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姬岛朱璃而言注定是极其漫长的一夜。
为了女儿的睡眠以及在花开院佛皈的“帮助”下,她确实做到了整夜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所谓的“帮助”,是少年在她第三次濒临失声尖叫时,用磁场力量在她喉间布下了一层无形的隔音屏障,同时又用另一股力量强行撑开了她的下颌,将两根手指探入她口中,抵住舌根深处,让她连咬紧牙关都做不到,只能被迫保持着微张的嘴,任由唾液顺着嘴角流淌。
黑暗的卧室里,只有窗外偶尔透进的微弱月光勾勒出两具交缠身体的轮廓。
姬岛朱璃侧躺着,背对着少年,这个姿势让她能够将脸深深埋进枕头,用棉质的织物吸收那些压抑不住的呜咽。
花开院佛皈从身后紧紧贴着她,一只手绕过她的脖颈,手掌捂住她的嘴,拇指和食指卡在她的颧骨两侧,另一只手则从她腋下穿过,五指张开,近乎粗暴地揉捏着她饱满的右乳,指尖反复刮蹭着早已硬挺的乳尖。
无论少年再怎么激烈地抽插——他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以近乎残忍的频率在她湿透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顶入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狠狠撞击着那圈柔软的肉环,发出沉闷的“噗叽”水声;每一次抽出又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让被操得外翻的嫣红媚肉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随即又被更猛力地贯穿。
无论少年再怎么在她体内射出滚烫的精液——第一发是在她第一次高潮时射入的,量大得让她小腹一阵痉挛,温热的精液灌满了宫腔,甚至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第二发是在她被迫跪趴在床上,翘起臀部承受后入时,少年掐着她的腰,将整根阴茎深深埋入,龟头顶着宫颈口脉冲式地喷射,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激流一下下冲击着子宫内壁;第三发、第四发……每一次内射都伴随着少年低沉的喘息和在她耳边呢喃的污言秽语:“伯母的里面……吸得好紧……全射给你……灌满你……”
无论少年再怎么变换各种姿势将她玩弄得欲仙欲死——从最初的侧卧后入,到让她翻身仰躺,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以传教士体位进行更深更重的顶弄;再到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托着她的臀瓣上下套弄,看着她胸前沉甸甸的乳肉随着起伏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甚至还有一次,少年让她趴在床边,上半身悬空,只有脚尖勉强点地,从后方进入的同时,一只手探到前面,用手指拨弄她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看向对面衣柜镜子里自己那副被干得眼神涣散、满脸潮红、口水失控的狼狈模样。
肏干到高潮迭起——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每一次都是被强行推上顶峰,阴道剧烈收缩,绞紧体内那根作恶的肉棒,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可少年却总在她最敏感的时候停下动作,用磁场力量刺激她的神经末梢,延长高潮的余韵,或是干脆在她即将抵达顶点时抽出阴茎,转而用手指快速摩擦她暴露在外的阴蒂,让她在得不到填充的空虚感中崩溃地达到高潮,然后再在她最脆弱的时候重新狠狠插入。
她都咬紧牙关死死忍住——或者说,试图忍住。
尽管有磁场力量的“帮助”,但生理反应是无法完全抑制的。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少年的阴茎;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少年手指的玩弄下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持续的高潮而微微抽搐;脚趾蜷缩又张开,脚背绷直,足弓呈现出诱人的曲线。
甚至有一次,少年将她的一只脚抬起来,放在嘴边亲吻,从脚踝一路舔到脚趾,将五根纤细的脚趾逐一含入口中吮吸,舌尖钻进趾缝,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痒意和羞耻感。
她只能拼命摇头,从被捂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可换来的却是少年更用力的顶弄和一句带着笑意的低语:“伯母的脚也很敏感呢……下次,用这里试试?”
在漫长的连续内射中,姬岛朱璃的意识逐渐模糊。
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身体被反复填满、掏空、再填满的循环。
少年似乎不知疲倦,每一次射精后,那根肉棒只是稍微软下去片刻,在她体内停留着,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蠕动和精液的温热,很快又在她体内重新勃起,变得比之前更硬更烫,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而每当她体力不支,几乎要昏厥过去时,一股温热的磁场力量就会涌入她的四肢百骸,修复着过度使用的肌肉,补充消耗的精力,甚至抚平阴道内壁因粗暴性交而产生的细微擦伤。
这让她始终维持在一种诡异的清醒状态——身体疲惫不堪,精神却被迫清醒地感受着每一分每一秒的侵犯。
总体而言可以说花开院佛皈几乎是在把她当成了晓沙在用——不,甚至比对待晓沙更肆无忌惮。
因为晓沙拥有真祖的体质,能够承受任何粗暴的对待,而姬岛朱璃只是普通人类,她的脆弱反而激起了少年某种扭曲的掌控欲。
他刻意控制着力度,游走在让她痛苦和让她快乐的边缘,观察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眉头蹙起的弧度,睫毛颤抖的频率,嘴唇被咬出的齿痕,还有阴道收缩的节奏。
他像在把玩一件精致的乐器,用阴茎作为琴弓,在她身体最深处演奏出淫靡的交响。
只不过区别在于晓沙之所以能够拥有如此恐怖的续航能力,本质上还是由于她的真祖体质使然,使得她拥有超越龙族的无敌恢复能力——即使被干到脱水脱力,也能在短时间内恢复如初。
而姬岛朱璃身为人类,她的恢复能力则完全来源于花开院佛皈源源不断地用磁场力量为她修复身体并补充体能。
这形成了一个悖论般的循环:少年用性交榨干她的体力,又用力量修复她的身体,让她能够继续承受更多的性交。
每一次修复都不是完全的,总会留下一些痕迹——乳尖被吮吸出的淤痕,腰侧被手指掐出的青紫,大腿内侧被摩擦出的红印,还有阴道口那持续不断的红肿。
这些痕迹叠加在一起,无声地诉说着这一夜的暴行。
简而言之就是手动上了个无限火力buff增益——一个只针对她身体的、单方面的、永无止境的性爱牢笼。
她的身体成了少年不知疲倦的玩具,被摆弄成各种姿势,承受各种角度的插入,灌入远超容量的精液。
到后来,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逐渐鼓胀起来,像怀胎数月一般沉甸甸地坠着,那是太多精液堆积在子宫和阴道里的结果。
每次少年抽插时,都能听到清晰的水声,那是精液和爱液混合后被搅动的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精液的腥甜和她自己体液的气息,这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构成了这间卧室里独一无二的、淫靡的印记。
至此时间转眼来到次日早晨。
今日的弦神岛天气略显阴沉,当早晨七点半的阳光温吞地透过窗帘照入室内,卧室中放在床头枕边的手机自动定点准时地震动了起来。
嗡嗡——
轻微的震动声回荡在房间内早晨略显冷清的空气中,令还躺在床上沉浸在梦乡中的美妇人不禁微微蹙了蹙眉。
“唔……”
在发出了一声介乎于睡梦和清醒之间的含糊呢喃后,姬岛朱璃还是强忍着困意缓缓睁开了眼睛。
闹钟一响,也就意味着她该起床给女儿做早餐了。
当然了,正常情况下她本不应该这么困的,如果是按照正常作息的话这个时间点醒来对于姬岛朱璃而言非但不困,甚至她还能在闹钟响之前几分钟自然醒睁开眼睛。
至于为什么以往的自然醒时间点到了今天却成了需要闹钟反复提醒才能勉强顶着困意睁开眼睛,那就不得不从此刻依旧从身后紧紧抱着她的某人说起了。
“佛皈……佛皈,醒醒了,先放我起来……唔!”
姬岛朱璃不敢大声说话,只能一边小声提醒着,一边用手轻轻拍打少年搂在自己腰间的双臂。
可就是这么轻轻一拍,她就感觉到少年那依旧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又有了反应。
也直到这时姬岛朱璃才真正意识到昨晚到底被内射了多少。
甚至小腹都已经明显鼓起,好似怀孕了几个月一样。
和那因为整夜被激烈抽插而微微红肿的蜜穴,快要溢出的精液。
真是的,就那么喜欢她的身体吗?
“……哈啊~”
正当姬岛朱璃还在苦恼之际,身后抱着她的花开院佛皈也终于打了个哈欠醒了过来,松开手揉了揉眼睛。
“唔?伯母这么早就要起床了吗?”
“嘘嘘……小声点。”
听到少年一开口就是正常的音量,姬岛朱璃赶忙示意他压低音量。
还是那句话,这座神社虽然和海滨别墅一样是花开院佛皈手搓出来的,但由于一比一完美还原了老神社,因此在隔音性能方面不能说差强人意,只能说完全没有。
就像昨天晚上花开院佛皈抱着朱乃从外面回来一样,哪怕再怎么压低声音隔着墙壁还是能听见。
尤其这十年来她不在身边的这些时间朱乃都是独自一人照顾自己做早餐等,很难说这个时间是否已经醒了过来。
万一他们在这里说话被朱乃从隔壁听见的话……
“快点放我起来啦,我得去给朱乃做早餐了。”
姬岛朱璃脸颊微红地小声说道。
早餐?
花开院佛皈挑了挑眉。
“不用吧,这种事情我去就行了,况且伯母你做的那些也太清淡了全是碳水,不到中午就饿了,还是我去给朱乃做一份牛排意面……”
“不行不行不行,那样肯定会被发现的!”
姬岛朱璃拼命摇头一口否决。
虽然能在床上接着睡觉这件事情固然很有诱惑力,但比起要冒着被女儿发现的风险,她还是宁可起床亲自给朱乃准备早餐。
毕竟补觉什么的反正她白天在家也没什么事,有足够大把的时间可以用来睡觉,嗯……如果花开院佛皈今天白天能放过她的话。
“可是伯母你这个状态真能正常准备早饭吗?”
花开院佛皈还是有点怀疑。
但姬岛朱璃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现在距离闹铃响起已经过了足足五分钟,正所谓早上的时间就像打仗,每一分钟都弥足珍贵。
她直接强撑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微妙感觉从床上坐了起来。
“好啦,总之让我先起来……”
行吧~
既然姬岛朱璃都这么坚持了,花开院佛皈也唯有答应下来,借着美妇人起床的动作顺势退了出去。
就这样姬岛朱璃有些费力地翻身下床,从地上捡起散落的浴衣穿上。
可就在她好不容易将浴衣穿好准备最后将腰带系上时,一个有些尴尬而颇为致命的细节令姬岛朱璃不得不再次停下了动作。
那就是她的小腹因为昨夜被灌入了大量精液而高高鼓起。
这要说看不出来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没办法了,只能先去卫生间放掉了。
虽然这样一搞很有可能会把卫生间里弄的一股味道,但为了避免被朱乃一眼就看出来也只能这么做了。
大不了赶紧冲掉然后开窗通风,至少绝对不能以这幅样子出现在朱乃面前!
这么想着姬岛朱璃勉强松垮地系上腰带小心翼翼地挪步离开了卧室。
画面一转,在挪过了心理上略显漫长的走廊后,进入卫生间的姬岛朱璃在第一时间便反手将卫生间门关上,然后撩开浴衣下摆坐到了坐便器上放松下来。
现在的她就像是个即将出门上班的上班族,按照常规在每天出发上班之前先把内部压力全部排空,免得在上班时试图带薪拉屎结果被老板发现当场扣工资扣绩效。
可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直到足足过了五分钟,姬岛朱璃忽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好像出不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