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位于弦神岛市中心酒店套房内浴室门打开着,氤氲的湿润雾气从门内向外散发而出,带着沐浴露的淡淡柑橘香和某种更私密的、混合着少女体液的温热气息。
浴室内的景象远比门外散发的雾气更加旖旎。
妃崎雾叶刚刚结束了一场漫长而细致的沐浴——或者说,一场被迫的、由他人主导的“清洗”。
此刻她赤足站在铺着防滑垫的浴室地砖上,湿漉漉的黑色长发紧贴着她光滑的背脊,发梢还在不断滴落水珠,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滑下,最终消失在饱满臀瓣的沟壑深处。
她的肌肤因为热水和某种更激烈的运动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渗出汁液。
浴室宽敞得奢侈,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圆形按摩浴缸,此刻水面还荡漾着未平息的波纹,水面漂浮着几缕黑色的发丝和少量乳白色的、尚未完全溶解的沐浴露泡沫。
浴缸边缘残留着几个清晰的手印——那是她之前被按在边缘时,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留下的痕迹。
就在十分钟前,这间浴室还是另一番景象。
当妃崎雾叶刚褪去衣物,拧开热水龙头,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时,浴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了。
她没有回头,只是从镜子的倒影里看到了那个身影——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久须木和臣的私人助理,或者说,监视者。
男人穿着整齐的西装,与浴室氤氲的水汽格格不入,但他的眼神却像解剖刀一样精准地划过她赤裸的每一寸肌肤。
“社长让我来确认一下,妃崎小姐是否真的‘理解’了委托的‘重要性’。”男人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妃崎雾叶没有尖叫,也没有试图遮掩身体。
作为太史局的六刃,她经历过更糟糕的场面。
她只是关掉了水龙头,转过身,任由湿漉漉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中,红瞳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
“共识需要巩固。”男人迈步走进浴室,皮鞋踩在湿滑的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拿起搁在浴缸边缘的沐浴露瓶子,挤出一大团乳白色的膏体在手心,“尤其是当合作方表现出……犹豫的时候。”
他并没有征求她的同意,而是直接将沾满沐浴露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肩膀。
那双手很大,指节分明,掌心有常年握持武器留下的茧子,摩擦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带来一种粗糙的触感。
沐浴露被均匀地涂抹开,滑腻的液体顺着她的锁骨流向胸口,男人手法“专业”得近乎冷酷,像是在保养一件武器,而不是在触碰一个女人的身体。
他的手掌覆盖上了她左侧的乳房。
妃崎雾叶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表情依旧平静。
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因为冷空气和刺激而迅速挺立,变成深粉色的硬粒,从指缝间凸出来。
男人的拇指刻意在乳晕周围打转,然后用力按压那颗已经勃起的乳头,顺时针、逆时针地碾磨,直到她白皙的乳肉上浮现出淡淡的红痕。
“转过去。”男人的命令简短而直接。
妃崎雾叶沉默地照做了。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凉的浴缸边缘,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自然向后翘起,股沟完全暴露。
温热的水流重新打开,从花洒喷涌而出,冲刷着她的背脊,但很快,另一股更黏腻的触感覆盖了上来——男人的手掌沾着更多沐浴露,从她的后腰开始向下涂抹,滑过腰窝,然后重重地按在了两瓣饱满的臀肉上。
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用力向两侧掰开,让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完全敞开。
混合着沐浴露的水流顺势灌了进去,冲刷着从未暴露在外的褶皱。
妃崎雾叶的脚趾蜷缩起来,指甲抠紧了防滑垫的纹理。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视线像实物一样舔舐着她的私处——那里因为热水的刺激和此刻的羞耻姿势而微微张开,淡粉色的阴唇像羞涩的花瓣,沾着水珠和沐浴露的泡沫,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更深处,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小穴口,正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着,吐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混入流淌的水中。
“清洗要彻底。”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然后,一根沾满滑腻沐浴露的手指毫无预警地抵上了她的穴口。
妃崎雾叶的身体猛地绷紧。
那根手指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在外阴周围缓慢地画圈,用指腹感受着阴唇的柔软和褶皱的细腻,偶尔刮过上方那颗已经肿胀凸起的阴蒂。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酸软,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渗出,将沐浴露稀释成半透明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放松。”男人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躲闪,“这是必要的‘消毒’流程。”
话音落下,那根手指终于突破了紧闭的穴口,挤进了湿热紧致的甬道。
妃崎雾叶咬住了下唇,将一声闷哼咽了回去。
异物入侵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是如何紧紧包裹住那根手指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抵抗,却又因为沐浴露的润滑和身体本能的湿润而逐渐屈服。
手指在内部缓慢地抽插起来,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混合着花洒的水流声,在密闭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男人很有耐心,他用一根手指开拓了一会儿,等到穴口变得松软一些,便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指并拢,在狭窄的甬道里撑开,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出。
每一次插入都抵到最深处,指节弯曲,刮蹭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沿着她的腿根滴落。
妃崎雾叶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撑在浴缸边缘的手臂开始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可耻地变得湿润、柔软,甚至开始主动吸附那两根侵犯她的手指——这是身体最诚实的背叛。
“看来妃崎小姐的身体比嘴上诚实。”男人在她耳边低声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他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手指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从缓慢的开拓变成了急促的进攻。
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从鼻腔里溢出的细微呻吟。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臀部向后迎合,仿佛在渴求更深的进入。
阴蒂在手指偶尔的刮蹭下持续充血,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直冲大脑。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某个临界点时,男人突然抽出了手指。
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妃崎雾叶的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但男人从后面扶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强迫她蹲了下来。
“头发也需要清洗。”他拿起花洒,温热的水流直接冲在她的头顶。
妃崎雾叶蹲在湿滑的地面上,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看不见男人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挤了洗发水,粗糙的手指插进她的发根,用力揉搓着头皮。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蹲姿让她的臀部更加突出,股沟深处的穴口和后方那个更隐秘的菊穴都毫无遮掩地对着男人。
而事实上,男人也确实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在她蹲下的瞬间,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抵上了她的臀缝。
妃崎雾叶的身体僵住了。
即使没有回头,她也知道那是什么——男人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裤链,释放出了那根蓄势待发的性器。
粗长的肉棒直接贴在了她的臀瓣之间,龟头甚至蹭到了她还在微微开合、滴着爱液的小穴口。
那尺寸惊人,仅仅是抵在那里,就让她产生了会被彻底撑裂的恐惧。
“别动。”男人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一只手继续揉搓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来回摩擦,蘸取着大量分泌的爱液和沐浴露的混合物作为润滑。
然后,在妃崎雾叶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时,他腰腹猛地向前一顶——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紧致的穴口,挤进了湿热狭窄的甬道。
“呃——!”妃崎雾叶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手指死死抠住了地面。
撕裂般的胀痛从下身传来,那根肉棒实在太粗了,几乎要将她从中间劈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是如何被强行撑开、展平,每一寸褶皱都被碾过,最深处的子宫口被龟头重重地撞击着。
男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在插入一半后停顿了几秒,便继续向深处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
完全插入后,男人开始缓慢地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内壁嫩肉的翻卷,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
浴室里响起了清晰的肉体碰撞声——噗叽、噗叽——混合着水流声和她压抑的喘息。
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极其深入,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刮蹭到子宫口周围最敏感的区域。
最初的疼痛逐渐被一种酸胀的充实感取代,随后,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妃崎雾叶咬着自己的手腕,试图阻止呻吟溢出。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她的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入侵的肉棒,爱液源源不断地分泌,让交合处变得泥泞不堪。
混合着体液和沐浴露的白色泡沫从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男人的动作逐渐加快,从缓慢的研磨变成了迅猛的冲刺。
他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手指掐着已经硬得像石子的乳头狠狠拧动。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妃崎雾叶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向后迎合,臀部随着抽插的节奏摆动,让肉棒进得更深。
“哈啊……哈啊……”她终于放弃了压抑,破碎的呻吟从唇边溢出。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高潮正在逼近。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时,男人突然猛地拔出肉棒,滚烫的龟头离开了湿热的小穴,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
但下一秒,一个更灼热、更坚硬的触感抵上了她臀缝间另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入口——那个紧致收缩的菊穴。
“这里……也要清洗干净。”男人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
妃崎雾叶惊恐地想要挣扎,但男人按住了她的腰,沾满爱液和沐浴露的龟头强行抵住了那个紧闭的孔洞,然后腰部用力,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不……那里……不行……”她终于发出了哀求,但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突破的过程缓慢而折磨。
菊穴的紧致程度远超前面,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火辣辣的胀痛。
男人很有耐心,他一点一点地开拓,等到完全进入后,才开始小幅度的抽插。
这个姿势下,肉棒进入肛道的角度极其深入,每一次移动都摩擦着肠壁敏感的褶皱。
一种完全不同于阴道性交的快感蔓延开来——更尖锐,更羞耻,更让人崩溃。
妃崎雾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混着脸上的水流一起落下。
她的身体在疼痛和快感中剧烈颤抖,菊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紧紧箍着入侵的肉棒。
男人开始加快速度,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后颈,肉棒在紧致的后庭里疯狂进出,发出淫靡的噗嗤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部,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的肠道深处。
一股又一股,灌满了狭窄的甬道,甚至从结合处溢了出来,混着之前的爱液和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流淌。
射精结束后,男人抽出了已经半软的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滴落在地面上。
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拿起花洒,开始冲洗妃崎雾叶的头发和身体,将那些精液、爱液和泡沫全部冲掉,仿佛真的只是在完成一次“清洗”。
“好了,妃崎小姐现在‘干净’了。”男人关掉水龙头,从旁边拿起一条干净的浴巾扔在她身上,“社长的话,请务必‘牢记’。”
说完,他整理好西装,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浴室。
妃崎雾叶在原地蹲了很久,直到双腿麻木,才缓缓站起身。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泛红、眼神空洞的自己,扯了扯嘴角,却没能露出任何表情。
她拿起浴巾,机械地擦拭身体,重点擦干了头发和私处——那里还在隐隐作痛,后庭残留着被填满的异物感和精液流出的黏腻。
但她的动作很稳,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例行公事。
擦干身体后,她用浴巾裹住自己,赤足走出浴室,来到套房客厅。
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而屈辱的“清洗”的六刃黑长直少女坐在靠窗的茶几旁。
她一手拿着红酒杯一手拿着手机放在耳旁,身前透过单向玻璃能够俯瞰整个弦神岛城市夜景的落地窗上倒映出她交叠在一起修长的双腿,白色宽大的浴巾包裹在她曲线丰腴的躯干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只有最仔细的观察者才能发现,她握着红酒杯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浴巾下包裹的身体还在难以察觉地轻微颤抖,而交叠的双腿内侧,隐约可见一些未完全擦干的水痕——或者,那不仅仅是水痕。
“是的,已经交涉过了,对方并不同意我们的活动。”
才将傍晚时与花开院佛皈那边交涉结果汇报给太史局那边的妃崎雾叶对着电话另一头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是么。”
电话另一头的声音沉默了一小会儿,随后再度响起。
“知道了,辛苦你了妃崎六刃,交涉的结果我会提交给须久木那边,妃崎六刃你那边今天就先好好休息吧。”
“了解。”
说完最后一句话,黑长直少女淡定将电话挂断。
尽管是在汇报任务失败的结果,但妃崎雾叶却一点也不慌。
这本就是他们预想之中的结果,应该说打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花开院佛皈会同意他们太史局在弦神岛上的活动。
说到底来这么一出除了是为了表示友好之外,其次最大的目的就是推卸责任。
不然傍晚在旧校舍的时候她也不会那么爽快地就将久须木幸福企业的目的全盘托出了。
说到底能否完成久须木幸福企业那边的委托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还得是绝对要避免与花开院佛皈交恶。
毕竟前者只是太史局的合作商,而后者则是能从日本政府手中以绝对的个人武力拿下一片地区的存在。
换句话说,久须木幸福企业最多最多能做到的也就是以自己的赞助金额为筹码要求太史局进行一些它的私人委托,而花开院佛皈那边可是因以个体力量一人威胁一整个国家的存在。
就这种天堑般的差距,是个人都知道应该选哪一边。
嗡嗡——
正当妃崎雾叶这么想着准备放下手机端起酒杯准备抿一口红酒享受一下这难得的出差福利时,才刚挂断没多久的电话却又重新响了起来。
嗯?
黑长直少女侧过漂亮的红瞳扫了一眼。
然而出现在屏幕上的却不是记忆中太史局那边交接任务时常见的备注,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嗯?”
这个就有点奇怪了。
作为太史局的六刃,妃崎雾叶很清楚自己的工作号码几乎不可能被无关人员知道,甚至就连诈骗电话广告推销之类的地毯式轰炸也不可能打到她手机上。
除非……
短暂思索了一秒钟,妃崎雾叶拿起手机再次接通,放到耳边却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呵呵呵,不用那么警惕,是妃崎小姐对吧。”
对面响起的是一个听上去还算温和的中年男声,开口就点出了她的身份。
“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久须木和臣,也就是你们太史局合作伙伴久须木幸福企业的负责人。”
“久须木……”
妃崎雾叶微微挑眉。
其实她在接到这个电话的瞬间心里就已经有所猜测了,毕竟看号码也能看得出来似乎是个私人电话,而能够以私人身份得知她工作电话的那基本也都是与太史局有直接关联的人了。
“是嘛,那还是有些巧合,我现在手头确实正在进行一项与你们久须木幸福企业相关的委托……”
“没错,就是关于这件事。”
电话另一头的中年男人呵呵一笑。
“就在刚才妃崎小姐你的上司已经将你今天的交涉结果汇报给了我这边,看样子似乎不太顺利呢。”
“确实如此,请问贵司是准备对我的工作有什么指教吗。”
妃崎雾叶完全不惯着,直接拿出了公式化应付的语气。
“虽然我个人很乐意接受他人的指教,但这是我的工作电话,将工作电话随意交予他人并不符合我们太史局的规定,而且如果贵公司对我们六刃的工作方面有什么建议或是意见也因当通过太史局意见箱的方式提出,或是直接联系我的上司,那么就这样……”
“咳咳咳,不用急着挂断嘛。”
一听电话那头少女说着就要将电话挂断,久须木和臣轻咳了一声加快语速阻止道。
“我并非要为难妃崎小姐你什么,也明白你们太史局有自己的难处,只是我这个人相对比较注重效率,与其层层转述不如由我这边直接一步到位,况且语句的意思在层层转述中也容易变更其原来的意思,造成词不达意之类的结果。”
呼~
听着对方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妃崎雾叶也只能轻叹了口气让对方把话说完。
“……所以久须木社长您究竟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很简单。”
久须木和臣声音依旧温和。
“我体谅你们太史局的难处,也明白你们不愿与这座岛如今的岛主交恶的想法,所以我现在只有一事相求,不需要你们与对方发生正面冲突,更不需要你们在对方的眼皮底下将江口结瞳抓回。”
“我只想让妃崎小姐给江口结瞳带一句话。”
“你就原话告诉她,她的力量是源自于夜之魔女莉莉丝,是世界上最初也是最强的梦魇,这也是为什么她的父母同学老师等人至今仍然处于昏迷之中……而要想解除这种状态也非常简单,我们已经在弦神岛近海的指定海域投下诱饵吸引利维坦前来,只要她乘坐我们已经为她制作好的潜艇LYL进入利维坦,利维坦的身体会完全隔绝她与外界的联系,届时她残留在外界的力量也会自动消散。”
“这,是拯救大家的唯一方法。”
话说到这里,电话另一头的中年男人再度笑了笑。
“没错,不会有任何人受伤,也不会有谁得罪谁,只需要转述这一段话而已,很简单吧?”
“是……很简单。”
妃崎雾叶抿了抿嘴唇。
“知道了,既然久须木社长如此要求,那么我自然会照办,那么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会继续留在弦神岛,一旦发现江口结瞳就会将这些话转述给她。”
“嗯,麻烦妃崎小姐了。”
久须木和臣微微一笑。
“那么就这样……”
轰!!!
话音未落,电话里和现实中忽然传来剧烈的轰鸣声,通话戛然而止。
妃崎雾叶猛然转头望去,只见窗外弦神岛向着工业区的方向此刻正亮如白昼,灭世的白光冲天而起,涤净范围区域内一切存在。
而在那白光亮起位置的正上方,夜空之之上少年衣角随风飞扬,手上还摆着像是刚刚将弹丸弹出的姿势。
花开院佛皈对照着手机上的定位望向下方已经精准化作一片火海的久须木幸福企业,轻轻啧了一声。
“可惜浅葱说什么都要收拾完电脑之后才让我碰,那就趁这个时间过来走一趟吧,正好也没必要把事情拖到明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