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妃崎雾叶目标是怀上(加料)

餐厅出来的马路对面——

“江口结瞳?纱矢华你跟这个女孩子……认识吗?”

借着上方街道两侧店面延伸出来的屋檐遮挡住头顶的阳光,姬柊雪菜认真地打量着眼前的酒红色短发的小女孩。

真的只是个小女孩,虽然头发似乎有烫染的痕迹,以及还学着大人稍微化了妆抹了唇彩,但从身高以及稚嫩的面容来看这毫无疑问还是个小学生,甚至连上初中的年纪都还没到的那种。

也正因此为,姬柊雪菜才对煌坂纱矢华居然能一口叫出对方名字感到惊奇。

就……为什么纱矢华会跟这么小的女孩子认识啊?

不对等等,刚才纱矢华好像说是电视新闻上出现过的……

“嘛……这几天雪菜你白天都要去学校上课所以不太清楚,其实我也是这两天在拉芙利亚殿下那边白天闲着没事情的时候看新闻看到的。”

煌坂纱矢华挠挠脸颊。

“就是关于最近这一周弦神岛上突然医院里接收到了十几名因不明梦魇力量影响而昏迷不醒的患者……”

“这个新闻纱矢华你刚才是不是在师父那边提到过?”

姬柊雪菜猛然反应过来。

难怪总感觉听着耳熟,之前在师父那边办事处聊到关于近期新闻的时候就提到过。

“嗯。”

煌坂纱矢华轻轻点了点头。

“因为白天在酒店里没什么事情做实在有些无聊我就稍微留意了一下,在那则新闻中提到了昏迷不醒的人其中包括了江口结瞳的同学、江口结瞳的老师,还有江口结瞳的双亲……”

啊?

姬柊雪菜愣住了。

她起初还以为煌坂纱矢华会注意到这个女孩子可能只是在新闻中提到了一嘴,但现在从这份昏迷名单上所有人的身份来看,好像……他们都跟眼前这位小女孩有着极其密切的关系?

而且听这个新闻的意思怎么好像在说让这些人先沉睡的神秘梦魇其实是……

姬柊雪菜抿了抿嘴唇,她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煌坂纱矢华会是这样的反应了。

“那个……”

这边舞威媛小姐话音刚落,与此同时从一开始就没说过话的酒红色短发女孩忽然俏生生地往后退开半步,小脸上神情略显害怕地微微低下头。

“哥哥姐姐你们认错人了,我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个什么江口结瞳……”

“唔?是吗,可是我看你跟新闻上那个女孩子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啊?”

听到人家少女自己都这么说了,煌坂纱矢华不禁歪了歪脑袋,似乎有点不自信起来。

“等等哦,我稍微查一下,印象里应该是没错呀……”

说着她从口袋中摸出手机,当着人家小女孩的面就要查阅起来。

酒红色短发的少女见自己不受到信任,赶忙又焦急地补上一句。

“请相信我,我真的不是你们说的什么江口结……”

嗡——

话音未落,就在这时一股淡紫色的梦魇魔力毫无征兆地在空气中以女孩身体为圆心荡漾开。

不好……

江口结瞳张了张嘴,伸出手似乎想要阻止却已是来不及,那梦魇的魔力就像是失控膨胀开来的结界一样,眨眼间将在场三人包容其中。

整个过程从发生到结束仅仅不过半秒钟的时间。

当梦魇魔力散去,煌坂纱矢华依旧维持着原本的姿势,手里还拿着她刚才本打算查验新闻而掏出来的手机。

她就这样呆呆地站着,祖母绿的眼瞳中带上了丝丝淡紫色,宛如蒙上了一层迷蒙的雾气。

过了大约两秒钟,煌坂纱矢华收起手机,像是忽然改变了主意一样转过身。

“唔……可能确实是我搞错了吧,果然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而她身旁的姬柊雪菜也配合地点了点头。

“嗯……说的也是呢……”

说着两位少女就好像被脑控了的人机一样转身准备离开。

当然,除了花开院佛皈。

“搞什么,精神控制么……”

少年无语地小幅度摇了摇头,接着他在酒红色短发的梦魇少女逐渐从不敢置信转为震惊的目光中抬起手臂,于姬柊雪菜和煌坂纱矢华二人肩头各拍了一下。

“好了,醒醒了。”

“唔……”

“诶……?”

仿佛突然被米凯尔的坩埚解除了身上所有的异常状态一样,被拍过肩的两位少女纷纷身体一颤,随后眼中紫雾迅速淡去,眼中重新流露出正常状态下理智的神色。

“等等,我们刚刚这是……”

“被催眠了?”

“差不多吧。”

花开院佛皈将手从两位少女的肩头转至脸颊上各捏了一下。

“所以说没事别去乱凑热闹捏,虽说人家梦魇女孩子也没有要害你们的意思,不过如果不是我在的话你们估计也得回去之后睡个两三天才会醒过来。”

“梦、梦魇女孩子?”

煌坂纱矢华先是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接着像是猛然反应过来一样,唰地转头望向依旧站在原地只是比起先前神情中更多出了一份手足无措的梦魇少女。

“等等,所以这么说来你真的是……”

“好了好了,不关我们的事。”

没等舞威媛少女把话说完,花开院佛皈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她拉了回来。

“明明刚刚才被催眠过就这么不长记性吗,再说弦神岛作为魔族特区这种事情几乎每天都在发生,你真要管的话哪里管得过来,记得少管别人的事,交给医院和岛上管理社自己处理就行了,而且我们也差不多该回去了,你刚刚不是还在说今天天气热吗,回去洗澡开空调了……”

“这才大白天就要洗洗洗……洗澡吗?!”

仿佛联想到了什么刺激的事情,煌坂纱矢华的脸颊瞬间红润了起来。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画面——浴室里蒸腾的水汽,少年赤裸的胸膛,还有那双总是带着戏谑意味的手。

上一次在酒店浴室里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记得自己是如何被按在瓷砖墙上,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洒而下,混合着某种更加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那些羞耻的呻吟声被水流声掩盖,但身体深处被填满的饱胀感却真实得可怕。

煌坂纱矢华感觉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微微湿润了。

仅仅是“洗澡”这个词,就让她条件反射般地夹紧了双腿。

她甚至能回忆起少年粗长的阴茎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口,龟头抵住子宫口时那种酸胀到想要尖叫的感觉。

还有那些在浴缸里进行的羞耻姿势——她跨坐在少年身上,水流没过大腿根部,每一次上下起伏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在浴缸水面荡开涟漪……

“纱矢华?”姬柊雪菜疑惑地看向突然僵住的同伴,注意到对方从耳根到脖颈都染上了一层不自然的绯红,“你的脸好红,是中暑了吗?”

“没、没有!”煌坂纱矢华猛地摇头,声音都有些发颤,“只是……只是觉得确实有点热……”

她偷偷瞥了一眼花开院佛皈的侧脸,少年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让她更加确信——他绝对是故意的。

说什么“省着点体力”,根本就是在暗示待会儿在浴室里会发生的事情。

煌坂纱矢华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紧贴着阴唇,让她走路时都不得不稍微岔开腿。

三人回到公寓时,煌坂纱矢华的心跳已经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机械地跟着走进玄关,脱鞋,然后看着少年理所当然地走向浴室方向。

“雪菜先去休息吧,纱矢华跟我来。”花开院佛皈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去倒杯水”。

“诶?我、我也……”姬柊雪菜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煌坂纱矢华那副快要晕过去的表情,又迟疑地停住了。

她隐约察觉到两人之间有种奇怪的氛围,但具体是什么又说不上来。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煌坂纱矢华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狭小的空间里,蒸腾的水汽还没有完全散去——上午有人使用过浴室,空气中还残留着沐浴露的甜香和某种更加隐秘的、属于体液的麝香味。

瓷砖墙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镜子蒙着一层白雾,只能隐约映出两人模糊的身影。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花开院佛皈靠在洗手台边,双手抱胸看着她。

煌坂纱矢华的手指颤抖着摸向衬衫纽扣。

第一颗,第二颗……随着衣襟敞开,白皙的肌肤逐渐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

乳头在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时立刻挺立起来,在浅色的蕾丝胸罩下凸出明显的两点。

她咬着下唇,继续解开裙子的拉链,任由布料滑落在地,露出同款的白色蕾丝内裤——中央已经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这么湿了?”少年嗤笑一声,伸手隔着内裤按上她的阴部。

“啊……”煌坂纱矢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将内裤浸得更湿。

“转过去,趴墙上。”

命令式的语气让她身体一僵,但还是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所有的私密部位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少年眼前。

她听到拉链被拉开的声音,然后是内裤被撕扯的细微声响——蕾丝布料被粗暴地扯到一边,阴唇完全暴露出来。

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

阴蒂像一颗小红豆般挺立在顶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爱液正从阴道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瓷砖地上留下几滴透明的水痕。

“看来确实很想要呢。”花开院佛皈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股缝,指尖在会阴处轻轻按压,然后一路向上,抵住那个紧致的小穴入口,“自己说,想要什么?”

“想、想要……”煌坂纱矢华的声音带着哭腔,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深处涌出的渴望却更加汹涌,“想要佛皈大人的……肉棒……”

“说完整。”

“想要佛皈大人的肉棒……插进我的小穴里……”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求您了……”

回应她的是阴茎抵上穴口的触感。

滚烫、坚硬、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阴唇,缓缓嵌入那个紧窄的入口。

煌坂纱矢华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是如何被一点点撑开的——内壁的嫩肉被迫向外扩张,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异物。

龟头的棱角刮蹭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唔……好、好大……”她呜咽着,手指在瓷砖上抓出几道水痕。

花开院佛皈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一挺,整根阴茎瞬间没入到底。

“啊——!”煌坂纱矢华发出一声被贯穿的尖叫。

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那种酸胀到极点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但少年扣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墙上,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每一次插入又会让阴道被重新填满,内壁的嫩肉被摩擦得发烫。

煌坂纱矢华能感觉到阴茎上的青筋是如何刮蹭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刮蹭都会让她浑身痉挛,小穴剧烈收缩。

“哈啊……哈啊……慢、慢一点……”她断断续续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让阴茎进得更深。

花开院佛皈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刚才在外面不是还很精神吗?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对、对不起……啊……顶、顶到了……”

少年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长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进出。

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口上,那种酸麻的快感从下腹直冲大脑。

煌坂纱矢华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片空白,只能听到自己放荡的呻吟声和肉体交合的水声。

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在两人交合处形成白浊的泡沫。

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液体,顺着大腿流到脚踝,在地面积起一小滩水渍。

“要、要去了……啊……要去了……”煌坂纱矢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阴道开始剧烈痉挛,高潮前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

但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时,花开院佛皈突然停了下来,将阴茎完全抽出。

“诶……?”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煌坂纱矢华茫然地回过头,眼中满是欲求不满的水光。

“转过来,跪下。”

她顺从地转过身,跪在湿滑的地砖上。

眼前是少年挺立的阴茎——粗长的肉棒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红色,马眼正渗出透明的液体。

“舔干净。”

煌坂纱矢华张开嘴,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但她已经顾不上羞耻,用舌头仔细舔舐着阴茎上的每一寸。

舌尖扫过冠状沟,舔去渗出的前列腺液,然后顺着柱身一路向下,将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全部吞入喉中。

她抬起眼,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少年,同时用手握住阴茎根部,开始上下套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在胸口,将白皙的肌肤染得一片狼藉。

“可以了。”花开院佛皈按住她的头,将阴茎深深插入她的喉咙。

“呜……”煌坂纱矢华发出被呛到的声音,但并没有反抗,而是放松喉咙,让粗长的肉棒一直顶到最深处。

她能感觉到龟头抵在喉头的触感,那种窒息般的快感让她小穴又是一阵收缩,流出更多爱液。

深喉了几次后,少年将她拉起来,按在洗手台上。

镜子上的水雾已经被体温蒸干一部分,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头发凌乱,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银丝,胸口布满了被掐出的红痕。

而少年就站在她身后,粗长的阴茎再次抵上那个已经湿透的穴口。

“这次从后面,自己动。”

煌坂纱矢华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腰部下沉,让阴茎缓缓进入体内。

这个角度进得比刚才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口。

她咬着牙,开始上下起伏,让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

“啊……哈啊……好深……顶、顶到最里面了……”

她能通过镜子看到两人交合的画面——自己的小穴被撑得大开,粉嫩的嫩肉随着抽插不断翻出又缩回,混合着白浊液体的爱液正从结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每一次坐下,都能看到阴茎是如何完全没入她体内的,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快一点。”花开院佛皈扣住她的腰,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

“不行了……真的要去了……啊……一起……一起……”煌坂纱矢华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阴道开始剧烈收缩,高潮的浪潮终于将她彻底淹没。

与此同时,少年也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子宫口上。

煌坂纱矢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是如何灌满她的小穴,甚至有些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瘫软在洗手台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洗个澡都能搞成这样。”花开院佛皈拍了拍她的臀部,将已经半软的阴茎抽出。

随着阴茎的离开,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的小穴里涌出,滴落在地砖上,形成一滩黏腻的液体。

煌坂纱矢华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但被少年扶住了。

“站好,该洗澡了。”

他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喷洒而下,冲去两人身上的体液和汗水。

但煌坂纱矢华知道,这还远远没有结束——按照以往的“惯例”,真正的“洗澡”现在才刚刚开始。

果然,少年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开始在她身上涂抹。

粗糙的手掌滑过乳房,指尖刻意在乳尖上打转,让已经敏感的乳头再次挺立起来。

然后一路向下,滑过小腹,探入股缝,在刚刚经历过激烈性交的小穴周围仔细清洗。

手指甚至探入阴道内部,将里面的精液一点点抠挖出来。

“自己看,流了多少出来。”花开院佛皈将沾满精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煌坂纱矢华羞耻地别开脸,但身体却因为这种羞辱般的对待而再次兴奋起来。

她能感觉到小穴又开始分泌爱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

“转过去,趴墙上。”

又是同样的命令。

她顺从地转身,双手撑墙,臀部翘起。

这次少年没有插入,而是将沐浴露挤在她的臀缝间,然后手指探入那个更加紧致的后穴入口。

“唔……那里……不行……”煌坂纱矢华惊慌地想躲,但被牢牢按住。

“放松。”

一根手指缓缓插入后庭,在紧窄的肠道内探索。

那种异物感让她浑身紧绷,但很快,随着手指的抽插和润滑,一种奇异的快感开始从尾椎升起。

当第二根手指加入时,她已经忍不住开始呻吟。

“看来后面也很敏感呢。”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在肠道内弯曲,按压着前列腺的位置。

“啊……不要……那里……好奇怪……”煌坂纱矢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

前后两个穴同时被玩弄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崩溃,小穴又开始大量分泌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当第三根手指也能顺利进入时,少年抽出手指,将已经重新勃起的阴茎抵上那个紧致的入口。

“这次从后面进来,忍一下。”

龟头挤开括约肌,缓缓嵌入后庭。

比起阴道,肠道的紧致程度更甚,每一寸进入都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煌坂纱矢华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肠道是如何被一点点撑开的,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那种饱胀感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啊——!好、好胀……要裂开了……”

但少年没有停下,腰身一挺,整根阴茎完全没入。

龟头深深埋入肠道最深处,那种被贯穿到极限的感觉让煌坂纱矢华眼前发黑。

她感觉自己的后穴已经被撑到最大,肠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紧紧贴合着阴茎的形状。

然后,抽插开始了。

比起阴道性交,肛交的触感更加直接、更加粗暴。

肠道内没有那么多褶皱,但紧致程度却远超阴道,每一次抽插都需要用力突破括约肌的阻力,那种被强行撑开又收缩的感觉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响亮。

煌坂纱矢华能感觉到阴茎上的青筋是如何刮蹭过肠道内壁,每一次刮蹭都会让她浑身痉挛。

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填满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

“不行了……真的要死了……啊……后面……后面也要去了……”

她的后穴开始剧烈收缩,肠道内壁紧紧绞住阴茎,高潮的浪潮再次将她淹没。

与此同时,少年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的肠道深处。

这一次,煌坂纱矢华彻底瘫软在地,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趴在湿滑的地砖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因为双重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

精液正从后穴缓缓流出,混合着之前的爱液,在地面积起一滩白浊的液体。

“洗完了。”花开院佛皈关掉花洒,用浴巾随意擦了擦身体,然后丢给她一条,“自己擦干净,出来的时候别让雪菜看到你这副样子。”

煌坂纱矢华勉强撑起身体,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布满红痕、眼神涣散、双腿间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的自己,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但她知道,这就是她的“日常”——被需要,被使用,被填满,然后在羞耻与快感的矛盾中沉沦。

她慢慢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衣服,努力让表情恢复正常。

但走路时大腿内侧的黏腻感,以及后穴里残留的精液缓缓流出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当她走出浴室时,姬柊雪菜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

“洗好了?好快啊。”雪菜转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她,“纱矢华你的脸还是好红,真的没事吗?”

“没、没事……”煌坂纱矢华勉强笑了笑,双腿却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微微发抖,“只是……水温有点高……”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柔软的坐垫压迫到刚刚被过度使用的小穴和后穴,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

她忍不住夹紧双腿,但那个动作反而让残留的精液从体内溢出,浸湿了内裤。

煌坂纱矢华低下头,脸颊再次烧红。

与此同时花开院佛皈也已经拉着她和姬柊雪菜朝着与江口结瞳截然相反的方向走去,只有声音还在远远地飘来。

“就是这样,所以你的体力还是省着点吧。”

“唔……//////”

酒红色短发的女孩依旧站定在原地,目送着三人渐渐远去,稍微放下心来的眼神中又不禁闪过一丝疑惑和好奇。

刚才那个大哥哥,好像完全不受她的梦魇之力作用呢。

……

同一时间,位于弦神岛迁移后新造的与京都连接的海关大厅内。

黑长直的少女穿过密集的人流拖着行李箱从安检闸机内走出,一手还拿着通话中的手机放在耳边。

“妃崎,记住你这次去弦神岛的目的一共有两个,次要目的……或者说明面上的目的是为了调查前天出现在弦神岛上空的巨龙,而主要目的则是将江口结瞳找回,她是我们久须木幸福企业的重要财产,也是启动【利维坦】的钥匙。”

“了解。”

用简短的两个字结束了通话,妃崎雾叶收起手机轻舒了口气。

“久须木幸福企业么,虽然确实是我们太史局的合作伙伴,不过这次来弦神岛我可是有着更艰巨的任务呢……”

毕竟从情报上来看,似乎很有可能已经被狮子王机关那边的小婊砸捷足先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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