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随着蓝发少女仿佛机器人收到指令般地身体猛烈一颤——那颤抖从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如同电流般迅速蔓延至全身,白皙的肌肤瞬间泛起高潮后的粉红色泽。
她的双腿在花开院佛皈腰侧剧烈地痉挛,脚趾蜷缩又张开,脚踝处因为长时间维持着骑乘姿势而微微发红。
办公椅的皮革表面早已被两人交合处涌出的爱液浸湿,黏腻的液体顺着椅面缓缓滴落,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半透明的痕迹。
花开院佛皈适时地将她拥入怀中抱紧,双手从她汗湿的背部滑下,一手托住她仍在微微颤抖的臀部,另一手则牢牢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少年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胸前那对柔软乳房的挤压变形,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挺着,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擦着他的胸膛。
亚斯塔露蒂的阴道还在持续地收缩,内壁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吮吸着他尚未完全疲软的阴茎,每一次痉挛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在这快两个小时的时间里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这张办公桌,而现在便是最后的收尾环节。
花开院佛皈缓缓抽出自己的性器,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浓稠白浊从少女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画面淫靡至极——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微微红肿外翻,中央的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在轻微地开合着,仿佛仍在渴求着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与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气息。
“这下……彻底充满了呢。”
说话的不是花开院佛皈而是亚斯塔露蒂。
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慵懒,与平日里机械般的语调截然不同。
或许是长时间高强度的充电消耗了她不少的精力,使得她无法再继续维持正常情况下精密堪比机器人般的思维,以至于这一次她没有再使用那仿佛系统提示般的话语前缀。
她的蓝发黏在汗湿的额角与脖颈,几缕发丝甚至沾到了嘴角,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使用过的、满足而疲惫的状态。
只见办公椅内随着花开院佛皈拥抱的双臂渐渐收紧,其怀中的亚斯塔露蒂也跟着将白皙的手臂环抱上少年脖颈。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柔软更加紧密地贴向对方,乳尖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她扬起脸凑上后者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带着些许湿润的触感。
然后,她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带着微妙颤抖的声线轻声说道:
“感谢主人招待,亚斯塔露蒂最喜欢主人了。”
说话的同时,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少年后颈轻轻摩挲,双腿也微微收紧,将他的腰身夹得更紧了些。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两人的下体再次产生摩擦,已经敏感至极的阴蒂被挤压,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
她的身体还记得刚才那持续两小时的激烈性爱——从最初被抱上办公桌、裙摆被撩起、内裤被褪到脚踝,到少年用手指仔细地开拓她紧致的阴道,用指腹反复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再到最后那根粗硬的肉棒缓缓插入,以各种角度顶弄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不成调的呻吟,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
而现在,她的体内还残留着对方滚烫的精液,子宫深处仿佛都被那股热流填满,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与归属感。
“……嗯。”
完全没想到蓝发少女竟然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饶是花开院佛皈也不禁小小地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少女,发现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虽然依旧平静,但瞳孔深处却闪烁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光彩——那不再是纯粹的工具般的空洞,而是掺杂了满足、依赖、甚至是一丝羞涩的复杂情绪。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不自知的诱惑。
花开院佛皈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她圆润的臀部,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
他能感觉到少女的身体因为他的触摸而微微颤抖,阴道内壁又传来一阵轻微的收缩,仿佛在回应他的爱抚。
这个发现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这个曾经只把自己当做兵器的少女,正在逐渐学会感受快感,学会表达情感,学会像普通女孩子一样在性爱后撒娇。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沿着鼻梁一路向下,最终含住了她微张的唇瓣。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亲昵。
亚斯塔露蒂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后便生涩地回应起来,舌尖怯生生地探出,与他的交缠在一起。
两人的唾液混合,发出细微的水声。
吻到深处时,花开院佛皈的手再次不安分地探入她的裙底,指尖轻轻划过她湿漉漉的阴唇,感受着那处因为高潮而异常敏感的嫩肉。
“嗯……主人……”亚斯塔露蒂在接吻的间隙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向他贴近,大腿不自觉地分开,方便他的手指更深入地探索。
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少许混合液体,将他的手指染得一片湿滑。
“这里还想要吗?”花开院佛皈低声问道,指尖故意在阴蒂周围画圈,却不直接触碰那颗已经红肿的小肉粒。
亚斯塔露蒂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试图让他的手指触碰到最敏感的部位,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但她的理智似乎还在挣扎,蓝眸中浮现出困惑的神色,仿佛不理解自己为何会在刚刚经历如此激烈的高潮后,身体仍然渴求着更多的刺激。
“亚斯塔露蒂……不知道……”她诚实地说,声音里带着迷茫,“但是身体……很热……里面空空的……”
这个回答让花开院佛皈忍不住笑了。他抽出手指,转而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泛红的脸颊。“那就再来一次吧,反正时间还早。”
说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亚斯塔露蒂背对着自己坐在他腿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手握住她一侧的乳房,隔着衣物揉捏那柔软的乳肉,另一手则再次探入裙底,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插入了她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
“啊——!”亚斯塔露蒂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直。
她的阴道内壁立刻紧紧裹住了入侵的手指,湿热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蠕动着,试图将手指吞得更深。
花开院佛皈不紧不慢地抽动着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混合液体,发出淫靡的水声。
同时,他揉捏乳房的手也加大了力度,指尖隔着衣料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尖,用指甲轻轻刮擦。
双重刺激让亚斯塔露蒂很快又陷入了情欲的漩涡。
她的头向后仰,靠在少年的肩膀上,蓝发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办公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嘴唇微微张开,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主人……手指……好深……嗯啊……那里……不行……”
“哪里不行?”花开院佛皈故意问道,手指弯曲,指腹精准地按压到她阴道内壁的某一点。
“咿——!”亚斯塔露蒂的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阴道骤然紧缩,一股新的爱液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浸湿。
“那里……好奇怪……感觉……要坏了……”
“不会坏的。”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看,你的身体明明很喜欢。”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也撩起了她的上衣,直接握住了那对裸露的乳房。
掌心感受到乳肉的柔软与弹性,指尖捏住乳尖轻轻拉扯,让那颗粉嫩的蓓蕾变得更加硬挺。
亚斯塔露蒂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身体在他怀中剧烈地扭动,臀部本能地随着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试图获得更深的刺激。
就在她即将达到第二次高潮时,花开院佛皈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空虚感让亚斯塔露蒂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身体不自觉地追随着他的手指,腰肢向上挺起,试图将那两根带给她快感的手指重新吞入体内。
“想要吗?”花开院佛皈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想……想要……”亚斯塔露蒂诚实得令人心疼,她甚至主动分开了双腿,将湿漉漉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请主人……继续……”
“那要说清楚,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的手指……插进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插进亚斯塔露蒂的……小穴里……”
“好孩子。”花开院佛皈奖励般地吻了吻她的后颈,然后重新将手指插入那湿热的甬道。
这一次他不再戏弄她,而是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她的G点,手指弯曲,以精准而有力的节奏反复按压那一点。
亚斯塔露蒂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又一股的爱液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办公桌的边缘。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享受着这波强烈到几乎让人晕厥的高潮。
当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时,她已经完全瘫软在花开院佛皈怀中,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将两人的衣物都浸得湿透。
花开院佛皈抱着她,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抚摸,帮助她平复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亚斯塔露蒂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蓝眸中蒙着一层水雾,眼神迷离而满足。
她转过头,再次凑到少年耳边,用气音轻声重复了那句话:
“感谢主人招待,亚斯塔露蒂最喜欢主人了。”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些之前没有的东西——一种近乎依恋的情感,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一种属于“人”而非“兵器”的温度。
花开院佛皈抱紧了她,感受着怀中这具温软的身体,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亚斯塔露蒂已经不再是那个纯粹的人工生命体了。
她正在逐渐学会感受,学会渴望,学会表达——而这一切,都是通过最原始、最直接的肉体交合开始的。
“……嗯。”
他最终只是这样回应道,但收紧的手臂已经说明了一切。
毕竟以往亚斯塔露蒂几乎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由于从出生开始就被当做一次性的生物兵器的关系,亚斯塔露蒂一直以来也都是把自己当做一件工具。
而工具是不需要有主观意识的,永远只会阐述客观事实。
然而这却是亚斯塔露蒂第一次以主观意识进行表达,喜欢什么也好,不喜欢什么也罢。
这么一想好像如果在这么继续下去的话往后亚斯塔露蒂应该会越来越像个正常女孩子,而不再是曾经的那个人工生命体。
这样的话倒也不错呢……
花开院佛皈还在感慨着,这时乖乖匍匐在他怀中的蓝发少女忽然动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领。
“【提醒】,主人之前说过等给亚斯塔露蒂充能完毕之后要去看看主任,我认为现在过去正好合适。”
“也是噢。”
花开院佛皈倒是没忘了这一茬。
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亚斯塔露蒂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语气中好像隐隐透着期待?
这……对吗?
嗡嗡——
话音刚落,就在这时花开院佛皈口袋里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等等,有人打电话……”
虽然这么说有点可耻,但意识到有来电的花开院佛皈第一时间心里狠狠地咯噔了一下。
要知道他昨天晚上走之前说的还答应了浅葱会早点回来,结果一夜未归不说,一大早到现在先是优麻和仙都木阿夜,现在又是阿亚斯塔露蒂,接下来搞不好还有南宫那月。
完全把她这个正牌女友给忘了啊……
然而正当花开院佛皈准备微笑面对危险鼓起勇气接通电话时,手机上来电显示的名字却让他有些意外之余也小小地松了口气。
居然是优麻打过来的?
“……喂?优麻?”
不假思索地按下接通键将手机放到耳边,花开院佛皈随口道。
他这边话音刚落,下一秒电话那头某位短发少女元气满满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啊佛皈佛皈,提醒你个事情,早上的时候你不小心给忘了。”
“我忘了?是什么事情啊?”
花开院佛皈更加疑惑了。
“啧啧,看来是真忘了啊。”
电话那头的仙都木优麻闻言咂了咂嘴。
“还记得你昨天我们在监狱结界里的时候你答应那位南宫小姐的吗,说好了要让仙都木阿夜穿上女仆装在南宫小姐那边打工自力更生自食其力的。”
“哦……”
花开院佛皈呆了一下。
说起来,嗯,好像确实是有这么回事。
“这么提醒应该想起来了吧?”
仙都木优麻哼哼道。
“但佛皈你今天早上走的时候忘了把仙都木阿夜也给带走了诶,不过考虑到我这个劫狱犯不太适合出现在南宫小姐面前出现,我现在就把她直接传送过去,之后的事情就交给佛皈你去搞定吧。”
“呃,也行吧。”
想着反正等下也要去给南宫那月充电,花开院佛皈答应了下来。
“OK,那我这边就先挂了,等下马上给你把人传送过来,然后我还要去好好补个觉。”
说到这里仙都木优麻在电话那头似乎掩嘴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地补充道。
“毕竟早上醒的那么早,现在到了中午又困起来了……唔,那么就这样。”
电话到这里就被挂断了。
花开院佛皈信了短发少女在电话里说的“马上把人送过来”,在收起手机后静静等待起来。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说好的送人上门却始终没有出现。
难不成,走错地方了?
花开院佛皈不禁陷入了沉思。
……
与此同时,隔壁休息室中。
直到身上黑色裤袜完全湿透都没能成功入睡的南宫那月面无表情地望着眼前突然出现像是被传送过来、满身狼狈的十二单黑长直美人,她掀开被子在床边坐起身。
说是满身狼狈都已经是比较高情商的说法了。
准确来说是身上占满半透明仿佛白色胶水液体,全身上下无处不散发着石楠花香味才对。
由于味道过于浓烈,以至于相隔三米坐在床上的南宫那月都能清楚地闻到。
这让这位实际心理年龄已经二十六岁的哥特少女第一次生出了名为“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的心情。
“仙都木阿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但我们已经认识了这么久,像你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还真是第一次见呢。”
简直就好像刚从满是x子的浴池里被捞出来一样。
南宫那月在心里补上了一句。
不过这话有点过于炸裂,所以她实在没法亲口说出。
“那你现在见到了……”
仙都木阿夜翻了个白眼懒得反驳她。
主要她现在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反驳,从昨天晚上到酒店之后开始她就彻底化身喷泉,除了中间稍微小睡了几个小时之外就再也没有停下来过,一大早更是又被折腾的够呛,还被突如其来的“释压”直接给弄到晕过去。
结果现在刚恢复意识又被直接丢了过来。
“看来你也被那家伙折腾得够呛呢。”
南宫那月轻轻叹了口气随口吐槽道。
也?
仙都木阿夜抓住了这个关键词。
可来不及她多问,就在这时身后休息室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
紧随着就听到又某位少年的声音从门外传入。
“喔,我说优麻她给人传送到哪里去了,原来是在这里啊。”
!!!
休息室内,听到这个声音的两位魔女就好像开启了什么开关一样,身躯微微一颤转头往来。
南宫那月还好些,仅仅只是下意识调转过视线而已。
可仙都木阿夜就比较要命了。
哗啦。
就在她目光接触到进门少年的瞬间,一声不算很响但足以引人注意的水声在休息室内响起。
低头向十二单美人的脚边望去,只见一层金黄色的新鲜香槟酒液正在沿着她的两侧脚踝滴滴落下,在地面上渐渐蔓延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