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塞拉芙露的操作下,最终宴会厅内的争斗没有引发太大的骚动。
恶魔之间争狠斗勇本就是常事,只要不直接丢了性命其余都是小事,甚至就算被斩首只剩下一颗脑袋也无所谓。
无非就是一滴不死鸟的眼泪的事嘛。
当然,像某作死xbzz上来就要把爱西亚当做赌注结果被花开院佛皈反手片成人物碎片就连灵魂都被彻底打碎的那就是真没救了。
不过也正得益于此,在那之后一正常宴会都没有人再不开眼跑来找麻烦。
就这样时间转眼来到散场时分。
出了宴会会场来到外侧熟悉的城堡大厅内,此时距离傍晚他们抵达这里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快四个小时,深夜暮色渐浓。
放眼朝大厅正门外望去,作为整个魔界的首都“莉莉丝”境内此时每一条马路两侧都有明亮的路灯照耀着街道,即便是夜晚时分能见度也依旧与白天无异。
结束了宴会的年轻贵族恶魔们在城堡外各自登上自家的马车,披着夜色扬长而去。
这个点出发的话想必如果是领地远一些的等到家时应该已经是后半夜了。
不过花开院佛皈等人就没有这样的问题了。
“好啦,那今天晚上我们就先回去了。”
传送魔法阵的光辉照耀着大厅的穹顶,塞拉芙露拉着支取苍那站在传送魔法阵的中央微笑着朝花开院佛皈以及莉雅丝等一众少女摆了摆手。
“虽然接下来两天没办法在和花开院小哥呆在一起有些遗憾,不过毕竟苍那酱也又有阵子没回来了,之前暑假的时候因为校址迁移的事情还提前了好几天出发,这次既然都请了假回来可得好好回去看看妈妈他们。”
“嗯,那回头见了,塞拉芙露大人,还有苍那。”
莉雅丝礼貌地欠了欠身。
“还有关于阿斯塔洛特家那边……”
“知道啦知道啦,姐姐我会处理的,都说了莉雅丝酱你不用那么担心嘛。”
见红发少女又开始操心起迪奥多拉被杀的事情,塞拉芙露不禁有些小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我们就先走一步啦,Ciao~”
话音落定,传送阵一闪,塞拉芙露连带着支取苍那等人瞬间原地消失先行离开了。
至此莉雅丝也转过身来面向身后众人。
“好了,我们也差不多该……回家了。”
目光扫过身旁少年的瞬间,红发少女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停顿了一下,下意识地将眼神避让开,随即抬手升起魔力发动传送魔法阵,带着众人一起离开了首都城堡。
……
当时间来到一小时后,吉蒙里家城堡内。
二楼浴场内,水汽氤氲。
花开院佛皈站在宽敞的浴池边缘,温热的水流从魔石雕琢的龙头中汩汩涌出,在池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他刚刚结束了一场与往常截然不同的沐浴——没有黑歌从背后缠上来的柔软身躯,没有朱乃带着挑逗意味的指尖轻抚,更没有莉雅丝那总是最积极、最主动地挤进他怀里的温热触感。
今晚的浴池异常安静。
莉雅丝只是简单地将身体浸入水中,用浸湿的浴巾草草擦拭了脖颈、手臂和后背,甚至连平日里总会仔细清洗的胸前与腿间都只是匆匆带过。
她那头鲜艳的红发甚至没有完全打湿,只是发梢沾了些水珠,在浴池边缘的魔晶灯光下闪烁着黯淡的光泽。
“我先上去了。”
她低声说完这句话,便裹着浴巾起身离开,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池中的其他人。
那背影里透出的低落,连平时最爱闹的黑歌都罕见地没有出声调侃。
朱乃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继续为佛皈清洗着后背,但指尖的力道明显比平时轻柔了许多,像是在安抚什么。
“主人,莉雅丝她……”黑歌凑到佛皈耳边,猫尾在水下轻轻缠上他的小腿。
“我知道。”佛皈打断了她的话,伸手揉了揉黑歌湿漉漉的脑袋,“今晚就这样吧,你们也早点休息。”
他很快结束了沐浴,擦干身体后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深色浴衣。
浴衣的布料柔软,贴着刚刚被热水浸润过的皮肤,带来一种舒适的包裹感。
但他心里却莫名有些烦躁——莉雅丝那种明明心事重重却强装无事的模样,让他很不舒服。
来到三楼莉雅丝的房间门口,他伸手按下门把手。
房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刹那间,一阵魔界清凉的晚风从房间内迎面吹出,穿过长廊,带着窗外庭院里某种夜间开花植物的淡雅香气。
风拂过他浴衣的领口,微微掀起衣摆,露出下面结实的小腿线条。
房间内没开灯,只有朝南的窗户敞开着。
晚风持续涌入,吹动垂落的薄纱窗帘,让它们如幽灵般在朦胧的月光中飘荡。
月光是魔界特有的淡紫色,透过纱帘滤进室内,在地板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
就在那片光影交错中,同样已经洗过澡的红发少女横坐在窗台上。
她背靠着侧边的窗框,修长的双腿一曲一伸,随意地搭在窗台宽阔的大理石台面上。
身上只穿着一件丝质的淡紫色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此刻因为坐姿而向上缩起,露出一大截白皙光滑的大腿肌肤。
睡裙的领口是宽松的V字型,没有穿内衣,从佛皈的角度,能隐约看到领口边缘微微隆起的柔软弧度,以及中间那道深邃的阴影。
她的红发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气,几缕发丝黏在脖颈和锁骨上,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扭头望着窗外魔界的夜景——首都“莉莉丝”的万家灯火如星河般铺展至远方,街道两侧的路灯连成一条条光带,城堡下方的花园里,夜间发光的魔界植物如同散落的宝石。
直到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她才调转过视线。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平日里总是洋溢着自信与活力的美丽面容,此刻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阴郁。
紫色的眼眸里映着窗外的灯火,却显得有些空洞失焦。
看到佛皈的瞬间,她明显愣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缩。
“……佛皈?你怎么过来了?”
她的声音比平时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刚刚压抑过什么情绪。
“你这问的,我为什么不能过来。”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从门外走入,反手将房门在身后关上。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踩着柔软的地毯走向窗边,浴衣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唔……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歧义,莉雅丝有点小尴尬地笑了笑。
但那笑容很短暂,很快又收敛起来,她下意识地将双腿并拢了一些,伸手拉了拉睡裙的下摆,试图遮住更多大腿。
这个细微的防御性动作没有逃过佛皈的眼睛。
“我是说佛皈你上来的是不是太早了点,正常情况下这个时间点你不是应该……”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相当明确。
毕竟按照过往惯例她们每天的洗澡环节没有三四个小时根本下不来。
那不仅仅是清洁身体,更是一场心照不宣的、充满亲密与争夺的仪式。
尤其是在所有人都搬到了基石之门后,旧校舍那个宽敞的浴池几乎成了每晚的固定战场。
黑歌总是最先缠上来,用她柔软丰满的猫娘身躯从背后贴紧,尾巴在水下不安分地撩拨;朱乃则会带着她那标志性的、混合着温柔与挑逗的笑容,用涂着指甲油的手指慢条斯理地为他涂抹沐浴露,指尖总会“不经意”地划过敏感部位;而莉雅丝——莉雅丝永远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个。
她会直接挤进佛皈怀里,红发湿漉漉地贴着脸颊,仰起头索吻,双手则在水下大胆地探索。
她的身体温热而充满弹性,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总会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水波微微晃动。
她喜欢坐在他腿上,用大腿内侧磨蹭他的胯部,直到感受到那逐渐苏醒的硬挺轮廓,然后便会得意又羞涩地笑起来,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些撩人的话。
几乎每天晚上,浴池的水面都会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溢出池边,空气中弥漫着沐浴用品的香气与情欲蒸腾的湿热。
结束之后,水面上总会漂浮着一层乳白色的、混合了各种体液的薄沫——被她们戏称为“奶盖”。
那是激烈性事后的证据,也是她们与他亲密无间的印记。
可现在这个时间点距离他们晚宴结束回来才不过一个小时,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结束了?
“毕竟莉雅丝你都已经那样了,怎么可能还能跟往常一样。”
花开院佛皈穿过房间来到窗边,没有给她继续解释或逃避的机会,直接伸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将坐在窗台上的红发少女一把抱了起来。
“啊!”
莉雅丝轻呼一声,身体瞬间悬空。
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滑到了大腿根,整条白皙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她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佛皈的脖子,温热的身体紧贴着他只隔着薄薄浴衣的胸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坚实,以及透过布料传来的体温。
佛皈抱着她,转身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四柱床。
他的步伐很稳,手臂有力,莉雅丝在他怀里轻得仿佛没有重量。
她身上沐浴后的淡淡香气——是吉蒙里家特供的、带有玫瑰与琥珀香调的浴液——混合着她肌肤本身的味道,萦绕在佛皈的鼻尖。
“平时跟黑歌还有朱乃抢的最起劲的就是你,结果今天只是下水简单身上擦擦之后就自顾自走了,心情都已经差得那么明显了,还想装作没问题呢?”
佛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他走到床边,没有立刻放下她,而是就着怀抱的姿势在床沿坐下。
莉雅丝依然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陷入他的大腿,两人的下身隔着薄薄的布料紧密相贴。
她能感觉到,佛皈浴衣下那已经半苏醒的器官,正抵在她大腿根部柔软的内侧。
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递过来,让她身体深处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那、那个只是……”
提及自己今天表现出的异样,莉雅丝不禁脸颊微微红了红。
月光下,那抹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的强势,多了几分少女的羞赧。
她磕磕绊绊欲言又止,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佛皈对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也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而花开院佛皈也完全不打算轻易放过。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莉雅丝更稳地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依然环着她的腰背,另一只手却抬起来,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看向自己。
“说吧,到底怎么了?”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下巴细腻的皮肤,指尖带着沐浴后微凉的温度,但动作却充满了掌控感。
两人的脸靠得很近,呼吸几乎交融。
佛皈能清楚地看到她紫色眼眸中闪烁的慌乱,以及那深处藏着的、不易察觉的脆弱。
“也……没什么……”
感受着少年侵略性愈发明显的气息,莉雅丝双颊发烫,声音细若蚊吟。
她试图别开脸,但下巴被捏住,只能维持着这个被迫仰视的姿势。
睡裙的领口因为姿势而敞开得更大了,一边的肩带滑落到手臂上,露出小半个浑圆的乳房边缘。
月光照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顶端淡粉色的乳尖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在薄丝睡裙下凸起两个清晰的小点。
佛皈的视线自然地落在那处,目光沉静,却让莉雅丝感觉像是被实质抚摸过一样,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住,但手臂刚动,就被佛皈环在她腰背的那只手轻轻按住了。
“别躲。”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命令的意味,“告诉我。”
莉雅丝咬了咬下唇,终于放弃抵抗般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其实就是关于塞拉芙露大人在宴会上说的那些话,让我感觉好像……嗯,就是该怎么说呢,感觉自己可能已经被被佛皈你讨厌了……吧?”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
说完之后,她甚至不敢看佛皈的反应,只是将脸微微侧向一边,目光落在床单繁复的花纹上。
环在佛皈脖子上的手臂,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他浴衣后领的布料。
“啊?”
完全没想到等了半天就等来这么一句,花开院佛皈声调上扬表示自己无法理解。
“讨厌你?这个结论又是从何而来?”
“就是……像塞拉芙露大人说的那样,说我这么做会让佛皈你感觉到很有压力、处处受制什么的……”
莉雅丝轻声解释道。
“但那并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想能够作为你的女朋友……你的妻子堂堂正正地站在你的身边。”
“怎么?莉雅丝你现在难道是畏畏缩缩地站在我身边吗?”
花开院佛皈缓缓打出了一个超大号的问号。
这算什么,青春期来了开始多愁善感起来了?怎么就突然不能堂堂正正了?
就完全没道理的。
“也、也不是那样啦……”
莉雅丝下意识否认道。
“只是觉得佛皈你已经跟我们刚认识时不太一样了,当初刚认识的时候我只以为佛皈你也就比我们稍微强一点,到后来发现你的实力远超莱萨,而到现在就连跟哥哥以及塞拉芙露大人能够平起平坐的堕天使总督以及米迦勒阁下都要向你展现诚意,总感觉在不知不觉间我们的差距已经越来越大了,所以我想既然实力上无法追赶的话,那至少我作为吉蒙里家的继任宗主也要赶紧成熟起来……”
“譬如说能够接手妈妈肩上的担子,将家族内部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包括对外也能表现的游刃有余什么的……”
红发少女一点点细数着她自认为“成熟”该有的表现。
但花开院佛皈却越听越觉得耳熟。
这不就是春物里为了向雪母和姐姐阳乃证明自己,结果反而钻进牛角尖里去的雪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