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眼来到两小时后,此时外面太阳已升至天正中,炽烈的骄阳当空照下,疯狂炙烤着大地,气温高达三十五度。
空调送凉风的公寓客厅内,花开院佛皈依旧抱着晓凪沙坐在沙发上。
二人就这样相对而坐,花开院佛皈背靠着沙发,一手揽住怀中少女的腰肢,另一只手里则拿着手机放在耳旁。
通过手机屏幕镜面的反光,依稀可辨晓凪沙手里还端着一只玻璃杯,正仰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花开院佛皈是在趁着晓凪沙补充水分润润喉的功夫打算给蓝羽浅葱那边打个电话。
毕竟他今晚大概率是没有时间过去的。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某位金发少女意外中又带着一点点小惊喜的声音从语音里传出。
“诶呀?佛皈你怎么想到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了,怎么了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跟你先说一声,今天晚上我可能——”
话还没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花开院佛皈忽然听到了电话另一头传来了呼噜呼噜的声音。
少年微微挑眉。
“……你在吃什么东西吗?”
“次面啊~”
电话里的蓝羽浅葱说着又响亮地嗦了一大口面。
花开院佛皈奇了:“午饭就光吃面?”
“什么午饭,是早饭啦~”
金发少女轻描淡写地纠正道。
好吧,那没事了。
“又熬夜。”
花开院佛皈抬头看了眼客厅墙壁上的挂钟,现在都已经十一点半了。
“那有什么办法,这两天放假又不用去基石之门,放假在家不熬夜还能干嘛。”
蓝羽浅葱理直气壮道,但旋即她又话锋一转,声音一下子小下来。
“或者要是你晚上过来住的话说不定我就也早睡了。”
应该是提前失去意识才对吧?
花开院佛皈心想。
“不过这个还是算了,我还不想被伯父分期二十四期贷款购买手枪击毙……”
“不会的啦,怎么可能嘛。”
金发少女显然还不清楚每个负责任的老父亲究竟会对自家女儿有多强的保护欲。
“好了好了,所以你刚刚到底要说什么,今天晚上怎么了?”
“啊……哦,我是说我今天晚上应该不过来了。”
花开院佛皈愣了半秒钟才反应过来他们聊着聊着居然已经与最初的话题相去甚远。
蓝羽浅葱听到这话声调顿时升高了一截。
“晚上不过来了?为什么?”
“忘了吗,前两天吃饭的时候看到的那个新闻,战王领域那边不是朝弦神岛派使节过来了?”
“哦那个……难怪,我说呢怎么醒过来的时候看了眼手机里朋友圈,发现有同班同学发了在港口拍的超大豪华邮轮的动态。”
金发少女稍作停顿。
“那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啊?如果不是很晚的话,嗯……”
言下之意便还是期待晚上某人能过去一趟。
花开院佛皈心里稍微估算了一下:“如果顺利的话可能九点半到十点之间能结束吧。”
“这么晚啊……”
蓝羽浅葱话语中兴致一下子弱了不少。
不过这也算在她的预料之中,毕竟欧式晚宴什么的,确实各方面都挺磨蹭的,高情商的说法叫优雅从容。
但还没等她在说什么,花开院佛皈那边就又补上一句。
“不过要是不顺利的话那就方便许多了,不出意外的话两分钟就能解决。”
“……”
你说的这个两分钟该不会是把人家使节当场击毙吧?
金发少女忍不住心里吐槽道。
但她不知道的事,就在电话另一头的客厅沙发上,已经将杯子里水喝完的晓凪沙将空玻璃杯侧身放至一旁矮柜上,接着便吐出舌头双手紧抱住少年身体,开始用舌头上的唾液在后者胸膛上画起小猫小狗来,触感痒痒的。
晓凪沙的动作远不止于此。
她将玻璃杯放下的瞬间,身体便完全贴上了花开院佛皈的胸膛。
空调的凉风拂过她裸露的肌肤,却无法冷却她体内升腾的热度。
少女的双手从少年腰侧滑过,十指精准地扣入他的指缝,拇指则开始缓慢而持续地摩挲着他手腕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那里的脉搏正随着心跳一下下鼓动,每一次摩挲都像是在测量他逐渐加速的心率。
她的嘴唇贴近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耳道深处。
“大哥哥……电话好长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撒娇般的抱怨,却又混杂着某种刻意撩拨的沙哑。
话音未落,粉嫩的舌尖便探了出来,先是沿着耳廓的外缘轻轻舔舐,留下一条湿亮的水痕,接着又试探性地向耳孔内探去,每一次触碰都带来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花开院佛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他仍在继续通话。
晓凪沙感受到这细微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居家T恤紧贴着他的胸膛,乳尖早已在摩擦中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石子,随着她故意的轻微扭动,不断刮蹭着他的胸肌。
她的右手从两人紧握的状态中抽离,悄然滑向他的腰际。
指尖先是隔着衣物在腰侧画圈,然后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滑过尾椎骨,最终停在裤腰的边缘。
她的手指在那里徘徊,时而探入裤腰与皮肤的缝隙,用指甲轻轻刮搔着那一片敏感的肌肤;时而又沿着股沟的边缘缓缓按压,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指向性——再往下一点,就是臀缝深处那隐秘的入口。
与此同时,她的胯部开始紧贴着他的大腿根部,做出极其细微却频率稳定的顶弄动作。
每一次向前顶送,她的小腹都会挤压到他腿间那已经悄然苏醒的硬物。
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硬度和热度——它正在她的挑逗下迅速充血勃起,粗壮的轮廓顶起运动裤的布料,形成一个不容忽视的凸起。
“嗯……”晓凪沙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将自己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
她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他颈侧的皮肤,留下浅浅的齿痕,又用舌尖舔舐安抚。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已经探入了他T恤的下摆,掌心贴着他紧实的小腹,感受着肌肉因为忍耐而绷紧的线条,然后手指一路向上,最终握住了他胸前的一侧乳头。
她用指腹揉捏着那颗早已硬挺的小豆,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她的舌头继续在少年赤裸的胸膛上“作画”,但早已不是最初那种孩子气的图案。
湿滑的舌尖沿着胸肌的轮廓游走,重点照顾着两颗乳头的周围。
她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乳尖,时而将整个乳晕含入口中轻轻吮吸,在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印记。
唾液混合着她口腔的温度,在空调房里迅速变得微凉,但被她舔舐过的皮肤却愈发滚烫。
更过分的是,她的膝盖开始不安分地挤进他的双腿之间,用膝盖内侧柔软的部位去磨蹭他腿根最敏感的区域。
每一次磨蹭都恰到好处地擦过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施加压力。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膝盖的压迫下跳动了一下,顶端似乎已经渗出些许湿意,浸透了内裤的布料。
“大哥哥……”她再次在他耳边呵气,声音黏腻得能拉出丝来,“浅葱姐姐的话……还没说完吗?凪沙这里……好难受……”
说着,她抓着他的一只手,强行将它从自己的腰侧拉过来,按在了她自己的腿间。
隔着薄薄的睡裤和早已湿透的内裤,花开院佛皈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区域的灼热、潮湿和柔软。
布料中央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她动情的证据。
她引导着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在那微微凸起的阴蒂上,然后带着他的手指开始画圈揉按。
“啊……”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那片柔软的凹陷。
睡裤的布料被按压得紧贴着她的阴唇,勾勒出饱满的轮廓,甚至能感觉到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的触感。
湿滑的爱液早已浸透了内裤,此刻正透过睡裤的纤维,将湿热黏腻的触感传递到他的指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全部喷在他的耳廓和颈侧。
胯部顶弄的频率和幅度都在加大,每一次顶送都让两人的性器隔着布料狠狠摩擦。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肉棒顶端渗出的前液越来越多,已经将运动裤的裆部染出一小片更深的颜色。
“快点……结束嘛……”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在他耳边哀求,但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大胆——她按着他停留在自己阴部的手,开始模拟抽插的动作,隔着布料让他的手指一次次按压过阴蒂、划过阴唇缝隙、甚至抵向更深处的穴口。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水声。
她的内裤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按压都能挤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也明显粗重起来。
他能感觉到怀中的少女已经完全进入了发情状态,身体滚烫,肌肤泛着情动的粉色,尤其是耳根和脖颈,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身上散发出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沐浴露甜香和动情时分泌的、略带腥甜的雌性荷尔蒙气息,这股气息正随着她越来越激烈的动作,不断钻进他的鼻腔,冲击着他的理智。
她的舌头终于离开了他的胸膛,转而向上,一口含住了他的喉结。
她用嘴唇包裹住那块凸起的软骨,轻轻吮吸,舌尖则绕着它打转。
同时,她按在他腿间的手开始主动抚摸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运动裤的布料,她能清晰地丈量出它的长度和粗度——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顶端龟头的形状都清晰可辨。
她的手掌包裹住它,从根部缓缓撸动到顶端,在龟头的位置刻意加重力道按压,感受着它在掌心下的脉动和跳动。
“大哥哥……这里……好硬……好烫……”她喘息着,将淫靡的耳语送进他的耳朵,“凪沙……凪沙的小穴……也好湿……好痒……想要大哥哥的手指……插进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用空着的那只手,开始拉扯自己睡裤的松紧带。
腰侧的布料被拉下了一小截,露出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但此刻裆部已经完全被深色的水渍浸透,布料紧贴着阴唇,甚至能看到阴唇饱满的轮廓和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
她拉着他的手,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内裤边缘湿热的布料,再往下一点,就能直接触碰到那片泥泞湿滑的秘处。
整个过程中,她的目光始终迷离而渴求地仰视着他,脸颊潮红,眼神水润,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磨蹭,像一只渴求爱抚的小猫,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呻吟、每一句挑逗的低语,都在明确地传达着一个信息——她等不及了,她要他现在就给她。
意思是在催促他快点结束通话。
花开院佛皈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看了眼下方自己怀中。
“好了,总之就是这样了,晚上如果能早点结束的话我就过来。”
“嗯嗯,那就这么说定了。”
尽管知道大概率今天晚上是没机会了,但本着万事皆有可能的心态蓝羽浅葱还是小小地期待了一波。
至此通话也就结束了。
视角回到客厅,花开院佛皈低头看向怀中又开始主动推拉起少年宫大门的少女,双手并用将她腰肢稍稍扶正道。
“话说凪沙你打算什么时候吃午饭,都十一点半了,肚子不饿吗?”
“还好……啦,凪沙现在……肚子还是饱饱的,而且……暖暖的……”
随着进肚条的涨落,晓凪沙的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起来,时而还会出现一波小小的高昂。
“光靠这个不行的吧……”
花开院佛皈当然知道她说的“饱”是怎么回事,抬手在少女脑袋上轻拍了一下。
“而且就算你吃饱了雪菜那边可还饿着呢,要是再不回去的话她怕不是要过来敲门了。”
“雪菜酱啊……”
少女的目光微微游移。
她在这间公寓里已经住了这么多年,对于房屋隔音性能还是有所了解的,最近两三天他们连着在客厅里这么高强度地做,而且还喊的这么大声,在隔壁的雪菜酱不可能听不见。
而且真要喊吃饭的话早在十一点的时候过来喊了,可现在十一点半都过了还没来,不就已经说明什么了吗。
感觉大哥哥在在这种事情上真是意外的迟钝呢。
“或者……还有一个办法?”
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晓凪沙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既然雪菜酱也还饿着,那就让雪菜酱一起过来填饱肚子不就好了吗?”
“嗯?”
由于这个提议太过劲爆,花开院佛皈足足花了一秒钟时间才理解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等一下,凪沙你该不会是打算……”
“不用担心啦,不会有问题的。”
花开院佛皈还想让她打消这个念头,但晓凪沙已经从沙发上拿起了先前少年放下的手机,从电话簿里拨通了某位剑巫少女的号码。
“唔?啊通了通了,雪菜酱能听见吗?是我啦,我现在在用大哥哥的手机,就想问一下雪菜酱你现在午饭吃过了吗?还没啊,那太好了,那你过来吃吧,我和大哥哥做了好~多好吃的,嗯嗯,你直接人过来就可以了,其他什么都不用带……快点啦,就等雪菜酱你了。”
就此讲电话挂断,晓凪沙笑嘻嘻地拿着手机将双手勾上少年脖颈。
“走啦走啦,我们先到卧室里,接下来等雪菜酱过来就可以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