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妈妈需要换内裤(加料)

两分钟后,晓凪沙家中。

沙发上,花开院佛皈已经胸口的血渍穿回了所有衣服,身旁坐着脑门上被锤出了一个滋滋冒烟大包的晓深森。

以及前面还站着小拳头紧握脸色愠怒的晓凪沙。

“嘤嘤嘤,我们家凪沙酱居然学会打人了……”

“那还不是妈妈你自己的问题!”

一看竟然还敢恶人先告状,晓凪沙更加生气了。

“一上来就抱住大哥哥不肯撒手,到底要干什么嘛!”

真要算起来如果只是抱一下那也就算了,可是居然还一边流着鼻血一边往大哥哥胸口猛蹭。

都已经是三十多岁的大人了,能不能稍微矜持一点嘛,突然间发什么疯啊!

要知道她这个女儿还在旁边诶,甚至还被住在隔壁的雪菜酱也看到了,简直丢死人了!

“对不起……”

晓深森耷拉着脑袋瓮声瓮气地道了声歉。

之所以瓮声瓮气倒不是因为她不情愿或者感冒了之类的原因,而是她现在鼻子里仍然插着两根餐巾纸卷成的纸棒,用来止住那仿佛通了海源源不断的鼻血。

“凪沙同学,呃……那个……”

这时一旁刚才也被拉进门站了半晌的姬柊雪菜小心翼翼地试探出声。

但话才刚说出口就被晓凪沙挥手打断了。

“雪菜酱不用劝我,我必须让妈妈好好反省一下!”

“是……”

剑巫少女老老实实地把嘴闭上了。

说实话无论是花开院佛皈还是姬柊雪菜都是第一次见到晓凪沙如此生气的模样,很难想象那个平日里无论对谁都是一副天真开朗笑容的元气少女也会有这样发火的时候。

“……”

“……”

客厅内的沉默气氛大概只持续了两秒钟左右。

沙发上低垂着脑袋做反省状的晓深森微微偏转过脑袋,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望向侧边站在沙发旁的姬柊雪菜。

“呐~说起来这位可爱的女孩子又是谁呀,印象里原本我们家隔壁住的似乎是另一户人家呢?”

“咦?”

大概是没想到眼前这位凪沙同学的母亲被那样训斥之后居然还有勇气向自己搭话,姬柊雪菜不由得微微一愣,随后礼貌地欠了欠身。

“抱歉,因为刚才事发突然一直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姬柊雪菜,是狮子王机关的剑巫,是两个月前暑假期间才刚搬到这边来的,目前和凪沙是同班同学,和伯母您是第一次见面。”

“唔,原来如此……”

晓深森若有所思地轻轻颔首,接着又转过头望向另一侧的花开院佛皈。

“那这位小哥哥呢,印象里以前也从来都没见过呢,难不成是我们家凪沙酱的高年级学长?眼光独到一眼就在全校女生中看上了我们家凪沙?”

“我……算是吧。”

花开院佛皈稍加思索后还是点了点头。

毕竟在驹王学院和彩海学园合并后他的学籍就迁到了彩海学园这边,从理论上来说的确可以算是凪沙的学长。

“我叫花开院佛皈,以前是京都花开院家的代行,目前的话……算是这座弦神岛的拥有者。”

“噢~”

晓深森微微拖长音调应了一声。

女儿的男朋友竟然是当地领主,这样堪比老套玛丽苏文的情节按理来说放到现实中讲出来十个人里九个半都不会相信。

然而晓深森却是相当认真地听着少年说完,然后两眼放光地飞快拍起手来。

“好厉害好厉害!花开院家……妈妈我听说过呢,是京都很有名的阴阳师家族对吧!甚至这么年纪轻轻就拥有了自己的领地,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呢,看来无论是我们家凪沙还是佛皈小哥哥眼光都很不错呢!”

“诶……”

姬柊雪菜在一旁听得一度有些茫然。

怎么感觉凪沙同学的这个妈妈好像对这类事情接受的很快的样子?

“伯母您就……完全没有怀疑吗?”

“怀疑?为什么要怀疑?”

晓深森越说越自信,连头都不低了,双手叉腰直起腰板昂首挺胸红光满面道。

“虽然伯母我这两个月来天天都在实验室里,但也不是完全的两耳不闻窗外事呢,关于弦神岛易主并变更了地理位置这件事情还是知道的。”

“那么请问妈妈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情的呢?”

真祖少女的声音从前方淡淡传来。

晓深森继续骄傲挺胸:“实不相瞒,正是昨天晚上昨晚工作决定好今天要回家来看看之后洗了个澡躺在床上连刷了辶斤期一整个月的新闻时看到的。”

“……”

“……”

啊咧?为什么没人说话了?

短暂的沉默令某巨R人妻眼镜娘顿感不妙,于是她缓缓睁开眼睛。

嗯……

只见自己女儿依旧满脸不快地站在自己身前,虚起眼睛居高临下地瞥视着自己。

翻译过来大概是——妈妈你到底有没有在好好反省自己!

这就很尴尬了……

“咳咳!”

晓深森轻咳了一声。

“那个……好了好了,这次妈妈我主要是抽空回来看看凪沙你的,既然一个在家把自己照顾的很好那我也就放心了,时间差不多我该回实验室去了,妈妈还有很多工作要忙呢,你们几个要在家里好好相处喔,刚才回来路上买的熟菜我已经放在餐桌上了,待会儿吃午饭的时候记得一起吃了,总之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连珠带炮地将所有话一口气全部说完,话毕结束后她就像一阵风似地卷到玄关处,大门一开一关就直接消失在了门口。

一秒过去……

两秒过去……

吱——

门轴转动,大门重新打开,晓深森从外面探头进来。

“对了,这次是妈妈在实验室里待太久忘了时间,凪沙酱你已经两个月没来体检了,回头如果什么时候有空的话佛皈小哥哥记得带上凪沙来妈妈我的实验室体检一下,不知道位置的话直接问凪沙就可以了,那么就这样!”

说完她砰的一声把门重新关上了。

这回大概是真走了。

……

与此同时,公寓门外无人的楼道内,晓深森闭上眼睛背靠着微凉的墙壁深深地呼吸。

灯光下她脸颊上依旧残留着异样的红润——那不仅仅是羞耻或尴尬的红晕,而是某种更深层、更生理性的潮红,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甚至在她那件白大褂下被职业装包裹的胸口肌肤上,都能隐约看到毛细血管扩张的痕迹。

“唔……”

晓深森轻咬了一下下嘴唇,她能清楚感知到自己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先前触碰到花开院佛皈身体时传来的反馈感觉——不,那已经不仅仅是“残留”了。

那是一种仍在持续发酵、膨胀、甚至开始自主寻求出口的灼热感。

她并没有说谎,她确实是MAR医疗部门的研究人员,拥有着医疗系接触感应能力,只需要通过简单的皮肤接触就能清楚地了解到对方的身体状况。

简单来说就跟中医的把脉差不多。

可今天却不知为何……她的能力就好像失控了一样,在她与花开院佛皈见面的第一时间就自行发动、或者也可以说是暴走了起来,催促着她去触碰眼前的少年,越深入越好。

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驱动——不,更准确地说,是她的能力在接触到某种“异常”时产生的过载反应。

花开院佛皈的身体……那根本不是普通人类的生理构造。

当她的手掌隔着衣物按上他胸口的瞬间,她的感应能力就像被投入滚烫油锅的水滴般炸裂开来。

无数信息洪流般涌入她的神经末梢:远超常人的细胞活性、某种古老而庞大的能量回路、近乎永恒的新陈代谢速率、还有……还有某种她从未在任何生物样本中检测到的“存在性质”。

那不是人类,也不是魔族,甚至不是她认知范围内的任何已知物种。

那是某种……更高级的东西。

而她的能力,她那本该用于诊断治疗的医疗系能力,在接触到这种“异常”的瞬间,产生了某种畸变。

它不再满足于“感知”,它开始“渴求”。

渴求更深入的接触,渴求更亲密的连接,渴求……将自己与那个异常的存在融为一体。

甚至在接触到的瞬间,晓深森体会到了某种从未有过的“快乐”。

那种感觉……真的很棒。

那不仅仅是心理层面的愉悦,而是生理层面的直接刺激——她的神经末梢在那一瞬间被激活到了前所未有的敏感度,每一寸与少年接触的皮肤都像被通了微弱电流般酥麻震颤。

那种快感从接触点扩散开来,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抵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在那一瞬间就湿透了。

温热的爱液毫无预兆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棉质内裤的裆部,甚至在她匆忙离开时,都能感觉到那股湿意正透过职业裙的布料,在她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痕迹。

呼——

恰逢此时,楼道走廊间一阵穿堂风自两侧对向窗户轻轻吹过,令晓深森下意识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

风很凉,吹在她发烫的脸颊和脖颈上本该带来些许舒缓——可事实却恰恰相反。

那股凉意掠过她汗湿的皮肤时,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生理反应。

她感觉到自己乳尖在胸罩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隔着白大褂和衬衫的布料摩擦着,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刺痛感。

而双腿之间……天啊,那里简直湿得一塌糊涂。

晓深森夹紧了双腿。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爱液正从阴道口不断渗出,沿着阴唇的褶皱向下流淌,浸湿了更广阔的内裤区域。

那股温热黏腻的触感如此鲜明,以至于她甚至产生了某种错觉——仿佛只要她稍微放松腿部的肌肉,就会有更多液体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在她脚下的地板上留下羞耻的水渍。

当她缓缓睁开眼睛时,原本澄澈如高档红酒般酒红色的眼瞳中此时已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那不是泪水,而是情欲蒸腾时生理性的湿润。

她的瞳孔微微扩散,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许多——每一次吸气,饱满的胸部都会在白大褂下明显起伏,而那对即使在宽松衣物遮掩下也依然显眼的巨乳,此刻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真是的,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没想到会被一个小伙子搞得这么狼狈,还真是头一回……”

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某种自嘲的颤抖。

但内心深处,某个更诚实的声音却在反驳:不,这不是“狼狈”。

这是……兴奋。

是她的身体在接触到那个异常存在时产生的、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

她的医疗能力在那一刻发生了畸变,从诊断工具变成了某种……求偶信号?

或者说,是她的生物本能识别出了某种“更优质基因”的载体,于是不顾一切地想要靠近、想要连接、想要……被那种存在填满。

晓深森的手不自觉地移到了自己的小腹。

隔着白大褂和衬衫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里正在微微发热。

子宫——她的子宫,那个已经多年没有真正被使用过的器官,此刻竟然在隐隐收缩、悸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宫颈口甚至传来一阵细微的酸胀感,就像……就像在期待被什么东西撑开、贯穿、注入。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

“还好是自己开车过来的,待会上了车先随便擦擦吧,等回研究室了再洗个澡换条内裤……”

她试图用理性的安排来压制身体的躁动。

但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双腿之间又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这一次更汹涌,更不受控制。

晓深森不得不再次夹紧双腿,她能感觉到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的整个裆部,甚至开始向大腿根部蔓延。

那股湿黏的触感让她走路时都不得不小心翼翼——每迈出一步,浸湿的布料就会摩擦过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腿软的刺激。

她的阴蒂……天啊,那里已经硬得像一颗小豆子了。

隔着内裤和裙子的布料,只要稍微动一下,那颗充血勃起的小肉粒就会被摩擦到,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脊椎发麻,小腹收紧,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感。

她需要……她需要做点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压制。

晓深森环顾四周——楼道里空无一人,两侧的窗户都关着,只有穿堂风偶尔掠过。

这里是公寓的僻静角落,平时很少有人经过。

而她刚才出来时,女儿和那个少年……他们应该还在客厅里,不会突然出来。

安全。

暂时安全。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

背靠着墙壁,晓深森缓缓将手伸进了白大褂的口袋——她的手指在颤抖,但动作却异常坚定。她摸到了车钥匙,但此刻那不重要。重要的是……

她的手继续向下移动,撩开了白大褂的下摆,然后探进了职业裙的裙底。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被爱液浸得湿透的内裤布料。

棉质的材质已经完全失去了吸水性,变得又湿又黏,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被爱液浸透到几乎能拧出水来的程度,而她的阴唇和阴蒂的轮廓,正清晰地印在那层湿透的布料之下。

晓深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手指没有停留,直接按上了内裤裆部最湿最热的那一块——准确地说,是按上了自己勃起的阴蒂。

“嗯……”

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漏出。

只是隔着布料轻轻一按,那股强烈的快感就让她浑身一颤,膝盖发软,不得不更用力地靠住墙壁才能站稳。

她的阴蒂比她想象中还要敏感——不,不是敏感,是那种被异常存在刺激后产生的“过载状态”,让她的整个性器都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饥渴和敏感中。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

先是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颗充血的小肉粒,画着圈按摩。

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收缩,更多的爱液从子宫口涌出,浸湿她正在动作的手指。

然后,她的手指移开了。

她需要更直接的接触。

晓深森咬住下唇,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她撩起裙摆,用一只手将湿透的内裤向一侧拉开,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了毫无遮掩的阴户。

她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肿胀的阴唇。

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柔软,表面覆盖着一层滑腻的爱液。

小阴唇则更加敏感——当她的指尖轻轻拨开外层,触碰到内侧粉红色的嫩肉时,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里……好热。

好湿。

好……空虚。

她的手指继续向内探索,很快就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它比平时大了至少一倍,硬挺地立在阴唇顶端,表面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顶端的小孔甚至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液体。

晓深森的指尖轻轻按了上去。

“啊……!”

这一次她没能完全压抑住声音。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阴蒂直冲大脑,让她眼前瞬间发白。

她的手指开始快速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需要这个,她需要释放,她需要把身体里那股被异常存在点燃的欲火发泄出来。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在揉搓阴蒂的同时,她的两根手指探向了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将整个外阴都涂抹得滑腻不堪。

她的指尖轻易地就滑入了那道温热的缝隙,首先触碰到的是紧致而富有弹性的阴道口肌肉。

它们正在收缩。

饥渴地收缩。

仿佛在期待被什么东西填满。

晓深森深吸一口气,然后将两根手指一起插了进去。

“嗯……哈啊……”

她的头向后仰去,后脑勺抵在冰凉的墙壁上,酒红色的眼瞳完全失去了焦距。

手指进入的瞬间,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部的每一寸褶皱——它们正热情地包裹、吮吸着她的手指,温热的肉壁紧紧箍住入侵的异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她的手指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两根手指在湿滑的甬道内进出,指节摩擦过敏感的肉壁,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她能听到细微的水声,那是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时发出的、羞耻却无比真实的声音。

然后速度加快了。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地在阴道内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尽可能深入,直到指根抵住阴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另一只手还在疯狂揉搓阴蒂。

双重刺激下,晓深森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白大褂下的衬衫甚至被汗水浸湿,隐约透出里面胸罩的轮廓和那对巨乳的饱满曲线。

她的脸颊潮红得可怕,嘴唇微微张开,不断有压抑的呻吟和喘息从喉咙深处溢出。

“佛皈……小哥哥……”

她在恍惚中念出了那个名字。

不是故意的——那更像是一种本能,是她的身体在达到极限时,对那个点燃这一切的异常存在的呼唤。

她的手指插得更深了。

三根手指。

她尝试着将第三根手指也挤进已经撑开的阴道口——有点困难,那里虽然湿滑,但毕竟不是为这种尺寸准备的。

可她的身体却异常配合:阴道肌肉主动放松,肉壁分泌出更多润滑的爱液,让第三根手指也缓缓滑了进去。

“啊……啊……要、要去了……”

晓深森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三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指关节不断刮擦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蒂,用力揉搓、拉扯;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迎合着手指的入侵,仿佛在渴求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来填满她。

子宫口在收缩。

她能感觉到那个深处的器官正在剧烈悸动,宫颈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期待被什么东西贯穿、注入。

这个念头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哈啊……!去了……要去了……!”

晓深森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的背部弓起,头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压抑的尖叫。

阴道内部开始剧烈痉挛——肉壁以惊人的频率收缩、挤压着她插入的三根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浪潮。

爱液像决堤般从深处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手掌、甚至滴落在地板上。

阴蒂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

那颗充血的小肉粒在她指尖剧烈跳动,一股股细微却尖锐的快感从那里扩散到全身,让她四肢发麻,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当最后一阵痉挛平息时,晓深森已经浑身瘫软,全靠墙壁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她的双腿在剧烈颤抖,膝盖软得几乎无法站立。

插入体内的三根手指缓缓抽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她的阴道口甚至无法立刻闭合,微微张开着,不断有透明的爱液从里面流出。

她喘息着,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手指和手掌上沾满了滑腻的液体,在楼道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腥的麝香味——那是她高潮时分泌的爱液的气味。

还有地板上……

几滴透明的液体正缓缓渗入瓷砖的缝隙。

“……真是……糟透了……”

晓深森苦笑着喃喃自语。

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的阴道深处竟然传来一阵更强烈的空虚感。

刚才的手指插入非但没有满足她,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她想要更多。

想要更粗的。

想要更长的。

想要……那个少年的。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

她匆忙整理好衣物——将湿透的内裤拉回原位,放下裙摆,拉平白大褂。

但那些痕迹无法立刻消除:大腿内侧黏腻的触感,内裤完全湿透的不适感,还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气味……

“还好是自己开车过来的,待会上了车先随便擦擦吧,等回研究室了再洗个澡换条内裤……”

她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但这一次,声音里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期待。

对下一次接触的期待。

对更深入连接的期待。

对那个异常存在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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