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位于楼下基石之门购物中心旁的美容养生馆内,某位提着大包小包的银发皇女在收银员小姐柔声问候下施施然走出了大门。
以及身后还跟着同样拎着大包小包的舞威媛小姐。
该怎么说呢,现在的煌坂纱矢华就处于一个有些难绷的状态。
如果要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大概就是在愁容满面的同时又十分的容光焕发。
容光焕发是因为她刚才也被拉芙利亚拉着强行享受了一套美容按摩套餐。
虽然……嗯,确实是很舒服吧,而且美容馆里也全都是香香的女孩子,没有毛手毛脚的大男人。
但同时她也不得不有些发愁,那就是她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呐,拉芙利亚殿下……”
美容养生馆门外,望着前方仍旧兴致勃勃张望着四周似乎还在盘算着接下来要去哪边逛逛的银发皇女,煌坂纱矢华无可奈何地试探出声道。
“我们……是不是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这是舞威媛小姐在两个半小时前就很想问的问题了。
要知道她们这趟下来是因为拉芙利亚自己说今天夏音小姐身体有些不舒服,正好家里又没药了,所以趁着下来采购食材的功夫得带点感冒药回去。
而这两件事情以煌坂纱矢华自己的性格她加起来最多也就是半个小时之内就能收工回家的。
可她们现在已经在外面足足逛了快三个小时了!
三个小时嗷!
不说别的,不是说夏音小姐现在还躺在家里卧室的床上生着病呢么?
那按照常理她们再怎么说也应该赶紧买完东西回去吧,把感冒药让病人赶紧喝下去才是正事吧?
结果她们出门的时候是上午八点,先是逛商场,接着做美容,然后还要全身按摩等等……而现在马上都要中午十一点了啊姐姐。
“嗯~”
拉芙利亚转过身,食指点着嘴角望着后方似乎急切地想要回去的舞威媛小姐,轻轻地耸了耸肩。
“有件事情一直没告诉纱矢华你,其实关于夏音酱生病的事情是假的啦,夏音酱她什么事都没有,今天一大早就和莉雅丝小姐她们出发去学校了。”
……耶?
煌坂纱矢华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等、等一下?什么叫夏音酱生病的事情是假的?那她们跑下来买药是做什么?
而且……她出发前分明看见夏音小姐就躺在卧室床上啊?
不过关于这些拉芙利亚似乎就没有解释的打算了,只是保持着食指点在嘴角的姿势又转回了过去,像是自言自语地轻声嘀咕道。
“嘛不过现在算算时间也应该已经差不多了吧,妈妈和佛皈君那边也差不多要结束了吧。”
??!
虽然只是捕捉到了银发皇女嘀咕的只言片语,可这已经足以让舞威媛小姐的眼瞳瞬间瞪大了。
停停停!这是在说什么呢,什么佛皈和波丽芙妮娅女王……结束?
这结的是哪门子束啊!
“那个……拉芙利亚殿下,你说的这个结束到底是……”
“唔?”
拉芙利亚循声回过头望向满脸不敢置信中又带着一点希冀的舞威媛小姐,忽然歪了歪脑袋展颜微微一笑。
“啊说起来纱矢华小姐还不知道呢,其实呢妈妈她对佛皈君他……嗯,所以今天我就让妈妈打扮成了夏音酱的样子,然后发消息让佛皈君趁着我不在家的这段功夫过来帮忙‘照顾’一下。”
“……诶?”
话说到这一步上,煌坂纱矢华哪还能不明白这个所谓的照顾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这这这这……这是否也太炸裂了点吧?
“啊哈哈~我知道对于纱矢华小姐你来说肯定有点难以接受啦。”
望着舞威媛小姐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慢慢发生变化,拉芙利亚歪着脑袋温婉地笑了笑。
“不过这在我们阿尔迪基亚就不算什么啦,正所谓——女儿能和母亲一同踏上战场是一种荣耀!”
你这战场是那个战场嘛!
舞威媛少女的内心发出了尖锐爆鸣。
“所以难道说在阿尔迪基亚这种情况……很常见?”
“嗯~要说常见倒也不至于。”
拉芙利亚歪着脑袋认真地想了想。
“说实话在现实里其实我也没有见过第二例这种情况的,只是以前王宫里服侍我说的那些宫女跟我是这样子说的。”
“……”
你们王宫里这都招收的什么宫女啊!天天误人子弟是吧!
煌坂纱矢华感觉自己隐约明白大致是什么情况了。
“不过其实我自己也不是很介意啦。”
拉芙利亚一手按上心口微微一笑道。
“因为我爸爸去世的早,而妈妈作为阿尔迪基亚的女王每天都要处理很多政务,尤其在我小的时候那时阿尔迪基亚还经常和接壤的战王领域发生冲突,战火甚至一度烧到王都维尔特雷斯,那时都是妈妈一手处理过来的。”
“我想这次妈妈之所以会抽空来弦神岛大概也是因为上次战王领域被佛皈君敲打过后彻底老实了吧,不然像之前就连王室血脉流落在外这重要的事情妈妈也不会只让我一个人来处理了。”
“妈妈把我带到这么大很不容易,所以我想至少在这件事上,我作为女儿自然还是应该更多地去支持妈妈……好啦,总而言之就是这么回事,我想现在妈妈那边也应该跟佛皈君结束了,我们差不多也该回去啦。”
银发王女歉意地鞠了一躬。
“抱歉呢纱矢华小姐,这件事情上我确实欺骗了你,所以我现在将真相原原本本地解释给你听,真的很不好意思。”
“没、没事……”
煌坂纱矢华牵了牵嘴角。
毕竟要是不这么说的话,她还能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呢?
于是画面一转,几分钟后,在楼下购物中心附近消磨了已整整一上午时间的两位少女终于回到了基石之门顶层。
从外面踏入玄关,只见在一眼明了的宽敞客厅内花开院佛皈悠然地坐在沙发上已经在等她们回来了。
他背靠着柔软的沙发靠垫,双腿自然分开,而阿尔迪基亚的女王陛下——波丽芙妮娅·立赫班正侧坐在他的大腿上,整个人几乎完全陷在他的怀抱里。
女王陛下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浅粉色浴衣,浴衣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敞开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她的脸颊泛着明显的红晕,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延伸到浴衣领口下的肌肤。
她的银发还有些湿润,几缕发丝黏在额角和颈侧,显然是刚沐浴过不久。
此刻,波丽芙妮娅的姿态极其亲密——她的后背紧贴着佛皈的胸膛,佛皈的左臂从她腋下穿过,手掌正毫不掩饰地探入她浴衣松散的领口内,五指张开,完全覆盖在她左侧的乳房上。
透过浴衣薄薄的布料,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只手掌揉捏的动作轮廓,乳房的柔软形状在他的指间不断变形。
浴衣的领口被撑开得更大,几乎能看到半个乳房的侧面,那饱满的乳肉在手指的挤压下溢出指缝,呈现出诱人的肉色。
而佛皈的右手则更为深入——那只手从波丽芙妮娅浴衣的下摆探入,浴衣的下摆被撩起至大腿根部,露出了女王陛下修长白皙的双腿。
他的右手正埋在她的双腿之间,浴衣的褶皱在手腕处堆叠,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只手在轻微地动作着,指节不时顶起浴衣的布料。
波丽芙妮娅的双腿微微分开,为那只手的动作留出空间,但同时又有些羞怯地试图并拢,这种矛盾的动作反而让浴衣下摆的开口更加明显。
“嗯……”
一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轻哼从波丽芙妮娅的唇间溢出。
她的身体在佛皈的怀抱里轻轻颤抖着,浴衣下的肩膀微微耸动。
佛皈的左手在她乳房上的揉捏显然很有技巧——拇指和食指捏住已经挺立的乳尖,时而捻动,时而拉扯,让那粒小小的凸起在指间变得硬挺发红。
而他的右手在浴衣下的动作更加隐秘而深入,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女王陛下最敏感的部位上。
“佛、佛皈君……”波丽芙妮娅的声音有些发颤,她试图保持女王的威严,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手……手指……太深了……”
佛皈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刚才不是还很享受吗?波丽芙妮娅陛下。这里……已经湿透了呢。”
他的右手手指加重了按压的力度,隔着内裤布料,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湿热——内裤的裆部早已被爱液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呈现出深色的水痕。
他的中指找准位置,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弄那颗隐藏在花瓣顶端的小小阴蒂。
“啊……!”
波丽芙妮娅的身体猛地一颤,脖颈向后仰去,后脑勺抵在佛皈的肩膀上。
她的浴衣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开,左侧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那是一只形状完美的乳房,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佛皈的左手趁机加重了揉捏的力度,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缝间溢出的白皙肌肤泛着情动的红晕。
“别……别这样……”女王陛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臀部在佛皈的大腿上不安地扭动着,试图寻找更舒服的姿势,却又像是在躲避那过于刺激的触碰。
浴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得更开,露出了整条大腿,甚至能瞥见大腿根部那抹浅色的内裤边缘,以及内裤中央那一片深色的湿痕。
佛皈的右手动作不停,他的中指和食指并拢,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在那道缝隙上来回摩擦。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花瓣和阴蒂,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每摩擦一次,波丽芙妮娅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起伏,被揉捏的乳房在佛皈掌中不断变形。
“看,陛下这里……”佛皈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他的右手暂时停止了摩擦,转而用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向外拉扯,“已经这么湿了,内裤都黏在皮肤上了。”
透过被拉开的缝隙,可以瞥见女王陛下最私密的部位——粉色的花瓣已经完全绽放,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客厅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那颗小小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充血肿胀,呈现出鲜艳的红色。
爱液正从花穴深处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划出亮晶晶的痕迹。
“不要看……”波丽芙妮娅羞耻地试图并拢双腿,但佛皈的右手就卡在她的腿间,让她无法完全闭合。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角甚至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太……太羞耻了……”
“羞耻吗?”佛皈轻笑一声,他的左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转而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与他接吻。
这是一个深吻,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内肆意掠夺。
波丽芙妮娅起初还有些抗拒,但很快就在他的攻势下软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声,舌头也开始笨拙地回应。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一层布料——他的指尖勾住内裤的裆部,用力向旁边扯开,让那片已经完全湿润的秘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他的中指毫不犹豫地探入,直接插进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嗯——!”
波丽芙妮娅的呻吟被堵在吻中,变成了闷哼。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浴衣从肩头滑落,露出了半边光滑的肩膀和整个左侧的乳房。
佛皈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带出更多的爱液,那些透明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手指,甚至顺着他的手腕流下。
“里面……好热……”佛皈在她耳边低语,他的手指在甬道内弯曲,指腹按压着内壁敏感的褶皱,“而且好紧,把我手指吸得这么紧……陛下刚才是不是已经高潮过一次了?”
波丽芙妮娅无法回答,她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冲击得一片混乱。
佛皈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拇指则按在外面的阴蒂上,开始快速画圈揉弄。
双重刺激让女王陛下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双手无力地抓住佛皈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
“啊……啊……要……要去了……”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的唇间溢出,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臀部抬起又落下,主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
浴衣已经完全散开,上半身几乎完全赤裸,下半身也门户大开,最私密的部位正被一根手指肆意侵犯。
爱液泛滥成灾,顺着佛皈的手指和大腿不断滴落,在沙发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了开门声和脚步声。
波丽芙妮娅的身体瞬间僵硬,但佛皈的手指却没有停下,反而更深地插了进去,指节顶到了最深处的柔软凸起——那是子宫口的部位。
“唔……!”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
佛皈的左手迅速拉拢她的浴衣,勉强遮住了她赤裸的上半身,但下半身的景象却来不及完全遮掩——浴衣下摆依然敞开着,他的右手还埋在她的腿间,手指甚至还在她体内轻微抽动。
拉芙利亚和纱矢华走进了客厅。
见到女儿回来,波丽芙妮娅强忍着体内翻涌的快感和羞耻,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招了招。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和颤抖,脸颊上的红晕更加明显,眼角还挂着刚才被快感逼出的泪珠。
“拉芙利亚酱,还有纱矢华小姐,你们回来了……”
她说话时,佛皈的手指在她体内又轻轻勾了一下,让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她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他的手指不断流出,浸湿了浴衣的下摆和沙发。
而佛皈依然保持着从容的姿态,仿佛怀中抱着的不是一国之君,而只是一个正在被玩弄到失神的女人。
“嗯嗯~”
拉芙利亚望着沙发上亲密无间的二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作战计划相当成功呢,这样一来大家就彻底成为真正的一家人了,今天晚上不如等夏音酱回来之后大家一起好好庆祝一下……哦当然了,纱矢华小姐也不准逃走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