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之后一直到吃完夜宵,包括后续逛夜市的时间里雪菈都在喋喋不休地给瑟菲亚介绍着弦神岛。
当然了,说是介绍,其实用“安利”更合适些。
因为基本上就是在讲弦神岛有多么多么好玩,比莉莉丝繁华多少倍之类等等。
虽说……也确实是事实吧。
毕竟尤其风气不同的缘故,魔界贵族之间更多追求的是强大的力量而非奢华的享受,外加上魔界也不流行科学这种东西,所以在日常娱乐方面魔界还是远远比不上人界。
例如雪菈说的VR眼镜,瑟菲亚就完全想象不出那是什么东西,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只需要戴上眼镜就能看到另一个世界的影像。
要知道即便到目前为止魔界的影视方面也还局限于真人电影电视剧,至于说动画制作那是完全不存在的。
也就好在恶魔们本身就会运用魔法之类超自然力量,拍起电影来可以直接用真的魔法进行对轰,否则连特效制作都成问题。
也正因为此,使得瑟菲亚那原本就已经被勾起的对人界的兴趣格外浓厚了几分。
总而言之今晚雪菈的安利行动相当成功,等到四人吃过夜宵逛完夜市准备回酒店时,她不仅和瑟菲亚约好了返回人界的日期,甚至还问到了瑟菲亚现在所住的旅店位置。
“好啦,那今天我们就先回去了,瑟菲亚你回去之后也早点休息吧~”
出了夜市四人同行回到距离皇宫不远的大酒店,酒店正门前的台阶下雪菈向眼前的红发女子微笑道别道。
“嗯。”
瑟菲亚轻轻颔首,眼角余光扫过暮色中伫立在魔界大地之上金碧辉煌的酒店大楼,这让她一下子想起了先前前往夜市时途径的皇宫。
不过说到皇宫……
“雪菈姐姐。”
就在雪菈踏上台阶正准备与花开院佛骨以及维妮拉娜离去之际,瑟菲亚忽然出声叫住了她。
“唔?怎么了瑟菲亚?”
娇小的梦魇人气从台阶上转过身,望着下方海拔依旧与自己持平的红发女子微笑着歪了歪脑袋。
“没……只是我听说今天白天的时候皇宫里似乎发生了一点骚动。”
瑟菲亚迟疑了一下。
“既然雪菈姐姐你们这次是为了结盟一事而来,那想必今天白天的时候也去到了皇宫那边,没有遇上什么危险吧?”
“嗯~骚动的话确实是,因为发生了一点小意外嘛。”
雪菈食指点着嘴角斟酌了一下措辞。
“不过不用担心啦,没什么大问题。”
“……是嘛,那就好。”
得到梦魇人妻肯定的答复,瑟菲亚这才放下心来。
“那我也回去了,晚安,雪菈姐姐。”
“嗯嗯,晚安晚安~”
雪菈微笑着挥挥小手。
就这样直到目送着红发女子渐渐远去,依旧陪同停留在酒店正门前台阶上的维妮拉娜才从一旁发出了调侃的声音。
“呵呵呵,还真看不出来那位瑟菲亚小姐原来还挺关心亲家你的嘛。”
“那是因为你们对瑟菲亚她还不太熟悉啦,其实瑟菲亚她本性上就是个很温柔的人啦,只是……可能对你们还稍微有点芥蒂吧。”
雪菈转过身来摊摊手笑了笑。
“不过也问题不大就是了,等这段时间过后回到弦神岛一起生活一段时间应该就能解开芥蒂了。”
“那我想恐怕要解开的不止是芥蒂吧?”
维妮拉娜掩嘴轻笑。
雪菈没有回答,只是眯起眼睛笑得更加开心了几分。
接着维妮拉娜又转头望向位于另一侧的少年,嗯……准确来说是花开院佛皈手里之前逛夜市时路过人气烧烤摊顺便打包回来的夜宵。
“话说等下佛皈你还要先去把夜宵带给黑歌小姐对吧,那我和亲家就先回房间里等着了,不过要是黑歌小姐已经醒过来的话就优先照顾黑歌小姐吧,就算黑歌小姐还没醒过来送完夜宵之后也最好先去莉雅丝她们那边看看,主要……我看她今天好像又有点像在给自己压力的样子。”
花开院佛皈“……”
虽然维妮拉娜说的很轻巧,可在他听来就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了。
首先以他对黑歌的了解这个点后者大概率是已经醒了的,而且等到吃饱喝足之后指不定又要开始骑行娱乐,就更别说还要去看看莉雅丝那边了。
他这一趟下来等到再回到雪菈的房间怕不是已经明天早上了。
“……那我要是回不来了怎么办?”
“嗯那也没事啦。”
维妮拉娜微微一笑。
“我们最多也就等一个小时,要是佛皈你一个小时还没回来,那我们也就知道了嘛。”
倒是……也行。
花开院佛皈正想这么说,然而这时雪菈却摆了摆手。
“我就不用啦,待会儿佛皈你要是有空的话直接去亲家那边就可以了,我的话因为之前跟瑟菲亚边吃边聊的关系,不小心稍微多吃了一点,现在都还有点撑着呢,待会儿要是嗯……我怕我会吐在床上啦。”
确实,就算再怎么弹性好柔韧性好,但空间总共就那么点。
总之,还是先把夜宵给黑歌送过去吧。
……
与此同时,位于楼上酒店房间内。
原本说好了要早些休息于是婉拒了母亲逛夜市邀请的莉雅丝此时已经洗过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睡衣。
按照正常情况,那她接下来自然是要直接上床休息了。
然而今夜的莉雅丝却有些提不起困意。
准确来说她有点烦躁不安。
对于莉雅丝而言她很少出现这种状况,甚至可以说以前从来没有过。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就是从之前度假岛那次开始的,自从那次见到过自己母亲一身清凉泳装在佛皈面前晃来晃去之后,她自此只要每当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想起这件事。
此刻,莉雅丝正坐在书桌前,身上那件丝质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睡衣是浅粉色的,薄薄的布料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在台灯暖黄色的光线下几乎能隐约看见布料下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
她刚刚洗过澡,红发还带着湿气,几缕发丝黏在脖颈和脸颊上,散发着沐浴露淡淡的玫瑰香气。
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休息上。
脑海中反复播放的是度假岛那天的画面——母亲维妮拉娜穿着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深V的设计让那对傲人的雪乳几乎要弹跳出来,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曲线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而佛皈……佛皈就站在不远处,他的目光有没有落在母亲身上?
他当时在想什么?
莉雅丝不知道,但这种不确定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呼~”
正对着台灯照下的灯光,坐在书桌前的红发少女按着胸口深呼吸了一下,试图平复那莫名躁动的心跳。
掌心下,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快速搏动,而睡衣下那对柔软的乳房似乎也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微微发胀,乳尖在丝滑的布料上摩擦,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酥麻感。
真是的,妈妈那次干嘛要穿成那样子出现在佛皈眼前嘛。
尽管莉雅丝也清楚自己这样的想法是完全没道理的,甚至可以说是无理取闹,但她就是克制不住地会在脑海中一遍遍浮现出当时的场景。
不仅仅是视觉,她甚至开始想象一些根本不存在的细节——母亲娇笑着靠近佛皈时,身体会不会有意无意地蹭到他?
海水打湿的比基尼布料变得透明,下面的乳头是不是已经硬挺起来了?
佛皈的手……有没有可能碰触到母亲裸露的腰肢或大腿?
这些想象让她浑身发热。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这些画面的翻腾,她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传来一阵熟悉的、湿润的悸动。
睡衣下摆因为她坐着的姿势而微微上缩,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大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柔软的秘处正在悄悄渗出温热的液体,内裤的棉质布料已经开始吸收那些蜜液,变得有些黏腻地贴合在阴唇上。
啊啊啊好烦!
仿佛再也无法按捺心中的冲动,莉雅丝猛地从桌边站起身,由于力度过大甚至将椅子都往后推开了一截,椅脚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站直身体,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睡衣的下摆,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身体内部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她低头看向自己。
薄薄的睡衣胸前,两点明显的凸起已经将布料顶出了小小的尖峰,那是她的乳头在不自觉地硬挺勃起。
而双腿之间,那股湿意正在扩散,她能感觉到蜜液正沿着阴道内壁缓缓渗出,甚至可能已经浸透了内裤,在睡衣的裆部留下深色的痕迹。
莉雅丝咬住了下唇。
她想起之前佛皈说过的话,关于“压力疏导”……虽然那通常指的是其他方面的压力,但此刻她身体里积压的这种焦躁、不安、还有这该死的欲望,不也是一种需要疏导的压力吗?
脑海中闪过更直接的画面——佛皈的手抚上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佛皈的嘴唇吻住她的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佛皈将她压在床上,用那根她曾经瞥见过轮廓的、粗硬的肉棒抵住她湿透的穴口,然后狠狠贯穿进来……
“呜……”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
莉雅丝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部猛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阴茎插入时的感觉——龟头撑开紧窄的入口,粗壮的柱身碾过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带来饱胀的、甚至有些疼痛的极致快感。
不能再一个人待着了。
总之还是去找佛皈看看吧,希望他还没睡。
那个怎么说来着的……压力疏导,对吧?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身体的状态却无法立刻平复。
乳头依然硬挺着,顶着睡衣的布料。
小穴里湿漉漉的,每一次迈步,大腿内侧摩擦过湿润的阴唇,都会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刺激。
她走到房间的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红发少女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湿润而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
浅粉色的睡衣凌乱地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乳房浑圆的形状和顶端那两颗凸起。
睡衣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而最让她羞耻的是,在双腿交汇的三角区域,睡衣的裆部布料颜色明显更深了一小块——那是她的爱液浸透内裤后,又洇湿了外层睡衣的证据。
这个样子……怎么能出去见人?
莉雅丝犹豫了一下,但体内那股灼热的渴望压倒了一切羞耻。
她转身走向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件稍厚一些的睡袍——深紫色的丝绒材质,有腰带可以系紧,足够宽大,能完全掩盖住身体的所有曲线和可疑的痕迹。
她快速脱下身上那件已经变得黏腻不适的睡衣和内裤。
当内裤被褪下时,一股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甜腥气息飘散开来。
莉雅丝瞥了一眼那件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只见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脸颊更红了,匆匆将脏内裤塞进洗衣袋,然后拿起干净的毛巾,蹲下身,分开双腿,仔细擦拭腿间那片湿滑的秘地。
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阴唇。
那两片粉嫩的肉瓣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鲜红色黏膜和那个正在微微开合、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穴口。
阴蒂也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充血的小红豆,敏感地颤抖着。
当毛巾粗糙的纤维擦过阴蒂顶端时,莉雅丝浑身一颤,差点没站稳。
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哈啊……不行……不能自己……”
她喘息着,强迫自己停止了擦拭的动作。
再这样下去,她可能真的会忍不住用手指插进那个饥渴的小穴里自慰起来。
但那样做只会让她更加空虚——她想要的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佛皈的、更粗更长更烫的东西。
匆匆擦干身体后,莉雅丝套上了那件深紫色睡袍。
丝绒的质感柔软而厚实,确实完美地掩盖了一切。
她系紧腰带,将睡袍的领口也拉高到脖颈,确保不会露出任何肌肤。
然后她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用手指梳理着还有些潮湿的红发,试图让它们看起来更整齐一些。
镜中的自己现在看起来端庄多了,除了脸颊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以及眼睛里那抹挥之不去的欲念水光。
应该……没问题了吧?
莉雅丝深吸几口气,努力让心跳平复下来。
但当她转身准备离开房间时,腿心深处又是一阵收缩,一股新的暖流涌出,浸湿了刚刚擦干的阴唇。
睡袍的厚实布料暂时吸收了这些液体,但那种湿漉漉、黏腻腻的感觉依然清晰可辨。
她咬了咬牙,不再犹豫,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总之还是去找佛皈看看吧,希望他还没睡。
那个怎么说来着的……压力疏导,对吧?
推开门,走廊里温暖的灯光洒在她身上。
莉雅丝迈步走了出去,深紫色的睡袍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每走一步,腿间那片湿润的秘处就会与丝绒布料摩擦一次,带来细微却持续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依然硬挺着,摩擦着睡袍的内衬。
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高度敏感、饥渴待哺的状态。
她不知道佛皈现在在哪里——是在他自己的房间?还是在雪菈姐姐那里?或者……在母亲维妮拉娜的房间?
最后这个可能性让她的心揪了一下,但同时也让腿心涌出更多蜜液。
那种混杂着嫉妒、焦虑和兴奋的复杂情绪,像催化剂一样点燃了她身体里更旺盛的欲火。
无论如何,她都要找到他。
今晚,她需要被填满。
需要那根粗硬的肉棒狠狠插进她湿透的小穴里,捣碎她所有的不安和想象,用最原始、最直接的肉体碰撞来证明——她是他的,他也应该是她的。
压力疏导。
对,就是这个词。她现在就需要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