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喷到了女儿脸上(加料)

两个小时之后便是三个小时,然后是四个小时。

窗外雨下得越来越大,不过由于高档套房本身就拥有极其优秀的隔音性能,所以窗外就算再怎么雷声阵阵狂风暴雨也都影响不到卧室内聊兴正盛的两位少女。

当然,对于客厅那边来说也是一样。

视角重新转至卧室内,奥萝拉这会儿正坐在床边缓缓适应着自己的身体。

没有了被子的遮挡,白色的吊带连衣裙套在少女略显青涩的身躯上,在束腰款的设计下依稀可辨金发少女胸前那些微的隆起,以及其下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不过和久卧在床的病人康复后开始拄着拐杖一点点恢复肌肉力量的复健训练不同。

奥萝拉的身体本身没有任何问题。

她只是单纯在适应这具新的身体里所蕴含的力量而已。

和当初复活德莱格和阿尔比恩时不同,当时花开院佛皈为了前者二龙在复活后依然拥有和生前相同的实力,所以在塑造躯体时对躯体强度进行过微调。

就跟分饮料一样,给多了就再倒点回去。

可这次他在给奥萝拉重塑身体时直接给予了少女自己完整一滴血所蕴含的力量,大约八十万匹的样子。

因此如今奥萝拉的力量已经无限超越了完整的第四真祖,甚至达到了即便将第一二三四真祖所拥有的力量全部相加起来之综合也完全无法企及她半分的地步。

“这就是……吾等伴侣为吾重塑的身躯么……”

奥萝拉轻轻握拳感应着体内那宛如宇宙般浩瀚的力量,不禁微微红了红脸蛋。

要知道这是花开院佛皈到目前为止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某种角度上来说也能算是定情信物?

嗯,好像也的确是定情信物没错,而且还是相当实用的定情信物,跟其他那些完全只有象征意义的定情信物截然不同。

毕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份定情信物之后还会经常性地用上……嗯没错,用上。

想到这里,奥萝拉的小脸再度红润了几分。

与此同时身后某位真祖少女的声音传来。

“怎么样,奥萝拉酱差不多准备完了吗?凪沙已经做好准备了喔~”

奥萝拉闻言循声望去。

只见位于床的另一侧晓凪沙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还是日常常穿的经典水手服,深色的百褶裙堪堪遮住少女白皙紧致的大腿,露出其下圆润中带着淡淡樱粉的膝盖。

俨然一副已经迫不及待整装待发的模样。

“……嗯,吾……也做好准备了。”

奥萝拉有些不适应地捋了捋身上的连衣裙,轻声说道。

晓凪沙倒是表现得相当兴奋,果断挥了挥小拳头。

“好啦,那就让我们出发吧!哼哼……再怎么说都已经四个小时了呢,也不知道外面大哥哥和妈妈玩的怎么样了呢~”

……与此同时,外面客厅中已是遍地狼藉。

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晓深森那件白大褂被随意丢弃在茶几旁,上面沾满了半干涸的透明爱液与精斑混合的污渍;她的浅灰色衬衫纽扣崩掉了好几颗,衣襟大敞着摊开在沙发扶手上,像是被暴力撕扯过一般;那条深蓝色的包臀裙则被揉成一团扔在墙角,丝袜的残骸更是随处可见,一条肉色丝袜被从裆部彻底撕开,另一条黑色丝袜则被扯成了几段,袜尖部分甚至还挂在花开院佛皈的脚踝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膻、女性爱液的甜腻、汗水蒸腾后的咸湿,还有晓深森身上那股原本淡淡的消毒水味如今已被彻底覆盖成了情欲的麝香。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股味道直冲鼻腔,刺激着大脑深处最原始的欲望中枢。

花开院佛皈还是坐在那张宽大的皮质沙发上,怀中双手抱着晓深森坐在他的身上。

两人的姿势极其亲密——晓深森背对着少年跨坐着,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完全贴合在花开院佛皈的小腹上,白皙的大腿向两侧大大张开,膝盖跪在沙发垫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少年身上。

而花开院佛皈的双手则牢牢箍在晓深森的腰际,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女医生纤细的腰肢。

此刻那双手正以某种缓慢而坚定的频率上下摩挲着,指尖不时陷入晓深森腰侧的软肉,留下浅浅的红印。

更深处,两人下体依然紧密相连——花开院佛皈那根粗壮得惊人的肉棒依旧深深插在晓深森的阴道最深处,龟头甚至已经顶开了子宫口的软肉,卡在那道狭窄的入口处。

即便没有动作,仅仅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那根滚烫的性器也依然在微微搏动,每一次脉动都会挤压着晓深森体内最敏感的那片软肉,让她无意识地发出细微的呜咽。

比起两个小时前的女医生,现在的晓深森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不,准确来说,是连抵抗的力气和意识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只见那原本白皙的肌肤如今布满红痕和吻痕——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到处都是少年留下的印记。

那些吻痕深浅不一,有些是淡粉色的吮吸痕迹,有些则是深紫色的淤血印记,尤其是在乳晕周围,那一圈牙印清晰可见,显然是被用力啃咬过。

她的乳房此刻依然暴露在空气中,因为长时间的揉捏和吮吸而显得比平时更加肿胀,乳尖硬挺地立着,呈现出被过度刺激后的深红色,上面还残留着亮晶晶的口水痕迹。

更往下看,晓深森的小腹上布满了指痕——那是花开院佛皈在激烈抽插时用力按压留下的证据。

而在她的大腿内侧,黏腻的爱液混合着精液已经干涸成了半透明的薄膜,随着她无意识的轻微颤抖而龟裂出细小的纹路。

她的阴道口此刻依然微微张开着,因为长时间被巨物撑开而无法完全闭合,粉嫩的穴肉外翻着,从缝隙中缓缓渗出乳白色的精液与透明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到沙发上,在皮质表面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两人的下体连接处更是惨不忍睹——晓深森的阴毛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黏成一绺一绺贴在肿胀的阴唇上。

而花开院佛皈的肉棒根部也沾满了混合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晓深森的肛门周围也布满了指痕和润滑液的痕迹——显然在过去的四个小时里,那里也未能幸免于难。

此刻她的肛穴同样微微张开着,穴口一圈粉色的嫩肉还在轻微抽搐,显然是被开发到了极限。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保持着这个姿势,似是已经过了良久。

客厅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低鸣,以及两人交合处偶尔发出的细微水声——那是花开院佛皈的肉棒在晓深森体内微微抽动时,带出的爱液发出的黏腻声响。

还有晓深森那几乎微不可闻的呼吸声,带着高潮后的疲惫和满足,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轻微的颤抖,那颤抖会从她的脊椎一路传递到相连的下体,让穴肉不自觉地收缩挤压着体内的巨物。

花开院佛皈的下巴抵在晓深森的肩头,他能清晰地闻到女医生发间传来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她脖颈处汗水的咸味。

他的嘴唇就贴在她耳后的敏感带上,偶尔会无意识地用舌尖舔舐那块皮肤,感受到晓深森因此而产生的细微战栗。

少年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右手依然箍着晓深森的腰,左手则缓缓上移,复上了她右侧的乳房。

那团软肉在他的掌中显得格外饱满,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而柔软,乳尖硬硬地抵着他的手掌。

他轻轻揉捏着,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丰盈感,拇指则刻意摩擦着那颗早已红肿的乳头,享受着晓深森即便在昏迷中也会产生的本能反应——她的乳房会在他揉捏时微微挺起,乳头变得更加硬挺,乳晕也会收缩起皱。

更下方,花开院佛皈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晓深森的体内。

即便没有大幅度抽插,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正在本能地蠕动——高潮过后的子宫口会间歇性地开合,像是婴儿的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阴道壁的褶皱则像无数只小手般轻轻按摩着他的柱身;最深处的那块G点软肉更是敏感得惊人,只要他的龟头稍微顶一下,整个甬道就会剧烈收缩,挤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这种持续不断的细微刺激让花开院佛皈的肉棒始终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马眼处不时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与晓深森体内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已经再次充盈——毕竟四个小时里他已经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但磁场力量源源不断的补给让他始终保持着巅峰状态。

此刻精液正在输精管中缓缓积聚,等待着下一次爆发的时机。

而晓深森的身体则完全瘫软在少年怀中,她的头向后仰着,靠在花开院佛皈的肩膀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唾液干涸的痕迹——那是在某个时刻被强迫深喉时留下的。

她的脸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的意识显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身体却依然忠实地反应着快感的余韵——每当花开院佛皈的肉棒在她体内微微脉动时,她的阴道就会本能地收缩;当少年的手揉捏她的乳房时,她的呼吸会变得急促;当他的舌尖舔过她耳后的敏感带时,她的整个身体都会轻轻颤抖。

这种完全支配的状态让花开院佛皈感到一种深沉的满足感。

他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吻了吻晓深森的肩头,在那片布满吻痕的皮肤上留下新的印记。

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锁骨,感受着骨骼在唇齿间的坚硬触感,以及皮肤下血管的搏动。

“伯母的身体……已经完全习惯了呢。”他低声在晓深森耳边说道,声音里带着情欲满足后的沙哑,“连睡着的时候,小穴都会自己吸着我。”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晓深森的阴道突然剧烈收缩了一下,像是听到了关键词的条件反射。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灌在花开院佛皈的龟头上。

少年轻笑了一声,腰部微微向前顶了顶,让肉棒更深地嵌入那湿热的甬道。

龟头再次抵住了子宫口的软肉,那圈环状的肌肉立刻紧张地收缩起来,试图阻止入侵者的进入,但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这种抵抗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明明都已经进去这么多次了,这里还是这么紧。”花开院佛皈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开始小幅度的抽插。

他的动作很慢,每次只退出一点点,然后再深深顶入,刻意用龟头去研磨子宫口的那圈软肉。

“伯母的子宫……是不是也想被灌满?”

在无意识的昏迷中,晓深森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爱液分泌得更加旺盛,子宫口甚至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像是在邀请更深的进入。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模糊的呜咽声,像是梦呓,又像是本能的回应。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

他加大了抽插的幅度,虽然依旧没有完全退出,但每次顶入的力道都变得更加沉重。

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摩擦出响亮的水声,伴随着皮质沙发被撞击发出的吱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左手从晓深森的乳房上移开,顺着她的小腹一路下滑,最终复上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手指轻易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尖轻轻按压揉搓起来。

即便在昏迷中,晓深森的身体也立刻做出了反应——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大腿肌肉绷紧,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新的爱液喷涌而出。

“看,伯母的身体比本人诚实多了。”花开院佛皈低声笑着,加快了手指揉搓阴蒂的速度,同时腰部的撞击也变得更加激烈。

“明明都已经高潮这么多次了,还是这么敏感……这就是医疗系能力者的体质吗?”

晓深森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即便在昏迷中,她的身体也开始本能地迎合少年的抽插——她的臀部微微向后顶,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她的腰肢扭动着,让肉棒能摩擦到阴道内不同的敏感点;她的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却紧紧抓住了沙发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在升高,甬道变得更加湿滑紧致,子宫口那张小嘴吮吸他龟头的力道也越来越强。

他知道,晓深森的身体正在接近又一次高潮——即便她的意识还没有恢复,但肉体已经记住了快感的模式,并且忠实地执行着。

“那就再来一次吧,伯母。”少年在晓深森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在我怀里……再高潮一次。”

说完,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

“噗嗤、噗嗤、噗嗤——”

响亮的水声在客厅里回荡,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液体,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入最深处。

花开院佛皈的龟头刻意瞄准了晓深森的G点,用最粗暴的方式反复撞击那块软肉。

他的左手也没有闲着,两根手指捏住阴蒂快速揉搓,拇指则按压着阴蒂上方的阴核,施加着多重刺激。

晓深森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头向后仰到极限,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而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她的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像是要榨干体内每一滴爱液,子宫口更是完全张开,紧紧吸附着少年的龟头。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自己的射精感也在逼近。

他深吸一口气,将晓深森的身体抱得更紧,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毫无缝隙。

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每一次撞击都让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要去了……伯母也一起……”

在最后一声低吼中,花开院佛皈的腰部狠狠向前一顶,肉棒深深嵌入晓深森的体内最深处,龟头彻底突破了子宫口的防御,挤进了那狭窄温暖的腔室。

与此同时,滚烫的精液从马眼狂喷而出,直接灌入了晓深森的子宫。

“呃啊啊啊——!”

晓深森在昏迷中发出了尖锐的悲鸣,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爱液混合着刚刚被灌入的精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在沙发上积成了更大的一滩。

她的眼睛猛然睁开,瞳孔涣散,显然是被这过于强烈的内部射精高潮强行唤醒了意识。

但仅仅几秒钟后,她的眼睛又缓缓闭上,身体彻底瘫软在少年怀中,再次陷入了深度昏迷——或者说,是快感过载后的自我保护性休眠。

花开院佛皈缓缓吐出一口气,依然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感受着精液在晓深森子宫里灌注的充实感。

他的肉棒还在微微搏动,将最后几股精液送入最深处。

他能感觉到晓深森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后产生的细微变化。

两人就这样再次陷入了静止,只有交合处偶尔溢出的精液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空调的低鸣,以及晓深森那微弱而平稳的呼吸声。

花开院佛皈低下头,看着怀中女医生那布满红痕的身体,看着她那被精液灌满而微微隆起的小腹,看着她那依然含着自己肉棒的肿胀阴唇,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他轻轻吻了吻晓深森的额头,低声说道:

“好好休息吧,伯母……待会儿还有更精彩的等着你呢。”

“咕……咳呃……”

突然间,晓深森喉咙里发出了一阵略显奇怪的声音,紧接着她轻轻咳嗽了两声微微抬起头。

而下一秒耳边便传来少年熟悉的声音。

“伯母你醒了?”

“唔……嗯。”

像是刚从睡梦中猛然醒过来的晓深森带着脸上浅浅的绯红小幅度点了点头。

虽然有些丢脸,但不可否认她刚才的确是失去了意识。

再怎么说都已经整整四个小时了啊……

日常工作时戴的眼镜早在先前的战斗中不知飞到了沙发哪个角落里,朦胧的视线中晓深森只能眯起眼睛朝墙上挂钟的方向扫了一眼,在确认到时间的流逝后不由得在心里倒吸了口气。

说实话她是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坚持这么久。

当然关于这点花开院佛皈还是想到了的。

诚然以晓深森的文职人员体质要让她坚持四个小时的拉锯战就算再怎么天赋异禀那也都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准确来说这已经跟体质没关系了,而是跟种族有关,即便拉锯战的战局局势再怎么一面倒也好。

所以在这四个小时里基本上都是有花开院佛皈在源源不断地用磁场力量给晓深森进行补给和修复,才使得她到现在都还安然无恙。

至于说为什么会在有体能补充的情况下依然失去意识。

那这个就只能归结于晓深森本身特异能力的问题了。

作为一名杰出的医疗系接触感应能力者,对晓深森而言她只需要隔着衣服简单地让花开院佛皈给她来上一个拥抱就足以让她直接原地起飞。

可谓是直接灵敏度拉满。

而现在两人保持着肌肤相贴足足四个小时,大面积的皮肤接触外加持续了四个小时火力全开的凪沙出生点攻坚战。

只能说也就是花开院佛皈全程在用磁场力量保护着,否则现在某位女医生大概率已经彻底理智蒸发了。

“都已经……下午两点了啊,凪沙她们……现在肯定已经快醒了,得赶紧结束把这里收拾……”

大脑重启完毕的晓深森似乎恢复了些许理智,意识到房间里少女们即将醒来的她尝试着就想要起身。

但下一秒就被花开院佛皈给一把拉了回去。

“伯母还真是着急呢,我都已经说过凪沙她不会生气的,反而只会感到更加高兴……而且距离凪沙她们灵魂分离完成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却都没有从房间里出来,伯母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

晓深森话说一半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她的脑子相当聪明,即便是在当下已经几近彻底放空的状态下也依然思维敏捷。

按理来说本应该在两个小时前就醒过来的凪沙和奥萝拉却到现在都已经过去四个小时都没醒来,不管怎么想可能性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

正当晓深森意识到这个可能的刹那,她忽然听到里侧走廊卧室方向传来了开门的声响。

下一秒,两位少女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了走廊拐角处。

尤其是晓凪沙,她望着客厅内沙发方向的二人,微笑着挥了挥手。

“呀哈喽~看来妈妈和大哥哥相处的很不错呢。”

“是啊。”

花开院佛皈挑了挑眉。

随后他配合地用力一顶。

“别……!”

晓深森脸色瞬间变了。

她想要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要、要高潮了!!!

话音未落,大量精液混合爱液从蜜穴中狂喷而出,犹如之前的倾盆暴雨一般。

一时间宛如大珠小珠落玉盘。

甚至还有小部分直接跨过客厅飞溅到了少女脸上。

晓凪沙依旧微笑着,用手指抹了抹脸上的白浊液体放入口中品尝了一下。

“嗯嗯~果然大哥哥还是那么厉害呢,这下妈妈也算是一起加入到我们的大家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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