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在与花开院佛皈等人分别后,煌坂纱矢华和拉芙利亚很快便带着叶濑夏音来到了弦神岛特别警备队大楼。
“好了,大致情况我已经都明白了,根据仪器检查下来叶濑夏音的身体已经没什么问题,不过考虑到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她交代,总之人就先放在我这里吧。”
位于特别警备队大楼地下特别区域手术室内,重新换回了日常哥特裙的南宫那月站在手术台旁的触控电脑前,对照着屏幕上显示出的各项检测指标头也不回地朝着一旁神情有些紧张的两位少女随口说道。
“放在这里?可是……”
煌坂纱矢华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话才说一半就被南宫那月用眼神打断。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狮子王机关的小丫头。”
哥特少女姿态老成地双臂环抱在胸前,转过身来小幅度扬起脸“俯视”着眼前身高比自己高上不少的舞威媛少女。
“但我想你应该还没忘吧,狮子王机关交托给你的任务就只有‘护卫拉芙利亚王女’这一条而已,相比之下‘假面天使’的事情则是我们特别警备队负责。”
“而且就算有拉芙利亚王女这层亲属关系在,那就算要交涉也应该是由阿尔迪基亚王国方面与我们进行交涉。”
唔……
煌坂纱矢华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去。
完全无法反驳。
毕竟正如南宫那月说的那样,她的保护目标就只有拉芙利亚殿下。
“明白就好。”
见舞威媛少女不再说话,南宫那月稍稍收敛起语气中的进攻性。
“总之你们的报告我已经收到了,因为叶濑夏音是被人控制才做出如此行动的关系,所以不出意外的话对于她的处罚应该会很轻很轻,甚至可能只是观察一段时间的程度,只要确认不再有失控的风险应该就没问题了。”
“原来如此,感谢南宫小姐。”
拉芙利亚闻言拎起裙角做了个标准的贵族礼仪,发自内心地表达了感谢。
“没什么,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南宫那月停顿了一下。
“不过我也确实没想到控制叶濑夏音做出那样行为的人竟然会是叶濑贤生……对了,叶濑贤生人呢?你们没把他抓起来吗?”
“叶濑贤生的话……”
“他已经死了。”
拉芙利亚放下裙角摇摇头微笑道。
“叶濑贤生对夏音的行为惹恼了花开院君,所以就直接被干掉了。”
“花开院……花开院佛皈?”
南宫那月眉头一弹,随即目光略显复杂地望向了银发王女身旁的某位舞威媛小姐。
“怎、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煌坂纱矢华抽了抽嘴角,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南宫那月会突然一转那样的眼神,搞得她很不舒服。
有种全身秘密都被看穿了的感觉。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罢了。”
南宫那月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眼神有些过于具有侵略性,只能轻咳了一声。
“我以前看过你的档案,档案里说你有很严重的男性恐惧症,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刚说过是在前往荒岛营救拉芙利亚公主的途中遇见的天使化的叶濑夏音,但控制叶濑夏音的叶濑贤生却是被花开院佛皈击杀,也就是说你是跟那家伙一起去执行的营救行动。”
“那么再根据上述推论,最终可以得出的结果就是你和他在荒岛上度过了相当私密的两天一夜……我很好奇你们之间是否发生了某些不可告人的互动?”
诶?!
完全没想到会突然来这么一句,煌坂纱矢华的脸蛋瞬间涨红了,结结巴巴地反驳道。
“你你你在说什么啊!什什什……什么叫不可告人的互动啊!”
“哦,那看来就是有了。”
南宫那月了然地点了点头。
“不过这也正常,根据我的了解,那家伙就是有这样的能力,能让身边跟他相处过的女性都渐渐地对他无法自拔……也正因为此,所以我对于和他的接触一直都采取较为谨慎的态度,毕竟总感觉那家伙光凭身周围的空气就能让女性怀孕。”
“这、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真是意义不明,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到这里煌坂纱矢华再也忍耐不下去,通红着脸原地跺了跺脚,随后转身快步与后方拉芙利亚擦肩而过,蹬蹬蹬地朝着出口处走去。
“我们该走了,拉芙利亚殿下!”
“咦?这么快就要走吗……唔,好吧。”
直到煌坂纱矢华都快走到门口,还在沉浸式吃瓜的银发王女这才反应过来,向着眼前一脸仿佛已经看穿一切的哥特少女再次行了个礼。
“那么关于夏音小姐的事情就拜托南宫小姐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画面一转特别警备队大楼外。
仿佛是真被南宫那月的话给刺激到了,煌坂纱矢华从手术室出来这一路上基本都在蹬蹬蹬疾走,几乎到了小跑的程度。
而拉芙利亚也只能就这么跟在她身后,直到出了大楼才终于勉强赶上。
“等一下啦,纱矢华小姐你走慢一点……”
“哦,抱歉。”
听到身后银发王女的声音传来,煌坂纱矢华这才意识到放缓脚步。
当她转头望去时,身后拉芙利亚刚好赶上来,来到身旁并肩拍了拍胸脯稍稍松了口气。
“不过还真没想到纱矢华小姐居然会因为南宫小姐的话产生那么大反应呢,所以果然纱矢华小姐是喜欢花开院君的吧?”
“哈?怎么殿下你也……再说我哪有……”
“真的没有吗?”
这边煌坂纱矢华还在试图辩解,但另一边银发王女已经露出了仿佛看穿一切的笑容。
“昨天晚上的时候我可是看到了喔,纱矢华小姐和花开院君在床上抱在一起的样子,看得出来纱矢华小姐对花开院君可是一点都不抗拒呢。”
“看到了!?”
听到这话的煌坂纱矢华这一刻仿佛听到了核弹在脑内炸响的声音,不由得直接愣在了原地。
毫无疑问拉芙利亚说的就是事实,以及她也确实有着看到那一幕的可能。
并且这个可能性还很大!
那一夜的记忆瞬间如潮水般涌回——花开院佛皈那带着海水咸味的体温,他结实的手臂如何环过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她记得自己当时穿着那件薄薄的白色衬衫,因为被海水打湿而几乎透明,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脯的轮廓。
而他的手掌,那只宽大而温热的手掌,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复上了她的左乳。
隔着湿透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以及指尖若有若无的按压。
起初只是安抚性的轻拍,但随着她在他怀中颤抖——那并非恐惧,而是某种更难以启齿的悸动——他的动作渐渐变了调。
拇指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在她乳尖周围画圈。
湿透的棉质布料摩擦着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她记得自己当时咬住了下唇,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试图掩饰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呜咽。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脊背下滑,最终停在了臀瓣与大腿交界的弧线上。
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更紧地压向他。
于是,隔着两层同样湿透的裤子,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胯间那逐渐苏醒、变得坚硬滚烫的隆起。
那形状,那热度,像烙铁一样印在她的小腹下方。
他甚至还……动了一下。
一个缓慢而充满占有欲的顶弄,让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衣物在她最私密的部位碾磨而过。
粗糙的裤料摩擦着她内裤包裹的阴阜,带来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酸软。
她的双腿瞬间就软了,全靠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下去。
而就在那时,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灌入耳道:“别动……就这样。”
声音低哑,带着海风也吹不散的欲望。
她真的就没动,或者说,根本动不了。
身体像是背叛了意志,主动地、羞耻地迎合着那隔着衣物的侵犯。
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内裤的裆部,让那层薄薄的布料更加紧贴阴唇,也将他裤子上坚硬的轮廓感受得更加清晰。
她能想象出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顶端一定已经渗出了一些滑腻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尖端染出深色的湿痕。
他的手指在那时悄然滑进了她衬衫的下摆,贴着腰侧冰凉的皮肤向上探去。
指腹带着薄茧,刮擦过敏感的侧腰,激起她一阵战栗。
然后,那只手毫无阻碍地握住了她裸露的乳房。
没有衣物的阻隔,掌心直接包裹住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拇指精准地按上了早已硬如小石的乳尖,重重一捻。
“嗯啊……!”
一声短促的惊喘终于从她齿缝间漏出。
她猛地仰起头,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时的戏谑或淡然,只有深不见底的、翻涌着情欲的暗色。
他低头,吻住了她张开的唇。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海水咸涩和强烈占有欲的侵入。
他的舌头强硬地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住她瑟缩的舌尖,吮吸,舔舐,仿佛要攫取她口腔里所有的空气和理智。
他的吻技高超得可怕,时而激烈如风暴,时而缠绵如细雨,勾引着她的舌头与之共舞。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背部的肌肉。
而他的手掌还在她胸前作恶,揉捏,挤压,变换着形状,指尖不时刮过敏感的乳晕,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
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臀后移开,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摸索,最终停在了双腿之间最柔软、最湿热的那一处。
隔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薄薄内裤,他的中指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微微凸起的阴蒂上。
“呜……!”
煌坂纱矢华浑身剧烈一颤,腰肢反射性地向上弓起,将自己更紧密地送向他的手指。
内裤的蕾丝边缘深陷进阴唇的缝隙,随着他手指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画圈按压,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阴蒂和肿胀的阴唇,快感尖锐得让她眼前发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湿漉漉的水声。
他的吻移到了她的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然后含住了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钻入耳廓敏感的内壁。
“湿透了……”他含混地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蜗,“这里……全是我的味道。”
说着,那根按在阴蒂上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同时开始上下滑动,模拟着性交的节奏,隔着内裤摩擦她整个外阴。
布料被爱液浸透后变得冰凉滑腻,与他手指灼热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她几乎要疯掉。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抽搐,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不……不行……那里……啊!”
她语无伦次地摇头,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那致命的快感。
他的手指突然改变了动作,用两根手指夹住内裤裆部那已经湿透变深的部位,向一侧轻轻拉扯,让粗糙的蕾丝边缘更深地陷入阴唇缝隙,刮擦着敏感的黏膜。
“说,想要什么?”他咬着她通红的耳尖,声音沙哑地命令,“说出来,就给你。”
“我……我不知道……啊!”
又是一记精准的按压,指尖隔着布料碾过阴蒂最敏感的核心。
她尖叫出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羞耻、快感、还有某种更深沉的渴望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想要这个吗?”他的胯部再次向前顶弄,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重重撞在她腿心,“还是……想要这个进去?”
他说话的同时,那根在阴蒂上作恶的手指终于放弃了隔靴搔痒,猛地扯开了她内裤的边缘,指尖毫无阻隔地刺入了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啊啊啊——!”
煌坂纱矢华猛地绷直了身体,脚趾蜷缩,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后背。
一根手指,就这么长驱直入,挤开湿滑紧致的肉壁,直接插到了最深处。
内壁的嫩肉瞬间绞紧,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异物。
他的指节粗大,填满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指腹上的薄茧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饱胀感。
“这么紧……”他喘息着,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已经准备好了,嗯?”
她无法回答,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摆动腰肢。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淹没她的神智。
他的拇指再次按上暴露在外的阴蒂,配合着手指在穴内的抠挖,双重的刺激让她濒临崩溃。
然后,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扩张带来的轻微刺痛瞬间被更强烈的饱胀感和快感取代。
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甬道里并拢、分开、弯曲,寻找着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当他的指尖终于刮过阴道深处某个凸起的点时——
“花、花开院……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
煌坂纱矢华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他入侵的手指,大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手掌,也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眼前一片空白,耳中嗡嗡作响,整个世界只剩下身体深处那灭顶般的极致快感在疯狂冲刷。
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在他怀里,剧烈地喘息,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他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
月光下,那两根手指沾满了晶莹黏腻的液体,拉出淫靡的银丝。
他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将手指缓缓含入口中,舔舐干净。
“很甜。”他评价道,然后再次吻住了她,将属于她的味道渡入她口中。
而这一切……这一切不堪入目、淫乱至极的画面……可能都被拉芙利亚殿下看到了?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煌坂纱矢华就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双腿间那个刚刚被回忆唤醒的地方,竟然又传来一阵可耻的湿润和空虚的悸动。
“啊对了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忘了说。”
拉芙利亚微笑着双手一拍十指相抵。
“之前在港口的时候纱矢华小姐好像在那个叫姬柊雪菜的女孩子面前表现得很正经的样子,该不会纱矢华小姐其实很怕被那位姬柊雪菜小姐发现你和花开院君的事情吧?”
“……”
沉默,同时也是默认。
拉芙利亚笑得更加开心了:“看来是被我说中了呢,既然纱矢华小姐不想让姬柊雪菜小姐知道的话那么就请实话实说吧~是不是其实心里还是对花开院君有那么一点喜欢?”
“呜……”
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煌坂纱矢华只能红着脸老实地点了点头。
“有、有那么一点吧……所以那又怎么了?”
“没怎么啦,我说了我就是单纯出于好奇而已。”
银发王女自顾自地轻轻摇晃着食指。
“只不过据我所知花开院君似乎是有女朋友的,是一位叫浅葱什么的女孩子,难道关于这一点纱矢华小姐也不介意吗?”
“那……有就有了嘛!”
煌坂纱矢华俨然已经陷入了自暴自弃状态地小声哼哼道。
“那喜欢就是喜欢,跟他有没有女朋友又没关系。”
“‘跟他有没有女朋友没关系’吗……原来如此呢。”
仿佛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拉芙利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