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没有尽头说到底也只是仿佛。
毕竟再怎么说,哪怕体力和身体都可以通过磁场力量恢复,但在此过程中消耗的精力却是实打实的。
就好像人哪怕一天下来什么体力活都没干,但等到晚上依旧要睡觉一样。
要是真的一直下去永不停歇的话,怕不是姬岛朱璃这才刚打赢复活赛没多久,花开院佛皈就又得再去问瓦雷莉借用圣杯。
就这样时间转眼来到快要正午。
随着深秋已过,弦神岛的季节也正式步入冬季,在盛夏总是直照向大地的阳光至此也终于带上了些许向南倾斜的角度,透过纸窗将神社内照得透亮。
在充斥着石楠花香的卧室中,不知昏迷了多久的姬岛朱璃睫毛一阵轻轻颤动,随后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唔……肚子撑撑的,想上洗手间……
这是姬岛朱璃醒来后的第一反应。
低头向下望去,花开院佛皈有力的双臂依旧隔着被子紧紧环抱在她腰间,身后传来少年坚实的胸膛触感,轻微的气流伴随着呼吸的节奏一阵接一阵地吹拂在她后颈处。
真是的,每次都把她抱的这么紧,难不成还怕她跑了不成……
姬岛朱璃不用回头看也能想象到此刻身后少年的模样,在害羞的同时不禁又有些好笑和抱怨。
好笑是因为她没想到平日里总是一副很有主意模样的少年居然在睡着后也会本能地显露出依赖人的一面。
至于抱怨则是因为她这样被抱着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被窝里因为出汗而黏糊糊的,就像感冒发烧是为了闷汗而特地在很热的天里将厚被子卷紧一样,对于不喜欢身上有汗的人来说那简直就是折磨。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昨晚实在太激烈了。
到最后姬岛朱璃甚至就连自己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都不记得了。
只记得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将大量浓稠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真是的,就没见过把女孩子这么折腾的。
也就是到了她这个年纪各方面都已经完全成熟了,不然换成还在发育期的女孩子,哪个能经得起这么过分啊……
尽管在心里埋怨着,可姬岛朱璃却情不自禁回想起那种感觉。
想着想着,下身那被灌得满满的蜜穴就不自觉地轻轻收缩了一下。
但也就是这一动,立刻让她感受到腹中那沉甸甸的胀满感,以及一股温热的液体在体内微微晃动。
“嗯……!”
伴随着一声轻哼,姬岛朱璃脸色瞬间涨红。
她都差点忘了,昨晚佛皈射了那么多进去。
以及更要命的是直到现在那些精液还几乎一滴都没流出来,全都被堵在她的子宫里。
这……这个家伙!!
姬岛朱璃简直被气到了。
要说昨晚高潮时被内射的感觉确实很舒服。
可再怎么说也不该就这样带着满肚子的精液直接睡过去啊!
不说别的,光是现在这胀满的感觉就让她难受得想立刻去洗手间把它们都排出来。
结果还被少年从身后紧紧抱住,根本动弹不得!
以及更要命的是只要稍微一动,那些精液就会在子宫里晃荡,带来一阵阵羞耻又酥麻的异样快感。
简而言之,姬岛朱璃真的快要顶不住了。
“佛皈……佛皈……”
强忍着腹中的异样,姬岛朱璃开始呼唤起身后少年的名字。
甚至为了避免牵动身体其他部位的肌肉从而导致引发某些不可控的后果,她都只敢小声地喊一喊。
可就在姬岛朱璃满心以为自己要喊上许久某人才会有所回应时,却不料身后少年稳定和清晰的声音直接响起。
“我在,怎么了伯母。”
“……诶?”
一时间姬岛朱璃都懵了。
她原本听着身后少年均匀的气息还以为后者睡的正香,结果听这个意思……怎么好像是早就已经醒了?
“佛、佛皈你没在睡觉吗?”
“没有啊。”
花开院佛皈紧了紧搂住美妇人的手臂。
“我要是睡着了的话现在是谁在答复伯母你呢,总不能是我在说梦话吧?”
“那你刚刚……呃……”
姬岛朱璃一时间脑回路卡壳了。
她本以为少年是因为睡着了所以才一直搂着她不动,结果现在才知道是压根没睡着。
合着是压根没想过松开是吧!
“算、算了,总之佛皈你先把我放开,我要去洗手间……”
肚子里传来的膨胀感令姬岛朱璃及时回想起了自己的当务之急,赶忙向身后少年说道。
“哦。”
既然伯母都这么说了,那花开院佛皈自然不可能为难,直截了当地便将环抱在姬岛朱璃腰间的双手松开了。呼~
没有了少年双臂的紧缚,姬岛朱璃顿时明显地松了口气。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被搂得有些发麻的腰肢,感受着少年手臂留下的余温还残留在皮肤上。
被窝里的热气混杂着两人体液蒸腾后的石楠花香,黏腻地贴在她赤裸的肌肤上。
姬岛朱璃深吸一口气,开始小心翼翼地解开身上包裹的被子——那被子被花开院佛皈的手臂压了一整夜,边缘已经深深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动作极其缓慢,每一个微小的移动都经过精确计算,生怕牵动到下腹那沉甸甸的胀满感。
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她光洁的背部——那里还残留着昨晚激烈时少年手指抓握留下的淡红色印记,以及几处被吻痕染成深紫色的皮肤。
晨光透过纸窗斜斜地照在她背上,将那些痕迹照得格外清晰。
姬岛朱璃的脸颊微微发烫,她不敢回头看身后少年的表情,只能继续专注于自己的动作。
她用双手撑在身侧,一点一点地挪动臀部,试图在不惊动体内那些精液的情况下坐起身来。
这个过程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深处那些浓稠液体随着姿势改变而微微晃荡,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子宫口直冲大脑。
“嗯……”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咬紧了下唇。
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试图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夹紧,阻止那些液体继续在体内作乱。
可这个动作反而让蜜穴口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昨晚被撑开到极限的穴肉此刻依旧微微张开着,穴壁的褶皱因为长时间被精液浸泡而变得异常柔软湿润,只要稍微一动,就会有温热的液体从缝隙中渗出。
终于,她支撑着身体慢慢坐了起来。
被子完全滑落到腰间,露出她丰满的乳房——那对乳峰上同样布满了吻痕和牙印,乳尖因为晨间的凉意和体内的刺激而硬挺着,呈现出深粉色的诱人色泽。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颊更红了,连忙伸手想要拉起被子遮挡,可就在这时——
她双腿微微分开,试图调整坐姿。
就只是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
“噗嗤——”
一声清晰到令人羞耻的水声从她双腿之间响起。
姬岛朱璃整个人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浓稠的液体正从蜜穴深处涌出——那不是缓慢的渗出,而是因为姿势改变导致的内部压力变化,让那些被堵在子宫口的精液找到了突破口。
黏腻的白浊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溢出,顺着因为昨晚激烈性爱而依旧红肿的阴唇滑落,滴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那触感太清晰了——温热、黏稠、带着少年特有的麝香气味。
液体滑过的轨迹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能感觉到更多的液体正在体内蠢蠢欲动,只要她再动一下,就会像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啊……”
姬岛朱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连忙并拢双腿。
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情况更糟——大腿内侧的皮肤挤压着已经溢出的精液,将它们涂抹开来,黏腻的触感瞬间扩散到更大面积的皮肤上。
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大腿内侧已经沾满了白浊的液体,有些甚至顺着腿弯往下流。
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要是她现在还能像正常人一样自己走路,那她绝对不会开口求少年帮忙——她会立刻冲进卫生间,把这些羞耻的证据全部清理干净。
可问题是她现在双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昨晚被操弄到失禁般高潮太多次,大腿内侧的肌肉到现在还在微微颤抖,每一次试图用力都会引发小腹深处的一阵酥麻。
更别提只要她一动,体内的精液就会晃荡,带来更多不可控的反应。
无奈之下,姬岛朱璃只能微红着脸纠结地轻咬住下嘴唇。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耳根都烧红了。
她微微偏过脸,用眼角的余光望向身后依旧侧躺在床上的少年——花开院佛皈正单手撑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睡意,只有玩味和某种深沉的欲望。
他早就醒了。
他一直在看。
看她是如何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挣脱,看她是如何因为体内的精液而动作僵硬,看她是如何因为那一声“噗嗤”而羞耻到全身泛红。
姬岛朱璃的心脏狂跳起来。她张了张嘴,声音因为羞耻而微微发颤:
“佛皈,来帮伯母一把,抱伯母去卫生间……”
她说得很轻,几乎像是耳语。
每一个字都让她感到难堪——她一个年长的女性,居然要向一个少年求助这种事情。
可腹中的胀满感越来越强烈,那些精液在体内晃荡的频率越来越高,她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嗯~好啊。”
花开院佛皈一口答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
他随即也从床上起身,动作流畅而自然,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展现出少年特有的精悍线条——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腹肌理,还有那即便在晨间也依旧半勃着的阴茎,粗长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马眼处还残留着昨晚射精后的些许透明黏液。
他走到床边,双手重新搂上姬岛朱璃的腰间扶住。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她腰侧柔软的曲线,指尖有意无意地在她腰窝处轻轻摩挲。
那触感让姬岛朱璃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少年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比被窝里的热气更加灼人。
“伯母准备好了吗?”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低声问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嗯、嗯……”姬岛朱璃胡乱地点头,她现在只想快点去卫生间。
随后他直接一个公主抱将姬岛朱璃整个人抱起!
——!!!
身体突然悬空的瞬间,姬岛朱璃本能地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少年的脖颈。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的重心完全改变,原本因为坐起而微微张开的双腿在被抱起的瞬间彻底分开——她的双腿自然地垂落,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沾满精液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而更致命的是,蜜穴口再也堵不住了。
受到重力影响,大量昨晚被射进子宫深处的精液瞬间找到了倾泻的路径。
姬岛朱璃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洪流正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那不是缓慢的溢出,而是真正的倾泻。
黏稠的白浊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喷涌而出,形成一道断续的细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啊……!等等……佛皈……!”
她惊慌地想要夹紧双腿,可被公主抱的姿势让她根本做不到。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精液从自己体内流出,滴落——有些滴在了床上,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更多的则是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一直流到腿弯,再滴落到地板上。
“噗嗤……噗噜……”
连续的水声从她双腿之间响起,那是精液从阴道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子宫口正在一阵阵地收缩,像是要把里面所有的液体都排空一样。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混合着羞耻和某种解脱感,让她浑身颤抖。
花开院佛皈动作很快。
在精液开始大量倾泻的瞬间,他就已经抱着她大步走向卫生间。
他的步伐稳健而迅速,每一步都让姬岛朱璃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晃动——而每一次晃动,都会导致更多的精液从她体内流出。
“别……别走这么快……”姬岛朱璃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带着哭腔,“会、会滴得到处都是……”
“没关系。”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笑意,“反正待会也要清理。”
他说着,已经抱着她走进了卫生间。
这是一个传统的和式卫生间,地面铺着防滑的瓷砖。
花开院佛皈没有立刻把她放下,而是抱着她走到了马桶边,然后才缓缓将她放下——不是让她站着,而是直接让她坐在了马桶圈上。
这个过程中,姬岛朱璃双腿间的精液还在不断流出。当她臀部接触到冰凉的马桶圈时,那股倾泻的势头终于达到了顶峰。
“嗯啊……!”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大量的白浊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不是流出,而是真正的喷涌——那是积蓄了一整夜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子宫分泌的黏液,黏稠到几乎成胶状。
它们一股接一股地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落入马桶中,发出响亮的水声。
“哗啦——噗噜——哗啦——”
那是开闸泄洪般的声音。
姬岛朱璃双手撑在马桶两侧,身体因为强烈的排泄感而微微前倾。
她能清楚地看到那些液体从自己体内流出的样子——浓稠的白浊,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中间还夹杂着一些半透明的丝状黏液。
它们连续不断地涌出,仿佛没有尽头。
而在这个过程中,快感也在持续累积。
每一次子宫收缩排出精液,都会刺激到阴道深处最敏感的区域。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是在排泄,却带来了堪比高潮的快感。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蜜穴的肉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像是要主动把里面的液体挤出来一样。
每一次收缩都让更多的精液涌出,同时也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哈啊……哈啊……”
她开始喘息,脸颊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也在这种刺激下硬挺起来,隔着红肿的阴唇都能摸到那颗小豆的轮廓。
花开院佛皈没有离开。
他就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双腿之间,看着那些精液如何从她体内流出,看着她的穴口如何因为排泄而微微张开又收缩,看着她的身体如何因为快感而颤抖。
“伯母排得很顺畅呢。”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某种满足感,“看来昨晚射进去的,一点都没浪费。”
“别……别说了……”姬岛朱璃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可身体却因为持续的快感而无法动弹。
她只能继续坐在马桶上,任由那些精液从体内流出。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当最后一股精液带着气泡从她穴口涌出时,姬岛朱璃整个人已经瘫软在马桶上。
她浑身都是汗,头发黏在额前,胸口剧烈起伏着。
大腿内侧沾满了精液,有些已经干涸成白色的痕迹,有些还是湿漉漉的。
蜜穴口依旧微微张开着,红肿的阴唇上挂着一丝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中拉出淫靡的细丝。
她终于排空了。
腹中那种沉甸甸的胀满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感——以及高潮后的余韵。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还在微微收缩,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余波。
“结束了吗?”花开院佛皈问道。
“……嗯。”姬岛朱璃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接下来该清理了。”
花开院佛皈说着,伸手按下了马桶的冲水按钮。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全部冲走。然后他转身打开了淋浴喷头,调试水温。
温热的水流很快洒了下来。花开院佛皈没有让姬岛朱璃自己清洗,而是直接走进了淋浴间,将她从马桶上抱了起来,让她站在水流下。
“我、我自己来……”姬岛朱璃试图推开他。
“伯母站得稳吗?”花开院佛皈反问,一只手已经扶住了她的腰。
姬岛朱璃沉默了。她的双腿确实还在发软,如果不是少年扶着,她可能真的会滑倒。
于是她只能任由少年帮她清洗。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冲走了皮肤上那些黏腻的精液。
花开院佛皈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从脖颈到肩膀,从背部到腰肢,最后来到她双腿之间。
他的手指分开她红肿的阴唇,让水流直接冲进她的阴道深处。
“嗯……”姬岛朱璃轻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
“里面也要洗干净。”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然会有味道。”
他的手指借着水流的润滑,轻轻探入了她的阴道。
只是一根手指,却让姬岛朱璃浑身绷紧——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在她体内缓慢地转动,刮擦着阴道壁上残留的精液和黏液。
那种触感太清晰了,清晰到她能分辨出他指腹的纹路是如何摩擦过她敏感的穴肉。
“不、不用了……里面我自己……”
“伯母确定自己能洗干净?”花开院佛皈打断了她,手指又深入了一些,“昨晚射了那么多次,里面应该到处都是。”
他说着,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虽然只是清洗,但那动作却和性交无异。
姬岛朱璃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本能地吸附着那根手指,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些残留的白色泡沫——那是精液混合着沐浴露产生的。
“哈啊……佛皈……别……”
她的抗议软弱无力。
身体在温水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又开始发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重新变得湿润——不是精液,而是她自己分泌的爱液。
那种空虚感被手指的填充缓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渴望。
“看,还有这么多。”花开院佛皈抽出手指,指尖上沾着白色的泡沫。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然后——
放进了自己嘴里。
他舔掉了那些泡沫。
姬岛朱璃瞪大了眼睛,脸颊瞬间爆红。
“你、你……”
“味道不错。”花开院佛皈评价道,然后再次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精液和沐浴露混合的奇怪味道,却异常地煽情。
姬岛朱璃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少年的亲吻。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掠夺,同时一只手继续在她腿间清洗,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拇指揉搓着硬挺的乳尖。
清洗变成了新一轮的前戏。
当花开院佛皈终于结束这个漫长的吻时,姬岛朱璃已经气喘吁吁,身体软得完全靠在他怀里。淋浴的水流还在继续,冲刷着两人赤裸的身体。
“洗干净了。”花开院佛皈关掉了水,拿起一旁的浴巾开始帮她擦干身体。
他的动作很仔细,从头发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
擦到她大腿内侧时,他还特意分开她的双腿,用浴巾轻轻按压她红肿的阴唇,吸干上面的水分。
这个过程中,姬岛朱璃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能感觉到少年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却又隐隐有种兴奋。
擦干身体后,花开院佛皈用浴巾裹住她,然后再次将她抱起,走回了卧室。
床单上那些精液的痕迹已经被他刚才顺手清理掉了,现在床铺整洁如新——除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的石楠花香。
他将她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了上来,重新将她搂进怀里。
“再睡一会吧,伯母。”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时间还早。”
姬岛朱璃没有反抗。
她太累了——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还有精神上的。
昨晚的激烈性爱,今晨的羞耻排泄,以及刚才清洗时的撩拨,所有这些加起来让她精疲力尽。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少年温暖的怀抱。
然后她听到了——
卫生间方向传来了响亮的开闸泄洪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