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耿耿,阻住了此岸和彼岸。
巨女挥舞手中的妖剑,终于跨过平原山海,来到了巨影之前。
巨影,就只是一只巨影。
没有实体,没有气息,只是一团挥舞着触须的妖气影子。
“你是来灭我的,可我本就不存在,师父你又该如何灭我?”
遮天蔽日的巨影膨胀收缩,对巨女叫嚣着。
提着妖剑,静静立在巨影之下的巨女,也显得微小而苍白。
“原来是这样……”
巨女苦笑:“原来这只是你的障眼法。”
妖剑挥动,妖气巨影发出一声响彻青冥天的嘶鸣,消散无踪。
“嚓!”
手中的剑妖插入地面,巨女有些迷茫。
或许真的变弱了吧,竟然连曾经得意弟子的本体在哪,都感知不出来了。
她背靠剑妖,蜷起修长的美腿,抱膝而坐。
满天星河环绕,显得分外孤单。
天风鼓荡,她金甲绶带飘飘,一如如今无依的心境。
忽然,想回到白舟身边了。
这个念头一起,巨女忽然抬起头来,看向了星河某处。
那是……
白舟的气息。
白舟和众女刚到青冥天,就被漫长宽广的星河阻住。
徐青词尝试构筑玉茧,带众人渡河,不料玉茧甫一触碰星河之中的光芒,便慢慢消融。
“看这个消融速度,不到半渡,我们便会沉入星光之中。”
不需要徐青词说出来,白舟也知道这些星光带着强烈的腐蚀性,只怕他驱出四象镇狱的金甲神人,也没法安然抵达对岸。
飞上天空,虽然不受星河光芒侵蚀,但自星河之中散射出来的零星星光却能够极速消耗人的灵气。
这样一来,不等御空飞到对岸,他们同样就得落入星河。
看着那条一直延伸向看不见的对岸的丝缕,众人一时想不出好的办法。
好一会后,白舟忽然道:“用白玉京呢?”
“白玉京?”徐青词和青崖都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怡云和万玉凝想了想,同时笑道:“或许可以。”
众人疑惑望向怡云和万玉凝,两人笑着道:“白舟的意思,是将白玉京放大,横卧在星河两岸。”
“对啊,说不定这真是个好办法!”九婴笑道。
想到办法,说干就干。
然而,白舟拿出白玉京后,才发现了一个尴尬的问题。
白玉京缩小没有耗费他的灵气,可要放大,以他目前的底蕴,却无法做到让它通往对岸。
星河太宽了。
“……”
看着矗立在星河岸边的白玉京,众人又犯起了愁。
难道真的没了办法?
众女都看向了白舟,希望他再想出一个好办法。
除了白玉京,还有什么能够抵抗得住星河光芒的侵蚀?
“如今只怕唯有白玉京可渡星河,”徐青词思索着,“若是白舟的灵气足够,便可驱使白玉京变大到足够的尺寸。”
“这话说了和没说也差不多。”紫芝微微翻起白眼。
青崖被徐青词这么一说,却得到了启发:“白舟一个人的灵气不够,但若是加上我们所有人的灵气呢?”
浮在祥云之中的宁邪想了想,点头道:“或许可行。”
“但你们忽略了一个问题,”血姹提出了自己的意见,“不同人的灵气,输入白舟的体内,不说他的经脉能否同时承受得住我们杂乱的灵气,单说他将外来灵气转化为他可用的菁纯灵气,也需要耗费不少精力……”
“不等他将白玉京放大到足够尺寸,身体就先吃不消了。”
“中间不能休息么?”白素眨眨眼睛,疑惑道。
白舟摇摇头:“除非一下就放大到合适尺寸,否则白玉京会自动缩回原有的大小。”
这样一来,他们如何渡河,再次陷入了僵局。
宁邪沉思半晌,笑道:“貌似我们又钻了牛角尖。”
“什么意思?”
“宁邪你莫要卖关子,快说快说。”
宁邪看了看众人,含笑道:“莫非大家忘了,我们上白玉京后,是如何快速恢复大家的精力的了?”
白舟闻言,抬头看向宁邪。
随即,他目光下移,定在了菩萨玉像的肥美大汝之上。
他明白了宁邪的意思。
徐青词也跟着笑了:“不错不错,无非是我们承接白舟,换做白舟承接我们。”
“怎么做?我怎么还是听不懂!”紫芝有些恼火了。
徐青词看了她一眼:“听不懂无妨,照着我做的做便可。”
说着,她率先走入了矗立在河边的白玉京之中。
宁邪跟着飘入。
众女也前呼后拥地跨入了大门。
白舟最后进去,将白玉京大门紧紧封闭。
仍然是在一楼。
徐青词一入大门,便扯下了身上的青衫。
高大身躯上的白腻美肉颤颤巍巍,白满一片,晕儿粉粉,玲珑美妙完全显露。
便是其他女子见了,也不由得露出了艳羡与欣赏的神色。
“宗主今天这是怎么了?现在可不是给你勾引白舟的时候啊……”紫芝忍不住就调侃起来。
徐青词没有理会她,而是直接飞上了盘坐半空的宁邪大腿上,岔开两条美腿,门户大开地坐了下来。
她姿态银糜,神色却一派淡然正经,对下方众女道:“都像这样坐成一排,等着以汝承接宁邪汁水,而后注入各自灵气,喂养白舟。”
“啊……这……这怎么行……”
血姹首先就有点忸怩了。
玉霜第一个剥下了衣裙,挨着徐青词而坐,也岔开美腿。
怡云、元刹、万玉凝。
紫芝、青崖,就连白素也十分爽快地脱下衣服,挤在了一众大汝熟女之间。
丹红红着脸,咬牙脱光了衣服,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坐了上身:
“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为公子贡献一份自己的力。”
早坐在宁邪大腿上的九婴向血姹招呼:“再不上来,可就要被白舟逐出后宫了啊!”
血姹脸蛋通红,咬牙剥下了修罗甲。
这时白舟突然来到她的身后,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实在不好意思,就留下来为我们掠阵。”
血姹“哼唧”一声:“才没有不好意思。”
跟着飞了上去。
白舟抬头,只见宁邪菩萨玉像般硕大的娇躯端坐祥云莲台,她两尊硕大美汝之下,排排坐着一个个环肥燕瘦的熟妇。
全都岔开双腿,门户大开,等着他的临幸。
白舟笑了笑,施展倍化,变大到与宁邪身体相比正太大小,飞身冲到了宁邪的腿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