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在同一个名字的驱使下,三位高中生模样的妙龄少女来到了附辶斤的一家餐厅坐下。
“原来如此,毒岛小姐原来是日本咒术协会的咒术师啊,那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大家还是同行呢……对了,学校的话这个时间点应该早就放学了才对吧,毒岛小姐这么晚还在外面,是因为有工作吗?”
“那倒不是,我也只是刚在学校社团训练完准备回家而已,但没想到在路上遇到了那种情况。”
毒岛冴子用勺子舀着轻抿了一口蘑菇浓汤,放下勺子后道。
“说起来之前我就听到对方提及了‘圣剑’,那就是二位的目标?”
她说完便不动声色地观察起对座两位白袍少女的神情来。
尽管对方表明身份是花开院学弟的熟人,但她自己尚且与花开院佛皈谈不上有多熟悉,更何况只是自称花开院学弟认识的人呢?
出门在外,多留个心眼总是没错的。
“嘛,差不多吧。”
伊莉娜与洁诺薇娅暗中对视了一眼,彼此交换了个眼神,再度开口到。
“那家伙是我们梵蒂冈教会的叛徒,他所在的团伙偷走了我们教会的东西,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把那些东西都找回去。”
“就是那个‘圣剑’?”
“是的,话说毒岛小姐在此之前有见到过类似带着冷兵器的神职人员模样的人物吗?”
“……没有。”
毒岛冴子认真地回忆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
她也确实不可能见过,咒术协会那边因为各种各样的咒灵事件人手根本不够,绝大多数咒术师每天不是在砍咒灵就是在去砍咒灵的路上,哪有时间去注意什么神职人员出没。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呢。”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伊莉娜仅仅只是沮丧了一瞬便恢复了心情,神情可爱的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
“算啦算啦,不聊这个了,说起来毒岛小姐是怎么跟佛皈认识的呢?”
“诶,我吗?”
毒岛冴子停下了进餐的动作。
“我的话大概类似于在任务途中被他救了一命……这样子吧。”
“噫~又是这样英雄救美情节啊。”
伊莉娜手上忙着切牛排,闻言不忘无奈地撇撇嘴。
“不过也是,那家伙确实经常会干出这种事呢,从小到大都是。”
“呵呵呵,是嘛。”
毒岛冴子微微一笑,看着眼前橘发双马尾少女俨然已经完美进入了名为“花开院佛皈の青梅竹马”的角色,她也不在多问什么。
看样子是套不出什么多的信息了呢。
“二位晚饭后还有什么打算吗?”
“唔~按理来说工作还没完成的话应该继续工作才对,但考虑到刚才打照面惊动了对方,估计晚上连夜找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所以待会儿吃过晚饭可能也就在这边附辶斤逛逛吧,譬如说画展什么的?”
“画展……吗,虽然我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并且这边附辶斤也确实有个画展,不过还是不推荐去。”
“诶?为什么?”
“因为听说那边卖粗制滥造假画的很多。”
“这样嘛?唔那还是算了吧。”
……
画面一转,墨田区,距离地面六百三十四米之上的晴空塔顶端,一老一少两道人影出现在了这似曾相识的地点,俯瞰着下方这座灯火通明的繁华都市。
一袭黑色劲装的银发英俊青年双手插袋望着眼前坐在高台边缘的和服中年男子平静出声,高空的气流将他腿边用以装饰的铁链吹得叮当作响。
“阿撒塞勒,突然把我叫到东京来做什么,还约在这种地方见面。”
听到身后青年声音传来,被唤作“阿塞塞勒”的和服中年男子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转过头露出了一张虽因年龄增长而看起来略有些老态、但从端正的五官上依稀能看出年轻时帅气样貌的脸。
“哟,好久不见啊瓦利。”
值得一提的是,中年男子虽然从后面看整个后脑勺包括头顶头发均为深褐色,但到了额前部分却很是时髦地挑染成了金黄色,看着给人感觉就像是个年轻时玩得很疯的老暴走族一样。
接着就看见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了酒壶和酒盅,朝着身后不远处的银发青年举了举。
“怎么说,要来喝一杯吗?”
“在这种地方?还是算了吧。”
瓦利冷峻的脸上明显地流露出了一丝嫌弃之色。
“所以到底有什么事情快说,不说的话我走了。”
“嘛嘛~不要这么急嘛。”
阿撒塞勒放下酒壶酒盅双手凌空往下压了压笑着安抚道。
“其实这次把你叫过来主要有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是我以前的一个部下,可卡比勒那家伙最辶斤似乎想做点什么的样子,我不太方便出面,想到时候交给你解决。”
“自己的部下结果自己不方便出面?”瓦利蹙起眉头。
“Sodayo~”
阿撒塞勒把脸转回去重新望向下方城市夜景。
“我大概知道他想干什么,无非就是要重新挑起天界、魔界以及堕天使三派之间的矛盾,重新开启曾经的那场大战,我这个堕天使总督如果在这件事上出手的话不止会被视为作风软弱,同时也会被认为管理不力,被一鼓作气从总督这个位置上弹劾下来也说不准。”
“而要是我真被弹劾下来换个总督上去的话,指不定下个总督就又是个好战派了,我为了维持目前局面可是也花费了不少心思的。”
“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我只能干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样是最好的结果。”
“……无聊。”
短暂沉默了两秒,银发青年给出了自己的评价,却也没有直接拒绝。
“所以还有一件事是什么?”
“还有一件事的话——”
阿撒塞勒故意停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而后转头微微一笑。
“就是之前瓦利你一直想寻找的那个红色的家伙,好像终于出现了,并且就在这座城市。”
“哦?”
……
与此同时,位于中央区某高档公寓楼内,已经吃过晚饭此时正坐在客厅沙发里一边玩恐怖游戏同时进行着巧克力与香子兰的少年突然猛地打了个喷嚏。
腹肌毫无征兆地猛然收缩,攻城柱突破少年宫正门。
在少女的惊呼声中,一道有力的水箭越过前方茶几biu出,精准溅射在了新买没多久的电视机上。
“卧槽,快拿纸……不对,先断电!”
而就在黑猫少女躺倒在沙发上触电般轻颤紧绷的同时,驹王学院的旧校舍二楼卧室内,白色短发的娇小猫耳少女急促的呼吸也终于抵达了顶峰。
塔城小猫横躺在床上,校服衬衫的纽扣早已被解开大半,露出下方被黑色蕾丝胸罩勉强包裹的、尚在发育中的小巧乳房。
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深蓝色的百褶裙被胡乱推到了腰间,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则被褪到了右脚的脚踝处,湿漉漉地挂着。
少女纤细的手指此刻正深深陷在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泥泞的秘处——两根手指完全没入了那不断收缩翕张的粉嫩肉缝之中,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左侧的乳尖,将那枚小巧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掐得发红发硬。
头顶雪白的猫耳不受控制地弹出,在空气中敏感地颤抖着,每一次抖动都伴随着少女喉间溢出的、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身下两条猫尾巴更是如蛇般紧紧纠结在一起,尾尖的绒毛因为兴奋而根根竖起。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让那湿透的阴阜更加紧密地贴合着自己手指的动作——指节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壁那滚烫紧致的吮吸感,以及子宫口那微微凹陷的柔软触感。
透明的爱液早已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在床头灯柔和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少女体香与情欲气息的甜腥味道。
“哈啊……佛皈学长……学长的手指……要是能像这样……”
塔城小猫无意识地呢喃着,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黑发少年的身影。
想象着他修长有力的手指代替自己的手指,以更粗暴、更深入的方式侵犯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想象着他用那根在浴室偶然瞥见过的、尺寸惊人的肉棒,抵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然后毫不留情地一口气贯穿到底——龟头粗暴地撞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抵子宫口的柔软,将整个阴道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
这个念头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插入阴道内的两根手指不自觉地弯曲起来,用指甲轻轻刮搔着内壁上那处最敏感的凸起。
“呜……!那里……不行……”
少女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哭泣的哀鸣。
她的腰肢疯狂地向上顶起,双腿死死夹紧,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顺着手指与肉壁的缝隙汩汩流出,将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滑黏腻。
那两条纠结在一起的猫尾巴此刻绷得笔直,尾尖的绒毛炸开,随后又无力地垂落下来。
高潮的余韵如同电流般在她体内乱窜,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轻微地颤抖。
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足足过了五六秒钟,她才一点点重新放松下来,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雪白的猫耳软趴趴地耷拉在头顶,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在腿间。
过了好一会儿,塔城小猫才勉强撑起酥软无力的身体,借着床头照下的柔和灯光,白发少女微红着脸抬起那只刚刚还深陷在自己体内的手——手指微微分开,指间挂满了晶莹黏稠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拉出数道淫靡的银丝。
爱液特有的、带着淡淡麝香与甜腥的气味扑鼻而来,让她本就泛红的脸颊更是烫得厉害。
她怔怔地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然后缓缓将指尖凑到唇边。
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轻轻舔舐了一下食指上挂着的爱液——咸涩中带着一丝微甜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开来,伴随着一种近乎自渎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又产生了一阵细微的战栗。
“为什么……”
塔城小猫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迷茫,她低下头,看向自己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景象——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自慰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红柔软的媚肉,小小的阴蒂如同熟透的果实般充血挺立,在空气中敏感地颤抖着。
爱液还在不断地从那个不断开合的小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床单上晕开更深的水渍。
“现在只要一想到佛皈学长就会……”
她的脑海中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多不堪的画面:想象着学长将自己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冲撞都顶到子宫口的酸麻;想象着被他抱在怀里,以骑乘位的姿势主动吞吐那根滚烫的性器,乳尖摩擦着他结实的胸膛;想象着他命令自己跪下来,用嘴含住那根狰狞的肉棒,直到龟头抵住喉咙深处,让自己因为窒息而流泪……
“哈啊……不行……不能再想了……”
塔城小猫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淫乱的幻想驱散,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刚刚才经历过高潮的阴道又开始分泌出新的爱液,空虚的瘙痒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软肉轻轻摩擦着那片湿滑的秘处。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再次将手伸向了双腿之间。
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手指的侵犯——她摸索着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了一根粉色的、造型逼真的按摩棒。
那是她前几天鬼使神差买回来的东西,一直藏在抽屉深处,直到此刻才鼓起勇气拿出来。
冰凉的硅胶触感让她的身体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她就将那粗大的顶端抵在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龟头形状的凸起轻易地挤开了两片娇嫩的阴唇,陷进了那不断收缩的肉缝之中。
“嗯……好大……”
塔城小猫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下意识地向前挺送,让那根假阳具更深地进入自己的身体。
与手指完全不同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舒服得眯起了眼睛,猫耳愉悦地抖动着。
她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让那根粗大的按摩棒在自己的阴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那柔软的凹陷处。
“佛皈学长的……如果是学长的……一定比这个还要大……还要热……”
她一边自慰一边喃喃自语,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将小巧的乳尖掐得又红又肿。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很快就再次逼近了高潮的边缘。
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尾巴再次紧紧纠缠在一起,脚趾蜷缩,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假阳具的侵犯。
“要去了……要去了……学长……白音要去了……!”
在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中,塔城小猫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体内的异物,子宫口如同小嘴般一张一合,喷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将按摩棒和床单彻底浸透。
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随后无力地瘫软下来,只剩下轻微的抽搐和喘息。
过了许久,她才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将湿漉漉的按摩棒从体内抽出。
那根假阳具上挂满了黏稠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塔城小猫看着它,脸上露出了混合着羞耻、满足与空虚的复杂表情。
为什么……现在只要一想到佛皈学长就会变成这样?
明明以前都不会的……明明以前只是觉得学长很温柔、很可靠,想要待在他身边而已……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感情变质成了如此不堪的欲望?
只要一想到他,身体就会变得奇怪,下体就会湿得一塌糊涂,脑子里塞满了各种下流的幻想,甚至需要靠着这种玩具才能勉强满足……
白音……要变得奇怪了……
塔城小猫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还残留着自己体液气味的枕头里,雪白的猫耳无力地耷拉着,尾巴也蜷缩在腿间。
高潮后的空虚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淹没了她,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悲伤和迷茫。
但与此同时,双腿之间那片湿滑泥泞的触感,以及体内尚未完全平息的、细微的瘙痒感,又在提醒着她——这种“奇怪”的变化,或许已经无法逆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