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饭后运动一样,自从午饭后花开院佛皈带着野中姐妹俩进入浴室开始,浴室传来的声音就在没有停过。
水声哗啦啦地响着,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那是赤裸的臀肉撞击在湿滑瓷砖或浴缸边缘时发出的清脆拍打声,每一次都伴随着少女压抑不住的娇喘。
柚希的声音总是先是一声短促的“啊!”,然后变成绵长的“嗯……”,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又像是被顶到了深处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胡桃的嗓音则更细更高,带着哭腔的“不要……那里……太深了……”时不时响起,却又很快被更激烈的撞击声淹没。
花开院佛皈低沉的笑声偶尔会穿透水声传来,带着某种掌控一切的从容:“胡桃的里面……今天特别紧呢,是早上看到我和柚希做的时候就已经湿了吗?”
“才、才没有……啊!”
又是一阵急促的拍打声,水花溅落的声音变得更大了,像是有人被按在浴缸边缘,双腿被大大分开,任由水流冲刷着交合处。
能想象到那画面——胡桃纤细的腰肢被牢牢握住,粉嫩的阴唇被迫吞吐着粗硬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让少女的子宫口轻微痉挛,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浴室的温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瓷砖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泛着泡沫的水渍。
接着是柚希的声音,带着喘息和某种撒娇般的埋怨:“佛皈先生……偏心……我也要……”
“刚才不是才喂饱你吗?小穴里还流着我的东西呢。”
“可是……后面还空着……”
这句话让客厅里的成濑澪脸颊发烫。
她当然知道“后面”指的是什么——上次在浴室里,花开院佛皈就曾从后面进入过她,那种被填满到几乎撕裂的饱胀感至今记忆犹新。
柚希居然主动要求那种事……
然后就是更混乱的声音。
两个少女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水声、拍打声、肉体摩擦的湿滑声,还有花开院佛皈偶尔的指令:“转过去,趴好。”“腿再分开一点。”“自己把屁股掰开让我看。”
能清晰地听到柚希顺从的回应和动作——手掌拍在自己臀肉上的声音,然后是肛门被缓慢撑开的、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柚希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带着疼痛和快感交织的颤抖:“好、好涨……佛皈先生的……全部进来了……”
“放松,不然会受伤的。”
“可是……太大了……啊……慢一点……”
胡桃似乎也在同时被侵犯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某种被填满的满足:“前面……前面也要……求您了……”
于是变成了双重插入的淫靡声响——两个穴道同时被粗大的肉棒贯穿,水流冲刷着四根交合的大腿,精液和爱液混合着沐浴露的泡沫在浴缸里荡开。
花开院佛皈的喘息也变得粗重起来,那是男性在同时享受两具年轻肉体时特有的、带着征服欲的呼吸声。
这个声音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中间有过短暂的停歇,能听到少女们疲惫的喘息和互相清理身体的水声,但很快又开始了新一轮——这次似乎是换成了口交,因为能听到清晰的吮吸声和喉咙被顶到深处时发出的干呕声。
花开院佛皈的低笑再次响起:“胡桃的舌头进步了呢,知道要舔马眼了。”
“是、是柚希姐姐教的……”
“那柚希也来示范一下怎么深喉吧。”
接着就是更深入的吞咽声,伴随着少女几乎窒息的呜咽。
客厅里的成濑澪甚至能想象出那画面:柚希跪在湿滑的瓷砖地上,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嘴里含着一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努力张大嘴巴想要全部吞进去,喉部的肌肉因为异物的侵入而不自主地收缩,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而胡桃可能正从后面抱着姐姐的腰,用手指玩弄着柚希早已湿透的小穴,或是用舌头舔舐着菊穴的褶皱——毕竟她们是姐妹,在这种事情上早就没有了羞耻的界限。
然后又是性交。
这次似乎是抱坐的姿势,因为能听到身体在水中浮沉时带起的水花声,以及少女被顶到深处时发出的、几乎要晕厥般的绵长呻吟:“啊……要、要去了……子宫……子宫被顶到了……”
“一起。”
花开院佛皈简短的两个字后,是一阵剧烈的肉体碰撞声和两人同时到达高潮的喘息。
精液射入子宫深处的噗嗤声即使隔着门也能隐约听到,接着是少女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啜泣:“里面……好热……装不下了……流出来了……”
水声继续,像是在清洗身体,但很快又变成了新一轮的前戏——这次能听到亲吻的声音,舌头交缠的啧啧声,还有手指在湿滑阴唇间抠挖时带出的黏腻水声。
花开院佛皈似乎在同时玩弄着两姐妹的阴蒂,因为两人的呻吟变得尖锐而同步:“那里……不行……太敏感了……啊!”
“求您……用手指……插进来……”
“用舌头也可以……舔一舔……”
浴室彻底变成了淫靡的乐园。
这个事情虽然说起来有些鬼畜,毕竟按照以往惯例花开院佛皈每次都会设置好隔音结界再开始,但或许是因为考虑到套房内现在所有人都已经“干”过了的缘故,这一次花开院佛皈愣是没设置任何隔音结界。
他就这样明目张胆地让声音传出来,让客厅里的每一个人都能清楚地听到每一个细节——肉棒插入小穴时被湿滑黏膜包裹的噗嗤声,龟头刮过子宫口时少女发出的尖叫声,精液射入深处时那满足的叹息,还有事后清理时手指再次探入已经软烂的穴道、带出混合着精液的爱液时发出的咕啾声。
这简直是一种公开的羞辱,也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就这样从午饭后十二点多一直到下午都快过半,成濑澪等人就坐在客厅里听着浴室方向水声与少女的“歌声”齐鸣。
那声音时高时低,时而急促时而绵长,像是一首精心编排的淫靡交响乐。
柚希和胡桃轮流担任主唱,花开院佛皈则是那个掌控节奏的指挥。
高潮的部分总是最激烈的——肉体的拍打声变得密集如雨,少女的尖叫几乎要刺破耳膜,然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喘息后,一切归于短暂的平静,只剩下水流冲刷身体的声音和疲惫的呼吸。
但平静从来不会持续太久。
最多十分钟,新一轮的前戏就会开始。
能听到花开院佛皈用手指玩弄阴蒂时少女发出的啜泣,或是用舌头舔舐菊穴褶皱时那羞耻又愉悦的呻吟:“那里……好脏的……不要舔……”
“可是胡桃的后面很干净呢,还有沐浴露的香味。”
“啊……别、别用舌头伸进去……”
然后是肛交特有的、缓慢而深入的插入声。
因为没有阴道天然的润滑,所以能听到更清晰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黏腻声响,还有少女因为疼痛和快感交织而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好涨……要裂开了……慢一点……求您了……”
“放松,胡桃的后面很会吸呢。”
“因为……因为前面也被手指玩着……啊……要去了……”
双重刺激下的高潮来得格外猛烈。
成濑澪甚至能想象出胡桃那副模样——被按在浴缸边缘,一条腿高高抬起搭在花开院佛皈肩上,菊穴被粗大的肉棒完全贯穿,而前面的小穴则被两根手指快速抽插着,阴蒂被拇指按压旋转。
少女的腰肢会不受控制地痉挛,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混合着后面被内射的精液一起顺着大腿流下。
而柚希可能就在旁边看着,或是用手玩弄自己的阴蒂,或是用嘴含住妹妹的乳头吮吸——她们早就习惯了在彼此面前露出最淫荡的模样。
时间就这样在一声声呻吟和一次次高潮中流逝。
客厅里的时钟指针缓缓移动,但浴室里的淫靡盛宴似乎永无止境。
成濑澪坐在沙发上,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尽管她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听,但那声音就像有魔力一样钻进耳朵,唤醒身体深处沉睡的欲望。
万里亚倒是很坦然,甚至偶尔会点评几句:“啊,这次是后入呢,听声音胡桃小姐的屁股被撞得很响呢。”“柚希小姐又在深喉了,真是努力呢。”
洁丝特虽然面无表情,但小麦色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交叠的双腿也不自觉地换了好几次姿势。
雪菈太太则始终保持着优雅的微笑,只是偶尔端起红茶抿一口时,指尖会微微颤抖。
所有人都被这声音影响着。
而浴室里,花开院佛皈正享受着双倍的快乐。
他让柚希趴在浴缸边缘,从后面进入她已经软烂的小穴,同时让胡桃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用骑乘的姿势上下吞吐着另一根肉棒——是的,他有两根,这是恶魔血脉带来的特权。
两姐妹就这样一前一后被他贯穿,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乳房在水面上荡起涟漪。
“佛皈先生……好厉害……两根都……啊!”柚希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已经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痉挛。
胡桃则更不堪,她双手撑在花开院佛皈结实的胸膛上,腰肢疯狂地上下摆动,试图让肉棒进得更深:“里面……好满……要坏掉了……”
花开院佛皈双手分别握住两姐妹的腰,控制着抽插的节奏。
他能感觉到两个穴道不同的紧致——柚希的小穴更会吸,每次拔出时都像是不舍地挽留;胡桃的则更紧,尤其是最深处的那圈软肉,每次顶到都会剧烈收缩。
水花随着三人的动作四处飞溅。
精液、爱液、沐浴露的泡沫混合在一起,在浴缸里形成一片乳白色的浑浊。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逐渐粗重,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
“一起。”他再次说道。
然后腰部猛地发力,两根肉棒同时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挤开子宫口的软肉,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注进去。
“啊啊啊——!”
两姐妹同时发出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和子宫同时痉挛着榨取最后的精液。
花开院佛皈满足地喘息着,感受着精液被温热的内壁包裹、吸收的快感。
他暂时退了出来,看着浓白的精液从两个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混合着粉色的爱液,在热水中缓缓散开。
柚希和胡桃瘫软在浴缸里,眼神迷离,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休息十分钟。”花开院佛皈说道,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
但十分钟后,他又会开始新一轮的玩弄——也许是足交,让两姐妹用沾满泡沫的玉足夹住他的肉棒上下摩擦;也许是乳交,让四团柔软的乳肉包裹住柱身;也许是更过分的,比如让柚希用嘴清理胡桃小穴里流出的精液,或是让胡桃舔舐姐姐菊穴的褶皱。
浴室的门始终没有关紧,留着一道缝隙。
水蒸气从里面飘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和某种更浓郁的、性爱过后特有的麝香气味。
那气味飘进客厅,钻进每个人的鼻腔,无声地诉说着里面正在发生的淫乱。
成濑澪咬住下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令人羞耻的摩擦感。
她想要逃离这个声音,这个气味,但身体却像被钉在沙发上一样动弹不得。
而浴室里的盛宴,还在继续。
“真是的……”
听着浴室方向的动静全然没有要停歇的意思,成濑澪小小地翻了个白眼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都已经快要下午三点钟了,他们还没打算结束吗?”
“唔,不如说才三点钟而已喔。”
万里亚坐在红发少女身旁的沙发上,两截白皙的小腿脚不沾地地在半空中晃悠着,没有丝袜的包裹珠圆玉润的脚趾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整个人来回晃晃悠悠地说道。
“像之前澪大人和佛皈先生做的时候都是两个小时左右,现在浴室里可是柚希小姐和胡桃小姐都在,按照一人两小时来算,加上中间还有交替休息的话……嗯,怎么说也得五个小时起步吧。”
“那这不就直接一整个下午都过去了嘛!”
成濑澪果断炸毛了。
五个小时起步,那等到做完岂不是都要傍晚六点了?
“差不多吧。”
万里亚倒是不以为意,闻言只是耸耸肩道。
“所以这有什么问题吗澪大人,还是说澪大人有什么事情要用到浴室?”
“那……那当然不是这样了!”
红发少女抽了抽嘴角。
且不说顶层套房里每个卧室都有专门配备的小浴室,而花开院佛皈他们现在所在的是套房最里侧的大浴室,就跟小型的浴场一样里面从泡澡池到冲澡的地方全都有,如果她真要洗澡的话完全可以回自己房间洗。
现在最大的问题在于某人在浴室里大do特do而不设隔音结界,导致她们在客厅里根本就是听得一清二楚,至于说回房间关上门虽然多多少少是能隔绝一点,但也不是完全听不见。
要是得想这样熬到傍晚六点多,那也太折磨了吧!
“啊我懂了!”
观察到红发少女脸上的表情变化,原本还有些不解其意的万里亚顿时头顶竖起一个大大的感叹号,紧接着表情便逐渐意味深长起来。
“原来如此呢,我想一定是澪大人听着佛皈先生在浴室里和胡桃小姐以及柚希小姐玩得那么开心,觉得自己有些寂寞了对不对?”
“我……”
成濑澪的脸色一下子就红了。
但万里亚完全不给她辩解的机会,直接开启怂恿模式。
“既然这样的话我认为澪大人现在就应该直接走进浴室加入其中,都说人生苦短,应当及时行乐呀!”
这算哪门子的及时行乐呀!
成濑澪很想这么大声反驳她,但某只梦魇少女已经开始推动着催促起来。
“既然已经有了想法那就得做出行动呀!走啦走啦,都说舍命陪君子嘛,澪大人不好意思一起去的话万里亚就陪着您一起去!”
“所以说我真的不是……”
成濑澪满脸通红还想嘴硬,但就在这时一旁单人沙发上雪菈太太笑意盈盈的声音传来。
“嘛,反正大家都是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那也就没什么好羞怯的了吧?坦然一点面对自己的内心总是没错的嘛。”
啪嗒。
说完双腿交叠坐姿优雅的人妻梦魇还轻轻地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似曾相识的心形粉色项圈印记在红发少女脖颈间浮现,一如那晚契约刚刚签订时的那样。
而在印记的作用下成濑澪整个人猛然一晃,脸上因为先前血压拉满的拌嘴和羞怯泛起的红晕瞬间转化为可疑的潮红,浓重的水雾在少女眼中分分钟弥漫开来。
“诶?等等,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身体怎么好像……咕唔……”
雪菈太太微微一笑,优雅地端起红茶抿了一小口:“这就是梦魇的契约喔,主仆契约的效力可是很大的,不止是背叛主人,哪怕只是对于主人的事情口是心非时都是遭受到这样的惩罚,这一点我想万里亚大概没跟你说过吧。”
“以及还有另一件事,那就是与契约中【惩罚】相对应的【奖励】——只要你越顺从主人,你就能从契约中获得更大的力量提升。”
“竟然还有……这种事……”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得知这种事情的成濑澪肯定已经直扑上去用拳头狂钻万里亚的小脑瓜了,但以她现在这种状态别说钻脑瓜,就算是要她单独完成行走都很困难。
“好啦好啦,所以澪大人什么都别说了,我们也赶紧进去吧~”
万里亚趁热打铁,一边催促着一边拱着半推半就的红发少女朝着浴室方向挪去。
这下客厅内终于只剩下的两人。
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姿态端庄优雅的雪菈放下茶杯转头望了眼身旁某位身着女仆装的恶魔女武神,再度微微一笑道。
“话说,其实洁丝特酱也已经忍得很辛苦了吧,不如也跟着万里亚她们一起进去怎么样?”
“一、一起吗?可是……”
洁丝特有些意动,但同时也有些犹豫。
她虽然平日里看着总是没太多表情俨然一副高冷御姐的模样,可在这方面的事情上却是出乎意料的纯真,就连第一次都是在上回被雪菈下了心灵暗示之后才有勇气踏出那一步,而且还是背着成濑澪和万里亚干的。
现在要她直接加入,这跨度未免也太……
“口是心非可不好喔,而且有的时候就该尝试着跨出那一步才行。”
雪菈摇摇头,说着又是轻轻一个响指,梦魇特有的紫色魔力再度在空气中漾开。
“放心,澪和万里亚她们都是好孩子,不会排斥你的。”
只见被魔力影响到的洁丝特先是微微一怔,随后小麦色的脸颊上渐渐泛起两朵红晕,抱着手臂支支吾吾道。
“我、我知道了……”
“嗯,所以去吧。”
直到将洁丝特也打发前往浴室,坐在沙发上的雪菈才动了动身体,双腿交替换了个坐姿。
而就在那抬腿的刹那,清晰可辨其身下的沙发凳面上屁股覆盖的范围内早已形成了一个清晰深色的水印,少年宫的入口处更是雾气氤氲丝丝牵连。
气流的交替带来丝丝凉意,令人妻梦魇不由地轻声叹了口气。
“真是……口是心非不敢踏出那一步的人应该是我自己才对吧,不过这种事情也只能慢慢来,在那之前……还是先忍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