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开我啦!快放开我!呜呜呜快放开我……”
就像是小动物在双脚离地后很没安全感地在拼命挣扎一样,被花开院佛皈从杂物间里逮出来的娇小金发少女此刻正用校服短裙下被长筒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奋力地蹬踏着。
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这具娇小身体的每一寸挣扎。
加斯帕的双腿虽然纤细,但蹬踏的力道却意外地有力,那被黑色丝袜完全包裹的腿肉在他手臂上不断摩擦、挤压。
丝袜的材质是那种带有微光的哑光黑,在走廊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贴着她的小腿曲线。
每一次蹬踏,丝袜表面都会因为肌肉的绷紧而拉伸出细微的纹理,然后又随着腿部的放松而恢复原状。
他的手掌原本只是卡在加斯帕的腋下,但此刻却不由自主地向下滑了几分,虎口正好抵在她肋骨下方的柔软侧腹。
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他能感觉到那下面温热的体温,以及随着急促呼吸而起伏的柔软腰肢。
加斯帕的腰细得惊人,仿佛他两只手就能完全环握。
“呜……放开呀!”
加斯帕还在哭闹,双腿蹬踏的幅度越来越大。
花开院佛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双乱踢的黑丝小腿上——从膝盖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得不可思议,小腿肚微微鼓起,在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诱人的弧度。
她的脚踝纤细,脚掌小巧,此刻正因为用力而绷直,透过薄薄的丝袜能隐约看到脚趾的轮廓。
花开院佛皈的手臂微微调整了姿势,原本只是托举的动作变成了更紧密的环抱。
他的右手从加斯帕的腋下滑到她的腰侧,左手则顺势向下,托住了她的大腿根部。
这个位置极其暧昧——他的手掌正好按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隔着丝袜和校服短裙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肌肤的温热与弹性。
“别、别碰那里……”
加斯帕的声音突然带上了惊慌的颤音。
她似乎察觉到了姿势的变化,双腿蹬踏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
但花开院佛皈没有松手,反而将手指微微收拢,掌心更用力地贴紧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
丝袜的触感光滑细腻,但因为紧贴肌肤而带着人体的温度,那种微妙的摩擦感让他的指尖都有些发麻。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加斯帕金色的短发。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因为挣扎而微微掀起的裙摆——百褶短裙的边缘已经翻到了大腿中部,露出更多被黑丝包裹的肌肤。
裙下的阴影若隐若现,但更吸引他的是那双不断扑腾的腿。
花开院佛皈的左手开始有意识地移动。
他的拇指按在加斯帕大腿外侧,其余四指则深深陷入内侧的软肉中,隔着丝袜缓缓揉捏。
那触感太美妙了——丝袜的滑腻与肌肤的柔软完美结合,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肌肉的弹性,以及更深层骨骼的纤细轮廓。
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的曲线上下滑动,从靠近臀部的丰腴处一直摸到膝盖上方的凹陷。
“呜……不要摸……那里好奇怪……”
加斯帕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挣扎的力道却莫名减弱了几分。
她的双腿不再像之前那样奋力蹬踏,而是变成了小幅度的颤抖。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紧绷——那不是用力的紧绷,而是一种混合了羞耻、惊慌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生理反应的僵硬。
他的手指继续探索。
右手仍然环抱着加斯帕的腰,左手却开始向更深处移动。
拇指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表面缓缓上滑,一直滑到短裙的边缘。
那里的丝袜因为被裙摆压住而出现了细微的褶皱,他的拇指指腹就按在那些褶皱上,轻轻摩挲。
然后,他的手指探入了裙摆之下。
“呀!”
加斯帕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花开院佛皈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裙下更上方的丝袜——那里没有裙摆的遮挡,丝袜直接包裹着她大腿根部的肌肤。
触感更加直接,温度也更高。
他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沿着她大腿根部的曲线向内按压,隔着丝袜能感受到那处肌肤异常柔软,几乎一按就会深深陷进去。
“停、停下来……求你了……”
加斯帕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蚋。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双臂虽然还保持着向前平举的姿势,但手指已经蜷缩起来。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腰腹的肌肉在轻微痉挛,呼吸也变得紊乱而急促。
他没有停下。
左手继续在裙下探索,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大腿根部的一小撮丝袜面料,轻轻拉扯。
丝袜被拉伸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紧绷的尼龙面料将她那处的肌肤勒出更诱人的弧度。
然后他松开手指,看着丝袜弹性恢复,轻轻弹回她肌肤上的瞬间。
接着,他的手掌整个覆了上去。
花开院佛皈的左手完全按在了加斯帕大腿根部内侧,掌心紧贴丝袜覆盖的最柔软处。
那里的温度明显比小腿要高,肌肤也更加细腻。
他缓缓转动手掌,让掌心在那片区域摩擦——丝袜的滑腻与肌肤的柔软交织,产生了一种令人上瘾的触感。
他能感觉到加斯帕的身体越来越僵硬,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但那种紧绷中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柔软。
“呜……”
加斯帕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蹬踏,只是无力地悬垂着,任由花开院佛皈的手在她裙下肆意揉捏。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小腿微微并拢,脚踝交叠,脚尖无意识地绷直又放松。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他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捏,每一次用力都能感受到丝袜下肌肤的凹陷与回弹。
他的拇指偶尔会滑到更内侧的位置,那里已经接近双腿交合处的边缘,丝袜的面料因为身体的曲线而绷得更紧,触感也更加微妙。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加斯帕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别乱动……再乱动的话,我的手可能会滑到更里面去哦。”
“不、不要……”
加斯帕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僵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大手在自己大腿根部的动作——揉捏、按压、摩擦,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发麻。
丝袜的滑腻感被无限放大,那只手的热度透过尼龙面料灼烧着她的肌肤。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陌生的热流,那种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恐慌。
花开院佛皈的左手继续动作。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上滑,一直滑到丝袜边缘与肌肤的交界处——那里是吊袜带的位置。
他的指尖触碰到金属扣具的冰凉,以及扣具下方一小截裸露的肌肤。
那处肌肤因为常年被丝袜覆盖而异常白皙细腻,温度也比其他地方稍低。
他的指尖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轻轻划动。
“啊……”
加斯帕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
那处肌肤异常敏感,指尖划过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花开院佛皈察觉到了她的反应,手指更加刻意地在那片区域徘徊——用指腹轻轻按压,用指甲轻轻刮擦,感受着那处肌肤逐渐升温的过程。
然后,他的手指重新回到丝袜覆盖的区域。
但这次,他的目标明确——他用手掌托住加斯帕的右大腿,拇指按在大腿内侧,其余四指则深深陷入大腿后侧的软肉中,将她整条腿微微向外分开。
“不要……别分开……”
加斯帕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花开院佛皈的手掌牢牢固定住了她的姿势。
透过被分开的腿缝,他能看到更多裙下的景象——黑色丝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吊袜带的束缚下紧绷出诱人的弧度。
更深处是校服短裙的阴影,以及阴影下若隐若现的、被白色内裤包裹的私密部位。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
左手拇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表面,缓缓向腿心方向滑动。
每滑动一寸,加斯帕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当拇指终于滑到最内侧,触碰到双腿交合处边缘的丝袜时,加斯帕整个人都绷紧了。
“这里……”花开院佛皈的拇指按在那处,隔着丝袜轻轻按压,“很敏感吧?”
“呜……”
加斯帕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的脸颊通红,金色的短发因为汗湿而贴在额角,精灵耳尖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只拇指正按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边缘,虽然还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布料,但那按压的力道和位置都让她恐慌不已。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那里竟然……湿了。
一种温热的、黏腻的湿意从腿心深处渗出,浸湿了内裤的布料,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了丝袜上。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花开院佛皈的拇指继续按压。
他转动拇指,用指腹在那片区域画圈,感受着丝袜面料下肌肤的柔软与温热。
他能感觉到加斯帕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大腿肌肉时而紧绷时而放松,呼吸已经完全乱套。
然后,他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他的拇指微微用力,向腿心深处顶入。
“呀啊!”
加斯帕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虽然还隔着布料,但那顶入的力道和位置都太过明确。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被花开院佛皈的手掌牢牢固定着,只能无力地颤抖。
花开院佛皈的拇指在那处停留了几秒,感受着丝袜面料下逐渐升高的温度和湿意。
然后他缓缓抽出拇指,看着那处被按压过的丝袜表面——因为湿气而颜色变深了一小块,在黑色面料上形成暧昧的深色水渍。
“湿了呢。”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笑意。
“没、没有……那是汗……”加斯帕慌乱地辩解,但声音虚弱得毫无说服力。
花开院佛皈没有戳穿她。
他的左手终于从裙下抽出,重新托住她的大腿根部。
但这次,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扫过她腿心那处湿润的丝袜,感受着那不同于其他部位的黏腻触感。
加斯帕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不再挣扎,只是无力地悬在花开院佛皈怀里,任由他抱着。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也不再蹬踏,只是微微颤抖着垂落,脚尖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
花开院佛皈抱着她转身,面向走廊里的莉雅丝和朱乃。
加斯帕的脸埋在他胸前,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湿漉漉的丝袜紧贴着肌肤,那种黏腻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不过并没有什么卵用就是了,因为她身高太矮,大概也就跟晓凪沙一个等级,以至于被花开院佛皈抱起后不管怎么奋力蹬动她的双腿都只能是在腾空乱扑腾。
甚至因为腋下也被身后少年用虎口卡住导致只能双臂平举向前,根本无法协助自身脱困。
总而言之就是非常可爱了——当然,此刻的“可爱”已经染上了完全不同的色彩。
“这……”
一旁的莉雅丝和朱乃也都看呆住了。
只有同样对此一无所知的晓凪沙好奇地歪了歪脑袋。
“唔?这个孩子是什么情况,是大哥哥在杂物间里找到的吗?”
“是……的。”
花开院佛皈也有些迟疑。
还是那句话,以前莉雅丝跟他说过这走廊尽头的杂物间是被封印起来的房间,正常情况下绝对不能将其打开。
他本来还以为里面是藏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结果……就是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孩子?
“所以莉雅丝这是什么情况?”
既然自己思考的不出答案,花开院佛皈索性将问题抛给一旁的红发少女。
“我哪知道……”
莉雅丝这时也因为过度震惊而有些结结巴巴。
“那、那个……佛皈你在进去的时候没有遇到什么异常情况吗?”
“异常情况?”
花开院佛皈面露疑惑。
“没有啊,里面除了稍微脏乱了一点之外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有什么问题吗?”
“那你也没有被这孩子的能力影响?”
莉雅丝更加吃惊了。
花开院佛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能力?你是指纸箱遁吗?这么说来我刚才进去的时候她确实缩在一只纸箱子里还试图假装猫和老鼠里的机器猫趴在地上跑来跑去。”
咦???
这下莉雅丝和朱乃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难道说加斯帕你已经能控制自己的……”
“救救我呀莉雅丝部长!朱乃姐姐!!!”
这边话还没说完,那边被花开院佛皈像小动物一样抱在手里的金色短发精灵耳少女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惊慌大声哭起来。
“这个人好坏好坏的!突然就冲进来把我从纸箱子里翻出来,我还根本停不住他,为什么会这样呀呜呜呜!!!”
停不住?
捕捉到这个关键词,莉雅丝和朱乃飞快地对视了一眼,眼中纷纷闪过一丝惊讶夹杂着了然。
果然是这样……
虽然心里已经有所推断,但莉雅丝还是试探着询问道。
“所以加斯帕你的意思是你的时间停止能力对佛皈没有用吗?”
“没用!一点用都没有!”
被莉雅丝称作“加斯帕”的金发精灵耳少女还在大声哭闹着。
“我根本停不住他,他直接就过来把我从纸箱子里抓了出来,还不让我回去!”
呃……
好吧,这下破案了。
莉雅丝轻声叹了口气抬头向加斯帕身后的花开院佛皈解释道。
“加斯帕她其实拥有能够将时间都停止的神器【停止世界的邪眼】,只要在神器发动时被她看到的无论是人还是物都会被停止,但因为她没法很好地将自己的能力控制起来,经常会在日常生活中不小心误触发而给周围人带来麻烦,加上她又特别怕生只喜欢一个人呆着,所以我只能暂且将她藏在这边旧校舍的杂物间里。”
“哦,难怪。”
花开院佛皈低头看了眼自己身前双脚腾空的金发少女。
“说起来刚才我把纸箱子打开的时候你的眼睛好像变了个样子。”
“对呀对呀所以说你为什么不停下来呀!”
加斯帕耷拉着小脸语气中充斥着沮丧。
“还有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明明听起来跟莉雅丝部长很熟的样子却要对我做出这种事……”
“因为我们马上要搬家了,加斯帕,之后我们会搬到弦神岛。”
莉雅丝双臂环抱在胸前一手抚住脸颊有些无奈道。
“然后他的话是花开院佛皈,加斯帕你之前一整个学期都待在杂物间里没出来过所以不知道……”
“啊这个我知道!”
本以为会一无所知的金发少女却发出了恍然大悟的声音。
“就是莉雅丝部长的男朋友对不对?”
“……嗯。”
莉雅丝微微颔首同时又有了些新的疑惑。
“不过为什么加斯帕你会知道,你不是一直都待在杂物间里吗?”
“是啊。”
加斯帕解释道。
“不过之前小猫过来帮我送零食的时候也会跟我隔着门说话,就告诉了我这件事情。”
“原来如此。”
莉雅丝哦了一声这才了然。
“所以……现在可以放我回去了吗?”
加斯帕可怜兮兮地请求道。
“这边人好多,好开阔……我只想回到我的纸箱子里去……”
“可是我们马上要搬家了。”
“那就请到时候把我像货物一样放在纸箱子里搬过去就可以了……”
听语气感觉像是马上又要哭出来的样子了。
“我知道了,那……”
莉雅丝扶了扶额,正想让花开院佛皈松手将其放生。
就在这时,从刚刚开始就只是在旁好奇看着的晓凪沙突然开口道。
“这个眼睛……加斯帕小姐你难道也是吸血鬼吗?”
“是、是啊……”
双臂向前平举双脚依然腾空离地的金色短发精灵耳少女下意识回答道。
但下一秒她像是终于回过了神,一转大声道。
“还有我不是‘小姐’,咱可是纯爷们!”
“……”
“……”
纯爷们?
这三个字一出口,别说是晓凪沙了,就连花开院佛皈都感觉自己的大脑宕机了一瞬间。
就这黑丝小长腿,就这百褶小短裙,还有比女生都精致的五官和白皙到几乎半透明的皮肤……你管这叫纯爷们?
而且刚才蹬腿扑腾的时候裙子都掀起来了,也没见下面有迷之突起啊。
倒不如说平整的很。
“这个说起来有些复杂……”
莉雅丝再度扶了扶额,她感觉自己今天一天的扶额次数快比过去一年加起来都多了。
“加斯帕她是天生的吸血鬼,而吸血鬼在成年之前是没有性别的,或者说会在两者之间摇摆不定,就像加斯帕这样虽然有着女性的外表和身体,但心理上她却认为自己应该是个男孩子,不过……实际上的话可能还是偏女性多一点吧,总之这种状态一直要到成年之后才会彻底确定并稳定下来。”
也是,毕竟身上衣服都穿的是女装,如果心理真是男性的话应该穿男装像个假小子一样才对了。
“这样啊。”
晓凪沙哦了一声。
紧接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非常nice的计划,小手一合目露坚定之色道。
“那就交给我们吧,我和大哥哥会让加斯帕君成长为一名合格的吸血鬼的!以我和奥萝拉共有的【第四真祖】之名发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