆部,便不可遏制地彻底泛滥成了一片泥泞。

热。

空虚得发疼。

彩下意识地将两条大腿紧紧向内并拢,膝盖在空气中微微磨蹭着,试图用布料的摩擦来缓解体内那股疯狂滋生出来的躁动,整个人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门外原地来回跺着小碎步,嘴里不断发出委屈的呜咽:

“快一点啊……麻弥酱你给我快一点把小雪干到射出来啊……后面还有人在排队呢呜呜呜……”

而在彩的身侧。

若宫伊芙虽然维持着端正的站姿,但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场,早已经和“沉稳的武士”这几个字没有任何关系了。

混血少女的双手紧紧扣在自己藏青色的百褶裙侧缝上,两排贝齿死死咬着下唇,甚至连唇瓣被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都浑然不觉。

那双原本清澈澄澈的蔚蓝色眼眸,此刻深处满是一片狂乱交织的欲火与强烈的自我厌恶。

“唔……咕……”

伊芙的喉咙深处,不断发出小兽护食失败般的低低闷哼。

听着门内传来的肉体撞击声,少女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在和室里被雪姬压在榻榻米上、双腿被架成一字马肆意抽插的疯狂画面。

主君的气味。

主君的温度。

主君那根把自己的子宫一次又一次彻底灌满的滚烫粗壮……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在体力上最能够让主君尽兴的家臣!

为什么偏偏要因为出生年份这种毫无道理的凡俗规矩,被排在这个该死的最后位啊?!

伊芙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凉的洗手间空气吸入肺腑,却丝毫无法冷却她体内那股翻腾的烈火。

少女的身体在微微发颤。

白衬衫包裹下的挺拔胸脯剧烈起伏着,由于过度的紧张与渴求,甚至连那双包裹在及膝黑袜里的小腿肌肉,都紧绷得宛如拉满的弓弦。

她甚至忍不住悄悄往前挪动了半步,湛蓝色的眸子死死盯着门把手的缝隙,右手在虚空中无意识地微微屈伸着,像是在演练着待会儿门一打开、自己该用什么样的姿势以最快速度冲进去把麻弥从主君身上撕扯开来一样。

“在下……在下一定会维持最后的戒律……”

伊芙在喉咙深处近乎梦呓般地低声念叨着,然而那微微泛红的耳垂与下身不断溢出的温热体液,却把她体内那股濒临失控的狂暴占有欲暴露无遗,

“但是……但是只要麻弥前辈一出来……在下绝对不会再给任何人插队的机会了……绝对不会!”

而在两名急得快要发疯的队友身侧。

自始至终退后了半步的冰川日菜,脸上的表情却精彩到了极点。

天才吉他手双手抱胸,整个人懒洋洋地斜靠在洗手台那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宽大的湖蓝色卫衣下摆松松垮垮地垂在半空中,两条修长笔直、连半根布丝都没穿的光裸白皙大腿,就这么毫无顾忌地在空气中轻轻晃荡着。

日菜甚至连大腿内侧那些刚才雪姬射出的白浊体液都懒得去擦拭,任由那些黏腻的汁水在微凉的空气里缓缓风干成一层透明发亮的薄膜。

少女那颗毛茸茸的湖蓝色脑袋微微歪向一侧,那双通透如碧玉般的青绿色大眼睛里,此刻正闪烁着一种近乎小孩子在拆看世界上最昂贵玩具内部齿轮时的亢奋神采。

“哇哦……”

日菜在心底发出一声长长的惊叹。

少女的耳朵微微抖动了一下,听着门内传来的沉闷水渍声,嘴角那抹玩味戏谑的笑容简直快要咧到耳根后面去了。

“真的直接坐进去了呢~♪”

日菜小声地嘀咕着,青绿色的眼眸在身旁急得直掉眼泪的丸山彩、以及身体僵硬得宛如一块石头的若宫伊芙脸上转来转去,

“彩彩哭得好难看哦……伊芙的眼睛都快要喷出火来了呢。平时在舞台上说什么‘为了大家的笑容而努力’,结果现在一个个为了小雪的一根肉棒,连队长的面子和武士道的脸都不要了呀~”

这种完全颠覆了常理、将所有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规则彻底踩在脚底下肆意践踏的荒唐现实……

对冰川日菜而言,简直比任何复杂的爵士和弦都要“噜♪”上一万倍!

少女甚至忍不住好奇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粉嫩下唇。

……麻弥酱平时连在台上打鼓敲错一个擦片都会脸红半天,现在在里面到底是用什么样的表情在骑小雪啊?

小雪那张娇滴滴的小脸,被那么大两团胸部压在下面,会不会连气都喘不过来呀?

好想看。

真的超级超级想亲眼看一看里面的画面呢。

日菜的脚跟在瓷砖地上轻轻点了两下,虽然没有像彩那样毫无形象地趴在门缝上偷窥,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门缝处漏出来的那一抹微弱昏黄光线,眼神深处满是一种等待着下一场好戏开场的浓重期待。

而在那扇薄薄门板的内部。

属于大和麻弥的狂欢,才刚刚拉开序幕。

“哈啊……呼嘿嘿……小雪……你看……在下真的全部吃进去了哦……♡”

麻弥撑起上半身。

少女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顺势落在了成家雪姬平坦光滑的小腹两侧,手掌张开,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霸道力道,死死按压住了少年的胯骨边缘。

由于两人的体型差异实在有些明显。

麻弥那具足足有一百六十一公分高、且肌肉线条紧实丰满的成熟少女躯体,在此刻完全呈现出一种绝对居高临下的压制姿态。

少女微微挺直了腰背。

胸前那件被汗水浸透得几乎变成半透明的深黑色运动内衣,随着她的动作剧烈紧绷。

两团沉甸甸的D罩杯双乳,在布料的包裹下被挤压得向外剧烈隆起,深邃的乳沟宛如一道诱人的深渊,正对着成家雪姬微仰的面孔。

“呼……哈啊……”

麻弥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滚烫的白色雾气。

常年在舞台上把控全局的鼓手本能,在这一瞬间奇妙地苏醒了过来。

少女那只按在雪姬胯骨上的右手大拇指,下意识地在少年的耻骨边缘轻轻敲击了一下。

一拍。

两拍。

三拍……

就像是在给一段缓慢、却又充满了原始野性力量的慢摇滚乐段打着节拍一样。

下一秒。

大和麻弥那两条丰腴肥美的大腿肌肉骤然紧绷!

“滋啾——♡”

伴随着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湿润黏腻拉扯声。

麻弥那两瓣沉甸甸、饱满挺翘的雪白臀肉,在空气中极为缓慢、却又带着无尽碾磨意味地……

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拔升!

紧致娇嫩的花径内壁软肉,死死咬合吸吮着那根粗壮狰狞的二十二厘米暗红柱体。

伴随着身体的上提,内壁那些被撑开的敏感褶皱,开始逆向摩擦过柱身表面那些凸起的青紫色经络,每一次微小的位移,都会在狭窄幽暗的通道内部带起一阵阵宛如电流贯穿般的酥麻剧痛与极顶快感。

“唔……!好紧……小雪的肉棒……把在下里面咬得好死啊……♡”

麻弥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发颤的闷哼,镜片后方的双眼迷离涣散,甚至连嘴角都控制不住地淌出了一缕晶莹透明的唾液丝絮。

她没有一口气拔出来。

对于一个习惯了精细参数调整的技术宅来说,这种粗暴的直上直下简直是对绝品器材的亵渎。

当那颗硕大的伞状龟头即将滑退到花穴入口处、几乎快要彻底脱离的临界点关头——

大和麻弥的动作突兀地停顿了半秒。

随后。

少女的腰肢在半空中恶劣、妖娆地……

以顺时针的方向,缓慢而沉重地扭动旋转了整整大半圈!

“咕噜……滋啪……♡!”

大片被捣成白沫的浓稠体液,在两人紧贴的结合部位被生生挤压得向外飞溅开来,发出下流刺耳的翻滚声。

龟头在即将脱离的瞬间,被那两瓣由于摩擦而充血肿胀的花唇软肉死死勒紧,随后顺着旋转的力道,狠狠碾磨过雪姬下腹部最敏感的耻骨神经!

“呼嘿嘿……找到了……就是这里对吧……♡”

麻弥发出了一声满足到了极致的喘息。

紧接着。

少女借着身体重力与大腿肌肉的瞬间收缩——

“噗嗤——!!”

那具丰硕沉重的身躯,在空气中猛地向下狠狠一沉!

整根刚刚滑脱出一半的二十二厘米凶刃,就这么在毫无阻碍的大量淫水润滑之下,再度以一种蛮横到了极点的霸道气势,一插到底,连根没入了最深处的宫颈花心之内!

“啪嗒!”

肉体撞击的沉闷脆响,在小小的隔间内激荡起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回音。

“好棒……真的太棒了……小雪……♡”

麻弥一边喘息着,动作开始逐渐脱离了最初的克制与缓慢。

鼓手的耐力与节奏感,在这一刻化作了最为致命的绞杀武器。

少女双手死死掐着成家雪姬纤细的腰肢,两条肉感十足的白皙大腿紧紧夹在少年身侧,整个人就这么跨坐在那个白色的陶瓷马桶上方,开始了极具规律性、大开大合的疯狂起伏!

上提。

旋转。

深砸!

每一次下沉,麻弥都会故意将自己的全身重量完全压上去,让雪姬整个人深深陷入冰凉的马桶靠背里,任由那根沉甸甸的庞然巨物在自己体内肆无忌惮地撑开每一寸未知的软肉。

而每一次拔起,少女体内那股因为极致快感而疯狂分泌出的透明爱液,都会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化作白色的泡沫,淅淅沥沥地洒在雪姬平坦光滑的小腹与大腿内侧。

“滋啾……滋啾……啪!啪!”

黏腻刺耳的水渍声,混杂着真皮肉体高频率撞击的沉闷拍打声,在逼仄封闭的隔间内部疯狂回荡着。

浓烈刺鼻的石楠花腥甜,与大和麻弥身上散发出的浓郁薄荷香汗、以及少年的薰衣草体香彻底融为一体,化作了一股几乎能够将空气都点燃的滚烫气浪。

“呼嘿嘿……小雪……感觉到了吗……♡?”

大和麻弥一边疯狂耸动着丰满的臀肉,一边断断续续地在少年耳边发出带着浓重喘息的sweet talk,

“在下里面……在下的小穴……正在很用力、很用力地把小雪的肉棒全部吃进去哦……♡”

“你看……每一次压下去……这里就会‘咚’的一下跳得好厉害……脉搏跳动的频率……已经超过一百四十次了呢……♡”

“好烫啊……小雪明明还在发烧……但是身体里面却比退烧贴还要烫上一千倍……♡”

“快一点……再硬一点好不好……把那些滚烫的白白的东西……全部射进在下的肚子里……把麻弥里面全部填满呀……呼嘿嘿……♡!!”

少女那张平日里显得有些笨拙木讷的面孔,此刻在情欲的浸润下,散发着一种让人移不开视线的疯狂与妖娆。

胸前那件深黑色的运动内衣早已经完全湿透,紧绷的布料随着每一次下落的剧烈撞击而在空气中疯狂上下颠簸晃动,挤压出的深邃乳沟不断在少年的鼻尖与下巴上狠狠蹭过,带来一种近乎将人溺毙的沉重肉感。

门内的水声越来越响,节奏越来越快。

而在门外。

丸山彩早已经急得整个人都趴在了门板上,两只手不断轻轻抓挠着防火板的木纹,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带着浓浓哭腔的哀求:

“麻弥酱……求求你了……快一点出来啊……伊芙酱还在等……不对!我也还在等啊呜呜呜……”

若宫伊芙的身体绷得笔直,湛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整个人在微凉的洗手间里被门内传来的撞击声折磨得小腹一阵阵痉挛抽搐。

而靠在洗手台边的冰川日菜,那双青绿色的眸子则亮得吓人,双手抱胸,嘴里轻轻哼着不成调的欢快旋律,津津有味地注视着这幅荒诞到了极致的活人画卷。

逼仄的隔间。

冰冷的马桶。

以及在那陶瓷座垫上方,正被丰硕的少女以下流的姿势疯狂骑乘榨取着的娇弱少年。

所有的理智、规则与矜持,在这小小的女洗手间内部,彻底伴随着那一声声沉闷黏腻的撞击声,被碾成了微不足道的尘埃。

狭小的单人隔间内部,温度早已经飙升到了足以让呼吸都产生灼痛感的临界点。

老旧泛黄的顶灯在头顶滋滋微响,投下一片粘稠得宛如实质般的光晕。

由于空间本就不足一米见方,成家雪姬整个人陷坐在冰凉坚硬的白色陶瓷马桶座垫深处,后脑勺死死抵在后方水箱的冰冷瓷砖上,无路可退,也无处可逃。

而在他的正上方。

大和麻弥那具足足有一百六十一公分高、常年敲击双踏板重金属架子鼓而锻炼出来的丰硕胴体,正带着令人窒息的沉重肉感,完完全全地压制在少年的双膝与小腹上方。

“呼……哈啊……♡!小雪……要跟上拍子哦……♡”

麻弥那张平日里总是显得木讷拘谨的脸庞,此刻早已经被滚烫的汗水与近乎疯狂的潮红彻底占领。

鼻梁上架着的红框树脂眼镜,镜片上蒙着一层白茫茫的水汽,随着她急促粗重的喘息,不断往下滑落,又被她无意识地皱鼻动作给顶回去。

少女上半身紧绷着的那件深黑色高弹力运动内衣,早已经吸饱了温热的体汗,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湿润色泽。

两团有着D罩杯惊人规模的雪白双乳,在纯黑色的布料包裹下被挤压得向中央剧烈隆起。

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大开大合的起伏动作,在空气中带起一阵阵沉甸甸的晃荡波浪,每一次剧烈的下坠,都会精准、沉重地在成家雪姬微仰的鼻尖与唇瓣上狠狠蹭过,留下大片大片带着淡淡薄荷香水与少女体汗混合的甜腻湿痕。

“滋啾……啪!啪!”

黏腻刺耳的水渍声,在逼仄的隔间瓷砖四壁间疯狂折射回荡。

麻弥跨坐在少年的胯骨两侧,那两条肉感十足、丰腴肥美的大腿肌肉紧紧绷起。

她没有像初学者那样胡乱耸动。

作为整个乐队里负责把控所有乐曲骨架的顶尖鼓手,大和麻弥体内那股近乎病态的节奏感,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最致命的榨取工具。

上提。

旋转。

带着全身重量的凶狠下砸!

每一次当那根二十二厘米的狰狞暗红肉刃即将滑脱出湿热狭窄的花径浅层时,麻弥都会恶劣地将腰肢在半空中缓慢转动半圈,用体内那些被撑到极限的敏感褶皱,一层层死死勒紧伞状龟头的冠状沟边缘。

紧接着。

在少年喉咙深处发出宛如杜鹃啼血般细碎断续的娇弱悲鸣声中——

少女两条结实有力的大腿猛然内扣,整个人借着重力与大腿肌肉的瞬间爆发力,狠狠向下一沉到底!

“噗嗤——♡!!”

两瓣白嫩肥美的丰硕臀肉,带着千钧之势,结结实实地重击在成家雪姬光裸单薄的大腿根部!

连根没入。

每一次沉重的肉体碰撞,都让整根粗大发烫的柱身彻彻底底撞击在那处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小小宫颈口边缘。

过量的透明爱液早已经在激烈的摩擦中被捣成了一圈圈泛着白沫的粘稠泥浆,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滋滋”向外喷溅,打在少年平坦发烫的小腹上,又顺着大腿外侧一路滑落到马桶圈的边缘。

“唔……♡!哈啊……小雪……好厉害……♡”

麻弥双手死死掐着雪姬纤细光滑的腰侧软肉,大拇指甚至深深陷进了少年腰窝的皮肉之中借力,

“里面的肉……一直在很有规律地抽搐呢……♡”

“脉搏……呼嘿嘿……脉搏跳动得比十六分音符还要快了哦……♡”

“在下里面……在下的小穴……马上就要被小雪烫化掉了呀……♡!!”

麻弥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尾音完全被断断续续的粗重娇喘所撕裂。

少女那双丰满大腿内侧的软肉早已经被摩擦得一片通红,甚至连膝盖都因为长时间在瓷砖边缘支撑借力而泛起了一层充血的粉白。

但她根本停不下来。

那种自骨髓深处疯狂蔓延开来的极顶快感,像是一把大火,将她常年作为幕后技术宅的理智与克制烧得一干二净。

最后的一百拍。

不,是最后的狂暴双踏板冲刺!

大和麻弥猛地咬紧了下唇,两排整齐的贝齿深深嵌进唇肉里,整个人像是发了狂的母兽一样,双手猛地向上探去,一把抓住了成家雪姬悬空的双肩。

上身彻底压低。

那件深黑色的湿透运动内衣,直接毫无缝隙地死死盖在了少年的面孔上方。

沉甸甸的丰满乳肉将少年的视线与呼吸彻底剥夺,浓烈的高热体香与汗味宛如潮水般将雪姬彻底溺毙。

而在下方——

麻弥的腰胯以一种违背了常规人体工学的恐怖频率,大开大合地疯狂上下砸落!

“啪啪啪啪啪——!!”

“咕啾!滋啪……♡!!”

一下!

两下!

十下!

每一次都彻底插进最深处的子宫颈口,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拉丝的黏腻白沫!

在这样高强度的野蛮压榨之下。

原本就因为高烧与敏感而处于崩溃边缘的成家雪姬,身体深处那道摇摇欲坠的最后闸门,终于在这一瞬间轰然崩塌了!

“呜……唔唔……♡!!”

少年被闷在运动内衣深处的面孔剧烈抽动着,整条雪白修长的脊背,以一种近乎快要折断的夸张弧度,猛地自马桶靠背上猝然挺起!

两条光裸纤细的大腿在半空中剧烈地发颤、痉挛,脚趾深深向内蜷缩着。

被死死含咬在最深处的暗红色狰狞巨刃,表皮上那些粗大的青紫色静脉,猛烈地搏胀跳动了起来!

“噗嗤——!!”

“咕噜噜……♡”

滚烫到了极限的大股浓白精液,宛如冲破了地壳裂隙的狂暴地泉,毫无预兆、凶猛至极地在麻弥体内最深处的宫颈腔室内部,结结实实地彻底爆发了!

那是带着将近三十九度病态体温的浓稠白浊。

第一股浓精便以绝对的压强,直接顶开了微敞的花心肉缝,狠狠浇灌在最脆弱娇嫩的子宫内壁黏膜之上!

“啊……啊啊啊……♡!!”

大和麻弥的脑袋猛地向后仰起,脆弱白皙的脖颈线条绷得笔直,喉咙深处终于彻底失控地飙出了一声发颤变调的尖细长鸣!

太烫了。

那股浓浆简直就像是刚熔化的铅水一样,带着狂暴的脉动,一股接着一股,凶悍地往她身体最深处灌注进去。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少年的积蓄实在太庞大了。

哪怕刚才在隔壁休息室里才刚刚给日菜喷射过一次,但在连续的高烧催化与被两个女孩接连用唇舌和肉体深层挑逗之后,这具娇小正太身躯里沉淀的精液分量,依然多得令人发指。

大量的滚烫白浊甚至在瞬间将麻弥那窄小的子宫腔室彻底填满,随后顺着紧贴在柱身表皮的肉壁褶皱,咕噜咕噜地向外疯狂倒灌溢出。

白色的泡沫混杂着少女的透明爱液,顺着麻弥的大腿根部像融化的冰淇淋一样大片大片淌落,在白色的马桶座圈上积蓄成了一滩泥泞不堪的水泊。

“呼……哈啊……♡!好烫……肚子里……肚子里面全都是小雪的精液……♡”

麻弥整个人脱力般地瘫软了下来。

少女沉重的上半身软绵绵地压在雪姬汗湿的怀抱里,两只手臂甚至无力地从少年的双肩滑落,搭在身侧的隔间隔板上。

镜片后方的那双眼睛早已经失去了焦点,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着,拉出了一缕长长的晶莹银丝。

小穴深处的软肉,还在伴随着雪姬肉棒最后几次微弱的跳动抽搐,贪婪而本能地一收一缩,试图将每一滴喷溅出来的白浊都死死绞榨干净。

足足过了将近两分钟的时间。

隔间内部那如同暴风雨般狂乱的皮肉撞击声,才终于缓缓归于平静。

只剩下粗重紊乱的急促喘息声,在狭小的空气里拉扯着。

“呼……呼嘿嘿……”

大和麻弥有些费力地眨了眨眼,从那种近乎灵魂出窍的绝顶余韵中一点点挣扎着清醒了过来。

少女抬手胡乱用手背擦了擦满脸的汗水,将滑落到鼻尖上的红框眼镜往上推了推。

随后。

在成家雪姬那宛如刚从水里捞出来、正瘫软在马桶座垫深处大口大口倒抽着微弱冷气的娇弱注视下——

这位刚刚完成了彻底主动榨精壮举的鼓手少女,竟然破天荒地展露出了一种极为罕见的……满足与松弛。

麻弥双手按在雪姬无力颤抖的大腿外侧,深吸了一口气,手腕发力。

“啵——♡”

一声清脆、甚至带着大片粘稠拉丝声的湿润声响,在马桶上方突兀地响起。

那根被彻底灌注完毕、此刻正泛着半疲软油亮光泽的二十二厘米庞然大物,就这么缓缓自麻弥体内被彻底抽离了出来。

伴随着肉刃的离体。

大片早已在深处被搅拌得温热泛白的浓稠精液,失去了最后的塞子,宛如决堤的溪流一般,“噗嗤”一声自少女红肿微敞的肉缝深处汹涌外溢,顺着她白皙肥美的大腿内侧一路淌下,在地上滴答作响。

“呼……真棒呢。”

麻弥甚至完全不在意自己下半身那副泥泞不堪的狼狈惨状。

少女扶着隔板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子,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带着石楠花甜香的浊气。

那副享受完了男妓的姿态,满脸写着毫不掩饰的心满意足、意犹未尽、以及一种大功告成之后的慵懒与餍足。

麻弥低头看了看被自己踢在马桶底座旁边的工装短裤与运动内裤。

她甚至连穿回去的力气都懒得花了,随手从纸架上扯下两截粗糙的白色卫生纸,胡乱在大腿内侧抹了两把,便直接将那件宽大的墨绿色工装短袖重新套回了身上,勉强遮住了那对沉甸甸的丰满胸脯与下半身的光洁。

“小雪……多谢款待了哦,呼嘿嘿……♡”

麻弥居高临下地伸出长了老茧的手指,在少年满是潮红与汗水的精致小脸上轻轻捏了一把,

“下次……下次在下一定准备好更专业的测量仪器,再来好好测试一下小雪的极限容纳参数呢~”

说完。

少女那只带着薄汗的手掌搭在隔间的门把手上。

“咔哒。”

防火板木门被向外推开了一条宽敞的缝隙。

大和麻弥就这么光着两条大腿,踩着湿漉漉的脚步,带着一身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腥甜与薄荷汗香,慢悠悠地从隔间里晃荡了出来。

然而。

还没等麻弥在洗手台前站稳脚跟——

“唰——!!”

一道粉红色的娇小身影,宛如一头被饿了整整三天三夜、终于见到鲜肉出炉的小母狼一样,带着一阵香风与急促的破风声,直接擦着麻弥的肩膀,猛地朝隔间内部扑了过去!

正是早已经在门外急得眼泪汪汪、内裤都湿透了的丸山彩!

“让开让开让开!轮到我了啊啊啊!!”

彩甚至连一眼都没去瞧麻弥脸上那副事后的得意表情。

粉发少女反手“砰”的一声,以一种近乎要把门板给砸裂开来的狂暴气势,狠狠将隔间木门甩上,并用身体死死顶住了门板!

逼仄的隔间内,空气在一瞬间再次收紧。

成家雪姬甚至连换一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得到。

少年依然无力地瘫软在白色马桶座垫的深处,单薄的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着,两只雪白的小手虚弱地搭在腿侧,精致如画的眉眼间满是纵欲过度带来的恍惚与脆弱,两片水红色的唇瓣微微张开,只能发出微弱的“哈啊……哈啊……”细碎喘息。

而在他的双腿之间。

那根刚刚在麻弥体内倾泻了海量浓精的庞然巨物,表面还挂着大量属于麻弥的透明爱液与未干涸的白浊泡沫,正软塌塌地垂落在少年的两腿缝隙中央,散发着一股滚烫的白汽。

然而。

背靠着门板的丸山彩,那双水汪汪的粉色眼瞳在落在少年身上的这一瞬间,眼底原本的委屈与泪光,彻底被某种疯狂肆虐的原始饥渴给焚烧殆尽!

“小雪……小雪小雪小雪……♡!!”

彩的声音都在发抖。

平日里那个在舞台上连裙摆稍微被风吹高一点都会害羞得尖叫的纯情偶像,在这一刻展现出了一种连最放荡的魅魔都要自愧不如的脱衣速度!

“刺啦!”

少女甚至连解开发带的耐心都没有。

两只白皙纤细的小手抓住自己身上那件浅粉色短袖排练T恤的领口,猛地向上狠狠一扯!

薄薄的纯棉布料摩擦过肌肤,直接被她随手甩在了地上。

紧接着是胸前那件包裹着软肉的白色无痕排练内衣——

“啪嗒!”

后背的排扣被彩反手粗暴地崩开。

两团虽然不如麻弥那般沉甸甸、但却白皙娇嫩得宛如两颗刚剥壳水煮蛋般的C罩杯精致双乳,瞬间在空气中跳跃而出!

少女的胸型完美,边缘泛着一层诱人的象牙粉,正中央两颗小巧挺拔的浅粉色乳晕中央,两颗熟透小浆果般的敏感乳头,早已经因为门外漫长的等待与煎熬,充血坚硬得宛如两粒小石子一样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而彩的动作不仅没有减慢,反而越来越疯狂!

两只小手顺着腰肢向下探去,抓住那条紧绷的黑色高弹力排练裤与纯白色无痕内裤的边缘——

“滋啦——”

布料被粗暴地褪到了脚踝处。

彩甚至连排练鞋都顾不上脱,两条修长笔直、线条优美得宛如艺术品般的偶像玉腿在裤腿里胡乱踢蹬了两下,便将那团早已经被爱液浸透得湿漉漉的布料彻底踹飞到了角落里。

一秒。

仅仅只用了不到三秒钟的时间!

站在成家雪姬面前的丸山彩,便彻底化作了一具连半根线头都没有剩下的、完美无瑕的光洁偶像胴体!

少女浑身上下每一寸细腻的白皙皮肉都在泛着诱人的桃红。

小腹平坦紧致,而两条大腿交界处的那片光洁泥泞之处,此刻早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大股大股滚烫纯净的透明春水,顺着腿根缓缓淌下,在地砖上滴落出一朵朵淫靡的水花。

“小雪是我的……小雪是彩彩的才对……♡!!”

彩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粗气,粉色的眼瞳里满是一片狂乱的水汽。

少女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试探都没有。

她迈开那双修长纤细的光裸长腿,直接一脚跨过了马桶底座的两侧。

两只手掌带着微微的颤抖,极为精准地一把捞起了少年瘫软在大腿缝隙之间、还带着残留白浊的沉重肉刃!

“唔……好烫……比在休息室里摸到的时候还要烫……♡”

彩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哭泣般的尖细娇喘。

少女没有去借用任何外力的润滑。

凭借着自己体内那早已经泛滥成灾的大量爱液,丸山彩将自己那两瓣娇嫩紧闭的粉色花唇,直接重重按在了那颗依旧庞大圆润的暗红色龟头上方!

随后。

在少年迷离涣散的目光注视之下——

这位当红的商业偶像主唱,两只小手死死按在成家雪姬的双肩两侧,纤细柔韧的腰肢,带着一种近乎掠夺般的疯狂蛮力……

猛地向下,一坐到底!!

“咕啾——♡!!”

一声尖锐、湿润到了极致的滑入声,在隔间内部轰然炸响!

“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呜呜呜……♡!!”

丸山彩仰起那张精致绝美的脸蛋,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在空气中绷紧出一条绝美的弧线,两行生理性的滚烫泪水,瞬间顺着眼角扑簌簌地滑落而下!

太深了。

那根属于成家雪姬的二十二厘米庞然巨刃,借着刚才大和麻弥留在柱身表皮的大量滑腻体液、以及彩自己体内泛滥成灾的温热春水,几乎没有受到哪怕半点阻碍——

如同一柄烧红的长枪捅穿了一块温热的黄油一样。

直接长驱直入!

一寸寸强行撑开彩那紧致娇嫩、甚至连内壁褶皱都在剧烈抽搐痉挛的花径深处!

一路狂暴地向内破开,直到整根粗大狰狞的柱身完全被吞没进少女纤细单薄的小腹内部,那颗硕大的伞状龟头,更是凶悍至极地直接狠狠撞击在了丸山彩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之上!

“啪嗒!”

肉体相撞的声音清脆刺耳。

彩那两条纤细光滑的大腿内侧软肉,严丝合缝地重重拍击在少年的大腿上方,整个人就这么完完全全、毫无间隙地跨坐陷落在了成家雪姬的怀抱里!

“呼……哈啊……好满……肚子里面……全都被小雪顶到了……♡”

彩整个人伏在少年的胸口上,两只手臂死死环绕住雪姬的后颈,哭唧唧地在少年的锁骨与脖颈处乱蹭着,将大片大片的泪水与口水胡乱抹在少年的皮肉上,

“呜呜呜……彩彩才是小雪的女朋友对不对……♡?”

“麻弥酱那个大笨蛋……刚才在里面把小雪弄得叫得那么大声……彩彩在外面听得心都要碎掉了呀……♡!”

“不要她……不要想麻弥酱……看着我……小雪只要看着彩彩一个人就好了……♡!!”

粉发少女一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倾诉着病态的占有欲,那具娇嫩纤细的偶像身躯,却早已经在那股灭顶的贯穿快感支配下,本能地开始了极具侵略性的剧烈起伏!

与大和麻弥那种沉重、稳固、宛如重金属敲击乐般的压制姿态完全不同。

丸山彩的身体,展现出了一种属于专业唱跳偶像特有的柔韧与轻灵。

“滋啾……滋啾……啪!啪!”

少女双手紧紧按在雪姬那纤细瘦削的腰肢两侧,纤细的腰身在半空中宛如一条游动的粉色小水蛇一样,疯狂地摆动、研磨、向下深顶着!

每一次向上提起,那两瓣娇嫩发烫的花唇软肉,都会贪婪地将柱身死死吸吮包裹,顺带着将那些深层的白沫带出体外;

而每一次向下落座,彩都会拼了命地将自己的骨盆向前倾斜,故意用自己的耻骨去狠狠撞击少年的下腹,让那颗硕大的暗红龟头在自己最敏感的花心最深处来回打转研磨!

“啊……啊啊……♡!小雪……动了……肉棒在彩彩里面又变硬了呀……♡!”

在紧致湿滑的不断包裹与绞杀之下。

原本刚刚才射空过一次、正处于半疲软状态的狰狞巨刃,竟然真的就这么在少女疯狂的吞吐起伏之中,再度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狂暴充血、重新暴涨到了极限的硬度!

滚烫的温度隔着花径内壁传递到彩的小腹深处,烫得少女整个人发出一阵阵带着哭腔的甜腻浪叫。

而在同一时间。

就在这扇被彩反手甩上的防火板木门之外。

女洗手间过道里的气氛,早已经诡异荒诞到了足以让任何正常人当场窒息的程度。

刚刚从隔间里走出来的“胜利者”大和麻弥,此刻正光着两条满是白浊的大腿,靠在冰凉的洗手台边缘。

原本在刚刚走出隔间的那一刹那,少女脸上还挂着那种宛如嫖完了一般的慵懒与满足。

然而。

当门板再次重重合上。

当里面紧接着传来了丸山彩那一声声带着哭腔、却又下流浪荡到了极致的“啊啊啊小雪……♡”、以及两人皮肉撞击时发出的急促水渍声时……

大和麻弥原本正准备去拧开水龙头的右手,突兀地在半空中僵住了。

“咕嘟。”

麻弥的喉结,在墨绿色工装短袖宽松的领口内部,明显、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记。

少女那双隐藏在红框眼镜镜片后方的青绿色眼眸,瞳孔在一瞬间骤然紧缩成了针芒状。

听着门内传来的声音。

尤其是听着成家雪姬在彩那疯狂的骑乘颠簸之下,由于承受不住那种连续被两个女孩轮番侵犯的极乐折磨,而自喉咙深处溢出的那一声声宛如杜鹃啼血般细碎娇媚的甜腻春叫……

麻弥那张刚刚才平复下去了几分的圆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腾”地一下彻底烧红成了熟透的番茄!

“呼……哈啊……”

麻弥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紊乱了起来。

下半身那处刚刚才被二十二厘米巨物拓荒完毕、此刻正红肿外翻的花径深处……

竟然在听着同伴承欢叫床的声音刺激下,不可遏制地再次泛起了一阵阵空虚、饥渴的强烈抽搐感!

不够。

根本不够!

刚才那一场射精,不仅没有将她体内的欲火彻底熄灭,反而像是打开了某种被封印了的恶魔之门一样,让她食髓知味的身体,对那个正陷在马桶上的白发少年,产生了更加贪婪、更加无法理喻的渴求!

麻弥有些焦躁地在冰凉的地砖上原地挪动了一下双脚,两只生着硬茧的大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镜片后方的视线死死黏在那扇紧闭的门板上,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煎熬的欲求不满之中。

而坐在地上的若宫伊芙,状态则更加不堪。

混血美少女甚至连站立的力气都彻底失去了。

伊芙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双膝无力地跪倒在微凉的白色瓷砖地面上。

少女就这么将整张滚烫发热的混血面孔,死死贴在了隔间木门最下方的缝隙边缘,贪婪地大口大口吸嗅着里面渗出来的那股成家雪姬精液的浓烈腥甜。

“唔……主君大人……♡”

伊芙的双眼早已经彻底失去了平时的澄澈,蒙着一层浓重得化不开的水汽与情欲。

在门内那一声声近在咫尺的狂暴撞击声刺激下。

这位平日里把武士道和清规戒律挂在嘴边的端庄大小姐,终于彻彻底底地跨过了心中的最后一道道德防线。

“沙……”

伊芙那只原本用来握持竹剑、指节修长白皙的右手,带着不可抑制的剧烈颤抖,悄悄顺着自己藏青色百褶裙的下摆边缘探了进去。

掀开裙角。

手指直接拉开了那条早已经湿透得黏在大腿根部的纯白棉质内裤侧边。

指尖探入。

没有任何多余的犹豫,少女直接将两根修长的手指,狠狠捅进了自己那片早已经泥泞泛滥成灾的温热花唇缝隙深处!

“嗯……啊……♡!”

伊芙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压抑着喉咙深处快要冲破牙关的呜咽。

少女跪趴在冰凉的地砖上,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磨蹭着,右手在裙底疯狂、毫无章法地快速抽送抠挖着自己深处的敏感软肉,带起一阵阵与门内水声相互呼应的轻微“滋啾、滋啾”黏腻声响。

她一边抠弄着自己的小穴,一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主君在里面被彩欺负得发出哭腔的声音,整个人在强烈的背德与嫉妒中,浑身发抖地疯狂自慰着。

而在整个女洗手间里唯一维持着清醒看客身份的冰川日菜。

此刻整个人早已经乐得快要合不拢嘴了。

天才少女双手抱胸,依然大大咧咧地赤着两条大腿斜靠在洗手台边,光裸修长的玉腿在空气中一晃一晃,脚踝上的白皙皮肤随着动作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看着眼前这幅荒诞到了极点的画面——

大和麻弥满脸潮红、眼神发绿地在门外抓耳挠腮欲求不满;

若宫伊芙毫无形象地跪在地上掀起裙子把手伸进内裤里疯狂自慰;

而隔间门板内部,则传来丸山彩那宛如发情母猫般的尖细浪叫与肉体猛击声……

日菜那双通透如碧玉般的青绿色大眼睛里,此刻满是一种小孩子在游乐园里看到了最盛大烟花表演般的狂喜与欢愉!

“哇哈哈……超级超级噜♪的呀!!”

日菜甚至完全不打算压低自己的声音,少女直接伸出两只小手,“啪啪啪”地在空气中热烈地鼓起掌来!

她甚至主动往前蹦跶了两步,光着脚丫踩在瓷砖上,趴在隔间门板上方不到半尺的位置,笑嘻嘻地冲着里面大声喝彩呐喊起来:

“彩彩——!加油哦——♪!!”

“节奏超级棒的呢!比平时在舞台上唱跳还要有活力一百倍哦!”

“不要输给刚才的麻弥酱嘛!把小雪再干硬一点!一口气把他肚子里的白白全榨出来呀——♪!!”

日菜那毫无顾忌、甚至带着大声起哄的欢快乐音,宛如一颗深水炸弹一样,直直砸进了隔间内部!

正在雪姬身上疯狂起伏耸动的丸山彩,身子冷不丁地剧烈哆嗦了一下!

“呀啊——?!日……日菜酱!!”

彩的小脸瞬间红得几乎快要从毛孔里渗出血来!

少女原本正沉浸在极致交合快感中的大脑,被门外日菜这毫无羞耻心的大声加油喝彩当场砸得险些宕机!

太丢人了!

真的太丢人了啊!!

自己作为一个在荧幕上以甜美、纯情着称的当红偶像队长,此刻竟然赤身裸体地骑在队友租借的小男友身上,下半身发出那么下流的水声,甚至还被隔着一扇门的队友当成了现场live在起哄喝彩!

“呜呜呜……笨蛋日菜!闭嘴啊!不要在外面瞎喊啊!!”

彩羞愤欲死地冲着门板的方向尖叫了一声,两只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滚烫发烧的脸颊,眼角挂着大颗大颗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羞耻而渗出的晶莹泪珠。

然而。

嘴上虽然在抗议着。

但丸山彩那具娇嫩纤细的偶像身躯,却连哪怕一丝一毫想要从雪姬身上挪开的意思都没有!

相反!

在门外同伴的注视与调侃带来的这种极端背德、极端羞耻的恐怖刺激之下——

彩那原本就紧致娇嫩的花径内壁软肉,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电击一样,猛地收缩痉挛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铁闸,死死箍住了体内那根粗大滚烫的二十二厘米暗红巨刃!

“唔……♡!不行……不行了……♡”

彩从指缝间露出一双水汽氤氲的粉色眸子,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身下那个被自己死死骑着的白发少年。

看着成家雪姬那张精致得让人心碎的小脸上泛着的靡艳潮红,听着少年喉咙里不断溢出的那一声声仿佛被欺负坏了的软糯轻啼……

粉发少女心底那股属于偶像队长的最后一丝矜持,彻底彻底化作了飞灰!

“不放开……彩彩绝对不会放开小雪的……♡!!”

少女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发狠尖叫。

两只白皙的手臂再次狠狠环住了雪姬的脖颈,将整张布满了汗水与泪痕的小脸死死埋进少年的颈窝里,腰肢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借着那股被起哄后的羞耻怒火,以前所未有的狂暴频率,疯狂地在马桶上方上下砸落颠簸!

“啪啪啪啪啪——!!”

“彩彩的小穴……正在很用力地吃小雪哦……♡!”

“听到了吗日菜?!彩彩才不会输呢!小雪今天所有的精液……全都要射给彩彩一个人啊啊啊——♡!!”

而在这一场荒诞、淫靡到了极致的狂风暴雨最中心处。

成家雪姬整个人彻底陷落在了无边无际的极乐深渊之中。

少年的后背死死贴着冰凉的水箱瓷砖,单薄娇小的身躯被彩那具散发着浓郁花香的偶像娇躯完全压制在马桶座圈的深处。

前面是刚才被大和麻弥狂暴拓荒后残留的滚烫高热,小穴深处的肌肉记忆甚至还未从上一场被当做器材般深顶的剧烈震颤中彻底平复;

而此刻,紧接着跨坐上来的丸山彩,又以一种截然不同的轻灵与蛮横,将整根刚刚射空的肉棒再次强行逼至暴怒充血的极限!

少年的双手本能地想要去推拒彩那纤细发软的腰肢。

然而。

在体内高烧带来的神经麻痹、以及下半身被那温热湿滑的肉壁反复死死吸吮绞杀的极顶快感面前……

少年的五指,在触碰到彩光滑细腻的大腿外侧软肉的瞬间,却不仅没有推开,反而不受控制地深深掐进了少女的皮肉之中,甚至本能地挺起胯骨,开始下意识地配合着少女下落的节拍,向上做出细微却致命的迎合深顶!

太羞耻了……

明明……明明外面还有人……

日菜在笑……伊芙在自慰……刚才麻弥才刚刚从自己身上爬下去……

这种事情……这种像公用玩具一样被女孩子们轮流骑在马桶上榨取的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觉得舒服成这个样子啊……♡?!

“啊……哈啊……♡!唔……唔唔……♡!!”

一声声细碎、尖细、宛如初生杜鹃鸟在暴风雨中啼鸣般的娇媚春叫,彻底冲破了成家雪姬紧咬的牙关,在逼仄的隔间空气里毫无保留地爆裂开来。

少年的眼角挂着屈辱而动情的泪花,白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前。

理智在疯狂叫嚣着停止,但那具被反复调教得敏感的十五岁正太肉体,却早已在那狂风暴雨般的律动之中彻底沦陷,伴随着彩每一次深沉的下压,发出了一声声带着哭腔的极致浪吟。

隔间外,洗手池边的滴水声依然在规律地响着。

“答、答。”

空气里浓重得化不开的石楠花腥甜气味,几乎要凝固成实质的粘稠水汽,压在每一个人的肺叶上。

门外冰凉的白色瓷砖地面上,若宫伊芙那两条裹在深色及膝袜里的双膝,早已经因为长时间跪伏在坚硬的地砖上而泛起了一阵阵麻木的钝痛。

但那点皮肉上的微末痛楚,与她此刻身体最隐秘处疯狂翻涌的滚烫狂潮相比,根本微不足道。

“哈……唔……♡”

混血少女将整张滚烫发烧的脸蛋,死死抵在隔间防火门板的细长门缝边。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合板,里面传出来的动静,一字不漏、甚至连最微小的皮肉相撞声与粘稠的液体抽吸声,都毫无保留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她的右手手指,早已经深深陷在自己那片温热泥泞的花径最深处。

两根修长白皙、平日里用来稳稳握持竹剑的手指,正完全顺从着内心的欲火,在紧致的花壁软肉里不知疲倦地快速进出抠挖着。

每一次指尖狠狠顶在敏感的花心边缘,都会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顺着脊椎骨一路窜上后脑。

但不够。

完全不够。

自己的手指太细了,太凉了,根本无法填满体内那处因为渴望而被撕扯得发痛的空虚深渊。

她想要的是那个。

是正在门板另一侧、被丸山彩疯狂吞吐着的,属于成家雪姬的那根滚烫如铁、粗壮得宛如神迹般的庞然巨物。

“啊……啊啊啊……♡!小雪……射出来……全射给彩彩呀……♡!!”

门内突然炸开了一声尖锐变调的绝顶啼鸣。

紧接着。

是成家雪姬那宛如被逼到了悬崖尽头的小动物般、沙哑而破碎的娇媚悲鸣:

“唔……!唔唔……彩……彩彩……♡!!”

两声重叠在一起的高亢浪叫,瞬间将洗手间里凝滞的空气撕得粉碎!

门外的伊芙浑身猛地一颤,右手手指在自己的小穴深处狠狠一抠,两瓣紧绷的花唇痉挛着喷出了一小股滚烫的爱液,直接将底下的白色棉质内裤浸透成了一片深色。

然而,她甚至来不及品尝这短暂的高潮余韵。

门内的声音,骤然降了下来。

那种大开大合的剧烈皮肉撞击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低沉、沉闷、且伴随着粘稠液体在狭窄肉腔内部疯狂翻滚爆裂的咕噜声。

那是内射的声音。

是成家雪姬体内积攒了许久的滚烫浓精,正一股接着一股,被狂暴地灌注进丸山彩子宫深处的声音。

门缝里透出的白浊腥甜,浓烈得几乎让伊芙的大脑瞬间缺氧。

进去了。

主君大人的精液,此刻正在那个粉发女孩的肚子里滚烫地流淌着。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原本应该在宣泄结束后立刻推开的门板,却依然纹丝不动地死死合拢着。

门板的另一侧,甚至隐隐约约传来了某种轻微、粘腻、断断续续的“咕叽、咕叽”声。

那是丸山彩依然舍不得离开,正大张着双腿,任由那根半疲软的肉刃留在体内,贪婪地用下半身的小穴软肉在马桶上一下一下磨蹭着、试图榨出最后一滴残精的声音。

“……”

若宫伊芙蔚蓝色的眸子里,最后一丝属于理智的清明,彻底被那阵细碎的磨蹭声烧成了灰烬。

够了。

在下已经给足了前辈礼貌。

在下已经按照主君大人的命令,乖乖排在了最后一位!

但是……凭什么要在里面磨蹭这么久?!

那原本是属于在下的侍奉时间!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在死寂的女洗手间里炸开!

伊芙猛地从地砖上弹起,甚至连裙摆都顾不上拉下,抬起右脚,毫不留情地狠狠踹在了防火木门的正中央!

单薄的合板门剧烈震颤着,门框四周抖落下一层细微的白色墙灰。

“丸山彩!!”

混血少女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平日里那种刻意维持的谦逊与敬语,那双湛蓝色的眼瞳里满是狂暴的欲火与凶悍的占有欲,近乎咆哮般地冲着门缝厉喝出声:

“你给在下滚出来——!!”

这声伴随着踹门的怒吼,显然将门内正沉溺在余韵中的两人吓了一大跳。

那阵细微粘稠的“咕叽咕叽”磨蹭声,瞬间像是被剪刀剪断的线头一样,突兀地消失了。

紧接着。

是一阵手忙脚乱的慌乱肉体碰撞声,以及马桶冲水把手被无意间碰到的轻微金属撞击声。

“咔哒。”

门锁从内侧被拧开。

门板被有些迟疑、又带着几分心虚地缓缓向外推开了一条缝隙。

丸山彩就这么一丝不挂地站在门缝边缘。

粉发少女浑身上下的白皙皮肉,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粉色双马尾早已经彻底散乱,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黏糊糊地贴在她泛着剧烈潮红的脸颊两侧。

她两条光裸纤细的大腿内侧,还挂着大片大片混合着雪姬精液与自身爱液的半透明白色黏液,顺着大腿根一路滑落到膝盖窝。

彩微张着嘴,小口小口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一种刚刚品尝到了绝顶美味、却偏偏在吃到最甜处被硬生生从餐桌上赶了下来的欲求不满与幽怨。

“知、知道了啦……伊芙酱真是的,那么凶干嘛……”

彩一边带着浓浓的哭腔小声嘟囔着,一边用手臂遮挡着自己胸前那对由于剧烈运动而剧烈起伏的C罩杯饱满双乳,夹着两条还在打颤发软的细腿,同手同脚、心不甘情不愿地从隔间里蹭了出来,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缩到了洗手池的另一角。

然而。

若宫伊芙甚至连多看她一眼的耐心都没有。

在彩侧身走出隔间的同一个瞬间。

伊芙的双手就已经落在了自己的制服衣襟上。

“撕拉——”

动作干脆、利落到了极致。

没有半分少女该有的羞怯,甚至带着一股奔赴战场的决绝惨烈。

身上的便服,被她一把扯过头顶,随手扔在了过道的瓷砖地上;

紧接着是胸前那件纯白色的棉质内衣,后背的搭扣在狂暴的拉扯下发出一声哀鸣,直接被她甩在洗手台上;

身下的裙子与那条早已经被爱液彻底泡透的湿冷内裤,几乎是在两秒钟之内被一并褪到了脚踝,踢飞到了墙角。

一秒。

两秒。

当若宫伊芙赤着一双笔直修长的雪白长腿迈进隔间时,整具成熟高挑、散发着混血少女特有健美肉感的绝妙胴体,便已经完完全全、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了昏暗的灯光之下!

“砰!”

隔间的防火门被伊芙反手重重甩上,彻底隔绝了外面那两双虎视眈眈的眼睛。

而在狭小的隔间深处。

成家雪姬整个人正软绵绵地陷在那个泛着冰凉寒气的陶瓷马桶座垫正中央。

好热。

好累……

少年的意识早已经在那场接二连三的高强度榨取下,被烧灼成了一片混沌的泥沼。

白皙精致的面孔泛着病态而浓艳的酡红,长长的白色睫毛被冷汗和生理性的泪水打湿,沉甸甸地粘在眼睑下方。

嘴唇微微张开着,每一次微弱的呼气,都会从发干的喉咙深处带出一两声带着甜腻哭腔的细碎抽泣。

身上的米白色洛丽塔雪纺长裙早已经皱成了一团抹布,下摆被推挤在腰腹上方。

而在那平坦光洁、甚至连肋骨轮廓都隐约可见的单薄小腹下方。

那根刚刚在丸山彩体内倾泻出全部存货的二十二厘米暗红色巨刃,此刻正半疲软地耷拉在少年的双腿缝隙之间。

柱身表面覆盖着一层油亮发光的混合体液,有刚才大和麻弥留下的,也有刚才丸山彩喷洒出的,顶端的马眼还在一缩一放地吐着微弱的白沫,在微凉的空气里蒸腾着白色的热气。

雪姬迷迷糊糊地抬起沉重的眼皮。

视线里,那道高挑修长、甚至比一般同龄男生还要高出半个头的健美身影,正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缓缓遮蔽了上方微弱的灯光。

“师……师匠……”

少年从发干的喉咙深处,本能地挤出了一声带着哭音的软糯呼唤。

然而,这声虚弱得像小猫般的呢喃,却彻底成为了引爆女武士体内最后理智的导火索。

“小雪……”

若宫伊芙的呼吸粗重得宛如拉动的风箱。

少女那一头银灰色的长发因为刚才在门外的焦躁而有些凌乱,原本整整齐齐搭在胸前的粗编发双马尾微微散开,几缕发丝垂落在饱满挺拔的胸脯边缘。

混血的基因赋予了她近乎神明偏爱般的完美骨架。

一百六十三公分的身高,骨盆天生比寻常日本少女要宽大上一圈,腰肢却收得极细,勾勒出一条极具雌性侵略性的夸张沙漏弧线。

胸前那对丰满挺拔的D罩杯双乳,即使在没有任何内衣支撑的状态下,依然坚挺得宛如两座巍峨的雪峰,粉嫩的乳尖由于情欲的疯狂翻涌而充血膨胀成两粒熟透的浆果,在微凉的空气中傲然挺立。

伊芙迈开修长健美的双腿。

两瓣圆润饱满、常年练习剑道与茶道而锻炼得极具弹性的雪白臀肉,在空气中绷紧出一条充满肉感的弧度。

少女甚至没有半分迟疑,单膝直接跪在了马桶圈的前沿。

随后,另一条腿也顺势跨过少年的腰身,整个人带着一股滚烫得惊人的热量,以一种绝对霸道的骑乘姿势,轰然跨坐到了成家雪姬的怀抱之中!

“唔……!”

成家雪姬的单薄身躯猛地往下一陷。

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冰冷的水箱陶瓷壁上,下半身那片原本已经发酸发软的皮肉,瞬间被少女大腿内侧滑腻丰腴的软肉给严丝合缝地夹紧包裹。

好重。

好烫。

但更让人无法抗拒的,是气味。

少年下意识地动了动被汗水浸湿的鼻尖。

若宫伊芙在跨坐上来的那一瞬间,两团饱满沉甸甸的雪白乳肉,便毫无遮拦地直接压在了雪姬的下巴与胸膛之间。

一股浓郁、复杂、却又带着致命诱惑力的气味,宛如海啸般直接灌入了少年的呼吸道!

那是少女进行乐队排练后,自每一处毛孔深处蒸腾出的新鲜热汗气味,带着一股独属于年轻雌性肉体的微咸热气;

而在那股滚烫的汗味之下,却又霸道地包裹着伊芙平日里最喜欢用的那种高档樱花沐浴露的香甜冷香。

微咸的汗水。

香甜的沐浴露。

还有少女锁骨与胸脯深处天然散发出的幽幽奶香。

三种气味在狭窄不通风的隔间里彻底发酵交融,浓烈得简直像是一壶烈酒,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

成家雪姬那本就处于三十八度低烧状态下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嗡”的一声化作了一片空白。

太香了……

师匠身上的味道……真的太浓、太好闻了……

少年那双绯红色的眼瞳彻底涣散了开来,脖颈无力地向一侧微微偏倒,整颗毛茸茸的雪白脑袋,就这么半推半就、甚至带着一丝本能的贪恋,深深埋进了伊芙胸前那道深不见底、正挂着大片晶莹汗珠的幽深乳沟之中。

舌尖在失去意识的边缘,甚至下意识地在少女滚烫湿润的乳肉内侧轻轻舔舐了一下,将那些渗出的微咸汗液卷入口中。

“哈啊……♡!小雪大人……很喜欢在下的味道对不对……♡?”

若宫伊芙感受到了胸口传来的细小舔舐,整个人舒爽得头皮发炸,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近乎发抖的满足叹息。

少女伸出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臂,带着近乎窒息般的力道,死死搂住了成家雪姬单薄的后背,将少年的脑袋更深、更彻底地按进自己那对丰满柔软的胸脯深处,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而在下方。

女武士的征伐,已经彻底展开。

伊芙腾出一只满是老茧的右手,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腹部向下摸索。

手指探入泥泞的缝隙,精准地一把攥住了那根刚刚被丸山彩榨干、此刻正软趴趴垂在少年腿间的庞然巨物。

入手处,滚烫发热。

柱身表皮甚至还残留着前一个女孩体内的滑腻粘液。

伊芙的眼神猛地一暗,眼底闪过一抹强烈的嫉妒与独占欲。

“这根属于在下的肉棒……上面怎么可以全是那个女人的味道……”

伊芙咬着银牙,在少年耳边发出一声带着粗重喘息的低语。

少女没有去温柔地套弄抚慰。

她甚至连多等一秒钟让肉棒完全勃起的耐心都没有!

凭借着常年练习剑道所锻炼出来的强悍下盘核心力量,若宫伊芙双手死死按在成家雪姬光裸的大腿两侧。

天生宽大丰满的骨盆在半空中微微向上一提。

随后。

少女将自己那片早已经在门外自慰得泛滥成灾、正汩汩向外喷涌着滚烫白沫的花穴最中心处,凶狠、霸道地……

对准了那颗疲软半垂的暗红龟头,狠狠向下砸落!

“噗嗤——♡!!”

一声响亮至极的粘稠水渍挤压声,在小小的隔间里轰然炸响!

“啊……啊啊啊……♡!小雪……进去了……♡!!”

若宫伊芙的喉咙深处猛地爆发出了一声近乎咆哮般的狂热娇喘!

太霸道了。

那根原本足足有十四厘米常态、二十二厘米勃起规模的庞然大物,即使处于半疲软状态,其周长依然粗壮得惊人。

而伊芙那具散发着大洋马般健美活力的躯体,却在这一瞬间展现出了令人发指的包容力与吞吐力!

宽大的骨盆带着丰硕沉重的臀肉,毫无阻碍地一沉到底!

紧致娇嫩的花径内壁,被那颗巨大的软肉狠狠撑开成了一个浑圆的空洞。

两瓣肥厚多汁的粉嫩外阴软肉,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铁闸一样,自上而下,强行将整根长达二十多公分的狰狞巨刃,一寸不漏、彻彻底底地一口气吞没进了身体的最深处!

“啪嗒!”

少女那两瓣紧实饱满、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雪白大腿根部,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成家雪姬的耻骨上方!

整根没入!

龟头甚至直接以最蛮横的姿态,狠狠撞开了那处早已经湿软熟透的子宫口外缘,直直刺入了最深处的母体腔室之中!

“唔……!唔唔……♡!!”

成家雪姬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宛如过电般剧烈抽搐了起来!

好紧……

好热……

和刚才麻弥那种带着技术性的缓慢研磨不同,也和彩那种轻灵生涩的摆动不同。

若宫伊芙的花径深处,常年修习传统武道所锻炼出来的深层盆底肌,在此刻宛如一圈圈活动着的紧致绞索一样,自四面八方疯狂地向内收缩、咬合!

那种被滚烫温热的湿润软肉层层绞杀、挤压的极致刺激,瞬间像是一剂强心针,狠狠扎进了成家雪姬早已经疲惫不堪的神经系统!

原本半疲软的肉刃,在少女体内那片满是樱花沐浴露香气的温热沼泽中……

不可遏制地、再度以一种超越了生理极限的恐怖速度,狂暴充血!

膨胀!

变硬!

粗大的青紫色经络如同一条条苏醒的毒蛇般在柱身表面剧烈凸起,伞状龟头更是直接在伊芙最狭窄脆弱的子宫颈口内部暴涨到了极限!

“啊啊……♡!硬了……在在下肚子里面变得好硬好烫啊……♡!!”

若宫伊芙感受着小腹深处传来的那种近乎将整个人撑爆的恐怖充实感,湛蓝色的眼眸里彻底被狂乱的眼泪与欲火所淹没。

女武士的骑乘,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一场单方面的残酷暴行。

伊芙双手死死抠着成家雪姬的双肩,两只修长结实的大腿外侧肌肉紧绷,整个人跨坐在少年的胯骨上,开始了近乎发狂的大幅度起伏!

起!

落!

以常年练习剑道摆足步伐的稳定性,少女那对丰腴健美的臀肉,在空气中宛如重型液压机一般疯狂上下砸落!

“啪啪啪啪啪——!!”

“咕啾!滋啪……♡!!”

每一次抬起,少女都会故意将自己的花穴收缩到最紧,让内壁那些凸起的敏感肉粒,恶狠狠地顺着柱身表皮逆向刮蹭而过;

而每一次落下,借着自身沉重的肉量与宽大骨盆的下压惯性,整整二十二厘米的狰狞凶器,便会被毫不留情地连根捣碎进最深处的花心内部!

成家雪姬甚至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少年的后背被水箱死死卡住,双腿被迫大张在马桶两侧。

整张精致漂亮的小脸,在伊芙大开大合的剧烈颠簸之下,只能像一只无助的小雏鸟一样,被动地随着少女起伏的节奏,在眼前那对雪白饱满的D罩杯双乳之间不断撞击、磨蹭。

“啊……哈啊……♡!师……师匠……慢一点……要被撞坏了……♡!!”

一声声细碎、尖细、带着浓浓哭腔与羞耻的软糯娇喘,彻底从雪姬咬紧的齿缝间溢了出来。

太羞耻了……

明明才刚刚在同一个马桶上,被大和麻弥和丸山彩轮流侵犯过……

明明下半身已经被浇灌了另外两个女孩的体液……

为什么……为什么在被师匠这头大洋马同样粗暴地骑着的时候……

身体深处却还是舒服得快要发疯……♡?!

少年眼角噙着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双手无力地抓在伊芙大腿内侧发烫的皮肉上,原本想要推开的手指,在触碰到那层滑腻汗水的瞬间,却本能地收紧,反而像是在祈求着更深的贯穿一样,挺起单薄的胯骨,下意识地向上做出微小的迎合深顶!

“滋啾——♡!”

每一次细微的迎合,都会引来伊芙体内更加疯狂的收缩绞杀!

而在那一扇薄薄的防火木门之外。

外面的世界,早已经彻底沦为了一片荒诞绝伦的淫靡炼狱。

刚刚被赶出来的丸山彩,此刻正一丝不挂地光着身子,瘫坐在女洗手间冰凉的瓷砖角落里。

粉发少女两条白皙修长的双腿大剌剌地分开着,甚至连遮掩一下羞耻部位的想法都荡然无存。

听着门内传来的那一声声比刚才还要狂暴、还要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尤其是听着成家雪姬在里面带着哭腔喊出“师匠……慢一点……”的下流求饶声……

彩那张精致绝美的偶像脸蛋上,早已经满是泪水与极致的欲求不满。

“呜呜呜……骗子……小雪是大骗子……♡”

彩一边咬着下唇呜咽着,那只白皙柔软的小手,早已经不受控制地顺着自己的大腿根部探了下去。

中指与食指直接插进了自己那片依然残留着雪姬大量白浊精液的泥泞小穴深处!

“咕啾……滋……”

少女双眼涣散地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右手在自己的花径里疯狂抽送抠挖着,带出大股大股泛着泡沫的白浊体液,整个人在门内叫床声的折磨下,一边自慰,一边发出发狠的低泣:

“明明……明明彩彩刚才都还没有吃饱呢……呜……小雪……小雪的声音太骚了……彩彩的小穴又要高潮了呀……♡!!”

而在洗手池的另一侧。

大和麻弥赤着两条长满白浊的大腿站在镜子前。

工装衬衫大敞着,露出里面那件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运动内衣。

这位平日里沉稳老实的技术宅少女,此刻正死死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布满潮红的面孔,双手死死按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身体因为过度的情欲而剧烈发抖。

听着里面伊芙大开大合的撞击声。

麻弥的脑海中,正不受控制地以一种精准、极具画面感的技术参数,疯狂还原着门内的体位——

——小雪现在一定是被伊芙压在马桶上动弹不得吧……

——伊芙的骨盆那么大,双腿又长又有力,下压的角度一定是接近垂直的九十度……

——整根二十二厘米的肉棒,一定连一毫米都没有浪费,全都被伊芙那个常年练剑道的紧致身体死死吞进去了吧……

“呼嘿嘿……呼嘿嘿嘿嘿……♡”

麻弥的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粗重的憨笑,整个人在冰凉的镜子前扭动着腰肢,下半身空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至于靠在最外侧的冰川日菜。

天才少女脸上的表情,此刻简直兴奋到了极点!

“哇哦……伊芙真的像一匹发狂的野马一样呢~♪”

日菜双手抱胸,宽大的卫衣松垮地挂在身上。

听着门内传来的撞击声,少女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指,竟然鬼使神差地顺着卫衣那敞开的宽松领口滑了进去。

指尖探入。

一把抓住了自己右侧那团饱满挺拔的D罩杯雪白软肉!

学着之前成家雪姬在休息室里揉捏她胸部的动作一样,日菜用掌心狠狠托住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拇指与食指恶劣地捏住了正中央那颗早已经充血坚硬的粉嫩乳尖,用力向外扯弄、捻转着!

“嗯……♡原来小雪被捏这里的时候……是这种感觉呀~♪”

日菜发出一声舒服的娇吟,青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病态而欢愉的光芒。

少女一边自己玩弄着自己丰满的乳房,一边甚至抬起另一只脚在瓷砖上欢快地踩着节拍,大声冲着紧闭的隔间门板起哄喝彩:

“伊芙——!干得漂亮哦——♪!!”

“就这样!一口气把小雪的存货全榨出来!不要停下呀——!!”

门外日菜的喝彩声,就像是给隔间内的战局注入了最后一剂狂暴的催化剂!

“啊啊啊啊——♡!!”

若宫伊芙发出一声凄厉高亢的长鸣!

混血少女的腰胯在半空中几乎化作了一道残影!

宽大的骨盆带着惊人的肉量,疯狂、毫无保留地向下连续数十次重击!

“啪啪啪啪啪啪——!!”

“小雪大人……把你的精液……全部射给在下吧啊啊啊——♡!!”

在这样绝顶狂暴的绞杀之下。

成家雪姬那具早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娇小身躯,终于在一阵濒死的痉挛中,彻底迎来了终极的爆发!

“呜……!师……师匠……♡!!”

少年的双腿在空气中笔直地绷紧,整个人宛如被雷电劈中一般,腰肢剧烈挺起!

粗大狰狞的暗红肉刃,在伊芙最狭窄深邃的子宫颈口最深处,猛烈狂暴地搏动开来!

“噗嗤——!!”

“咕噜噜噜……♡”

滚烫到了近乎沸腾的大股浓白白浊,带着少年最后的全部精力与体力,狂暴绝伦地喷射而出!

那是直接跨越了花径、结结实实浇灌在伊芙子宫内膜上的滚烫男浆!

第一股!

第二股!

第三股!

每一股喷薄而出的白浊,都带着三十九度的高热,将伊芙的子宫内部彻底灌得饱胀隆起!

“啊……啊啊……♡!进去了……全部进来了……♡!!”

若宫伊芙的身体猛地向后弓成了一张拉满的弯弓,两排贝齿死死咬着空气,整个人翻着眼白,在滚烫的内射冲刷之下,浑身剧烈抽搐痉挛着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灭顶绝顶!

“哈啊……哈啊……♡”

几分钟后。

所有的风暴,终于彻底止息。

若宫伊芙整个人宛如脱了力的泥偶一般,彻底瘫软了下来。

沉重丰硕的健美身躯,软绵绵地完全压在了成家雪姬单薄娇小的怀抱之中。

两团被汗水彻底打湿、散发着滚烫热气的丰满D罩杯双乳,沉甸甸地覆盖在少年的面孔上方。

而成家雪姬,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陷坐在马桶座垫的深处。

少年的意识早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疲惫之中。

他的整颗雪白小脑袋,深深埋在若宫伊芙那道深不见底、正挂着大片大片晶莹汗珠的幽深乳沟正中央。

微凉的鼻尖贴在少女温热滑腻的皮肉上,随着微弱的呼吸,下意识地、贪婪地吸嗅着那股混合了樱花沐浴露与浓郁少女体汗的芳香。

隔间内外,只剩下粗重未平的微弱喘息,在冰凉的空气里缓缓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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