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宁邪是老婆,玉霜和白素也是老婆。
不能厚此薄彼。
如今跟宁邪欢好,主要还是因为她能够助力修行以及恢复。
现在白舟已经基本恢复,就得将思路转移到正事上来了。
而且,听着身后妻子们越来越激烈的唇枪舌剑,他担心再对宁邪宠幸下去,会导致后院起火。
此刻宁邪已经一脸幸福崩坏地晕了过去。
她螓首上戴的菩萨纱巾也已经滚落一旁,皱成一团, 白舟忽然有种用她菩萨头巾清理事后的冲动。
但看着宁邪已经乱成一团的青丝,娇红的脸颊,耷拉出粉嫩桃唇的美舌,油亮湿透的下颌,他爱意升起,只是轻轻为她推拿着痉挛的腹部,好为她减轻抽搐的不适。
这样一来,身后的妻子们顿时安静了一下。
白舟听到有人悄悄说:“他对宁邪可真好,从没见他揉过我肚子。”
这话一出,顿时引起飞醋一片。
老婆多了,多数情况下还是幸福的,但难免也有这种被醋淹没的烦恼。
“夫君~~”
宁邪回过神来,发现白舟为她揉肚子,十分感动。
白舟从她臀尖滑落,玉柱自然而然“噗嗤”抽了出来。
开阔的孔洞久久合不拢。
地面很快就积了一滩滩浓浆。
但宁邪却无暇顾及自己的形象,翻身坐起,将白舟搂进怀里,捧在手心,大口大口含入玉柱,为他认真清理。
“滋咕咕~”
“滋咕咕~”
吮吸得十分香甜。
好一会后,她脸颊凹陷,口唇吸得拉长。
“滋啵!”
一声响亮的拔塞声,宁邪终于拔起了已经十分油润的唇瓣。
她冲白舟温柔一笑,偷偷舔出一点粉舌,舌尖黏有一点白痕。
巨熟女的浪荡一面,让被她托捧在手掌的白舟心动不已。
宁邪将白舟轻轻放入盘膝而坐的大腿上,伸手捏起皱成一团的菩萨白纱头巾,直接为白舟揩抹去玉柱上的油亮水渍。
而后她才清理起自己来。
宁邪清理自己就要简单得多了,用为白舟楷抹过油亮水渍的头巾直接掏入裆心,塞塞抹抹,黏白浓湿拭了满满一头巾后,将白纱头巾摊在手心向白舟展示。
“喜欢么?”
白舟看着真的银堕成欢喜菩萨的宁邪,当然喜欢了。
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转头,扳过她搁在膝弯处的脚,亲吻那只超大美脚的脚心。
宁邪幸福一笑,直接将湿漉漉沾着黏白的头巾扎上了头发。
只这一下,所有觉得白舟不公的女子都服气了。
“唉,论为讨小家伙欢心不顾一切,我元刹服她。”
元刹吸收干净了身上的白流,穿起衣服。
“夫君,身体恢复了么?”宁邪恢复了一脸慈悲的笑容。
但她头上顶的皱巴巴纱巾,却让这份慈悲平添了银糜。
白舟深吸口气,压下纷起的欲念:“差不多了。”
“那我们还是要专注眼下的事情,毕竟宁邪的身体便是夫君的,君想何时玩弄,如何玩弄,都可以~~”
这时候徐青词咳嗽一声,接过了话题,免得宁邪这茶里茶气的小婊砸勾引白舟再梅开二度了:
“宁邪妹子说得不错,既然大家都休息好了,我们不如抓紧时间,继续净化其他楼层。”
这话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所以没有人出来反驳。
白舟恢复了正常体型,带着众人进入一楼藏书房,寻找上二楼的通道。
已经来过几次,而且还有青崖引领,上二楼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二楼楼层的建筑和地面仍然被包裹在血肉之下。
白舟直接驱动白玉京,血肉慢慢在他脚下消散。
众女欣喜道:“如此看来,只需要白舟随便走走,就能将整个白玉京都夺回来了。”
青崖眉宇间却并没有露出半点轻松神色。
徐青词见了,走到她身旁玩笑道:“以白舟的性子,你本不必担心的。”
青崖笑了笑:“白舟说一声不二,要夺回白玉京,自是能夺回。我不担心。”
“我当然知道你不担心夺不回白玉京。”
“那你说的是?”青崖看到徐青词脸上露出一抹促狭,随即就有些后悔多此一问。
徐青词将秀口凑到青崖的耳边,小声说:“别担心给不了白舟,以他的性子,总会将咱们全身都吃透的,咯咯……”
青崖在别人面前尚且能维持住从容淡然,但唯独面对徐青词的促狭玩笑有些吃不消。
听了徐青词的咬耳朵话后,她白皙圆润的脸蛋不由染了一抹红霞:“我……我哪有担心……”
“别骗自己了,我观你眉带春色,却一脸郁结,分明欲求不满之容……”
不等青崖再说出什么,徐青词莲足一拧,飘飘然走远。
青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儿,却再次被撩得乱七八糟。
白素都已经比自己和白舟更亲近了……
唉……
“怎么了?有什么麻烦么?”
白舟的声音突然在青崖耳边响起,她吓了一跳,抬头就迎上了他清澈的眸子。
他的眸子还是那么好看……
青崖的心跳得更快了,以至于都没听到白舟说了些什么。
“你有什么想法吗?”白舟最后一句话好不容易灌入青崖的耳朵。
可她根本不知他所指何事,于是木愣愣问:“什么?”
白舟没有说话,只是含笑看她。
青崖有些不好意思了,个子比白舟高大的她,第一次像是在长辈面前做错事的小女孩:
“我……我确实有些走神了……”
“没关系。”
白舟柔声安慰,突然就握住了青崖的手,青崖砰砰乱跳的心,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
就像是小舟许久游荡无依之后,突然就回到了港湾。
“我们去前面走走吧。”
不等青崖回答,白舟就牵着她越众而出,向前面的仙境楼阁而去。
青崖的心,竟像是白素一样雀跃起来。
早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眼前这个男子,已经成了她不可或缺的依凭……
她笑了,紧走几步,突然将白舟搂入了臂弯。
我是他的,他也是我的,那么我们之间又哪里还有阻碍和隔阂呢?
想了便是想了,欲做便要去做,何必自我枷锁?
此念一通,整个白玉京二楼清风自生,仙葩绽放。
众女传来一阵赞叹的惊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