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浴室里煌坂纱矢华还是在洗澡——如果那还能称之为“洗澡”的话。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头倾泻而下,冲刷着她因连日逃亡而沾染尘土的肌肤。
煌坂纱矢华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仰起头让水流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最终汇聚在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顶端。
她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双手揉搓出细腻的白色泡沫,然后开始仔细清洗身体。
先是手臂,然后是平坦的小腹,接着是那双线条优美的大腿。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大腿内侧时,动作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那里还残留着几天前在船上与魔族战斗时留下的擦伤,虽然已经结痂,但触碰时仍会传来细微的刺痛。
“呼……”
煌坂纱矢华轻叹一声,将沾满泡沫的手掌复上自己的乳房。
那对浑圆的乳肉在她掌心显得格外丰腴,乳尖在温水的刺激下已经微微挺立,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她用指腹轻轻揉搓着乳晕,感受着那敏感部位传来的酥麻感,同时另一只手顺着腰侧滑下,探入股沟深处。
她的手指在阴唇外缘徘徊,那里的肌肤异常柔软湿润,不知是沐浴露的滑腻还是身体自然分泌的体液。
煌坂纱矢华咬了咬下唇,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褶皱。
水流顺着她的动作灌入那道缝隙,带来一阵奇异的刺激感。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手指却没有离开,反而更加深入了一些。
指尖触碰到阴蒂——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敏感小豆,只是轻轻一碰,就让她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混在水流声中几乎微不可闻。
煌坂纱矢华的脸颊泛起红晕,不知是因为浴室里的热气,还是因为身体深处涌起的某种渴望。
她已经有太久没有这样放松地清洗过身体了,自从接到保护拉芙利亚王女的任务以来,她几乎每天都在高度紧张的状态下度过,连睡觉都要保持三分警觉。
而现在,在这座孤岛上的豪华浴室里,在确认了拉芙利亚王女暂时安全之后,她终于可以稍微卸下防备。
煌坂纱矢华蹲下身,开始清洗自己的长发。
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她将洗发水倒在手心,仔细地揉搓着每一缕发丝。
泡沫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流过臀缝,最终滴落在瓷砖地面上。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煌坂纱矢华猛地一惊,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因为蹲姿而一个踉跄。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扶住了她的腰,防止她滑倒。
“别紧张,是我。”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平静得仿佛只是进来拿条毛巾。
“你、你怎么进来了?!”煌坂纱矢华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她试图用手臂遮挡住胸前,但那只扶在她腰间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拉芙利亚王女说想喝点别的茶,我进来拿茶叶。”花开院佛皈的语气依然平淡,“不过看你好像洗得不太方便,需要帮忙吗?”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
话还没说完,煌坂纱矢华就感觉到那只手从她的腰间滑到了臀部,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饱满的臀肉。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你这里,”花开院佛皈的手指顺着臀缝向下滑去,精准地抵住了那个隐秘的入口,“好像还没洗干净。”
“等、等等……那里不用……”
煌坂纱矢华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花开院佛皈已经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重新压回蹲姿。
温热的水流继续从头顶洒下,冲刷着两人紧贴的身体。
她能感觉到身后少年的身体紧贴着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物——不,他什么时候把衣服脱了?
煌坂纱矢华这才意识到,贴在她背上的肌肤是赤裸而滚烫的。
“放松点。”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低语,同时手指已经探入了那道湿热的缝隙,“你太紧张了,肌肉绷得这么紧,怎么洗得干净?”
他的指尖先是轻轻拨弄着外阴的褶皱,感受着那里异常柔软的触感。
然后,一根手指缓缓挤入了阴道口——那里已经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分泌出滑腻的体液,加上沐浴露的润滑,进入得异常顺畅。
“啊……”
煌坂纱矢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但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却又让她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根入侵的手指。
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手指,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更多的蜜液,混合着沐浴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你看,里面也很脏。”花开院佛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他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里缓慢地扩张、探索,指腹不时刮擦过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
煌坂纱矢华的双腿开始发软,她不得不伸手扶住墙壁来保持平衡。
水流冲过两人交合的部位,将那些混合着体液和泡沫的液体冲淡,但很快又会有新的分泌出来。
她能清楚地听到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时发出的“咕啾”水声,那声音在封闭的浴室里被放大,羞耻得让她想要捂住耳朵。
“够、够了……”她喘息着说,“已经洗干净了……”
“真的吗?”花开院佛皈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般的黏液,“可是我觉得,还有地方没洗到。”
他的手指移向了后穴——那个更加紧致隐秘的入口。
“不、那里不行……”煌坂纱矢华惊慌地想要夹紧双腿,但花开院佛皈已经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弯。
他的指尖蘸着沐浴露和先前的体液,轻轻按压在那个紧闭的穴口。
“放松,不然会受伤的。”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动作却不容拒绝。
指尖缓缓用力,挤开了那圈紧致的肌肉环。
后穴比阴道更加紧窄,进入时需要更多的耐心和润滑。
花开院佛皈一点点推进,感受着那火热的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每一寸进入都伴随着煌坂纱矢华压抑的喘息和身体的颤抖。
“疼……”她小声说,但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饱胀感。
“马上就好。”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完全没入后穴,开始缓慢地抽动。
前后两个穴口同时被侵犯的感觉让煌坂纱矢华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她只能趴在墙壁上,任由身后的少年为所欲为。
但花开院佛皈显然不满足于此。
他抽出手指,双手握住煌坂纱矢华的腰,将她从蹲姿拉了起来。
她的背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抵在她臀缝间的那根硬物——粗长、滚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转过来。”他说。
煌坂纱矢华依言转过身,面对面地看着他。
水流冲过两人的身体,她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眼神迷离而湿润。
花开院佛皈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同时双手托起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夹住我的腰。”他命令道。
煌坂纱矢华下意识地照做了,双腿环住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粉嫩的阴唇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花开院佛皈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腰身一挺——
“嗯啊!”
粗大的龟头挤开了阴唇,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煌坂纱矢华的阴道被瞬间填满,那种饱胀感让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她的内壁剧烈地收缩着,像是想要将那根入侵的肉棒推出去,又像是想要将它吸得更深。
花开院佛皈开始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顶弄,每一次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然后速度逐渐加快,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大量的蜜液,混合着水流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啾”的水声。
“啊……慢、慢一点……”煌坂纱矢华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上下晃动。
她的乳房紧贴着他的胸膛,乳尖摩擦着对方的皮肤,带来另一重刺激。
“你不是要洗澡吗?”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低笑,动作却更加猛烈,“我在帮你洗里面。”
他抱着她走到浴缸边,将她放在浴缸边缘。
这个姿势让煌坂纱矢华的上半身仰躺在浴缸里,双腿则被大大地分开,架在浴缸两侧。
花开院佛皈站在浴缸外,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这个角度让他进入得更深。
肉棒几乎整根没入,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子宫口。
煌坂纱矢华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硬物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头棱角刮擦过内壁的褶皱,棒身摩擦着敏感的G点,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带出大量的体液,然后又一次重重地撞入。
“不行了……要、要去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高潮的浪潮席卷而来。
但花开院佛皈并没有停下。
在她高潮的收缩中,他反而插得更深,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浴缸里的水因为两人的动作而不断溅出,混合着体液的水渍在瓷砖地面上蔓延开来。
终于,在又一轮猛烈的顶弄后,花开院佛皈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抵入她的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
煌坂纱矢华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冲击着宫颈口,一部分甚至逆流进入了宫腔。
她的腹部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少年的精液。
花开院佛皈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入浴缸的水中。
他伸手打开浴缸的排水塞,让那些浑浊的水流走,然后重新打开花洒,用清水冲洗两人身上的痕迹。
“现在,”他平静地说,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洗干净了。”
煌坂纱矢华瘫在浴缸里,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
她的阴道和后穴都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张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
精液和爱液还在从穴口缓缓流出,但很快就被水流冲走。
花开院佛皈拿起一旁的浴巾,开始帮她擦干身体。
他的动作很仔细,从头发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当浴巾擦过她红肿的阴唇时,煌坂纱矢华又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能自己走吗?”他问。
“……应该可以。”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那就好。”花开院佛皈将浴巾裹在她身上,“拉芙利亚王女还在外面等着,别让她等太久。”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浴室,仿佛真的只是进来拿茶叶顺便帮了个忙。
煌坂纱矢华扶着浴缸边缘慢慢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自己,咬了咬下唇,开始快速擦干身体,穿上准备好的干净衣物。
外面的卧室中花开院佛皈则跟拉芙利亚一起在靠窗的茶几旁落座。
袅袅的白色的雾气从茶壶盖中升起,淡淡的花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花开院佛皈拿起装满花茶的茶壶,将二人面前的茶杯全都斟满。
“这是……”
拉芙利亚惊讶地看着这一切。
她很确信直到自己坐下为止这个茶壶里都应该是空的,但自从眼前的少年手触碰到茶壶起,里面似乎就莫名出现了泡好的茶水。
这是……类似于某种心想事成的能力吗?
不过好像也是,对方甚至都能在这样的一座孤岛沙滩上凭空变出一座豪宅来,区区一壶花茶似乎也压根不算什么了。
但果然还是让人很好奇啊,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银发王女心想到。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花开院佛皈端起茶杯仿照着神州的礼节举了举。
“我是日本京都阴阳师家族花开院家的现任代行——花开院佛皈,不介意的话直接叫佛皈也可以,之所以会来这边岛上……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主要还是被某位舞威媛生拉硬拽过来的。”
“阴阳师啊……”
拉芙利亚还沉浸在少年徒手变出万物的震撼当中,不禁啧啧赞叹道。
“所以能像刚才那样在茶壶里凭空变出茶水来也是阴阳师的能力吗?”
“嗯?那倒不是。”
花开院佛皈摇摇头。
“准确来说那是我的能力,与阴阳师无关,也并不属于阴阳术的范畴。”
“嘛,我想也是啦~”
拉芙利亚眯起眼睛微微一笑。
“那我也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好了,我叫拉·芙利亚·利哈瓦因,是阿尔迪基亚王国的张公主,这次来日本主要是为了参观魔族特区弦神岛,结果没想到半路却遇到了魔族的袭击……”
“魔族袭击……怎么会?”
花开院佛皈有点奇怪。
虽说自从人界与魔界之间成立魔族特区放开通路后几乎每周都在发生魔族伤人事件,但那大多就跟人类之间喝多了发酒疯打起来的兴致差不多。
毕竟人类能吃的食物魔族也能吃,而且人类对于魔族而言也完全算不上是可口的食物,所以双方之间顶多算是异族而非狩猎者与被狩猎者的关系。
也正因为此,自从魔族特区成立四十多年来,到现在为之以正儿八经杀戮为目的的魔族伤人事件已经很少很少了。
甚至都没人类之间的凶杀案数量多。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拉芙利亚摇了摇头,随后重新露出笑颜道。
“不过幸好佛皈先生你们及时找过来,不然就算我能逃过魔族的魔爪也未必能在这座荒岛上长时间地活下去。”
“……”
那倒是,一个贵族少女流落到无人岛上,身上还没有什么求生装备,光靠岛上那些椰子能顶一个礼拜都算是求生欲望极其强烈了。
“对了对了,说起来佛皈先生刚才那个徒手变出东西的法术,可以再表演一次吗?”
拉芙利亚忽然一脸新奇地问道。
“既然能变出房子和茶水,那难道连钻戒也能变出来吗?”
“钻石?要那个东西做什么?”
花开院佛皈自动简化将其理解成了想要钻戒上的钻石。
“钻石那个东西据说其实根本不稀有,真正稀有的其实是黄金……大概。”
毕竟从化学元素表上来说黄金无法通过任何途径合成,目前地球上现有的黄金全都是在地球诞生之初时就有的,有且只有这么多。
如果想要更多的黄金,那大概就得去宇宙里其他星球上找了。
不过以花开院佛皈目前的实力而言他完全可以直接肉身横渡宇宙,然后直接拖一颗完全由黄金构成的小行星回来。
但那样也很麻烦,因为还有更简单的办法。
那就是用【物质重组】自己手搓黄金出来。
“不是要钻石啦~”
拉芙利亚微笑着竖起食指优雅地晃了晃。
“佛皈先生还真是不懂女孩子心思呢,其实每一个女孩子都会希望自己喜欢的男孩子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突然空手变出一枚钻戒并帮忙戴到自己手上,那可是很浪漫的事情喔!”
“……都从哪儿看来的。”
“电视剧啊。”
银发王女一脸骄傲。
“你们日本还有隔壁韩国的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我觉得那应该是钻戒厂商的圈钱阴谋……”
花开院佛皈摇了摇头,但还是右手食指和大拇指轻轻一拈。
一枚精致小巧的钻戒就这样赫然出现在了他的指尖,那完全未经过切割打磨浑然天成的钻石表面在头顶灯光下反射着熠熠光辉。
“就像这样?”
“哦~!”
拉芙利亚双手合十在身前小幅度地拍了拍。
“没想到居然真的能变出来呢,话说这枚钻戒可以送给我作为纪念吗?”
“可以啊。”
花开院佛皈随手将钻戒送了过去。
倒也没有别的什么意思,要知道通常结婚钻戒那都是成对的,被称之为对戒,那个是不能随便送人的。
但这个只有单一只的就无所谓了,就算随便送人也不会引发误会。
“谢谢,那我就心怀感激地收下了~”
用心地将钻戒纳入那充斥着奶香的山谷中,银发王女抬起头来朝着对座少年微微一笑。
花开院佛皈“……”
话说塞在那种地方,真的不会硌得慌吗?
但拉芙利亚的目光已经朝卫生间方向拐去了。
“不过纱矢华小姐还真是洗的慢呢,还没好……噫?”
一声轻咦打断了二人的对话,这时窗外一抹亮光吸引了拉芙利亚的注意力。
这是极其不正常的情况,要知道他们现在可是在无人岛上,整个岛上唯一的光源就是他们这里,而窗外朝着的是大海和沙滩。
如果要说有亮光……那只能是在海上!
“等等!那难道是!”
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拉芙利亚猛然从座椅里起身望向窗外的大海方向。
只见在漆黑的海岸边,一艘全船身都覆盖着厚厚装甲板的气垫运兵船正在沙滩上准备登陆。
而在气垫运兵船上,赫然林立着整齐列成方阵、荷枪实弹的魔导机兵。
见到这一幕的银发王女脸色唰地变了。
“他们竟然追到这里来了,袭击我国船只的可恶魔族!”
“哦,这样啊。”
花开院佛皈手里还端着茶杯,听到这话他也来到窗边淡淡地朝外看了一眼。
随后就看见少年推开窗户,迎着海风在身旁拉芙利亚愕然的目光中五指虚握,在掌心凝聚起一支筷子大小的光枪轻轻丢出。
下一秒,通天的白色巨大光柱直接笼罩了远在海岸边的装甲运兵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