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柔和的晨光透过酒店落地窗洒进总统套房。
我醒来的时候,老黑还赖在我身边,一只大手搭在我腰上,粗壮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白色丝袜的大腿,那极薄的布料被他粗糙的指茧蹭得有些起球。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恋恋不舍,用那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说:
“姜……你真的……太棒了。我从来没遇到过像你这样的……能让我这么快就……投降的女人。”
我笑了笑,声音还有些沙哑:“老黑,你昨晚可一点都不像投降的样子。”
老黑大笑,穿衣服的时候还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临走前,他拿出手机,眼神里满是近乎贪婪的痴迷。屏幕的亮光在他黑亮的脸上跳动:
“姜……你真的太迷人了。加个微信?只要你想,我随时待命。”
我斜过头,没去接老黑的话,反而玩味地看向坐在一旁的老李。
老李那张脸在晨光下显得苍白且扭曲。
他死死盯着老黑扫我二维码的动作,腮帮子的肌肉因为咬牙而剧烈抽搐。
他此时的眼神很精彩,那种沉溺于背德快感后的颓废,和看到自己的“所有物”被另一个雄性试图标记时的危机感交织在一起。
他在难受,但他那种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的眼神告诉我,这种难受让他更兴奋了。
我当着他的面,坦然地亮出了二维码。
“行啊,有空约。”我勾起唇角,笑得云淡风轻。
老黑走后,老李开车送我回出租屋。
车上,他忽然打破沉默:“月初,我给你再租个好一点的房子吧。这里太小了,也不安全……我以后想见你也方便。”
我靠在座椅上,摇头婉拒:“不用了。我就住那儿挺好的,自由自在。”
搬进他租的房子,我就成了被他安顿好的宠物;而留在那破旧的小楼里,我才是他永远求而不得、只能驱车等候的恶魔。
老李没再坚持,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回到出租屋,我脱掉那身报废的红裙。
热水冲过私处时,依然能感受到一阵阵撕裂般的锐痛,提醒着昨晚25公分巨物蛮横贯穿的深度。
但我惊奇地发现,原本由于过度摧残而红肿外翻的阴唇,此刻竟然已经明显收紧了不少。
那种惊人的修复速度,让原本该瘫软几天的身体重新焕发了生机。
或许是那瓶粉色药剂在重塑我肉体的同时,也赋予了这具女体某种超强的耐操属性。
我倒在床上,彻底放松下来。
这两天……真的“吃”得太好了。
从周五晚上潮吹四次,到被老黑彻底征服,我下面现在还隐隐发胀,那种被巨物塞满的触感挥之不去。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下面几天,还是”辟谷“吧。再这么吃下去,灵魂都要被肉欲填满了。”
所谓的辟谷,就是暂别这种原始的暴力撞击。至于什么时候开荤,找个什么样的“素菜”来润润口,随缘就好。
白天我补了几个小时的觉,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手机上有林晚的消息。
林晚:“小骚货,还没起呢?昨天战况如何?老黑的尺寸到底多离谱?快来汇报!”
我回了一条语音,声音懒洋洋的:“晚姐……我现在下面还疼着呢。老黑那家伙真的不是人,最后一次被他整根插进去内射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操穿了。打算辟谷几天,清淡一点……”
林晚很快回语音,笑得直喘:“哈哈哈,活该!谁让你上次还想拉我一起探雷的?下次有机会,我真想试试老黑。”
我回她:“下次再说吧……我现在光想想都腿软。”
林晚又发来一条:“行了,别在那儿回味了。明天周日出来聚聚?我知道一家新开的餐厅,味道不错。顺便出来透透气,跟我讲讲那些具体的“细节”,我都等得心痒了。”
我知道她想听什么。这种同类相吸的闺蜜,除了吃饭,更想听我这种色情故事的每一个解剖级细节。
我动了动已经恢复了不少力气的双腿,回道:“行啊,到时候见。”
发完消息,我把手机扔到一边。虽然私处还有些细微的裂痛,但那种紧致的收缩感却让我再次隐隐发烫。
“还是先辟谷吧。”我自言自语地笑了笑,“至少这几天……让男人先在我的黑名单里排排队。”
周日上午,我睡到自然醒。
身体的恢复速度再次让我感到惊叹。下体紧致湿润,仿佛前天的疯狂只是一个漫长的春梦。
我随便换上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牛仔短裤。
T恤下摆很长,完全盖住了短裤,走路时看起来就像只穿了一件上衣,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白嫩大腿。
这种“上衣下空”的视觉效果让我自己都觉得有点犯规。
照镜子时,我忍不住笑了笑:“今天……好像又活过来了。”
和林晚约在商场附近的一家咖啡厅。
我到得比较早,她还没来。
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自顾自玩手机。
期间,不断有视线投射过来。
有偷偷瞄的,有赤裸裸盯着的;有的看我的脸,有的死死盯着我光滑白皙的大腿。
我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感到不适或躲闪,反而微微挺直腰杆,享受着这些停留在我身上的目光。
那种被注视、被渴望的感觉,让我心里生出一丝隐秘的愉悦。
没过多久,林晚终于出现了。
她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一米八左右的个头,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痞气,正死皮赖脸地拉扯着林晚的胳膊。
林晚眉头紧锁,眼神里透着一股明显的厌烦,正努力克制着脾气在周旋。
我见状立刻起身迎了上去,用力隔开两人,将林晚护在身后。
男人被我推得一个踉跄,视线随之落在我身上。
他先是掠过我这张精致且带着冷意的脸,随后目光便在由于“下衣失踪”而显得愈发修长白嫩的大腿上肆意游走,眼神里充斥着惊讶与垂涎。
我侧过头低声问:“晚晚姐,这人是谁?”
林晚拍了拍被抓皱的袖口,一脸嫌弃地冷哼道:“不熟,就一起在酒吧喝过一次酒,没想到是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我心中有了数,便没再多言。
我转过头,下巴微扬,眼神看似随意地往不远处那座醒目的执勤警察岗亭瞟了一眼。
随后,我毫无畏惧地直视男人的眼睛,语气冷硬:
“这是法治社会。你最好现在就离开,否则我马上报警。”
男人显然不是傻子,顺着我的眼神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蓝白相间的岗亭,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在我的白大腿上狠狠剜了一圈,最后用一只手指了指我,虽然满脸不甘,但到底没敢在闹市区撒野,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
见威胁解除,我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
我回头拉住林晚的手,关切地问道:“晚晚姐,到底怎么回事?”
林晚反握住我的手,力道比平时重了许多。
她看着我刚才为她出头时那副冷静果敢的样子,眼神里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认真和亲昵,仿佛这一刻开始把我当成了依靠的姐妹。
“别叫我晚晚姐了,刚才谢了,以后叫我晚晚吧。我以后叫你月月。”她大方地笑了笑,语气极其自然。
我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顺势挽住她的胳膊:“好,晚晚。”
原来,那男人是个典型的“滚刀肉”。
晚晚平时在夜场游刃有余,接梗快、玩得开,结果对方误把她的社交礼貌当成了暗示。
等对方真想带她走时,晚晚果断变脸拒绝,对方觉得自己失了面子,今天撞见便开始死缠烂打。
“行了,别让这种人坏了胃口。走,吃饭去。”
我拉着晚晚进了附近一家餐厅。
落座的过程中,我明显感觉到我和她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尤其是我的搭配让大量视线在我白皙光滑的大腿上反复停留,赤裸又贪婪。
坐下后,晚晚亲昵地往我身边凑了凑,情绪恢复得很快:“真扫兴。本来今天高高兴兴过来,是想听月月讲猎艳史的,被他这么一闹,气氛都没了。我刚才居然在那种货色身上浪费了十五分钟,简直是浪费生命。”
我轻笑一声,安慰道:“这有什么,想听以后有的是机会。下午我陪你去抓娃娃,把刚才的晦气都抓出来。”
“好呀!那下午你可得给我露两手。”晚晚眼睛一亮,刚才那点阴沉一扫而空。
下午的时间在抓娃娃机前飞快流逝。晚晚显得异常兴奋,早上的那点不快彻底烟消云散。等我们走出游乐区准备去吃晚饭时,天色已近黄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