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院佛皈和姬岛朱乃在厨房里说的这些话自然没有被身处卫生间里的姬岛朱璃听见。
因此整个晚饭期间姬岛朱璃依旧处于一无所知的状态。
就这样时间转眼来到晚饭后。
依旧是神社内,刚刚洗好碗筷收拾起来的姬岛朱乃才刚走出厨房准备回到自己房间,就听见侧边母亲的声音传来。
“咦?朱乃你还在家里啊?”
循声转头望去,就看到走廊尽头的玄关处大门打开着,姬岛朱璃手指上包着创口贴、手里抱着一大摞已经晒干收下的衣服从外面走进来,看到还站在客厅里的女儿不禁好奇问道。
“今天不用去参加社团活动吗?”
按照姬岛朱璃这些天来对女儿日常生活的了解,她大概也知道像现在吃过晚饭的时间点基本上朱乃就要去旧校舍那边参加“社团活动”了。
虽然具体干什么尚且还不太清楚,但从朱乃每天都一吃好晚饭就迫不及待要过去的表现来看,显然应该是和小伙伴们一起去做开心的事情。
也正因为如此,以至于姬岛朱璃对看到今天吃过晚饭后朱乃依旧在家,不仅完全没有要出门的意思甚至似乎还想回房间一事感到格外惊奇。
要知道以往不管刮风下雨每天都还是要进行社团活动的,结果今天突然停了?
不搞了?总不能是小伙伴之间闹矛盾了吧?
“嘛,因为今天有点特殊情况啦。”
见母亲面露淡淡的担忧之色,姬岛朱乃微微一笑摆了摆手。
“总之我已经提前跟莉雅丝她们打过招呼了,说今天我就不过去了。”
“诶?为什么?”
如此含糊其辞的说法让姬岛朱璃内心的好奇更上了一层楼。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呃还是说……发生不愉快了?”
“没有啦,没有妈妈你想的那种事情。”
听着母亲的猜测,姬岛朱乃脸上的笑容不禁也多出了几分无奈。
“只是单纯的今天有点事情,所以就暂时不去了而已。”
“是……嘛。”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姬岛朱璃索性也就不再追问了。
还是那句话,女儿也都已经这么大了,很多事情她自己就会有分寸,已经不是小孩子还需要她这个妈妈事事都要过问了。
……
于是时间渐渐推移,一转已经来到深夜快十一点。
哗~
神社内,伴随着走廊上卫生间门被人从里拉开,带着一身沐浴露芬芳的姬岛朱璃换上了干净的浴衣从里面走出,身后的卫生间里传来浴池咕嘟咕嘟排水的声音。
十一点了啊……
抬头看了眼不远处客厅墙壁上的挂钟,美妇人不禁无奈地在心里轻叹了口气。
感觉在不知不觉间她的生物钟都被某人给拖晚了啊。
不然像以前的话早在一个小时前她就该洗完澡上床睡觉了,哪有像这样十一点钟才刚洗好澡的。
一边在心里碎碎念抱怨着,姬岛朱璃一边来到客厅的电灯开关处。
然而就在她准备关灯回房间时,走廊里侧从女儿房间门下透出的淡淡灯光令姬岛朱璃下意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接着她抬步来到姬岛朱乃的房间门口,稍稍抬高音量。
“时间不早咯,妈妈先去睡觉啦,朱乃你也早点休息吧,熬夜对身体不好呢。”
几乎就在她话音刚落过了一秒都还不到,就厅内门后房间里少女的回应声传出。
“嗨嗨~我知道的,妈妈晚安。”
神社本就较差的隔音性能让母女俩即便隔着房门也依旧丝毫没有交谈障碍。
“嗯,朱乃晚安。”
简单和女儿互相道完晚安,姬岛朱璃这才转身回到客厅,在将外面的灯光开关一一关闭后才回到自己房间。
上床,关灯。
没有了电灯光的照明,窗外透过纸窗照入室内的朦胧月光一下子就变得醒目了起来。
姬岛朱璃侧躺在床上,望着那从纸窗外映入房间落在地面上如霜白般的月色,脑海中不禁再次回想起今天中午花开院佛皈离开前对她说的那些话。
朱乃支持他和自己在一起什么的……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嘛!
不过——正常这个时间点旧校舍那边“社团活动”也快要结束了吧?
就好像思维一发散就容易停不下来,姬岛朱璃不可抑制地突然联想到了这一点。
在她印象里之前每一天花开院佛皈在结束了旧校舍那边的“社团活动”之后都会直接跑到她这边来,然后也不管她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反正上来就开始像个黄鳝一样往被窝里钻。
难怪都说男人都是鳝变的。
想着想着,姬岛朱璃忽然回想起了这个陈年老梗。
不过她今天是绝对不会再放任这家伙擅自钻进自己被窝里来的!
无论他是嬉皮笑脸还是直接强硬都不行!
美妇人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要是佛皈那家伙今晚还敢二话不说直接往她被窝里钻,那她就用驱魔的雷电狠狠地……唔~
可是话又说回来,以佛皈那家伙的实力,她的雷电在对方面前该不会更像是某种奖励吧?
不管了,总之就是绝对不行!
为了自己和女儿将来的和谐生活,美妇人在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
就这样十分钟过去了……
没来。
二十分钟过去了……
没来。
三十分钟过去了……
还是没来。
难不成今天真的不来了?
猛然意识到这一点,姬岛朱璃忽然有种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的憋屈感。
她自己在这边一个劲地各种下定决心,结果花开院佛皈真不来了。
该怎么说呢,就一下子有点不太习惯,好像每天的固定流程里突然少了一样似的。
所以要不今天就这么睡吧?
正当姬岛朱璃心里一下子有些空落落之际,就在这时她听到了隔壁似乎传来了些许动响。
起初只是极其细微的窸窣声,像是衣物摩擦榻榻米的声音,在深夜的寂静中被神社本就糟糕的隔音效果放大。
姬岛朱璃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侧耳倾听——
‘诶,佛皈你终于来了,旧校舍那边都结束了?’
那是女儿朱乃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姬岛朱璃从未听过的、甜腻到发颤的语调。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同样压低了音量,却掩不住话语里那抹戏谑的笑意:‘嗯,刚结束。怎么,等急了?’
‘好啦,那我们也快点开始吧,我都洗好澡等佛皈你等了好久了……’朱乃的声音更软了,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浸了蜜的丝线,缠绕着某种不言而喻的邀请。
‘身上都擦得香香的,佛皈你闻闻看?’
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更响了,还夹杂着一声极轻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的闷哼。
然后是花开院佛皈带着笑意的低语:‘嗯,很香。用的是和伯母一样的沐浴露吧?这个味道……’
‘呵呵呵~那没办法嘛,毕竟在莉雅丝她们面前公然这么喊果然还是有点……’朱乃的笑声像小钩子,‘不过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佛皈,你想怎么叫我都可以哦。’
‘嗯嗯,就跟上次一样,我来扮演妈妈,佛皈你要叫我伯母喔~’少女的声音陡然转变,刻意模仿着母亲说话的腔调,却因为压抑的兴奋而微微发抖,‘来,伯母帮你把外套脱掉……佛皈今天在旧校舍累不累?’
‘有点。’男人的声音里带着纵容的慵懒,‘不过看到“伯母”这么乖地等着,就不累了。’
‘那……伯母给你按摩一下?’
接着,是更清晰的、肉体接触的声音。榻榻米被重物压陷的吱呀声,衣物被随意丢开的窸窣,然后是——
一声绵长而湿润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可怕。
‘唔……佛皈的这里,好硬……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呢。’朱乃模仿着“伯母”的声线,却说着绝对不可能从真正姬岛朱璃口中说出的话,语气里满是天真又淫靡的好奇,‘让伯母看看……啊,已经这么精神了……’
拉链被拉开的刺啦声。
姬岛朱璃躺在自己的被窝里,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又轰然褪去,留下冰冷的麻木和灼烧般的羞耻。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无法阻止那些声音源源不断地钻进耳朵。
‘好大……伯母的手都快握不住了……’伴随着少女故作惊讶的喘息,是手掌摩擦粗硬布料、继而直接贴上滚烫皮肤的黏腻水声。
那是唾液,姬岛朱璃几乎能想象出女儿正用手和唾液润滑着那根狰狞的肉棒。
‘上次佛皈说,最喜欢伯母用手帮你……是这样吗?上下动……’
有节奏的、黏糊糊的撸动声响起,间或夹杂着男人低沉的闷哼和少女吃吃的娇笑。
‘伯母的舌头……也想尝尝佛皈的味道呢。’
下一秒,更加响亮、更加淫秽的舔舐声和吮吸声炸开。
那是深喉,姬岛朱璃绝望地意识到。
她能听出那声音的深度,舌头刮过龟头棱沟的啧啧水声,喉咙被粗大龟头强行撑开时本能的干呕被压抑成呜咽,随即又被更卖力的吞吐取代。
唾液来不及吞咽,从紧密贴合的口腔缝隙溢出,滴落在榻榻米或别的什么地方,发出“啪嗒”的轻响。
‘哈啊……哈……佛皈……好深……顶到喉咙了……’朱乃的声音变得含糊,带着被呛到的泪意和极致的兴奋,‘伯母的嘴巴……舒服吗?全部……都吃进去了哦……’
‘嗯,“伯母”的口技越来越好了。’花开院佛皈的喘息也重了,带着毫不掩饰的享受。‘不过,只是这样还不够吧?’
‘诶?佛皈还想要……更多吗?’
‘上次“伯母”不是答应过我,下次要用别的地方?’
短暂的沉默,然后是衣物被彻底褪去的摩擦声。姬岛朱璃想象着女儿光裸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画面,胃部一阵抽搐。
‘那……那佛皈要温柔一点哦……伯母这里……还不是很习惯……’朱乃的声音里适时地掺入一丝怯生生的羞赧,扮演着一位生涩的“母亲”。
重物压在柔软躯体上的闷响。榻榻米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吱呀声。
‘啊……!进、进来了……佛皈的……好烫……撑满了……’少女的惊呼陡然拔高,又迅速被压回喉咙,变成破碎的呻吟。
那是肉体最原始、最直接的碰撞声——粗壮阴茎强行挤开紧致湿滑的阴道嫩肉,直抵最深处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淫响,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臀肉被撞击的清脆“啪啪”声,以及少女被顶得气息凌乱的哀鸣。
‘伯母的里面……好紧……吸得好用力……’花开院佛皈的低喘带着掌控一切的侵略性,‘明明每天都在被开发,还是这么贪吃……’
‘因、因为……是佛皈的……啊!那里……顶到了……!’
撞击的节奏加快了,力道也更重。
姬岛朱璃甚至能听到女儿的身体被撞得在榻榻米上滑动的声音,散乱的黑发摩擦着席面,混合着两人交合处愈发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深夜里编织成一首不堪入耳的淫靡交响。
‘叫大声点也没关系,’男人的声音带着蛊惑,‘反正“伯母”的房间在另一边,听不见的。’
‘啊……啊哈!佛、佛皈……好厉害……伯母要……要去了……!’朱乃的叫声彻底放开了,带着哭腔的高亢呻吟毫无顾忌地穿透薄薄的墙壁。
她不再刻意模仿,而是彻底沉沦在本能的快感中,‘里面……好麻……子宫口……被顶开了……啊啊啊!’
那尖叫声达到了顶峰,随后是漫长的、颤抖的呜咽,以及男人沉重而满足的喘息。
黏稠液体大量涌出的咕嘟声,滴落的啪嗒声,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格外清晰。
短暂的寂静后,是朱乃带着鼻音、餍足又撒娇的声音:‘佛皈……射了好多……里面满满的,都要流出来了……’
‘“伯母”不是最喜欢被这样填满吗?’
‘嗯……最喜欢了……’少女吃吃地笑着,声音黏糊糊的,‘不过,佛皈今晚……不去妈妈那里真的好吗?妈妈说不定也在等呢……’
‘哦?’花开院佛皈的声音里兴趣盎然,‘“伯母”这是在吃醋,还是在邀请我进行下一轮?’
‘都、都有啦……’朱乃的声音低下去,带着某种恶作剧般的兴奋,‘而且……佛皈不是说过,也想试试看……真正的“母女”吗?’
什……?!
听着隔壁传来的、已经不仅仅是窃窃私语,而是清晰无比的性爱声响和对话,姬岛朱璃直接惊呆了,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她这个正主就在这边,为什么要去隔壁啊!还扮演她……用那种声音,那种姿态,和佛皈……
说不来就真不来了是吧!不仅不来,还跑去和女儿玩这种……这种荒唐的角色扮演!
巨大的荒谬感、被替代的恐慌、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嫉妒和空虚,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她僵直地躺在被窝里,浴衣下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泛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双腿间却传来一阵可耻的、陌生的湿热感。
隔壁渐渐又响起了新一轮的调情声和湿润的接吻声,而姬岛朱璃只能死死闭上眼睛,用被子蒙住头,试图隔绝那无孔不入的、宣告着她今夜彻底被“抛弃”的淫靡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