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凡事都要有个度。
在维妮拉娜“香槟过三旬”之后花开院佛皈便适时地停手了。
画面一转来到浴室内,雾气氤氲灯光泛着暖意,荡漾的碧波反射在天花板上。
浴缸中,温热的浴水刚好漫过胸口,维妮拉娜背靠着花开院佛皈的胸膛,整个人几乎完全陷在他怀里。
少年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左手正托着她那对沉甸甸的丰乳,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指腹缓慢而用力地揉捏着乳峰顶端的嫣红乳尖。
那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在指尖的碾磨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按压都让维妮拉娜的腰肢微微发颤。
花开院佛皈的右手则在水面下游走,精准地找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芳草地。
他的中指和食指分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露出里面已经微微张开的粉嫩小穴。
穴口处还残留着先前高潮时分泌的透明爱液,混合着浴水,让整个区域都泛着水润的光泽。
他的指尖在那颗凸起的阴蒂上轻轻打转,时而用指腹按压,时而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蹭。
“嗯……”维妮拉娜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向后更紧地贴向少年。
她的臀部正好抵在花开院佛皈早已勃起的阴茎上,那根粗硬的肉棒隔着薄薄的水流,紧紧贴在她的臀缝之间。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热度,龟头顶端甚至已经抵在了她的尾椎骨下方。
温热的浴水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他们,水流随着身体的细微动作不断荡漾,冲刷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肌肤。
花开院佛皈低下头,嘴唇贴在维妮拉娜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伯母的身体……泡在水里更软了呢。”
说着,他揉捏乳房的左手加重了力道,五指几乎要陷进那团绵软的乳肉里。
右手则从阴蒂处滑下,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探入那已经湿润的阴道口。
“啊……佛皈……”维妮拉娜仰起头,后脑抵在少年的肩膀上,红唇微张,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情欲的灼热。
她的阴道内壁因为先前的多次高潮而异常敏感,此刻被手指侵入,立刻传来一阵酥麻的收缩感。
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指节弯曲,刻意刮蹭着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
浴水随着手指的动作被带入小穴,又混合着更多的爱液被带出,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水面下,维妮拉娜修长丰腴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方便少年手指更深入的探索。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直,在水底无意识地磨蹭着花开院佛皈的小腿。
“这里……已经这么湿了。”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伯母刚才明明已经高潮那么多次了。”
“因、因为……”维妮拉娜的声音带着颤抖,“因为佛皈还在碰我啊……”
她的话音刚落,花开院佛皈就抽出了手指,转而用整个手掌复上她的阴户,掌心正好压住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搓起来。
同时,他托着乳房的手也改变了动作,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乳尖,像捻弄珍珠般来回搓动。
双重刺激让维妮拉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臀缝摩擦着身后那根硬挺的肉棒。
浴缸里的水被搅动得哗哗作响,水波不断拍打着缸壁。
“想要吗?”花开院佛皈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过耳廓的轮廓,“伯母的下面,一直在吸我的手指呢。”
“想……想要……”维妮拉娜已经顾不上羞耻,她反手向后摸索,抓住了少年结实的大腿,“给我……佛皈……”
花开院佛皈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继续用手掌按压揉弄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则从乳房滑下,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的大腿内侧,指尖在那里敏感的内侧肌肤上轻轻划动。
“伯母知道该怎么做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自己来。”
维妮拉娜咬了咬下唇,在水中艰难地转过身,变成面对花开院佛皈的姿势。
浴水因为她大幅度的动作而溢出浴缸,哗啦一声落在地砖上。
她跨坐在少年腿上,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低头就能看见水面下那根粗长的阴茎笔直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露出包皮,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臀部,一只手伸到水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将龟头对准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口。然后,她缓缓沉下腰。
“嗯啊……”
粗大的龟头撑开湿软的阴唇,一点点挤入狭窄的甬道。
维妮拉娜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内壁被一寸寸撑开的过程,那种饱胀感让她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浴水随着插入的动作被带入体内,带来一种奇异的冰凉感,但很快就被肉棒的热度所取代。
当她完全坐下去,让整根阴茎尽根没入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花开院佛皈的双手立刻扶住了她的腰,手指深深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自己动。”他命令道,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低沉沙哑。
维妮拉娜双手撑着他的肩膀,开始上下起伏。
浴缸里的水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晃动,水波有节奏地拍打着两人的身体。
每一次坐下,她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顶到子宫口的触感,酸麻的快感从下腹直冲脑门。
每一次抬起,又会有浴水趁机涌入刚刚抽离的缝隙,带来一阵空虚的凉意,随即又被下一次插入填满。
“啊……哈啊……佛皈……好深……”维妮拉娜的呻吟断断续续,她的乳房随着起伏的动作在水面上下晃动,乳尖摩擦着少年的胸膛。
花开院佛皈仰头看着她迷离的表情,忽然挺腰向上狠狠一顶。
“呜!”
这一下顶得又重又深,维妮拉娜整个人都向上弹了一下,浴水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小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刺激而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体内的肉棒。
“不够。”花开院佛皈说着,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主动向上顶弄。
他的腰力极强,每一次挺动都又快又狠,龟头次次都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水花的“哗啦”声,在雾气氤氲的浴室里回荡。
维妮拉娜被顶得几乎坐不稳,只能紧紧抓住少年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他的皮肤里。
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小穴里涌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浴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将浴缸里的水染上淡淡的浊色。
“要……要去了……佛皈……又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阴道内壁开始痉挛般地收缩。
花开院佛皈感受到她体内的变化,不但没有放缓,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他猛地将维妮拉娜按在浴缸边缘,让她上半身趴在缸沿,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从后方狠狠贯穿。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在最深处。
维妮拉娜的脸贴在冰凉的瓷砖上,臀部被迫承受着猛烈的冲击,她能听见身后肉体碰撞的响亮声音,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灭顶快感。
“啊……啊啊啊——!”
她终于到达了高潮,阴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
几乎在同一时间,花开院佛皈也低吼一声,阴茎在她体内跳动了几下,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最深处。
浴缸里的水渐渐平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花开院佛皈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俯身从背后抱住维妮拉娜,双手复上她湿滑的乳房,下巴抵在她的肩窝。
维妮拉娜浑身瘫软,任由少年抱着,高潮的余韵让她还在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虽然射精后稍微软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相当的硬度,并且没有要抽离的意思。
“就这样……再泡一会儿。”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轻声说,手指又开始不老实地点拨她敏感的乳尖。
维妮拉娜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修长而丰腴的双腿在水中无意识地蹭着少年的腿,臀缝间还紧紧含着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阴茎,牵扯出丝丝黏腻的触感。
“唔……所以佛皈你今天不急着回去吗?”
“不急啊,为什么要急着回去?”
花开院佛皈好奇地反问了怀中美妇人一嘴。
“难道在伯母看来我每次都是一结束就急匆匆就要走吗?”
“没有,倒也不是那个意思啦……”
维妮拉娜红着脸解释道。
“只是今天古蕾菲亚去了你们那边,莉雅丝难道没说要办个欢迎会什么吗?”
“办了啊,就晚饭的时候嘛。”
花开院佛皈稍微回想了一下晚饭时的情况回答道。
再怎么说也是从小喊姐姐喊到大的人,尽管莉雅丝对于他把古蕾菲亚拿下一事在刚知道时表现的颇为震惊,但说到底莉雅丝对古蕾菲亚本身并没有什么意见。
况且这样一来往后就能跟姐姐一直住在一起,从总体来讲这件事上莉雅丝还是开心大于不开心的。
“我不是说那种欢迎会啦……”
一听就知道少年没能理解自己的真正意思,维妮拉娜忍不住撇了撇嘴。
真是的,也不想想他们现在都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像她现在问出“欢迎会”这样的关键词那还能是通俗意义上的欢迎会嘛!
那当然是要来一场盛大的impact了。
“哦,如果伯母你是说那种的话那没有……”
花开院佛皈反应过来摇了摇头。
“甚至莉雅丝她还……”
“‘还’?”
维妮拉娜听出少年语气中带上了丝丝无语,一股不太好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
花开院佛皈迟疑了一下。
“一言蔽之,莉雅丝以为伯母你让古蕾菲亚过来是为了来管束她们的。”
“……啊?”
听到这话的维妮拉娜捂住了自己的脸。
不知道该怎么说呢,莉雅丝这孩子还真是……唉!
还是那句话,真是不懂如何抓住男人心啊!
也只能怪她从小教的太好,莉雅丝的父亲早死加上瑟杰克斯又有出息当上了魔王路西法,以至于吉蒙里家在莉雅丝很小的时候就只剩下了她这唯一一个继承人。
所以维妮拉娜从小到大也一直都是把莉雅丝当做吉蒙里家的唯一继任宗主去培养的。
并且也正是因为莉雅丝清楚自己是吉蒙里家的唯一继任宗主,所以她在很小的时候就建立了自强自立的性格,不善于依赖他人,即便是在有人可以依靠的情况下也依然会选择努力做好自己该做到的事情。
就像前两天三方会谈时一样,明明整个弦神岛有那么多“高个”在,可莉雅丝却依然以吉蒙里家继任宗主身份自居,努力地想要将整个会议期间所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都一人包圆。
然而事实证明根本不需要。
什么激进派什么初代利维坦的后裔,这些在莉雅丝看来需要她全力以赴甚至拼上性命才能解决的事情实际上只需要花开院佛皈或是瑟杰克斯动动手指头就能搞定,并且这些人也都是她可以绝对信任和依靠的人。
至于现在古蕾菲亚到来一事显然也是同样的情况。
作为从小看着莉雅丝长大的姐姐,古蕾菲亚也确实是会在很多事情上对吉蒙里家的成员进行一定程度上严格的管制,甚至即便是瑟杰克斯有什么事情没做好也同样会被古蕾菲亚所训斥。
连哥哥都会被骂,就更别提她这个臭妹妹了。
所以对于莉雅丝而言她其实是对古蕾菲亚有着一定程度上的敬畏情绪的。
也正因为此,在某位红发少女看来古蕾菲亚的突然到来也就意味着接下来的日子她们肯定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了。
毕竟她也不清楚古蕾菲亚和花开院佛皈的进展究竟到何种地步。
这就好像长辈聚在一起抽烟不代表你也能在长辈面前抽烟,除非长辈主动给你烟。
况且她身为吉蒙里家的继任宗主却天天带着一众眷属饱暖思那啥,而且还是那么多人一起,如果是从外人视角看来那简直是荒诞不可理喻。
总之一旦被古蕾菲亚姐姐发现那必然少不了一顿数落……至少在莉雅丝自己看来是这样的。
“Mo~莉雅丝这孩子也真是的……”
维妮拉娜语气中透露着无奈和欣慰,同时还有些又气又好笑。
“可惜这种事情我又没法亲自教她,不然倒也不至于这么麻烦……嗯,总之只能靠佛皈你去努力把莉雅丝掰正了。”
花开院佛皈闻言不禁虚起眼睛:“……古蕾菲亚她不会有意见吗?”
他倒是明白维妮拉娜的意思,确实,办法非常简单。
只需要他和古蕾菲亚当着莉雅丝的面……啊,来上那么一次大的,让后者知道她所敬仰敬畏的古蕾菲亚姐姐其实也有着那样的一面,以后自然也就能放开了。
只是那样一来肯定会使得古蕾菲亚在莉雅丝心目中的形象随之变化甚至是崩溃就是了。
“当然,不会。”
维妮拉娜微微一笑。
“佛皈你难道还没发现吗,古蕾菲亚她虽然在其他人面前都会表现的很强势,可唯独在你面前不一样呢。”
“我们女人呢,就是会天然倾倒向强势的人呢……不止是实力,同时还有性格。”
“所以如果是佛皈你的话肯定没问题的。”
“……”
嗡嗡——
与此同时,外面卧室里花开院佛皈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了震。
屏幕亮起,一条短信提示跃然其上。
【明天……佛皈你有空吗?】——煌坂纱矢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