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花开院佛皈在宿舍里一直呆到了六点半。
当然他临走前还是将宿舍里所有的残留物都收拾了一遍,包括开窗通风洁净空气等等。
直到最后把门窗重新关上空调开起来调整到合适的温度,并且把上下三张小嘴全部被填的满满当当再也吃不下的毒岛冴子送进被窝里躺下之后才离开。
画面一转,与此同时位于弦神岛市中心的酒店内——
“啊~也不知道今晚佛皈君会不会过来呢。”
奢华的琥珀色琉璃灯下,某位公主殿下的叹息声幽幽回荡在酒店套房溢散着淡淡红酒香气的客厅中。
拉芙利亚此时就整个人团在沙发里,背靠柔软的沙发靠背仰头望着天花板,裙下双腿向同一侧蜷缩起一并放在沙发上,大片雪白的肌肤被裙摆盖住,只留下珠圆玉润的脚趾堪堪突破裙摆边界处暴露在灯光下,随着她说话的节奏下意识地轻轻摆动着。
“这个……有可能吧。”
煌坂纱矢华就站在沙发边上,面色微妙地看着沙发里已经完全化身干物公主的某位银发皇女。
因为弦神岛目前已经是完全归花开院佛皈个人私有的状态,所以先前因为签证到期而不得不尽快回国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也正因为此,这些天来拉芙利亚在弦神岛已经彻底玩到乐不思蜀,明明暑假尾声就在眼前了,但她却完全没有半点想要回国的意思。
拉芙利亚一天不回国,煌坂纱矢华就有一天还得继续担任她的保镖。
不过这对煌坂纱矢华自己来说也不算是一件坏事就是了。
毕竟要是拉芙利亚回国了的话她的保镖任务也就随之结束了,而之后师父那边再会给她委派任务到哪儿去就不好说了。
至少和拉芙利亚一块的话她还能多见到花开院佛皈一点。
对了,说到回国……
“拉芙利亚殿下。”
“嗯?怎么了?”
“关于回国的事情……”
煌坂纱矢华有些欲言又止。
她知道拉芙利亚不太喜欢讨论回国相关的事情,所以这些天来她都几乎没有在后者面前提起过。
只是现在既然想到了,那还是姑且问一下比较妥当。
毕竟再怎么说她也是拉芙利亚的贴身保镖,对于保护对象的行程安排就算没有控制权也理应由知情权。
“噢纱矢华你说回国的事情啊。”
然而这一次提起归国的事情某位银发皇女的语气却显得格外轻松。
“已经不用着急了喔,关于这个事情前两天已经跟父亲大人还有母亲大人通过电话了。”
诶?
舞威媛小姐的头顶出现了一个大写的问号。
打电话?什么时候的事情?
“呃,然后呢?”
“也没有然后啊,当时是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打电话过来问我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我就顺便跟他们讲了一下我现在这边的情况嘛。”
拉芙利亚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们就允许我继续在弦神岛呆着了咯~”
???
这么松弛的吗?
煌坂纱矢华完全猜不透具体是什么情况了。
“所以殿下你说的‘这边情况’指的到底是……?”
“就是我和佛皈君的关系啊~”
提及这个话题,拉芙利亚白皙的脸上终于带上了些许浅浅的绯红。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托住脸颊,用手指遮住脸上的红晕似有些害羞的样子。
“嘛,不过因为现在还没成,所以跟父母那边说的也比较保守,只是告诉他们目前还处于同床共枕过的状态……”
噗!!!
煌坂纱矢华几乎一口老血要喷出来了。
这就是你说的“比较保守”吗?那要是开放起来得是有多开放啊!!
“然、然后呢,殿下你的父母那边没有说什么吗?”
“嗯~他们就说了……等等,想起来了!”
像是突然回忆起了什么缺失的部分,拉芙利亚轻轻啊了一声。
“我记得我当时还跟爸爸妈妈说了关于目前弦神岛完全归属佛皈君所有,以及之前纱矢华你告诉过我的关于佛皈君一人镇压战王领域这两件事情。”
“然后我爸爸妈妈他们就完全同意我继续呆在弦神岛了,而且还说想通过我和弦神岛建立友好交往关系,大概就是……要弄大使馆的意思?”
说到后面拉芙利亚还有些不确定地点着嘴角小声嘀咕了两句。
煌坂纱矢华“……”
她心说这哪还是什么友好建交,这分明就是直接把女儿嫁出去了啊!
不过这话她也没必要说出口就是了,以某位银发皇女目前的心理状况,告诉她这件事情跟奖励她也没什么区别。
“所以说到底佛皈君到底什么时候过来呢,等到佛皈君过来之后得跟他说一下这个事情呢~”
短暂的回忆过后紧随而至的便是更深的思念,拉芙利亚说完就又要躺回沙发里开始打起滚来。
总感觉拉芙利亚殿下现在越来越有要朝着独守空闺的小怨妇方向发展了啊……
煌坂纱矢华从旁看着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到。
好吧,虽然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就是了。
仔细算算这已经是佛皈那家伙离开弦神岛的第三还是第四天了吧,算上之前拉芙利亚殿下被放鸽子的哪天,加起来他们已经快要有一个礼拜没见面了。
这家伙……该不会在京都跟其他哪边的女人玩到忘乎所以了吧?
正当煌坂纱矢华想到这里时,套房客厅内忽有金光闪过。
紧接着少年熟悉的声音便从她身后传来。
“抱歉,本来想早点过来,不过还是稍微耽搁了一会儿,纱矢华拉芙利亚你们晚饭吃了吗?”
“!”
“!”
两根感叹号几乎同一时间在两位少女的头顶升起,煌坂纱矢华下意识地转头望去。
可就在少年身影映入眼帘的刹那,有人从她身后的沙发上弹射起步一跃而起,在半空中便张开双臂扑了上去,宽大的公主裙裙摆随风扬起遮住了她的视线——那裙摆翻飞的瞬间,煌坂纱矢华瞥见了裙下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拉芙利亚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那抹蕾丝边缘的纯白内裤只堪堪遮住最私密的三角地带,而此刻因为跳跃的动作,裙摆完全掀到了腰际,那饱满圆润的臀瓣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中间那道深邃的臀缝若隐若现。
是拉芙利亚。
也许是这么多天没见憋久了的缘故,她直接一个飞扑冲进少年怀中,完全不顾什么所谓的矜持紧紧地拥抱住——那拥抱的力度之大,让花开院佛皈都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丰盈乳房的柔软挤压。
拉芙利亚整个人像八爪鱼般缠在他身上,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滑落堆叠在腰间,于是她赤裸的下半身便毫无保留地贴在了他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衣物,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细腻温热,以及那处私密地带传来的潮湿暖意——她显然已经动情了。
“佛皈君你终于来啦!”
拉芙利亚的声音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她的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身体不安分地在他怀里扭动,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公主裙上衣布料在他胸前磨蹭,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头已经清晰可感地凸起,像两颗等待采撷的樱桃。
花开院佛皈的手自然而然地托住了她的臀瓣,掌心完全覆盖住那两团柔软而有弹性的嫩肉,手指甚至下意识地陷进了臀缝之中。
他能感觉到她臀肉的紧绷和颤抖,以及臀缝深处那处隐秘后庭的温热——那里此刻正紧紧贴着他的手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着。
“还没吃呢,就在等你过来。”
拉芙利亚说完这句话,突然仰起脸,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不等花开院佛皈回答,便急切地吻上了他的嘴唇——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
她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般探入他的口腔,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唾液,同时用自己的香舌缠绕着他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这个吻持续了足足一分钟,直到拉芙利亚因为缺氧而微微喘息才分开。
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丝线。
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在花开院佛皈胸前弹跳,顶端两颗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将上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佛皈君……我好想你……”
拉芙利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摸索,先是解开了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然后将手探进去,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胸肌,最后停留在他的乳头上,用指甲轻轻刮蹭着那处敏感点。
与此同时,她的下半身开始有节奏地在他小腹上磨蹭。
花开院佛皈能清晰感觉到她内裤中央那片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温热潮湿,而那潮湿正透过两层衣物传递到他的皮肤上。
她的阴阜饱满而柔软,此刻正紧紧贴着他的小腹,随着磨蹭的动作,他能感觉到那处蜜穴入口的轮廓——已经肿胀湿润,等待着被填满。
“拉芙利亚……”
花开院佛皈刚开口,就被她用嘴唇再次堵住。
这次她的吻更加狂野,一边吻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
她的手已经滑到了他的腰间,开始解他的皮带扣——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煌坂纱矢华站在一旁,整个人已经完全僵住了。
她看着拉芙利亚像发情的小母猫般缠在花开院佛皈身上,看着那件公主裙的裙摆堆叠在腰间,露出她赤裸的下半身——那修长白皙的双腿,那圆润挺翘的臀瓣,还有那抹纯白内裤中央已经湿透的深色痕迹。
她能闻到空气中开始弥漫开的、属于女性的甜腻体香,混合着爱液特有的腥甜气息。
而花开院佛皈的反应更是让她心跳加速。
她看见他的手在拉芙利亚的臀瓣上揉捏,手指甚至探进了臀缝深处;她看见他的胯部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裤裆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她看见他低下头,开始亲吻拉芙利亚的脖颈,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嫣红的吻痕。
“嗯……佛皈君……别在这里……”
拉芙利亚终于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她喘息着推开花开院佛皈,但双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红肿,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刚被狠狠疼爱过一样。
“纱矢华还在呢……”
她小声说道,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双腿还紧紧环着他的腰,私密处还在他小腹上磨蹭,甚至因为刚才的亲吻和抚摸,爱液已经多到浸透内裤,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了一道晶莹的水痕。
花开院佛皈看了一眼煌坂纱矢华,后者立刻移开了视线,但通红的耳根暴露了她的真实状态。
他笑了笑,托着拉芙利亚臀瓣的手用力捏了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的变形。
“那我们去卧室?”
他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欲望。
拉芙利亚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回他的颈窝,轻轻点了点头。她的身体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花开院佛皈就这样抱着她,转身朝卧室走去。
拉芙利亚的双腿还环在他腰上,随着他的走动,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上下颠簸,那对丰满的乳房不断撞击着他的胸膛,臀瓣也在他手掌中晃动。
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物的轮廓——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它的尺寸和热度,此刻正顶在她的小腹下方,距离她最私密的地方只有几层布料的距离。
“佛皈君……你硬得好厉害……”
她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得意和渴望。
她的手悄悄滑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勃起的肉棒——粗长、坚硬、滚烫,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它惊人的尺寸和脉动。
她的手指沿着棒身的轮廓抚摸,最后停留在龟头顶端,那里已经渗出了一些前液,将裤裆浸湿了一小片。
“都是因为你。”
花开院佛皈走进卧室,用脚后跟带上了门。他将拉芙利亚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但并没有立刻压上去,而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拉芙利亚躺在床上,裙摆还堆在腰间,下半身完全赤裸。
那件纯白内裤已经湿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阴阜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轮廓和中间那道缝隙。
爱液多得已经浸透了内裤边缘,在大腿根部留下了亮晶晶的水光。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无意识地展示着最私密的部位,胸口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那对乳房几乎要从上衣领口跳出来。
“自己脱掉。”
花开院佛皈命令道,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
拉芙利亚咬了咬下唇,脸上浮现出羞耻的红晕,但手却听话地开始动作。
她先是用颤抖的手指解开了上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随着扣子解开,那对雪白的乳房终于挣脱了束缚,弹跳出来。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是鲜艳的樱桃红,此刻因为兴奋而硬挺挺地立着,像两颗等待品尝的果实。
接着她的手滑到腰间,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褪。
湿透的内裤黏在皮肤上,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当内裤褪到大腿时,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阴阜上覆盖着稀疏的银色毛发,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嫣红嫩肉。
蜜穴入口处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渗出,顺着臀缝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全部脱掉。”
花开院佛皈继续说道。
拉芙利亚深吸一口气,将内裤完全褪下,扔到一边。
现在她全身只剩下那件解开扣子的上衣,下半身完全赤裸,双腿大大分开,将最私密的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大腿内侧的肌肤,身体因为羞耻和期待而微微颤抖。
“佛皈君……看够了吗……”
她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花开院佛皈没有回答,而是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他先脱掉了衬衫,露出精壮的上半身,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接着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
那根粗长的肉棒终于挣脱了束缚,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粗壮的棒身上青筋盘绕,看起来狰狞而充满力量。
它直挺挺地立着,长度惊人,几乎要碰到他的小腹。
拉芙利亚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肉棒,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麝香味,让她的小穴一阵收缩,又涌出一股爱液。
“过来。”
花开院佛皈坐在床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拉芙利亚顺从地爬过去,跨坐在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入口正好对准了他勃起的肉棒顶端,两者之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她能感觉到龟头散发的灼热温度,以及马眼处渗出的粘液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触感。
“自己坐上来。”
他命令道,双手扶住了她的腰。
拉芙利亚咬了咬嘴唇,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腰部缓缓下沉。
龟头顶端抵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对准蜜穴的入口,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力坐了下去——
“啊……!”
粗大的龟头撑开了紧致的穴口,强行挤进了狭窄的甬道。
拉芙利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
太久没有被进入,她的阴道紧得惊人,此刻被这样粗大的异物闯入,带来的是撕裂般的胀痛和饱足感。
但她没有停下,而是继续下沉。
肉棒一寸寸地进入她的身体,撑开紧致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她的臀部终于贴在了他的小腹上——两人以最紧密的方式结合在了一起。
“全、全部进去了……”
拉芙利亚喘息着说道,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龟头顶住的酸胀感,以及阴道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
她的身体内部被那根粗长的肉棒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肉壁都紧紧包裹着它,能清晰感受到棒身上青筋的脉动和热度。
花开院佛皈没有说话,只是扶着她腰的手开始用力,引导她上下运动。起初拉芙利亚的动作还很生涩,但很快她就掌握了节奏,开始主动起伏。
“嗯……啊……佛皈君……好深……”
她一边起伏一边呻吟,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他的皮肤里。
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每一次下沉,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每一次上提,肉棒刮擦过她阴道内壁的敏感点,让她浑身颤抖。
她的乳房随着起伏的动作上下晃动,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花开院佛皈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咬。
“啊……别咬……嗯……”
乳尖传来的刺激让拉芙利亚的呻吟更加高亢,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加快,水声变得更加密集,床垫也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开始积聚热流,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夹紧体内的肉棒。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破碎。
“佛皈君……我要……要去了……”
她断断续续地说道,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时,花开院佛皈突然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入地进入——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大大分开,然后腰部用力,开始了猛烈的冲刺。
“啊!啊!太深了……慢一点……嗯啊!”
拉芙利亚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
传教士体位让肉棒进入的角度更加垂直,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宫口,带来前所未有的深度侵犯。
她的双手胡乱抓着床单,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摇晃。
花开院佛皈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里高速抽插,带出的爱液飞溅到两人的小腹和大腿上。
他的睾丸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水声和她的呻吟,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不行了……我要死了……啊……去了……去了!”
拉芙利亚终于到达了高潮。
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上。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脚趾蜷缩,整个人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抖、痉挛。
但花开院佛皈并没有停下。他继续冲刺,享受着高潮中阴道更加紧致的包裹。几十次猛烈的抽插后,他也到达了临界点。
“在里面了。”
他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住子宫口,然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拉芙利亚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进身体最深处的触感,以及精液灌满子宫后带来的饱胀感。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花开院佛皈才缓缓抽出肉棒。
随着肉棒的退出,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浊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拉芙利亚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小穴红肿外翻,不断有白浊液体流出。
胸口布满了汗水和吻痕,乳房上还残留着牙印。
花开院佛皈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拉芙利亚像只小猫般蜷缩在他胸前,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佛皈君……”
她轻声唤道。
“嗯?”
“我好想你……”
“我知道。”
“下次不要让我等这么久……”
“好。”
拉芙利亚满足地叹了口气,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卧室里弥漫着性爱后的浓郁气息——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味、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安心的味道。
而客厅里,煌坂纱矢华还站在原地,脸颊通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能隐约听到卧室里传来的声音,能想象里面正在发生的画面。
她的手悄悄滑到腿间,隔着裤子按住了已经湿润的部位。
“这个混蛋……”
她小声骂道,但声音里却没有多少怒气,更多的是压抑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