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魔界北境。
时值正午,焦灼的烈阳炙烤着大地,人力拖车木质的车轮滚滚驶过岩石砌成地道路,带起的气流掀起地面上细碎的沙尘。
这里是魔界北境的另一座大城市,也是前任魔王威尔贝特的领地。
与现任北境魔王雷欧哈特所在的宛如沙漠绿洲般的城池截然相反,这座城市完美融入了北境荒芜的特色,无论是厚重的城墙还是平民的房屋、再到位于城池中央的高大宫殿,所有的建筑全都由巨大的石块堆砌而成,整齐划一的土黄色调,乍一眼看过去就像是魔兽战线里金皮卡的古巴比伦简化版。
前任魔王威尔贝特虽已去世,但其血脉却未就此断绝。
除了尚在人界的亲生女儿成濑澪之外,前魔王威尔贝特还有着一对弟弟妹妹,其中弟弟也就是如今这座城市的管理者——拉姆萨斯。
据传是同样掌握了其兄的重力魔法,只是在魔力方面并不如他的兄长那样强大,但依然能够作为旧魔王派中的翘楚,带领着旧魔王派与现魔王派在北境勉强分庭抗礼。
于是与此同时,位于城市中心的石砌宫殿内,一名体格高大红发红须带着单片眼镜面容庄严的中年男人坐在茶几旁,身前桌面上摆放着两只茶杯和一只刚泡好花茶的茶壶。
他正在听一旁某个长相上与万里亚有着七成相似、但身体发育更加成熟的银发梦魇女仆的汇报。
“雷欧哈特那边居然主动要与我们旧魔王派约战么,为什么会这么突然?”
“这个……虽然具体原因尚且不明,但目的恐怕也只有一个。”
银发梦魇女仆冷静道。
“那就是彻底奠定现魔王派的地位,将北境完全统一。”
“嗯……”
被叫做拉姆萨斯的红发红须中年男人沉吟片刻,放下手中的茶杯道。
“看来是时候该将成濑澪召回了。”
“二哥!”
话音未落,一个略显强硬的女声从茶几的另一侧传来。
那是一个同样有着一头火焰般红发的美丽女性,代表着魔族的双角加上矫健的体态以及深色的眼线,令她看上去就仿佛是魔族的女武神般。
她显然对拉姆萨斯的主意颇为反对,不满地强硬道。
“再怎么说成濑澪也是大哥的女儿,从辈分上来说更是我们的侄女,如果为了保住旧魔王派的地位就要牺牲掉大哥留下的血脉,就算真的赢了现魔王派又还有什么意义!”
“瑟菲亚……”
拉姆萨斯沉默地看了自己这个小妹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转过头望向桌边还在等候命令的银发梦魇女仆,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话。
“去找到现在还逗留在人界的成濑澪,尽快将其召回。”
“……是。”
……
视角回到人界,公寓楼一层候梯大厅内,不算太宽敞的空间沉默的气氛在蔓延。
来自日本东北山村的勇者少女此时已经全然忘记了什么任务什么使命,只是将脑袋转回过来,然后抬起头望向被自己用身体紧紧锁住的少年,薄唇轻启。
“是这样吗?”
“……小孩子不懂事说着玩的。”
花开院佛皈额头缓缓挂落下一滴冷汗。
也难怪野中柚希会是这样的反应,毕竟亚斯塔露蒂刚才的发言实在是太过逆天,就算再怎么折纸大师听到这点年纪的女孩子说出那样的话多少也会被震惊到。
也就好在这个时间点公寓楼里没什么人上下,否则一旦被听到怕不是要当场炸裂。
甚至这都已经不是社死的范畴了,而是直接要被击毙……哦不,击毙应该还不至于,算起来他自己也是未成年人。
这时勇者少女的声音再度传来。
“所以佛皈和她的关系是?”
“大概类似于眷属和宿主的关系吧。”
花开院佛皈也没有藏着掖着,言简意赅地将自己和亚斯塔露蒂的情况快速阐述了一遍。
最后还补上一句。
“所以现在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我就必须给亚斯塔露蒂‘充一下电’。”
“嗯……”
勇者少女轻轻颔首。
野中柚希的理解能力相当不错,她在花开院佛皈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基本已经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但她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
“所以,你们做了吗?”
“……”
“……”
“做了。”
颇有些令人感到意外,最终的回答居然是亚斯塔露蒂主动开口,看似平静不起波澜的声线下暗藏着丝丝莫名的小骄傲。
也就是这简单的两个字,让勇者少女的眼神瞬间凌厉了起来。
“是这样吗?”
“……嗯。”
无法反驳,他们确实做了,这是无法更改的客观事实。
然而让花开院佛皈颇为意外的是,在得知这个事实的野中柚希却没有表露出任何强烈或是不敢置信的情绪,只是有点小抱怨地撇了撇嘴。
“佛皈果然还是跟小时候一样H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花开院佛皈脑后的冷汗从一滴增加到了两滴,他对女孩子的兴趣还是被八坂带起来的,而那时候已经是从勇者村回来之后了,在那之前基本都处于一种“心不乱,拳不慢”的状态。
“说谎。”
勇者少女抬手竖起一根食指,以指肚封住前者嘴唇。
“明明以前抱我的时候还经常摸我的屁股。”
“那不是你让我摸的吗……”
花开院佛皈差点被呛到了。
总之为了避免自己脑后冷汗越挂越多,花开院佛皈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望了一眼怀中少女身后还在不断摇晃着俨然已经被严重破坏的公寓楼大门,他稍微推开半步从怀抱中松脱开来。
“好了,这边也不是聊天的地方,好不容易见到,总之先上楼坐下再慢慢聊吧。”
“上楼做……现在佛皈就是住在这里吗?”
野中柚希好奇地淡淡询问道。
某种角度上她和亚斯塔露蒂确实颇为相像,都是乍一看给人一种不善言辞不愿将自己的情绪过多表露在外的模样,但在熟悉的人面前又总会动不动就语出惊人说出一些惊世骇俗的话。
不过好在这时先前花开院佛皈召唤的电梯也正好降下来,伴随着叮的一声响起,电梯屏蔽门缓缓朝两侧打开,清脆提示音的混淆让花开院佛皈没听清勇者少女话语中的微小细节。
“嗯,是啊。”
花开院佛皈转身走进电梯,亚斯塔露蒂和野中柚希全都进来之后才按下楼层键。
电梯门缓缓闭合。
密闭的金属空间瞬间将三人包裹,头顶的日光灯投下略显惨白的光线,将电梯内壁映照得光滑而冰冷。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有电梯启动时轻微的嗡鸣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
花开院佛皈背靠着电梯内壁,亚斯塔露蒂安静地站在他左侧,而野中柚希则站在他右侧——这个位置微妙得恰到好处,勇者少女的身体几乎紧贴着他的手臂,隔着薄薄的夏季校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臂肌肤传来的温热。
“对了,所以这次山村那边到底是什么任务啊,居然把你们全都派出来了?”
花开院佛皈试图用闲聊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沉默,目光落在电梯楼层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
“是监视任务。”
野中柚希淡淡回应道。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但身体却在这时做出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她的右手臂轻轻抬起,手肘看似无意地擦过花开院佛皈的腰侧。
那触碰短暂而轻柔,却带着某种试探性的意味。
紧接着,她的身体微微侧转,肩膀抵住了他的上臂,整个人几乎半靠在他身上。
“虽然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但据传魔王威尔贝特的女儿这段时间在关东地区出现过,被列为山村的重点监视目标。”
话音落下的瞬间,野中柚希的左手动了。
那只手从她身侧缓缓抬起,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要调整一下站姿。
但下一秒,她的手掌已经贴在了花开院佛皈的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校服裤,五指轻轻收拢,指尖隔着布料按压在他大腿的肌肉上。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指腹甚至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布料下的肌肤。
花开院佛皈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野中柚希手掌的温度,以及她指尖按压时带来的微妙触感。
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野中柚希的左手正缓缓向上移动——从大腿外侧,一寸一寸地滑向大腿内侧,指尖的轨迹几乎要触及他双腿之间的敏感区域。
“……”
花开院佛皈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背后就是冰冷的电梯内壁,退无可退。
他侧过头看向野中柚希,却见她依然保持着那副平静淡漠的表情,仿佛那只正在他大腿上缓缓游走的手根本不是她的一样。
只有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以及那双深褐色眼眸深处一闪而过的暗光,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而就在这时,野中柚希的左手停了下来。
她的手掌完全覆盖在了花开院佛皈的大腿根部,五指微微收拢,隔着校服裤的布料,精准地握住了他胯下已经开始微微隆起的部位。
“……”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一滞。
野中柚希的手掌温热而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纹路,以及她五指收拢时施加的恰到好处的压力。
那压力并不粗暴,反而带着某种试探性的揉捏感——她的拇指指腹缓缓按压在布料隆起的顶端,隔着内裤和校服裤两层布料,精准地碾磨着他阴茎的龟头部位。
“柚希……”
花开院佛皈压低声音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但野中柚希仿佛没有听见。
她的左手开始缓缓上下移动,隔着布料模拟着某种抽插的动作。
五指收拢又放松,掌心紧贴着布料下的阴茎轮廓,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再缓缓滑回根部。
那动作缓慢而富有节奏感,每一次滑动都让花开院佛皈的呼吸加重一分。
更致命的是,野中柚希的身体在这时贴得更紧了。
她的右臂完全环住了花开院佛皈的腰,手掌按在他背后的电梯内壁上,将他整个人圈在了她和墙壁之间。
而她的左腿则微微抬起,膝盖看似无意地顶进了他的双腿之间,膝盖骨轻轻抵住了他胯下隆起的布料下方——那个位置,恰好是他阴囊所在的地方。
“佛皈的这里……”
野中柚希忽然开口,声音依然平淡,但呼出的温热气息却喷洒在花开院佛皈的耳廓上,“比以前大了很多呢。”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说话时温热的吐息钻进他的耳道,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却又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勇者训练后残留的淡淡汗味。
那气息刺激着花开院佛皈的感官,让他胯下的阴茎在野中柚希的手掌中又硬了几分。
“你……”
花开院佛皈想要说些什么,但野中柚希的左手在这时改变了动作。
她的五指不再只是隔着布料揉捏,而是开始尝试解开他校服裤的纽扣。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摸索着金属纽扣的边缘,然后轻轻一挑——咔哒一声轻响,纽扣解开了。
紧接着是拉链。
金属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电梯内显得格外清晰,那声音刺激着花开院佛皈的神经,让他下意识地看向电梯另一侧的亚斯塔露蒂。
银发少女依然安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望着电梯门的方向,仿佛对身旁正在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但花开院佛皈注意到,亚斯塔露蒂的右手正轻轻攥着自己裙摆的一角,指节微微泛白——她在忍耐。
而就在这时,野中柚希的手已经探进了他的校服裤内。
温热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内裤的布料上,五指收拢,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隔阂地握住了他完全勃起的阴茎。
“唔……”
花开院佛皈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野中柚希的手掌比想象中更加柔软,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那些粗糙的茧子摩擦着他内裤的布料,间接刺激着他阴茎敏感的皮肤。
她的五指缓缓收拢,从阴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动,指尖在内裤布料上勾勒出他阴茎的轮廓——粗壮的柱身,膨胀的龟头,甚至能感受到顶端马眼处微微渗出的湿润。
“佛皈这里……”野中柚希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压抑的喘息,“已经湿了呢。”
她的拇指指腹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龟头顶端——那里确实已经湿润了一小块,前列腺液渗透了内裤的棉质布料,让那一小块区域变得温热而粘腻。
野中柚希的拇指在那片湿润的区域缓缓画着圈,每一次按压都让花开院佛皈的身体微微颤抖。
而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环在他腰间的右手缓缓下滑,手掌贴着他的臀部曲线,五指收拢,用力揉捏着他臀部的肌肉。
那力道不小,带着某种发泄般的意味,指尖甚至隔着校服裤的布料陷进了臀缝的边缘。
“柚希……够了……”
花开院佛皈喘息着开口,但野中柚希仿佛充耳不闻。
她的左手开始尝试拉扯他的内裤边缘。
指尖勾住棉质内裤的松紧带,缓缓向下拉扯——先是露出了小腹下方浓密的耻毛,紧接着,粗壮勃起的阴茎顶端从内裤边缘弹了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暴露在电梯内略显冰冷的空气中,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粘液。
那滴粘液顺着柱身缓缓滑落,在日光灯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野中柚希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她的左手完全握住了那根裸露的阴茎,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掌心直接贴上了滚烫的柱身,五指收拢,从根部开始缓缓向上撸动。
她的手掌温热而湿润——不知何时,她的手心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那些汗液混合着花开院佛皈阴茎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在撸动时发出细微的、粘腻的水声。
“嗯……”
花开院佛皈咬紧牙关,压抑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
电梯依然在缓缓上升,楼层显示屏上的数字从“3”跳到了“4”。
距离他所在的楼层还有两层,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充斥着感官的刺激和理智的煎熬。
野中柚希的撸动越来越快。
她的手掌紧贴着阴茎柱身,五指收拢又放松,每一次撸动都从根部直抵龟头,拇指指腹在每一次到达顶端时都会重重碾过马眼,刺激得花开院佛皈腰肢发软。
她的掌心汗液越来越多,那些粘腻的液体润滑着柱身,让撸动变得更加顺畅,也发出更加清晰的水声——噗嗤、噗嗤,那是手掌摩擦湿润阴茎时特有的淫靡声响,在狭小的电梯内回荡。
而她的右手也在这时有了更深入的动作。
那只手从臀部的揉捏,缓缓滑向了臀缝深处。
五指隔着校服裤和内裤两层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他肛门的位置。
指尖微微用力,隔着布料按压着那个紧闭的穴口,甚至尝试着向里顶弄。
“柚希……那里不行……”
花开院佛皈喘息着想要阻止,但野中柚希的左手在这时忽然改变了动作。
她不再只是单纯地上下撸动,而是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紧紧箍住阴茎根部,然后缓缓向上滑动——那动作仿佛在测量尺寸,又仿佛在感受他阴茎的粗壮程度。
她的拇指指腹在滑动过程中不断按压着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每一次按压都让花开院佛皈的呼吸更加粗重。
“佛皈的这里……”野中柚希的嘴唇几乎咬住了他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内侧,“比小时候……大太多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兴奋,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而就在这时,她的左手忽然松开了阴茎。
花开院佛皈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到野中柚希的身体微微下蹲——她的膝盖完全顶进了他的双腿之间,整个人半跪下来,脸的高度恰好与他裸露的阴茎齐平。
“柚希!你……”
花开院佛皈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贴上了他阴茎的顶端。
是野中柚希的嘴唇。
她微微张开嘴,粉嫩的唇瓣轻轻含住了紫红色龟头的顶端。
那湿润柔软的触感让花开院佛皈浑身一颤,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野中柚希正仰着脸,深褐色的眼眸直直地望着他,眼神里混杂着羞耻、兴奋、以及某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决绝。
她的嘴唇缓缓收紧,将龟头完全含进了口中。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龟头,舌尖试探性地舔舐着顶端的小孔,将那滴渗出的前列腺液卷入口中。
野中柚希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吞咽声,然后她开始缓缓吞吐——先是含住龟头,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缓缓将柱身也含进去一小截。
“唔……”
花开院佛皈忍不住抬手按住了野中柚希的后脑。
他的手指插进她火焰般的红发中,感受着发丝的柔软和温热。
而野中柚希的吞吐动作在这时变得更加深入——她尝试着将更多的柱身含入口中,嘴唇紧紧箍住阴茎,口腔内壁的软肉挤压着柱身,舌尖则不断舔舐着龟头下方的系带。
那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每一次舌尖的舔舐都让花开院佛皈腰肢发麻,他按着野中柚希后脑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胯下。
野中柚希的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声,但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吞得更深——直到粗壮的阴茎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她才因为反射性的干呕而微微后退。
但下一秒,她又重新含了上来。
这一次,她学会了用喉咙吞咽的动作来容纳更多的柱身。
她的头缓缓上下摆动,红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每一次吞吐都让花开院佛皈的阴茎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中进出。
粘腻的水声从她唇齿间溢出,混合着她压抑的喘息,在电梯内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而她的右手依然没有停下。
那只手已经从臀缝的位置,缓缓滑向了他的大腿内侧。
五指张开,用力揉捏着他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肉,指尖甚至不时刮擦过他阴囊的皮肤——那敏感的皮肤被指甲轻轻刮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正在小腹深处积聚,野中柚希的口交技巧虽然生涩,但那种生涩本身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她每一次尝试深喉时的干呕,每一次舌尖笨拙地舔舐敏感带,每一次吞咽时喉咙的紧缩,都在疯狂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更致命的是,电梯的楼层显示屏在这时跳到了“5”。
距离他的楼层只剩下一层了。
时间所剩无几的紧迫感,混合着在公共场合(虽然是密闭空间)被口交的背德刺激,让花开院佛皈的射精冲动达到了顶点。
他按着野中柚希后脑的手更加用力,胯部不自觉地向前顶送,粗壮的阴茎一次次深深插进她的喉咙深处。
“柚希……要射了……”
他喘息着发出警告。
但野中柚希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含得更深。她的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大腿,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仿佛在催促他快点释放。
而就在这时——
“叮。”
清脆的提示音响起。
电梯到达了花开院佛皈所在的楼层。
电梯门缓缓朝两侧打开,门外走廊的光线照了进来。
就在这一瞬间,花开院佛皈的腰肢猛地绷紧,胯部剧烈地向前顶送,粗壮的阴茎深深插进野中柚希的喉咙最深处,然后——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温热的精液直接射进了野中柚希的喉咙深处。
她因为猝不及防而剧烈地咳嗽起来,但依然紧紧含着他的阴茎,喉咙不断吞咽着,将大部分精液都咽了下去。
只有少许乳白色的粘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缓缓滑落。
电梯门完全打开了。
门外空无一人。
花开院佛皈喘息着将阴茎从野中柚希口中抽出,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沾着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粘腻液体,在走廊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他手忙脚乱地将阴茎塞回内裤,拉上拉链,扣好纽扣。
而野中柚希缓缓站起身,抬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精液,然后伸出舌尖,将手指上的粘液也舔了进去。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深褐色的眼眸水润而迷离,但表情依然努力维持着平静。
“佛皈果然还是跟小时候一样H呢。”
她轻声说道,声音因为喉咙被过度使用而带着一丝沙哑。
“……哦?”
花开院佛皈勉强平复着呼吸,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
他的大脑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回应着野中柚希先前关于监视任务的话题——虽然那话题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野中柚希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红发,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红晕缓缓褪去,重新恢复了那副平静淡漠的表情。
只有她微微湿润的眼角和略显红肿的嘴唇,还残留着刚才激烈口交的痕迹。
“总之,”她淡淡开口,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任务内容就是这样。我会暂时在附近监视,如果有需要的话……”
她顿了顿,深褐色的眼眸瞥了一眼花开院佛皈的胯下。
“我会再来找佛皈‘汇报情况’的。”
那话语中的暗示意味再明显不过。
花开院佛皈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率先走出了电梯。
亚斯塔露蒂紧随其后,而野中柚希则最后走出电梯,在电梯门重新闭合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电梯内壁——那里还残留着几滴溅落的精液,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光。
她伸手按下关门键,然后转身,跟上了花开院佛皈的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