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这么做吗?”
卧室内,姬柊雪菜仍有些犹豫。
想当初她被晓凪沙这么拉入坑那也是在那之前已经跟佛皈前辈做过有两次的前提下。
更何况她自己是没有男性恐惧症的。
相比之下纱矢华之前还患有男性恐惧症,现在不过才刚刚减轻了那么一点点、能够对同龄异性产生好感而已,就来给她来这么劲爆的。
真的不会一口气把病情加重到底吗?
到时候万一真变成了一次尝试换来终身自闭该怎么办?
“当然没问题了!”
晓凪沙倒是完全不以为意,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花开院佛皈身上下来,乖乖坐到一旁床上对着剑巫少女轻轻摇晃食指。
“就想想当初雪菜酱第一次和我一起被大哥哥狠狠疼爱的时候,在那之后雪菜酱不是一样好好的嘛?”
“这……不是一码事吧?”
被好友主动提起当初的情况,姬柊雪菜不禁俏脸微微一红。
“毕竟纱矢华她心理上应该还是有点……”
“所以咯?”
“所、所以我在想万一我们这么做之后让纱矢华她彻底对男性失去信心,连带着把佛皈前辈也一并讨厌了该怎么办……”
“没有的事,那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晓凪沙一挥手满脸信誓旦旦。
真的不可能发生吗……
看到她这么自信的样子,姬柊雪菜也不禁有些动摇起来。
“不可能吗……为什么呢?”
“唔?这个很简单啊。”
晓凪沙摊了摊手。
“纱矢华小姐是知道大哥哥和浅葱姐姐是男朋友关系的对吧?”
“嗯……”
“那既然在这样的前提下纱矢华小姐依然和大哥哥做了,那是不是说明纱矢华小姐其实并不介意大哥哥还有其他伴侣呢?”
“是……吧?”
姬柊雪菜迟疑地点了点头。
晓凪沙接着讲下去:“既然纱矢华小姐都不介意大哥哥还有其他伴侣,她也自然没理由会不允许大哥哥和我们之间有关系不是吗?”
“这个不太一样……”
“更何况按照大哥哥的说法之前和纱矢华小姐做的时候拉芙利亚小姐也是在一起的,也就意味着纱矢华小姐同样不介意和其他女性一起被大哥哥疼爱不是吗?”
真祖少女补上了后半句话。
听到这里姬柊雪菜彻底说不出话了。
但晓凪沙还没有停下,她继续说道:“而且就算到时候真的给纱矢华小姐产生了什么不好的精神影响,大哥哥也一定有办法解决的呢。”
“诶?什么办法?”
姬柊雪菜下意识将这句话脱口而出。
“那当然就是——”
晓凪沙哼哼笑了两声,随后稍微挺直腰凑到好友耳边,用只有两个人之间才能听清的音量将那个办法说出口。
剑巫少女的双颊唰地红了。
就……该、该怎么说呢!虽然做那种事也确实是排解压力的好方法,但要一直弄到大脑昏昏沉沉彻底理智掉线那未免也太……
“很好的办法吧~”
晓凪沙身体回正语气得意之余还转头朝身旁少年挑了挑眉。
花开院佛皈“……”
他虽然没有刻意去听清楚晓凪沙刚才说了什么的,但从说的人的身份以及说完之后少女脸上的表情来看,那就算他完全没听见也一样能猜个七七八八了。
有一说一,确实是个好办法。
“可是……这个……”
姬柊雪菜还在红着脸支支吾吾。
但还没等她把话说出口,晓凪沙忽然再度起身凑上,似有些意味深长地虚起了眼睛。
“我和大哥哥都已经把办法想到这里了雪菜酱还不放心,该不会其实是雪菜酱自己过不去心里那关吧?”
“咦?啊……也不是,该怎么说呢……”
突然间被戳穿了内心的想法,姬柊雪菜瞬间慌张了起来。
但与此同时真祖少女已经从床边落下站起身,然后转身来到好友的身后双手搭到她的肩膀上。
“哼哼~看来真正需要大哥哥心理辅导的人其实是雪菜酱呢?”
“诶?我没有……呃?等等,凪沙你要做什……咦?不、不行,等一下!我才刚刚起床还没上过洗手间!要是那样的话我会……!!!”
话音未落,晓凪沙在剑巫少女猝不及防的目光中直接双手用力按了下去。
!!!
姬柊雪菜整个人猛地坐正了。
犹如满装全新的净水桶装上饮水机那样。
这一刻,沉寂了一夜的江水骤然沸腾了。
滚滚江水随着开闸打开的口子奔涌而出,从最开始的涓涓细流迅速壮大为瀑布,从床边沿飞流直下三千尺,直直冲下地板,声势宛如大珠小珠落玉盘。
而看着由于过于强烈的冲击已经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好友,真祖少女满意地对着还坐在床上的少年比了个剪刀手。
“好了,那么剩下的就交给大哥哥啦,不过还是要记得稍微留一些余量噢,毕竟今天下午纱矢华小姐还要过来,如果弄得太过火的话雪菜酱下午可就起不来了呢。”
“当然啦,要是大哥哥觉得这样做不过瘾的话也可以把剩下的都交给凪沙,凪沙会很努力地全部接下来的~❤”
晓凪沙话音落下的瞬间,花开院佛皈已经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肢。
真祖少女娇小的身躯顺势倒进他怀里,那双还沾着些许透明液体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胸膛上。
“那么,就从凪沙开始吧。”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但晓凪沙能清晰感受到他胯间那根已经勃起到极致的肉棒正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紧紧抵在她的小腹上。
粗长的轮廓、灼热的温度、以及那微微搏动的脉动,都让真祖少女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他并没有急着脱掉她的衣物,而是先让晓凪沙跨坐在自己大腿上,面对面地拥抱着。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紧密贴合,晓凪沙能感觉到那根硬物正顶在她双腿之间的柔软地带,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她已经湿润的阴唇。
“唔……大哥哥的……好硬……”
晓凪沙小声呢喃着,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将嘴唇凑了上去。
花开院佛皈低头吻住她,舌头撬开贝齿长驱直入,在温热的口腔中肆意搅动。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从她睡衣下摆探入,直接握住了那对发育良好的乳房。
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乳尖已经硬挺地立起,在他掌心摩擦时带来细微的电流感。
花开院佛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粉嫩的乳头,轻轻捻动揉搓,晓凪沙立刻从喉咙深处溢出甜腻的呻吟。
“啊……那里……好舒服……”
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胯部无意识地磨蹭着那根硬物。
睡裤的布料被两人交合处渗出的爱液浸湿,深色的水渍逐渐扩散开来。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的阴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粘稠的液体正不断从穴口涌出,将他的睡裤也染上湿意。
另一边的姬柊雪菜还瘫软在床上,双腿微微张开,私处仍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清亮的液体。
她看着好友被少年抱在怀里肆意爱抚的模样,脸颊烧得通红,想要移开视线却又被那淫靡的画面牢牢吸引。
花开院佛皈的左手也没闲着,它顺着晓凪沙的脊背滑下,探入睡裤的松紧带,直接复上了她圆润的臀瓣。
手指在臀缝间游走,偶尔会触碰到后方那个紧致的小穴入口。
真祖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更急促的喘息。
“大哥哥……后面……也可以的……”
她在他耳边吐着热气,声音里满是诱惑。
花开院佛皈没有回答,只是将一根手指抵在那个紧缩的入口,轻轻按压。
穴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抗拒,但很快就在他耐心的揉弄下逐渐放松。
指尖沾了些许前端的爱液作为润滑,缓缓挤了进去。
“嗯啊……!”
晓凪沙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后穴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浑身紧绷,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奇异的充实感。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在狭窄的通道内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与此同时,他胯下的肉棒已经将睡裤顶出明显的凸起,龟头部位甚至渗出了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将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晓凪沙伸手隔着裤子握住那根硬物,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它的尺寸和热度——长度至少超过十八厘米,粗度堪比她的手腕,龟头饱满圆润,马眼正不断渗出粘稠的液体。
“想要……凪沙想要大哥哥的肉棒……”
她喘息着说出直白的请求,手指已经开始解开花开院佛皈的睡裤纽扣。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内格外清晰,紧接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之间。
龟头呈现出深紫色,伞状边缘棱角分明,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绕,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马眼处已经分泌出大量透明的先走液,顺着柱身缓缓流下。
晓凪沙痴迷地看着这根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凶器,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先……用嘴可以吗?”
她抬起水润的眼眸看向少年,得到默许后便俯下身,双手捧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将龟头含入口中。
口腔内的温热和湿滑让花开院佛皈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晓凪沙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从根部一路舔舐到龟头顶端,重点照顾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咸腥液体。
她吮吸得很用力,脸颊都凹陷下去,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好大……全部吃下去的话……”
她尝试着深喉,但龟头刚顶到喉咙深处就引发了强烈的呕吐反射。
晓凪沙没有强行继续,而是改为用嘴唇包裹着龟头部分快速吞吐,一只手握住茎身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托着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捏。
花开院佛皈靠在床头,看着真祖少女卖力侍奉的模样,右手依然在她睡衣下揉捏着乳房,左手则继续在她后穴中抽插。
两根手指已经能顺利进入,在紧致的肠壁内抠挖搅动,带出更多粘稠的肠液。
“啊……后面……好奇怪的感觉……”
晓凪沙口齿不清地呻吟着,前后两处同时被刺激让她的大脑逐渐空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涌出,将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
这样持续了大约十分钟,花开院佛皈拍了拍她的头示意停下。
晓凪沙依依不舍地吐出已经沾满唾液的肉棒,龟头在离开她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拉出一道银丝。
“转过去,趴着。”
简单的指令让真祖少女立刻照做。
她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床上,翘起圆润的臀部。
花开院佛皈伸手将她的睡裤和内裤一并褪到膝盖,完全暴露出来的私处已经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穴肉,阴蒂充血挺立,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后穴也微微张开,被他手指开拓过的入口泛着水光,随着呼吸轻轻收缩。
花开院佛皈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俯身将脸埋进她的臀缝间。
舌头先是舔过阴唇,将涌出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咸腥中带着甜腻的味道在味蕾上扩散开来。
接着舌尖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开始快速拨弄。
“呀啊!那里……太刺激了……!”
晓凪沙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阴蒂传来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穴口收缩着喷出更多液体。
花开院佛皈没有停下,舌头在阴蒂和小穴入口间来回游走,偶尔还会探入穴内浅浅抽插,带出更多淫水。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再次进入后穴,这次是三根。
扩张得更充分的肛口顺利吞没了手指,在肠壁内弯曲抠挖,寻找着那个能让快感倍增的敏感点。
“啊……!后面……碰到了……!”
晓凪沙的尖叫陡然拔高,当手指按压到前列腺位置时,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爱液如失禁般喷涌而出,在花开院佛皈脸上溅开。
但她还没有高潮,只是被推到了边缘。花开院佛皈适时停下,直起身,将沾满爱液和唾液的手指在她臀瓣上擦了擦。
“要进来了。”
他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晓凪沙湿漉漉的小穴入口。
没有太多前戏,腰部猛地前挺,粗长的性器瞬间撑开紧致的穴肉,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呜啊啊啊——!!!”
真祖少女发出近乎惨叫的呻吟,身体被顶得向前扑去,又被花开院佛皈抓住腰肢拉回来。
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击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穴肉本能地剧烈收缩,绞紧那根入侵的异物。
花开院佛皈开始抽插。
最初的几下很缓慢,让她的身体适应尺寸,但很快节奏就加快起来。
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内进出,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翻卷的粉嫩穴肉,插入时则直抵花心,龟头碾过阴道内每一处敏感点。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卧室内回荡,夹杂着水声和晓凪沙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花开院佛皈一边操干一边伸手揉捏那对乳球,手指捏住乳头拉扯拧转。
“大哥哥……好深……顶到了……子宫……啊……要坏了……”
晓凪沙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只能凭借本能迎合着身后的撞击。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捅穿子宫,带来一种濒临死亡的快感。
爱液不断从交合处飞溅,将两人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滑。
这样的后入姿势持续了二十分钟,晓凪沙已经高潮了三次,每次都会剧烈痉挛着喷出大量爱液。
但花开院佛皈还没有射精的迹象,他的肉棒依然硬挺如初,甚至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变得更加灼热粗大。
他拔出性器,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浊白液体。
晓凪沙瘫软在床上,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的穴口正不断流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接下来是前面。”
花开院佛皈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
他跪在她双腿间,将还在滴着液体的肉棒抵在她后穴入口。
那里已经被手指充分开拓,但面对如此粗壮的性器依然显得狭窄。
“等等……后面……还没……”
晓凪沙有些慌乱,但花开院佛皈已经将龟头挤了进去。
紧致的肛口被强行撑开,肠壁紧紧包裹着茎身,带来与阴道截然不同的压迫感。
他推进得很慢,一寸寸地深入,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唔……好满……”
真祖少女的呼吸变得困难,后穴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产生一种奇异的饱腹感。
花开院佛皈开始抽插,肠壁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每一次进出都需要更大的力气,但也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他俯下身吻住晓凪沙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下。
双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摩擦着硬挺的乳头。
下身的撞击越来越快,肉棒在肠壁内横冲直撞,龟头不断顶到深处的敏感点。
“啊……!后面……要去了……又要去了……!”
晓凪沙的指甲陷入他的背肌,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
第四次高潮来得猛烈,肠壁剧烈收缩挤压着肉棒,爱液从前方的小穴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紧贴的小腹。
花开院佛皈也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入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晓凪沙的直肠深处。
滚烫的触感让真祖少女再次痉挛,后穴本能地吮吸着那根喷射的肉棒,将每一滴精液都吞入体内。
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花开院佛皈拔出肉棒时,白浊的液体混合着肠液从晓凪沙无法闭合的肛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
但这只是开始。
在接下来的六个小时里,花开院佛皈轮流使用两位少女的每一个孔洞。
晓凪沙承受了大部分火力——她的嘴巴、小穴、后穴都被反复使用,精液灌满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甚至从嘴角和穴口不断溢出,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在床上。
姬柊雪菜虽然只分得小部分,但对她来说已经是极限。
花开院佛皈将她抱在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肉棒从下方插入已经湿润的小穴。
这个姿势能让龟头更深入地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剑巫少女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的乳房被揉捏得满是红痕,乳头硬挺充血,乳晕都扩大了一圈。
花开院佛皈一边操干一边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复杂感受。
“前辈……太深了……不行……子宫要……啊……!”
姬柊雪菜的高潮来得很快,在肉棒连续撞击子宫口数十下后,她浑身僵硬地达到顶点,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花开院佛皈没有停下,继续抽插了上百下,最后将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灌入的感觉让姬柊雪菜再次痉挛,小穴剧烈收缩榨取着最后一滴。
当肉棒拔出时,浓稠的白浊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这期间晓凪沙恢复了一些体力,又爬过来用嘴清理两人交合处的污渍,将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全部吞下,甚至还用舌头仔细舔舐姬柊雪菜的小穴,将残留的精液也卷入口中。
“雪菜酱的味道……和大哥哥的混合在一起……好好吃……”
她痴迷地舔舐着,直到那个红肿的阴户再也挤不出一滴液体。
六个小时里,卧室的床单换了三次,每一次都浸满了各种体液。
两位少女的声音从最初的呻吟逐渐变得嘶哑,到最后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花开院佛皈的肉棒始终保持着勃起状态,在她们体内进出了不知道多少次,射精了至少七八回,但每次休息片刻后又会重新硬挺起来。
当下午两点的钟声隐约传来时,最后的场景是这样的——
画面一转,午后的斜阳照入公寓内。
在遍地“弹痕”的客厅里,花开院佛皈抱着两位少女坐在沙发上。
晓凪沙跨坐在他左腿上,小穴里还含着那根半软的肉棒,虽然已经射过多次,但尺寸依然可观,将她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小穴撑得满满的。
她的头靠在他肩头,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那是最后一次口交时没来得及吞下的精液。
姬柊雪菜则侧坐在他右腿上,背靠着他的胸膛,双腿微微张开,红肿的小穴正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将沙发坐垫染湿了一小片。
她的眼神涣散,显然还没有从连续的高潮中恢复过来。
沙发周围散落着用过的纸巾、被撕破的丝袜、以及好几个空掉的水瓶。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精液的腥甜味、以及女性爱液特有的甜腻气息。
地板上随处可见干涸或新鲜的水渍,有些是爱液,有些是精液,还有些是汗水。
此时的沙发里已经完全化作了圣经中描绘河流的模样——流淌着蜂蜜与牛奶,由金黄和奶白两种颜色交织在一起,紧紧将他们环绕其中。
金黄的是晓凪沙那头长发上沾着的精液,在阳光下反射着光泽;奶白的是从两位少女腿间不断渗出的混合液体,在沙发皮革上汇聚成小小的水洼。
稍作停顿了片刻,花开院佛皈指尖一点,金色的磁场力量瞬间扩散开来将全屋的战斗痕迹尽数消除。
接着他轻轻拍了拍怀中晓凪沙的屁股。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那我就先出发了。”
“嗯!”
晓凪沙满脸笑容嘴角还沾着没吃完的奶油双手比出剪刀手,眼角的余光映照出的是一旁已经“辅导完毕”后彻底放松下来失神的剑巫少女的模样。
“放心吧大哥哥,我会负责照看好雪菜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