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已经变得很熟练了呢,加斯帕(加料)

当太阳再度升起,海浪早已将沙滩上的痕迹全部冲去。

上午的沙滩别墅内,经过了昨夜“牛奶浴”的滋润,所有少女们狠狠地起了个大晚,几乎全员都睡到快中午才起来,此时正围坐在餐桌旁吃着早餐。

“呼呼~真是美好的休假日呢,又有好吃的,又能一整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还不用看议会那群臭老头的脸……果然当初选择留在弦神岛当外交魔王是正确的呢!”

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次发出这样的感叹,这会儿塞拉芙露正坐在桌边笑眯眯地手里端着一碗奶油蘑菇浓汤小口小口地喝着。

她转头望向身旁自己的妹妹。

“不过说起来苍那酱你们学校是不是就放两天,明天就要回学校上课来着?”

“是的。”

坐姿端庄淑女的黑色短发眼镜少女闭着眼睛简短回答了自家姐姐的问题,随后用叉子叉起一块三明治优雅地放入口中。

“是嘛,那真可惜呢。”

塞拉芙露闻言轻轻啧了一声。

“这么快乐的日子居然只能持续两天就要结束了。”

但紧接着她便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锋利起来。

“既然这样的话那今天决不能留下任何遗憾,白天就要狠狠地玩,然后等到了晚上……”

“停止妄想,今天可没有晚上环节,姐姐。”

咽下口中的三名字,支取苍那睁开眼睛透过微微反光的镜片侧目望向身旁的魔王少女,用清冷的目光制止了后者即将脱口而出的大胆计划。

“今天下午我就要回学校了。”

“啊咧?为什么~”

完全没想到自己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开始就要宣告结束,塞拉芙露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因为我现在是彩海学园的学生会长。”

支取苍那收回目光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回答了她。

“按照维妮拉娜伯母带来的消息,各方神话势力在魔界举手的日子就在下周,到时候现在在场的所有人都要去,姐姐你猜猜我要写多少份请假报告?”

“啊……”

这倒也确实是个问题。

日本高校学生会的权力相当之大,包括学校举办各种活动等等都需要学生会来进行企划构思,请假之类的事情自然也不例外。

至少就目前在场的人来看,她最少最少也要写上二十几篇请假报告。

这还不把她自己的眷属算在内。

如果把真罗椿姬他们也算上的话,指不定能达到三十多篇请假报告。

属于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出那么多请假理由的程度。

这时坐在桌边已经吃完早饭正在端着红茶细品的黑长直哥特少女忽然淡淡开口道。

“没事,我的不需要你写,到时候你们去就行了,我不打算去,我这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哦呀?是吗?”

话音刚落,邻座的仙都木阿夜便调转过目光故作好奇地微笑着歪了歪脑袋。

“可是如果妾身没记错的话南宫那月你现在好像已经不太管岛上警备队那边的事情了吧,学校里你也卸去了班主任的职务,现在你在学校里不就是一个辅导员么,真有那么多事要忙吗?”

“啧,阿夜你给我闭嘴……我就是想稍微清闲两天不行吗,而且我对魔界也没什么大的兴趣。”

完全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被拆台,南宫那月不禁抽了抽嘴角,目光下意识投向长桌前端此刻正坐在莉雅丝身旁的某位少年。

她不想去魔界的原因有两点,一点是她天生性格就比较宅,对跑东跑西这种事情实在提不起劲。

至于另一点,那就是她真的有点顶不住想给自己的少年宫放个假了。

准确来说从她搬到基石之门以来,基本上每天晚上“入浴”的时候都会被花开院佛皈狠狠地重点照顾,说什么为了能让她的魔女之力早日恢复。

就……虽说确实是有那么点用吧,至少现在的她已经能够重新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地通过空间御制结界进行传送了。

可每天都被弄得像个水龙头一样也不是回事啊!

以及最主要她能明显感觉到由于某人这段时间来的高强度开发,自己对于后者的肢体接触已经变得越来越高敏了。

要是在这样下去的话,等到了以后她怕不是要……嗯,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让那种恐怖的事情发生。

好不容易脱离了监狱结界恢复自由之身,南宫那月可不想到最后发现只是从在监狱结界里坐牢变成在卧室里坐牢。

好歹监狱结界里她还是个典狱长,没人管她不说还是二十四小时摸鱼睡觉。

而要是在卧室里“坐牢”emmm……大概率会被变成一个二十四小时常开的水龙头吧。

然而花开院佛皈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某位哥特少女幽怨的目光,只是将最后一口牛排塞入口中,随后从桌边起身将餐盘放进灶台边的水池。

“好了,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我先去把早餐给加斯帕送过去。”

……

画面一转来到二楼。

和昨天一样,当花开院佛皈抵达房门口时,他抬手轻轻叩响房门。

“加斯帕,你醒着吗。”

“……”

没有任何回应传来。

但在过了大约两三秒后,门内忽然传来了细细碎碎的声音。

紧接着门把手被按下,一只长着精灵耳的金发吸血鬼少女俏生生从拉开门缝中探出脑袋。

“唔……佛皈前辈你来啦?”

“嗯,我把早餐送过来了……虽然现在这个时间点应该算是午饭了。”

花开院佛皈示意了一下手里装有培根煎蛋意面的餐盘。

“还是和昨天一样,我等你吃完之后再带下去。”

“谢、谢谢,总之请先进来吧……”

微微红了红脸道了声谢,加斯帕侧身让开进门的通路。

也许是因为昨晚泳衣被弄脏了,她今天没有再传那身学生泳衣,身上只是简单地套了一件宽松的白衬衫,朦胧地笼罩住她那已初见少女迹象的娇小身躯。

那件白衬衫明显是花开院佛皈的衣物,对她娇小的体型而言过于宽大,袖口几乎要盖过她的指尖,下摆更是垂到了大腿中部。

衬衫的布料是纯棉材质,在晨光中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隐约能看见底下少女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肢,微微隆起的胸部曲线,还有那件……似乎并不存在的内衣。

加斯帕察觉到花开院佛皈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羞耻感让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

宽松的衬衫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白皙的肌肤。

她今天确实没有穿内衣——昨晚泳衣被弄脏后,她手边只有这件借来的衬衫,而自己的内衣……还晾在浴室里没有干透。

“我、我没有别的衣服可以穿……”加斯帕小声解释道,声音细若蚊蚋,“衬衫是昨晚从佛皈前辈的衣柜里借的……希望您不要介意。”

花开院佛皈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端着餐盘走进房间,将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让加斯帕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可在花开院佛皈将早餐送进门之后她却没有第一时间接过,而是爬到了平时睡觉根本不用的大床上,背对着少年将双膝跪在床面上,上半身则匍匐下来,转过头露出半张红到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小脸。

这个姿势让宽松的衬衫下摆完全滑到了大腿根部,从花开院佛皈的角度,能清晰地看见她跪趴时绷紧的臀部曲线,以及——因为衬衫布料被身体撑起而完全暴露出来的、没有任何遮蔽的私处轮廓。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将那件白衬衫照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她臀瓣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还有前方那微微隆起的小丘。

“请、请进……”加斯帕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花开院佛皈将餐盘放在床头柜上,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在床边站定,目光落在加斯帕因为跪趴而高高翘起的臀部上。

衬衫的布料因为身体的重量而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臀瓣饱满的弧线,甚至能看见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深陷的沟壑,以及前方那道更隐秘的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湿润的粉嫩色泽。

“加斯帕,”花开院佛皈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味,“你保持这个姿势,是在邀请我吗?”

“不、不是的!”加斯帕慌乱地想要起身,但花开院佛皈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腰上。

那只手温暖而有力,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肌肤的柔软。

加斯帕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缓缓向下移动,滑过她的腰侧,最终停在了她的臀部上方。

“别动。”花开院佛皈低声命令道。

加斯帕咬住下唇,顺从地维持着跪趴的姿势。

她能感觉到花开院佛皈的手指正在她臀部的曲线上游走,隔着衬衫布料轻轻按压、揉捏。

那只手先是覆盖住她整个右半边臀瓣,五指张开,感受着她臀肉的饱满和弹性,然后缓缓向中间移动,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臀缝的边缘。

“佛皈前辈……”加斯帕的声音带着哭腔,“请、请不要……”

“不要什么?”花开院佛皈俯下身,另一只手也按在了她的腰上,将她的身体完全固定住,“你穿成这样出现在我面前,跪在床上摆出这种姿势,现在却说‘不要’?”

他的手指已经探入了臀缝之间,隔着衬衫布料按压着那道隐秘的缝隙。

加斯帕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传来的触感——温暖、有力,正精准地按压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上。

衬衫的布料因为被按压而深深陷入臀缝中,粗糙的棉质纹理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我没有……我只是……”加斯帕想要解释,但话语被一声压抑的呻吟打断。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开始在那道缝隙上来回摩擦。

衬衫布料被反复揉搓,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同时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

加斯帕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正在迅速湿润,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渗出,浸湿了衬衫下摆内侧的布料。

“湿了。”花开院佛皈忽然说道,他的手指停在了缝隙的正中央,那里已经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衬衫布料上晕开,“这么快就湿了,加斯帕。”

“呜……”加斯帕将脸埋进床单里,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能感觉到花开院佛皈的手指正在按压那个湿润的部位,隔着布料轻轻画着圈,每一次按压都让更多的液体渗出。

花开院佛皈没有停下动作,他继续用手指隔着衬衫布料刺激着她的私处。

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腰侧滑到前方,探入衬衫下摆,直接抚摸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加斯帕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只手温暖而干燥,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肌肤缓缓向下移动。

加斯帕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肌肤被触碰时的战栗,那只手最终停在了她小腹的下方,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耻骨上方的柔软绒毛。

“这里也湿透了。”花开院佛皈低声说道,他的手指终于探入了更深处,直接触碰到了她完全裸露的私处。

因为没有穿内裤,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就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柔软。

加斯帕的私处已经完全兴奋,两片娇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此刻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

花开院佛皈的指尖轻轻划过阴唇的边缘,感受着那柔软湿润的触感,然后缓缓探入缝隙之中。

“啊……”加斯帕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拱起。

她的私处比想象中还要紧致,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只是探入了一个指节,就感受到了强烈的包裹感。

内壁的嫩肉温热而湿润,正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带出更多的爱液。

“放松。”花开院佛皈命令道,同时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最深处,指尖精准地按压着阴道内壁的敏感点。

加斯帕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触感——粗糙的指节摩擦着娇嫩的肉壁,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那个柔软的部位,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

“佛皈前辈……手指……啊……”加斯帕已经语无伦次,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臀部不自觉地随着手指的抽插而前后摆动。

花开院佛皈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拇指按上了她阴蒂的位置。

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在他的按压下剧烈颤抖着。

加斯帕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道,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紧紧夹住花开院佛皈的手指。

就在这时,花开院佛皈忽然抽出了手指。

“!”加斯帕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高潮的前兆被硬生生打断,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焦躁的渴望中。

“转过来。”花开院佛皈命令道。

加斯帕茫然地转过头,看见花开院佛皈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从内裤边缘探出,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用嘴。”花开院佛皈简短地说道,同时伸手按住了加斯帕的后脑。

加斯帕被按着凑近了那根肉棒,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她能看见龟头上清晰的血管纹路,还有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

在花开院佛皈的按压下,她的嘴唇不得不贴上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含进去。”花开院佛皈命令道。

加斯帕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肉棒的尺寸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只是含住龟头就已经让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的。

咸腥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同时还有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全部含进去。”花开院佛皈按着她的后脑,缓缓将肉棒向她的喉咙深处推进。

“呜……”加斯帕发出窒息般的呜咽,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喉咙,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她的嘴巴被完全撑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到床单上。

花开院佛皈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她的喉咙深处。

加斯帕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喉咙被粗大的肉棒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窒息感和强烈的异物感。

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臣服感也在她心中升起——被这样粗暴地使用,被这样完全地支配,反而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抽插持续了几分钟,花开院佛皈忽然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透明的唾液和先走液混合在一起,在肉棒和她的嘴唇之间拉出数道银丝。

“躺下。”花开院佛皈命令道。

加斯帕顺从地翻身躺下,宽松的衬衫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敞开,露出她赤裸的胸部和下身。

她的胸部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而下身那片金色的绒毛已经被爱液完全打湿,两片阴唇红肿地张开,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粉嫩穴口。

花开院佛皈俯身上床,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他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的爱液。

“想要吗?”他低声问道。

“想……想要……”加斯帕红着脸小声回答,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

“说出来。”花开院佛皈用龟头按压着她的阴蒂,但没有立刻插入。

“想要佛皈前辈的……肉棒……插进来……”加斯帕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还是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完整的句子。

花开院佛皈满意地勾起嘴角,腰部缓缓下沉。粗大的龟头抵住了她紧窄的穴口,然后缓缓向内推进。

“啊……好大……”加斯帕发出一声痛呼,尽管已经足够湿润,但花开院佛皈的尺寸对她娇小的身体来说还是太大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一点点撑开,那根粗大的肉棒正缓慢而坚定地向她体内深处推进。

当整根肉棒完全插入时,加斯帕已经浑身颤抖,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异物,每一寸肉壁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的血管纹路和灼热的温度。

花开院佛皈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与下身粗暴的插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加斯帕茫然地回应着,直到花开院佛皈开始缓慢地抽动腰部。

一开始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到最深处,龟头顶到子宫口的位置。

加斯帕能感觉到那柔软的宫颈被龟头反复撞击,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花开院佛皈的腰。

“啊……前辈……好深……顶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手紧紧抓住花开院佛皈的肩膀。

花开院佛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肉棒摩擦着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水声。

加斯帕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吸附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要去了……要去了……”她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大量爱液喷涌而出。

但花开院佛皈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粗大的肉棒在她高潮后更加敏感的阴道内疯狂抽插,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加斯帕被连续的高潮冲击得几乎失去意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最终,花开院佛皈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插入她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子宫。

加斯帕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在自己体内奔涌,填满了她最深处那个柔软的部位。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当花开院佛皈终于抽出肉棒时,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加斯帕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花开院佛皈从她身上下来,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早餐要凉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加斯帕这才想起那盘培根煎蛋意面还放在床头柜上。她红着脸小声说道:“对不起……把床单弄脏了……”

“没关系。”花开院佛皈吻了吻她的额头,“先去洗澡,然后吃饭。”

他抱起浑身无力的加斯帕走向浴室,留下凌乱的床单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情欲气息。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