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塞拉芙露说的那样,只要一群年轻恶魔呆在一起,那么打架斗殴什么的基本就是保留节目了。
一定会发生,不可能不发生,就跟家常便饭一样。
因此宴会厅内其他人听到巨响也只是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发现战斗已经结束之后便又各自转回去,还是该聊天聊天该喝酒喝酒。
只有少部分服务生打扮模样的恶魔相互呼应着朝宴会厅外走去,听对话似乎是要去拿担架和打扫工具来善后。
“格剌西亚拉波斯家的问题儿童啊,还真是勇敢呢,居然会突发奇想来挑衅我们花开院小哥。”
塞拉芙露目送着几名服务员走出宴会大厅,接着又转头瞟了眼还嵌在墙上与身周墙壁裂纹几乎都快融为一体的泽法德尔,忍不住托起脸颊淡淡地吐槽道。
“不过这个也不能怪他就是了。”
先前与泽法德尔前去对峙的塞拉欧格又绕了回来,双手叉腰哈哈笑了笑。
“毕竟几个月前佛皈妹夫你们第一次来魔界的时候正好我才刚和泽法德尔打过一场排名游戏,在那之后他足足在家自闭好几个月都露面,所以对于佛皈跟莱萨那一战根本一无所知,这次聚会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概是终于走出来了?”
“说不定呢。”
塞拉芙露摊了摊手表示不置可否。
“不过塞拉欧格酱你还真是坏心眼啊,居然就这么放任泽法德尔直接过来,摆明了是想看他挨揍吧?”
“嗯~有那么明显吗?”
塞拉欧格挠了挠脸有点小小的尴尬。
不过也只能怪他自己嘴快,把几个月前将泽法德尔打到在家自闭数月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要知道对于那场退婚之战莱萨原本是信心满满,给七十二柱其余每一家都发送了请帖,因此年轻一代里基本上大部分人都吃过这个瓜。
塞拉欧格同样也是那一战的观战者之一,他知道泽法德尔绝不可能是花开院佛皈的对手,也知道泽法德尔完全不认识花开院佛皈,却还是放任对方冲过来,显然就是故意的。
“嘛,也算是让泽法德尔那家伙补补课了。”
塞拉欧格轻咳了一声。
“所以比起这个,刚才提到的天使气息又是怎么回事?”
“唔?哦也是呢,毕竟之前三方会谈的时候塞拉欧格你没来呢。”
塞拉芙露笑眯眯地轻轻一锤掌心。
“之前三方会谈的时候米迦勒阁下为了对自己曾经的错误作出补偿,特地将爱西亚酱转生成为了天使,嘛不过也无所谓啦,毕竟都已经三方会谈过了,目前大家都算是自己人啦,就不要分的这么清……”
“爱西亚,原来这就是你的名字吗。”
少女魔王话还没说完,就在这时一个略显阴柔的男声忽然从侧边传来。
嗯?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看上去颇为人畜无害有着一头柔顺黑色短发的眯眯眼青年不知何时来到了他们旁边,正朝着还没回过神来的爱西亚礼貌地欠了欠身。
“我记得你是阿邱卡的……”
塞拉芙露只是看了对方一眼就微微蹙起了眉头。
“晚上好,尊敬的利维坦大人、塞拉欧格先生,以及吉蒙里家族的各位。”
黑发青年稍稍调转过方向再度欠身。
“我是阿斯塔洛特家的继任宗主迪奥多拉·阿斯塔洛特,也是现任魔王阿邱卡·别西卜大人的……应该算是血亲吧。”
“啊难怪,我就说总感觉有点眼熟。”
塞拉芙露淡淡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多少想与对方交谈的欲望。
然而迪奥多拉也看出了这一点,便再次转向了一脸疑惑的金发修女小姐。
“真是命运的安排,没想到会在这里又见到你。”
“诶??”
爱西亚彻底茫然了。
就很莫名其妙,对方似乎一副跟她很熟的样子,而她自己这边却完全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有见过对方。
毕竟她来到日本之后第一个认识的人就是花开院佛皈,之后一路上认识的其他人无一例外花开院佛皈也都认识。
至于要说在认识花开院佛皈之前也就是她还没来日本的时候她可是在北欧教会里做圣女的,怎么可能会跟恶魔认识??
可迪奥多拉已经再度把腰弯了下去,同时还伸出手来想要去牵少女的手。
这是标准的吻手礼动作。
这……
对于对方冒进行为完全始料未及的爱西亚下意识地退后想要躲闪,但仅仅只是退开半步就在身后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不好意思,她是我女朋友呢,可以不要这么自来熟的吗?”
少年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那熟悉的、带着淡淡檀香与少年特有清爽气息的味道瞬间包裹了爱西亚。
原本因迪奥多拉冒昧举动而措手不及、心脏狂跳的金发修女小姐,在感受到身后坚实胸膛贴上的刹那,整个人如同被浸入温水中般瞬间安定下来。
只见原本还在前面莉雅丝身旁的花开院佛皈不知何时已经来到爱西亚的身后——他的动作快得几乎没有任何人看清移动轨迹,仿佛只是空间本身发生了微妙的扭曲。
少年从后方伸出手臂,那动作看似只是简单的保护性环抱,但其中蕴含的占有意味却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的左手从爱西亚腰侧滑过,手掌精准地贴在她纤细腰肢的凹陷处,五指张开,拇指恰好抵在她脊柱最下方那处敏感的凹陷——那是股沟起始的位置,隔着修女服厚重的布料,依然能感受到少年掌心灼热的温度。
而他的右手则更为大胆,手臂环过爱西亚胸前,手掌直接覆在她左胸侧面的柔软弧度上,手指微微收拢,隔着层层衣物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少女乳房的饱满与弹性。
这绝非仅仅是“揽至怀中保护起来”那么简单。
花开院佛皈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示主权意味。
他的胸膛紧贴着爱西亚的后背,两人身体之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爱西亚能清晰感受到少年胸膛的坚实轮廓,以及那透过衣物传来的、属于男性的灼热体温。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她感觉到佛皈的胯部正若有若无地贴在她臀部下方,那处微微隆起的硬物轮廓,隔着两层衣物依然清晰可辨。
“佛、佛皈君……”
爱西亚下意识地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但更多的却是安心与依赖。
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后迅速软化,几乎是本能地向后靠去,将自己整个后背的重量都交付给身后的少年。
修女服下摆因为这一动作微微掀起,露出下方一小截包裹在白色丝袜中的小腿——那是她为了参加宴会特意换上的、比平日修女服配套丝袜更薄更透的款式,此刻在宴会厅暖色调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花开院佛皈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爱西亚的耳廓。他呼出的气息温热潮湿,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爽味道,却又混杂着一丝危险的侵略性。
“别动。”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爱西亚能听见。
那声音不再是平日里的温和淡然,而是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近乎命令的质感。
与此同时,他覆在爱西亚腰间的左手开始缓慢移动——拇指沿着脊柱凹陷向下滑动,隔着厚重的修女服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尾椎骨上方那处最为敏感的穴位上。
“唔……”
爱西亚发出一声几乎细不可闻的呜咽。
那按压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直击神经末梢的刺激感。
一股酥麻的热流从尾椎处炸开,迅速沿着脊柱向上蔓延,让她双腿微微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而花开院佛皈的右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手掌依然覆在爱西亚左胸侧面,但手指开始了极其细微的动作——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衣物布料,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沿着乳房下缘的弧线滑动。
那动作轻得如同羽毛拂过,却又因为布料摩擦而产生一种奇异的、放大了数倍的触感。
每一次滑动,指尖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乳尖的位置——虽然隔着胸衣和修女服两层阻碍,但爱西亚依然能清晰感受到自己乳尖在那若有若无的触碰下迅速硬挺起来,在胸衣内侧摩擦着,带来一阵阵让她面红耳赤的酥痒感。
“他碰你哪里了?”
花开院佛皈的嘴唇几乎贴上了爱西亚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危险。
他的舌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少女耳廓最敏感的凹陷处,那湿热柔软的触感让爱西亚浑身一颤。
“没、没有……”爱西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颤抖,“迪奥多拉先生只是……只是想行吻手礼……”
“手?”
少年重复了这个字,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但他的左手却在这时改变了动作——原本按压在尾椎处的手掌下滑,直接覆在了爱西亚臀部上方。
五指收拢,隔着修女服厚重的裙摆,依然能感受到少女臀肉的柔软与弹性。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住爱西亚半边臀部,此刻正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力道揉捏着,拇指甚至滑入了臀缝起始处的凹陷,隔着布料按压在那处最为私密的缝隙边缘。
“这里呢?”
他的嘴唇离开了爱西亚的耳廓,转而贴上了她颈侧裸露的肌肤。
那里是修女服领口唯一露出的一小片皮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花开院佛皈的嘴唇贴上时,爱西亚能清晰感受到那柔软而灼热的触感,以及少年呼吸时喷出的湿热气息。
“没、没有……”爱西亚的声音已经细如蚊蚋,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佛皈君……大家都在看……”
确实,宴会厅里虽然大部分人已经转回头去继续自己的社交,但仍有不少目光若有若无地投向这边。
塞拉芙露正托着腮,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塞拉欧格则挑了挑眉,露出一副“年轻人真会玩”的表情;而莉雅丝……吉蒙里家的大小姐正微微蹙着眉,红宝石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但花开院佛皈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些目光。
他的左手依然在爱西亚臀部揉捏着,力道甚至加大了几分。
修女服厚重的裙摆在他手掌下被揉出层层褶皱,布料摩擦着少女臀部的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而他的右手则从爱西亚胸前滑下,转而环住了她的腰——这一次是真正的环抱,手臂收紧,将少女整个人牢牢锁在自己怀中。
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
爱西亚能清晰感受到身后少年胯部那处硬物的轮廓——它正抵在她臀缝下方,隔着两层衣物,依然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
那硬物甚至在她臀肉上微微顶弄了一下,虽然动作幅度很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意味。
“记住。”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再次在爱西亚耳边响起,这一次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你的身体,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头发,都是我的。”
他的嘴唇再次贴上爱西亚的颈侧,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一小片裸露的肌肤。
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真的咬破皮肤留下伤痕,却又足以让爱西亚感受到清晰的、带着轻微刺痛感的压迫。
“唔……”
爱西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那刺痛感并不强烈,却混合着少年嘴唇的柔软与舌头的湿热,形成一种极其复杂的感官刺激。
她能感觉到佛皈的舌尖正在舔舐被他牙齿咬住的那片皮肤,湿滑柔软的触感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炸开,让她双腿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让她既羞耻又渴望的热流。
“这里,”花开院佛皈松开了牙齿,转而用嘴唇轻轻摩挲着那片微微泛红的肌肤,“这里也是我的。”
他的左手终于从爱西亚臀部移开,转而滑向她的身前——手掌贴着少女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动,隔着厚重的修女服裙摆,停在了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位置。
手掌并没有真的按上去,只是虚虚地覆在那里,但那股灼热的温度却透过层层布料,清晰地传递到爱西亚最敏感的部位。
“这里,”少年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更是我的。”
爱西亚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宴会厅的喧嚣、旁人的目光、迪奥多拉还僵在半空的手——所有这些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身后少年灼热的体温、耳边湿热的呼吸、以及小腹下方那只虚虚覆着的手掌传来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热度。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那是一种陌生的、黏腻的湿润感,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棉质内裤的布料,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修女服厚重的裙摆上。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但与之同时涌来的,还有一种更深层的、让她浑身颤抖的渴望。
“佛皈君……”她再次轻声呢喃,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细微的哭腔,“别……别在这里……”
“好。”
花开院佛皈的回答简洁而干脆。
他终于松开了环抱着爱西亚的手臂——但只是松开了右手,左手依然牢牢揽着她的腰。
少年微微侧身,将爱西亚半个身子护在自己身后,同时抬起眼,目光冰冷地看向还僵在原地的迪奥多拉。
令还想来牵手的迪奥多拉直接牵了个空。
黑发眯眯眼青年的动作一下子僵在了半空中。
“……女朋友?”
迪奥多拉直起身放下手,脸上仿佛面举般永远挂着的人畜无害的笑容淡去了些许。
“呵呵,真是没想到爱西亚小姐已经有男朋友了呢,但既然说是女朋友的话也就是说还没有结婚对吧,不……应该说就算结婚了也没什么关系,对于我们恶魔来说只有实力才是最真实的,要试试来个赌注么?”
“喂,你……”
已经预感到接下来迪奥多拉会说什么,塞拉欧格蹙额起眉头开口试图阻止。
但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迪奥多拉嘴角重新扬起,露出了一抹比起先前与其说是锋芒毕露不如说更像是不知死活的笑容。
“看得出来你确实比泽法德尔强得多,那我们就来一场排名游戏吧,如果我赢了的话就要让爱西亚小姐成为我的眷……唔!!”
最后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出口,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便如同铁钳般死死钳住了迪奥多拉的双颊,直接将他的嘴部压缩变形牙床崩碎鲜血狂溢。
“呼~真是……连赌注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花开院佛皈单手将他从地上提起,微微扬起脸。
“把人当做可以随意交易的货物看待,我很好奇是谁给你的勇气?”
少年五指渐渐发力,将迪奥多拉整张脸都捏的扭曲变形,几乎要将其整个头骨都捏碎。
“咕呃……放开我!别忘了别西卜大人可是我的……!”
此时的迪奥多拉已经完全丧失了先前所有的儒雅风度,双腿疯狂扑腾着从满是鲜血的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眯起的眼睛全力瞪大,眼瞳中满是对死亡的恐惧。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少年是真想杀了他!
并且能够轻易做到!
然而对此花开院佛皈只是语气平静地淡淡吐出一句。
“他敢来我就连他一起切了。”
懒说配听,少年手中磁场力量辉光一闪,无形的地狱之刃瞬间发动,刹那间将还抬手试图来抓住花开院佛皈手腕挣扎反抗的迪奥多拉切成数百块,连带着灵魂也一并斩杀消灭殆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