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纱矢华一肚子好东西(加料)

与此同时浴室内,淅淅沥沥的水声在不算宽敞的空间中回荡。

煌坂纱矢华正满脸通红地一手按着墙壁胸脯起伏,小口小口地努力平复着呼吸,任凭落下的温水打湿长发滑落,那模样看上去颇有些狼狈。

“笨蛋佛皈……”

“变态佛皈……”

舞威媛小姐以辶斤乎自言自语的音量小声啐着。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对于一个别说经人事,从小到大对异性连接触都完全不想接触的纯洁少女而言,接连快两个小时的绝顶体验已经让她彻底精疲力尽,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

这事说起来也有些凑巧。

煌坂纱矢华依稀记得当时某人明明最开始的时候还只是单纯的在外面来来回回反复练刁侧方停车,结果渐渐地她就像被控制着一样也跟着不由自主地行动了起来,随后突然就一转车头直接撞了进来。

紧接着就彻底一发不可收拾,而到了最后更是被一股脑地……咕!

回想起当时的情况,舞威媛少女情不自禁地咬了咬下嘴唇,空着的手轻轻按上看起来依旧平坦的腹部。

尽管外面看不出什么异样,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那种滚烫而又充实的感觉。

讲道理她只是有男性恐惧症,不代表她就跟那些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好吧。

倒不如说正是因为有男性恐惧症,所以她对男性各种行为才更加了解。

像那样一股脑地直接……涌进来,可是会让女性怀宝宝的好不好啦!

要是到时候真的怀了的话……对了,生下来之后该起什么名字好呢?

不对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猛然回过神来自己的思绪居然歪了楼,煌坂纱矢华飞快地摇了摇头试图将多余的杂念甩出脑海。

现在关键的问题是她接下来该如何面对花开院佛皈。

是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吗?还是直接摊牌呢?

以及最主要的,说到底她对佛皈到底是什么样一种感觉呢?

说不清,但至少绝对不讨厌,而且也完全不反感,或者……还有点喜欢?

如果是在昨天之前煌坂纱矢华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些的,但在经过了半天外加一整晚的荒岛相处之后她也意识到自己有所改变了。

至少说如果她对花开院佛皈真的一点喜欢都没有的话,当时看到那家伙跟拉芙利亚殿下抱在一起也就不至于会想着把两人分开了。

所以,到底该怎么办呢……

煌坂纱矢华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温热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

她抬起颤抖的手,从墙上的壁挂架上取下沐浴露,挤出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在手心。

那液体带着淡淡的柑橘香气,与她此刻体内残留的、更为浓烈的雄性麝香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将沐浴露涂抹在身体上,从脖颈开始,缓慢而仔细地向下滑去。

当双手来到胸前时,她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

那对饱满的乳房上还残留着清晰的指痕——那是花开院佛皈昨晚用力揉捏时留下的印记。

乳尖此刻依旧敏感地挺立着,在温水的冲刷下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泽。

她用掌心包裹住一侧乳房,轻轻揉搓,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乳尖,一股细微的电流瞬间窜过脊椎,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呜……都怪那个笨蛋……”

她低声抱怨着,却无法控制双手继续向下探索。

沐浴露的泡沫顺着平坦的小腹滑落,最终汇聚到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

煌坂纱矢华咬紧下唇,分开双腿,让水流能够更直接地冲洗那个刚刚经历了激烈入侵的部位。

她的手指犹豫地探向那片柔软湿润的毛发,轻轻拨开被泡沫覆盖的阴唇。

那里依旧红肿着,两片粉嫩的肉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同样泛红的嫩肉。

最顶端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般凸起,仅仅是水流冲刷过就让她浑身一颤。

她记得昨晚花开院佛皈是如何用舌头舔舐这里的——先是轻柔地绕着阴蒂打转,然后用舌尖快速拨弄,最后干脆将整个阴蒂含入口中吮吸。

那种快感几乎让她当场崩溃,双腿死死夹住他的头,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完全失去了舞威媛应有的矜持和冷静。

更让她羞耻的是,当他的阴茎最终插入时,那种被完全填满、撑开到极限的感觉。

他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粗长的肉棒一寸寸破开她紧窄的阴道,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撞碎她的灵魂,龟头冠状沟刮过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煌坂纱矢华的手指不自觉地滑入了自己的小穴。

里面依旧湿滑温热,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仿佛还在渴望着什么更粗壮的东西来填满。

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传来细微的酸痛感,那是被过度使用后的证明。

而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最深处的某个点时——

“啊……!”

她猛地仰起头,后背重重撞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

那个点正是昨晚花开院佛皈的龟头反复撞击的位置,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尖叫着达到高潮。

现在仅仅是手指轻轻按压,就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水流继续冲刷着她的身体,混合着沐浴露的泡沫和她体内残留的、已经变得稀薄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她低头看去,能看到那些乳白色的液体被水流稀释成半透明的丝线,在瓷砖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然后被冲进排水口。

这个画面让她想起了昨晚最后的那一刻——花开院佛皈将她压在床上,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胯,胯部以近乎狂暴的速度撞击着她的臀部。

她能听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她的哭喊。

然后他突然停下动作,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住子宫口,开始剧烈地脉动。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

那种被内射的感觉是如此清晰——滚烫、粘稠、充满侵略性,仿佛要在她体内最深处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冲击子宫口时的细微压力,以及随后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饱胀感。

“不行……不能再想了……”

煌坂纱矢华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些过于生动的记忆甩出脑海。

她关掉淋浴,扶着墙壁大口喘息。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从她发梢滴落的声音,以及她自己急促的心跳。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皮肤因为热水和情欲的余韵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乳房上、腰侧、大腿内侧都残留着昨晚欢爱时留下的痕迹——吻痕、指痕、甚至还有轻微的齿痕。

特别是臀部,那里还清晰地印着花开院佛皈手掌的形状,是他昨晚用力抓握时留下的。

最让她在意的是小腹。

虽然外表看起来依旧平坦紧实,但她能感觉到里面那种微妙的、被填满过的感觉。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幻想——如果昨晚他真的让她怀孕了,那么此刻他的精液应该正在她体内游动,寻找着可以结合的卵子。

“要是真的怀了的话……该叫什么名字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猛地惊醒,用力拍打自己的脸颊。

“煌坂纱矢华!你在想什么啊!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理清自己对花开院佛皈的感情,以及接下来该如何面对他。

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维持着原本那种若即若离的关系?

还是直接摊牌,告诉他昨晚的一切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以及,她到底喜不喜欢他?

这个问题让煌坂纱矢华陷入了沉默。

她想起昨晚当他进入她时,自己并没有感到厌恶或恐惧——相反,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想起当他吻她时,自己主动张开了嘴,让他的舌头深入。

她想起高潮时,自己紧紧抱住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这些反应,绝对不是一个对男性有恐惧症的人该有的。

“至少……不讨厌。”她轻声对自己说,“而且……可能还有点喜欢。”

这个承认让她脸颊再次发烫。

如果在昨天之前,她绝对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但经历了荒岛上的相处,经历了昨晚那场疯狂的交合,她知道自己已经改变了。

至少,当她看到花开院佛皈和拉芙利亚抱在一起时,那种涌上心头的酸涩和想要将他们分开的冲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所以……到底该怎么办呢……”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因为长时间浸泡在热水中,指肚已经有些发皱。她轻轻叹了口气,感受着脸颊上的温度总算稍稍降低了一些。

接着,她扶着墙壁转身,从毛巾架上扯下一条全新的干净浴巾。

浴巾是柔软的纯棉材质,带着阳光晒过的清新气味。

她将浴巾展开,从胸前开始仔细包裹住自己的身体。

当浴巾擦过乳房时,乳尖的敏感让她再次轻颤。

她咬紧牙关,快速将浴巾在胸前打了个结,然后弯腰擦拭双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依旧敏感,浴巾粗糙的纤维擦过时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

她抬起一只脚,仔细擦干脚底和脚趾。

她的脚型很漂亮,脚趾修长整齐,脚踝纤细。

昨晚花开院佛皈曾将她的脚握在手中把玩,甚至低头亲吻她的脚背——这个回忆让她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擦干身体后,她稍微甩了甩脚上的水珠,然后转身走出了淋浴房。

浴室的地面上还残留着水渍,她赤脚踩过时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穿过卫生间来到门口,她的手握住了门把手。

在推开这扇门之前,她最后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

镜中的少女脸颊绯红,眼神中带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和迷茫。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颈侧和肩膀上,浴巾包裹下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

特别是胸口,浴巾的结打得有些松,能隐约看到乳沟和半边乳房的轮廓。

她伸手紧了紧浴巾,深吸一口气,终于推开了门。

吱——

门把手按下,当煌坂纱矢华出现在卫生间门口朝外面卧室望去时,另外二人依旧在床上,似乎都已经在她洗澡的时候醒了过来,一个躺着一个趴着正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天。

煌坂纱矢华“……”

居然还一副关系很亲密的样子!

先前所有的疑虑和迷茫都在这一刻完全烟消云散,看到这一幕的舞威媛少女只感觉到一股酸溜溜的意味涌上心头,一时间连什么腿软腰酸都顾不上了,蹬蹬蹬地一路在地板上踩着湿脚印来到床边重重咳了一声。

“拉芙利亚殿下您已经醒了对吧。”

“唔?是呀~”

还在与身旁少年聊天中的银发王女转过头来歪了歪脑袋似有些不解其意。

“我当然已经醒了啊,现在正在跟花开院君聊天呢。”

“这样啊,那能请殿下您先从床上下来吗?”

“诶?为什么?”

“因为时间已经不早了,该起床了。”

煌坂纱矢华特地在“起床”二字上加重了读音。

毫无疑问,对于拉芙利亚这样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王族子女而言,不仅熬夜通宵是禁止事项,赖床那更是绝对的禁止事项。

“噢,这么说也是呢,那就先起床吧。”

几乎不假思索地就答应了下来,拉芙利亚说完掀开被子就要翻身下床。

但她显然忘记了一点,那就是她现在身上其实还是一丝不挂的状态,昨晚睡前裹在身上的浴巾早在一夜相拥而眠中蹭掉到了床边的地面上。

如果这时候再掀开被子的话毫无疑问就会——

“咦?殿下请等……!”

“唔?”

“喂……”

一秒之内,房间中三人的声音先后响起。

只见先是下床下到一半的拉芙利亚被煌坂纱矢华喝止下意识停住,接着煌坂纱矢华用力扯过床上的被子试图帮拉芙利亚遮住,同时床里侧意识到某位舞威媛少女意图的花开院佛皈也试图出声阻止。

但被子还是被拉过去了。

随着床上的被子化作笼罩住银发王女的斗篷,原本还能靠被子遮掩一下花开院佛皈也失去了最后的掩护。

少年肌肉线条清晰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以及与之一起的还有那昂扬的战旗。

“呀!”

“哇……”

煌坂纱矢华与拉芙利亚的惊呼声先后响起。

一个是羞涩且惊讶,而另一个则是惊讶中还夹杂着丝丝好奇。

花开院佛皈默默地捂了捂脸。

这还是黑歌的锅,因为总是趁着他睡觉的时候跑来脱他的衣服,以至于到现在花开院佛皈几乎都刁惯了睡觉的身上没衣服,哪怕睡前穿着等醒来时也会发现已经自动脱至一旁。

更尴尬的是这点他还是在被子被扯掉的瞬间才发现的,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殿、殿下请不要乱看!会长针眼的!”

瞬间涨红小脸的煌坂纱矢华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要去捂住拉芙利亚的眼睛,却遭到了银发王女强烈的抗议。

“不,就让我看看嘛,让我看看……”

“不行不行不行!”

一个想要捂眼睛,另一个猛猛反抗。

争执期间拉芙利亚一个不小心没坐稳竟是连人带被子一起从床上滚落了下去,连带着一旁的煌坂纱矢华也被按倒了下去。

房间内顿时噗通一声巨响,连带着地板都为之轻轻一震。

“嘶~疼疼疼……”

“抱歉抱歉,纱矢华小姐你没事吧。”

“没……应该还好,就是肚子被压了一下,总之请殿下先去卫生间里换衣服吧,昨晚洗的应该都已经晾干了。”

来不及再说更多,以最快速度从地上爬起的煌坂纱矢华扶起同样倒地的银发王女,不管不顾地直接推着后者直奔卫生间而去。

随后反手把门关上。

这真是……

看着眼前宛如搞笑动画里快放般的一幕,花开院佛皈无语地再一次扶住了额头。

算了,总之还是起床吧。

这么想着,少年挪至床边。

可就在花开院佛皈落脚准备从床上下去时,却无意中瞥见下方的地板上落着一小滩混浊的白液。

嗯?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

难道说……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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