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脚踩你头,给我好好说话(加料)

虽然说是“在离开之前都不会有人过来”,但计划这种东西往往赶不上变化。

毕竟不能出现类似等到办公室里完事之后出来一看发现整个彩海学园都已经放学回家这样的情况,所以花开院佛皈在设置隔音驱人双重结界的时候只是将结界的强度控制在了能够驱散一般普通民众的级别。

于是就在他跟南宫那月将充能仪式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身为南宫那月首席女仆的亚斯塔露蒂就正好从外面进来了。

然而就从双排模式升级成了三排。

就这样,等到办公室里动静彻底平息下来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南宫那月的办公室和教学楼里的其他办公室不同,她的办公室是经过特别改造的。

其最大的特点就在于她身后的窗户并不是正常的普通平面窗,而是一个向外凸起的弧形窗户,以极具上世纪复古风格的异形彩窗封住。

虽然里外互相看不见,但至少看起来相当气派。

眼下已时至正午,褪去了平日里穿的哥特裙的南宫那月躺在少年怀中,赤裸的娇小身躯上只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香汗,在透过彩窗洒落的斑斓光斑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一只手抬起搁置在额头上,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着,遮挡住身后窗外透过彩窗照进室内落在自己身上的阳光——那些彩色玻璃将阳光切割成迷离的光块,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投下红蓝交错的图案,仿佛在她身上烙下了某种淫靡的印记。

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长达两个小时的激烈性爱余韵中。

花开院佛皈的阴茎刚刚从她体内抽出不久,小穴深处还残留着被撑开、被填满的饱胀感,以及那滚烫精液灌注进子宫深处的灼热触感。

此刻她躺在少年怀中,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正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些许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办公椅的皮质表面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少年的手掌仍覆盖在她一侧乳房上,五指微微收拢,将那团柔软的乳肉握在掌心,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乳尖——那颗粉嫩的乳头在持续两个小时的吮吸、揉捏、啃咬下已经红肿挺立,敏感得只要被轻轻触碰就会引发一阵战栗。

南宫那月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少年指腹的摩擦下再次硬了起来,乳晕周围泛起诱人的红晕。

而她的另一侧乳房,此刻正被亚斯塔露蒂的脸颊贴着。

蓝发女仆少女蜷缩在花开院佛皈的另一侧臂弯里,冰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呼吸平稳而绵长——她似乎已经累得睡着了,但即便在睡梦中,她的嘴唇仍无意识地微微张开,舌尖偶尔会探出,轻轻舔舐着南宫那月乳房的侧面,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

南宫那月能感觉到亚斯塔露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胸脯上,那气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混合着精液与性爱后的麝香气味,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暧昧氛围。

她的乳头距离亚斯塔露蒂的嘴唇只有不到两厘米,只要少年稍微调整一下姿势,那颗红肿的乳尖就会直接送入女仆少女的口中——事实上,在刚才的三排性爱中,这样的场景已经发生了不止一次。

亚斯塔露蒂曾用嘴唇含住她的乳头,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尖,那种被同性吮吸的快感让南宫那月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在身体深处激起更强烈的欲望。

此刻,花开院佛皈的手指正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指节分明的手指划过她光滑的背脊,在腰窝处短暂停留,轻轻按压那两处凹陷——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南宫那月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下,复上她圆润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以缓慢而有力的节奏揉捏着。

“嗯……”

南宫那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身体在高潮余韵中的本能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瓣在少年掌中被揉捏得变形,臀肉从指缝间溢出,那力道恰到好处地缓解了刚才被激烈撞击后的酸胀感,却又在揉捏中重新点燃了情欲的火苗。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股缝间那片湿漉漉的区域——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性交而微微外翻,红肿的阴蒂暴露在空气中,敏感得只要被空气流动轻轻拂过就会传来一阵酥麻。

而她的阴道口此刻正微微张开着,像一朵绽放的肉花,不断有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深处涌出,沿着会阴流淌,浸湿了臀缝,甚至滴落到少年的大腿上。

花开院佛皈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的另一只手从南宫那月的乳房上移开,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指尖划过那道浅浅的腹股沟,最终停在了她湿透的阴部。

他的手指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指腹轻轻按压那片肿胀的阴唇,感受着那湿热柔软的触感,以及从阴道深处传来的规律性收缩。

“还想要?”

少年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进耳道,让南宫那月浑身一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垂被他的牙齿轻轻咬住,那轻微的刺痛感混合着酥麻,直冲大脑。

“不……不要了……”南宫那月虚弱地摇头,声音细若蚊蚋,“已经……已经两个小时了……下面……下面都肿了……”

她说的是实话。

经过两个小时的连续性交——先是她被少年按在办公桌上从背后进入,然后是亚斯塔露蒂加入后三人各种体位轮换,最后她甚至被要求跪在办公椅上,翘起臀部让少年和亚斯塔露蒂同时从前后两个方向进入——她的阴道内壁已经红肿不堪,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轻微的刺痛感。

子宫口也因为被阴茎头部反复撞击而隐隐作痛,更不用说那些灌入子宫深处的精液带来的饱胀感。

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

当花开院佛皈的手指轻轻分开她的阴唇,用指尖刮过那颗暴露在外的阴蒂时,南宫那月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爱液,将少年的手指彻底浸湿。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少年低笑着,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南宫那月面前。

在彩窗透下的斑斓光线下,那根手指上挂着的粘稠液体拉出银亮的丝线,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看,又湿了。”

南宫那月羞耻地别过脸去,但眼角余光还是瞥见了那淫靡的景象。

她能闻到从自己手指上传来的气味——那是她自己的体液,混合着少年的精液,还有亚斯塔露蒂的爱液,形成一种复杂而淫荡的香气。

这种气味让她回想起刚才三人交缠时的画面:她的嘴唇含着亚斯塔露蒂的乳头,而少年的阴茎在她口中进出;她的手指插入亚斯塔露蒂的小穴,而亚斯塔露蒂的手指也在她体内抽插;最后三人形成连锁,每个人的身体都成为欲望传递的通道……

“真是……要命。”

南宫那月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气息中带着哭腔,也带着情欲满足后的慵懒。

她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瘫软在少年怀中,任由他的手指继续在她湿透的阴部游走,任由亚斯塔露蒂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舔舐她的乳房,任由精液和爱液从自己体内缓缓流出,在身下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窗外的阳光透过彩窗,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投下迷离的光影。

那些红色、蓝色、黄色的光斑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跳跃,仿佛在为她刚刚经历的那场淫乱性爱做着无声的注解。

而办公室里弥漫的浓烈性爱气味——精液的腥甜、爱液的酸涩、汗水的咸湿、还有三人体液混合后的独特麝香——则成为这个正午最深刻的记忆烙印。

南宫那月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余韵。

她的子宫还在轻微收缩着,试图将那些灌入的精液更深入地吸收;她的阴道内壁仍在规律性地痉挛,仿佛还在怀念被阴茎填满的充实感;她的乳房在亚斯塔露蒂的舔舐下持续传来酥麻的快感,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而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即便身体已经疲惫到极点,即便下面已经肿痛不堪,但当她感觉到花开院佛皈那根刚刚软下去不久的肉棒又开始在她大腿根部缓缓苏醒、逐渐变硬时,她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仿佛在渴望着再次被那根粗硬的阴茎填满、贯穿、撑开……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南宫那月带着哭腔喃喃道,但她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让少年那根逐渐勃起的肉棒能更紧密地贴在她湿漉漉的股缝间,“下面……下面会坏掉的……”

“坏掉就坏掉。”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南宫那月能听出其中隐藏的欲望,“反正你是魔女,恢复得快。”

说着,他的腰胯向前顶了顶,那根半硬的肉棒挤进南宫那月的臀缝,龟头抵在她湿透的阴道口,却没有立刻插入,只是在那里缓缓摩擦着,用马眼刮过她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将那些溢出的爱液涂抹在整根阴茎上。

南宫那月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阴道口像一张小嘴般微微张开,主动迎向那根肉棒,内壁的软肉蠕动着,试图将龟头吸进去。

更多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将少年的阴茎浸得湿滑发亮。

就在南宫那月以为少年会再次进入她体内时,花开院佛皈却突然停下了动作。他抽出阴茎,拍了拍她的臀部。

“算了,今天就到这里。”少年说着,将南宫那月从怀中扶起,让她坐直身体,“再继续下去,你下午真的没法工作了。”

南宫那月愣了一下,随即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逃过一劫的庆幸,又有欲望未能完全满足的空虚。

她低头看向自己湿漉漉的阴部,那里正微微张开着,像一朵渴望被采摘的花,不断有混合着精液的爱液滴落。

而她的乳房上还残留着亚斯塔露蒂的口水痕迹,乳尖红肿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报告】,亚斯塔露蒂,饿了。”

就在这时,怀中的蓝发女仆少女发出了声音。

开学第一天,整整一上午的时间,除了早上去教室里点了个名之外她就几乎没有别的工作了。

本还想着趁着上午没什么事情把特别警备队那边的工作多搞定一点,结果没想到这家伙就来了。

然后一整就是折腾到了现在。

甚至中途还带上了亚斯塔露蒂一起。

三个人一块儿在办公桌周围各种折腾,还险些在她的那些文件上都弄脏。

“【报告】,亚斯塔露蒂,饿了。”

嗯?

听到亚斯塔露蒂的声音从怀中传来,花开院佛皈低头向下看去,就看到某位蓝发女仆少女正扬起脸也用冰蓝色的眼眸望向他。

这么想想也是,对于南宫那月和亚斯塔露蒂他还是选择了较为传统的方式,让牛奶都去到了它该去的地方。

在加上都已经连着折腾了两个小时,能量消耗造成的缺口必须通过外部摄入进行补充。

“饿了那就去吃饭呗。”

才刚从山巅下来的南宫那月揉了揉尚带着泪痕仿佛刚刚哭过的眼睛,有些倦怠地在少年怀中挪了挪身体。

“话说现在几点钟了?”

“我看看啊……”

花开院佛皈抬手从办公桌上拿过先前就放着的手机,点亮屏幕看了一眼。

“现在是……快十一点半了。”

时间也差不多刚刚好,他是九点二十分的时候到的医务室,在长谷川校医那边浪费了一点时间,过来之后又连做了两个小时。

十一点半这个时间,很合理。

“十一点半啊,还有差不多一刻钟那些学生也该下课吃饭了,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南宫那月长长的伸了个懒腰从少年怀中坐起身,正准备拿起办公桌上的衣服穿起来。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人从外推开了。

一抹颇为眼熟的十二单就这样映入办公桌后三人眼帘。

进门的人赫然是仙都木阿夜,她刚一进来就发出了熟悉的京都腔。

“哦呀,难道还在努力伏案工作么,都已经这个时间点了,差不多也该……呃?”

仙都木阿夜本想说差不多该去吃饭了,结果没想到刚一进门就看到办公桌后花开院佛皈大马金刀地坐在办公椅上,左手亚斯塔露蒂右手南宫那月。

而且看三人这个状态显然是……

“阿拉,看来我错过了很棒的事情呢。”

全然没有要回避的意思,这位曾经的“图书馆”大司书将办公室门在身后轻轻关上,抬起手以十二单宽大的衣袖掩住嘴轻声说道。

“仙都木阿夜……”

南宫那月虚起眼睛盯着自己这位曾经的好友,如今的“好姐妹”。

“老实交代你今天一上午都跑到哪里去了,不是让你早上到了学校之后直接来这边办公室里的吗,为什么我等了你一上午都没有出现?”

“嗯~我去补觉了。”

仙都木阿夜歪着脑袋想了想,随后抬手办公室外沿着走廊那一列闲置教室的方向。

“毕竟早上那么早被你叫起来,到了这边之后又没什么需要我做的,那我当然直接去找个地方睡觉了。”

“没事做?”

南宫那月的眉头一跳。

“那明天早上你替我去点名好了。”

“我才不要。”

仙都木阿夜完全不打算配合。

“有这个时间我还是宁可在旁边空教室里补个觉什么的,反正就算是空教室里也一样有空调,随便找两张桌子拼一下就是一张床。”

明天就把你空调出风口给掐了……

南宫那月心想。

但花开院佛皈此时已经抱着她和亚斯塔露蒂站了起来。

“好了,那我们就穿好衣服准备去食堂吃饭吧。”

……

画面一转,离开了办公室的四人已然来到彩海学园的食堂门口。

因为现在距离学生下课还有十分钟左右,所以这会儿食堂门口进进出出的只有学校的工作人员,包括部分上午最后一节课没有排课的老师。

花开院佛皈虽然看着完全不像是老师,但因为跟南宫那月走在一起,所以倒也没有人上前来询问。

然而就在他们刚登上台阶即将踏入食堂的瞬间,一道似曾相识的身影恰到好处的再次映入了花开院佛皈的眼帘。

居然又是坂崎。

他似乎也是上午最后一节课没有排课,这会儿已经在食堂里吃过午饭从里走出,见到正好从食堂外走入的花开院佛皈便又是微笑着挥了挥手。

“哟花开院同学,没想到在这里又见到你了,说起来正好我有事情要找你,你应该也不是很急着吃饭吧,能稍微过来一下吗?”

“不能。”

花开院佛皈拒绝地很是直截了当。

但坂崎依旧笑眯眯道:“诶呀只是一小会儿功夫嘛,吃饭什么时候都能吃,先跟老师我过来一下……”

“滚。”

花开院佛皈淡淡地一字吐出。

刹那间,整个食堂门口都安静下来。

坂崎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二人就这样对视着,连带着整个食堂内的空气都渐渐变得古怪起来。

“你……”

沉默片刻,坂崎忽然开口了。

“就用这种态度跟你们的神说话吗!你这卑贱的受赐福者!”

如同火山喷发一般,随着男教师情绪猛地进入沸腾状态,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轰然爆发出来,直接掀飞了周围食堂的桌椅,连带着一旁用来倒剩饭剩菜的桶也一并打飞,菜汤混杂着米饭散落一地。

至于食堂的窗户更是犹如正在遭受十八级台风狂暴的抨击般在猛烈的震颤中纷纷爆碎开来。

“这……!?”

那完全不应该是正常人类所能拥有的气势,那已经远远超出了人类的极限,就连少年身旁的南宫那月和仙都木阿夜也不禁为之一惊。

至于亚斯塔露蒂更是不假思索地召唤出了“蔷薇的指尖”抵挡在三人身前。

然而下一秒这股气势就被掐灭了。

只见上一秒还宛若怒目金刚的坂崎直接被花开院佛皈一脚踩头踩进了食堂地面,居高临下俯视着淡淡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发什么疯,不过我建议你组织好语言再和我说话。”

“不然我就踩爆你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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