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崇焕坐桌后,他知命之年,两鬓已斑白,虽酒吃的脸红,但目光炯炯,暗含阴戾。听得足靴响,抬头见魏璟之进来,手掌虚指左侧官帽椅。
魏璟之作揖毕,撩袍而坐,管事送来醒酒汤与茶,醒酒汤他没碰,端盏吃茶,不言语。
“宫里出了大事。”郭崇焕开门见山:“太后早起吃了一碗燕窝粥,腹泻难止、无法前往郊坛拜祭,继而又被豢养多年的鹦鹉啄瞎双目,惟谦,你说巧不巧?”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魏璟之叹息道:“世事如此,更况人生!”
“事出巧合,必有蹊跷。”郭崇焕盯着他冷笑:“为削弱太后势力,又保全小皇帝置身事外,惟谦,你今设此局,煞费苦心了,不过……”他微顿道:“你瞒得众人,瞒不过我。”
魏璟之道:“学生愚钝,老师高看我了。”
“少年在朝堂,意在掀波澜,中年在朝堂,意在藏丘壑,老年在朝堂,意在观起落,皆以阅历由浅至深,为所得之浅深。”郭崇焕缓和道:“你还肯唤我老师,表明你对我尚存敬畏,还有得救。”
魏璟之自谦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学生尤知轻重!”
“有你这句话,我且救你一次。”郭崇焕命门外管事:“把人带上来。”
进来个妇人,至地央跪拜,骨骼结实,习过武;再看面庞,有几分姿色,眼波儿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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