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罗的动作很快,把所有的行李整理好仅仅只用了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后,伴随着金色的磁场辉光在山间清澈的空气中浮现,花开院佛皈和柚罗直接出现在了八坂大社正门前的广场上。
耀眼的朝阳从当空照下,令才刚从室内一下子转到室外环境从而有些不适应的阴阳师少女下意识地抬起了手,用和服宽大的衣袖挡住了上方照下的阳光。
“这里是……”
“八坂姐姐家啊,还能是哪儿。”
花开院佛皈手里替她提着快有少女人高的巨大行李箱,另一只手牵起柚罗的小手,轻轻一拉便带着少女向神社门口走去,语气很是理所当然。
“我、这个我当然知道……”
柚罗环顾了一圈四周不禁微微抽了抽嘴角。
讲道理她虽然从小到大来这边八坂大社的次数没有哥哥这么多,但也算是这边的老熟人了好不啦,这边是不是八坂大社这种事情她还能看不出来嘛。
只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个时间点突然来八坂大社这边啊?
阴阳师少女内心疑惑但出于对兄长的信任所以没有问。
而另一边的花开院佛皈……他也想当然地忘了自己还没有解释过来这里的原因。
兄妹俩就这样一前一后踏上台阶来到神社门前。
柚罗还想抬手轻轻叩响大门,但花开院佛皈已经先一步直接把门推开。
“八坂姐姐,我们来了喔~”
就好像是回自己家一般,花开院佛皈想也没想就提着行李箱拉着柚罗抬步跨了进去。
神社内还是一如既往静悄悄的。
花开院佛皈和柚罗一路直行经过和室和杂物间,当来到里侧的厨房门口时,些许的动静从里面传了出来。
探头朝里望去,映入眼帘的是厨房内正在忙碌的三只狐娘,共计二十一条尾巴。
准确来说是八坂在灶台旁忙碌,羽衣狐则在一旁帮姐姐打下手,而九重则已经坐在餐桌前正在吃早饭了,空气中弥漫着早餐的香气。
“啊,是佛皈哥哥!”
面朝着厨房门这一侧的小狐狸宫司见到花开院佛皈出现第一时间眼睛就亮了起来。
她想也不想就放下手中的碗筷从椅子上跳下,绕过桌子跑向厨房门口的少年,沿途和服上挂着的铃铛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随后一跃而起直直扑入少年怀中。
“佛皈哥哥你终于来了!”
“嗯嗯,我来了我来了~”
对于这个自己几乎从小玩到大的小狐狸少女花开院佛皈也是很迁就地放下手中行李箱,腾出一只手接住了她,任由前者用小手扒拉住他胸口的衣服。
而与此同时灶台旁原本还在忙碌的八坂这时也停下了手头的事情,转过身来望见抱着自己女儿的少年,那张极具成熟风韵却不见岁月痕迹的美丽脸蛋上下意识地流露出一丝欣喜而温柔的笑意。
但紧接着她就看到了花开院佛皈身旁的阴阳师少女。
“咦?今天柚罗怎么也来……呃……”
话都还没说完八坂的声音就卡在了喉头,本该十分自然的打招呼随着尾音的戛然而止一下子也变得古怪了起来。
由于卡顿太过生硬,以至于就连扑在花开院佛皈怀中的小九重都忍不住回过头来看了看。
“怎么了妈妈?”
“那个……该怎么说呢……”
然而八坂的声音就像卡了的碟片一样断断续续始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的视线就在花开院佛皈身旁的阴阳师少女以及自己身旁的妹妹之间僵硬地来回着。
这是她怎么也没料想到的意外情况。
首先柚罗来八坂大社肯定是没问题的,其次羽衣狐作为她的亲妹妹住在八坂大社也同样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
柚罗在羽衣狐居住在八坂大社期间登门拜访并二人撞面,这个问题就很大了!
要知道再怎么说对于花开院家的人而言羽衣狐都是四百年前曾经祸乱整个关西的魑魅魍魉之主,天生与阴阳师处于敌对位置。
尤其是在前几天后者才刚为了取回力量而将花开院家的所有分家杀了个精光,很难说这个时候突然间见面会不会搞得分外眼红。
然而令八坂意外的是,在她预想中本应该会见面第一时间大声质问的阴阳师少女却只是看着自己轻飘飘地丢出一句。
“你是……羽衣狐?”
“正是妾身。”
羽衣狐此时已经脱下了身上的围裙露出其下她那一如往常别无二致的黑色水手服,白皙到近乎半透明的脸上扬起丝丝邪魅的笑意,脚下小皮鞋踱过地板一步步来到兄妹俩二人面前。
“初次见面呀,花开院家的小妹妹,这个时间点突然过来,莫非是要来讨伐妾身么?”
“……很遗憾,并不是。”
柚罗扬起脸不卑不亢地与这位四百年前的魑魅魍魉之主对视着。
“只是哥哥要来这里,我就干脆一起过来了而已,包括哪怕是现在我也只是有点好奇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嗯~没什么好奇怪的,这里是我姐姐家,所以我就在这里,仅此而已。”
羽衣狐张开五指点着嘴角轻吟了一声。
“不过妾身本来还以为小姑娘你会在见到我的第一时间拿着你们花开院家的符咒冲上来跟我拼个死活,毕竟前几天我才刚把你们分家的那些人全都杀了个遍,虽然那并非是出自我的本意,中间的过程解释起来也较为复杂……哦,还有这四百年来对你们花开院本家的诅咒。”
狐狸的诅咒,也就是令花开院本家四百年来香火越发凋零的元凶。
“分家的事情我不管。”
柚罗淡淡的说道。
“不过关于你的诅咒……”
“哦,那个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已经是狐狸的祝福了。”
“?”
“就像我说的那样,之前发生的很多事情都非出自妾身本意,如今误会已经解除,我自然也会对过去所做的一切适当作出弥补。”羽衣狐一边说着一边将花开院佛皈怀中的小九重抱起放到一旁地上,然后自己凑上前当着身旁阴阳师少女的面直接贴了上去。
她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修长双腿在少年身侧轻轻一夹,整个人就像柔软的藤蔓般缠绕上来,饱满的胸部隔着水手服紧紧压在花开院佛皈的手臂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对乳房的柔软弹性和顶端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头。
“就好比说关于你们花开院本家因为我的诅咒导致人丁稀少的问题,为了弥补,妾身和姐姐已经决定好接下来将会努力和你哥哥多多生育,重振花开院本家的昔日荣光~”
羽衣狐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而魅惑的沙哑,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少年耳廓,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舔过他的耳垂。
她的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到花开院佛皈的后腰,五根纤细的手指隔着和服布料轻轻按压着尾椎骨的位置,另一只手则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颈侧的皮肤。
而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八坂也红着脸走了过来。
这位成熟温婉的狐娘虽然脸上带着羞涩,动作却异常自然地站到了花开院佛皈的另一侧。
她伸出双手轻轻环住少年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和服宽大的衣袖因为这个动作而滑落,露出白皙光滑的小臂。
八坂的胸部比羽衣狐更加丰满,此刻紧紧压在少年身侧,柔软的乳肉在挤压下变形,透过和服衣襟的缝隙甚至能看到一抹雪白的乳沟。
“佛、佛皈君……”八坂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明显的颤抖,“羽衣说的……是真的。我们、我们确实已经商量好了……”
她的手指在少年腰间不安地绞动着,指尖偶尔会划过腰侧的敏感带。
八坂的身体在轻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混合着羞耻和期待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变得湿润,内裤的布料紧贴着阴唇,甚至能感觉到一丝黏腻的触感。
四百年的独身生活让她对男性的身体既陌生又渴望,此刻紧紧抱着花开院佛皈,鼻腔里满是他身上清爽的少年气息,这让八坂的子宫深处都开始隐隐发热。
羽衣狐见状轻笑一声,她故意将胯部向前顶了顶,让花开院佛皈能清晰感受到她小腹下方已经微微隆起的柔软轮廓。
黑色水手服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掀起一些,露出大腿根部被黑色过膝袜紧紧包裹的绝对领域,袜口勒出的浅浅肉痕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姐姐害羞什么呀~”羽衣狐的嘴唇几乎贴着花开院佛皈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昨晚不是已经说好了么?要一起把佛皈君‘吃’得干干净净,用我们的子宫好好承接他的种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膝盖轻轻顶开花瓣院佛皈的双腿,让自己的大腿内侧能更紧密地贴着他的胯部。
隔着两层布料,羽衣狐能感觉到少年身体某个部位已经开始发生变化——那根沉睡的肉棒正在苏醒,逐渐变硬变热,顶端的龟头轮廓甚至能隐约感受到。
这个发现让羽衣狐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她的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的湿润范围又扩大了一圈。
“妾身可是很期待呢~”羽衣狐继续用那种魅惑的语调说着,手指已经从花开院佛皈的后腰滑到了臀部,掌心贴着臀肉轻轻揉捏,“听说人类的男性一次能射出很多精液,足够让好几个女人同时受孕。姐姐和妾身都是妖怪,身体素质比人类女性强得多,子宫的承载力也更好……说不定一次就能怀上双胞胎哦?”
八坂听到这话整张脸都红透了,她把脸深深埋进花开院佛皈的肩膀,但环抱着少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和服内侧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更糟糕的是,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已经湿润的阴唇相互挤压,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黏腻水声。
“羽、羽衣……别说了……”八坂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往花开院佛皈身上贴得更紧。
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少年的小腹下方,掌心若有若无地贴着那个逐渐隆起的部位,指尖甚至能感觉到肉棒跳动的脉搏。
而站在一旁的柚罗已经完全呆住了。
阴阳师少女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四百年前祸乱关西的魑魅魍魉之主,此刻就像发情的母猫一样缠在自己哥哥身上,而端庄温婉的八坂大人居然也……也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行为!
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是,哥哥居然没有推开她们!
花开院佛皈确实没有推开。
他任由两只狐娘一左一右地贴在自己身上,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羽衣狐身上传来淡淡的麝香味,混合着少女体香和一丝情动时特有的甜腻气息;八坂身上则是更加温婉的花香,但此刻也掺杂了情欲的躁动。
两种不同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刺激着少年的嗅觉。
他能清晰感受到羽衣狐紧贴着自己手臂的乳房,那对乳球虽然不算特别巨大,但形状完美而挺拔,乳头已经硬硬地顶着他的手臂。
而八坂的胸部更加柔软丰满,就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乳肉几乎要从和服衣襟里溢出来。
更直接的是胯下的刺激——羽衣狐的大腿正在有节奏地轻轻磨蹭着他的裤裆,每一次摩擦都让已经勃起的肉棒跳动一下。
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在内裤上晕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胀得发痛,粗长的柱身紧紧贴着裤子的布料,马眼处传来阵阵酥麻的渴望。
“佛皈君……”八坂突然抬起头,那双温润的眸子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你、你那里……已经变得好硬了……”
她的手指终于不再犹豫,直接按在了少年裤裆隆起的部位。
隔着布料,八坂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粗长、滚烫、充满生命力。
她的掌心轻轻包裹住龟头的轮廓,指尖在系带的位置轻轻按压,这个动作让花开院佛皈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姐姐真是大胆呢~”羽衣狐轻笑,她突然伸手抓住了花开院佛皈的右手,强行拉着它按在了自己的裙摆上,“不过光摸佛皈君的可不够哦?妾身这里……也已经湿透了呢。”
花开院佛皈的手掌被迫贴在羽衣狐的大腿根部,隔着水手服裙子和内裤,他能感觉到一片温热的湿润。
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阴唇上,甚至能隐约感受到两片阴唇微微分开的缝隙。
羽衣狐故意扭了扭腰,让少年的手指更深地陷进那片柔软的区域。
“感觉到了吗?”羽衣狐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媚意,“妾身的小穴……正在一张一合地渴望着佛皈君的肉棒呢。里面又热又湿,子宫口都已经软化了,随时准备迎接精液的灌溉……”
她说着更加露骨的话语,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悄悄解开了花开院佛皈和服的腰带。
布料松散开来,露出里面白色的襦袢。
羽衣狐的手指灵巧地探入襦袢的下摆,直接贴上了少年小腹的皮肤。
“等、等等……”花开院佛皈终于开口,但声音已经有些沙哑,“柚罗还在……”
“小妹妹看着不是更好吗?”羽衣狐毫不在意,她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内裤的边缘,指尖勾住松紧带轻轻往下拉,“让她提前学习一下,以后也好帮忙呀~毕竟要重振花开院本家,光靠我们两个可能还不够呢……”
八坂听到这话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反驳,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紧了花开院佛皈。
她的右手已经伸进了少年的襦袢,掌心直接贴上了肉棒的柱身。
那滚烫的温度让八坂倒吸一口凉气,手指颤抖着握住了粗长的阴茎。
“好、好大……”八坂喃喃道,她笨拙地上下撸动了一下,掌心能感受到肉棒表面暴起的青筋和龟头伞状的边缘,“这么粗……真的能全部放进子宫里吗……”
“放不放得进,试试就知道了~”羽衣狐已经将花开院佛皈的内裤拉到了大腿根部,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终于弹了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黏液,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羽衣狐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她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龟头的顶端。
咸腥的前列腺液味道在口中化开,混合着少年特有的清爽体味,让羽衣狐的子宫深处一阵收缩。
“嗯……佛皈君的味道……”她含糊地说着,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尖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和系带,每一次舔弄都让花开院佛皈的腰肢微微颤抖。
八坂看着妹妹如此大胆的行为,咬了咬嘴唇,也学着低下头。
但她没有去争抢肉棒,而是轻轻吻上了少年的小腹,舌尖在肚脐周围打转,然后一路向下,舔舐着肉棒的根部。
她的动作生涩而温柔,偶尔会用牙齿轻轻啃咬阴囊的皮肤,让花开院佛皈忍不住倒吸凉气。
“姐姐……舔这里……”羽衣狐吐出肉棒,拉着八坂的手让她抚摸自己的阴部。
八坂的手指颤抖着探入羽衣狐的裙底,摸到了已经湿透的内裤。
布料完全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像一颗小豆子般硬硬地顶着内裤。
“羽衣……你也……”八坂红着脸,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妹妹的阴蒂。
这个动作让羽衣狐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顶,让姐姐的手指更深地陷进那片湿润。
“啊……姐姐……用力一点……”羽衣狐喘息着,她重新含住花开院佛皈的肉棒,这次直接深喉到底。
粗长的阴茎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龟头挤压着食道口带来轻微的窒息感,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让羽衣狐更加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分泌爱液,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花开院佛皈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
两只狐娘一上一下地服侍着他,口腔的温热和手指的柔软形成了双重刺激。
他能感觉到肉棒在羽衣狐的喉咙里跳动,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而八坂的手指已经探入了他的股沟,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肛门的褶皱,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佛皈君……要射的时候……要提前告诉妾身哦……”羽衣狐吐出肉棒,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妾身要用嘴巴全部接住……一滴都不能浪费……”
她说着又低下头,这次用舌尖重点攻击马眼。
细小的孔洞被舌尖反复戳刺,前列腺液源源不断地渗出,被羽衣狐全部舔舐干净。
她的右手则伸到自己的裙底,直接扯掉了已经湿透的内裤,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进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嗯啊……!”羽衣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阴壁紧紧包裹着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黑色过膝袜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八坂看着妹妹如此淫靡的样子,终于也忍不住了。
她颤抖着解开自己的和服腰带,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襦袢和丰满的胸部。
乳肉因为束缚的解除而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佛皈君……也、也摸摸我……”八坂拉着花开院佛皈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
少年的掌心包裹住柔软的乳肉,指尖捏住乳头轻轻揉搓。
这个动作让八坂的腰肢软了下来,她整个人几乎挂在花开院佛皈身上,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更多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
厨房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柚罗已经完全石化在原地,她看着哥哥被两只狐娘前后夹击,看着羽衣狐含着肉棒深喉吞吐,看着八坂敞开的衣襟和裸露的乳房,大脑一片空白。
但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自己的身体居然也产生了反应——双腿之间传来一阵陌生的温热感,内裤似乎也变得有些湿润。
“啊……佛皈君……妾身要去了……”羽衣狐突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她的腰肢剧烈地颤抖着,阴道紧紧收缩,一股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高潮带来的快感让她整个人瘫软下来,但嘴巴依然没有松开肉棒,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
花开院佛皈感觉到肉棒被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龟头不断被喉咙深处的软肉挤压,快感积累到了临界点。
他猛地抓住羽衣狐的头发,腰肢向前一顶——
“要射了……!”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入羽衣狐的喉咙深处。
滚烫的触感让狐狸少女发出满足的呜咽,她贪婪地吞咽着,喉结不断滚动,将每一滴精液都咽了下去。
一些来不及吞咽的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黑色水手服的领口上。
八坂看着这一幕,手指不自觉地探入了自己的小穴。
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道里又热又滑,指尖轻易就插到了最深处。
子宫口在渴望中微微张开,仿佛在期待着同样的灌溉。
“下、下一次……”八坂喘息着,脸颊贴着花开院佛皈的胸膛,“下一次……要射进我的子宫里……好不好?”
羽衣狐终于吐出了已经半软的肉棒,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露出一个妖媚的笑容。
“姐姐真是贪心呢~不过没关系,佛皈君的精液还有很多,足够把我们两个的子宫都灌满……”
她说着,手指轻轻抚摸着花开院佛皈小腹上残留的精液痕迹,然后抬头看向已经完全呆滞的柚罗,嘴角扬起胜利的笑容。
“???”
听到这话的小柚罗头顶问号直接从一个分裂成了三个。
什么叫多多生育?
还有听这个意思是八坂大人也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