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得极沉。
老李轻轻给我盖上被子,低头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和老黑轻手轻脚地走出套房,去吃夜宵。
临走前,他还特意给我带了一份清淡的粥和一份小菜。
回来时,老黑强烈建议再买点东西。
“……晚上肯定还要继续玩。她腿那么漂亮”老黑用蹩脚的中文说,“买黑丝,也买白丝。白丝配双马尾……会很刺激。”
李泽犹豫了一下,还是去楼下精品店买了新的黑丝和白丝,顺便买了两个白色松紧布皮筋,用来扎双马尾。
他们回来时,我依然睡得死死的,完全没有醒来。
老李没有叫醒我,只是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和老黑各自找了地方睡下。
总统套房很大,主卧一张大床,客厅还有一张宽敞的沙发床,两人就这么睡了。
半夜两点多。
我做了一个极度真实的春梦。
梦里,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被一个强壮有力的男人压在身下,那根滚烫粗长的东西一下一下缓慢却有力地插进我体内。
我的身体不断扭动,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梦里的快感真实得可怕。
……嗯……好深……
我迷迷糊糊地扭着腰,腿无意识地缠上对方的腰。
直到那根东西忽然加快了速度,我才猛地惊醒。
睁开眼的那一刻,我发现自己并没有在做梦。
老黑正跪在我双腿之间,粗壮的巨根已经整根没入了我的小穴,正缓慢却坚定地抽插着。
原来他半夜醒来,看我睡得太沉,怕我一觉睡到天亮就没机会再操我了,便偷偷爬上床,摸了摸我的下体。
结果发现我睡梦中竟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那根粗长的鸡巴插了进来。
而我因为以为还在做春梦,反馈也全在梦里做了——身体本能地迎合,淫水越流越多,却始终没有完全醒来。
直到现在,他加快速度,我才彻底清醒。
“……老黑?”我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软糯和惊讶。
老黑低笑一声,没有停下动作,只是把手指塞进我嘴里,轻轻按着我的舌头,另一只手则抚摸着我光滑的大腿,声音沙哑:
“宝贝……你睡得太死了……我怕明天没机会……就先来一次……”
我被他突然的偷袭弄得又羞又气,却又因为身体已经彻底湿透而无法抗拒。那根巨根在体内缓慢抽插,每一下都顶得我小腹发酸。
我咬着他的手指,含糊地哼了一声。
老黑忽然从我身体里退了出来,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他们买的白丝和白色布皮筋,递给我。
“穿上。”他低声说,眼睛里满是渴望,“白丝……双马尾……我很喜欢。”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们连这个都买了。之前的黑丝已经被撕坏,我确实也没得穿。
我坐起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把新的白色丝袜慢慢穿上。
那薄薄的白色丝料顺着脚尖一路向上,紧紧包裹住我的小腿、大腿,衬得皮肤更加雪白细腻。
然后,我用他买的白色松紧布皮筋,把散乱的大波浪头发重新扎成两个乖巧的双马尾。
刚扎好,老黑就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
他一只手粗鲁地塞进我嘴里,按着我的舌头,另一只手则抚摸着我刚穿上的白丝美腿。
从脚踝一路向上,感受着丝袜的光滑与弹性,最后并起中指和无名指,直接插进我早已湿透的小穴里,不断抠挖着最敏感的G点。
“唔……嗯……”我被他抠得全身发软。
今天喷了那么多次,身体其实已经有些虚弱无力。可老黑的手指却异常熟练,很快就让我又一次湿得不成样子。
我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了看旁边床上睡着的李泽。
他还在沉睡。
我忽然玩心大起,眼睛弯成月牙,对老黑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指了指李泽的方向。
老黑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坏笑着把我抱起来。
他双手分别勾住我的一条白丝美腿,把我整个人抱离床面,我双腿大开,被他从正面完全抱起,跨坐在他的腰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老黑跨步上床,直接跨站在了李泽的脸上方。
这个姿势让我们结合的私处正对着李泽的脸,距离极近。如果此时老李睁眼就能清晰地看到那根黑色的巨根是如何撑满我的穴口。
老黑没有犹豫,立刻开始对我猛烈输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清晰,还有淫水被撞得四溅的“咕啾”声。
我咬紧牙关,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只能死死咬住老黑的肩膀,忍受着那根巨根一次比一次更重的撞击。
老黑却因为我的沉默而更加兴奋,速度越来越快,像要用行动让我发出声音一般。
“唔……嗯……!”我咬着他的肩膀,发出压抑的呜咽。
在他的快攻之下,我又一次喷了少许透明的淫水,全部喷在了李泽的脸上。
李泽被突然的热液浇醒,猛地睁开眼睛。
我赶紧拍了拍老黑的肩膀,示意他继续——我还在高潮中,不想停下。
李泽醒来后,我终于彻底放开,再也忍不住了。
“啊——!老黑……好深……操死我了……!”
我放声大叫,声音又甜又浪,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泽睁大眼睛,看着我被老黑抱在空中、白丝美腿大开、被巨根凶狠贯穿的样子,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而我,已经彻底沉浸在这种刺激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