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一连来上两百多个小时那自然是开玩笑的。
不说别的,就连加百列这样活了上万年的十二翼炽天使在各种回复拉满的情况下尚且只能撑上不到三十个小时,并且结束之后还要再硬生生躺尸上大半天才能勉强恢复行动能力。
就算同样的条件施加到柚罗身上,结果却把持续时间翻上十倍,那等到结束时怕不是真的要变成花开院佛皈的小棉袄了。
从今往后只能时刻穿在少年身上,彻底无法……咳咳!
总之时间转眼来到傍晚时分,彩海学园宿舍卧室内花开院佛皈抱着因为身上出了不少汗而有些黏糊糊像个糯米粉团子似的柚罗侧躺在床上,单手随意地搂在少女腰间刚好搭在肚子上。
昏暗的卧室里,窗帘只拉开了一条缝隙,夕阳的余晖斜斜地切进来,在柚罗光滑的脊背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边。
她侧躺着,整个人蜷缩在少年怀里,背脊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汗水让她的肌肤泛着细腻的水光,摸上去滑腻腻的,真的像刚蒸好的糯米团子,软糯得让人想一口咬下去。
花开院佛皈的手掌就搭在她的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那片柔软的区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柚罗的肚子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这整整四个小时里他一次次注入的浓稠精液。
隔着薄薄的肚皮,他甚至能想象到那些白浊的液体在她子宫里晃荡、堆积,将那个小小的器官撑得满满的,连宫口都被堵得严严实实。
柚罗的呼吸很轻,带着事后的慵懒和疲惫。
她的后颈就贴在少年的下巴下方,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杂着汗水蒸发后特有的、微咸的体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他精液的腥甜气息——那是从她双腿之间、从那个被灌满的小穴深处溢出来的味道。
少年的另一只手从柚罗的颈下穿过,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
他的手指自然而然地探进她汗湿的鬓发,轻轻梳理着那些黏在脸颊上的发丝。
柚罗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睁眼,只是更用力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她的身体实在太娇小了,蜷起来之后,整个后背完全贴合在少年的胸膛上,臀瓣则抵着他尚未完全疲软的阴茎。
即便已经射了那么多次,那根肉棒在感受到少女柔软臀肉的挤压时,还是微微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沾湿了柚罗的臀缝。
“……别动。”柚罗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来,带着一丝羞恼,“你那里……又顶到我了。”
花开院佛皈低笑了一声,不但没有退开,反而故意将胯部往前顶了顶,让已经半硬的阴茎更紧密地嵌进她双腿之间的缝隙里。
他能感觉到,柚罗的大腿内侧一片湿滑——那不只是汗水,还有从她小穴里不断渗出的、混合了他精液的爱液。
“里面还满着呢?”他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都四个小时了,还没流完?”
柚罗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还不都是你灌的。”她小声嘟囔,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无力,“像这样……一直射进来,子宫都要被撑坏了……”
“撑坏了才好。”少年咬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舔舐着那小巧的软骨,“这样柚罗的子宫就会永远记住被灌满的感觉,以后只要一空下来,就会自己发痒,想要被填满。”
“……变态。”柚罗骂了一句,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臀瓣不自觉地收紧,夹住了那根抵在穴口的肉棒。
隔着薄薄的皮肤,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小穴的入口正在微微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吮吸着抵在门口的龟头。
他搭在她小腹上的手往下滑了滑,指尖轻易地探进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热的区域。柚罗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别……别碰那里……”她试图并拢双腿,但少年的手指已经先一步抵在了她肿胀的阴唇上。
“湿得一塌糊涂啊。”花开院佛皈的指尖在那片泥泞中探索着,轻易就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
他用指腹按住那颗小豆豆,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画着圈。
“明明才结束没多久,这里就又硬了。柚罗的身体……真是淫荡得不得了。”
“呜……”柚罗咬住下唇,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少年的玩弄下微微颤抖,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明明子宫里还装满了精液,但阴道却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贯穿。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继续往下,探到了她小穴的入口。
那里又湿又热,两片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性交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他的指尖抵在穴口,能感觉到里面温热的液体正随着柚罗的呼吸一收一缩地往外溢。
“要流出来了哦。”他低声说,同时将指尖浅浅地插了进去。
“啊……”柚罗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的阴道紧紧裹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蠕动着,吮吸着,试图将更多的东西吞进去。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的阴道里充满了黏稠的液体——那是他自己的精液,混合着柚罗的爱液,已经变成了乳白色的浆状物。
他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里面……好热。”他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柚罗的子宫还在收缩呢,是想把精液都挤出来,还是想吞得更深?”
“别、别说了……”柚罗把脸埋进枕头里,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腰肢微微后挺,让少年的手指能插得更深。
花开院佛皈没有停下动作。
他的手指在柚罗湿滑的阴道里探索着,很快就摸到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宫颈口。
那里比平时要柔软得多,因为被精液灌满而微微外翻,像一朵盛开的小花。
他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个小孔,能感觉到里面温热的液体正随着压力往外渗。
“宫口都松了呢。”他低声说,“看来是真的被灌满了。要不要我再射一次进去?把这里堵得更严实一点?”
“不、不要了……”柚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再射的话……真的要溢出来了……”
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言语——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吮吸着少年的手指。
爱液混合着精液从穴口不断涌出,打湿了床单,也打湿了花开院佛皈的手掌。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
柚罗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少年将沾满精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些液体正沿着他的指节缓缓滴落。
“看,柚罗的身体在挽留我呢。”他将手指抵到她唇边,“舔干净。”
柚罗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她还是微微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
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将上面咸腥的液体一点点卷进嘴里。
她的睫毛颤抖着,不敢看少年的眼睛。
“好吃吗?”花开院佛皈问,手指在她口腔里轻轻搅动,按压着她的舌面。
“……咸的。”柚罗含糊地说,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那是我的味道,和柚罗的味道混在一起了。”少年抽出手指,转而捧住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浓重的占有欲。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品尝着那里残留的精液味道。
柚罗起初还有些抗拒,但很快就软化下来,主动伸出舌尖与他交缠。
唾液混合着精液的咸腥味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吻了很久,花开院佛皈才松开她。柚罗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两颗小巧的乳尖在汗湿的皮肤下挺立着,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少年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柚罗仰起脖子,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他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用力吮吸,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指尖夹着乳尖来回捻动。
“这里也想要被疼爱呢。”花开院佛皈松开被吮得发红的乳尖,转而吻上她的锁骨,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
“柚罗全身都是敏感点,随便碰哪里都会湿。”
他说着,胯部往前顶了顶。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挤进了柚罗双腿之间,龟头抵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等、等一下……”柚罗慌乱地想要阻止,“刚才已经做了那么久……”
“可是柚罗的小穴在说‘想要’啊。”少年咬住她的耳垂,腰肢缓缓往前一送。
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撑开了湿滑的穴口,挤进了那个已经被灌满的甬道。柚罗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好……好满……”她断断续续地说,手指死死抓住少年的手臂,“里面……已经装不下了……”
但花开院佛皈没有停下。
他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肉棒挤开黏稠的精液混合物,一寸寸地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内壁。
他能感觉到,柚罗的子宫口正抵在龟头顶端,随着他的推进而微微后退——那个小小的器官里装满了他的精液,现在又被他的阴茎从外部挤压,几乎要溢出来了。
“呜……要、要流出来了……”柚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少年阴茎的插入,原本堆积在子宫里的精液正被一点点挤出来,沿着阴道内壁往下流,又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打湿了床单。
花开院佛皈终于完全插了进去。
他的阴茎深深埋进柚罗体内,龟头顶住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宫颈口。
他能感觉到,那里正在轻微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吮吸着龟头的尖端。
“全部……进去了。”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柚罗的子宫,现在被我的精液和阴茎一起填满了。”
柚罗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少年的怀抱里微微颤抖,小穴紧紧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蠕动着,贪婪地吮吸着,仿佛想将每一寸都吞进更深的地方。
花开院佛皈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顶到宫口,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爱液。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混杂着柚罗压抑的呻吟和少年粗重的喘息。
侧躺的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格外深入。
柚罗的双腿被少年的腿压着,无法并拢,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肆意进出。
她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乳房在汗湿的皮肤下荡出诱人的弧度。
“啊……啊……慢、慢一点……”柚罗终于忍不住求饶,“子宫……要被顶坏了……”
“坏掉才好。”花开院佛皈咬住她的肩膀,腰肢的动作反而加快了。
“这样柚罗就永远是我的了。子宫里装满我的精液,阴道里插着我的阴茎,从里到外都被我标记了。”
他的撞击越来越重,每一次都深深顶进宫口,像是要把整个龟头都塞进那个小小的子宫里。
柚罗的呻吟声逐渐变得高亢,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穴痉挛般收缩,将少年的阴茎绞得更紧。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指甲深深掐进少年的手臂。
“一起。”花开院佛皈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往前一顶,龟头狠狠撞进宫口,同时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柚罗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柚罗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像触电般绷直,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子宫疯狂地收缩着,贪婪地吞咽着新注入的精液,阴道内壁也一阵阵紧缩,将少年的阴茎死死咬住。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着,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精液从交合处不断溢出,沿着柚罗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不知过了多久,花开院佛皈才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抽出,大量白浊的液体从柚罗的小穴里涌出,像决堤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
柚罗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肚子比之前更加鼓起,里面装满了新旧混合的精液,沉甸甸的,让她连翻身都困难。
花开院佛皈重新将她搂进怀里,手掌再次搭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揉按着。
“这下真的装不下了。”他低声笑道。
柚罗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
就和以往每次结束后一样,躺在床上的二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在室内昏暗的空气中此起彼伏。
他们都在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
直到——
叮咚~叮咚~
这并非宿舍的门铃声,而是卧室内挂在墙壁上的时钟发出。
它在进行整点报时,现在已经是傍晚六点钟了。
“……时间差不多了呢。”
柚罗声音略带沙哑头也不抬地说道,甚至在说话的同时她还微微低下脑袋蜷缩起身子,更加缩成小小的一团努力往身后少年怀中挤了挤。
她是下午两点半到的宿舍,再过去这么长的时间里算上现在这一次整点报时已经整整响了四次。
所以对于柚罗而言她就算不看时钟上的指针也能直接知道现在的时间。
“是呢……”
花开院佛皈轻轻应了一声,小幅度低下头吻了吻此刻将脑袋拱在他颈窝里的阴阳师少女的香发。
“我差不多该回去了,等下大概……嗯不出意外的话十二点之前能过来,不过如果在这之前柚罗你困了的话也可以先睡,反正到时候我会弄醒你的。”
“……嗯。”
听着少年从上方传来的话语,蜷缩在前者怀中的柚罗脸颊不禁微微一红。
真是的,用词甚至是“弄醒”,而不是“叫醒”吗。
想到这里似乎回忆起了前几次从睡梦中被弄醒的经历,小小的阴阳师少女忍不住翻了个小小的白眼,脸色更加红润了几分。
不过也没等她过多回味,就听见头顶花开院佛皈继续说道。
“对了,柚罗你现在饿不饿,晚饭有什么想吃的吗?”
说着甚至还用搭在她肚子上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腹部。
咕!
然而柚罗的肚子立刻发出了一声轻响。
“……别瞎按。”
柚罗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了这句话,在被子之下羞恼地拍了一下少年的手背。
真是的,难道不知道现在里面满满的都是什么吗?
像她这么小的身体。
结果被灌了整整四个小时……
然后在次元夹缝里又被连续内射了那么多次。
这样一来子宫里早已被灌得满满的都是少年的精液。
到最后甚至都已经堵不住了。
真是太羞耻了。
忍不住在心里轻轻吐槽了一句。
虽说之前也不是没有过类似经历。
……
于是在和柚罗继续温存了片刻后花开院佛皈还是回到了基石之门。
晚饭后的旧校舍内,众人还是在他们再熟悉不过的浴室内集合。
和以往人刚到齐甚至还没到齐就由黑歌这个早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涩猫猫嚷嚷着要“打响第一枪”不同,今天最先开口的居然是洁诺薇娅。
“呼~时间还真是过的飞快呢,转眼来到日本都快一年时间了,再过不了几天就要过年了。”
“搜达捏~”
话音刚落,坐在洁诺薇娅身旁正在将热水往身上泼的伊莉娜笑着露出可爱的尖尖小虎牙点头道。
“如果是以前还在教会的话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摆圣诞树了呢……”
“那所以你们新年有要回教会的打算喵?”
话音未落,从入浴开始就挤在花开院佛皈身旁占据了有利地形的黑歌冷不丁地问道。
“唔也不止是洁诺薇娅,还有莉雅丝你们新年有要回魔界的打算吗?”
“诶?那、那倒是没有……”
莉雅丝微微一愣摇了摇头。
她知道圣经教会所谓的过年基本就是从圣诞到元旦那段时间,差不多刚好是日本这边寒假覆盖的时间。
但问题在于圣诞是他妈圣经神诞生的日期,跟魔界压根没关系,因此魔界从来没有过年这种说法。
外加上以恶魔的生命长度而言短短一年时间就跟人类的一天是差不多的。
谁没事天天庆祝啊真的是……
“没什么,姐姐就是想忽悠看看能不能把我们都支开,然后就可以在佛皈学长寒假回京都期间独占学长了而已。”
就在这时,坐在朱乃身旁默默将鼻子及以下部分全都埋在水面之下的塔城小猫咕噜咕噜地吐着泡泡闷声闷气地戳穿道。
虽说在解开心结之后她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姐姐的贴心好妹妹,但考虑到自己同时也是吉蒙里家眷属,如果莉雅丝回魔界的话她肯定也得跟着一起去魔界,那样一来整个寒假就没法和佛皈学长贴在一起了,这是万万不行的。
因此这一次她必须大义灭亲了。
“豁,原来是这样啊~”
听完小猫的解释,莉雅丝立刻虚起眼睛斜视过来。
而另一侧的伊莉娜和洁诺薇娅在听到这里后也随即略微面露不善。
眼看着就要引众怒,黑歌赶忙轻咳了一声澄清道。
“没、没有的事喵,姐姐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寒假期间有多少人能一起去京都而已喵~”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讲的跟真的似的……
也懒得跟这只总是想搞独占的涩猫计较,莉雅丝转而将目光投向少年。
“那具体什么时候出发呢?”
“就明天吧,上午九点就出发,到时候住的话……直接在京都当地酒店包个套房吧。”
花开院佛皈说。
“我和九重还有我妹妹她们会住在八坂神社。”
八坂微微一笑说道。
“还有,佛皈等到你明天上午把大家都送到京都之后,就来一趟我那边吧。”
“哦,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