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花开院佛皈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画面告诉着他刚才听到的和感觉到的那些并非错觉。
只见先前说着要给他一个惊喜的短发少女此刻就在坐在他的腿上,那本应裹在娇躯上的宽大浴巾似乎随着刚才的动作早已落地,就掉落在身后的茶几上。
二人就这样面对着面,胸膛彼此贴在一起,相互间气息可闻。
在如此零距离接触下,花开院佛皈能够清晰感受到少女的那份“柔软”。
虽然没有虽然没有浅葱那样来的的丰厚,但也别有一番暧昧的感觉。
包括那两点小小的相思。
“……抱歉,吓到你了?”
虽然知道这么做了一定会被发现,但仙都木优麻还是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了些许略带尴尬的笑容。
“好啦,我承认所谓惊喜其实是骗人的,我只是想这么试一试而已……呐,佛皈你还记得小时候我、紫藤还有蓝羽经常抢着约你出来玩吗?”
“记得,怎么了?”
花开院佛皈不明白她怎么突然把话题拐到小时候的事情上面。
“虽然这么说佛皈你可能不太会相信,但事实上我和她的竞争从那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喔,有句话叫女孩子可是很早熟的。”
短发少女微笑着歪了歪脑袋。
“那时候对我们来说只要谁能抢先把你约出来玩就算胜利,而另一方则会很不开心,那种感觉就像是在重要的竞争里落败了一样……不过因为我和紫藤体能比较好的关系,所以大多数时候都能抢在放学之后第一时间约到你。”
“不过有些可惜呢,虽然小时候在跑步上从来没输给过蓝羽,可在‘缘分’这件事情上我却似乎落后了呢。”
说到这里仙都木优麻的笑容中不禁流露出了一丝淡淡的苦涩。
“说实话我是真的没想到当今天再见到佛皈你时你居然已经跟蓝羽浅葱在了一起,当时我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彻底输掉了,但就在刚才你的突然出现又给了我一丝丝希望,让我意识到这或许就是我的‘缘分’。”
“所以哪怕知道这么做可能会让佛皈你方案,但我还是决定试一试……就当是让我短暂地体验一下也好,好吗?”
当“好吗”两个字说出口,仙都木优麻再度闭上眼睛吻了上来。
和之前那试探性的轻啄完全不同,这一次她的吻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炽热。
湿润的唇瓣精准地压上花开院佛皈的嘴唇,力道大得让两人的牙齿都轻微磕碰了一下。
她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柔软的舌尖便已撬开他微张的唇缝,带着少女口中清甜的津液和一丝淡淡的薄荷牙膏味,长驱直入地探了进来。
“唔……”
花开院佛皈的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但确实没有犹豫。
他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迎接了这份入侵,同时自己的舌头也迎了上去。
两条湿滑的软肉在温热的口腔里相遇、纠缠、互相推挤。
仙都木优麻的吻技带着一种生涩的莽撞,却又因为那份不顾一切的决心而显得格外有侵略性。
她的舌尖扫过他上颚的敏感处,又卷住他的舌根用力吮吸,发出清晰而黏腻的“啧啧”水声。
零距离的接触让彼此的气息完全交融。
花开院佛皈能闻到她身上刚沐浴后的清新皂香,混合着少女肌肤自然散发的、类似蜜桃般的甜暖体味。
而仙都木优麻则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属于男性的、更沉稳干燥的气息,那味道让她心跳如擂鼓,胸腔里涌起一股酸胀又滚烫的情绪。
她整个人几乎完全贴在了他身上。
因为浴巾早已滑落,此刻她赤裸的上半身毫无阻隔地紧压着他的胸膛。
那对不算丰盈但形状姣好的乳房被挤压得微微变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向两侧溢开,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隔着少年身上单薄的T恤布料,清晰地硌在他的胸肌上。
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每一次心跳的搏动,都通过这两点敏感的凸起传递着令人心悸的摩擦。
花开院佛皈的手原本垂在身侧,此刻也自然而然地抬了起来。
一只手掌抚上少女光滑的脊背,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肌肉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微微绷紧的线条,以及皮肤细腻温热的触感。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侧滑下,最终停留在那挺翘圆润的臀瓣上。
五指微微收拢,掌心里立刻被充满弹性的软肉填满,那触感好得惊人,让他忍不住又加重力道揉捏了一下。
“嗯啊……”
臀肉被侵犯的刺激让仙都木优麻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这声音仿佛点燃了某种导火索,她的吻变得更加狂乱。
她甚至抬起一条腿,膝盖顶进少年双腿之间的沙发缝隙,整个人的重心更加前倾,让下腹部紧紧贴住了他的小腹。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宽松的居家短裤和她那条小巧的纯棉内裤——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处柔软、湿润且异常灼热的凹陷,正若有若无地磨蹭着他胯间早已苏醒、昂然挺立的硬物。
那根粗长的肉棒被短裤的布料勉强束缚着,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些许滑腻的前列腺液,将深色的布料洇湿了一小片。
每一次无意识的磨蹭,龟头敏感的伞状边缘都会刮擦过少女内裤中央那已经湿透的棉质面料,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其下那道微微张开的肉缝的轮廓和热度。
仙都木优麻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吻着他的动作出现了片刻的停顿,酒红色的眼眸在极近的距离里睁开,里面氤氲着浓重的水汽和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迷离。
她喘着气,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声音带着颤抖的沙哑:“佛皈……你……好硬……”
花开院佛皈没有回答,只是用更深的吻封住了她的唇。
他的舌头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在她口腔里快速抽送,搅动着越来越多的唾液。
那只揉捏她臀瓣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探去,指尖顺着臀缝滑入,隔着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滑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少女后庭那处紧致小巧的褶皱上。
“呀!”
后穴被触碰的刺激远超仙都木优麻的预期。
她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做到。
那只作恶的手指并没有离开,反而开始用指腹绕着那圈敏感的皱褶画圈按压,时而轻轻向里顶弄,模拟着插入的动作。
内裤的棉布被爱液和后穴分泌的少许润滑浸湿,紧贴在皮肤上,让每一次按压的触感都无比清晰直接。
“不……不要碰那里……”她含糊地抗议,声音却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反而像是一种变相的邀请。
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更加汹涌,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柔软的嫩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翕张、收缩,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花开院佛皈的吻离开了她的唇,沿着她线条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烙在纤细的脖颈上。
他吮吸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然后继续向下,张口含住了她一边小巧挺立的乳尖。
“嗯……!”
乳尖被湿热口腔包裹的瞬间,仙都木优麻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粒小小的红豆早已硬得像颗石子,此刻被灵活的舌尖反复舔舐、拨弄,又被牙齿轻轻啃咬,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腰肢发软,几乎要坐不住。
她本能地挺起胸,将更多的乳肉送入他口中,双手插入他浓密的黑发间,无意识地按压着他的后脑,让他更深地埋首在自己胸前。
另一只空闲的乳房也没有被冷落。
花开院佛皈的另一只手早已覆盖上来,五指收拢,将那团柔软的乳肉握在掌心,用拇指和食指捻弄着另一颗同样硬挺的乳尖,时而用力掐捏,时而又温柔地揉搓。
两处敏感点同时被侵犯,快感几乎呈几何级数叠加。
仙都木优麻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下体那片湿热的凹陷更加用力地磨蹭着他勃发的欲望。
隔着布料,那根粗硬肉棒的形状和热度已经清晰得令人心惊。
她能感觉到顶端龟头硕大的轮廓,甚至能分辨出中间那道不断渗出滑腻液体的马眼。
一种混合着羞耻、渴望和隐隐恐惧的情绪攫住了她。
她想要更多,想要那根东西真正进入自己身体最深处,填满那份从童年延续至今的空虚和渴望;可理智又残留着一丝清醒,提醒着她此刻的疯狂和越界。
这种矛盾让她的动作带上了一丝自毁般的激烈。
她忽然伸手,隔着短裤布料,一把抓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
五指收拢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里那根东西的尺寸和惊人的硬度,以及它在自己握紧时兴奋的脉动。
“佛皈……给我……”她贴着他的耳朵,用气声哀求,酒红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满是赤裸裸的欲望,“求你了……就现在……给我……”
花开院佛皈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他抬起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脸,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深沉的暗色。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手从她臀后抽回,转而探向两人身体紧贴的缝隙。
指尖轻易地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向旁边扯开。
湿透的棉布被拉开,少女最隐秘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的手指没有犹豫,直接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花园。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微微凸起、已经硬如小豆的阴蒂,轻轻一按,身下的少女就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腰肢猛地弹起。
他继续向下,分开两片饱满湿润的阴唇,指尖立刻被温暖紧致的肉壁吞没。
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滑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进入发出“咕啾”一声轻响。
“啊……进来了……”仙都木优麻将脸埋在他肩头,身体因为异物侵入而本能地绷紧,但内里的嫩肉却像有自主意识般,立刻蠕动着吸附上来,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
花开院佛皈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
一根,然后加入第二根。
狭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内壁嫩肉被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仙都木优麻浑身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修长的手指在自己体内弯曲、抠挖,指腹刮擦过某处特别敏感的褶皱时,强烈的酸麻快感会瞬间炸开,让她眼前发白,脚趾都蜷缩起来。
“那里……就是那里……佛皈……再重点……”她语无伦次地指导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和少女压抑不住的呻吟,在安静的酒店套房内回荡。
仙都木优麻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里堆积的快感已经接近临界点,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抽搐。
她胡乱地拉扯着他的短裤边缘,想要将那根折磨人的硬物释放出来。
就在这意乱情迷、几乎要水到渠成的时刻——
花开院佛皈却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抽出了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
然后双手扶住她的腰,微微用力,将她从自己身上稍微推开了一些距离。
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和中断的快感让仙都木优麻茫然地睁开眼,不解地看着他,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欲和一丝委屈。
“……优麻。”花开院佛皈的声音有些低哑,但比起她的意乱情迷,显然还保留着相当的清醒。
他抬手,用拇指擦去她唇角溢出的唾液,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
“现在不行。”
“为……为什么?”仙都木优麻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还在因为未得到满足而轻微颤抖。
她低头,看向他胯间那依旧昂扬挺立、将短裤顶出明显帐篷的巨物,不明白他为什么能在这种时候停下来。
“地方不对,时间也不对。”花开院佛皈简短地说,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似乎看向了房间的某个角落,但仙都木优麻此刻心神激荡,并未察觉他那一瞬间眼神的微妙变化。
“而且……浅葱还在等我。”
最后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仙都木优麻滚烫的身体和心上。
她脸上的潮红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苍白的僵硬。
是啊,蓝羽浅葱。
他的正牌女友。
那个在“缘分”上赢过了自己的青梅竹马。
激烈的情绪——情欲、不甘、羞耻、失落——在她胸中激烈冲撞,最终化为了嘴角一抹苦涩的自嘲。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他身上退开,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先前沸腾的血液似乎瞬间冷却了。
她弯腰,捡起掉落在茶几上的浴巾,重新裹住自己。
动作有些迟缓,带着一种事后的疲惫和空洞。
浴巾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刚刚被尽情爱抚过的敏感肌肤,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腿心那片湿滑泥泞还在提醒着她刚才的疯狂,后穴被按压过的地方甚至还在隐隐收缩,渴望着更实质的填充。
但这一切,都在他提到“浅葱”两个字时,变得可笑而徒劳。
她重新坐直身体,浴巾的遮掩下,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交叠,是一个下意识的防御姿态。
脸上的红潮尚未完全褪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某种程度的清明,只是深处那抹苦涩和失落,恐怕短时间内难以消散。
而就在花开院佛皈身后方,那尊巨大的、宛如蓝色骑士铠的魔像——“苍(LeBlue)”,不知何时已从虚空中完全浮现,静静地悬浮在半空,它那没有五官的面部似乎正“注视”着沙发上刚刚结束一场激烈缠绵的二人,又或者,它从一开始就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升温、又在临界点被强行中止。
魔像周身流转着幽蓝的魔力光晕,沉默而威严,与套房内尚未散尽的淫靡气息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花开院佛皈没有回头,似乎对身后魔像的存在毫无察觉。
他只是平静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扯得有些凌乱的T恤下摆,以及胯间那依旧明显的隆起。
他的呼吸已经平复,除了眼底残留的一丝暗色,几乎看不出刚才经历了一场如此香艳的贴身纠缠。
仙都木优麻看着他迅速恢复常态的样子,心里那点苦涩又加深了几分。
对他来说,刚才那一切算什么?
一时兴起的回应?
对青梅竹马“任性”的纵容?
还是……仅仅是一场无需负责的感官游戏?
她不知道答案,也不敢深想。只是将浴巾裹得更紧了些,仿佛这样就能抵御住心底涌上的寒意和身体深处那份未被满足的、灼人的空虚。
……
与此同时,位于距离市中心三百米开外的高档公寓楼内,亲眼目睹男友突然消失的蓝羽浅葱正一手扶着二楼走廊的围栏向下张望着。
楼上的几个房间包括父母的卧室、她自己的卧室都已经检查过了,都没有目击到少年的身影。
而楼下结构比楼上还简单,除了能从二楼走廊就一眼看到头的客厅外,也就只有位于客厅东侧的开放式厨房,以及这会儿正亮着灯的卫生间了。
但问题是从卫生间里传出的歌声来看,显然这会儿正在里面洗澡的人是老妈。
既然老妈在卫生间里洗澡,那佛皈肯定就不可能进去。
那么问题来了,人跑哪儿去了呢……
金发少女不禁陷入了沉思。
发个短信问问?
不对,好像也没辙,毕竟这家伙消失的时候全身上下总共就穿了一条短裤,手机都还丢在她床上呢,现在就算她发消息过去也压根接收不到。
所以人到底去哪儿了呢?难不成真是被什么神秘力量给带走了?
好像也只有这个解释了,不然按理来说佛皈这家伙完全没必要只穿着一条短裤……不,甚至是连短裤都没打算穿就直接玩失踪。
他又不是什么暴露狂。
没道理的。
算了……
蓝羽浅葱无奈地在心里摇了摇头,随后双手拍拍自己廉价,转身回到房间内关上房门,来到床边重新坐了下来。
既然现在已经确认了某人这会儿确实已经不在她家里,那么就算自己现在再怎么找也不可能找得到,还不如坐下来静静地歇一会儿。
反正以佛皈的本事他想要回来的时候肯定会嗖地一下跟个鬼一样突然就冒出来的。
只不过嘛,以他之前消失的时候只穿了一条短裤来看,希望不会是被传送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去了。
尤其是人多的市中心什么的,怕不是会直接被当成变态吧……
虽然这么想确实有些不厚道,但蓝羽浅葱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但下一秒她就被整个抱了起来,同时伴随少年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干什么呢笑那么开心,一个人坐在床边盯着墙壁也能突然嘿嘿嘿笑起来,被顶傻了?”
“呀!”
突如其来的视角变化让蓝羽浅葱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
当她转头望去时就看到先前消失的花开院佛皈此时已经再次出现,从身后将她以M字开抱起,单薄的布料下遮掩不住昂扬的战旗,就像弥漫着硝烟气息的炮口抵在城门上。
“佛、佛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刚刚你怎么人就突然消失了?”
“就刚回来啊,结果一回来就看见你在那边嘿嘿嘿笑。”
花开院佛皈双手托着怀中少女的大腿耸耸肩。
“然后之前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出门的时候突然被一阵空间魔力波动拉扯了一下被传送到了别的地方,不过好在对我来说找回来也不算难。”
“这样啊……”
蓝羽浅葱哦了一声,几乎完全没有任何怀疑地就接受了这个说法。
“对了,刚才我还没下楼帮你拿水,水喝了吗?”
花开院佛皈问道。
“还、还没……”
蓝羽浅葱摇摇头。
“刚才你突然消失不见我还以为是你在跟我恶作剧,赶紧出来到处找了一下,结果发现你是真不见了,哪还有什么心思去喝水啊。”
“抱歉,让你担心了。”
花开院佛皈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却直接将怀中金发少女一把抱了起来,从床上起身走下。
“那现在先下去喝水吧。”
“诶?就这样下去?”
蓝羽浅葱一下子呆住了,茫然地看了看下方自己像亚洲蹲一样分开的双腿。
与此同时身后再度传来了花开院佛皈的声音。
“怎么了,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啊!妈妈现在就在楼下洗澡,万一我们这个样子被看到了妈妈她会怎么想呀!”
“大概会觉得很欣慰吧。”
“欣慰个鬼啦!”
金发少女就这样一边羞恼地怒斥着,一边被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端出了卧室。
……
而当画面重新转至市中心酒店套房内,不久前还在与花开院佛皈拥吻的仙都木优麻已经重新坐回到了沙发上。
她身上再度披上了浴巾,双腿交叠姿态悠然地坐在沙发上,酒红色的眼瞳中映照出梅雅姐妹的身形。
“看到了吧,佛皈的力量就连‘苍(LeBlue)’都无法控制,所以如果你们没有别的意见了的话,那么接下来我要继续执行我原本的计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