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果然没有什么事糙一顿解决不了的(加料)

就这样罗丝薇瑟被锁在房间里从上午八点一直到中午十一点。

整整三个小时的时间,中间具体发生了什么暂且不得而知,总之当视角再次回到房间里时被窝中的女武神小姐已是一脸的满足和放空。

就像在漫长的有氧运动之后所有的压力和郁闷都随着汗水以及各种乱七八糟的体液全都排干净了一样。

大脑空空的,还带着一点酥酥麻麻痒痒的感觉。

被窝中,花开院佛皈从后面搂着女武神小姐紧致而不失柔软的腰肢。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手掌完全覆盖在她侧腹的曲线上,拇指恰好抵在她肋骨下方最柔软的那片肌肤上,指腹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

隔着薄薄的被单,罗丝薇瑟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胸膛紧贴着自己后背的温热,以及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肌肉轮廓。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有什么坚硬而滚烫的东西正抵在她臀缝之间,即便隔着两层布料,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依然透过被单传递过来,让她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

“怎么样,冷静下来了吗?”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敏感的皮肤上。

罗丝薇瑟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时舌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耳垂——那处刚才在长达三小时的激烈交缠中早已被吮吸得红肿发烫,此刻被这样若有若无地触碰,立刻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

“冷静……你这让我怎么冷静啊……”

罗丝薇瑟轻咬着下嘴唇红着脸从被窝中微微转过身。

这个动作让她的大腿内侧不可避免地摩擦过那根硬挺的肉棒,即便隔着被单,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轮廓——粗壮、滚烫、顶端微微上翘,马眼处还残留着些许黏腻的液体,正隔着布料在她臀缝间留下湿热的痕迹。

她转过身时,少年搂在她腰上的手顺势下滑,五指张开扣住了她半边臀肉,掌心紧贴着她臀瓣最饱满的部位,指节微微陷入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肌肤里。

她的脸颊上残留着淡淡的泪痕,眼角还带着些许晶莹,似乎在过去的三个小时里曾大哭过一场一样。

事实上,她确实哭过——当花开院佛皈第一次将粗壮的阴茎完全插入她紧窄的小穴时,那撕裂般的胀痛让她瞬间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当他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她脆弱的子宫口时,她因为过载的快感而失控地啜泣;当他将她翻过身从后面进入,粗长的手指同时探入她后庭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甬道时,她更是哭喊着求饶,却又在双重刺激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此刻她的阴道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撑开后的酸胀感,子宫口微微发麻,后穴虽然已经被细致地清理过,但那种被异物侵入、撑满的怪异感觉依然挥之不去。

清澈如洗的祖母绿眼瞳中倒映出少年被窝外胸膛上那清晰的肌肉线条。

他的胸肌结实饱满,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红痕——那是她在高潮失控时用指甲抓出来的。

往下是排列整齐的腹肌,人鱼线深深没入被单之下,而就在那被单隆起的阴影处,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了三个小时的凶器依然半勃着,粗壮的茎身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罗丝薇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上面,喉咙微微发干。

她记得那东西进入她身体时的每一个细节——龟头撑开她紧窄穴口的压迫感,茎身上凸起的青筋刮擦着她敏感内壁的酥麻,顶端抵住子宫口时那种仿佛要被刺穿的恐惧与期待……

“你这个人也太坏了,明明昨天晚上才那样子把我……结果刚才又二话不说直接抱上来……”

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绵软,说到“那样子把我”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颊烧得更红了。

昨晚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少年将她按在浴室墙上从后面进入,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的手掌紧紧扣住她的腰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而今天上午,当她还在因为被奥丁抛弃而自怨自艾时,他突然推门进来,一句话不说就将她按倒在床上,扯开她单薄的睡衣,嘴唇粗暴地封住她的抗议,手指直接探入她尚未完全湿润的小穴,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将她撩拨得汁水淋漓,然后挺腰贯穿了她。

“那谁让你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个劲地在那边自怨自艾。”

花开院佛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抬手将侧躺着面朝向自己的罗丝薇瑟额角处落下的发丝捋起顺好到耳背后。

这个动作做得很慢,他的指尖先是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刘海,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额头,然后顺着她脸颊的轮廓滑到耳侧,将几缕黏在脸颊上的金发仔细地别到耳后。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拇指始终贴着她耳后的那片敏感皮肤——那是女武神一族少有人知的敏感带,昨晚他就是在这里反复吮吸舔舐,让她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

此刻被他这样触碰,罗丝薇瑟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感。

细心的动作令女武神小姐脸颊再度红润了几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那种被温柔对待的感觉与刚才三个小时里粗暴的性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反而让她更加不知所措。

她害羞但又不想被人看出来地努了努嘴,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下唇微微嘟起,上面还残留着被亲吻啃咬过的红肿痕迹。

花开院佛皈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眼神暗了暗,忽然凑近过来,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下唇。

“唔……”

罗丝薇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反应,少年的嘴唇已经覆了上来。

这不是刚才性爱中那种充满侵略性的深吻,而是温柔而缠绵的舔舐。

他的舌尖细细描摹着她唇瓣的轮廓,然后轻轻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

罗丝薇瑟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与自己的纠缠在一起。

她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腥甜味——那是她自己的体液,混合着他特有的男性气息。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软,身体不自觉地向他贴近。

花开院佛皈一边吻着她,一边将被单往下拉了拉,让两人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到胸前,五指张开,恰好握住她一侧饱满的乳房。

罗丝薇瑟的胸型很美,不是那种夸张的硕大,而是恰到好处的丰盈,乳肉柔软而有弹性,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凸起。

少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搓着,指尖偶尔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别……”

罗丝薇瑟从接吻的间隙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经过三个小时的开发,现在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颤抖。

乳尖传来的快感直接连接着小腹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湿漉漉地沾湿了大腿内侧的皮肤。

“这里还肿着呢。”花开院佛皈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被他玩弄的乳尖,那里确实还残留着昨晚和今早激烈吮吸留下的红肿痕迹,“疼吗?”

“有、有一点……”罗丝薇瑟小声回答,但身体却诚实地将胸部往他手里送了送,“但是……很舒服……”

“诚实的好孩子。”少年低笑一声,忽然低下头,将那颗红肿的乳尖含进了嘴里。

“呀!”

湿热的触感让罗丝薇瑟惊叫出声。

花开院佛皈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乳尖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时而用嘴唇整个含住吮吸,牙齿偶尔轻轻啃咬那敏感的乳肉。

强烈的快感让罗丝薇瑟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少年埋在她胸前的头发,指尖深深陷入他的发丝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另一侧乳房也被他的手掌握住,拇指正以同样的节奏揉搓着那颗寂寞的乳尖。

“嗯……哈啊……慢、慢一点……”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软,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根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花开院佛皈显然察觉到了她的状态,一只手从她胸前滑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探入被单之下,精准地找到了她腿间那片湿热的密林。

“已经这么湿了?”他的手指在她阴唇外缘轻轻滑动,沾了满指的黏腻液体,“刚才不是还说累了吗?”

“那、那是因为……”罗丝薇瑟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的身体确实还残留着性爱后的疲惫,小穴深处甚至还有些微的酸痛,但与此同时,一种更深层的渴望正在她体内苏醒——那是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对快感的本能需求。

花开院佛皈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缓缓探入她的小穴。

经过三个小时的扩张,她的穴口已经松软了许多,但内壁依然紧致湿热,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手指。

他缓慢地将整根手指没入,指节弯曲,精准地按压在她阴道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敏感点上。

“啊——!”

罗丝薇瑟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G点被按压的快感来得太突然,她的小穴猛地收缩,大量温热的爱液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浸湿。

花开院佛皈没有停下,手指开始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同时他的拇指按上了她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只是轻轻一碰,就让罗丝薇瑟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弹了起来。

“不行……真的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快感。

花开院佛皈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在阴蒂上快速画圈按压,嘴唇重新封住她的嘴,将她失控的呻吟全部吞了进去。

罗丝薇瑟的双眼开始失焦,身体绷成一张弓,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又高潮了,在短短几分钟内,仅仅靠手指的玩弄就达到了顶点。

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在少年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花开院佛皈将湿漉漉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举到她面前,指尖还挂着晶莹的黏液。

他当着她的面,将手指一根根舔干净,然后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道:

“这么容易就高潮了……看来三个小时的调教很有效果呢。”

罗丝薇瑟羞得把脸埋进他胸膛,不敢看他。

她能感觉到抵在自己腿间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滚烫的顶端正抵着她湿漉漉的穴口,随时可能再次进入。

但少年似乎并不着急,只是搂着她,手掌在她汗湿的背脊上轻轻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这种温柔与刚才激烈的性爱形成了奇妙的对比,让罗丝薇瑟的心跳渐渐平复下来。

她蜷缩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气息,忽然觉得就这样被抱着,好像也不错。

“也无所谓啦,反正我已经是个废物女武神了,连自家主神都想抛弃的那种,这样的我还有什么价值……”

“嗯嗯等一下。”

花开院佛皈捏了捏罗丝薇瑟的鼻子暂时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虽然罗丝薇瑟你被奥丁丢在弦神岛这点是不争的事实,但要说是因为你太没用才被丢下在我看来倒也未必。”

“诶?什么意思?”

罗丝薇瑟虽然不清楚少年到底要说什么,可一听自己被丢下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她太没用,顿时也稍稍提起了精神。

花开院佛皈稍微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

“罗丝薇瑟你还记得当时在莉莉丝皇宫里的时候,当时奥丁才刚带着你过来的时候就想打发你过来和我聊天吗?”

“唔……好像是有吧。”

女武神小姐稍加思索后点了点头,表示印象中确实有这么回事。

“就是那个了。”

花开院佛皈松开捏在她鼻尖上的手又轻轻点了点。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不太好,但我想奥丁那个老登的目的大概率是想让你和我……嗯,联姻吧,只能这么说了。”

“联、联姻?!”

听到这个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遇上的词,罗丝薇瑟顿时瞪大了眼睛。

等等,让她去联姻……要知道联姻这种事情基本就是代表己方神话势力去的了,可就她这种连自家主神都嫌弃的废物女武神,真的有联姻的资格吗?

“反正我是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了。”

花开院佛皈小小的翻了个白眼。

“毕竟真要说实力罗丝薇瑟你其实也不差,不然也不可能在一众女武神里只有你一个当上奥丁的护卫,而且实话说,奥丁那个老登大概是有点怕我。”

“怕你?”

罗丝薇瑟一度有些茫然。

她虽然不清楚在别人眼里花开院佛皈究竟是什么形象,但在她看来后者日常生活中其实也就是个比较懒散的少年。

完全没有那些什么主神魔王之类所谓“不怒自威的气势”,就更别说早期网络小说里那些什么只要虎躯一震就能让人纳头就拜的王霸之气了。

“我觉得应该是这样。”

花开院佛皈被子下的手随意地轻轻拨弄着女武神小姐肚子上的肉肉。

“因为之前你们欧洲那边有个叫遗忘战王的第一真祖跟我这边发生了点冲突……啊准确来说跟他本人没关系,是他底下的一个贵族擅作主张自己作死,所以我就顺手把他整个国都连带他本人扬了一次,估计是那次做得太耀眼了点,被奥丁注意到了。”

“啊……”

罗丝薇瑟呆呆地点了点头。

她这下大概知道为什么花开院佛皈会说奥丁怕他了。

要知道在别的国家国都可能指的是一个城市,但战王领域因为本质上是由东欧一整片国家组成,所以其实它的国都足有一整个欧洲小国的大小。

要是说能有实力随手把一整个小国扬了,难怪奥丁大人会那么的……

“等等,那也就是说我被奥丁大……哦不,应该是奥丁那个臭老头当成了联姻消耗品?!”

罗丝薇瑟猛然反应过来。

花开院佛皈望着后知后觉一脸气呼呼的女武神小姐,反手揽过后者腰肢抱进自己怀中。

“嘛所以我刚刚就说过了嘛,大概率就是这么回事,不过也无所谓就是了,反正你也已经跑不掉了。”

“诶?我……你的意思是……”

完全没想到少年会如此直截了当地表明自己的心意,罗丝薇瑟刚刚才有所消退的脸颊上再度一转红润起来。

毕竟他们刚刚才做完……对吧,现在又突然说这种话,难道说?

“你、你难道打算养我吗……”

“有那么意外吗?”

花开院佛皈搂在腰间的手稍稍下移五指发力。

“还是说不愿意?”

“那……那也没有啦……”

罗丝薇瑟咬着下嘴唇又开始害羞起来。

仔细想想花开院佛皈确实是她梦寐以求的类型嘛。

首先花开院佛皈光是条件上就完美符合她的要求,不仅实力强大而且还是正儿八经的勇者血脉,长相上也跟那些五大三粗留着大胡子脏兮兮的维京狂战士完全不一样,极具东方内敛的美感。

讲道理,都能符合以上这些条件了也就没有什么其不其次了,直接把她连人带自己的银行卡一起打包白送过去都完全没意见。

虽说她银行卡里的余额连自己一个月的饭钱都撑不到了。

桥豆麻袋,说到银行卡余额……

“唔,果然还是得去找份工作啊。”

女武神小姐哀叹道。

花开院佛皈意外地挑了挑眉:“为什么,还是打算搬走吗?”

“啊那倒不是啦。”

罗丝薇瑟红着脸赶忙解释道。

“主要是我奶奶那边啦,我奶奶她现在还是住在北欧那边,我现在基本上每个月工资都会打一部分给我奶奶,如果没有工作的话不就没办法给奶奶打钱了嘛。”

“这样啊。”

花开院佛皈想了想。

“既然这样的话正好我待会儿下午也要去彩海学园那边,到时候看看能不能给你安排一份清闲一点的工作吧。”

“好、好的!”

虽然完全没听明白少年最后一句“提升去学校的动力”是怎么回事,但罗丝薇瑟还是一脸兴奋地答应了下来。

正好也能顺便提升一下他去学校的动力……

花开院佛皈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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