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究竟是多么绝望的矿工才会发出这样的......

夕阳的光芒像是一层融化了的蜜糖,透过旧校舍积着浮尘的格子玻璃窗,斜斜地倾泻在空旷的废弃教室里。

无数细小的微尘在金红色的光柱中缓缓浮沉,空气中弥漫着老旧木料被阳光晒暖后的干燥气味,以及淡淡的、属于粉笔灰的微涩气息。

讲台下。

户山香澄双手托着腮帮子,两只手肘支在那张布满了圆珠笔划痕的旧课桌上。

她那双深紫色的眼睛睁得又大又圆,瞳孔深处跳动着毫无杂质的璀璨神采,甚至连头顶上那两簇标志性的猫耳发束,都在随着她急促而期待的呼吸,一颤一颤地轻轻摆动着。

“快点快点~!”

香澄又忍不住催促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空教室里回荡得格外清晰:

“沙绫!里美!大家不是都已经说好了要一起共享小雪了吗?既然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样的,那做过的梦也一定要好好拿出来交流才行啊!”

站在讲台上的山吹沙绫,整个人几乎要被那灼热的夕阳给烤熟了。

她死死咬着下嘴唇,双手把深蓝色的书包提带在胸前攥得指节泛白。

台下的香澄眼神太干净了。

干净得就像是一汪没有半点阴霾的清泉。

可正是这种纯洁无垢、满怀期待的注视,反而像是一柄柄钝刀子,在沙绫十七年来苦心经营的“可靠大姐姐”、“温柔同伴”的坚固防线上,一下一下地凌迟着。

……说啊。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呢?

中午在野餐垫上,多惠都已经坦坦荡荡地把“在草地上交配生小兔子”这种话当众讲出来了,连有咲那个学生会副会长都气得抓狂逃跑了,甚至香澄自己还理直气壮地提议全团五个人一起嫁给小雪……

既然整个世界都已经疯成了这副模样,既然大家都已经把遮羞布扯得连一根线头都不剩了……

“哈啊……”

沙绫从胸腔最深处,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滚烫的浊气。

她慢慢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整张原本端庄大方的漂亮脸蛋,彻底被浓艳得快要滴出血来的酡红所吞噬。

破罐子破摔吧。

随便怎么样都好啦!

“我……我说就是了……”

沙绫的声音很细,带着一种近乎招供般的颤音。

她不敢睁开眼睛去看香澄那双闪闪发光的眸子,只能任由脑海深处那些在昨夜折磨了她一整晚的靡乱画面,化作断断续续的字句,从滚烫的唇齿缝隙间一点点挤出来:

“昨晚……在梦里……我本来是在自己的房间的。”

讲台下,香澄立刻认真地点了点头,甚至连旁边一直抱着吉他包的多惠,都微微竖起了耳朵。

“然后……然后香澄突然给我打电话,让我照顾一下小雪,我答应了。”

沙绫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书包的帆布布料里,呼吸开始变得紊乱起来:

“小雪他就……他就那么光溜溜的,身上连一件衣服都没穿,就这么出现在了我的椅子上……而且,而且梦里的小雪和平时那个害羞温顺的小雪完全不一样……”

“诶?不一样?”香澄好奇地歪了歪头,“怎么不一样呀?”

“他……他超级恶劣的。”

沙绫把脸埋得更低了,耳根红得近乎透明,甚至连深蓝色水手服衣领下方露出的那一截白皙锁骨,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他就像个……就像那些轻小说里写的那种很任性、很毒舌的雄小鬼一样……双手叉着腰,走到我的书桌旁边,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我……还、还用那种甜腻腻又很看不起人的语气,叫我‘杂鱼大姐姐’……”

“噗。”

坐在台下的香澄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眼里满是惊奇:“杂鱼?小雪居然会叫沙绫杂鱼吗?好可爱哦!”

“才不可爱啦!当时真的……真的很让人伤脑筋啊!”

沙绫急促地喘了一口气,梦境中那种逼真得仿佛能灼伤皮肤的触感,再次顺着神经末梢疯狂蔓延开来,让她的双腿内侧隐隐泛起一阵阵空虚的酸麻:

“然后……他就直接爬到了我的椅子上,光着身子,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他身上的味道好香,全是那种麦芽糖和薰衣草混在一起的甜味……他一边用额头蹭着我的下巴,一边用两只小手……两只小手伸进我的衣服里,隔着文胸,一下一下地去捏我的……”

沙绫的声音猛地卡壳了,整个人羞耻得浑身发抖。

她用一只手死死按住自己沉甸甸的胸口,仿佛那里还能感受到昨夜少年冰凉纤细的手指在恶意揉捏拉扯时的触电感:

“他一边捏,一边在我的耳朵边上笑……说‘明明嘴上说着不要……可是,沙绫姐姐的身体……可诚实了呢~❤️’……还说‘明明长得像个大人,被摸一下就喘成这副德行,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杂鱼呢’……”

“哇……”

香澄听得两眼放光,嘴巴微微张开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整个人完全沉浸在了沙绫的叙述里:“然后呢然后呢?!重点呢!”

沙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终于把最后那段最下流、最难以启齿的梦魇彻底吐露了出来:

“然后……然后他就拉开我的裙子,把我的内裤扯到了一边……”

沙绫的眼角甚至沁出了一抹晶莹的羞耻泪花,声音微弱得几乎快要被窗外的风声吹散:

“小雪他就把……把他双腿中间那根看起来很可爱的、粉粉嫩嫩的小东西……对准了我,直接……直接插进了我的里面……”

“呜……”

讲台上的沙绫膝盖微微晃动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不得不把后背紧紧贴在冰凉的黑板上借力:

“那种感觉……真的好奇怪……又酸又涨,而且在里面动来动去的时候,好痒……痒得不行……我明明在梦里拼命地让他停下来,可是他不仅不听,还一边更用力地往里面顶,一边趴在我的肩膀上笑话我……最后,最后我就被弄得在梦里哭出来了……”

一口气说完。

整个废弃教室里,只剩下山吹沙绫那急促微弱的喘息声。

这位平日里在商店街和学校都以稳重可靠着称的大姐姐,此刻靠在黑板上,整张脸红得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胸口随着起伏的水手服剧烈地颤动着,连抬起头看人的勇气都没有了。

然而。

还没等香澄对此发表任何感想。

一直站在沙绫身旁、把草莓便当盒死死抱在胸前的牛込里美,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抬起了头!

那张原本就因为极度紧张而泛红的可爱小脸,此刻由于接收到了过量的信息冲击,神情彻底陷入了一种极度荒诞与凌乱的宕机状态。

“诶……?诶诶?!”

里美眨巴着那双大大的深褐色眼睛,看着身旁虚脱喘息的沙绫,脑子里像是有无数个齿轮在尖叫着摩擦:

“沙绫酱……梦到的是……是那种很可爱的鸡巴……吗?!”

“——!!”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成了冰块。

那两个原本绝对不应该从任何一个名门女高一年级优等生嘴里冒出来的、极度粗鄙直白的词汇,就这么以一种清脆、响亮,甚至带着几分软糯关西方言口癖的音调,清清楚楚地在整间教室里回荡开来!

“……”

山吹沙绫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坐在台下的户山香澄整个人愣住了。

连靠在窗边神情淡然的花园多惠,握着提包的手指都微妙地抖了一下。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仅仅过了半秒钟。

意识到自己刚才到底脱口而出了什么虎狼之词的牛込里美,发出了一声短促得几乎要破音的悲鸣!

“不不不不不!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里美吓得整个人直接从讲台上跳了起来,死死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整张脸!

滚烫的温度隔着掌心传出来,指缝间露出的皮肤红得几乎快要往外渗出血来!

“我是说……我是说那根……那根东西啦!!”

里美整个人蹲了下去,把自己蜷缩成了一只受惊过度的大号仓鼠,恨不得能当场用指甲在讲台的木地板上刨出一个地洞钻进去把自己埋掉:

“呜呜呜……我怎么会说出那种词啊……对不起对不起!请把刚才的记忆全部忘掉呜呜呜……”

“好啦好啦,里美没事的啦!”

香澄不仅没有介意,反而兴奋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趴在讲台边缘,像安抚小动物一样伸长手臂拍了拍里美剧烈发抖的肩膀,甚至还安慰性地晃了晃:

“鸡巴就鸡巴嘛!大家都是PoPiPa的同伴,坦率一点很帅气哦!所以里美到底为什么这么惊讶呀?里美梦到的难道不是可爱的吗?”

听到香澄那满不在乎、甚至还带着几分鼓励的宽容话语,蹲在地上的里美终于吸了吸鼻子。

她把捂在脸上的双手稍微分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露出一双水汪汪、写满了委屈与困惑的深褐色眸子,透过指缝小心翼翼地看着香澄:

“因为……因为完全不一样啊……”

“哪里不一样了?”香澄眨了眨眼睛。

里美咬了咬下唇,终于慢慢从地上站直了身子。

虽然两只小手依然害羞地绞在制服裙摆前,但或许是因为沙绫刚才的自白开了头,又或许是因为极度的羞耻在累积到了顶峰之后反而产生了某种破罐破摔的勇气。

里美把视线移向了教室后方斑驳的储物柜,小声地坦白道:

“我……我梦到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恶劣的雄小鬼……”

“在我的梦里……天色很黑很黑,像是在一片完全没有路灯的幽暗森林里,到处都是高大的树木和泥土的气味。我一个人很害怕地在路上走着……”

里美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后怕与隐秘的心悸:

“然后……小雪君就突然从树影后面冲了出来。”

“他……他根本一句话都没有说,脸上的表情好可怕,眼神红得像是在发光一样……他直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根本不像个初中生,直接把我狠狠地按在了满是落叶的草地上……”

讲台下的香澄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头顶的发束瞬间竖直:“哇!按在地上?!”

“嗯……”

里美把脑袋深深地埋在胸口,两只脚尖紧紧向内扣着,小腿肚发颤:

“他……他特别粗暴地把我的校服裙子掀到了腰上,连安全裤和内裤都一把撕坏了……我当时害怕极了,拼命地哭着向他求饶,可是他根本就不理我……”

“最……最可怕的是……”

里美说到这里,眼眶里的水汽终于忍不住化作两滴晶莹的泪珠滚落了下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在梦里……香澄酱,还有有咲酱……你们两个就站在不远处的树林边上看着啊!!”

“诶?!”香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满脸错愕。

“你们就站在那里看着……有咲酱在旁边偷看,香澄酱你还在一边拍手一边笑嘻嘻地喊着‘小雪加油’……”

里美抽泣了一下,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肩膀:

“然后小雪就当着你们两个的面,把他的衣服解开了……露出了……露出了下面的那根东西……”

里美缓缓抬起自己的两只小手。

右手握成拳头,左手则是伸出了拇指和食指,在半空中认真、生动地比划出了一个相当惊人的长度。

在夕阳的斜照下,那两根手指之间的距离,足足拉开了一掌有余,少说也得有十五六公分那么长!

“那根东西……真的好大啊……”

里美看着自己比划出来的长度,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恐惧与极度沉沦的恍惚神色:

“硬邦邦的,上面全都是青筋,而且烫得像是一块烧红的铁一样……至少……至少有一把平时上课用的那种塑料尺那么长吧!”

“他根本没有等我准备好,就那么当着你们的面,狠狠地全部顶进了我的身体里……”

“呜……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他从里面捅穿了……整个人只能抓着地上的树枝,一边哭着向你们求救,一边在那种痛得要死又舒服得要死的快感里……叫得像个疯子一样……”

一口气说完。

牛込里美像是用尽了浑身所有的力气一样,整个人脱力地靠在身旁的讲桌边缘,胸口急促地起伏着,满脸都是泪痕与春情交织的绝艳神色。

“……”

整个废弃教室里,再次陷入了一片漫长的死寂。

沙绫靠在黑板上,整个人已经完全傻掉了。

她呆呆地看着里美在半空中比划出来的那把“十五厘米尺子”的长度,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按在胸口上的手掌,脑海里那根只有小拇指大小、粉嫩可爱的“雄小鬼十厘米小玩具”,瞬间被击得粉碎!

一把尺子那么长?

当着香澄和有咲的面强暴?

你们……你们到底在梦里做了些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啊!!

而坐在第一排正前方的户山香澄。

在完整听完了沙绫的“雄小鬼撒娇玩弄”、以及里美的“幽暗森林当面强暴”之后。

这位Poppin\'Party的发起人兼主唱,脸上的表情却经历了一番微妙的变化。

起初,她是听得满脸通红、津津有味,眼睛里的八卦之火烧得比夕阳还要旺盛。

可是渐渐地……

当听到沙绫用“可爱的小东西”来形容雪姬、听到里美用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惊恐表情比划出“一把十五厘米尺子”的长度时……

香澄的眉头,却慢慢皱了起来。

一种身为“真正尝过滋味的正牌女友”、甚至可以说是某种阅尽千帆的过来人所特有的优越感,夹杂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深深遗憾,悄然浮现在了她的脸上。

“唉……”

香澄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在讲台上沙绫和里美茫然不解的注视下。

这位棕发少女从课桌前站起身来,双手叉在腰间,迈着威风凛凛的步伐,甚至还非常做作地抬起右手食指,在半空中左右轻轻摇晃了两下。

“不行呢。”

香澄微微仰着下巴,头顶的猫耳发束神气十足地抖动着,用一种仿佛在排练室里指导吉他弹奏技巧般的自豪与严肃语气,义正言辞地批评道:

“沙绫,还有里美……你们两个人的纯度,实在是太低了啦!”

“……哈?”

沙绫愣住了,眼角残留的泪花都还没来得及擦。

里美也是吸着鼻子,满脸懵懂地眨了眨眼睛。

纯度?

什么纯度?

“什么可爱的小东西啊!还有什么十五厘米的尺子啊!”

香澄两只手在胸前夸张地画了一个大大的圆柱,脸上洋溢着一股仿佛在向全世界炫耀自家绝世珍宝般的大义光辉:

“你们对小雪的认识,完全被表面现象给欺骗了哦!”

“小雪的肉棒……可是超级!超级!超级无敌巨大的好不好!!”

“香澄——!!”

站在讲台上的山吹沙绫整个人差点当场心肌梗塞!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扑到了讲台前沿,双手死死撑在木桌边缘,压低了嗓门,用一种近乎哀求与崩溃的破音低吼道:

“你……你小声一点啦!!‘肉棒’这种词……你怎么能这么大声地在教室里喊出来啊?!万一走廊上还有没走的学生怎么办啊!!”

香澄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俏皮的鬼脸,但脸上的自豪神色却丝毫没有收敛半分。

而缩在旁边的牛込里美,则是整个人彻底被这个概念给砸晕了。

她呆呆地看着香澄,两只小手还维持着刚才比划十五厘米的姿势,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比……比十五厘米……还要大吗?”

里美那颗向来单纯善良、甚至还有点社恐的小脑袋瓜,在这一瞬间疯狂地运转计算着:

“怎么可能啊……十五厘米已经超级大了吧?平时的生理卫生课本上不是说,亚洲男性的平均长度也就十一二厘米左右吗……如果比十五厘米还要大的话……”

里美忍不住把视线落在了香澄那纤细的小蛮腰上,脑海里浮现出成家雪姬平时那一米四七的小巧身板:

“那……那是什么样子的发育啊?难道说……小雪他是不长身高、营养全都跑到下面去长阴茎了吗……?”

“噗嗤。”

一直安安静静站在窗边的花园多惠,冷不防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轻笑。

多惠抱着吉他包,眼神放空地看着天花板,用那副平淡无波的电波语调自言自语般地补充了一句:

“嗯。像某些特殊的公兔子一样呢。平时藏在毛里面看不出来,一到发情期,就会掏出比自己后腿还要长的东西。”

“多惠你也别跟着添乱啦!!”

沙绫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狂跳,整个人已经处于精神分裂的临界点。

然而,香澄完全无视了沙绫的抓狂。

她昂着头,双手叉腰,宛如一位站在领奖台上的冠军选手一样,笃定地摇晃着手指:

“还要大哦!比里美想的还要大得多得多!”

香澄一边说着,一边用两只手在半空中重新比划了起来:

“虽然在流星堂和酒店里的时候,因为太黑太乱了没有拿尺子去量过……但是!我用手抓过好多次哦!而且还用嘴巴含过呢!”

“反正……以里美刚才说的十五厘米尺子为基准的话……”

香澄歪着脑袋认真地心算了一下,然后啪的一声,把两只手掌之间的距离猛地拉开到了一个令人目瞪口呆的夸张幅度:

“起码要再加一半哦!也就是一把尺子再加上半把尺子那么多!!”

“……”

讲台上。

沙绫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十五厘米……再加上一半?

十五乘以一点五……

那是……

二十二?!

二!十!二!厘!米?!!

“嘶——!!”

山吹沙绫和牛込里美几乎是同时倒抽了一口冰凉至极的空气!

二十二厘米是什么概念啊?!

那种尺寸的东西,如果真的全部捅进女孩子的身体里……

沙绫死死抓着自己的领口,里美也是满脸滚烫地捂住了嘴巴。

她们……她们这群花咲川女子学院的高中生。

一个每天在面包店勤勤恳恳做面包的可靠长姐。

一个看到生人就会害羞得往后躲的纯情贝斯手。

一个整天把kirakira和梦想挂在嘴边的主唱。

此刻……竟然在放学后无人的废弃旧教室里,面对着夕阳,无比严肃、无比认真、甚至还列出了数学乘法公式……在激烈地讨论着一个初中男生的阴茎到底有多长!!

这怎么看……也绝对不是什么正经好女孩该干的事情啊啊啊!!

“你们不信对不对?”

香澄看着两人满脸被雷劈了的神情,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像是被激起了胜负欲一样,立刻把手伸进了自己深色水手服的侧面口袋里。

“嗒。”

一部贴着花哨粉色贴纸的智能手机被她掏了出来。

“香、香澄?你要干什么?!”沙绫心头警铃大作,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嘿嘿~”

香澄神气地扬了扬眉毛,大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

“光用嘴巴说你们肯定觉得我在吹牛对吧?”

“当当当当——!我这里可是有证据的哦!”

香澄轻车熟路地点开了手机的相册图标,然后在最底部的隐藏栏里,调出了一个需要输入独立六位数密码的“私密相册”。

修长的小手指在九宫格数字键盘上咔哒咔哒敲了六下。

相册解锁。

里面赫然整整齐齐地躺着数十张缩略图,拍摄背景几乎全都是昏暗暧昧的暖黄色灯光、白色的凌乱大床、或者是水汽弥漫的浴室。

香澄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指尖在屏幕上精准地一点,直接选中了其中最清晰、冲击力最强的一张大图。

然后。

这位毫不知羞耻为何物的Poppin\'Party主唱,一把抓起手机,动作豪迈地把发烫的屏幕,直接推到了讲台正前方!

“看!这就是小雪的真正实力哦!”

“……”

一瞬间。

山吹沙绫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牛込里美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连一直站在靠窗位置的花园多惠,都被香澄的大动作吸引,慢吞吞地迈开修长的双腿,凑到了手机屏幕的正上方,微微俯下了身子。

夕阳的残光打在明亮的高清手机屏幕上。

映入三人眼帘的,是一张构图奇妙、却又散发着无尽淫靡气息的照片。

照片的拍摄地点,显然是一家充斥着浪漫气息的情侣酒店套房。

画面的主体,并不是直接对着人拍摄的,而是透过套房墙壁上一面巨大的全身穿衣镜,倒映出来的景象。

镜子的右侧。

成家雪姬正侧身站立在穿衣镜旁。

那一头如冬雪般纯白的长发散乱地披在瘦削白皙的背脊上,几缕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优美的蝴蝶骨周围。

少年的脸上泛着浓重的潮红,绯红色的眼眸半眯着,眉头微微蹙起,嘴唇被咬得发白,整张漂亮得雌雄莫辨的侧脸上,清清楚楚地写满了“无可奈何”却又被强烈的肉欲彻底浸透的动人神态。

而镜子的正前方、也就是成家雪姬的跟前。

户山香澄整个人赤身裸体、大喇喇地跪坐在地毯上。

她身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白浊精斑与黏腻的汗水,原本梳理整齐的短发凌乱得像个鸟窝。

那张元气满满的脸蛋上布满了极致交欢过后的靡丽春色,嘴里吐着粉嫩的小舌头,两只小手举在脑袋两侧,欢脱地比着剪刀手“耶”的姿势!

显然……这张照片,是那天晚上在情侣酒店里,香澄硬拉着被折腾得毫无力气的雪姬,在穿衣镜前强行拍下的“战利品纪念照”。

然而。

无论是雪姬那令人怜惜的侧脸,还是香澄那下流可爱的比耶姿势。

在此刻的三人眼中,全都失去了焦点。

因为在整张照片的最核心、最霸道的位置上……

一根完全充血勃起、狰狞得宛如攻城巨槌般的深色血肉巨物,正笔直、沉重地向前挺立着!

由于拍摄角度的精妙巧合。

那根长得令人窒息、粗壮得布满了密密麻麻深紫色青筋的骇人肉棒,前端硕大滚烫的伞状龟头,在镜子的折射视角中……

正好不偏不倚、严严实实地……横在了跪坐在地上的户山香澄的双眼前方!

整整一条水平线!

把香澄那双原本应该看向镜头的眼睛、连同周围的大半个眼眶区域,彻彻底底地遮挡了个一干二净!

粗。

长。

狰狞。

甚至在伞状头部的马眼缝隙处,还挂着一滴晶莹剔透、拉着微弱银丝的先走汁,在情侣酒店暧昧的射灯下,泛着沉甸甸的油润光泽。

“……”

山吹沙绫死死盯着屏幕。

瞳孔在这一瞬间剧烈收缩,紧接着又彻底放大开来。

她的喉咙深处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滚烫的火炭,整个人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二十二厘米……

居然是真的。

香澄没有吹牛……甚至,甚至连数学公式都没有夸张!

那个平时走在街上像个瓷娃娃一样、被风一吹仿佛就会倒下的十四岁白发小正太……

他的两腿之间,居然长着这么一根简直像凶器一样的怪物?!

一想到昨晚自己在梦里,竟然把这么可怕的一根东西,毫无防备地吞进了身体最深处……

沙绫的大脑轰的一声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泛起了一股滚烫得几乎要将她融化的激流,整颗心脏在胸膛里疯狂狂跳,连视野都开始染上了一层迷乱的粉红色。

“呜……”

站在一旁的牛込里美,两只小腿肚彻底软了。

“啪嗒”一声,她整个人有些脱力地扶住了身旁的黑板边缘,深褐色的眸子里水汽泛滥,整张脸红得像是在滴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十五厘米的尺子?

不……

和照片里的这根东西比起来,自己刚才在梦里比划的那把尺子,简直就像是一根发育不良的小木棍啊!

当着香澄的面被强暴……

被这根甚至比香澄眼眶还要宽的巨物,硬生生地撞进子宫里……

里美的心脏在发疯般地跳动着,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裙摆,脑海里全都是那根狰狞挺立的血肉轮廓,甚至连下半身纯棉的小内裤,都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被分泌出来的黏腻爱液彻底浸透了。

而在死一般的寂静中。

花园多惠凑在屏幕前,那张清冷精致的面孔上,微微浮现出一丝奇异的光泽。

她认真地伸出一根手指,在屏幕上那根肉棒的长度上比划了一下,又若有所思地回忆了一下自家兔棚里的蔬菜储备。

随后。

这位Poppin\'Party的主音吉他手,用她那标志性的、毫无波澜却又石破天惊的平淡嗓音,发自肺腑地感叹了一句:

“好大……”

多惠微微歪了歪头,纯洁的黄绿色眸子里倒映着屏幕上的狰狞巨物,嘴角破天荒地勾起了一抹极浅的弧度:

“比后院喂兔子用的胡萝卜……还要大好多呢❤️。”

初夏傍晚的街道,被夕阳染上了一层近乎蜜蜡般黏稠的橘红色。

路旁电线杆的影子被拉得极长极长,斜斜地横跨过坡道起伏的柏油路面。

不远处,早稻田往三之轮桥方向开去的都电荒川线电车慢悠悠地穿过路口,在轨道接缝处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哐当、哐当”声,伴随着路口警示信号灯那单调而熟悉的叮咚鸣响,在空旷干燥的街道上悠悠荡开。

市谷有咲单手提着深蓝色的花咲川学生提包,一个人低着头,走在这条走过无数遍的回家坡道上。

那两束暗金色的高双马尾随着她有些机械僵硬的步伐,在身后一晃一晃的,发梢掠过水手服连衣裙的后背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摩擦声。

平时如果遇到排练日,走在这条路上的光景绝不是这副模样的。

香澄绝对会像一只根本不知道疲倦为何物的大型犬一样,在前面跑两步又蹦蹦跳跳地退回来,嘴里咬着从山吹面包店拿来的红豆面包,一边含糊不清地喊着“有咲快点走啦”,一边伸出满是面包屑的手硬拽着她的袖子往前拖;

多惠大概会面无表情地跟在最后面,冷不防地指着路边哪只正在晒太阳的野猫,发表一通“那只猫长得好像小欧的第二十个妹妹”之类的超现实电波发言;

沙绫则会在一旁露出那种无奈又包容的可靠笑容,温温柔柔地提醒大家注意脚下的台阶;

而胆小的里美多半会抱着书包贴着路边走,小声地跟在沙绫身边讨论新出的恐怖电影或者巧克力螺……

吵闹。

混乱。

没完没了的麻烦。

按照市谷有咲以往的人生信条,像今天这种Poppin\'Party全团例行休息、不需要去流星堂仓库地下室排练的周四放学后,耳根子能够彻底清净下来,简直就是神明给予她这个内向家里蹲的最大恩赐。

她本应该感到轻松的。

本应该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自己那个摆满了心爱盆栽、拉上遮光窗帘就能够彻底隔绝外界喧嚣的舒适单人小天地,舒舒服服地泡上一杯热茶,然后缩在被窝里翻看自己喜欢的园艺杂志或者轻小说才对。

然而。

现实却是……

“可恶……”

有咲猛地停下了脚步,脚下那双深棕色的小皮鞋硬生生地在柏油路面上踩出了极响亮的一声顿挫。

她那张白皙精致的鹅蛋脸上,此刻根本找不到哪怕一丁点“清静从容”的痕迹。

两团滚烫得几乎快要将皮肤灼伤的酡红,早已从她的耳根一路蔓延到了修长优美的天鹅颈深处。

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傲娇与聪慧的琥珀色眸子,此刻剧烈地震颤着,视线漫无目的地在路边灰色的水泥墙壁和电线杆之间胡乱游移。

耳根子是清净了。

但是……脑袋里呢?!

大脑皮层深处那些神经元,简直就像是集体被灌下了高浓度的致幻剂一样,正在以超光速的速度疯狂尖叫、暴走、自毁!

为什么完全平静不下来啊?!

从中午在学校中庭的那棵老樟树下落荒而逃开始,一直到下午的自习和打扫卫生,有咲的脑袋就像是一台被黑客强行植入了恶意病毒的电脑显示器,无论她怎么拼命地掐自己的大腿、怎么拼命地默背英语单词和数学公式……

那些荒诞、离谱、违背人类伦理常识的画面,依然像走马灯一样,一遍又一遍、巨细靡遗地在她眼前疯狂循环播放!

——“难道我们以后长大了要五个人一起和小雪同居吗?!”

——“难道我们以后结婚是五个人穿婚纱站一边,那个小家伙站另一边吗?!”

——“难道我们以后都要给一个男人生孩子,然后她们管我们每一个人都叫妈妈吗?!”

那是她中午为了把那群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单细胞笨蛋吓醒,凭借自己平时看过的各种八点档肥皂剧和少女漫画,随口胡编乱造出来的劝言啊!

正常的人类在听到这种场景描述之后,不是应该当场吓得脸色发白、抱头痛哭,然后发誓洗心革面回去做一个正经的高中生吗?!

为什么……

为什么到了户山香澄那个笨蛋嘴里,那种鸡飞狗跳、道德沦丧的场景,居然会被她两手捧着脸颊、满眼冒星星地感叹成“好棒啊”啊?!!

甚至……

甚至连多惠都在认真地讨论“给小雪生很多很多小兔子”的可行性!

里美那只平时看到生人都会躲起来的小仓鼠,居然两眼发直地在旁边害羞地畅想“六个人一起同居”!

最可怕的是沙绫!

连沙绫那个平日里最讲常识、最像大姐姐的家伙,居然都在揉着发烫的胸口,一脸自暴自弃地说出“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太摇滚了”这种话来!

“全员大变态……”

有咲死死抓着书包提手,指节用力到泛出病态的青白,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低沉的咕哝声:

“整整一个乐队……从上到下,除了本小姐以外,根本就没有一个脑子正常的家伙!那是摇滚吗?!那分明就是犯罪!是集体发情!是无可救药的正太控集团啊!!”

可是。

嘴上骂得再凶狠,言辞再刻薄……

有咲却绝望地发现,在那些被她自己亲手编织出来的荒诞幻想深处,某种更加可怕、更加禁忌的细节,正在不受控制地像藤蔓一样疯狂疯长——

如果……

真的像香澄那个白痴设想的那样发展下去的话。

五个人真的在二十岁之后,找了一栋带院子的大房子住在一起。

每天早晨,自己推开厨房的拉门,系着围裙站在料理台前做玉子烧,那个身高只有一米四七的小家伙揉着惺忪的睡眼,穿着过于宽大的睡衣,拖着拖鞋哒哒哒地跑过来,软糯糯地从背后抱住自己的腰,把那一头冰凉顺滑的雪白长发埋在自己的后颈处蹭来蹭去,小声地嘟囔着“有咲……肚子饿了”……

然后,等到未来的某一天。

在那个满是玫瑰花与阳光的教堂里,自己真的穿上了梦寐以求的纯白拖地大婚纱,头上挽着蕾丝头纱,手里捧着白色的花束……

虽然身旁挤着同样穿着婚纱的香澄、多惠、沙绫和里美显得无比滑稽拥挤,但是在红毯尽头站着的……

是穿着合身小燕尾服、脸颊红扑扑、绯红色眼瞳像宝石一样纯净剔透的成家雪姬。

神父在神坛前庄严地宣读誓词。

当被问及“你是否愿意无论贫穷与富有、健康与疾病,都陪伴在他身边”的时候……

自己在几百名宾客注视下,红着脸把手伸过去,任由那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小家伙,用微微颤抖的小手,把那枚刻着名字的银色戒指,缓缓推进自己的无名指里……

等一下。

名字。

在日本的法律规定里……

男女结婚之后,妻子是要跟随丈夫更改姓氏的吧?!

“成家……”

有咲的脚步猛然一滞,像是被一道无形的万伏高压电当头劈中一样,整个人僵立在了电线杆投下的幽暗阴影里。

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滑出了那两个字的发音:

“成……成家……有咲……?”

轰隆隆——!!

如果说刚才大脑里只是神经元在暴走,那么在念出这四个字的刹那间,市谷有咲的整座精神世界,都在这一刻彻底被核弹级别的羞耻风暴夷为了平地!

成家有咲!

市谷有咲……变成了……成家有咲?!

以后寄到家里的信件、银行账户的名字、学生会名册上的登记、甚至连未来去医院挂号……全都要写上“成家有咲”这四个字吗?!

那样的话……自己岂不是彻头彻尾、从头发丝到脚趾甲、连同整个人生和灵魂,都被那个小自己一岁、甚至身体都停止发育的小混蛋给死死盖上了私有专属的烙印了吗?!

然后……

然后再过上几年,自己真的怀上了他的孩子。

肚子一点点大起来,在榻榻米上翻个身都要那个小家伙满脸紧张地跑过来扶着。

等到十个月后生下来,一个顶着雪白头发、有着一双漂亮绯红色大眼睛的小婴儿,躺在摇篮里挥舞着肉乎乎的小手,奶声奶气地冲着自己喊“有咲妈妈”……

而那个小正太就站在摇篮旁边,眉眼弯弯地露出一副天使般治愈的笑容,伸手轻轻环住自己的肩膀,在自己的脸颊上落下一个甜甜的吻,用那把雌雄莫辨的软糯嗓音对自己说:

——“辛苦你了哦,有咲……最喜欢有咲了……”

“唔呀呀呀呀呀呀——!!”

再也无法承受这股铺天盖地的甜蜜羞耻暴击,市谷有咲猛地伸出两只小手,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小脑袋!

她站在无人的坡道拐角处,像只被踩到了尾巴的受惊猫咪一样,在原地崩溃地连连跺着脚,把脚下的柏油路面踩得咚咚直响,从喉咙最深处挤出了一连串带着哭腔与羞恼的无声咆哮:

“不许想了!!不许再想了啊!!”

“大脑!本小姐命令你立刻停止运行!给我去想一些正常健康的东西啊!!”

“想想明天的小测!想想下周的演出!想想仓库后院那盆该死的大花蕙兰到底生了什么蚜虫啊!!”

“为什么全都是那个白发小混蛋的脸啊?!可恶……成家有咲是什么鬼啊!谁要跟他姓啊!谁要给他生一堆像兔子一样满地乱爬的小鬼头啊!笨蛋!全都是超级大笨蛋!!”

急促而凌乱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傍晚空气中回荡着。

有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只手依然死死按在太阳穴两侧,甚至连额前的暗金色刘海都被自己抓得乱七八糟。

可是……

随着夕阳最后那一抹炽烈的余晖逐渐隐没在地平线尽头,微凉的晚风吹拂过她滚烫的面颊。

那些喧闹的、歇斯底里的傲娇抗拒,却在空旷寂静的街景中,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一点一点地缓缓褪去。

有咲慢慢放下了双手。

她有些失神地靠在路边的水泥矮墙上,看着远处天空中逐渐泛起的深紫与黛蓝,胸腔里那颗失控狂跳的小心脏,泛起了一阵阵带着酸涩与微痒的悸动。

……骗子。

自己分明就是个无可救药的骗子。

嘴上把那个小混蛋骂了一万遍,把中午香澄和多惠的言论贬低得一文不值。

可是……

心里那股像是有无数只小猫爪子在一下一下轻轻挠弄着的空虚感,到底是为什么啊?

“小雪……”

有咲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晚风吹动的深蓝色水手服裙摆,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见:

“仔细想想……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了呢……”

可为什么,感觉就像是已经过去了大半年那么漫长?

一开始的时候,有咲还会在心里暗自庆幸,觉得好不容易能够摆脱那个让人不知所措的肉欲深渊,能够回到一个正常高一女生的日常轨道里来。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上课看着黑板上老师画出的几何图形,脑海里会莫名其妙地浮现出那个小家伙光溜溜坐在自己面前时的柔软轮廓;

中午一个人坐在天台吃便当,看着便当盒里的煎蛋卷,会忍不住去想那个连微波炉都不会用的小笨蛋今天中午有没有好好吃上一口热饭;

甚至连昨晚睡觉的时候……

在半梦半醒之间,耳边仿佛还能听到他在流星堂榻榻米上被自己用黑丝堵住嘴巴时,喉咙深处发出的那一声声像受惊幼鸟般的微弱呜咽……

好想他。

真的……好想好想他啊。

那种思念并不是轻飘飘的感触,而像是一团带着温度的实体,沉甸甸地压在有咲单薄的胸膛里,顺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泛起了一层虚浮无力的疲软感。

“哈啊……”

有咲抬起手背,轻轻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

她迈开脚步,重新顺着坡道向前走去。只是这一次,脚步比刚才慢了许多,甚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落寞与迟疑。

转过熟悉的街角。

那栋古朴陈旧的二层木制建筑,静静地伫立在夕阳的暮色之中。

黑色的瓦片,斑驳的深色木门,檐角下挂着一块写着“流星堂”三个字的古旧铜牌。

门前那两盆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罗汉松,在微凉的晚风中轻轻晃动着针叶。

“哗啦。”

有咲伸出手,拉开了有些生涩的木格移门。

玄关里黑漆漆的,空气中弥漫着老木料特有的沉香,以及奶奶平时喜欢点的那种安神白檀熏香的味道。

“我……我回来了……”

有咲脱口而出地喊了一声。

然而,空旷幽深的长廊深处,并没有传来往日里那个熟悉的苍老应答声,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宅里回荡出一圈小小的余音。

玄关的鞋架上,奶奶平时出门去邻居家串门打花牌时穿的那双木屐不见了。

旁边的小木桌上留着一张白色的便利贴,上面用歪歪扭扭的毛笔字写着:

『有咲,今晚去商店街的田中家里打牌,晚饭在冰箱里自己热一下哦。』

“……”

不在家啊。

有咲看着那张便签纸,神情微微怔忡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心头那块原本就悬在半空中的大石头,在确认了家里空无一人的这一瞬间,竟然奇妙地落了下来,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更加庞大、更加无法阻挡的空虚感。

她弯下腰,脱掉了脚上有些闷热的深棕色小皮鞋。

厚实的黑色连裤袜踩在冰凉光滑的木地板上,带来了一阵让人神经微微一缩的冷意。

有咲没有开玄关的主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暮色,提着书包,慢悠悠地踩着吱呀作响的木制楼梯,一步一步地向二楼自己的卧室走去。

“嗒、嗒、嗒。”

推开卧室的拉门。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少女体香,那是平时使用的柑橘味洗发水与草本沐浴露混合在一起的干净味道。

窗台上,几盆长势良好的小型多肉和迷你菖蒲在暮色中舒展着翠绿的叶片。

“啪嗒。”

有咲把深蓝色的书包随手往书桌旁边的榻榻米上一丢。

书包倒在地上,拉链上的金属吊坠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紧接着。

这位在学校里永远维持着端庄礼仪、在学生会里处理事务井井有条的副会长……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浑身所有的骨头一样,双腿一软,顺势仰面朝天,毫无形象地直接瘫倒在了微凉干燥的草席榻榻米上。

“呼……”

有咲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纵横交错的木制横梁,长长地呼出了一口胸腔里的热气。

好安静。

整个世界安静得甚至能够听到自己胸膛里那一声接一声、沉闷而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一下。

又一下。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某种按捺不住的情绪,顺着神经末梢直接泵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好想小雪。

一想到那个只要一被欺负就会红着眼眶、咬着下嘴唇露出那副可怜兮兮表情的白发少年……

有咲只觉得自己的心尖就像是被一只毛茸茸的小猫爪子,不轻不重、带着倒钩般地狠狠挠了一下。

又酸。

又麻。

痒得几乎让她想要在榻榻米上抱着被子打滚。

可是……

“今天……也是周四啊……”

有咲把一只手臂搭在自己的眼睛上,挡住了窗外渐渐暗淡下来的天光,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呢喃:

“今天大家都要上学……那个家伙,肯定也得老老实实呆在家里或者学校里吧……”

而且……

中午才刚刚在学校里发生了那么荒谬绝伦的大闹剧。

自己当着所有人的面发疯咆哮,把香澄她们骂了个狗血淋头,最后还像个败犬一样抓着便当盒逃跑……

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怎么可能有那个脸面、怎么可能好意思,像个不知羞耻的发情女人一样,在放学后偷偷摸摸拿出手机,把那个小家伙单独一个人约到流星堂来啊?!

如果真的那么做了……

万一被香澄撞见了,那个单细胞笨蛋绝对会指着自己的鼻子,用那种得意又嘲弄的语气大喊“看吧!有咲果然就是两面三刀的婊子”吧?!

连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的。

“但是……”

有咲深深地吸了一口草席的气味,搭在眼皮上的手臂微微颤抖了一下。

理智上的道理,她比谁都懂。

可身体深处……那些在半个月前被粗暴开发的每一个角落,却根本不讲任何道理。

随着视线被手臂遮挡,在这一片温热黑暗的独处空间里,某些原本被压制在理智底层的触感,开始疯狂地翻江倒海——

大腿内侧似乎还能感受到那个初中生冰凉滑腻的肌肤触感;

耳边仿佛还能听到他趴在自己胸口时沉重急促的鼻息;

甚至连那根充血膨胀到了二十二厘米、粗壮得宛如梦魇般的凶器,在撕开自己纯白蕾丝内裤、狠狠撞破处女膜长驱直入时的那种撕裂与极致充盈交织的钝痛……

都在这一瞬间,化作了一股滚烫得几乎快要将她理智彻底点燃的炽热电流,顺着脊椎骨一路狂暴地窜向了小腹最深处的隐秘核心!

“唔……”

有咲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细微、带着水汽与粘稠甜腻的娇喘。

她的两只小腿在榻榻米上不安地来回蹭动了一下。

包裹在厚实黑色连裤袜里的大腿内侧,在无意识地相互挤压摩擦着,那种因为动情而分泌出来的湿润与黏腻,在密不透风的纯棉布料里悄然扩散开来,带来了一阵阵让人发疯的空虚与瘙痒。

想要。

真的……好想要。

想要被那双冰凉纤细的小手抱住……

想要被那个明明比自己娇小得多的身躯压在榻榻米上……

想要那根粗暴可怕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撞开自己的身体,把里面那处快要痒到发狂的核心死死顶住、研磨、碾碎……

“哈啊……哈啊……”

有咲猛地拿开了搭在眼睛上的手臂。

在昏暗朦胧的卧室光线中,那张平日里清冷傲娇的面容上,早已布满了浓稠得化不开的绯红春色。

那双原本澄澈清亮的琥珀色眸子,此刻水波潋滟、瞳孔微微涣散着,眼角甚至因为极度的渴望与忍耐,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艳红。

她像是一只终于被体内的欲火彻底折磨得失去力气的发情母兽一样,顺从着那股最原始、最不可告人的本能,缓缓从微凉的榻榻米上支起了上半身。

长发有些凌乱地从肩头滑落。

水手服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一小片因为剧烈起伏而泛着粉红色的饱满胸口。

有咲手脚发软,像是在做贼一样,有些神经质地转过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木拉门。

确认了门外绝对没有任何脚步声之后。

她咬着滚烫发软的下嘴唇,像个受了蛊惑的幽灵一样,伸出双手撑在草席上,膝行着挪动到了书桌旁边那个三层式的小木质矮柜前。

矮柜的最下层。

是一个平时用来放旧笔记本和备用文具的深抽屉。

有咲颤抖着伸出右手,搭在了冰凉的铜质拉手上。

“咔嗒……”

抽屉被缓缓拉开,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滑轨摩擦声。

在最表面上,规规矩矩地整整齐齐码放着几叠高中参考书和几盒没拆封的按动笔替芯。

然而,有咲并没有去看那些书本。

她那双因为紧张和情动而泛着冷汗的小手,直接伸向了抽屉最深处、被几本厚厚的重难点解析死死压在底部的阴暗角落里。

指尖触碰到了一个滑溜溜的黑色不透明塑料袋。

那是前几天……

在上一次于流星堂被雪姬弄得神魂颠倒之后,某个夜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排解体内空虚的有咲,在极度的羞耻与破罐破摔的心态驱使下……

背着所有人,甚至用帽子和口罩把自己的脸死死遮挡起来,特意坐电车跑到了离家好几站远的一家大型成人用品连锁店里……

用自己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零花钱,背着奶奶和所有朋友,偷偷买下来的东西。

买回来之后,她甚至连包装盒都不敢多看一眼,就这么像藏匿违禁品一样,死死塞进了抽屉的最底层。

直到今天中午。

在听完了多惠那毫无遮拦的“交配”发言,听完了香澄那理直气壮的“共享”狂想……

那颗被世俗道德死死压制着的理智防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沙沙……”

塑料袋被轻轻剥开。

一个长条形的硬纸盒,静静地滑落在了有咲白皙颤抖的掌心里。

封面上没有任何露骨露骨的下流插画,只有几个简洁的日文假名,标明了这是一款主打静音与防水功能的亲肤级硅胶成人玩具。

撕开透明的封口贴纸。

盒盖被掀开。

在昏暗的暮色中,一根通体呈现出柔和淡粉色、手感温润细腻、顶端微微隆起成伞状弧度的粗长硅胶自慰棒,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有咲的视线正中心。

粗长。

表面还带着几道为了增强刺激感而特意设计出来的微小螺旋纹路。

虽然在长度和粗度上,完全无法和照片里成家雪姬那根骇人听闻的二十二厘米人间凶器相提并论……

但是对于一个从未有过自我慰藉经验、真正意义上的性经验也仅仅只有屈指可数几次的女高中生来说,这样的一根东西……

足以称得上是一柄能够彻底将她拖入欲望深渊的魔杖。

“咕咚。”

寂静无声的卧室内,市谷有咲甚至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自己喉咙深处,咽下了一大口滚烫唾沫的声音。

心跳的声音大得像是在耳边敲击着战鼓。

“咚!咚!咚!咚!”

快要把耳膜都震裂了。

真的要……用这个吗?

用这种只有那些不知羞耻的下流女人才会去买的东西……在自己干净整洁的卧室里,对着那个比自己小一岁的初中男生的脸……做出那种事情吗?

如果被雪姬知道了……

如果被香澄或者沙绫她们知道了……

自己这个花咲川的优等生……就真的再也没有任何做人的尊严了啊!

可是……

“呜……好难受……”

小腹深处传来的那种空虚与燥热,已经化作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蔓延,将有咲脑海中仅存的那一点点羞耻心烧得连渣滓都不剩。

不想去管了。

尊严也好,形象也好,popipa也好……

随便怎么样都好啦!

“要……要不……就稍微……试一下……”

有咲用细弱蚊蚋的声音,在空气中给自己的堕落寻找着最后的开脱借口。

她颤抖着收拢了五指,将那根冰凉柔韧的粉色硅胶自慰棒紧紧攥在了掌心里。

另一只空出来的左手,缓缓下移。

穿过了花咲川高中部那件熨烫整齐的深棕色水手服连衣裙的下摆。

指尖碰触到了布料的边缘。

然后……

在初夏那片沉沉落下的昏暗暮色中。

市谷有咲闭上了双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缓缓地……将自己的制服百褶裙摆,一点一点地、向上掀了开来……

六月的傍晚,黄昏的日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繁华与安静交织的东京都街区退去。

天际线边缘那片原本绚烂炽烈的金红色晚霞,如同被打翻在宣纸上的浓稠彩墨,逐渐被自东向西漫卷而来的黛紫色与墨蓝色暮霭一点点吞噬、晕染。

旧校舍那间积着陈年木尘与粉笔微屑的废弃空教室里,那场几乎将三名正经女高中生十七年人生常识彻底轰炸成齑粉的“私密照观摩会”,终于在一种混杂着心惊肉跳与极度荒诞的气氛中落下了帷幕。

户山香澄心满意足地按下了智能手机侧面的锁屏键。

“咔哒”一声微弱的脆响。

屏幕上那张将情侣酒店穿衣镜里成家雪姬完全充血勃起的二十二厘米暗红巨物、恰好严严实实横拦在香澄自己双眼前方的惊悚自拍,随着屏幕的暗淡彻底隐没在了黑色玻璃之下。

然而,照片虽然被锁进了需要六位数密码才能开启的私密相册深处,可在场另外三名少女的视网膜与大脑皮层上,那个足足有一把半塑料尺那么长、粗壮得布满了骇人青筋的血肉轮廓,却像是一枚用烧红的烙铁生生印上去的烙印一样,无论怎么眨眼都无法磨灭半分。

四个人踩着旧校舍吱呀作响的木制楼梯走了下来。

穿过那条铺满了斑驳落叶、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幽静的林荫小径,重新回到了花咲川女子学院高中部宽敞平整的水泥校道上。

此时此刻,学校里的其他社团活动也大多接近了尾声。

田径部操场方向隐隐约约传来的哨声与收操呼喊,以及远处吹奏乐部教室里飘出来的零星长笛颤音,在微凉的晚风中交织回荡。

走廊与校门两侧高耸的路灯,伴随着“嗡”的一声轻微电流震颤,接二连三地亮起了柔和的暖黄色光晕,将少女们被拉得极长极细的身影投映在干净的地面上。

走出花咲川那座典雅厚重的铁艺校门。

微凉的夜风迎面吹拂而来,稍稍吹散了脸颊上那股灼热滚烫得快要自燃的高温,但却丝毫无法冷却胸膛里那颗几乎要撞破肋骨狂跳的心脏。

本来按照原本的日程安排,今天是Poppin\'Party难得的休息日。

在走到了校门外的缓坡路口时,大家本该像往常一样互道一声“明天见”,然后山吹沙绫赶回自家位于商店街的面包房帮忙看店兼照看弟弟妹妹,牛込里美抱着便当袋搭乘电车回家,花园多惠慢悠悠地晃荡去检查兔棚,而户山香澄则该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蹦蹦跳跳地跑向车站。

然而。

刚迈下校门前的最后两级石阶。

走在最前面的户山香澄突然像是一只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机械玩偶一样,猛地刹住了脚步!

不仅停住了,这位Poppin\'Party的发起人兼节奏吉他手还毫无预兆地扬起右手,用掌心“啪”地一声狠狠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那头标志性的棕色及肩短发随着她剧烈的动作猛地一颤,头顶两簇自称是星星形状的猫耳发束,更是在夜风中精神抖擞地直直竖立了起来。

“哇啊啊啊啊——!!!”

一声划破傍晚宁静街道的凄厉怪叫,骤然从香澄的喉咙里喷薄而出。

那嗓门极大、中气十足,甚至连路边电线杆上停歇的两只麻雀都被吓得扑棱棱展翅飞逃。

“哎呀!!我怎么给忘记了啊!!”

香澄两只手抓着自己头顶的猫耳发束,整个人在原地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原地转了整整三圈,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自豪雀跃瞬间切换成了一副大难临头般的懊恼与抓狂:

“糟了糟了糟了!下周周六……下周周六就是我们在SPACE正式演出的日子了啊!!”

站在后方半步远处的山吹沙绫被香澄这一惊一乍的惨叫吓得娇躯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把抱在胸前的深蓝色书包往上提了提。

沙绫那张平日里沉稳温和、宛如大姐姐般让人安心的俏丽面庞上,此刻依然残留着大片未曾完全褪尽的薄红。

水蜜桃般娇艳的耳根子在路灯的斜照下近乎透明,甚至连深蓝色水手服衣领下方那截优雅纤细的颈项,都泛着淡淡的粉意。

刚才在废弃空教室里,她不仅被迫当众交代了昨晚梦见全裸的成家雪姬像个恶劣任性的雄小鬼一样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一边嘲讽她是“杂鱼大姐姐”一边揉捏她胸部并插进身体里的下流梦境……

紧接着,还直面了那张将“二十二厘米”具象化到极致的冲击性照片!

此时此刻的沙绫,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在温水里煮了太久的虾子,浑身上下的神经末梢都处于一种酥软酸胀、又羞耻得想要当场死掉的微妙状态中。

听到香澄突然提起SPACE,沙绫有些茫然地眨了眨那双蔚蓝色的眸子,强行从混沌滚烫的大脑中拽回了一丝理智,轻声细语地开口询问道:

“香澄……?SPACE的演出……大家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吗?选拔通过之后,老板不是特意把下周周六的开场时段留给我们了吗……这有什么好突然大喊大叫的呀?”

“不是那个啦沙绫!”

香澄猛地转过身来,两只手在半空中夸张地挥舞着,深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急切与理直气壮:

“是小雪啦!小雪!!”

“我……我前两天光顾着在脑子里回味跟小雪做爱时的感觉了……结果!完全忘记把我们通过选拔、下周六要在SPACE正式登台演奏的大事告诉小雪了啊!!”

香澄一边说着,一边跺了跺脚下的小皮鞋,腮帮子鼓得像个刚出炉的包子:

“那可是我们PoPiPa一生只有一次的、最初也是最后的SPACE登台演出哦!要是小雪那天因为不知道消息而没有来现场看我弹琴唱歌……我绝对会哭死在舞台上的啦!!”

“而且……”

说到这里,香澄忽然收敛了刚才的懊恼。

两只白皙的小手悄悄背到了身后,微微前倾着纤细的少女身躯,脸上那种纯真无邪、毫无杂质的灿烂笑容再度浮现了出来,两颊边甚至泛起了一层甜腻腻的粉红色光晕:

“而且啊~今天中午大家在树底下不是都已经商量好了吗?还有刚才在教室里,沙绫和里美也都已经看过小雪的照片了对吧?”

“既然大家都觉得小雪那么棒、肉棒那么大、大家都想要……那全团一起共享小雪的神圣大计,也必须得立刻找有咲好好敲定一下具体的章程才行呀!”

“中午有咲那个笨蛋不是气呼呼地一个人跑掉了嘛!我们现在赶紧去流星堂找她!一边问她SPACE演出的事情怎么办,一边把‘五人共享小雪’的计划给正式定下来!怎么样怎么样?!”

“……”

空气,在这一瞬间再次陷入了一种诡异的胶着与静止。

站在沙绫身侧的牛込里美,整个人已经快要把自己缩成一个微不可察的小黑点了。

这位性格内向胆小的贝斯手少女,两只小手死死地把那个印着草莓图案的粉色便当袋抱在自己鼓囊囊的胸口前,仿佛那是一块能够抵挡世间一切道德审判的坚固盾牌。

里美深深地低着头,细碎齐整的刘海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早已熟透到快要蒸发出白气的通红脸蛋。

共享……小雪。

同居……生小宝宝……

还有刚才在照片上看到的那根……横在香澄眼睛前、甚至比平时上课用的尺子还要长出一大截的暗红色巨物……

一想到自己中午在树底下鬼使神差地坦白了被强暴的春梦,刚才在教室里甚至还因为大脑短路脱口而出了“可爱的鸡巴”这种粗鄙下流的词汇……

牛込里美只觉得整个人从发根一直烧到了脚后跟。

下半身那条单薄纯棉的小内裤,在经历了这一下午连番的精神冲击与肉欲脑补之后,此刻早已被分泌出来的黏腻爱液浸透得湿冷一片,紧紧地贴在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上,随着晚风的吹拂带来一阵阵令人羞愤欲死的战栗感。

“去……去流星堂吗……”

里美把滚烫的下巴抵在便当袋的塑料扣上,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细微至极、带着微弱关西口音的软糯低吟:

“有咲酱……中午好像真的很生气的样子呢……”

“要是我们现在四个人一起跑过去找她……还跟她说要讨论这种事情……有咲酱会不会……会不会直接拿着仓库里的大扫把把我们全部打出来呀……”

嘴上虽然在怯生生地提出担忧。

但是……

牛込里美悄悄抬起眼帘,飞快地瞄了一眼通往流星堂所在坡道的方向,那双深褐色的大眼睛里,水波潋滟,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想要探寻到底的微弱光芒。

去流星堂……

就能知道更多关于小雪的事情了吗?

如果大家真的……真的可以不用偷偷摸摸、不用背负背叛同伴的负罪感……

如果真的能像香澄说的那样,每天放学后都能见到那个雪白头发的可爱少年,甚至……甚至能被他用那根比胡萝卜还要大的东西进行性交……

光是在脑海里闪过这么一个荒唐的念头,里美整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腿,就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软打颤。

她根本……无法拒绝前往流星堂的提议。

“不会被打出来的啦!”

香澄大大咧咧地一挥手,笑嘻嘻地打断了里美的顾虑,一副对自家族副会长了如指掌的得意模样:

“有咲那家伙就是标准的嘴硬心软嘛!每次嘴上骂着‘吵死了’、‘你们这群笨蛋快给我滚出去’,但最后还不是会乖乖把仓库的灯打开、给我们泡好热茶、甚至还会拿出奶奶做的好吃点心来招待我们?”

“而且有咲中午在树底下描述得那么详细,什么五套婚纱啦、什么一屋子的小孩到处跑啦……她明明自己脑子里也想得超级认真的好不好!”

“走啦走啦!多惠,你说对不对?”

一直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的花园多惠,在被香澄点名之后,慢吞吞地抬起头来。

黑色的及腰长直发在暮色夜风中微微扬起,精致冷艳的侧脸上没有多余的波澜,宛如一尊古典精致的瓷偶。

怀里抱着自己心爱的吉他包,多惠若有所思地回忆着刚才在手机屏幕上看到的那根凶器,又认真地在脑海里比对着自己每天傍晚在家里后院兔棚里、亲手挑选喂给大久保它们的特级胡萝卜。

良久。

这位脑回路永远运行在不同维度的吉他手少女,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用她那标志性的、平缓得毫无起伏的纯真声线,严肃地赞同道:

“嗯。小雪的那个,很厉害。”

“比一般的蔬菜都要有精神很多。”

“有咲平时经常摆弄盆栽,对植物的生长应该很有研究。去问问有咲的话,说不定能知道怎么才能培育出那么大的小雪。”

“根本就不是培育蔬菜的问题啦多惠!!”

山吹沙绫终于忍不住抬起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发出了一声充满绝望与无力的长长叹息。

天哪……

这都算是什么跟什么啊!

她们这个Poppin\'Party……

到底是什么时候从一支为了寻找“闪闪发光、怦怦心跳”而组建的青春少女乐队,一步一步彻底堕落成现在这种全员围着一个初中男生的肉棒打转的发情集团的啊?!

沙绫苦笑着摇了摇头。

然而。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前方昏暗长街的尽头,触及到通往神乐坂与流星堂当铺所在的方向时……

胸腔深处,那股压抑了一整个下午的悸动与渴望,却依然像是一簇无法扑灭的野火,悄无声息地吞噬了她最后一丝作为常识人的矜持与抗拒。

……算了吧。

反正……既然全团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既然大家都已经看过那张照片了,既然连纯洁的多惠和胆小的里美都已经彻底沦陷了……

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苦苦坚守着所谓的“常识”,又有什么意义呢?

更何况……

沙绫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书包粗糙的帆布布料。

昨晚梦境里少年身上那股混杂着麦芽糖与淡淡薰衣草的清甜体香……

直到现在,都还在她的鼻尖隐隐萦绕着,久久无法散去。

“真是拿你们没办法啊……”

沙绫轻轻叹了口气,嘴角牵起了一抹带着认命意味的温柔微笑,轻声妥协道:

“不过……既然要去流星堂的话,我们路上先去商店街买点伴手礼吧?空着手过去打扰有咲的话,她大概真的会把门反锁不让我们进呢。”

“好耶——!沙绫最体贴了!”

香澄欢呼一声,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鹿一样蹦上了通往神乐坂方向的人行道,一手拉着多惠的袖子,一边回过头冲着沙绫和里美拼命招手:

“快点快点!目标——流星堂!出发咯——!!”

四名少女的身影,伴随着街道两侧渐次亮起的璀璨街灯,向着幽静陈旧的古朴街区缓缓行进。

没有人知道。

在她们即将抵达的目的地——那座弥漫着老旧木料与白檀熏香的“流星堂”二楼卧室深处。

此刻正在上演着一出怎样颠覆世俗伦理、让任何正常人都会面红耳赤的淫靡独角戏。

……

流星堂二楼。

市谷有咲的私人卧室内。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沉入了浓郁的夜幕之中。

整间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马路上路灯与远处都电荒川线车站微弱的橘黄色反光,穿过半掩的遮光窗帘缝隙,斜斜地切在昏暗静谧的榻榻米草席上。

空气中充斥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甜腻与潮热。

那是独属于处于极度发情状态下的少女体香,混杂着密闭空间内蒸腾而起的水汽,将原本清幽干燥的草席气息彻底掩盖了过去。

“哈啊……哈啊……❤️”

细碎、凌乱、断断续续的娇喘声,像是一根根浸透了温热蜜糖的细丝,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得清清楚楚。

市谷有咲整个人瘫软地靠坐在窗台下方的冰凉墙壁上。

那件平日里永远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代表着花咲川女子学园端庄优等生身份的深棕色高中部水手服连衣裙,此刻早已被粗暴地掀翻卷折到了纤细平坦的腰腹部以上。

胸前那两排整齐的纽扣虽然还扣着,但领口处的暗红色领绳早已被汗水浸得歪歪扭扭。

饱满挺拔的深紫色蕾丝文胸在敞开的衣襟下剧烈起伏着,两团因为极度动情而涨得发硬的E罩杯雪白乳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令人目眩神迷的油润光泽。

而在这幅端庄校服与浪荡春色剧烈撕裂的下半身……

那条厚实修身、平时将有咲双腿包裹得严严实实宛如禁欲符号般的纯黑色连裤袜,此刻早已被两只颤抖的小手蛮横地褪到了膝弯以下。

纯棉质地的深色内裤早已被随手扯落在一旁的草席上。

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夜光中。

两截白得晃眼、丰满修长的大腿,此刻正毫无防备、甚至可以说是极度不知廉耻地大张开来,呈一个大大的“M”字型瘫软在榻榻米上。

大腿内侧最隐秘娇嫩的软肉上,布满了因为神经剧烈抽搐而泛起的一层细密粉红小鸡皮疙瘩。

而在那两瓣微微张开、在暮色中闪烁着油润光泽的粉嫩蚌肉边缘……

一根大约十五公分长、通体呈现出柔和淡粉色的亲肤级硅胶自慰棒,正被有咲那只泛着虚汗的白皙右手紧紧握着。

“噗嗤……咕啾……”

粗长的硅胶柱体在泥泞泛滥的腿心缓缓抽送着。

每一次浅浅的推进与抽离,都会带出一大股晶莹剔透、黏稠得拉出长长银丝的透明爱液。

滑腻的水声在昏暗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次摩擦,都让有咲浑身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一下。

“哈啊……嗯呜……❤️”

有咲仰起修长的天鹅颈,两束暗金色的高双马尾凌乱地贴在汗湿的后背与墙壁之间。

她死死咬着泛着水光的下嘴唇,眼角挂着两滴因为极度的生理羞耻与空虚而溢出来的晶莹泪珠:

“好……好痒……❤️”

“里面……深处好痒啊……呜呜呜……”

然而。

尽管右手已经很努力地在用自慰棒在腿心来回抽插、摩擦着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敏感花蒂。

但市谷有咲那张布满了潮红春色的俏脸上,浮现出来的却根本不是被彻底满足后的极致快感。

而是一种混杂着烦躁、狂暴、以及巨大心理落差的深深绝望!

不够。

根本……完全不够啊!!

为什么会这样?!

有咲死死盯着握在自己手里的那根粉色硅胶棒,胸口剧烈起伏着,喉咙里发出了带着哭腔的粗重喘息。

这根东西……

表面上看起来已经算得上是成人用品店里相当粗壮的款式了,前端甚至还特意做成了带有微小螺旋纹路的仿生伞状头部。

可是……

当它真正被塞进自己身体里的那一刻起,有咲才崩溃地发现……

这玩意儿带来的充盈感,跟她记忆深处那个白发少年的真实触感比起来……

简直……简直就像是用一根掏耳朵用的软棉签,在试图替代一根刚从泥土里拔出来的特大号带刺粗黄瓜啊!!

太细了!

而且……太短了!!

无论自己的右手怎么用力地把自慰棒往最深处硬塞,顶端撑死也就只能勉强触碰到产道的中前段而已。

可是上一次……

在那个混乱糜烂的夜晚,成家雪姬那根狰狞可怖的二十二厘米凶器长驱直入的时候……

可是连最深处的子宫颈口都给硬生生地撞开了啊!

那种整个人仿佛要被从中间彻底劈成两半、小腹最核心的每一寸敏感软肉都被滚烫的肉刃狠狠碾碎、研磨、填得严严实实到连一丝缝隙都不剩的极致饱胀感……

眼前这根冰凉僵硬的小塑料棒子,连万分之一都模拟不出来!

“可恶……哈啊……混蛋……”

极度的空虚与得不到疏解的强烈欲望,让这位平时在学校里高高在上的学生会副会长,大脑彻底陷入了一片凌乱与抓狂之中。

她一边手上不停地机械抽送着,一边在滚烫的脑海里疯狂地开始算起了经济账:

“本小姐……本小姐到底是发了什么神经啊……?!”

“这根破玩意儿……花了整整两万多日元啊!!”

两万日元除以五百……

那是整整四十次还要多啊!!

买这根废物的钱,都足够把成家雪姬那个活生生的、长着二十二厘米真正凶器的人间极品,给翻来覆去、日日夜夜包养上整整四十次了啊!!

“亏死了……哈啊……亏惨了啊!!”

有咲气得两颗琥珀色的眸子里直冒水汽,右手用力一拔。

“啵”的一声清响。

自慰棒带着一长串拉成银丝的浓稠爱液,从小穴里被抽离了出来。

然而,失去了异物填充的瞬间,一股更加凶猛、更加蚀骨销魂的空虚瘙痒感,猛地从小腹深处倒卷而上,让有咲整个人双腿一软,险些直接歪倒在榻榻米上。

不行。

不能就这么半途而废。

如果不把体内这股快要将理智烧成灰烬的欲火彻底发泄出来……

她今晚绝对会发疯,绝对会忍不住拿起手机给那个白发小混蛋发下流的求欢短信的!

“呜……想想看……快给我想想看……”

有咲剧烈地喘息着,双手撑在微凉的草席上,散乱的暗金发丝黏在满是虚汗的锁骨两侧。

她努力在滚烫发晕的大脑记忆库里疯狂搜寻着。

作为一名资深宅女,虽然表面上一直维持着现充优等生和名门大小姐的形象,但在那些独自一人反锁房门的深夜里……

市谷有咲看过的那些由顶级画师绘制的十八禁同人志,数量绝对不在少数!

那些本子里的女主角……

在没有男人在身边、只能用这种中看不中用的玩具排解欲望的时候……

到底……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姿势,才能够把玩具的深度发挥到极限的来着?!

一幅幅荒诞、淫靡、充斥着肉欲与下流线条的黑白漫画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有咲的眼前飞速掠过。

紧接着。

某个经典的、通常只出现在抖M或者极度饥渴的女角色身上的羞耻体位,猛然定格在了她的脑海正中央!

“地……地面……”

有咲那双迷离涣散的眸子里,骤然迸发出一抹绝处逢生般的微弱光芒。

用手拿着发力是不够的。

手臂的角度会受到限制,而且人类的力气在自慰的时候,会下意识地产生保护机制,根本不可能像真正的性交那样粗暴凶狠地往最里面捅!

但是……

如果是依靠重力呢?!

“咕咚。”

有咲咽了一大口滚烫的口水。

她没有再犹豫,甚至连最后一丝属于名门家教的羞耻心都顾不上了。

在初夏昏暗幽深的卧室里。

这位花咲川女子学院的优秀学生代表,缓缓地从墙边挪动膝盖,在榻榻米的正中央支起了身子。

她将那根已经被自己的体液彻底浸透、表面滑腻不堪的粉色硅胶自慰棒拿在手中。

然后。

将自慰棒那块平整宽大的圆形吸盘底座,垂直对准了身下微凉坚硬的榻榻米草席地面,用力向下按了按。

“啪嗒。”

吸盘牢牢地吸附在了平整的地面上。

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反光中,那根十五公分长、粗壮的粉色柱体,就这么笔直、突兀、甚至带着某种挑衅意味地……高高挺立在空无一人的房间地板中央。

像是一根等待着被母兽吞没的微缩图腾柱。

“哈啊……哈啊……”

市谷有咲手脚发软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不,准确地说,并没有完全站直。

她只是弓着腰,双手扶着自己颤抖不已的白皙膝盖,两条修长的大腿大开着,颤巍巍地挪动脚步,跨步站在了那根垂直耸立的自慰棒的正上方。

制服百褶裙的下摆被她彻底掀到了腹部以上,用牙齿死死咬住了裙边的一角。

黑色连裤袜堆叠在脚踝处。

从上方俯瞰下去……

少女那片早已泥泞不堪、被爱液涂抹得油光水滑的幽深密林,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翕合着,像是一张嗷嗷待哺的幼鸟小嘴,正对着下方那颗圆润坚硬的硅胶伞状头部。

“呼……小雪……小雪……”

有咲在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甚至连自己听了都会觉得下贱无耻的破碎呢喃。

她伸出一只颤抖发汗的小手,向下探去,扶住了自慰棒冰凉湿滑的中段,将其对准了自己腿心最深处那处早已酸胀发烫的核心孔洞。

然后。

有咲闭上了双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松开了牙齿咬着的裙摆。

屏住呼吸。

借助着自己全身近五十公斤的少女体重与大地的万有引力……

将自己赤裸滚烫的下半身,顺着那根耸立的粉色柱体,一点一点地、极度缓慢却不容抗拒地……向下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比刚才用手握着时沉闷、湿润了数倍的剧烈水肉挤压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轰然炸响!

“啊啊啊啊啊——!!❤️”

市谷有咲扬起修长的脖颈,两只手在半空中猛地抓紧,发出了一声近乎变调的甜腻啼鸣!

进去了!

进去了!!

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在全身重力的压迫下,原本用手难以突破的生理阻碍,在这一瞬间被轻而易举地彻底碾碎!

那颗圆润冰凉的伞状头部,带着大腿内侧滑腻黏稠的爱液,顺着紧致滚烫的花道内壁一路疯狂劈开阻隔,一路势如破竹地长驱直入!

一公分……

五公分……

十公分……

整整十五公分的硅胶柱体,在有咲彻底下蹲到底的刹那间,竟然连根没入,完完全全、严丝合缝地彻底消失在了那片泥泞深邃的腿心深处!

甚至连自慰棒底座那圈坚硬平整的边缘,都重重地顶在了有咲饱满挺翘的耻骨上!

“呼……哈啊……哈啊……!❤️”

有咲整个人维持着一个近乎全蹲的深蹲姿势,整张脸红得像是在滴血,胸口剧烈起伏着。

虽然……

虽然在最深处的地方,依然无法触碰到上一次成家雪姬狂暴贯穿时所能抵达的子宫深渊……

但是这种借助自身体重将异物一口气吞到底的压迫感,却比刚才用手胡乱捅弄,强了何止十倍百倍!

那处一直像是有无数小虫子在撕咬的空虚核心,终于在这一瞬间被结结实实地抵住了!

“好……好舒服……❤️”

有咲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几乎快要被快感彻底融化掉的痴迷微笑。

她缓缓松开了原本扶在膝盖上的双手。

在这个昏暗无人的卧室深处,在这个原本应该供奉着名门优等生所有自尊与体面的神圣空间里……

这位Poppin\'Party的键盘手,做出了一个如果被外界任何人看到、都足以让她社会性死亡一万次的下流动作——

她缓缓抬起了两只手臂。

十指交叉。

将双手整整齐齐地抱在了自己的后脑勺上!

就像是高中体育课上,体育老师在操场上吹着哨子、命令全班女生进行体能测试时所要求的最标准的“抱头深蹲”姿势一样!

只不过……

体育课上的深蹲是为了锻炼大腿肌肉。

而此刻市谷有咲的深蹲……

却是为了让自己的小穴,能够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榨汁机一样,顺着垂直耸立在地面上的玩具,进行最深层次的吞吐与研磨!

“起……哈啊……❤️”

有咲咬紧牙关,两条包裹在白色嫩肉里的大腿肌肉微微紧绷发力。

借着双腿的支撑,她将自己的身体从地面上缓缓抬高了五六公分。

“嗤溜……”

粗长的粉色硅胶棒顺着泥泞的花道被缓缓拔出了一半,柱体表面带着晶莹的体液拉丝,在空气中暴露出来。

紧接着。

还没等空虚感重新蔓延。

有咲猛地卸掉了大腿上的力道!

任由重力拉扯着自己的下半身,狠狠地向下重新坐了回去!

“噗嗤——!!”

“呀呜呜呜……❤️小雪……哈啊……小雪……❤️”

整根没入!

坚硬的底座再次重重撞在耻骨上,激起了一层让人头皮发麻的剧烈电流!

有咲闭着双眼,双手死死抱住后脑勺,两束暗金色的高双马尾随着她身体剧烈起伏的节奏在空气中疯狂甩动着。

一下。

又一下。

大开大合。

起立。

下蹲。

吞没。

吐出。

寂静的卧室内,少女粗重甜腻的娇喘声,与地面上自慰棒不断被吞吐时发出的“噗嗤、咕啾、啪嗒”的靡乱水声,交织成了一首极度下流荒诞的交响乐曲。

大腿内侧早已经是一片汪洋泥泞,甚至连身下冰凉的榻榻米草席上,都被飞溅出来的黏稠体液染出了一个湿漉漉的深色圆圈。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滑过高挺的鼻梁,滴落在剧烈起伏的水手服衣襟上。

市谷有咲的大脑,在这一声声充满节奏感的撞击声中,彻底被粉红色的欲望风暴所淹没。

她什么都不去想了。

成家有咲也好。

多人同居也好。

生一大堆满地乱爬的小兔子也好……

全都无所谓了!

只要能够被满足……只要能够像这样,在脑海里拼命描绘着那个白发少年一边哭唧唧地喊着“有咲”、一边被自己紧紧抱在怀里蹂躏的可爱模样……

“呼呼……❤️小雪……小雪……哈啊……❤️”

“快点……再快一点来操我啊……小雪……❤️”

少女抱着脑袋,在昏暗的夜色中不知疲倦地上下起伏着,沉沦在属于她一个人的荒淫泥沼深处。

而在这栋古老当铺的院门之外。

四道拉着长长影子的轻快脚步声,正伴随着户山香澄那活力满满的清脆笑声,一步一步,踏上了流星堂那方幽静的青石台阶……

昏暗的卧室内,空气黏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由下而上垂直固定在榻榻米上的粉色硅胶自慰棒,在微弱暮色中闪烁着润滑晶莹的光泽,每一次随着重力大开大合的深蹲吞吐,都在空旷沉寂的房间里带起阵阵泥泞不堪的水声。

市谷有咲双手十指死死交叉扣在后脑勺上,整个人沉浸在一片被欲望彻底烧灼成白炽色的大脑风暴之中。

快了。

马上……马上就要到了!

那种顺着尾椎骨疯狂逆流而上的酸麻电流,已经密集得像是有成千上万只带刺的小虫子在神经末梢上疯狂啃噬。

每一次让自己的身体借着重力狠狠向下压到底,坚硬的硅胶伞状头部撞击在最深处的嫩肉上时,小腹深处就会泛起一阵几乎要让她失声尖叫的痉挛感。

小雪……

那个白发少年的笑脸、那双泛着水汽的绯红色眼瞳、还有那根在情侣酒店穿衣镜前把香澄双眼都彻底遮挡住的人间凶器……

所有荒唐的、禁忌的、下流的画面,在这一瞬间化作了最烈性的催情毒药,疯狂摧毁着这位花咲川优秀学生代表仅存的理智防线。

然而。

就在那股积蓄到了临界点的绝顶浪潮即将决堤喷涌的千钧一发之际——

“轰——”

楼下一楼那扇平日里有些滞涩沉重的木格移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毫无征兆地一把重重推开!

紧接着。

一道清脆、响亮、活力四射到甚至连天花板横梁上的积灰都要被震落几分的少女大喊声,就这么毫无防备、蛮不讲理地撕裂了整个流星堂古朴幽静的黄昏长空!

“有——咲——!!”

“你在哪儿呀——!!”

“……”

时间,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施加了残忍的定身魔法。

正处于深蹲最底端、整根硅胶柱体完完全全没入体内的市谷有咲,整具娇躯猛地僵硬住了。

那双原本因为极度动情而水波涣散、满是迷离春色的琥珀色眸子,在听到那声熟悉呼喊的刹那间,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芒般大小!

香……

香澄?!

那个笨蛋的声音?!

怎么可能……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为什么那个单细胞生物会出现在这里啊?!!

极度充血发胀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陷入了宕机。

有咲甚至连维持呼吸的本能都遗忘了,双手依然僵硬地交叉扣在后脑勺上,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由于长时间的体能消耗与突如其来的惊恐,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筛糠打颤。

还没等她那被情欲糊成浆糊的脑子转过弯来,楼下玄关的方向,再次传来了那个活力满满、完全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的声音:

“诶?奇怪了……”

“鞋架上没有鞋子,客厅里也黑漆漆的……有咲不在家吗?奶奶好像也不在耶,难道是一起出门买菜去了吗……?”

紧接着,另一个温和沉稳、带着几分属于长姐特有礼貌与顾虑的嗓音,随之在玄关处响了起来:

“等一下啦,香澄……我们这样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推开别人家的门闯进来,是不是太失礼了一点啊……”

是沙绫!

那是山吹沙绫的声音!

甚至在那温和的嗓音背后,还隐隐约约伴随着牛込里美那细弱蚊蚋、带着微弱关西口音的紧张轻抽声,以及花园多惠那沉稳却毫无起伏的脚步踱步声!

全……

全员?!

她们四个……全都跑到流星堂来了?!!

“哎呀没事啦沙绫!有咲才不会为了这种事情跟我们生气呢!”

楼下的户山香澄完全没有半点反省的意思,反而大大咧咧地踢掉了脚上的小皮鞋,踩着玄关的木地板发出了欢快的啪嗒啪嗒声:

“我们今天可是为了正经事来的哦!要跟有咲商量下周六SPACE演出的大事,还有中午大家说好的‘全团共享小雪’的作战会议呀!这种关乎PoPiPa未来一辈子命运的大事,怎么能因为敲门没人应就回去呢!”

“说不定有咲那家伙只是在楼上睡着了没听到而已!对了对了,有咲的卧室在二楼对吧?走走走,我们直接上去看看——!”

“喂!香澄!等等啊……至少先开一下走廊的灯……”

沙绫阻拦的声音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紧接着。

那串代表着灭顶之灾的急促脚步声,就在流星堂那架有着几十年历史、只要踩上去就会发出沉闷吱呀声响的老旧实木楼梯上,由远及近、以极快的速度向着二楼疯狂蔓延了上来!

“咚!咚!咚!咚!”

每一下木板的呻吟,都像是重重砸在市谷有咲的心脏最薄弱处。

这是……

她们真的上来了?!

她们正顺着楼梯往自己的卧室跑过来?!!

开什么国际玩笑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啊?!

为什么每一次……每一次自己只要稍微抛弃一下道德底线、背着所有人偷偷摸摸在房间里自慰的时候……

总会有人掐着最致命、最社死的时间点突然破门而入啊?!!

上一次是成家雪姬!

这一次……这一次居然是Poppin\'Party全团的四个同伴?!!

如果让香澄、让沙绫、让里美和多惠看到自己现在的这副模样——

掀翻卷折到胸口的水手服、敞开的蕾丝内衣、褪到脚踝的黑丝连裤袜、还有自己主动撅着屁股、把一根买来的成人玩具立在地上像只母狗一样做抱头深蹲自慰……

死。

绝对会死。

这已经不仅仅是威严扫地的问题了,这是身为一个人类的尊严会被当场彻底抹杀、连骨灰都会被社会性死亡的飓风吹得连渣都不剩啊!!

拔出来!

必须立刻把它拔出来!把衣服拉好!把地面上的水擦干净!!

在极度的恐慌与本能的求生欲驱使下,有咲猛地松开了抱在后脑勺上的双手,慌慌张张地想要撑住自己的膝盖站起身来。

然而。

她完全低估了一个事实——

她已经维持着极限深蹲的姿势,在冰凉坚硬的榻榻米上大开大合地运动了整整十几分钟!

她的大腿肌肉早已处于极度充血、酸痛脱力的边缘!

更致命的是……她的身体内部,本来就已经被刺激到了距离高潮只差临门一脚的最巅峰!

在极度的惊慌与神经痉挛的双重夹击之下,有咲刚想发力抬起臀部,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肌肉却猛地一软,膝盖发虚打颤,脚底下一滑——

不仅没能站起来。

反而因为重心的彻底失控,整个人带着全身几十公斤的少女体重,毫无防备、甚至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更狠、更深、更沉重地……

朝着那根垂直立在地面上的粗长硅胶自慰棒,结结实实地一屁股直接坐了到底!!

“噗嗤——!!”

“唔嗯嗯嗯嗯嗯——!!❤️❤️”

那是一声沉闷到极致、黏稠到仿佛能将整间屋子所有空气都抽干的肉体贯穿闷响!

十五公分长、粗壮沉重的粉色硅胶柱体,在毫无阻拦的重力加速度轰击之下,不仅将紧致狭窄的花道彻底撑到了极限,前端那颗坚硬滚烫的仿生伞状头部,更是带着一往无前的凶暴气势……

硬生生地……重重撞击在了那处最隐秘、最脆弱、平日里只有成家雪姬那根二十二厘米的人间凶器才能勉强够到的子宫颈口核心软肉之上!!

“轰隆隆——!!”

仿佛有一整座核电站的核心在小腹最深处轰然炸裂开来!

原本就已经在悬崖边缘苦苦支撑的生理极限,在这记毁灭性暴击的强力催化下,彻底失控崩塌!

“呜呜呜……哈啊……!❤️❤️”

有咲扬起惨白与酡红交织的面颊,细长的脖颈上青筋微微凸起,整个人从脚趾尖一直到每一根头发丝,都在这一瞬间陷入了如同触电般的剧烈抽搐与痉挛!

绝顶!

前所未有的、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暴凶狠数倍的恐怖高潮,瞬间剥夺了她浑身上下所有的思考与反抗能力!

腿心深处那圈娇嫩的软肉疯狂地向内收缩绞紧,像是一张失控的痉挛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那根立在地面上的塑料玩具拼命吮吸挤压。

大量的、滚烫黏稠的透明爱液,如同一眼被炸开的地下泉水般,从结合处的缝隙中噗嗤噗嗤地疯狂喷涌而出,将身下的榻榻米彻底浇透成了一大片深黑色的湿痕!

“哈啊……❤️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呜啊啊……❤️”

有咲在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带着绝望哭腔的甜腻哀鸣。

眼前白光乱闪。

双耳轰鸣作响。

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在下坠、在被浓稠的快感彻底融化。

然而!

命运的绞索却根本没有给她留下哪怕一微秒喘息的余地!

“咚咚咚!”

急促而清脆的跑步声已经彻底踏上了二楼走廊干燥的木地板,直奔卧室房门而来!

紧接着。

在有咲瘫坐在自慰棒上、整个人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连半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生死绝境之中……

“啪啪!”

卧室那扇单薄的木制拉门上,象征性地响起了两声敷衍至极的轻叩。

下一秒。

连半秒钟等待回应的间隔都没有。

伴随着铝合金滑轨发出的清脆声响,房门被人从外面元气满满、毫无防备地……一把彻底拉到了最底!

“哗啦——!!”

走廊外明亮的暖黄色壁灯光芒,如同决堤的潮水一般,蛮横霸道地泼洒进了这间漆黑幽暗、弥漫着浓烈石楠花与甜腻体液气味的卧室内。

逆着光芒。

扎着标志性高双马尾、头顶两簇星星猫耳发束神气抖动的户山香澄,正大喇喇地单手叉着腰站在正中央,脸上挂着足以融化冬雪的灿烂笑容,大大方方地把半个身子探进了房间里:

“有咲——!!”

“下午好呀——!!”

而在香澄身后的走廊阴影处。

山吹沙绫正一手抓着书包提带,脸上带着些许不好意思的苦笑;牛込里美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扎着侧翘短发的小脑袋,怯生生地眨巴着大眼睛;花园多惠则面无表情地抱着包,像一尊尽职尽责的护卫雕像一样立在最后方。

“……”

四道视线,在这一瞬间整整齐齐地穿透了昏暗的门洞,投射进了房间的最深处。

然而。

门内的景象,却让正准备滔滔不绝展开“小雪共享计划”的户山香澄,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笑容微妙地卡壳了半秒钟。

房间里没有开灯。

空气中隐隐约约弥漫着一股有些奇怪、温热潮湿、像是某种刚切开的水果混杂着微涩花香的浓郁甜味。

而在窗户下方那面背着光的昏暗墙壁阴影里。

市谷有咲正整个人以一种别扭、僵硬、甚至有些防备的姿势,背靠着冰凉的墙壁,侧身缩在榻榻米的角落里。

她那两条修长纤细的双腿紧紧并拢在一起,膝盖高高提起,整整齐齐地护在自己的胸口正前方,双臂死死环抱着小腿,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只受了惊吓、将自己包裹在厚厚硬壳里的小刺猬。

更奇怪的是……

她把那张平日里总是写满了傲娇与刻薄的漂亮脸蛋,彻彻底底地埋进了自己膝盖中间的臂弯深处,只留下一头凌乱散落的暗金色长发,以及头顶上那对随着急促呼吸而微微发颤的高双马尾发饰。

“诶……?有咲?”

香澄眨了眨那双深紫色的眼睛,有些困惑地挠了挠自己耳边的短发,迈开步子小心翼翼地往榻榻米前踏进了半步:

“你……你怎么啦?是不舒服吗?为什么整个人缩在墙角里不理人呀……?”

“你……你……哈啊……”

从膝盖与手臂死死封锁的缝隙深处,传出了一声微弱、断断续续、甚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发颤与湿润水汽的含糊声音:

“你……你怎么……又来了啊……”

因为整张脸都被埋在衣服和皮肉之间,那声音听起来闷闷的、软糯糯的,和平日里那个在学校里高高在上、在乐队排练室里把香澄训得狗血淋头的傲娇好学生完全判若两人。

甚至……

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刚刚躲在被窝里痛哭了一场、或者刚刚被人狠狠欺负过一样,透着一股近乎病态的虚弱与黏腻。

“啊哈哈,因为有重要的事情找你商量嘛!”

香澄完全没有察觉到房间里那股紧绷到快要断裂的异样气氛,笑嘻嘻地想要继续往前走:

“就是下周六SPACE演出的事情啦!我忘记跟小雪说了,还有中午大家说好的……”

“站……站住!!”

蜷缩在墙角的有咲猛地打断了她,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子,虽然依然死死埋着脑袋,但那只紧紧攥着自己水手服裙摆的白皙右手,指节却用力到几乎要泛出惨白的颜色:

“别……别走过来!就站在门口说!不许……不许靠近我!!”

站在门外的山吹沙绫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沙绫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头,有些担忧地上前半步,拉住了还想往前迈步的香澄的后衣领,轻声细语地朝着阴影里的有咲询问道:

“有咲?真的没事吗?你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在发抖呢。是不是感冒发烧了?身体要是难受的话,我们今天就先不打扰你了……”

“没……没有!我好得很!!”

有咲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肩膀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然而。

天知道此时此刻,埋在膝盖深处的市谷有咲,整个人正在经历着怎样地狱级别的绝望啊!!

讨厌!

讨厌讨厌讨厌讨厌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走得那么急?!

为什么连敲门都只敲了两下就直接把门拉开了啊?!!

在香澄刚才脚步声踏上二楼走廊的那最后三秒钟里……

在极度的高潮抽搐与快感余韵中,她用尽了全身残存的最后一点力气,拼命想要把那根害人的自慰棒从身体里拔出来。

可是!

那玩意儿的底座吸盘,在刚才她狠狠坐下去的瞬间,借助全身的重力,早已死死、牢固地吸附在了坚硬平整的榻榻米木地板上!

而她的下半身小穴,又因为刚刚绝顶喷潮,内壁的嫩肉正处于失控痉挛、疯狂向内吮吸绞紧的极端收缩状态!

根本拔不出来!

别说是拔出来了,她刚才稍微慌乱地挪动了一下屁股,那根深深卡在子宫颈口的粗长柱体就在里面狠狠碾磨了一下,激起了一层让她险些当场尖叫出声的剧烈电流!

在电光火石之间。

有咲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就仅仅只是拼了命地伸出双手,把卷到腰腹部的水手服连衣裙下摆,手忙脚乱地死命往下扯、往下拽!

勉勉强强,把那片早已泥泞泛滥、一片狼藉的绝对领域给堪堪遮挡在了布料之下!

然后。

她甚至连把玩具拔出来的半秒钟时间都没有!

就这么保持着下半身被一根十五公分长的坚硬异物从下往上死死贯穿、顶穿到最深处的屈辱姿势!

强行并拢着两条发软打颤的大腿,把那根玩具硬生生地夹在两片丰满雪白的大腿嫩肉之间,顺势借着墙壁的支撑,整个人抱膝蜷缩成了一团!

也就是说——

此时此刻。

当着户山香澄、当着山吹沙绫、当着牛込里美和花园多惠的面。

表面上看起来,她只是一个有些闹别扭、缩在墙角不想理人的傲娇少女。

可实际上……

在宽松深沉的校服裙摆下方。

那根沾满了她滚烫爱液的粉色硅胶自慰棒,此刻依然连根没入、分毫不差地……深深埋在她的花心最深处啊!!

“哈啊……嗯……❤️”

每一次呼吸。

每一次心脏在胸腔里微弱的跳动。

甚至连自己因为说话而产生的腹腔微小震颤……

都会顺着那根吸附在地面的冰凉柱体,毫无保留地反馈回她那座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敏感脆弱到极致的娇嫩腔道深处!

好涨。

太饱满了。

那种异物深陷其中的可怕充盈感,混杂着随时可能被同伴当场揭穿的极端背德与羞耻,化作了一波又一波比刚才高潮时还要狂暴的酥麻快感,疯狂冲刷着有咲快要融化掉的神经中枢。

甚至……连大腿内侧滑落出来的黏稠体液,都在一点一点顺着黑丝的边缘往外渗透……

讨厌讨厌讨厌!

走开啊!你们这群笨蛋快点给我滚出去啊!

本小姐……本小姐还没来得及把它拿出来啊啊啊啊啊——!!

夕阳彻底隐没在东京鳞次栉比的屋脊之后,初夏夜晚那微凉而干燥的空气,正顺着走廊敞开的缝隙悄然流淌。

然而,在流星堂二楼这间弥漫着老旧木香与淡淡草本气息的单人卧室内,气氛却黏稠炙热得仿佛随时都会自燃起来。

“呼……好黑呀。”

户山香澄毫无身为客人的自觉,甚至连鞋袜踩在榻榻米边缘的声音都显得轻快无比。

她伸手在门边的白色塑料开关上“啪嗒”按了一下。

天花板中央那盏罩着米黄色纸灯罩的吸顶日光灯应声亮起,虽然算不上多刺眼,但那柔和明亮的光芒瞬间驱散了屋内的阴翳,也将房间内原本被暮色遮掩得严严实实的角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正下方。

“有咲,你怎么不开灯呀?真是的,一个人坐在这么黑的地方,不害怕吗?”

香澄一边嘟囔着,一边迈着轻快的碎步走了进来。

她完全没有给缩在墙角的市谷有咲留下任何逃跑或整理的空间,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有咲正对面的草席上,两条穿着深色制服袜的小腿随意地盘在一起,双手支在大腿上,把那张活力满满的圆脸凑到了距离有咲不到半米远的地方。

在香澄身后。

山吹沙绫把深蓝色的书包轻轻放在门边的矮柜旁,脸上带着几分打扰别人私密空间的歉意,温温柔柔地挨着香澄的左侧跪坐了下来。

深棕色的水手服百褶裙被她仔细地抚平在膝弯处,展现出独属于面包房看板娘特有的端庄与懂事。

牛込里美则像是一只被带到了陌生领地的受惊仓鼠,双手依然死死抱着那个印着草莓图案的便当袋,小步挪动着蹭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有咲,又慌乱地低下头避开视线,小心翼翼地在沙绫的身侧贴着坐下,两只膝盖紧紧并拢,连裙摆上泛起的微小褶皱都不敢伸手去拍。

而花园多惠则是最后一个进来的。

这位身形修长的高挑少女单肩背着沉甸甸的吉他包,面无表情地走到有咲身旁那堵冰凉的白墙边,顺势双腿一伸,毫无包袱地屈膝坐了下来,整个人与有咲之间甚至只隔了半个身位的微小距离。

眨眼之间。

整整四名花咲川高一的女高中生,就这么整整齐齐、水泄不通地将市谷有咲团团围在了最里面的墙角核心!

“……”

市谷有咲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微弱到几乎快要断气的抽搐哽咽。

地狱。

这绝对是佛经里记载的无间地狱啊!

由于四周全都被同伴的身影彻底封死,她甚至连悄悄伸手把裙摆往下拉一拉的动作都不敢做。

两条雪白的大腿由于极度的恐惧与紧张,肌肉紧绷到了极限,死死咬合在一起,将那根垂直吸附在地面木板上的粗长硅胶自慰棒,硬生生地死死夹在两瓣丰满的腿肉缝隙之间!

更可怕的是……

那根通体柔韧的玩具,前端那圈带有微小螺旋纹路的仿生伞状头部,此刻依然分毫不差地、深陷在她刚刚绝顶痉挛过的子宫颈口外围!

只要她敢稍微把双腿分开哪怕一厘米……

那湿滑冰凉的粉色柱体,就会立刻在日光灯下暴露无遗!

“唔……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啊……”

有咲实在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在四道直勾勾的关切视线注视下,她不得不艰难、缓慢地……将那张深埋在膝盖臂弯里的脑袋,一点一点地抬了起来。

然而。

当她的面容彻底呈现在明亮的灯光之下时——

围坐在周围的四个女孩子,神情几乎是同时微微一滞。

太艳了。

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女高中生放学回家后该有的脸色。

原本白皙如瓷的鹅蛋脸颊上,此刻覆盖着一层浓郁、宛如上好胭脂彻底化开一般的酡红春色。

两鬓细碎的暗金色发丝被细密的虚汗彻底浸透,一缕一缕湿漉漉地贴在通红的耳垂与滚烫的下颌骨边缘。

那双平日里总是高傲、清亮、带着名门优等生锐气的琥珀色眸子,此刻眼眶周围红了一大圈,眼眸深处泛滥着一层根本无法掩饰的水润波光,瞳孔更是呈现出一种生理极限过后的微微涣散。

甚至……

连那两瓣水润丰满的嘴唇,都在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半截粉嫩的小舌尖,每一次吸气,胸口那件被汗水打湿的水手服衣襟,都会随着里面沉甸甸的E罩杯乳肉,剧烈地上下起伏颤抖着!

“诶?!有咲?!”

坐在正对面的户山香澄整个人吓了一大跳,原本笑嘻嘻的表情瞬间转变成了毫无虚假的惊慌:

“你……你怎么了呀?!脸色怎么红得这么厉害……天哪,你该不会是发高烧了吧?!”

香澄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急吼吼地就想探过身子去摸有咲的额头:

“快让我摸摸!是不是中午在学校吹风着凉了?要不要吃药呀?!”

“别……别碰我!!”

眼看着香澄的手掌就要伸到眼前,有咲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把后背往冰凉的墙壁上死命一贴!

然而。

正是这一记因为惊恐而产生的剧烈后仰——

让她的下半身重心猛地往下一沉!

原本就死死顶在花道最深处的坚硬硅胶头部,顺势在敏感脆弱到极致的软肉上狠狠碾压了一圈!

“哈啊……嗯呜……!!”

一声险些压抑不住的娇滴滴啼鸣,几乎要从喉咙里破唇而出!

有咲死死用牙齿咬住了下嘴唇,剧烈的酸麻电流顺着脊椎骨一路狂暴地窜上头皮,让她两只抓住裙摆的小手手背上,甚至浮现出了淡淡的青筋!

不行。

不能露馅……绝对不能被看出来!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把喉咙深处翻滚不休的甜腻喘息压回了胸腔里,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看香澄那双干净的大眼睛,用一种沙哑中带着湿润水汽的含糊声音硬邦邦地狡辩道:

“我……我没有发烧!!”

“那你为什么脸红成这样呀?”香澄满脸狐疑地收回了悬在半空中的手。

“我……我这是……热的!!”

有咲的眼神疯狂地在房间里乱飘,最后死死定格在了房间角落里一台正摇晃着塑料扇叶的古旧落地电风扇上:

“你……你们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天气!都六月下旬了,屋子里闷得要命……我刚才……刚才在房间里做室内体操!做完体操之后当然会热啊!!”

“诶?原来是在做体操呀。”

香澄顺着有咲的视线看了一眼那台正嗡嗡转动的绿色电风扇,深以为然地连连点头,脸上的担忧瞬间一扫而空:

“确实呢!现在的傍晚如果不吹风扇的话,稍微动一动就会出一身大汗呢!我就说嘛,平时身体那么好的有咲,怎么可能会轻易感冒生病呢~”

听到香澄把话题从“发烧”上移开,甚至还搬出了她平日里最在意的“优秀学生代表”头衔,有咲心头那块悬在嗓子眼的大石头刚想稍微落下来一点点。

然而。

还没等她那口气彻底舒完——

坐在她身旁一直保持着沉默的花园多惠,却突然微微侧过了脑袋。

多惠那对漂亮的黄绿色眸子在日光灯下眨了眨,神情肃穆得像是一位正在野外搜寻特殊地鸣的生物学家。

她竖起了食指,轻轻贴在自己的唇瓣中央,用那种毫无起伏、却清晰无比的电波声线低声说了一句:

“嘘。”

“大家……先安静一下。”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一凝。

正准备从书包里掏笔记本的沙绫动作停住了,怯生生缩在一旁的里美眨了眨眼睛,连香澄都配合地闭上了嘴巴。

“怎么了多惠?”沙绫小声问道。

多惠微微眯起眼睛,耳朵像兔子一样微妙地偏向了有咲蜷缩的方向:

“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响呢。”

“嗡——嗡——嗡——”

极为细微。

极为低沉。

但在几个人彻底屏住呼吸、安静下来的封闭卧室内,那股带着高频震动规律的机械嗡鸣声,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彻底被忽视!

沙绫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侧过耳朵去听。

里美也是懵懂地眨巴着大眼睛,吸了吸鼻子:“真、真的耶……好像确实有一点点‘嗡嗡’的声音……像是什么小马达在转动一样……”

“轰!!”

市谷有咲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化作了一片空白的焦土!

自慰棒!!

是那根该死的、被她开到了最大档震动模式的粉色硅胶自慰棒啊!!

刚才在楼下传来声音的时候,她整个人吓得直接深蹲坐了下去,由于身体在高潮中彻底失控脱力,她根本就没来得及去摸底座侧面的电源开关!

现在!

那根粗长的柱体,不仅严严实实地埋在她的身体最深处,而且内置的小型防水强力马达,此刻正在她的花心深处,发出着持续不断、高频率的密集震颤!!

“嗡嗡嗡……嗡嗡嗡……”

每一次细微的震动,都像是无数根带电的细针,在有咲最隐秘、最敏感的内壁黏膜上疯狂刮擦挑逗。

那种强烈的酥痒与快感,顺着神经末梢一波接一波地倒灌进大脑,折磨得她浑身的大腿内侧软肉都在疯狂地收缩痉挛!

“咕啾……咕啾……”

甚至连体内分泌出来的黏稠爱液,都在马达的高频搅动下,化作了一层层湿漉漉的白沫,伴随着震动声,在她紧闭的腿心深处发出下流的微小水泡破裂声!

不能停!

要是让多惠顺着声音找过来……

自己就真的只能从二楼窗户跳下去自杀了啊!!

“那……那是……哈啊……!❤️”

在所有人的耳朵都在房间里寻找声源的恐怖瞬间,市谷有咲猛地拔高了声调!

然而。

由于体内高潮余韵的未消,加上自慰棒在深处持续不断的震颤刺激,这声原本想要伪装成愤怒的喝止……

在脱口而出的刹那间,却不受控制地拐出了一个甜腻、娇媚、甚至带着浓重鼻音与颤抖水汽的勾人尾音!

“应……应该是……风扇……嗯哼……❤️……的声音啦!!”

那声极度违和、短促而甜美的“嗯哼❤️”,像是一只无形的小勾子一样,在安静的房间里荡开了一圈令人脸红心跳的波纹。

有咲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西红柿,恨不得当场咬断自己的舌头!

但她只能死命抓着裙摆,用几乎快要哭出来的恶狠狠眼神,死死瞪着面前的四个人:

“看……看什么看啊?!老房子的电风扇……马达老化了……发出一点嗡嗡声不是很正常吗?!你们……你们到底来我家干什么的啊!没事的话就赶紧给我回去!!”

“啊……原来是风扇老化啊。”

沙绫有些尴尬地抬手理了理耳边的鬓发,虽然总觉得刚才有咲那声呻吟听起来有些过于色气古怪,但出于对同伴隐私的尊重与温柔,这位可靠的长姐还是非常贴心地没有继续深究。

里美也是红着脸,乖巧地点了点头,把便当盒抱得更紧了一些。

多惠则是盯着那台绿色的电风扇看凝视了三秒钟,最后慢吞吞地收回了目光,自言自语般地评价了一句:

“嗯。和我家兔子磨牙的声音,稍微有一点像呢。”

看着危机终于被这拙劣的谎言给强行敷衍了过去,缩在墙角的市谷有咲整个人几乎要虚脱了。

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冰凉的草席贴在尾椎骨处,而身体深处那根不断震颤的玩具,却在持续散发着滚烫的热度,让她整个人处于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极端折磨之中。

赶紧说完。

求求你们了……不管是什么事情,赶紧说完然后从本小姐的房间里滚出去吧!

再这么夹下去……

里面的东西真的要被震得再次高潮喷出来了啊!!

“好啦好啦!大家注意啦!”

眼看着房间里的注意力终于重新回到了自己身上,坐在正前方的户山香澄立刻煞有介事地干咳了两声。

她神气活现地直起了腰板,头顶那两簇猫耳发束随着她的动作骄傲地挺立着,双手在胸前用力拍了拍,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仿佛在武道馆开live的严肃与激昂语调,大声宣布道:

“那么我宣布!”

“Poppin\'Party第一届——‘共享男友成家雪姬计划’全员讨论会!现在正式开始——!!”

“……”

一瞬间。

市谷有咲原本还在被体内震颤折磨得神魂颠倒的大脑,硬生生地被这串惊世骇俗的词汇给强行拽回了现实!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布满潮红与水汽的俏脸上,写满了足以将整个宇宙都吞噬的极度荒诞与难以置信!

“不不不不不——!!”

有咲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领口,整个人险些当场从自慰棒上弹跳起来:

“等……等一下!!给我等一下!!”

“你刚才……在说什么鬼话啊?!”

有咲的眼睛瞪得溜圆,声音尖锐得几乎快要破音:

“共……共享?!谁答应要共享了啊?!”

“中午在学校的中庭里,本小姐不是早就已经把话说得清清楚楚了吗?!什么五个人穿婚纱!什么同居生小孩!那全都是不正常更不可能的事情啊!!”

“你们这帮单细胞笨蛋到底在自说自话些什么啊?!谁会答应跟别人共享自己的男朋友啊?!”

愤怒。

羞耻。

以及某种正牌女友的领地被粗暴践踏后的抓狂,让市谷有咲暂时忘却了下半身那难以启齿的异物感,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一样,对着面前的四个人疯狂咆哮。

然而。

面对这位优秀学生代表声色俱厉的严正抗议。

坐在对面的户山香澄,非但没有半点退缩或者心虚的神色,反而挑了挑眉毛。

下一秒。

仿佛是某种演练过千百次的默契仪式一般——

坐在有咲正前方与两侧的四个人,整齐划一地……

在安静的卧室灯光下,唰的一声——

同时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

市谷有咲的声音猛地卡在了喉咙眼里。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山吹沙绫把右手举在胸前的高度,那张向来端庄温和的漂亮脸蛋,此刻红得几乎快要滴出血来。

她把脑袋深深地低垂着,眼睛死死盯着身下的草席纹路,甚至连抬起头跟有咲对视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毕竟……

在今天之前,她山吹沙绫可是全队最讲常识、最让人安心的可靠大姐姐啊!

可是现在,不仅在梦里被雪姬像雄小鬼一样玩弄了双乳、不仅在空教室看过了雪姬那根骇人听闻的二十二厘米私密照片……

现在,居然还像个不知廉耻的偷腥女人一样,举起手来参与这种公然抢夺闺蜜男友的下流表决!

小三……

不,算上香澄的话,自己现在甚至只能排到小四的位置啊!

沙绫死死咬着下嘴唇,耳根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那只举在半空中的右手,却由于某种沉沦于肉欲与温柔的执念,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放下来。

而在沙绫身边。

牛込里美更是整个人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这位胆小内向的贝斯手少女,右手软绵绵地举在肩膀旁边,小脑袋几乎要埋进怀里的草莓便当盒深处。

她眼眶红红的,深褐色的眸子里泛着羞耻与愧疚的泪光,两只脚尖紧紧向内扣着,小腿肚发颤。

明明在面包店隐蔽的柜台后,自己就已经背着香澄和有咲,偷偷强吻过雪姬了……

昨晚的春梦里,更是当着香澄和有咲的面被那根大尺子一样的肉棒狠狠贯穿……

对不起……有咲。

里美在心里疯狂地道歉着,可是一想到如果能够通过这种方式,名正言顺地每天和小雪抱在一起、被那根大大的东西填满身体……

她的身体深处,那股刚刚被浸透的内裤,就再次泛起了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湿热悸动。

因此,即便羞耻得快要晕厥过去,她的手依然颤巍巍地举着,坚定得不可思议。

至于坐在墙边的花园多惠。

这位Poppin\'Party的主音吉他手,表现得甚至比其他人还要积极数倍!

她面无表情地举起了右手之后,似乎是觉得单手不够表达自己的诚意,生怕缩在角落里的市谷有咲没有看清楚一样……

啪的一声。

多惠把自己的左手也高高举了起来!

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在草地上竖起两只长耳朵的黑毛大兔子,双臂笔直地伸向天花板,黄绿色的眼眸纯洁而空灵,一本正经地注视着目瞪口呆的有咲。

而坐在正中央的户山香澄。

更是神气活现地把手臂举得最高,整个人笑得像是一朵盛开的向日葵,两只眼睛弯成了明亮的小月牙。

在全场一片诡异死寂的举手表决中。

香澄歪了歪脑袋,头顶的猫耳发束随着动作俏皮地晃了晃,用那种天真烂漫、甚至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清脆嗓音,笑嘻嘻地反问了一句:

“怎么啦,有咲?”

“难道说……有咲其实已经不喜欢小雪、不想要小雪了吗?”

“哈啊?!”

市谷有咲原本就充斥着高潮余韵与羞愤的大脑,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彻底被点燃了!

“什……什么叫不想要了啊?!”

有咲气得两只手在膝盖上狠狠掐了一把,整张通红的脸蛋因为极度的荒谬感而扭曲起来:

“本小姐怎么可能不想要他啊!!那个笨蛋、那个软弱可怜的小混蛋……我怎么可能不要他啊!!”

吼完这一句。

有咲猛地反应了过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由于情绪的剧烈激动,下半身那根自慰棒在体内再次狠狠摩擦了一下,激起了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湿软水意。

她死死咬着牙关,用颤抖的手指指着面前这四个举着手、一副“民意所向”模样的同伴,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咆哮:

“不对!!你们这帮家伙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根本性的前提啊?!”

“我!市谷有咲!”

有咲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把那件单薄的水手服拍得一阵颤动:

“我才是小雪的现任女朋友……之、之一啊!!”

虽然很不情愿在“现任”后面加上“之一”这种充满屈辱与妥协的后缀,但事到如今,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名正言顺的契约也好、肉体关系也好,全都是我和香澄先建立起来的吧?!”

“什么叫本小姐不想要了啊?!本小姐至始至终……根本就从来没有同意过,要把那个小混蛋分给你们好不好啊啊啊啊啊——!!”

有咲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内激荡着。

然而。

坐在她正对面的户山香澄,在听到这通色厉内荏的咆哮之后,那张原本笑嘻嘻、挂着明朗阳光笑容的小圆脸,却罕见地微微一收。

下一秒。

这位Poppin\'Party的发起人兼主唱,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猛地把原本向上弯起的嘴角向下重重一拉!

两道秀气的眉毛倒竖起来,圆圆的紫色大眼睛微微眯起,甚至还学着学校里训导主任平日里在晨会上抓迟到学生时的威严模样,煞有介事地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整个人板起了一张严肃至极、甚至可以说是正气凛然的面孔!

“哼!”

香澄从鼻腔里重重地喷出了一股热气,头顶那两簇标志性的星星猫耳发束随着她的动作神气十足地前后甩动了两下。

她微微仰起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缩在墙角里色厉内荏的市谷有咲,用一种仿佛站在道德最高法庭审判席上的浩然正气语调,字正腔圆地当场质问了回去:

“有咲!你这是什么话呀?!”

“什么叫‘你没同意’呀?!”

香澄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挺起了单薄却充满活力的胸膛,伸出一根白皙纤细的右手食指,直直地戳向了有咲泛着冷汗的鼻尖:

“要按你这个‘必须大家同意才能排队’的强盗逻辑来算的话……”

“那当初在流星堂的二楼……我!户山香澄!我也完全没有同意过好不好?!”

香澄的声音清脆而响亮,没有半点压低音量的意思,甚至中气十足得连窗户玻璃都跟着嗡嗡作响:

“那天的那个晚上……有咲你不是一样背着我,偷偷摸摸地把小雪给强奸了吗?!而且还强奸得那么狠!!”

“——!!”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被冻结了。

“强……强奸?!”

跪坐在香澄左侧的山吹沙绫,原本正因为心虚而把脑袋死死低垂在胸前。

在听到这个惊世骇俗、本应只出现在法制新闻或者十八禁警匪漫画里的骇人词汇的瞬间,这位在商业街素以稳重大方着称的面包房长姐,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狠狠击中了一样,脊梁骨猛地绷直!

那双蔚蓝色的美丽眸子瞬间瞪得溜圆,整张俏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了个干干净净,随后又以十倍的烈度猛地反扑上来,烧得连耳根子都近乎透明!

而缩在沙绫身边、原本像只受惊小仓鼠一样的牛込里美,两只抓着草莓便当袋的手指更是剧烈地一抖,险些把怀里的铁皮盒子直接摔在榻榻米上!

里美的小嘴微微张开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深褐色的瞳孔地震般疯狂颤抖着,整个人由于接收到了过量的信息冲击,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甚至连坐在墙边、双手还像兔子耳朵一样高高举向天花板的花园多惠,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古典冷艳面容上,一双黄绿色的眉毛都极具灵性地挑高了半寸。

多惠慢吞吞地眨了眨眼,那双举在半空中的双手不仅没有放下来,反而以一种敏锐的八卦直觉,悄悄往后挪动了一下屁股。

与此同时。

原本把有咲围在最核心密不透风的三名少女——

几乎是完全出于一种被惊天巨瓜砸中天灵盖后的本能应激反应,十分默契、动作整齐划一地……

悄无声息地,贴着身下的草席,齐刷刷地往后挪动了整整半个身位的距离!

腾出了一片视野开阔的绝佳观战空地!

“……”

三双充满了震撼、荒谬、求知欲以及隐秘兴奋的大眼睛,瞬间从香澄的脸上,移到了缩在墙角的市谷有咲脸上。

虽然大家都是同一个乐队的同伴……

虽然中午大家都已经坦白了做过下流春梦、刚才在旧校舍甚至连二十二厘米的肉棒照片都一起观摩过了……

但是!

“强奸”这种实打实的犯罪级重磅猛料,可从来没有人听说过啊!!

“我……我……”

被香澄当众把最难以启齿、最肮脏不堪的黑历史连根拔起的市谷有咲,整个人几乎要当场爆炸了!

滚烫的鲜血像发了疯一样疯狂涌上她的天灵盖,让她耳边全是自己心脏狂跳的咚咚声。

“那是……那是意外!!”

有咲两只小手死死揪着自己的校服衣摆,由于情绪剧烈失控,双腿内侧的软肉不由自主地狠狠向内绞紧了一圈。

这一夹不要紧。

那根被她用自身体重狠狠坐到底、依然埋在最深处的粉色硅胶自慰棒,不仅被滚烫的花肉死死咬住,底座那个依然处于高频运转状态的小马达,更是借着这股收缩的压力,把密集的震动直接轰击在了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呜……嗯哼……!”

有咲狠狠倒抽了一口冰凉的空气,硬生生地把溢到唇边的一声下流呻吟咬碎在牙缝里,整张脸红得像是一只被丢进滚油里的大虾:

“我……那是他看到……不对!那是那个小混蛋先看光了我……是他先对我做出那么失礼的事情的好不好!!”

狡辩的话语说到一半,有咲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毕竟不管前因后果再怎么曲折离奇……

最终把那个连初三都还没毕业、身板只有一米四七的小正太推倒在榻榻米上、用自己的黑色连裤袜塞进他嘴里堵住声音、然后自己大喇喇地跨坐上去强行破处的罪魁祸首……

完完全全、切切实实就是她市谷有咲本人啊!!

在道德的高地上,她此刻连一块能够遮羞的瓦片都找不到了!

然而。

作为花咲川女子学院高中部公认的优秀学生代表,有咲那颗在平日里应付各种考试和辩论时转得飞快的大脑,在极度的危机之中,硬生生地爆发出了一股绝境逢生的强悍反击本能!

说不过这一段是吧?!

那就掀桌子!大家互相揭短啊!!

“哈!户山香澄!你少在那里装什么正义的伙伴了!!”

市谷有咲猛地抬起下巴,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着被逼急了的恶毒光芒,毫不留情地一转攻势,直接把最致命的刀子捅向了对面的香澄:

“你以为你自己的手脚就很干净吗?!”

“你也好意思站在那里指责我?!”

有咲几乎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伸出颤抖的食指反指着香澄的鼻尖大声咆哮道:

“你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把人家一个只有十五岁、身体不好还对紫外线过敏的病弱少年,半强迫地硬拽回自己家里的空房间!甚至连钱都没付就把人家按在床上强行办了!!”

“诱拐十五岁纯洁少年回家做那种下流事情的无耻行径……你自己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了是吧?!”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诱拐犯兼年下控变态!!”

轰隆隆——!!

如果说刚才香澄抛出的“强奸指控”是一枚手榴弹。

那么此刻有咲甩出来的这记“公园诱拐十五岁病弱少年回家强行破处”的惊天猛料,简直就是一枚直接在所有人头顶上空引爆的十万吨级战术核弹!!

“嘶————!!”

围坐在外圈的山吹沙绫倒抽了一口凉气,两只手死死按在自己的胸口上,整个人由于极度的道德窒息感,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公……公园诱拐?!

强行拖回家里?!

沙绫的视线在香澄那张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纯洁得像一朵花一样的小脸上来回扫视着,整个人只觉得这个世界彻底疯狂了!

香澄……

那个平日里整天把“kirakira”、“dokidoki”和“寻找星星的鼓动”挂在嘴边的香澄……

私底下居然是一边在街头拾取可怜的小正太、一边把人家强行拐回家里当成解压工具来肆意凌辱的狂暴肉食系恶魔吗?!!

而坐在旁边的牛込里美,两只小手更是死死捂住了自己滚烫发烧的脸颊,从指缝里露出来的那双深褐色大眼睛里,泛起了一层层近乎迷乱的惊涛骇浪。

诱拐……

强奸……

还有自己那晚折返回流星堂送门禁卡时,隔着那扇单薄的木门,清清楚楚听到的那一阵阵三个人在榻榻米上翻滚、喘息、甚至互相舔舐体液的靡靡之音……

原来……原来从最一开始的时候,Poppin\'Party的核心成员们,就已经在用这么粗暴、这么下流、这么完全不管法律和道德的方式,在肆意占有着那个白发少年的身体了吗?!

里美的大腿内侧下意识地用力摩擦了一下。

一股滚烫浓稠的热流,在这些令人血脉偾张的重磅内幕轰炸下,再次不受控制地涌泉而出,将身下早已湿冷一片的小内裤彻底浸泡得透彻……

太刺激了。

真的……太刺激了啊!

然而。

面对有咲这记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名门女高学生社会性死亡的恶毒指控。

站在正前方的户山香澄,脸上却根本找不到哪怕一丁点“被揭穿罪行后的羞愧”!

这位Poppin\'Party的主唱不仅没有半点动摇,反而在众目睽睽之下,骄傲、理直气壮地——

再次把自己的小胸脯往前一挺!

甚至还得意洋洋地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摆出了一副“我才没有错、你们能拿我怎么样”的神气模样大声反驳道:

“那又怎么了嘛!!”

香澄的声音清清脆脆,理直气壮得宛如一位凯旋而归的常胜将军:

“我和小雪……那可是命中注定的星之相遇好不好!!”

“在公园里的时候,是因为我突然发不出声音了,是小雪身上那种kirakira的光芒拯救了我呀!而且把小雪带回家之后,小雪自己也是自愿的!我也是自愿的!我们那是两情相悦、水到渠成的纯洁结合!!”

香澄一边说着,一边撇了撇嘴,毫不客气地用挑衅的眼神回瞪着缩在墙角里的有咲:

“而且那天晚上在流星堂的时候,明明就是有咲你自己色心大发,非要逼着小雪脱裤子!不仅把小雪按在榻榻米上用脚踩人家的肉棒,最后还那么粗暴地把人家硬生生按在地上骑!!”

“小雪当时被你弄得都在小声哭泣求饶了好不好!我可全都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哦!!”

“谁允许你这个真正的强奸犯在这里恶人先告状啦!略略略——!!”

香澄甚至还非常幼稚地拉下了自己的右眼皮,朝着有咲吐出了半截粉嫩的小舌头,做了一个挑衅意味十足的大鬼脸!

“你……你……!!”

市谷有咲整个人彻底气疯了!

胸腔里那颗高傲自尊的心脏在疯狂剧震,气血翻涌,嘴唇哆嗦着,两只小手把身下的榻榻米草席抓得咯吱作响。

说不过。

根本……完全说不过这个单细胞生物啊!!

香澄那个家伙的脑回路天生就缺了一根世俗道德的神经,她能够把“非法拘禁强暴未成年”这种重罪,用她那套独特的宇宙电波理论,硬生生美化成“纯洁的星之交融”!

更要命的是……

她手里握着无可辩驳的现场目击证据!那天晚上在流星堂卧室里发生的一切,香澄那个混蛋确实全程都在场啊!

而更让有咲感到绝望与崩溃的……

是她自己的身体!

在刚才这两轮激烈的言语交锋之中,由于情绪处于极度的亢奋与愤怒状态,加上她整个人为了维持防御姿态一直死死夹紧着双腿……

被埋在花道最深处的自慰棒,不仅没有因为她的怒火而停歇,反而借着她腹腔肌肉每一次激烈的收缩与震颤,在泥泞酸软的内壁上进行着全方位的超高强度摩擦!

“嗡嗡嗡……嗡嗡嗡……”

马达的轰鸣声在体内疯狂回荡。

小腹最深处那处刚刚绝顶喷潮过的子宫颈口,早已被震得彻底熟透发软,甚至连每一颗神经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快感。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空气,在双腿内侧狭窄的缝隙间被挤压出一阵阵细碎微弱的白沫声。

不能动。

只要她敢稍微动一下身子、只要她敢抬起屁股去反驳香澄……

身下那片湿漉漉的深黑色水迹、还有被撕破黑丝包裹着的下流身躯,就会立刻把她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生理上的极端快感折磨。

精神上的彻底溃败绝望。

再加上眼前这四个明显已经彻底达成共识、铁了心要瓜分雪姬的同伴……

这一连串沉重至极的打击,终于在这一瞬间,彻底冲垮了这位花咲川高一优秀学生代表所有的理智防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市谷有咲崩溃了。

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在自家的卧室里发疯般地抓狂尖叫了起来!

她两只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把暗金色的长发抓得乱七八糟,整个人在墙角疯狂地扭动着上半身,用一种彻底放弃治疗、近乎绝望破罐破摔的哭腔咆哮道:

“行了!!够了!随你们的便吧!!”

“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们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好了!!”

“反正本小姐管不了了!就算……就算以后真的要陪你们这帮不可理喻的脑残笨蛋一起住在大房子里!就算真的要五个人一起给那个白发小混蛋生一大堆满地乱爬的小鬼头!也全都无所谓了啊啊啊!!”

“生就生!生一个足球队出来管你们全叫妈妈好了!满意了吧?!你们这群变态女人!满意了吗?!”

歇斯底里的崩溃咆哮在房间里炸响。

有咲气喘吁吁地瘫靠在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眼角挂着两滴被气出来的晶莹泪珠,整个人处于一种彻底放弃思考的颓废状态。

然而。

在她这通赌气般的极端暴论脱口而出之后。

坐在对面的山吹沙绫,原本尴尬羞耻的表情,却突然微微一滞。

这位平日里最注重现实常识的面包房大姐姐,眨了眨那双蔚蓝色的眼睛,有些迟疑、又有些认真地看了看满脸泪痕的有咲,忍不住小声地举起了一只手,弱弱地提出了一点合乎现实法理的微小意见:

“那个……有咲啊……”

沙绫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自己耳边的鬓发,温温柔柔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虽然……虽然大家现在的心情都很激动啦……”

“但是……我们现在才刚上高一……都才只有十六岁而已哦……”

“现在就开始讨论……给小雪生孩子、还要生一个足球队什么的……是不是稍微……有一点点太早了呀……?”

“……”

市谷有咲脸上的表情,在这一刹那彻底僵死了。

原本因为愤怒和高潮而泛红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为了一种被常识人补刀之后的极度铁青。

十六岁?

太早了?!

这是早不早的问题吗?!

你们这帮不知廉耻的女人刚才还在密谋怎么集体强暴一个十五岁初中男生,现在居然有脸在这里跟我一本正经地讨论十六岁女高中的生育年龄合不合适?!

“给本小姐……闭嘴了啦!!”

有咲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从牙缝里磨出了这几个字,气得浑身都在剧烈发抖:

“山吹沙绫!你这个两面三刀的假正经!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突然跳出来讲常识的啊?!”

“你们到底还有没有别的事情了啊?!”

有咲狠狠抹了一把眼角被气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抓起旁边榻榻米上的一个抱枕死死挡在自己的大腿前面,咬牙切齿地开始下达了最无情的逐客令:

“没有正事的话……就赶紧给我滚出去!!”

“从我的房间里!从流星堂的大门里!立刻!马上!圆润地滚出去!!”

“本小姐今天累死了!上了一整天的课浑身都要散架了!我要睡觉!我要休息!听懂了没有?!快滚——!!”

看着有咲那副几乎快要咬人的狰狞模样,即便是神经最大条的户山香澄,也终于意识到如果再继续刺激下去,自家的键盘手大概真的会当场暴走跳楼。

“等等等等!等一下嘛有咲!”

香澄连忙在胸前拼命挥舞着两只小手,把脸上的做作严肃一收,急急忙忙地大声喊道:

“先别赶我们走呀!我们今天跑过来……真的是有超级超级重要的正经事要找你商量的啊!!”

“正事?!”

有咲满脸怀疑地嗤了一声:

“你们这群除了发情就是做春梦的单细胞生物,脑子里能有什么正经事?!快说!说完赶紧滚!”

“就是那个啦!那个!”

香澄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终于回归到了一个乐队主唱应有的焦急与认真之中:

“下周六……下周周六,就是我们Poppin\'Party在SPACE关门前的最后一场正式演出了对吧?!”

听到“SPACE正式演出”这几个字。

缩在墙角里的市谷有咲,神情微微怔忡了一下。

原本暴躁的情绪稍稍平复了几分,但眉头依然紧紧锁着:“……嗯。然后呢?这件事大家上周不就已经全都知道了吗?选拔合格的通知单还是老板亲自给我们的呢。”

“对呀对呀!大家都知道了!”

香澄有些苦恼地抓了抓自己头顶的猫耳发束,小脸皱成了一团,沮丧地坦白道:

“但是……但是小雪他还不知道啊!!”

“我……我这几天满脑子都在回味和小雪在一起时那种kirakira的感觉……结果!完全忘记把我们通过了选拔、下周六要在SPACE正式登台演出的大事告诉小雪了啦!!”

“如果小雪周六没有来现场看我们演出……我绝对会遗憾一辈子的!所以我就急急忙忙跑过来找有咲商量了呀!!”

“……”

房间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市谷有咲呆呆地坐在墙角里。

那双原本充满了防备与怒火的琥珀色眸子,在完整听完了香澄这番所谓“关乎PoPiPa未来命运的绝密正经事”之后……

整个人彻底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的逻辑宕机状态之中。

她眨巴了眨巴眼睛。

又看了看面前满脸焦急、眼巴巴望着自己等待出谋划策的户山香澄。

一秒钟。

两秒钟。

足足过了五秒钟漫长死寂。

“哈……?”

一声干涩、充满了看智障神态的疑惑单音节,缓缓从有咲的唇缝里滑落了出来。

“你……你特意带着所有人……在今天放学后风风火火地冲进我家流星堂……甚至不顾本小姐的隐私直接推开我卧室的门……”

有咲的嘴角微微抽搐着,声音里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与荒谬:

“就是为了跟我说……你忘记把下周六演出的事情告诉小雪了?!”

“对呀!”香澄认真地用力点了点头,两只大眼睛里满是无辜的璀璨光芒。

“……”

市谷有咲感觉自己太阳穴两侧的青筋在突突狂跳。

她抬起一只颤抖的手指,指了指香澄手边那个贴满了粉色星星贴纸的智能手机,又指了指香澄自己的脑门,用一种几乎快要窒息的语气反问道:

“你没告诉他……那你现在拿出手机去告诉他不就行了吗?!”

“发一条Line消息过去!或者直接按一下通话键打个电话过去!‘喂小雪下周六我们要演出你记得来看哦’——不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吗?!”

有咲的声音再次忍不住拔高了八度,整个人气得头皮发麻:

“你没告诉他!你跑来我家问我干什么啊?!难道还要本小姐帮你代劳、替你打电话去跟他说吗?!你到底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线啊笨蛋香澄!!”

“诶……?”

坐在地上的户山香澄整个人猛地愣住了。

那双深紫色的眸子眨了眨,视线从有咲愤怒的面孔上慢吞吞地下移,落在了自己掌心里那部正亮着屏幕的粉色智能手机上。

发一条Line消息……

或者……直接打个电话……?

对哦。

下周六演出的事情,只要自己动动大拇指,在Line上敲几个字发送给小雪……

不就完事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刚才在校门口的时候,会一惊一乍地觉得天塌下来了、然后二话不说拉着大家一路狂奔跑到神乐坂的流星堂来找有咲啊?!

“啊……啊咧……?”

香澄那张圆圆的小脸上,原本的焦急瞬间凝固成了一副滑稽的呆滞神情。

她抬起一只手,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自己有些蓬乱的短发,头顶的两簇星星发束不好意思地向两边耷拉了下去。

脸颊边悄悄泛起了一层粉嫩的薄红,嘴角咧开成了一个心虚、又带着几分傻气的憨憨笑容:

“哦……哦哦……!对……对哦!好像……好像发个Line跟小雪说一声就可以了耶……”

“诶嘿嘿……诶嘿嘿嘿嘿……我怎么给忘记了呀……”

香澄吐了吐舌头,整个人笑得像是一只偷吃了油水却被当场抓住的小花猫,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独属于“恋爱中智商瞬间跳水暴跌一百倍”的笨蛋气息。

“……”

整个卧室里,陷入了一片充满了尴尬与无语的绝望死寂。

坐在旁边的山吹沙绫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整张脸,长长地叹出了一口充满了心酸与绝望的粗气。

牛込里美也是把脑袋埋得更低了,两只脚尖尴尬地扣着地板。

连一直高举着双手的花园多惠,都在盯着憨笑的香澄看了三秒钟后,默默地、慢吞吞地……把两只举得发酸的手臂放了下来,平平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嗯。香澄现在的脑子,看起来比我家刚断奶的小兔子还要空呢。”

“你们这帮笨蛋……赶紧给我全部消失啊啊啊——!!”

有咲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智商盆地包围的折磨,抓起手中的抱枕,狠狠地朝着香澄的脑袋砸了过去!

……

又在兵荒马乱、鸡飞狗跳的气氛中强撑着陪这几位活祖宗聊了足足五六分钟。

终于!

在千恩万谢与各种敷衍承诺之中,把Poppin\'Party这四位不请自来的“好同伴”,一步一步地从自己的二楼卧室,硬生生地给“请”出了房间的大门!

“有咲好好休息哦~明天学校见啦!”

“抱歉打扰你了有咲,记得喝点热水……”

“有咲酱明天见……”

“拜拜,生兔子的事情下次再聊。”

走廊外。

同伴们杂乱的告别声与安慰声逐渐远去。

紧接着,是一楼玄关木格移门被拉开、又重新合上的沉闷“轰隆”声。

市谷有咲整个人死死屏住呼吸,两只耳朵像雷达一样拼命捕捉着外界的声音。

直到……

庭院外那四道交织着欢声笑语的轻快脚步声,顺着幽静古朴的坡道街道一点一点向着远方漫延,最终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湮灭在初夏傍晚的夜风之中。

确认了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折返回来之后。

“呼——————”

一股积蓄在胸腔深处长达数十分钟的滚烫浊气,终于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有咲苍白的唇缝间狠狠地吐了出来。

紧接着。

这位平日里在花咲川以端庄知性着称的优秀学生代表,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浑身所有的骨头与筋络一样。

双臂猛地一松。

原本紧紧抱住的双腿毫无形象地向两侧瘫软滑开,整个人顺势仰面朝下,狼狈、脱力地……

“啪嗒”一声。

整整齐齐地直接趴倒在了微凉干燥的榻榻米草席上!

而在她娇躯前倾、彻底趴下的那一刹那间——

下半身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由于长达数十分钟的高强度刺激与极度精神紧绷而一直死死夹紧的敏感花道……

终于在失去了大腿肌肉束缚的瞬间,顺着重力与角度的改变,与那根牢牢吸附在榻榻米坚硬木板上的粗长粉色柱体,发生了一次彻底的物理分离!

“啵——!!”

一声清脆、响亮、甚至带着下流黏稠水汽拉扯声的异物脱离脆响,在死寂空旷的卧室内骤然炸开!

“哈啊……嗯呜呜……!❤️”

脱离的瞬间。

原本被异物彻底填满、撑到极限的腔道内壁,骤然迎来了一股冰凉空虚的晚风空气灌入。

那种强烈的温差与骤然失去支撑的失落感,激起了一层让有咲头皮发麻的剧烈战栗!

伴随着柱体的拔出。

一大股晶莹剔透、浓稠得近乎拉丝的透明爱液,混合着刚才马达高频震动搅打出来的细腻白沫,顺着湿漉漉的大腿内侧黏腻地滑落了下来,在冰凉的草席表面上,啪嗒啪嗒地滴出了一小滩靡烂的水渍。

总算是……

总算是……把这帮瘟神给彻底糊弄过去了啊……

有咲把滚烫发烧的侧脸紧紧贴在微凉的草席边缘,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粗气。

后背的水手服衣料已经被冷汗浸透成了一片深沉的颜色,黏糊糊地贴在蝴蝶骨上,带来一阵阵虚脱后的微凉。

差一点。

刚才真的就差那么一点点啊!

要是自己刚才稍微松懈哪怕一秒钟,要是下半身那根还在嗡嗡乱震的自慰棒被多惠或者沙绫顺着声音给翻出来……

她市谷有咲这辈子,就真的只能连夜收拾行李买张去南极的单程机票、在这个世界上彻底人间蒸发了!

可是……

趴在草席上缓了足足两三分钟。

随着狂跳的心脏逐渐恢复平稳,随着体内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烧干的高潮余韵一点一点退去……

市谷有咲那颗原本被羞耻与恐惧彻底占据的大脑,却在这一片死寂之中,突然毫无预兆地……微妙地卡壳了一下。

“等等……”

有咲微微睁开有些迷离涣散的琥珀色眸子,呆呆地看着地板上散落的几张草席编织纹路。

脑海深处,不由自主地回放起了刚才户山香澄在房间里抓耳挠腮、一副笨蛋模样的对话——

——“下周周六就是我们在SPACE的正式演出了……我忘记和小雪说了……”

——“你没说你跑来问我干什么?你和他说咯?还是要我说?!”

那句原本只是被她用来在情急之下疯狂回怼香澄的刻薄吐槽……

此刻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重新回荡起来的时候,却突然像是一柄锋利无比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市谷有咲自己的心窝子里!

“……”

有咲整个人趴在地上,身体猛地僵硬住了。

等等等等!

不对啊!!

自己在学校的中庭里装了一整天的傲娇、一个人走在回家的坡道上憋屈了一整个傍晚……

心里念念不忘的、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不就是能够有一个名正言顺、堂堂正正、绝对不会被别人当成“发情偷吃”的正当借口……

能够去联系那个白发小混蛋、能够听一听他那把软糯动人的可爱声音吗?!

刚才!

刚才户山香澄那个单细胞笨蛋把这么绝妙、这么理直气壮、甚至顶着“乐队官方正经通知”神圣大义的终极借口,就这么像天上掉馅饼一样,硬生生地直接砸到了自己的手里啊!!

要是自己刚才顺水推舟,哪怕只是冷着脸哼一声说一句“真是拿你没办法,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替你给他打个电话通知一下吧”……

那样的话!

自己不仅能够名正言顺地当着香澄的面、以Poppin\'Party主事人的高高在上姿态拿出手机!

不仅能够光明正大地把电话拨打给成家雪姬!

甚至……

甚至还能用一种“本小姐是为了乐队的大局才不得不联系你”的绝对道德高地……

舒舒服服、理直气壮地在电话里听着那个小家伙乖巧温顺地喊自己“有咲”、听着他软糯糯地向自己撒娇道谢啊!!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刚才不仅没有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绝世良机……

反而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疯婆子一样,噼里啪啦地把香澄给痛骂了一顿,甚至还亲自把“你可以发Line或者打电话给他”的解决方法,手把手地教给了那个偷腥的笨蛋猫耳女啊?!!

“蠢……”

市谷有咲死死闭上了双眼,两只白皙的小手在身下的草席上痛苦地抓挠着,指节泛白,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甚至比刚才高潮时还要悲切数倍的崩溃呻吟:

“市谷有咲……你这个全天下最无可救药的大蠢蛋!!”

“怎么连本小姐……也搞得智商下降一百倍了啊!!”

不仅错过了打电话的绝佳借口。

甚至等一下……

香澄那个行动力超强的单细胞生物,在被自己这么当头棒喝地点醒之后,这会儿走在回家的路上……

绝对已经拿出手机,开开心心地给小雪拨过去电话或者发过去语音了吧?!

一想到那个雪白头发、有着一双漂亮绯红色大眼睛的小正太,此刻正拿着手机贴在耳边,用那种甜腻腻的声音跟香澄在电话里有说有笑……

甚至香澄还会趁机在电话里撒娇卖萌、索要亲亲……

“咕啾……”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庞大空虚感,混杂着疯狂翻江倒海的强烈醋意与嫉妒,猛地从小腹深处再次倒卷而上!

好想他。

真的……真的好想他啊……

那个小家伙……

这会儿到底在干什么呢?

是在家里乖乖地写作业?还是在自己的乐队里规规矩矩地排练?或者……正在和户山香澄郎情妾意的互诉衷肠呢……?

空旷漆黑的卧室里,只有微凉的晚风吹动窗帘的沙沙声响。

没有人回答她。

有咲有些失神地偏过头,目光有些涣散地落在了自己身旁不远处的榻榻米草席上。

在日光灯柔和的光线照射下。

那根被她刚刚从体内拔出来的粉色硅胶自慰棒,此刻底座依然顽固地吸附在平整的地板上,前端圆润的伞状头部闪烁着晶莹黏稠的油润光泽,表面甚至还沾着几道拉成银丝的浓稠爱液。

内置的强力马达虽然电量有所消耗,但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发出着微弱而充满诱惑力的轻微嗡鸣声。

“嗡——嗡——嗡——”

像是在嘲笑她的懦弱,又像是在无声地向她发出最堕落的邀请。

“哈啊……”

市谷有咲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滚烫的热气。

两万多日元呢。

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零花钱,背着所有人偷偷摸摸跑去好几站远的地方买回来的东西……

虽然……虽然比不上那个小家伙二十二厘米的真实肉刃那样能够把子宫都彻底填满撞碎。

虽然粗度和长度都差得远了……

但是……

“反正……买都买了……”

有咲用细弱蚊蚋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自言自语般地给自己寻找着最后的堕落开脱借口。

她伸出一只有些颤抖、泛着冷汗的白皙小手。

指尖抓住了自慰棒圆形的吸盘边缘,微微用力一抠。

“啪嗒。”

吸盘脱离了地面。

有咲缓缓翻转过自己酸软无力的身躯,仰面朝天躺在了微凉的草席中央。

深棕色的水手服连衣裙被她毫不犹豫地重新掀翻卷折到了胸腹部以上,露出了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大片雪白嫩肉。

两条修长丰满的大腿在空气中缓缓地、极度不知羞耻地……向着两侧大张开来。

有咲咬着滚烫发软的下嘴唇,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而狂乱。

她握着那根粗长的粉色柱体,对准了自己那处早已泛滥成灾、在灯光下闪烁着无尽水光的泥泞小穴……

伴随着一声熟练的湿润水肉挤压声……

再次……缓缓地……推了进去……

六月末的东京,黄昏的天空总带着一种潮湿而厚重的闷热感。

哪怕太阳已经彻底沉入了高楼大厦的阴影背后,空气中蒸腾着的暑气依然没有消散的意思,黏糊糊地贴在每一个行色匆匆的放学归家人身上。

然而,在港区这栋管理森严、外墙贴着浅灰色大理石的高级公寓次卧里,气温却像是骤降到了深秋。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道微不足道的缝隙,将窗外车水马龙的繁华彻底隔绝在外。

宽大的双人床上,一床厚重的羽绒被被裹成了一个紧实的长条形。

“咳咳……咳咳咳……”

压抑的、带着浓重鼻音与虚弱水汽的咳嗽声,接连不断地从棉被深处钻出来。

少年整个身子蜷缩在床铺的正中央,白皙小巧的双手死死攥着被沿,将自己下半张脸完完全全埋进了温暖的织物之中。

好冷。

明明额头上正一阵一阵地泛着滚烫的虚汗,细软如雪的长发也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与脖颈两侧,可四肢百骸却像是被浸泡在冰窟里一样,冻得他连脚趾都无法舒展。

止不住的发抖。

骨节分明的膝盖处,隐隐约约泛着陈年旧伤被寒气激出来的酸胀痛感,沉甸甸地压迫着神经。

哪怕厚厚的被褥已经将他严密包裹,那种从骨头缝隙深处渗出来的冰冷,依然让他像是一只在暴风雪中迷失了方向的小兽,只能本能地把自己越缩越小。

就在这时。

“咔哒。”

玄关的大门被猛地推开,急促的钥匙碰撞声伴随着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清脆“嗒嗒”声,以完全不符合平日里从容优雅的速度,一路穿过了客厅走廊。

甚至连平时进门必换拖鞋的习惯都被彻底抛在了脑后。

次卧原本虚掩着的房门,被一只白皙而带着薄汗的手掌“砰”地一声推开。

“小雪……!”

门口站着的身影正急促地喘息着。

浅金色的长发扎成了端庄的公主头发型,身上的花咲川高中部深棕色水手服连衣裙甚至还没来得及换下,领口的红色领绳因为匆忙赶路而微微歪斜,胸前整齐的两排排扣也随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微微发颤。

白鹭千圣。

平日里在荧幕前滴水不漏、在学校里永远维持着无可挑剔的优等生形象的少女,此刻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中,却盛满了几乎快要溢出来的惶恐与无措。

手里拎着的书包被她随手扔在了卧室门口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千圣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了床榻边。

当她看到床上那一小团因为咳嗽而剧烈抽动的被褥时,尤其是看到被子里那个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少年,在听到动静后,还强撑着发软的细瘦手臂、努力想要从被窝里撑起身子来迎接她的时候——

“欢……欢迎回家……千圣……”

软糯微哑的声线,带着生病特有的微弱气音,就这么轻轻飘进了千圣的耳朵里。

千圣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狠狠攥住,骤然抽紧,疼得她眼眶瞬间泛起了一圈酸涩的薄红。

心都要碎了。

“快躺下!别乱动……!”

千圣再也顾不上什么仪态,整个人直接顺着床沿跪坐了下来。

修长修整的手指带着室外的微温,急急忙忙地探了过去,穿过少年凌乱散落的雪白长发,将自己微凉的额头毫无保留地、紧紧贴上了成家雪姬滚烫发烫的额头。

“唔……”

极度悬殊的温差,让千圣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太烫了。

那温度高得吓人,几乎像是一块刚刚从炭火里夹出来的余烬,烫得千圣的心尖都在剧烈颤抖。

“怎么会烫成这个样子……”

千圣收回额头,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捧住少年惨白泛着不自然潮红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湿漉漉的眼角,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无法掩饰的哽咽与心疼:

“这么烫……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啊?要是你们学校的老师没有打电话到我手机上……我都不知道你今天在学校难受成这样……”

当初为了掩人耳目,也是为了把这个无依无靠的男孩子彻底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在成家雪姬初中学校的入学档案里,“紧急联络人”和“监护人”那一栏,写着的清清楚楚正是“白鹭千圣”的名字。

今天下午在花咲川高二部的教室里,当手机在课桌里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出雪姬学校班主任的号码时,千圣整个人险些在课堂上直接站起来。

听到老师说雪姬在教室里趴着发抖、额头滚烫的时候,她连下午最后的自习课和社团活动都顾不上了,生平第一次找了借口请假,一路狂奔冲出校门,拦下一辆计程车就往公寓赶。

“唔……千圣……”

成家雪姬眨巴了两下那双雾蒙蒙、水汽氤氲的绯红色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高烧而沾着细密的湿意,看起来像是一只落入陷阱、满心迷茫的小鹿。

被千圣身上那股熟悉的红茶与微甜体香所包裹,少年整个人像是终于找到了赖以生存的浮木一样,发软的脑袋轻轻往千圣温热柔软的掌心里蹭了蹭。

紧接着,他顺从着本能的虚弱与依赖,整个人软绵绵地往前一扑,直接一头扎进了千圣的怀抱里。

“我……咳咳……我以为只是今天天气太闷热了呢……”

雪姬把发烫的面颊埋进千圣水手服前襟微凉的布料上,闷闷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自责:

“身上一直在冒汗,骨头又酸又沉……我还以为是中暑,没想到……没想到真的是发烧了啊……”

“傻瓜……”

感受着怀里那团轻得吓人的重量,以及隔着单薄校服布料传递过来的滚烫体温,千圣的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她慌乱地伸出手,一下又一下地顺着少年的后颈向下抚摸,随后猛地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情:

“药呢?!退烧药……对,家里的退烧药,你吃了没有?!”

“吃过了……”

雪姬缩在她的颈窝深处,小口小口地喘着灼热的气息,两条细白得近乎透明的胳膊,有些吃力地环上了千圣纤细的腰肢,一点一点地收紧:

“回来的路上……在便利店买了退烧药……回家就着水喝下去了……千圣……”

少年的声音逐渐带上了一丝发颤的哭腔,手臂用力得指节都有些发白,像是极度害怕只要自己一松手,眼前这唯一能够依靠的人就会像幻影一样彻底消失不见:

“我想你……千圣,我真的好想你……”

高热将原本深埋在理智底层的防线彻底烧毁。

那些在异国他乡冰冷病房里度过的漫长岁月、那些被关在拉着厚重窗帘的房间里独自面对黑暗与孤独的恐惧……

在这一刻,伴随着体温的飙升,化作了排山倒海的梦魇,疯狂侵蚀着少年的神智。

他好害怕一个人。

好害怕在这个空荡荡、安静得只有时钟滴答声的高级公寓里独自发着高烧,最后悄无声息地死掉。

好想千圣。

好想千圣能像现在这样,放下大明星的所有架子,不顾一切地赶回来,真真正正地……陪在自己的身边。

“千圣……陪着我……别走……”

“在呢,我在呢……小雪乖,千圣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哦。”

看着少年这副近乎崩溃的依赖模样,白鹭千圣整颗心彻底化成了一滩滚烫的水。

她伸出双臂,将雪姬连同身上的被子一起,严严实实、极度用力地圈进了自己的怀抱里。

任由少年滚烫的泪水浸湿了自己深棕色的水手服领口。

千圣一边将脸颊温柔地贴在少年发烫的发顶上,一边用一只手轻柔、带着恒定节奏地,在雪姬单薄微颤的后背上轻轻拍抚着。

嘴里一遍又一遍、极尽温柔地呢喃着轻声的安慰:

“没事了哦,千圣回来了……不怕了,千圣会一直陪着小雪的……”

陶瓷碗底与床头柜木质漆面接触时,发出了一声极轻极闷的脆响。

托盘里的瓷勺轻轻晃动了一下。

白鹭千圣小心翼翼地在床榻边沿坐稳,单手端着那只还蒸腾着白茫茫水汽的青花大碗。

鼻尖萦绕着纯正昆布与柴鱼高汤熬煮出来的澄澈鲜香,几根烫得恰到好处的嫩绿小油菜漂浮在白生生的面条之间,最中央那颗外焦里嫩、煎得圆滚滚的溏心荷包蛋上,还特意淋了半勺微甜的低盐酱油。

“来,小雪……稍微起来一点点好不好?”

她用轻柔的力道扶住少年的后背,往他腰后垫了一个松软的羽绒靠枕。

瓷勺舀起两三根煮得软烂断开的乌冬面条,千圣低着头,将薄薄的唇瓣凑在勺子边缘,极有耐心地吹拂了散去那一层最烫人的热气,才缓缓递到了少年的唇缝边。

生着病的孩子总是格外令人心疼。

成家雪姬半阖着眼睫,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微小的缝隙,乖顺地任由千圣一口一口喂着。

然而,高烧带来的不仅是浑身的酸软,连带着味蕾与食道都像是覆上了一层厚重的苦涩薄膜。

仅仅咽下了小半碗细面和几口温热的汤汁,少年的喉咙深处便泛起了一股生理性的反胃感,原本细嚼慢咽的动作也渐渐停滞了下来,纤细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轻轻蹙起。

千圣自然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勉强。

“吃不下了吗?”

勺子停在半空,少女眼中没有半点责备,只余下满溢的心疼与体谅。

她知道生病发烧时胃里有多难受,能吃下这几口,对现在的雪姬来说已经算是在努力了。

“没事的,吃不下就不吃了……不要硬撑着哦,不然胃会疼的。”

但床上的少年却没有立刻把脸扭开。

那双泛着水汽的绯红色眼眸低垂着,目光落在碗中央那颗完完整整的荷包蛋上。

那是千圣特意为他加的,是千圣在出租车上焦急赶路时、在手机屏幕前精心为他挑选的加菜。

哪怕腹中沉甸甸地发胀,哪怕喉咙里苦得发涩,少年依然强撑着伸出颤巍巍的手指,捏住了汤匙的柄部,将那颗煎得金黄柔嫩的溏心蛋小口咬破,任由温热浓稠的蛋黄在口中化开,随后屏住呼吸,硬生生地、一口一口将整颗鸡蛋全数咽进了肚子里。

“咳……”

吞下最后一口蛋白的瞬间,喉头不受控制地轻微耸动了一下。

雪姬这才无力地靠回了松软的靠枕深处,小口小口地喘着热气,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真的连一滴汤水都再也塞不进去了。

“真是个笨蛋……”

千圣看着空空如也的碗中央,眼眶又忍不住泛起了一圈微红。

她抽出茶几上的柔纸巾,动作轻柔到了极致,一点一点拭去少年唇角残留的一点微小油渍与虚汗,嘴里嗔怪着,语气却软得快要化成一滩温水:

“都说了不要硬吃……怎么总是这么懂事得让人难受啊。”

她将纸巾叠好放在一旁,端着只剩半碗残汤的托盘站起身来。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恰到好处,但身上那套从下午穿到现在、甚至连扣子都没解开过的花咲川高二水手服连衣裙,此刻早已在赶路的汗水与焦虑中变得有些发皱黏滞。

深棕色的厚实布料紧紧贴在脊背上,领口那根长柄蝴蝶结领绳也沉甸甸地压着锁骨,让千圣感到了一阵透不过气的闷热。

“我去把碗放回厨房,顺便去主卧换一件睡衣过来……小雪先闭上眼睛躺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千圣转过身,抬手将托盘稳稳放在次卧门边的矮柜上。

然而。

就在她迈开步子、正准备拉开门把手离开房间的同一刹那——

一只微凉、单薄,却带着某种近乎执拗力道的小巧手掌,毫无预兆地从掀开一角的羽绒被深处探了出来。

“啪。”

五指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千圣纤细的手腕。

千圣迈出的脚步骤然一顿。

她有些错愕地回过头,只见刚刚还乖乖躺在靠枕上的白发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翻过了身子,半边纤弱的臂膀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之中。

那双湿漉漉的绯红色眸子里,翻涌着浓烈到了极致的孤寂与脆弱。

像是迷失在暴风雪中的幼猫,拼尽了全力,伸出爪子死死抓住了唯一能够给予自己体温的树干。

好孤独。

从小到大,每一次被关在拉紧遮光帘的黑暗病房里,每一次听着门外空荡荡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那种被全世界彻底遗忘在深渊底部的窒息感,就会发了疯一样啃噬着他的骨髓。

他不要千圣走。

哪怕只是离开这个房间去换一件衣服的时间,他也不想忍受哪怕一秒钟的空虚与冰冷。

他想感受千圣。

想要真真切切地、毫无缝隙地被这个女孩子拥抱,想要在滚烫的肌肤相贴与黏稠的快感深处,确认自己真实活着的存在感。

少年的指尖微微发力。

那泛着细汗的指腹,并没有像平时那样规规矩矩地只是握着,而是顺着千圣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轻佻而熟稔地缓缓向上摩挲。

修长的指节若有若无地划过凸起的青色静脉,带起一阵微弱、却极具侵略性的粗糙挑逗。

“唔……”

千圣浑身的神经猛地绷紧了一下。

一股熟悉到了骨子里的酥麻电流,瞬间顺着被摩挲的手腕内侧一路逆流而上,狠狠刺穿了她的天灵盖!

那是……独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信号。

在无数个被反锁的昏暗长夜里,在那些被千圣用金钱与契约包裹着、肆意宣泄着性欲的交欢之中,这只纤细漂亮的手,曾经无数次以同样的频率与力道,在她的后颈、锁骨以及大腿内侧缓缓游弋。

食髓知味的身体,甚至比混沌的大脑更快做出了最诚实的生理背叛。

明明理智还在告诉自己眼前的男孩子正发着高烧,可千圣那具早已习惯了被少年雄伟性器彻底填满、日日夜夜被滚烫精液灌溉滋润的早熟娇躯,却在这一记轻柔的摩挲之下,毫无防备地剧烈战栗了起来。

“小雪……别闹……”

千圣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想要维持住作为年长者与照顾者的威严,试图将手腕从少年的桎梏中抽离出来。

可是,那声出口的喝止,不仅没有半点平日里在事务所或学校里的冷冽从容,反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沙哑黏腻:

“你……你还在病着呢……乖一点,听话好不好……?”

嘴上说着最正经的话语,可藏在花咲川深棕色百褶裙摆下方的两条丰满大腿,却在少年炽热视线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难堪地死死并拢在了一起!

膝盖紧紧咬合,小腿肚发颤。

深处那处早已被开发得泥泞敏感的紧窄花道,仅仅是因为这一记充满情欲暗示的肢体接触,便本能地分泌出了大股滚烫滑腻的晶莹爱液。

滑腻潮湿的液体顺着腿心缓缓渗出,瞬间浸透了纯白色的纯棉内裤裆部,甚至顺着内衬布料的纤维,在深棕色的水手服裙摆内侧,洇开了一小片温热深沉的水迹。

“千圣……”

成家雪姬并没有松手。

相反,在察觉到千圣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与泛红的耳根后,少年苍白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病态而妖冶的弧度。

他撑着虚浮无力的身子,顺着手腕拉扯的力道,将自己发烫的面颊一点一点凑近到了千圣的耳畔。

微凉的雪白长发散落开来,几缕发丝轻轻扫过千圣紧绷的侧颈。

少年张开唇瓣,温软的舌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千圣滚烫的耳垂,呼出来的每一口气流,都带着高热特有的干燥与甜腻香气,像是化解不开的毒药般,直直灌入了少女的耳膜深处:

“真的……不想试一试吗……?”

雪姬腾出另一只手,纤细的手指抓住了自己身上单薄纯白睡衣的领口,当着千圣的面,缓慢、却又毫不迟疑地向下一扯。

领口大敞开来。

锁骨处原本残留着的几枚暗红色吻痕,在昏黄的夜灯下显得格外扎眼。

少年半眯着那双水雾蒙蒙的绯红色眸子,仰着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面庞,用近乎梦呓般的软糯声调,吐出了足以烧断任何理智神经的致命诱惑:

“三十九度的小雪……平时可是见不到的哦……?”

“轰——!!”

白鹭千圣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化作了一片空白!

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热流,顺着小腹深处狂暴地炸开,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甚至让她修长笔直的脊梁骨都泛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三十九度的小雪。

身体滚烫得像是一块烙铁,呼吸里全都是软绵绵的水汽,眼角泛着虚弱病态的桃红色……

只要一想到那根平时就足以把自己的子宫彻底顶穿撑裂的二十二厘米凶器,此刻若是带着这股滚烫得骇人的体温,硬生生地凿进自己潮湿冰凉的小穴最深处……

那种被滚烫的内壁死死包裹、被滚烫的精液彻底烫熟的感觉……

光是在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千圣就觉得自己的腿心深处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疯狂搔刮,爱液涌出的速度快得让她浑身发抖!

“哈啊……❤️”

千圣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甚至用上了些许力道,才勉强压抑住了一声明星绝对不该发出的放浪娇吟。

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中,原本清明的水汽早已被失控的欲火彻底吞噬。

她抬起另一只手,又气又急、却又带着无尽宠溺与纵容地,用食指指腹在雪姬发烫的眉心中央轻轻戳了一下:

“哈啊……❤️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连说出来的话,都带上了颤抖发软的甜腻喘息。

“拜托了……千圣……”

似乎是嫌这把火烧得还不够彻底,成家雪姬微微偏了偏头,用脸颊主动蹭了蹭千圣刚刚戳过他眉心的手指。

那双泛着水润光泽的大眼睛眨了眨,神色间流露出一种孩童索要玩具般的执拗与委屈:

“今天的分量……我还没射出来过呢……”

“在学校里难受了一整天……一直憋在里面……如果一直憋着的话……下面会胀得好难受好难受的……”

一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软糯地撒娇控诉着,少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点生病该有的迟缓。

两只手利落干脆地扣住睡衣的下摆,往上一掀,那件松松垮垮的纯白棉质上衣便被他随手扔在了凌乱的被角处。

紧接着,是下半身的纯棉短裤与内裤。

几乎是在短短两三秒钟的时间里,成家雪姬便将自己剥得一丝不挂,毫无保留地将那具宛如顶级白瓷雕琢而成的玲珑娇躯,呈现在了千圣那双失焦的眼瞳正前方。

小腹平坦光洁,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而顺着那条漂亮的腹中线往下……

一根由于高热与情欲撩拨而已然进入充血状态的粉白色巨物,正静静地横陈在白皙的大腿缝隙之间。

即便尚未完全硬起,那粗壮骇人的直径与分量,依然沉甸甸地压在单薄的耻骨上方,青紫色的经络在惨白的皮肤下微微搏动着,散发着诱人堕落的雄性荷尔蒙。

“千圣……”

成家雪姬仰躺在床铺上,双手搭在自己微微发烫的大腿内侧,小口喘息着,用那种任人采撷的娇弱姿态看着站在床边的少女,轻声呢喃道:

“我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所以……麻烦你自己坐上来动了……好不好……?”

这声毫无羞耻、甚至可以说是大逆不道的要求,落进千圣的耳朵里,却宛如最甜美的特赦令。

自己坐上去动。

意味着这个平时虽然温柔顺从、但一旦在床上失控就会展现出惊人持久力与支配欲的男孩子,今晚将完全任凭自己的心意来摆布与享用!

白鹭千圣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深棕色水手服前襟的两排纽扣几乎快要被里面饱满沉重的双乳撑得崩裂开来。

她的喉咙干渴得像是要冒烟一样,目光死死钉在少年双腿间那根微微翘起的庞然大物上,再也移不开分毫。

“小雪……”

千圣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没有立刻按照雪姬的要求解开裙子跨坐上去。

相反。

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嗅着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薰衣草与少年高热汗液的浓烈体香之后——

这位全日本家喻户晓的国民偶像、以高贵纯洁着称的花咲川优等生,突然缓缓地弯下了双膝。

“啪嗒。”

两只脚上的棉拖鞋被她随意踢落在床边的地毯上。

千圣整个人顺从着肉欲与母性的双重驱使,双臂撑在雪姬微曲的双腿两侧,爬上了那张散发着滚烫热意的大床。

修长白皙的手指抓住了羽绒被的一角,用力向上一掀。

随后。

在成家雪姬略带错愕与迷茫的注视下——

千圣将那头梳得整整齐齐的浅金色公主头发丝微微一拢,深棕色的水手服领口随之下压,整颗漂亮的脑袋……

毫不犹豫地、顺着掀开的被角缝隙,主动探了进去!

“唔?千圣……?”

被窝里骤然陷入了一片昏暗与封闭。

然而,在外界微弱灯光的穿透下,少年依然能够清晰地看到,那道优雅高贵的金色身影,此刻正像是一只温顺驯服的雌犬一样,温顺地跪伏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温热湿润的鼻息,带着少女唇齿间残留的一点点薄荷与红茶清香,毫无保留地喷洒在了成家雪姬最敏感脆弱的阴囊与肉棒根部。

下一秒。

两瓣柔软、温凉、带着无尽怜惜与贪婪的湿润唇瓣,缓慢而坚定地张开,精准无误地将那枚滚烫硕大的暗红色龟头,完完全全、深深地含入了湿滑滚烫的口腔深处!

“哈啊……嗯呜……!❤️”

毫无防备的极乐冲击,让成家雪姬整个人触电般地向上弓起了腰肢!

高烧带来的敏感让神经末梢的触感放大了十倍百倍。

千圣那条小巧温软的舌尖,正顺着冠状沟的微小缝隙,卖力、极尽温柔地打着圈舔舐吮吸着。

少年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滚烫的嘴唇,将那一记险些撕裂喉咙的娇媚啼鸣,硬生生地堵成了指缝间断断续续的沙哑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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