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就很尴尬了。
硝烟弥漫卧室内,随着从传送阵里突然出现的南宫那月声音戛然而止,四人就这样三对一僵住,彼此无声地对视着,房间内的气氛几辶斤凝固。
毕竟眼前的这一幕实在太过具有冲击性,以至于即便是以南宫那月的心境也不由得被当场硬控在原地长达八秒。
这八秒的时间对于间隙魔女而言宛如足足过了八年之久,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她几乎把所有可能性都想了一遍,包括传送魔法阵的原理以及有可能出现的小概率意外事件……例如一不小心抵达了平行世界等等。
但最终她得出的结论是——并没有。
这就是现实,此刻正摆在她的眼前。
“你们这是……”
南宫那月强忍住抽搐的眼角,以尽可能平静的声线打破了这让她几乎想立刻再开传送阵溜回去好好冷静一下的死寂。
“对、对不起南宫老师!!!”
这时在过去几秒大脑辶斤乎宕机的姬柊雪菜也终于反应过来,蹭地一下挣脱开花开院佛皈的束缚,用连与魔族战斗时都没有发挥出来的超高机动性在一眨眼的功夫里翻身下床立定。
“我们这就起来,请南宫老师先到外面客厅里稍微坐一会儿……呃……”
说不下去了。
姬柊雪菜猛然回想起昨晚她们在进入到卧室之前几乎是把整个客厅里都经历了一遍,在每一处角落都留下了他们战斗过的痕迹。
要说现在让南宫那月先到外面去坐一会儿,大概……根本没地方可坐吧。
怎么办?该怎么办?
剑巫小姐大脑满负荷疯狂运转,但始终想不出有什么解决之法,只能暗戳戳地将目光投向身旁还盘腿坐在床上竖着巍峨战旗的少年。
然而花开院佛皈却做出了一个与她意图截然相反的举动。
他直接朝侧边伸出手,全然不顾姬柊雪菜吃惊的神情一把揽上少女腰侧,随后轻轻一拉便将其重新拉到床上揽入怀中,同时另一只手里还拉来了“安顿好”雪菜之后本正打算出去喝点水的晓凪沙。
他竟然就这样当着间隙魔女的面左拥右抱了起来,抬起头目光淡然地望向半空中漂浮在传送魔法阵下的南宫那月。
“大清早招呼也不打一个就这么直接跑到别人家里来,是不是有点太不礼貌了?”
“你、你还真好意思说啊……”
南宫那月抽了抽嘴角,白皙的脸颊上罕见地浮起一抹淡淡的绯色。
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
再怎么说这样的场面对于她一个二十六岁的大龄单身女性来说还是太过于劲爆了,尤其在场的唯二两位女主演还是她学校里的学生。
现在小孩子都玩这么花了嘛!
“别怪我没警告你,就算日本没有所谓的早恋概念,但姬柊雪菜和晓凪沙她们可是还在……”
“我也还在上高中啊。”
花开院佛皈打断了她。
高、高中?
南宫那月微微一愣,目光一度有些怀疑。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
“驹王学院高中部二年级,有什么问题吗?”
“……”
原来真的是高中生吗,但那个大小尺寸是高中生该有的吗?
南宫那月脑海中一下子浮现出了刚才短暂一瞥时瞟见的那份规模。
都能直接到胃了吧……大概。
不知怎么的就思维发散了开来,某位大龄单身间隙魔女下意识地用自己的身材尺寸做了一下对照。
不对不对不对!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呢!
反手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嘴巴子,南宫那月轻咳一声强行装作已经镇定下来。
“抛开这个姑且不谈,你们赶紧给我收拾一下起来,有些要紧的事情要说。”
“有多要紧?”
花开院佛皈反问。
“非常要紧。”
南宫那月再次强调。
“甚至会关乎到弦神岛的存亡。”
存亡?
花开院佛皈听到这两个字后果断转头朝窗外看了一眼,嗯,今日风和日丽阳光灿烂,整个弦神岛上空连一片云朵都没有,是个就连阴沟里的老鼠都不会出洞的好日子,适合在家快乐遨游。
“我是说真的!”
南宫那月眉头都蹙起来了。
“你们昨天晚上才去参加了那个玩蛇的搞得宴会,应该已经知道了吧,关于黑死皇派残党入侵弦神岛的事情,我这边现在又得到了一些新的情报,所以快点把自己收拾好,到外面再说!”
“直接在这里说不行吗。”
花开院佛皈稍微有点犯懒,不是很想从床上下来。
南宫那月“……”
没有再做出回复,她缓缓从半空中落下,小心翼翼地挑准了落地的位置,不让自己的黑色小皮鞋踩在有“弹痕”残留的地面,然后抬起头狠狠地朝着床上某个罪魁祸首翻了个超大的白眼。
接着转过身拉开卧室房门,抬腿走向外面客厅。
然而——
啪叽。
就像是踩到了什么好东西发出的微妙声响,南宫那月的动作骤然停住了。
间隙魔女有些僵硬地低头向下望去,只见她本以为只存在于卧室范围内的“混战”痕迹原来早就遍布了整个公寓,从玄关到客厅再到开放式厨房,就连餐桌上都有不少。
而先前姬柊雪菜曾提议让她休息的沙发上更是重灾区中的重灾区,某些地势较低的凹陷处甚至都积起了浅浅的“水塘”。
母单二十六年的间隙魔女有点开始感觉自己的想象力不太够用了。
这三个人到底是怎么折腾才能弄成这副样子啊!!!
正当南宫那月内心发出浑如土拨鼠般的咆哮之际,后方卧室中花开院佛皈已经一手一边抱着晓凪沙以及被抵住少年宫正门的姬柊雪菜从床上起身。
只见他足尖轻点地面,强大的金色力量顿时以他为圆心朝着四周在公寓内扩散开来,所过之处所有污渍尽数一扫而空,就连曾经留下的使用痕迹也都褪去,所有家具焕然一新。
接着花开院佛皈直接抱着两位少女走出卧室,拐了个弯绕过某个已经彻底逮住的间隙魔女后径直转向浴室。
他的手臂坚实有力,一手托着姬柊雪菜的臀瓣,另一手揽着晓凪沙的腰肢,两位少女的身体紧贴着他,能清晰感受到彼此肌肤传来的温度。
姬柊雪菜能感觉到少年胯下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正抵着自己的大腿内侧,随着走动微微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晓凪沙则迷迷糊糊地将脸埋在少年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
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宽敞的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湿气。
花开院佛皈将两位少女放下,她们赤裸的双足踩在微凉的瓷砖地面上,不约而同地瑟缩了一下。
少年转身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顿时倾泻而下,在浴室里升腾起氤氲的雾气。
“嘛,最后的收尾环节就在浴室里进行吧。”
花开院佛皈说着,伸手将姬柊雪菜拉到自己身前。
温热的水流瞬间打湿了少女的银发,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流淌而下。
少年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双手搓揉出细腻的泡沫,然后从背后环抱住她,开始为她清洗身体。
他的手掌首先复上姬柊雪菜饱满的乳房,那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在他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拇指和食指捏住已经挺立的粉嫩乳头,轻轻捻动,引得少女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沐浴露的滑腻与肌肤的温热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沉迷的触感。
“前、前辈……”姬柊雪菜的声音带着颤抖,她试图抓住少年作乱的手,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去,让两人的贴合更加紧密。
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热的肉棒正抵在自己的臀缝间,随着清洗的动作缓缓摩擦。
花开院佛皈没有停下,他的双手顺着少女的腰侧下滑,来到平坦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下,探入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
他的手指分开湿漉漉的阴唇,指尖在敏感的阴蒂周围打转,时而轻轻按压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肉粒。
姬柊雪菜的呼吸骤然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少年用膝盖顶开。
“别夹这么紧,雪菜。”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不好好清洗的话,可是会有味道的。”
“呜……明明、明明昨晚已经……”
“昨晚是昨晚,现在是现在。”
他的手指沿着湿润的穴口滑入,轻易地探入一根手指。
紧致温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内里还残留着昨晚激烈性爱后的柔软与滑腻。
花开院佛皈缓缓抽动手指,指节弯曲,精准地刮蹭着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
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着少女的乳房,拇指不断摩擦乳尖,让那两点嫣红变得更加硬挺。
姬柊雪菜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呻吟,但喉咙里还是溢出细碎的呜咽。
水流不断冲刷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混合着爱液和沐浴露的白色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瓷砖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这时,晓凪沙也从身后贴了上来。
她似乎清醒了一些,从背后抱住花开院佛皈,柔软的乳房紧贴着他的脊背,双手环住他的腰。
少女踮起脚尖,在少年耳边轻声说:“佛皈君……我也要……”
花开院佛皈轻笑一声,将姬柊雪菜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然后他蹲下身,示意少女也蹲下。
姬柊雪菜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地蹲了下来,温热的水流立刻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脸庞。
“来,我帮你洗头。”
少年挤了些洗发水在手心,开始为姬柊雪菜清洗长发。
他的手指在少女的头皮上轻轻按摩,泡沫逐渐堆积,银色的发丝被揉搓成一团白色。
而就在这个姿势下——姬柊雪菜蹲着,花开院佛皈也蹲在她面前——两人的下半身恰好处于一个微妙的位置。
花开院佛皈向前挪了挪,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直接抵在了少女的脸颊旁。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和水流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肉棒上青筋盘绕,彰显着惊人的尺寸和硬度。
姬柊雪菜的脸瞬间红透,她想要别开脸,但少年却用沾满泡沫的手轻轻托住她的下巴。
“雪菜,张嘴。”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不、不要……凪沙还在……”
“凪沙不会在意的,对吧?”
晓凪沙从后面抱住姬柊雪菜,双手从腋下穿过,复上少女的乳房轻轻揉捏。
她在姬柊雪菜耳边轻声说:“雪菜酱,没关系的……我也想看看……”
被前后夹击的剑巫小姐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渴望。
她颤抖着张开嘴,粉嫩的舌尖微微探出。
花开院佛皈立刻将龟头顶了上去,先是蹭了蹭她的嘴唇,然后缓缓插入温热的口腔。
“唔……”
粗大的肉棒瞬间填满了口腔,姬柊雪菜不得不仰起头才能容纳这份尺寸。
龟头抵住了她的上颚,茎身压迫着舌头,几乎要顶到喉咙深处。
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少年却按住了她的后脑,开始缓缓抽送。
“用舌头舔,雪菜。”花开院佛皈一边动作,一边继续为她清洗头发,“就像昨晚你为我做的那样。”
姬柊雪菜被迫吞吐着这根粗壮的肉棒,唾液混合着先走液从嘴角溢出,又被水流冲走。
她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茎身上的青筋,时而用舌尖挑逗马眼,引来少年一阵低沉的喘息。
晓凪沙从后面看着这一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姬柊雪菜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拉扯。
花开院佛皈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肉棒在少女温热的口腔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姬柊雪菜的腿间,重新开始玩弄那已经湿透的小穴。
两根手指并拢插入,在紧致的肉壁里快速抽插,拇指则持续按压阴蒂。
三重刺激之下,姬柊雪菜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喉咙被肉棒填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下体被手指侵犯,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乳房被晓凪沙玩弄,带来阵阵酥麻。
少女的双眼逐渐失焦,意识开始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切。
突然,花开院佛皈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将肉棒从姬柊雪菜口中抽出,带出一缕银丝。
然后他站起身,将浑身瘫软的少女也拉了起来,让她背对自己趴在浴室的墙壁上。
瓷砖的冰凉触感让姬柊雪菜稍微清醒了一些,但下一秒,少年火热的身体就贴了上来。
“雪菜,腿分开。”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同时他的手已经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少女湿漉漉的穴口来回摩擦。
那根粗壮的性器沾满了她的唾液和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晓凪沙也贴了上来,从侧面抱住姬柊雪菜,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没。
“我要进去了。”
话音落下,花开院佛皈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紧致的穴口,整根肉棒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
即使已经被开发过多次,这般凶猛的插入还是让姬柊雪菜发出了高亢的尖叫。
肉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子宫口被龟头重重撞击,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
她的手指抠在冰凉的瓷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花开院佛皈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他的双手握住少女的腰肢,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
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爱液,混合着水流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哈啊……前辈……太深了……顶到了……”姬柊雪菜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泪水混合着水流从脸颊滑落。
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乳房压在冰凉的瓷砖上,乳尖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敏感。
晓凪沙从侧面吻着她的脖颈,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的部位,用手指拨弄着被肉棒撑开的阴唇和不断受到撞击的阴蒂。
三重刺激让姬柊雪菜很快达到了高潮。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肉壁紧紧箍住少年的肉棒,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
但花开院佛皈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性器在痉挛的肉壁里横冲直撞,将高潮的余韵不断延长。
“不行了……要坏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少女发出崩溃般的哭喊,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这时,花开院佛皈突然将肉棒抽了出来。
在姬柊雪菜还没反应过来时,他让她转过身,背靠着墙壁,然后托起她的双腿,以抱坐的姿势重新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嵌进子宫里。
少年开始上下颠动,每一次落下都让肉棒深深埋入她的体内。
“凪沙,过来。”花开院佛皈朝晓凪沙示意。
晓凪沙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走到花开院佛皈身后,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小穴对准少年臀缝间那个紧致的后庭。
那里已经因为之前的扩张而微微张开,她缓缓坐下,将花开院佛皈的另一根肉棒——没错,不知何时,少年的胯下竟然又勃起了一根同样粗壮的性器——纳入了自己的身体。
“啊……佛皈君……后面也……”晓凪沙发出满足的叹息,开始上下摆动腰肢。
于是形成了这样一幅淫靡的画面:花开院佛皈抱着姬柊雪菜在墙壁边性交,而晓凪沙则从后面骑乘着他的另一根肉棒。
三人的身体紧密相连,随着节奏一起律动。
水流不断冲刷着他们,却冲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浓郁情欲气息。
“前辈……两根……同时……”姬柊雪菜看着眼前这一幕,大脑几乎要过载。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在跳动,也能通过身体的连接感受到晓凪沙体内的那根同样在抽送。
这种奇妙的连接感让她更加兴奋,阴道收缩得更加厉害。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
他同时享受着两个紧致温热的肉穴的包裹,快感是双倍的。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龟头不断撞击着两个少女的子宫口,仿佛要将她们彻底贯穿。
“要去了……雪菜……凪沙……”
“我也……要去了……”
“一起……一起……”
几乎在同一时刻,三人的身体同时绷紧。
花开院佛皈低吼一声,两根肉棒同时喷射出浓稠的精液,一股灌入姬柊雪菜的子宫深处,一股灌入晓凪沙的体内。
滚烫的冲击让两位少女也达到了高潮,爱液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被水流冲走,在瓷砖地面上形成一片白浊的痕迹。
高潮过后,三人的身体依旧紧密相连,在温热的水流下轻轻颤抖。
花开院佛皈缓缓将两位少女放下,她们几乎站不稳,只能互相搀扶着靠在墙壁上。
少年关掉花洒,拿过浴巾开始为她们擦拭身体。
“……变态前辈。”
已经没有力气再多说什么的姬柊雪菜软软地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少年肩头,望了眼另一边肩头处以同样姿势被抱住的晓凪沙后小声地吐出了这四个字。
但她的手臂却紧紧环住了少年的脖颈,身体依旧依恋地贴着他,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更多复杂的情感。
与此同时,隔壁公寓卧室内,对这一切浑然不知依旧处于睡梦中的舞威媛少女舒舒服服地在床上翻了个身然后继续睡去,嘴里还不忘喃喃。
“雪菜……你要小心坏男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