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天柱般遮天蔽日的灭世光枪伫立于大地之上,蓄而不发仅仅只是落地时的破坏力便将方圆数百平方公里内的一切事物尽数蒸发。
包括第一真祖【遗忘战王】在内。
但真祖是受神诅咒的生物,他们不死不灭,即便被细细剁成臊子也能在几秒钟内迅速恢复原状。
可即便如此齐伊·朱兰巴拉达依然用了良久才完全恢复了身体,恢复意识睁开眼睛时的第一眼就看到自己原本熟知的一切已然尽数消失,偌大的王都境内只剩下荒芜的土地……以及远方王都境外丝毫未受波及的城市。
他曾是天部的王族,在远古时代曾与其他天部成员一同掌控着整个地球,后堕落为吸血鬼成为真祖,如今掌管着整个战王领域,是东欧的支配者。
但在灭世的光枪面前,齐伊·朱兰巴拉达依旧如同刚从母胎出生的孩童一般,只能抬头仰望着眼前的神迹。
“齐伊·朱兰巴拉达大人,救救……我……”
被镇压于光枪下方的迪米特列瓦特拉还在发出着最后的哀求。
他极尽可能地驱动着最后的理智,这对于迪米特列瓦特拉来说是他仅存的希望。
身为第一真祖旗下的吸血鬼贵族,迪米特列瓦特拉曾完成下克上吞噬了两名层级在他之上的长老,从而成为了实力无限接辶斤于真祖的“真祖之下第一人”。
自身强大的实力加上全种族中数一数二的恢复能力让他的战意和自信心急剧膨胀,自此迪米特列瓦特拉也彻底迷上了那种与强敌对垒并战胜的感觉。
甚至对于几个小时之前的他来说曾把他连人带船送进太平洋身处的花开院佛皈也不过是自己在超越真祖路上比较艰难的一道试炼,绝非完全无法逾越的鸿沟。
按照迪米特列瓦特拉的设想,他甚至应该是在认真出手解决掉花开院佛皈之后再去当着黑死皇派残党的面将他们计划用来攻打战王领域的纳拉克维勒大军一一消灭。
这样一来他既享受到了战斗的快乐,同时也完成了朱兰巴拉达大人交给自己的任务。
可让迪米特列瓦特拉万万没想到的是……他错了,并且错得离谱。
但正所谓张弓就再无回头箭,迪米特列瓦特拉的下场在他“战意勃发”没有老老实实游过太平洋回东欧老家、而是选择再次折返弦神岛对花开院佛皈发起挑衅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甚至如果不是他主动出现在花开院佛皈面前表明自己与黑死皇派残党的关系,可能这件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
然而很可惜,迪米特列瓦特拉自己选择了弹幕最多的打法。
“瓦特拉……”
齐伊·朱兰巴拉达低声念叨着。
他其实很清楚自己这位部下好战的性格,也正是因为好战才能拥有强大的实力,这次黑死皇派残党的事情将其派往弦神岛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第四真祖才刚苏醒不久,实力恢复几何也不清楚,加上黑死皇派这一脉本身就是从他战王领域里分裂出来,说难听点就是他们战王领域自己的家务事打扰到了别人,于情于理战王领域都应该出力帮忙或者说进行一番兜底保证事情能够完美解决。
只是齐伊·朱兰巴拉达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这个部下居然为了确保能与诸神兵器正面对决,竟私通黑死皇派反过来帮助对方潜入弦神岛并获取纳拉克维勒的操作方式。
从轻里说,这属于是动小心思阳奉阴违。
往重里说,这已经是对于战王领域统治者的绝对背叛,于情于理都应当处以重刑判决。
只是这份判决因为他的管理不力已经有人替他下了。
就好像自己家的狗不管好喜欢放出去乱咬人,那就别怪别人给你分批次送回来了。
“这等伟力……”
齐伊·朱兰巴拉达抬头仰望着这伫立于王都大地之上的光枪,身为曾经的天部王族他能从中清晰感受到那足以覆灭整个战王领域的力量,这根本不是他所能抗衡的力量。
可对方并没有这么做,甚至迪米特列瓦特拉目前还能活着全靠这支光枪源源不断地提供力量,就好像一个濒死的人突然获得了无限时长的肾上腺素加持一样。
他确实快死了,但却又能一直生龙活虎。
就处于这样一种极其诡异的状态。
甚至在这份力量的影响下,对于迪米特列瓦特拉而言就连死亡都是一种奢望。
死不掉,但比死亡更加可怕,就连昏迷失去意识也无法做到,只能在绝对的清醒中被动接受着这无穷无尽的折磨。
“齐伊·朱兰巴拉达大人……”
迪米特列瓦特拉的意志已经濒临极限,准确来说他已经突破了极限短暂摆脱了花开院佛皈的精神控制,这才得以以主观意识向第一真祖发出求助。
而他现在真的快要坚持不住了,花开院佛皈给他烙下的思想钢印就像一个上班摸鱼的狱卒,他作为囚犯可以一定程度上稍微放肆一些,但要是太过放肆的话狱卒还是会放下手中正在刷短视频的手机,然后上来狠狠地给他两鞭子让他老实。
现在思想钢印的力量差不多快要重新掌控他的思维了,迪米特列瓦特拉没法保证自己在被按回先前的复读机状态后再次听到自己干的那些“好事”的齐伊·朱兰巴拉达大人还能不能保持现有的冷静。
所以他必须尽最后的努力——
“很遗憾,瓦特拉。”
……诶?
像是听到了什么完全预料之外的话语,被贯穿于光枪之下的金发跪族微微瞪大了眼睛。
只见在他引以为傲的海蓝色眼瞳中倒映出的是第一真祖微微下垂的眼睑,仿佛在特意避开自己的目光一般。
“我是第一真祖,我必须为整个战王领域负责。”
说完最后一句话,齐伊·朱兰巴拉达身上身为曾经的天部王族、如今的第一真祖的庞大魔力全力爆发,远远望去宛如巨大的猩红火焰冲天而起。
与之相对的,迪米特列瓦特拉眼中最后的希望也随之熄灭。
轰——!!!
随着瓦特拉的死亡,那遮天蔽日的灭世光枪也随之崩溃,爆散成点点金光从天空中降下融入大地。
眨眼间城市重新构建,宫廷楼阁拔地而起,一切都以极快的速度恢复到了原本的样貌。
王都繁华依旧,街上仍是车水马龙,仿佛先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与此同时,弦神岛市中心西侧的高级公寓中,已经抱着蓝羽浅葱进入浴室的花开院佛皈轻轻豁了一声。
很好,看来那位第一真祖已经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他低头看向怀中已经意识模糊的蓝羽浅葱。
少女的校服衬衫在之前的拥抱中早已被解开大半,露出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胸前的布料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隐约勾勒出尚未完全发育却已初具规模的乳房轮廓。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而紊乱,显然是被刚才那场跨越半个地球的“表演”所震撼,再加上体内残留的魔力波动影响,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恍惚状态。
“浅葱,该洗澡了。”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抱着少女走进宽敞的浴室,反手关上门。
浴室的设计极尽奢华,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弦神岛的璀璨夜景,但此刻自动雾化玻璃已经启动,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占据中央,旁边是双人洗漱台和独立的淋浴区。
花开院佛皈没有急着将蓝羽浅葱放入浴缸,而是先将她轻轻放在淋浴区的大理石长凳上。
少女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校服裙摆因为之前的动作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包裹在黑色过膝袜中的修长双腿。
袜口上方的绝对领域肌肤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先帮你把衣服脱掉。”他低声说着,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少女衬衫剩余的纽扣。
布料滑落,蓝羽浅葱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乳房比想象中更有分量,形状姣好如倒扣的玉碗,顶端粉嫩的乳头因为温差和紧张而微微挺立,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花开院佛皈的视线在那对乳峰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下,解开了她的校服裙扣。
裙子滑落在地,少女身上只剩下黑色的过膝袜和纯白色的内裤。
内裤的布料很薄,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了一小片,在白色底色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花开院佛皈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蹲下身,双手握住少女的脚踝,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褪下她的袜子。
这个过程被他刻意放得很慢。
他的手指先是隔着丝滑的袜料摩挲少女的脚踝骨,感受那纤细的骨骼轮廓。
然后沿着小腿曲线向上,袜子在指尖的牵引下缓缓卷起,露出下方逐渐增多的白皙肌肤。
黑色与白色的交界线一点点上移,经过匀称的小腿肚,越过圆润的膝盖,最终来到大腿中部。
当最后一段袜子从少女腿上剥离时,花开院佛皈并没有立刻扔掉它,而是将还带着体温和淡淡香气的丝袜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少女体香混合着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青春期的甜腻气息。
“浅葱的脚很漂亮。”他评价道,同时握住了少女赤裸的右脚。
蓝羽浅葱的脚型确实很美,足弓曲线优雅,脚趾整齐圆润,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因为常年穿袜子和鞋子,脚掌的肌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加细嫩,透着淡淡的粉红色。
花开院佛皈用拇指按压她的脚心,感受那柔软的触感,然后低头,将她的脚趾含入口中。
“唔……”
即使意识模糊,敏感的脚趾被湿热口腔包裹的刺激还是让蓝羽浅葱发出了细微的呻吟。
她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却又被男人的舌头强行撬开。
花开院佛皈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她的每一根脚趾,从趾缝到趾腹,再到趾甲边缘,不放过任何一处。
唾液混合着浴室的水汽,让少女的脚掌变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他吮吸着她的脚趾,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少女腿间最后的那片布料。
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阴唇的位置,立刻感受到那里异常的高温和湿润。
蓝羽浅葱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花开院佛皈用膝盖顶开。
他继续舔舐着她的脚,手指却已经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扯。
纯白色的布料被一点点褪下,露出少女最私密的部位。
蓝羽浅葱的阴部很干净,稀疏的耻毛是浅淡的棕色,修剪得整整齐齐。
大阴唇饱满粉嫩,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更加娇艳的小阴唇。
小阴唇的颜色是深一些的粉红,此刻已经充血肿胀,像两片绽放的花瓣,中间那道细缝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缓缓流下,在大理石长凳上积出一小滩水渍。
“已经湿成这样了。”花开院佛皈终于放开了她的脚,转而将手指直接按在了那道湿滑的缝隙上。
“啊……!”
更强烈的刺激让蓝羽浅葱的呻吟拔高了一个度。
她的身体向后仰去,双手无意识地抓住长凳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在外阴周围打转,用指腹按压揉捏着饱满的阴唇,感受那软腻温热的触感。
他的拇指找到阴蒂的位置——那颗已经硬挺如豆的小肉粒,正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颜色鲜红欲滴。
“这里很敏感吧。”他低声说着,拇指开始以画圈的方式按压那颗小肉粒。
“不……不要……那里……”蓝羽浅葱终于找回了一些神智,她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更多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打湿。
花开院佛皈没有理会她的抗拒,反而加重了按压的力道。
他的食指和中指沿着湿滑的缝隙向下,终于抵住了那道紧闭的入口。
少女的阴道口非常紧致,周围的肌肉因为紧张而收缩,但泛滥的爱液提供了足够的润滑。
他缓缓将一根手指推入。
“嗯……!”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蓝羽浅葱绷紧了身体。
她的阴道内部比想象中更加湿热紧致,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在内部缓慢抽插,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摩擦指节带来的快感。
他的指腹按压着阴道上壁,寻找着某个特定的点。
很快,他找到了。
当他的手指按压到阴道内约三分之二深度的一个略微粗糙的区域时,蓝羽浅葱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
她的双腿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开始痉挛般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
“这么快就高潮了。”花开院佛皈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混合着爱液和少量透明分泌物的粘稠液体。
他将沾满体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伸到蓝羽浅葱嘴边,“舔干净。”
少女的眼神迷离,但身体却顺从地张开嘴,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
她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指节上属于自己的体液,发出细微的吮吸声。
花开院佛皈享受着她口腔的温热包裹,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早已勃起的阴茎弹跳而出,尺寸惊人。
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将蓝羽浅葱从长凳上拉起来,让她背对自己站着,然后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了两人的身体。
水流顺着少女光滑的脊背流淌,经过腰窝,汇入股沟,最后从大腿内侧滴落。
花开院佛皈从后方贴近她,滚烫的阴茎直接抵在了她湿滑的臀缝间。
“自己掰开。”他命令道,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
蓝羽浅葱颤抖着伸手到身后,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
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有爱液混合着水流流出。
花开院佛皈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那片湿滑的区域摩擦,从会阴到阴蒂,再到阴道口,就是不真正进入。
“求……求你了……”少女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因为渴望而微微发抖。
“求我什么?”
“进来……插进来……”
“如你所愿。”
花开院佛皈腰部猛地发力,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紧致的阴道口,整根阴茎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
蓝羽浅葱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感和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淋浴区的玻璃隔板,指节泛白。
花开院佛皈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抽插。
他的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水流不断冲刷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将混合着爱液、先走液和少量血丝(因为破瓜)的液体冲淡,但很快又会有新的体液涌出。
浴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流声和少女断断续续的呻吟哭泣。
花开院佛皈的一只手绕到前方,抓住蓝羽浅葱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头。
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小腹上,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
“感觉到了吗?我在你身体里。”他低声说,同时腰部猛地一顶,阴茎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
“太……太深了……要坏了……”蓝羽浅葱的哭声中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快感,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花开院佛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的阴茎在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混合液体。
龟头每次抽出时都会将粉嫩的阴道内壁外翻带出一点,插入时又狠狠撞回去。
蓝羽浅葱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最终变成一连串无意义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般收缩,又一次高潮了。
但花开院佛皈并没有停下。
他抱着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少女走到浴缸边,让她趴在浴缸边缘,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阴茎几乎是以垂直的角度捅进她的身体。
他双手握住她的细腰,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冲刺。
浴缸的水面因为撞击而剧烈波动。
蓝羽浅葱的脸埋在手臂里,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她的臀部已经被撞得通红,两瓣臀肉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晃动。
花开院佛皈俯身,咬住了她后颈的皮肤,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
“记住今晚,浅葱。”他在她耳边低语,“记住是谁在操你。”
说完,他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G点上。
蓝羽浅葱被连续的高潮冲击得几乎失去意识,只能本能地收缩阴道迎合他的侵犯。
终于,花开院佛皈低吼一声,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子宫。
浓稠的白浊一波接一波地喷射,填满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蓝羽浅葱感觉到小腹一阵胀痛,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在自己体内不断积累。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当花开院佛皈终于拔出阴茎时,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立刻从蓝羽浅葱红肿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浴缸边缘。
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露出内部被精液灌满的粉嫩肉壁。
花开院佛皈将已经彻底虚脱的少女抱进浴缸,温热的水立刻包裹了她的身体。
他挤了大量沐浴露在手上,开始仔细清洗她的身体。
从脖颈到锁骨,从乳房到腰腹,从大腿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他的手指再次探入她还在流着精液的阴道,将内部残留的精液抠挖出来,然后打开花洒,用温水冲洗那道被蹂躏得红肿的缝隙。
蓝羽浅葱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
高潮后的余韵和热水的浸泡让她昏昏欲睡,身体虽然酸痛,却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花开院佛皈将她清洗干净后,自己也跨进浴缸,将她搂在怀里。
“睡吧。”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明天醒来,一切都会不一样。”
浴室里只剩下潺潺的水声和少女均匀的呼吸声。
窗外,弦神岛的夜景依旧璀璨,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从未发生。
但蓝羽浅葱身体里残留的精液和满身的吻痕齿印,都在无声地宣告着所有权已经转移。
花开院佛皈靠在浴缸边缘,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少女光滑的脊背,另一只手拿起放在浴缸边缘的手机,看了一眼上面刚刚收到的加密信息。
“战王领域已确认妥协,纳拉克维勒残骸回收完毕。”
他满意地笑了笑,将手机扔回原处,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这难得的放松时刻。
怀中的少女像只小猫般蜷缩在他胸前,温热的身体紧贴着他,还在微微颤抖。
今夜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