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南宫那月已经醒了,那么花开院佛皈自然也就没必要继续“代班”下去了。
于是在休息室里又稍微做了一会儿之后,眼看着时间差不多花开院佛皈就直接离开了。
画面一转已至蓝羽浅葱家中。
当花开院佛皈出现时,熟悉的卧室内某位金发少女正穿着一身毛茸茸的居家服趴在床上看着手机,空气中弥漫着少女香水好闻的味道。
不过说实在看手机,其实也就是盯着一成不变的手机屏幕发呆罢了。
再准确一点来说是盯着屏幕右上角的时间。
“四点五十九分五十六秒……”
蓝羽浅葱把嘴唇埋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像个报时机器说道。
话音落定,她抛开手机在床上侧滚开半圈,面朝刚刚出现在窗边的少年直直地伸出双臂摆出要抱抱的姿势,同时虚起眼睛吐槽道。
“真是的,说好早一点过来的呢,结果还差四秒钟就要迟到了耶。”
“那不还是没迟到吗?”
花开院佛皈脱掉鞋子也跟着躺到床上,金发少女柔软的身体拥入怀中抱紧。
“再说还好我只是去临时代班一下,要是换成人家那种真要每天上班的,难不成还能早退提前回家不成?”
“……那我是不是还得说一句还好佛皈你不用上班?”
蓝羽浅葱不服气地哼哼道。
“对了,那你明天还要去吗?”
“明天应该不用吧。”
虽然完全想不出来明天自己到底还有什么原因要去代班,但花开院佛皈还是稍微想了一下后才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蓝羽浅葱闻言也轻轻松了口气。
“正好明天我也不用去基石之门那边,终于可以久违地宅家一起趴窝一天了。”
“我还以为你要说艾草一天。”
花开院佛皈调侃道。
“艾……你妹啊……”
蓝羽浅葱一开始还没听懂这个梗,知道自己亲口念出声后才猛然反应过来,红着脸推了少年胸膛一把。
“真是的,你怎么整天就是想着那些事情……”
“那不想这些想什么?要不想想今天晚饭吃什么?”
花开院佛皈抱着怀中金发少女在床上翻了个身,从上下面对面改为左右面对面。
“要不还是去上次那家烤肉店,这回就我们两个人?”
“才不要,这个礼拜都去过两回了,今天去看看别家店吧……”
蓝羽浅葱说的同时凑上来在少年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具体吃哪家店还没想好,总之到时候走走看看就知道了。”
“所以我们现在就出发?”
花开院佛皈转头扫了眼房间内墙壁上的挂钟提醒道。
“现在已经五点钟都过了,待会儿再晚点出发的话等看到合适的店进去点菜一直到上菜吃到第一口估计都要七点多了。”
“唔~”
稍微想了想觉得似乎也有点道理,金发少女轻轻嗯了一声,拍了拍男友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这边蓝羽浅葱话音刚落,与此同时,位于弦神岛连同魔界的“海关”,一道浅金色丰腴的倩影随着人流出现在了等候大厅内,环视四周发出了有些困扰的声音。
“唔~虽然好不容易抵达人界了,不过接下来要去哪里找佛皈君呢?果然还是先试着根据气息定位一下吧,据说弦神岛距离日本本土也不算太远……唔……嗯?找到了,而且好像不远的样子,就在……就在这边弦神岛上?”
……
短暂的傍晚转瞬即逝,当花开院佛皈和蓝羽浅葱吃过晚饭从市中心出来时时间已经来到晚上八点整。
对于蓝羽浅葱而言这还是她这一周以来第一次和花开院佛皈好好单独出来吃饭。
毕竟在这之前先有某三位初中少女打扰,之后又发生了花开院佛皈与某舞威媛小姐“流落荒岛”的事情,再然后又有仙都木优麻突然露面搞事情。
真的是,搞得她这一周都有点男朋友能量严重不足。
“才八点,这么早就回去吗?”
走在回往公寓的马路旁,花开院佛皈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又转头看了看身后依旧灯火通明的市中心。
“不打算逛逛商场或者看个电影什么的?”
“咿呀哒,也没什么好逛的。”
蓝羽浅葱摇摇头一口回绝。
“现在买东西谁还真去线下慢慢挑啊,要什么直接网购不就好了,至于电影的话……全是俗套烂片,不看也罢,还不如早点回家……”
“艾草?”
花开院佛皈冷不丁地补上了后两个字。
这回蓝羽浅葱倒是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脸颊微微一红,反手轻轻地在少年胸口锤了一下。
“……去你的啦///w///”
当然,她也没有否认就是了。
自是欢愉一夜。
当花开院佛皈抱着蓝羽浅葱回到公寓时,时间刚过八点十分。
门锁咔哒一声合拢的瞬间,金发少女便迫不及待地转身将少年按在玄关墙壁上,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烤肉店沾染的淡淡油脂香气,还有她唇膏残留的草莓甜味。
花开院佛皈顺势托住她的臀瓣向上抱起,让她双腿环在自己腰间,一边深吻一边走向卧室。
蓝羽浅葱的居家服外套在途中滑落,露出里面单薄的吊带睡裙,柔软的乳肉隔着薄薄布料挤压在少年胸口,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已经硬挺起来。
“佛皈……佛皈……”
她被放在床上时还在呢喃着名字,眼神迷离地伸手去解少年的衬衫纽扣。
花开院佛皈却按住她的手,俯身用牙齿轻轻咬住睡裙的吊带,缓慢地向下拉扯。
丝质布料摩擦过乳尖时,蓝羽浅葱敏感地弓起腰肢,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别、别这样……直接来……”
“急什么。”
少年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温热的手掌已经探入睡裙下摆,沿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向上抚摸。
指尖触碰到内裤边缘时,蓝羽浅葱浑身一颤——那里早已湿透,薄薄的棉质布料被爱液浸染出深色的水痕,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
花开院佛皈没有急着褪去那层阻碍,而是隔着内裤用指腹缓慢地按压、画圈。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让蓝羽浅葱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啊……别、别磨了……进去……”
“哪里进去?”
少年恶劣地追问,手指却顺从地勾住内裤边缘,将它缓缓褪到大腿根部。
粉嫩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嫣红的穴口,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深处渗出,沿着股沟向下流淌。
花开院佛皈俯身,鼻尖抵在那片湿热地带深深吸气——少女特有的甜腥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刺激着他的嗅觉。
他伸出舌尖,从会阴开始向上舔舐,缓慢而仔细地品尝每一寸褶皱。
当舌尖最终抵上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时,蓝羽浅葱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双腿猛地夹紧少年的头颅。
“不、不要舔那里……太、太敏感了……”
但花开院佛皈没有停下。
他反而用嘴唇含住那颗颤抖的肉粒,时而轻柔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探入早已湿滑不堪的阴道,先是浅浅抽插,感受着内壁紧致温热的包裹,然后逐渐加深,直到指节完全没入。
“啊……啊哈……佛皈……手指……好深……”
蓝羽浅葱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
花开院佛皈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剧烈收缩,湿滑的嫩肉紧紧吸附着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他加快了指上的动作,同时加重了对阴蒂的刺激,舌尖快速拨弄着那颗颤抖的肉粒。
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
金发少女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喉咙里发出近乎呜咽的尖叫,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花开院佛皈的下巴和床单。
她浑身颤抖着,眼神涣散,过了好几秒才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
“这、这才刚开始呢。”
少年抹了抹下巴,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早已硬挺的阴茎弹跳出来,粗长的柱身青筋虬结,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蓝羽浅葱还在微微抽搐的阴唇上缓慢摩擦,将那些爱液涂抹均匀。
“等等……让我、让我缓一下……”
蓝羽浅葱虚弱地推拒,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刚刚高潮过的阴道再次涌出温热的液体,穴口饥渴地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那根巨物的进入。
花开院佛皈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扶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腰部缓缓向前推进。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阴唇,一寸寸挤入湿热紧窄的甬道。
蓝羽浅葱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全部……全部进来了……”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合在一起。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正抵着自己的龟头,随着呼吸轻微颤动。
他停顿了几秒,让彼此适应这种紧密的结合,然后开始缓慢抽插。
最初的节奏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大半,再深深撞入底部。
粗硬的阴茎摩擦着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龟头反复顶撞着子宫口。
蓝羽浅葱的呻吟逐渐变得高亢,双手紧紧抱住少年的后背,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皮肤。
“快一点……佛皈……再快一点……”
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抽插,双腿缠上少年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扣。
花开院佛皈顺从地加快了速度,胯部撞击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水声和肉体交合的黏腻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但就在蓝羽浅葱即将迎来第二次高潮时,花开院佛皈突然停下了动作。
“诶?为什么……停下……”
金发少女茫然地睁开眼睛,不满地扭动腰肢,试图让那根停留在体内的阴茎继续动作。
但少年只是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一股温和的灵力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流入她的身体。
疲惫感瞬间消散,刚刚积累的快感却没有减退,反而因为灵力的滋养变得更加敏锐。
蓝羽浅葱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硬阴茎在自己体内的每一处细节——龟头的形状、柱身上凸起的血管、甚至马眼处渗出的液体。
“你、你作弊……”
她红着脸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收缩阴道,紧紧包裹着那根巨物。花开院佛皈低笑一声,重新开始抽插,这一次的节奏更加狂暴。
卧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床架摇晃的吱呀声、还有蓝羽浅葱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哭叫。
花开院佛皈变换着体位——将她翻过身从后面进入,粗硬的阴茎从背后深深插入,每一次顶撞都让她的身体向前扑去;又让她骑乘在自己身上,看着她上下起伏时乳波荡漾的媚态;最后又回到传教士体位,将她的双腿折到胸前,以最深的姿势贯穿到底。
每一次蓝羽浅葱快要到达极限时,那股温和的灵力就会及时涌入,修复她身体的疲惫,却让快感不断累积叠加。
高潮一次又一次地席卷而来,从最初的尖锐到后来的绵长,到最后她甚至分不清高潮的界限,快感像永不停歇的浪潮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佛皈……饶了我……”
她哭喊着求饶,眼泪和汗水混合着流淌下来。
但少年只是吻去她的泪水,胯部的撞击却丝毫没有放缓。
粗硬的阴茎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里快速抽插,龟头反复顶撞着敏感的子宫口,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浑身痉挛。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窗外的夜色已经深沉时,花开院佛皈终于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整根阴茎深深埋入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股灌入子宫,灼热的触感让蓝羽浅葱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着迎来了不知道第几次高潮。
精液从两人结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向下流淌。花开院佛皈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俯身亲吻她汗湿的脖颈。
“睡吧。”
他轻声说,又一股灵力涌入。
蓝羽浅葱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意识迅速沉入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模糊地感觉到少年似乎并没有完全满足,那根还硬挺着的阴茎在她体内轻微跳动了一下……
……
当夜晚过去,白日的阳光重新降临弦神岛将昨夜残余的暮色彻底驱散时,蓝羽浅葱才迷迷糊糊地在自家卧室内床上醒来。
“唔……”
思绪依旧混沌不清,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每一寸肌肉都泛着酸软。
特别是双腿之间,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传来阵阵酥麻的余韵,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流出——那是昨夜残留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透过朦胧的视线,金发少女依稀可辨墙壁上的挂钟时针已然过了九的位置。
原来都已经快十点了啊……
蓝羽浅葱重新闭上眼睛有些怠惰地心想到。
她试图回忆昨夜的具体细节,但记忆却像被打碎的镜子般支离破碎——只记得不断的高潮、哭喊、求饶,还有那股始终在体内流转的、让她无法真正昏过去的温和灵力。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昨天晚上自从八点到家后她就彻底投入了高强度的有氧运动中。
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运动”了,那是一场单方面的、持续了数小时的性爱凌虐。
虽然以往也是这样,但昨天晚上花开院佛皈格外坏,不仅一边对着她猛猛输出,同时还不断用灵力帮她恢复状态。
每一次当她以为自己要昏过去时,那股灵力就会及时涌入,让她清醒地承受下一轮冲击。
到最后体力倒是没什么大问题,但精神实在是撑不住了。
属于是被硬生生爽到失去意识的。
“坏人……真是越来越坏了……”
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更像是撒娇地迷糊嘟囔了一句,蓝羽浅葱翻了个身就要抱上身旁同样还躺在床上的少年。
当然,她抱是抱住了。
只是不知为何,当蓝羽浅葱依照着肉体记忆把手臂揽上花开院佛皈脖颈上时,却震惊且意外地发现居然有另一双藕臂已经早早地占据了坑位。
等等,另一双藕臂?!!
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离谱的事情就发生在自己身边,蓝羽浅葱猛然掀开被子坐起身,刹那间脑内睡意全消。
而当她转头将视线越过身旁花开院佛皈朝另一侧望去时,只见在自己卧室的大床上,还有另一位金发肤白貌美的大胸少女正紧紧抱着她的男朋友,而且还睡的正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