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柚罗抽屉里的检孕棒,黄毛竟是我自己(加料)

等到宴会结束,再回到弦神岛时已经是夜晚。

虽说今天一整天都耗费在了魔界,不过由于支取苍那已经帮忙全都请好了假,因此就算发生类似校内某社团内学生全员旷课失踪失联甚至就连教职工也包含在内这样的事情,校方也不会有任何的惊动。

就且当是外出散心玩了一天。

之后自然还是各回各家好好休息,日常生活明天还得继续。

嗯……除了柚罗。

作为一众少女们唯一一个不住在基石之门的,她为了能够不承受来自一众“大”姐姐们从胸围上带来的无形霸凌从而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住校。

因此在回到弦神岛后花开院佛皈依旧还得在安顿好一众少女们之后再把柚罗给送回到彩海学园的宿舍内。

画面一转,彩海学园宿舍楼内。

此时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昏暗下来,随着宿舍房间的防盗门关闭,也将校园内所有的喧嚣全都隔绝在了门外。

阴阳师少女熟稔地在玄关处换上拖鞋顺手将房间内的灯一一打开,然后径直踏上台阶朝着里面卧室走了进去。

望着妹妹的背影,花开院佛皈不禁挑了挑眉。

或许是又已经有阵子没见的缘故,感觉他自从带着柚罗从基石之门回到彩海学园这段路上少女就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保持着沉默。

该怎么形容呢,算是……生疏了?

倒好像也不太像,真要说生疏的话他之前在外面溜达了十年才回来都没见柚罗有什么生疏的,怎么可能这才一段时间没见就生疏了?

有点说不上来,感觉很奇怪。

非要说的话有点像当时朱乃跟他闹别扭时的样子,故意用不说话和回避的态度试图来引起他的注意。

但是那样的话就话又说回来了,为啥柚罗要跟他摆出这副小女友闹别扭的样子啊……

尽管心里很是不解,但花开院佛皈还是跟了上去。

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妹妹,都已经这样了那他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将计就计了咯~

于是便也换上鞋子走进卧室。

当花开院佛皈踏入卧室时,就看到某位阴阳师少女已经一言不发地穿过卧室来到了阳台门前,把手按在通往阳台的玻璃移门上却又微微一顿。

她透过玻璃移门的反光望见身后跟进卧室里来的少年,轻轻抿了抿嘴唇。

然后说出了这一路上以来的第一句话。

“哥哥你先坐一会儿,我要收一下衣服。”

“哦……”

花开院佛皈毫不客气地在少女的床上一屁股坐了下来,开始看着阳台里柚罗将衣服一件件收下。

不得不说彩海学园内的基础设施还是很到位的,堪比《欢迎来到实力至上主义教室》里的高等育成中学。

甚至因为有初中部的存在,为了照顾住校独自生活的学生,学校还特地在宿舍楼里安装了可以电动升降的晾衣杆。

这对像柚罗这样连正常晒衣服都要靠踩着凳子才能勉强够到晾衣杆的女孩子来说就要友好得多了。

嗯……

稍微看了一会儿,注意力逐渐走神的花开院佛皈下意识地将目光挪到了身旁的床头柜上。

床头柜的最上层抽屉半打开着,从花开院佛皈的角度朝里望去,能清楚看到里面堆放着各种餐巾纸和卫生巾。

总之基本上都是女孩子常用的卫生用品。

以及还有一根……嗯?

似乎在无意的一瞥中瞄见了某个形状有些特异的玩意儿,花开院佛皈顿时微微蹙起眉头,直接把手伸进了抽屉里,将那根东西拿了出来。

当然了,并不是屏幕前各位广大绅士所想的“那种”女性用品。

不过那确实是女性用品没错。

准确来说,那是一根检孕棒。

或者说是一根很久以前就已经用过了的检孕棒。

??!

花开院佛皈头上直接冒出了两个问号加一个大写的感叹号。

问号是因为他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妹妹的卧室抽屉中会出现这种东西,而感叹号则是这根检孕棒直接让他联想到了某些不好的事情。

总不能是柚罗在校期间有哪个该死的小黄毛把他妹妹给……要知道柚罗才tm十三岁啊!

而且看抽屉里也没有避孕套之类的东西,难道说……

嘶——拳头硬了。

完全没想到原本只是送妹妹回宿舍居然还发现了这种秘密,花开院佛皈只感觉到自己的额角开始有些突突跳了起来。

他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战王领域那自视甚高的某个野种贵族当面挑衅他并试图将浅葱置于危险中的时候。

要是真有哪个黄毛小子这么骗他妹妹的身子,那他必须把对方搓成精灵球丢进次元夹缝里,然后直接他妈的来上一发磁场转动九十九万九千九百匹力量的灭佛霸拳直接将他妈的轰杀至渣吔!!!

但花开院佛皈还是暂且按捺住了,将检孕棒放到了一旁的床头柜上,静静地等着柚罗把衣服都收完重新回到卧室。

终于,随着阳台里最后一件衣服也被少女收下,柚罗怀抱着一大堆衣服回到卧室并将其暂且堆在了沙发上,然后才回到床边。

此时花开院佛皈正坐在床边,身旁床头柜上就摆放着那支用过的检孕棒。

毫无疑问柚罗也看到了那支检孕棒,她用目光的指向无声地诉说了这一点。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

花开院佛皈朝着床头柜上的检孕棒努了努嘴。

“……”

没有回答。

花开院佛皈稍稍偏过脑袋又问了一遍。

“柚罗你……谈对象了?”

生气归生气,但为了照顾妹妹的情绪,他还特地挑了个比较委婉的措辞。

“……谈对象?”

阴阳师少女沉默了一瞬。

随后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哥哥还真是身边女孩子太多,都已经记不清自己拥有过哪些女孩子了呢,嗯……虽然也有可能是根本不记得了,那我就让我来提醒一下哥哥好了。”

说着她当着花开院佛皈的面一步步来到床边,抬腿将膝盖压上少年身体两侧的床面,以面对面跨坐的姿势搂上少年脖颈。

嗯?

花开院佛皈微微一惊。

四目相对间,总是神情清冷的京都少女樱唇轻启。“哥哥在上个月的暑假里和我做过了,也就是当时哥哥把我开苞了。”

柚罗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钥匙,骤然打开了记忆深处那扇被刻意尘封的门。

花开院佛皈的瞳孔微微收缩,脑海中零星的画面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暑假,某个闷热的午后,彩海学园宿舍,窗帘半掩,阳光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斑块。

空气里弥漫着少女房间特有的、混合了淡淡皂香和一丝若有若无体香的味道。

“起初还只是意外,但之后就变成了哥哥主动。”

阴阳师少女的描述确实苍白单调,但这反而让那些被唤醒的记忆细节更加鲜明、更具冲击力。

那不是花言巧语能包装的,而是赤裸裸的、带着体温和湿度的真实。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贴近少年的身体。

隔着两人夏季单薄的衣物,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与分量。

那不是小女孩的稚嫩,而是已经开始发育、带着青涩饱满弧度的丰盈。

柚罗的乳房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那两团温软的隆起微微起伏,顶端两点小小的凸起,隔着校服衬衫的布料,若有似无地摩擦着他。

“本来这件事情早就该让哥哥发现的,结果没想到哥哥居然这么久都没有过来,完全把我忘在了这里。”

柚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混合了委屈、羞耻和某种破釜沉舟决意的复杂情绪。

她的脸颊早已红透,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但那双总是清澈冷静的眼眸,此刻却直直地望进他的眼底,不肯有丝毫闪躲。

她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让她处于一个微妙的高度,两人的脸靠得很近,鼻尖几乎相触,呼吸无可避免地交缠在一起。

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以及更深处一丝属于少女的、清甜又隐秘的气息。

“……还有这种事?”

花开院佛皈已经完全听呆了。

记忆的碎片越来越清晰,拼凑出那个午后更多的细节。

他想起来了,那天他确实是来宿舍看柚罗,因为一些关于阴阳术修行的问题。

天气很热,柚罗只穿着单薄的居家背心和短裤,纤细的胳膊和笔直的小腿裸露在外,皮肤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细腻的光泽。

讨论到一半,她起身去给他倒水,弯腰时,背心的领口微微下垂,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的乳沟轮廓……当时他的目光似乎在那里停留了片刻。

然后呢?

对话的内容渐渐模糊,只记得气氛不知何时变得有些微妙、有些粘稠。

空调的冷气似乎不足以驱散室内的燥热。

“还是不记得吗?那我就再提醒哥哥一次吧~”

柚罗的声音将他从回忆的漩涡中拉回。

她忽然凑得更近,温热的、带着少女清甜气息的呼吸直接喷吐在他的唇上。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花开院佛皈呼吸一滞的动作——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按在了他的小腹下方,隔着裤子,精准地复上了那已经开始有所反应的部位。

“当时哥哥可是把我内射了哦~❤”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咒语,彻底击碎了所有朦胧的屏障。记忆的洪流奔涌而出,带着鲜明的感官细节,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

(记忆闪回,深度扩写)

那个午后的闷热感仿佛重新包裹了身体。

讨论不知何时已经停止,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运转声,以及两人逐渐变得清晰的呼吸声。

柚罗就坐在床边,离他很近,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哥哥……”她忽然轻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我最近……灵力流动好像有点奇怪,胸口……有点闷。”

“嗯?我看看。”当时的花开院佛皈并未多想,只当是修行出了岔子。他自然地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丝探查的灵力,轻轻点向她的心口位置。

指尖触碰到的是单薄棉质背心下的柔软。

柚罗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他的手指停顿在那里,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底下肌肤的温热,以及那柔软组织下心脏略显急促的跳动。

灵力流转,反馈回来的信息却并非什么异常,而是少女身体最自然、最蓬勃的生命力,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青涩的悸动。

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的手指没有立刻移开。

柚罗抬起头,脸颊绯红,眼神里水光潋滟,带着一种懵懂又渴望的神情望着他。

那眼神像是一道细微的电流,窜过他的脊柱。

不知是谁先动的。或许是他托住了她的后脑,或许是她微微仰起了脸。总之,他们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起初只是笨拙的触碰,四片唇瓣轻轻相贴,能感觉到彼此唇上的微凉和柔软。

柚罗的呼吸骤然屏住,身体绷紧。

但很快,或许是本能驱使,或许是压抑已久的情感找到了突破口,这个吻迅速加深。

花开院佛皈撬开了她因为紧张而紧闭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勾缠住她生涩躲闪的小舌。

“唔……嗯……”

柚罗从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呜咽,不是抗拒,更像是承受不住这过于激烈亲昵的呻吟。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服,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的舌头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舔过上颚的敏感处,卷住她的舌吸吮,交换着彼此带着淡淡甜味的唾液。

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亲吻中,他的手已经从她的心口滑下,隔着背心,握住了那一团虽然不算硕大却形状美好的柔软。

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在他的揉捏下迅速变得坚硬,顶着他的掌心。

柚罗的身体颤抖起来,鼻腔里的哼声更加绵软。

背心被推高,少女青涩的乳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初绽的樱花蓓蕾,此刻却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微微颤抖。

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其中一边。

“啊!哥哥……别……”

柚罗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仰,却被他牢牢箍住腰肢。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尖,舌头灵活地绕着那粒小巧的凸起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把玩着另一边的柔软,指尖不时刮蹭着同样挺立的乳尖。

强烈的、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柚罗的神经,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徒劳地抓着他的头发,双腿无意识地并拢摩擦。

亲吻从乳房一路向下,落在她平坦的小腹,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短裤和内裤被一并褪下,堆叠在纤细的脚踝处。

少女最隐秘的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稀疏柔软的毛发下,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却已经因为动情而湿润,泛着晶莹的水光。

“柚罗……湿了。”他哑着声音说,手指试探性地抚上那处柔软。指尖轻易地就陷入了一片温热的湿滑之中。

“呜……不知道……哥哥……”柚罗羞得把脸埋进枕头,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手指的触碰而轻颤。

他的手指沿着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娇嫩组织的柔软和热度,然后找到顶端那颗已经充血凸起的小小阴蒂,用指腹轻轻按压、揉弄。

“嗯啊——!”

柚罗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从未被如此直接刺激过的阴蒂传来强烈到几乎麻痹的快感,让她瞬间失神。

更多的爱液从她紧窄的穴口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借着这充沛的润滑,他试探着将一根手指缓缓挤入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

入口异常狭窄,湿热的内壁立刻像有生命般紧紧裹吸上来,排斥着异物的入侵,却又因为湿润而勉强容纳。

他能感觉到内里层层叠叠的柔软褶皱,以及深处那无法触及的尽头。

“疼……哥哥……有点……”柚罗蹙起眉,手指紧紧攥着床单。

“放松,柚罗。”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指开始极其缓慢地抽动,同时拇指继续照顾着她敏感的阴蒂。

渐渐地,紧窒的通道在他的耐心开拓和爱液的润滑下变得柔顺一些,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汁液,随着手指的进出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柚罗的呻吟也从疼痛的抽气,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甜腻的哼吟。

当第二根手指加入,并勉强能够并指抽插时,他知道差不多了。

柚罗的身体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小穴口一张一合,流淌着透明的蜜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他褪下自己的裤子,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弹跳出来,硕大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那狰狞的尺寸让意识半昏沉的柚罗都本能地感到畏惧,身体微微瑟缩。

“会……会坏掉的……”她带着哭音呢喃。

“不会的,柚罗可以的。”他低声安抚,俯身再次吻住她,同时腰身下沉,将滚烫的龟头抵上那湿滑泥泞的入口。

龟头挤开柔软阴唇的触感无比清晰。

入口依旧紧窄得惊人,即使已经充分润滑和扩张,要容纳如此巨物依然显得勉强。

他施加了平稳的压力,龟头一点点撑开那圈柔软的嫩肉,向内侵入。

“呜——!疼……哥哥……好胀……”柚罗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指甲掐进他的后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寸寸强行撑开,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混合着撕裂痛楚的饱胀感,几乎让她窒息。

处女膜在坚韧的龟头面前不堪一击,轻微的破裂感后,是一阵更鲜明的刺痛。

他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肉棒被湿热紧致的嫩肉层层包裹、吸吮的感觉美妙得令人头皮发麻。

他能感觉到内壁的每一丝褶皱都在抗拒又迎合地摩擦着柱身,深处传来惊人的吸力和热度。

直到胯部完全贴上她柔软的小腹,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顶到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屏障——那是她稚嫩的子宫口。

“全……全部……进去了……”柚罗失神地喃喃,身体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陌生而可怕,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被征服的充实感。

最初的剧痛在停滞中逐渐转化为火辣辣的胀痛,以及更深处的、难以言喻的酸麻。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

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自己沾满晶莹爱液和一丝淡红血丝的阴茎从她红肿的穴口抽出;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轻微声响和柚罗压抑的呻吟。

紧窄的阴道像是拥有无穷的吸力,死死地箍着他的性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力度也加大。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响亮,混合着越来越清晰的水声。

柚罗的呻吟也变了调,从疼痛的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欢愉的娇吟。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腰,脚背绷紧,脚趾蜷缩。

内部的敏感点被反复碾磨,陌生的高潮如同海啸般开始在她体内积聚。

“哥哥……不行了……有什么……要来了……啊——!”

在一次深深的贯穿,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的瞬间,柚罗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淋在深入她体内的龟头上。

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的高潮,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死死地抱住身上的人,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

而她内部那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也成了压垮花开院佛皈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阴茎深深埋入她痉挛的甬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的子宫颈口,然后,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灌入她稚嫩的子宫深处。

“唔……好烫……里面……”柚罗在高潮的余韵中感受到体内被注入热流的冲击,身体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正在充满她身体最深处,带来一种被彻底标记、占有的奇异满足感。

***

(回到现实)

记忆的闪回只在瞬息之间,但带来的冲击却无比真实。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变得粗重,下身在柚罗手掌的覆盖下,已经彻底勃起,硬挺地顶着她柔软的掌心。

而跨坐在他身上的柚罗,显然也通过身体紧密的贴合和手掌的触感,清晰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的脸更红了,但眼神却更加大胆,甚至带着一丝报复性的、小小的得意。

她微微挪动了一下臀部,让两人下身的接触更加紧密,那柔软的三角区,隔着两层布料,若有似无地摩擦着他坚硬的隆起。

“想起来了么,哥哥?”她凑到他耳边,用气声低语,温热的气息钻进他的耳廓,带着少女特有的香甜,“那天……哥哥射了好多……在里面……流都流不完……我的小肚子都鼓起来了呢……”

她的描述比刚才详细了无数倍,带着强烈的画面感和感官刺激。花开院佛皈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了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

“而且……”柚罗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坚持说完,“之后……之后几天,哥哥还来了好几次……在宿舍……在我的床上……每次……都射在里面……”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模仿记忆中的动作,生涩却主动地挺动腰肢,用自己柔软的耻骨隔着衣物磨蹭他坚硬的阴茎。

这个动作让她自己的呼吸也紊乱起来,眸中的水色愈发浓郁。

“哥哥说……里面很紧……很舒服……还说……喜欢听我叫……”

“柚罗……”花开院佛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那些被遗忘的、激烈的、充满禁忌快感的画面便汹涌而至。

不仅仅是那第一次,还有之后几次半推半就、甚至后来他主动寻来的缠绵。

在妹妹的宿舍里,在妹妹的床上,占有妹妹青涩的身体,将精液灌入妹妹未经人事的子宫……那种背德感和征服感混合的极致刺激,此刻如同复燃的野火,瞬间燎原。

“所以……”柚罗停下了动作,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她的眼中有着羞耻,有着不安,但更多的是某种下定决心的执拗,“哥哥现在……还要假装不记得吗?还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吗?”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饱满的乳房因为重力更加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顶端那两点凸起的存在感无比鲜明。

两人的鼻尖再次相触,嘴唇近在咫尺,能感受到彼此灼热的呼吸。

床头柜上,那根检孕棒静静地躺着,像是一个无声的证物,也是此刻所有暧昧、紧张、背德与情欲交织的漩涡中心。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只剩下两人越来越响的心跳声,以及某种一触即发的、危险的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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