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三人在医务室里一直呆到了下午第二节课下课,中间都再没有一个学生来过。
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钟,窗外太阳光照射的角度渐渐西斜,在耀眼的金色中染上了些许的红意。
在这一个多小时里三人基本就在办公桌边喝着茶聊着天,当然主要还是花开院佛皈和拉法艾琳在聊,不断地给这位现代知识严重欠缺的女神大人科普着这数千年来的变化。
“原来如此,没想到人界已经变了这么多了啊。”
仿佛被少年科普的内容所震撼,办公桌旁双手抱着已经见底茶杯的拉法艾琳面露惊叹地连连点头。
长谷川千里看了一眼姐姐手中的空杯子,又伸手拿了拿桌上已经轻了不少的电水壶,稍微估算了一下里面的水量便要起身。
“我再去烧点水……”
笃、笃、笃。
然而还没等女校医把话说完,就在这时医务室门口方向一阵突然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她。
花开院佛皈循声朝门口瞟了一眼,随即代为拿过已经空了的电水壶,站起的同时不忘往腾出一只手往女校医宽松白大褂下挺翘浑圆的屁股上轻拍了一下。
“好了,还是我去吧。”
“嗯……///”
尽管两人之间这种程度的互动早就已经不算什么,可当感受到少年的力度和热量从接触处传来,长谷川千里还是禁不住脸颊微微一红咬了咬下嘴唇。
于是花开院佛皈到里面接水去了,而长谷川千里则稍微调整了一下状态坐回到办公桌边望向门口轻咳了一声。
“请进。”
吱——
话音刚落,医务室的门被人从外推开了,一对似曾相识的金色奥迪双钻从外面探了进来,有些瓮声瓮气道。
“抱歉,打扰了……”
就很让人意外,没想到这时候来的人居然是蕾贝尔。
只不过比起往日里总是自信耀人模样的不死鸟大小姐,今天的蕾贝尔显然有些没什么精神。
不仅声音听起来怪怪的像是塞着鼻子,就连精致漂亮的脸蛋也用口罩遮掩了起来。
好吧,简单来说她就是感冒了。
“你好,同学,有哪里不舒服吗?”
虽然几秒钟前还在彼此闲聊着,可看到有学生到来的长谷川千里一瞬间进入了工作状态,拿出了公事公办的语气询问道。
“嗯……我可能有点着凉,感冒了……”
蕾贝尔声音中透露着十足的无力。
前面也说过,恶魔虽然身体皮实但也并非完全百毒不侵,其中也就包括了感冒这种看似不算什么但只要得了就会很难受的小毛小病。
甚至恶魔感冒之后的症状比人类感冒都严重,不仅会身体乏力,甚至就连魔法也用不出来魔力之源完全熄火。
“这样么,总之先测个体温……”
就像是在给姐姐做日后工作的掩饰一样,长谷川千里说着就要从桌边放有消毒水的桶里抽出一支体温计递过去。
可就在这时先前前去接水的花开院佛皈正好拿着灌满水的电水壶从里面走出来,抬头望见也恰巧从门外走入的金发不死鸟少女不禁下意识出声。
“蕾贝尔?”
呜喵!?
这边少年话刚脱口而出,另一边已经走到办公桌旁正要伸手接过体温计的不死鸟少女顿时香肩一颤,有些僵硬地一点点转过身。
蕾贝尔此刻的状态确实糟糕——口罩遮掩下的鼻尖泛着不自然的红,金色刘海因为汗湿而黏在额角,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骄傲光芒的奥迪双钻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尾泛着病态的潮红。
她穿着驹王学园的夏季校服,白色衬衫的领口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泛着薄汗的肌肤。
百褶裙下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过膝袜在膝盖上方勒出浅浅的肉痕,足上蹬着室内鞋,整个人透着一股病弱却依然倔强的美感。
“佛、佛皈大人?为什么您会在这里?”
蕾贝尔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带着明显的鼻音和虚弱感,但更多的是一种猝不及防的慌乱。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整理一下凌乱的刘海,却发现自己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不仅是感冒带来的无力,更是因为眼前这个少年的突然出现。
“摸鱼。”
用简单的两个字阐明了自己在这里的原因,花开院佛皈快步来到办公桌旁,将电水壶放上底座开始加热。
电水壶底座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指示灯亮起温暖的橙光。
他转过身朝向不死鸟少女,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从那双因为发烧而水光潋滟的金色眼眸,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因为紧张而并拢的双腿。
医务室午后的光线透过百叶窗切割成明暗相间的条纹,落在蕾贝尔身上,将她病态中带着娇艳的模样勾勒得格外清晰。
“怎么了,蕾贝尔你是身体有哪里不太舒服吗?”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关切。
他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
蕾贝尔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少年的清爽气息,混杂着医务室消毒水的味道,这让她本就昏沉的脑袋更加晕眩。
“呃……嗯,算是吧……”
蕾贝尔的声音更小了,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脚跟却撞到了办公桌的桌腿,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这个小小的失误让她更加窘迫,口罩下的脸颊烫得惊人——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头发凌乱、脸色潮红、呼吸粗重,偏偏还被最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的人撞见了。
“这样啊。”
说着花开院佛皈直接上手撩开了少女额前的金色刘海。
他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触碰到蕾贝尔滚烫的额头肌肤时,不死鸟少女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触感太过清晰——指腹的纹路、关节的硬度、以及透过皮肤传递过来的、属于少年的体温。
蕾贝尔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随即开始疯狂加速,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几乎要冲破肋骨。
“等一下,这是要……?!”
蕾贝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她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抵住了办公桌的边缘,无处可退。
花开院佛皈的手并没有离开,反而就那样停留在她的额头上,指尖轻轻拨开那些被汗湿黏住的发丝。
这个动作太过亲昵,亲昵到让蕾贝尔的呼吸都停滞了——在魔界,除了父母和极亲近的侍从,从未有人敢这样触碰她。
而此刻,这个人类少年却如此自然地做了,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更让她羞耻的是,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她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额头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直抵小腹深处。
明明是在发烧,身体应该感到难受才对,可那股酥麻却带着某种隐秘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裙摆下的黑色过膝袜因为肌肉的轻微颤抖而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
“别动。”
随着这两个字说出口,蕾贝尔果然停下不再后退。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并非命令,却比命令更有效——那是属于强者自然而然散发出的气场,让身为不死鸟公主的蕾贝尔本能地服从。
她僵在原地,金色眼眸睁得大大的,透过朦胧的水雾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年脸庞。
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鼻梁的线条、以及那双深色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慌乱的模样。
花开院佛皈顺势凑上前,稍微俯下身用自己的额头贴住了不死鸟少女的额头。
唔……!
刹那间,四目相对,气息在这一刻彼此交融。
蕾贝尔的小脸几乎红到了极致——那已经不是发烧带来的潮红,而是混合了羞耻、慌乱、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的嫣红。
她能感觉到少年额头的温度,比她滚烫的肌肤要凉一些,那种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呼吸交织——她呼出的气息滚烫而湿润,带着感冒特有的微腥;他呼出的气息则清爽温热,拂过她的口罩边缘,钻进布料与皮肤的缝隙。
这个姿势太过暧昧了。蕾贝尔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感官接收到的、铺天盖地的信息:
视觉上,她能看到少年近在咫尺的瞳孔深处,那里面映出的自己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能看到他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滑动;能看到他衬衫领口下露出的锁骨线条。
触觉上,额头相贴的肌肤传来清晰的温度交换,他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了她的后颈,轻轻托住——那手掌宽大而有力,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颈后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嗅觉上,除了消毒水和彼此呼吸的味道,她还闻到了少年身上一种独特的、类似阳光晒过青草的气息,那气息钻进鼻腔,让她本就昏沉的脑袋更加晕眩,小腹深处那股酥麻感越发明显,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因为某种隐秘的湿润而微微黏在了腿心。
听觉上,医务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电水壶加热时发出的微弱嗡鸣,以及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甚至能听到两人皮肤相贴时细微的摩擦声,还有自己因为紧张而吞咽口水时喉间发出的轻响。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因为感冒来一趟医务室,居然意外碰上了花开院佛皈,并且还与少年发生了如此亲密的接触……这这这!!!
蕾贝尔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作为不死鸟一族的公主,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这个无礼的人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依靠他托在后颈的手掌和抵住办公桌边缘的后背勉强支撑。
更糟糕的是,那股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的热流越来越明显,让她忍不住并拢双腿,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袜口边缘勒出的肉痕更深了。
“发烧了啊,温度还不低。”
花开院佛皈轻声自言自语道,他的声音因为距离太近而直接钻进蕾贝尔的耳朵,带着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蕾贝尔敏感地缩了缩脖子,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两人的额头贴得更紧,她能感觉到他额头上细微的汗湿,以及皮肤下血管的搏动。
“稍等一下啊,马上就好……”
下一刻,只见金色的磁场辉光以二人额头相碰的位置为圆心一闪。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温暖而磅礴的力量,如同阳光穿透云层,又如温泉漫过四肢百骸。
蕾贝尔微微瞪大了眼睛——她感觉到那股光芒从额头接触点涌入,顺着血管和经络流遍全身。
所过之处,昏沉感如潮水般退去,堵塞的鼻腔瞬间通畅,喉咙的干痒消失不见,连因为发烧而酸痛的肌肉都松弛了下来。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感觉也随之而来。
当磁场能量流经她的小腹时,那股原本只是隐约存在的酥麻感骤然放大,变成了清晰而强烈的快感电流。
蕾贝尔的呼吸猛地一滞,金色眼眸中瞬间蒙上一层更浓的水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内裤的布料被突然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了阴唇上。
乳头也在衬衫下悄悄挺立,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
她就像是被丢了一发坩埚一样,刹那间不仅脑袋里昏昏沉沉的感觉没有了,魔力也重新能用了,就连鼻子也一下子畅通了。
但身体深处被唤醒的欲望却如同野火般开始蔓延。
蕾贝尔咬住了下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她不知道花开院佛皈是否察觉到了她的异常,只能拼命压抑着身体的反应。
黑色过膝袜下的双腿因为用力并拢而微微颤抖,足趾在室内鞋里蜷缩起来,指甲无意识地刮擦着鞋垫。
“这样就好了吧?”
花开院佛皈退开半步问道。
当他额头离开的瞬间,蕾贝尔竟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那股温暖的力量消失了,连同他手掌托住后颈的触感、呼吸拂过耳廓的温度、以及两人肌肤相贴的亲密感,全都消失了。
医务室午后的空气重新变得微凉,吹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轻颤。
“呃……嗯。”
感受着脸上令人难受的灼烧感渐渐退去的不死鸟少女呆呆地点了点头。
她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颤抖,但那已经不再是虚弱,而是某种余韵未消的悸动。
蕾贝尔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还残留着他触碰过的感觉,皮肤微微发烫,却不是发烧的那种烫,而是另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烫。
她不清楚花开院佛皈是怎么做到的,但……确实是舒服了不少。
不,不仅仅是“舒服了不少”。
身体上的感冒症状确实消失了,可另一种更隐秘、更羞耻的“症状”却被唤醒了。
蕾贝尔能感觉到腿心处那片湿润正在扩大,内裤的布料已经完全黏在了阴唇上,随着她细微的动作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不敢大幅度动作,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金色眼眸躲闪着不敢直视少年的眼睛,生怕被他看出自己此刻的异常。
口罩下的嘴唇被咬得发白,蕾贝尔在心底拼命告诫自己要冷静——她是高贵的、骄傲的不死鸟公主,怎么能因为一个人类的触碰就产生如此不堪的反应?
可身体却诚实地记录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他手指撩开刘海时的触感、额头相贴时的温度、手掌托住后颈时的力度、以及那股金色能量流经身体时引发的、几乎让她失控的快感浪潮。
这些细节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感官记忆里,每一个都清晰得可怕。
“所以你这都发烧了,再怎么说也从早上就开始难受了吧?”
花开院佛皈不解道。
“现在都下午第二节课结束了,为什么不早点来医务室啊?”
“因为……要上课嘛……”
不死鸟少女轻轻嗫嚅着嘴唇。
哈?
花开院佛皈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上课又是什么鬼了,按理来说像蕾贝尔这样从小在魔界长大的女孩子,难道不应该对上学这种事情完全不屑一顾吗。
毕竟在魔界读书书读的再好也比不过拳头大一圈。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蕾贝尔其实还有后半句话没说完。
那就是——教室是她唯一知道有可能能遇见他的地方,虽然不清楚究竟何时才能遇到,但也只有这里了。
所以为了避免错过,就算感冒之后身体再不舒服,她也会坚持在教室里把一整天的课程上完再来医务室这边。
“真是的……”
花开院佛皈扶了扶额。
他绝大多数时候都只是懒得主动去揣摩而非真的情商低,所以对于蕾贝尔“轻伤不下火线”的理由就算不用问也大致能猜到。
“对了,蕾贝尔你现在是住在这边学校的宿舍里吗?”
“呃……是啊。”
“既然这样,那要不跟我搬去基石之门住吧,至少在基石之门的话要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可以及时跟我说……毕竟,学校这边我现在不常来。”
诶?
完全没想到对话最终会导向这样的结果,不死鸟少女一时间感觉自己仿佛被巨大的幸福给砸得再度有些小脑袋晕乎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