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菜月昴先生………对吧。”
“虽然对没有给您足够的休息时间感到抱歉,但请原谅我的心急,毕竟……那是对我非常重要的东西。”
在被菜月昴最后为猎肠者送葬的一剑毁掉大半的脏品屋内,爱蜜莉雅足足空等了快有两个小时。
虽然知道自己的王选徽章此时就在菜月昴的手中,而对方也不会离开,可即便如此,当菜月昴整理好自己,拉开脏品屋的内门,出现在她的面前时,爱蜜莉雅还是有些略微失了礼数,心急的对菜月昴就是直接问道。
“所以,我的徽章,现在就在您的手里是吧。”
爱蜜莉雅将手轻放在自己的胸口,向着眼前方才洗浴完毕,此刻穿着一身并不合身的布衣,头发还湿漉漉的菜月昴就是鞠了一躬。
而菜月昴被爱蜜莉雅突然这一问,明显是有些愣神,但很快,他就是反应了过来,对着眼前的半精灵美少女轻轻笑了笑,随后拿出了自己口袋里的王选徽章,摊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他并不在意爱蜜莉雅的心急,毕竟,他一开始本就是抱着将徽章还给爱蜜莉雅的打算,以回报她在前几次轮回对他的耐心与温柔。
可就当爱蜜莉雅为菜月昴的爽快欣喜不已,连连道谢就是要伸手接过对方手中的王选徽章之时,菜月昴却是突然握拳,让爱蜜莉雅伸出的小手直接是扑了个空。
“怎么了?菜月昴先生……您这是……?”
看着爱蜜莉雅脸上的错愕以及隐隐浮上的不安,菜月昴笑的越发明显了起来。
“爱蜜莉雅小姐,您未免真有些天真了吧,事先说明,你这枚徽章的丢失和我没有半点的关系,而我为了夺回它,不仅差点拼上了性命,而且还顺带救了你的性命,这样的恩情,难道您就没有任何的表示吗?”
听着菜月昴这番话,看着菜月昴那难测的面容,爱蜜莉雅心里不由得一纠,但很快,她便是释然了。
对方说的确实在理,救命之恩在此,如果她不能拿出回报的话,她又怎有资格拿回眼前这枚徽章,又怎能承受这枚徽章背后的意义呢?
只是………
现在的她,确实好像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除了钱财以及罗兹瓦尔边境伯的支持。
可是这些,对方真的看得上吗?
以对方的实力,哪怕没有她爱蜜莉雅,在任何一个地方作为客卿,其待遇也不会比她爱蜜莉雅本人差上多少。
而此刻,在爱蜜莉雅敏锐的感知中,菜月昴那炽热的目光,此刻正在她身上不断的打量着,所以………
爱蜜莉雅的脸上泛了红,但仍不失坚定。
“您说的对,您救了我,又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我也大概清楚您想要什么,但原谅我多嘴,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可以用其他的报酬代替,比如钱财……还有待遇……如果这些都不可以的话……我……我也……”
看着眼前爱蜜莉雅越说越是大喘气,越说越是娇羞,如同烧红的泡泡茶壶般的小脸,又是可爱又是美艳动人,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叫人好好捏上一把,然后狠狠的吻上去,好好品味一番她那份温柔纯真的美。
可菜月昴只是笑了笑,摆了摆手。
“算了,我只是逗逗你而已,帮助你是我一开始的打算,虽然你可能不懂,但就当是做好事的回报吧,这枚徽章,物归原主。”
说着,菜月昴将手中的徽章抛到了爱蜜莉雅的手中,而物归原主的王选徽章,也终于重新散发出了淡红的光芒。
就此,菜月昴异世界之旅的第一个事件总算是告一段落。
谢绝了爱蜜莉雅的答谢,帮助罗姆爷重新建起了被拆的一塌糊涂的脏品屋,又是逗弄了几番貌似身份好像也并不简单的菲鲁特,为虽然死去但还如同娇花一般的猎肠者艾尔莎选了块墓地埋葬。
就此,处理完手上事情的菜月昴也算是进入了他异世界新生活的大世界模式。
当然,他也并非是无处可去,在知道菜月昴作为外乡人在此并无依靠与住所之后,爱蜜莉雅也是邀请了菜月昴去她的府邸做客。
但菜月昴却并没有答应爱蜜莉雅的邀请,一是生性自由的他并不愿意在爱蜜莉雅这一棵树上吊死,虽然,爱蜜莉雅真的非常符合他的口味,但好男儿志在四方,这宏伟的王都才该是他闯荡玩乐的地方。
二也是最重要的原因,爱蜜莉雅是个非常温柔的女孩,他喜欢的正是她心底的那份为他人付出的善良,而他菜月昴,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像是个正派的人,所以,像爱蜜莉雅这样温柔的女孩最好还是不要和他这般鬼畜的人过分接触,不然的话……
先前交还徽章时放过品尝爱蜜莉雅的机会,就已经让他那颗好色的心在流血了,如果让他再抓住好的机会,他可就不好保证自己是否能忍住自己内心漆黑的欲望了。
虽然玷污如同天使一般纯洁的女孩显然让人非常的兴奋,但如果就此让世间的美好少了一份,可就不是他菜月昴想要看见了。
所以像他菜月昴这样的人,如果真和什么女人相处,对方最好像面前这位英姿飒爽的红发女子一般强大,不然,保不齐几天的时候就会发生些不好的事情。
“所以,我可以把昴你脑海里的想法当作夸奖吗?”
时光飞逝,如今距离菜月昴告别爱蜜莉雅还有罗姆爷,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如今,在王都某处酒馆的单独包间内。
一头火红色秀发的高挑女子,“不慎”听到了眼前男子的心里话,对着菜月昴眨了眨自己湛蓝的眼眸,随后动人的一笑。
紧接着,二人酒杯相撞,皆是一饮而尽。
“我记得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蕾茵哈鲁特亲,一直读取别人脑袋里的想法,可是非常失礼的行为。”
一身洁白飒爽的骑士装,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的善意与安全感,哪怕是在酒桌上,那略有凌乱的身姿也都如同绘卷一般美丽,还有那把腰间别着的龙剑,哪怕不曾拔出也能震慑一切宵小。
正是骑士中的骑士,剑圣中的剑圣,王国的玫瑰,蕾茵哈鲁特。
在王都这大半个月,凭靠着自己的本事,以及完全不缺圣金币的大撒币行为,菜月昴可算是活的异常潇洒。
深夜的红灯区、日夜颠倒的酒馆、艳丽的兽耳娘还有娇小的半身人、靡靡之音、靡靡之舞,每天除了玩乐便是怀抱美人的安睡,甚至于每天略带疲劳的醒来,还都会即兴来段床上的战斗。
说实话,这种生活让他感觉到自己变得衰弱、变得糜烂,但却又有些无法自拔。
毕竟,他既没有牵挂、也没有具体的目标,没有足够改变自己的动力,为数不多能让他真正打起精神的事情,也就是面对眼前的女剑圣了。
说实话,他与蕾茵哈鲁特主动见面的次数并不多,一次是在小巷中教训了几名小贼,将其转交给了蕾茵哈鲁特,二次就是向蕾茵哈鲁特随口提了一嘴菲鲁特可以让王选徽章散发光芒的特质。
但就此之后,蕾茵哈鲁特就像是对菜月昴抱有什么好感一般,时不时的就会主动与他见上一面。
有时是讨论菲鲁特的教育问题,菲鲁特那个小家伙,明明一直以来的梦想都是走出贫民窟,但真走出了贫民窟,离了自己的舒适区,反而是满满的不适应,听说对他这个“告密者”还颇有微词。
有时候则干脆身穿便装就是主动的找菜月昴聊上一聊,哪怕当时菜月昴正在王都的夜场也没有例外,头几次整得菜月昴还以为在异世界嫖娼也犯法,要给自己抓去蹲几天,没想到蕾茵哈鲁特还真是找自己单纯聊聊天而已。
一开始菜月昴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外乡人的身份以及自己这份还算不错的实力,引起了蕾茵哈鲁特的警惕。
但当后续菜月昴发现眼前的蕾茵哈鲁特不仅强的变态,居然还有近距离读心这种流氓的能力后,他就彻底打消了类似的猜测,毕竟身怀这份实力的剑圣,根本无需过多关注他这个可以被几剑就劈死的小角色。
反倒是他总是对先前自己偶尔意淫眼前女剑圣的想法感到脊背一凉,搞得他每次面对蕾茵哈鲁特,经常需要额外多用上一点心力。
不过有些时候,蕾茵哈鲁特的表现又总让他觉得自己这份额外的警惕心是否有些不必要,比如现在。
二人再度碰杯,又是满满一大杯的麦酒下肚,此时的蕾茵哈鲁特的脸上已经浮起了几分的酒红,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也多了几分迷离,酒烈屋暖,不自觉的身子就是发了汗。
那身洁白的骑士服被蕾茵哈鲁特随意的脱下,扔到了一旁的双人小床上。
而剩下的那一套紧身黑色内衬则是完全把她那曼妙诱人的身躯给展露了出来。
细支结硕果,蕾茵哈鲁特的腰腹坚韧且纤细,仅仅是在稍稍露出的下腰上就可以看到清晰的马甲线,而视线稍微往上,那一对硕大肥美到微微下垂的奶房又是明晃晃的撞进了菜月昴的眼眶里。
再加上那一头及腰的火红长发,以及那一张五官精致且充满亲和力的迷糊脸,笨蛋女孩与魔鬼身材形成的反差,简直是让人单单看上一眼就要小腹生火的倒吞一口唾沫。
而在菜月昴面前,蕾茵哈鲁特就更是勾人,喝了酒,人就是会更加的随性与懒散。
原本挺得笔直的美背此刻稍稍匍匐在酒桌前,那原本就因为过分成熟与庞大的乳房此刻干脆就是托在冰凉凉、刷着金漆的桌板上,浑圆的奶球因为挤压变为更为肥美的媚肉山,再加上那还能隐隐的看见突立的乳尖,简直是要隔着空气把菜月昴的精气给全部吸走一般。
但面对这份香艳的诱惑,菜月昴只觉得无福消受,他可不是压抑的人,有欲望他自己会去王都的红灯区去找一个、两个、三个、乃至四个漂亮而又富有经验且种族各异的妓子来满足自己的性欲。
现在的问题是,他一直怀疑眼前的女剑圣是在故意的勾引自己,但他没有证据,而且他脑子里还不能有太多的想法,不然被蕾茵哈鲁特知道,背后总会莫名凉凉的。
这样想着,菜月昴的双手交叉在一起,叠成拱桥的同时并将自己的下巴托起。
他合理怀疑,性压抑的不是他菜月昴,而是眼前的女剑圣。
当然,这样的思绪如同闪电一般的浮起随即又和闪电一般的消失。
是的,在剑圣面前,思想也要和剑锋一样锐利且迅速,不然但凡他多想一会儿,都怕被眼前的蕾茵哈鲁特将内裤看出。
同时,为了防止自己的真实想法,菜月昴还充满恶趣味的在自己脑子里塞了一些非常符合蕾茵哈鲁特剑圣身份的淫乱玩法。
故而蕾茵哈鲁特哪怕可以察觉他的思想,先天立于不败之地,但同时,他也可以利用自己的想法反向试探蕾茵哈鲁特的反应,上演一串碟中谍。
在菜月昴思绪流转之时,看见眼前自己略有中意的男子这副坐立难安的模样,蕾茵哈鲁特也是露出了有些坏坏的笑容。
自然,她可不会像菜月昴想的一般,肆无忌惮的窥视菜月昴的脑中的想法,这不符合她一贯的性格。
如果是在王都内的话,她甚至从来不会使用自己传心的加护偷窥她人的想法。
无他,这不符合王国、不符合人民对她的期望。
甚至于就连她现在这副稍微放肆一些,在王都某些女贵族面前都算是矜持的动作,要是在王都内被人发觉,都非得给人惊掉下巴才是。
这可是被称为完美骑士、王国楷模的剑圣蕾茵哈鲁特,怎么能做出如此轻浮的姿态与表情呢?
可在菜月昴这里,蕾茵哈鲁特却是可以无所顾忌。
一是菜月昴是个外乡人,二是与菜月昴闲聊,可以让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松弛感,哪怕知道了她剑圣的身份,也不会像其他人一般对她立马恭敬有加、同时保持距离。
并且,哪怕是知道了她蕾茵哈鲁特的真实身份,菜月昴也从未因为她的身份过分要求她的行径。
就好像,她不是王国的剑圣,也不是家族优秀的继承人,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只是……蕾茵哈鲁特亲而已。
这也是蕾茵哈鲁特喜欢时不时的找菜月昴聊上两句,乃至于在眼前的小弟弟面前惹下火的缘故。
当然,也不仅是因为行事可以无所顾忌,菜月昴有时脑中冒出的想法也让她感觉到格外新奇与有趣就是了。
作为剑圣,身具传心的加护,这些年来她偷听过的龌龊想法不知道有多少,可在菜月昴这里,她总是能听见一些很有趣,但又很花的玩法,比如……现在。
菜月昴:蕾茵哈鲁特这家伙,这么喜欢显摆自己的身材,为什么不干脆戴个面具去红灯区呢?这样不更………(菜月昴强行停止了妄想)
“真是抱歉,我有些醉了,一时放松了对自己的约束,那么,按照之前的约定,我使用加护偷窥你的想法一次,我就会给你相应的赔偿。”
又是额外偷听了一下菜月昴脑海中大概的想法,说着,十枚圣金币被眼前的女剑圣整整齐齐的排在了酒桌上,让菜月昴的额头又是挂上一根又一根的黑线。
“虽然按照约定是这样的,但被你这样玩的话,总像是我被花钱玩弄了,可恶的土财主。”
菜月昴嘴上不饶人,但手却是非常快的一把将圣金币揽入了自己的囊中。
“但这也算是遵守约定了,不是吗?”
听着菜月昴的话,蕾茵哈鲁特眯起了眼,随口说着,又是给自己倒上了满满一杯麦酒,紧接着又是一饮而尽。
而菜月昴看着眼前蕾茵哈鲁特那一副已经喝上头了的模样,心中也是有些无奈,不过他也并不讨厌就是,毕竟陪蕾茵哈鲁特这种又强又飒的大美女喝酒,听听对方的心声,哪怕什么也不用做,也是一种享受。
蕾茵哈鲁特饮了一杯,菜月昴也是陪了一杯,觥筹交错间,蕾茵哈鲁特手肘支在酒桌上,面颊微抬,神情极为放松、看上去非常享受酒桌上的氛围的。
见此,菜月昴也是感叹。
“看来剑圣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蕾茵哈鲁特亲看样子压力又是非常大呢。”
听着菜月昴的话,蕾茵哈鲁特那双已经半闭的眼眸额外抬了抬,虽仍懈怠但依旧敏锐的扫过了周围的一切,这样不露声色的做过之后,她才是略叹了一口气,回道。
“是的,压力有些大,但就像昴你说的一样,我是剑圣,所以,这是我必须经受的一切。”
蕾茵哈鲁特这么说着,原本放松的脸颊此刻又是多了几分无奈,将菜月昴推过用来下酒的豆子用筷子夹上几个送入口中后,她就是又是抢先给自己又倒满了一杯麦酒,一边嘴里还在嚼着,一边就是一饮而尽。
“可有些时候,剑圣也是人,是需要放松的,你也没必要把我那句刻薄的话一直放在心上。”
看着眼前蕾茵哈鲁特纠结的模样,虽然菜月昴觉得自己说的没错,但让眼前美丽的女剑圣一直烦恼,可就不是绅士所为了。
“hh……昴你的态度和你一开始的时候不一样了呢。”
蕾茵哈鲁特听着菜月昴的话,将头昂了更高了几分,有些无神的看着空空的天花板,因为酒力的缘故,她的思维有些迟钝,眼中也是涣出了些许的追忆。
还记得,当初她和昴的初次交心,她对昴的印象是一名非常无情而又高效的剑客。
不知道因为什么,也许是因为自己当时的压力,又或是因为对方为自己寻回菲鲁特的帮助,她竟是向对方吐露了些许的心声,也就是自己一直以来的压力。
但对方的回应却是,冷冰冰的。
你是剑圣,所以你应当承受王国的期待、民众的期望,如果是承受不住,那么,卸下剑圣之职就可,按照我对剑圣的了解,只要你的心真正的放弃,那么,剑圣的加护也就会离你而去,牢骚无用,解决不了什么问题,蕾茵哈鲁特。
可如今……却好像是有了一些分别,是因为对方此刻正和自己一样的烂醉吗?
“态度不一样了吗?那是当然了。”
菜月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着眼前明明异常的强大,但在某些方面却有些笨蛋的蕾茵哈鲁特大人,他不由得笑了笑。
“毕竟,我们的关系变好了,之前,我只当你是剑圣,你享受着剑圣强大的加护与力量,你得到了很多,自然也需要承受很多,所以,我不会对你的压力表示关心。”
“那……现在是……”
蕾茵哈鲁特嘴角勾起,眼中多了几分额外的情绪。
“现在?自然是因为,我觉得我们现在差不多可以算是朋友吧,所以,我会关心我朋友的压力,你变得更好,我也会因此受益,我不会再说那些你已经知晓的大道理,我现在坐在你面前的目的,非常的“单纯”,只是单纯的听了几句牢骚话,为你减轻一些压力。”
“至于之前,那只是我不喜欢听人牢骚而已。”
“是……是这样吗?”
听见菜月昴的话,蕾茵哈鲁特笑了,她那张充满亲和力的脸颊原本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但在此刻,却更有了实感。
“能听见昴你这么说,真的很好呢。”
蕾茵哈鲁特如此的说着,可听到这番话,菜月昴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面庞,此刻竟不知道如何回话,他愣住了。
无他,只是因为,真正笑起来的蕾茵哈鲁特,真的好漂亮……
连喝酒动作都停滞的菜月昴,还有欢笑的蕾茵哈鲁特,二人的目光就这样交缠在昏热的空气中,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本就火热的包间,因为二人的交互额外浮上了一层不可言说的意味。
可是,他们之间,注定不可能长久。
“抱歉,昴,只能暂且失陪了。”
先有动作的是蕾茵哈鲁特,原本那张漂亮的笑脸此刻带上了浓浓的歉意。
无他,只是王都的一些事情,需要她这个剑圣帮忙处理,不得不将这一次的闲聊唐突结束。
“又是王都的鸟事吗?我倒是好奇了,明明王都里能动用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很多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得你来做。”
只是话音未落,转瞬之间,蕾茵哈鲁特就已经重新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闲聊到一半,突然被打断,对于他们来说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照常,菜月昴随口抱怨了两句,而在往常这个时候,蕾茵哈鲁特都会反驳一句,职责所在。
只是这一次,蕾茵哈鲁特却并没有开口,只是朝着菜月昴略带歉意的笑了笑,随后微微躬身,推门而出,执行她那并不重要,但“必须”由她去做的公务去了。
走出酒馆的后门,到了街头,由私到公,温暖而让人头晕的酒气,变为了微凉的秋风。
只是一瞬间,蕾茵哈鲁特就由一个脸泛酒红、眼神迷离的笨蛋姐姐变为了目光锐利、衣着得体、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亲和力,面带轻笑的剑圣,而做到这一切,只是因为她主动向前踏出了一步而已。
而也就是这一步,哪怕现已黄昏,喧闹的街道人来人往。
下一刻,无论人族异兽,几乎所有生命的目光都是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剑圣蕾茵哈鲁特,她备受王国的考验、人民的敬仰、族人的锐目,只要她出现,她就是舞台的中央,她受到所有人的期望,被所有人所依靠,可却,很少有人可以让她依靠。
也许,曾经有过吧。
但在她决定亲手将前代剑圣处决之时,就不曾有过了。
除了……
剑圣蕾茵哈鲁特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菜月昴曾对她说过的话。
因为一个怪物曾经的身份对其避之不及,被迫让一个未成年的孩童去面对,你做的是对的,虽然可能整个王都的人都不会承认你,但我这个外乡人支持你的勇气。
这样想着,剑圣蕾茵哈鲁特,首次对菜月昴露出了只属于他的笑容,只是,菜月昴此刻并不在她的面前就是了。
那个男人,真的很特别呀,只是可惜,恐怕接下来一段时间,我都是没有福分看到他了。
所以……要不要去特意为他送别呢?
需要吗?
至于为什么蕾茵哈鲁特接下来一段时间没机会看菜月昴,也没有其他原因,只是非常单纯的,在边境伯罗兹瓦尔的推荐下,菜月昴的爱蜜莉雅亲再度邀请并希望他成为她王选的支持者,并且是非常正式的请求他菜月昴成为她手下的客卿。
既然爱蜜莉雅再度邀请,本来就没什么事情干的菜月昴自然不会拒绝。
毕竟,他真的是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了,再不找点正经事情做,他非得溺死在红灯区的温柔乡里成为一滩废物不可。
第二日,也是菜月昴王都浪荡生涯的不知道多少日。
清晨,王都的入城口,蓝蓝的天空下,明媚的阳光肆意的洒落,菜月昴有些无精打采的望着面前的“龙车”,高大的粉色地行龙、嵌着鎏金、面积适中的华丽车厢,无论在哪个世界,等车的时候总会让人感觉到无聊。
唯一让他稍微有些打起精神的,那就是爱蜜莉雅派来接自己回宅邸的不是负责理事的管家、也不是负责外务的卫队。
而是一名留着齐颈短发、前刘海遮住左眼,桃发、桃眼、桃色嘴唇,身高不过一米五出头的小女仆。
一头桃色的齐颈短发,修建的非常齐整,前留海有些过长乃至于完全遮住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也因此特意剪掉了一半的留海,将右眼露出,挺立的琼鼻、娇小可人的嘴唇,艳而不俗的同时更显得娇小动人。
身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只是做了些微的改良,让眼前的女仆露出了更多的白嫩肌肤。
下身的裙摆只不过刚刚没过大腿根,上身则是将整个光洁圆润的肩臂与嫩白的脊背都是裸露了出来,鼓鼓囊囊的胸脯包裹在洁白的布料中,与周围的黑纱相衬,更显得那露出小半的柔软奶球格外夺目。
但与那出众惹人的外表相比,眼前的小女仆最为让人新奇的还是她的作态与神情,平静、理智、如同一潭湖水一般,让人安心的同时又显得可以依靠,甚至于有一种让人看不太透的感觉。
只不过,虽然眼前这个小女仆一看就是女仆中的极品,但用一位女仆接他这个未来客卿回到府邸,是否有些太不尊重了?
还是说……这是我未来的贴身女仆?这倒是不错呢。
看着眼前从龙车上一跃而下,然后朝自己行礼的小女仆,菜月昴略带疲惫的打了个哈欠。
但当他正准备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出口之时,眼前的桃色小女仆却是抢先一步,走到他的面前,紧接着就是向他鞠了一躬,从容不迫的开了口。
“随性、眼神凶恶、身高一米七以上、腰间持剑、黑色短发,您就是菜月昴先生吧,我叫拉姆,是边境伯罗兹瓦尔府邸的女仆,你不用疑惑为何前来的与您交涉的不是管家或是护卫,在罗兹瓦尔府,拉姆和妹妹雷姆,同时兼任管家与护卫,所以,仅仅是接菜月昴先生回府邸,拉姆一人已是完全足够。”
闻言,菜月昴思绪流转,直到这时,他那原本疲惫的目光才是重新有些焕了神,仔细的打量起了面前的小女仆。
“很敏锐嘛,拉姆,对吗?听你话的意思,你作为女仆也非常擅长战斗?”
听见菜月昴这番话,拉姆有些骄傲的抖了抖自己的一头桃发。
“不一定,但比起昨晚看上去就没睡好觉,说不定在王城的红灯区每日夜夜笙歌、身体早已掏空的菜月昴先生,拉姆的战斗技艺应该是要稍微强上一些的。”
看来是毒舌属性的女仆,有点意思。
“好吧,既然如此,在路上我的安全问题可全都交给拉姆你了,所以,还有什么额外的事情吗?我也没什么家当要带,如果没有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启程去罗兹瓦尔边境伯的府邸。”
如此说着,菜月昴将爱蜜莉雅寄给自己的信件交给了拉姆补上了官方的手续。
只不过拉姆却没有立刻启程的意思,而是向着菜月昴稍微躬身行上一礼。
“抱歉,菜月昴先生,这次拉姆来到王都除了接您外,还有为府邸采购一些珍惜物品的任务,还请您稍微具有一些耐心,等待几日,让拉姆办完事情再启程,反正对于您来说,在王都多玩上几日也算是享受吧。”
“并且,请您原谅拉姆的多嘴,作为罗兹瓦尔府的客卿,还请菜月昴先生您好好保养自己的身体,罗兹瓦尔先生不会希望自己的客卿是一副虚弱至极的模样。”
拉姆如此说着,但她话音未落,只见菜月昴的视线扫过那明显携带不了太多东西的车厢,直接就是笑着回复道。
“听起来像是你专门为我准备的一次考验呢,不过,邀请我作为客卿是你的主人罗兹瓦尔的推荐,如果说你真有心为我保养身子的话,不如就让拉姆你晚上来陪我如何?”
“反正拉姆作为专业的女仆,肯定比那些一心想要挣钱的妓女要懂得怎么维护我这客卿的身体健康,不是吗?”
听着菜月昴这番恶劣的话,拉姆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了几分明显的嫌恶之色,但很快,她就是重新面容平静的回复道。
“菜月昴先生您多虑了,正如您所说的,邀请您作为客卿是我主人罗兹瓦尔先生的推荐,我作为女仆没有过问的权力,至于您的要求,作为未来的客卿,您自然可以将拉姆选为您的贴身女仆,只是现在,您确定要提前体验一番吗?”
拉姆的话语中莫名带上了几分危险的意味,甚至于从拉姆那深邃的眼眸中,菜月昴不由得有种被猛兽给盯住的感觉。
厌恶?
不仅是厌恶,居然还有杀意吗?
这是罗兹瓦尔边境伯对他的试探吗?但那又怎样。
“我很确定,小拉姆这么可爱的小女仆,我当然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体验一番。”
如此说着,在拉姆那完全没有意料到的惊愕目光中,在这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菜月昴居然直接就是将手伸进了拉姆那洁白的胸衣中,随后一掌轻轻就是握住了拉姆那一团虽然不够硕大挺拔,但依旧算得上柔软舒适的小奶房,紧接着就开始缓缓揉捏了起来。
而让菜月昴也没想到的是,当他的手抓住拉姆那一对好捏的小奶子之时,拉姆的双手明显聚集起了一股极强的风元素之力。
可当他都准备好拔手就躲之时,这一道极强的风魔法,居然是自然消散了。
“菜月昴先生,您漆黑而又让人恶心的欲望拉姆已经领教到了,并且拉姆非常庆幸这次拉姆是单独前来没有和妹妹雷姆一起,只不过,菜月昴先生您能否稍微移步,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哪怕菜月昴先生您不觉得丢脸,拉姆也会感觉到非常害羞并为您感觉到非常羞耻呢。”
看着眼前明明自己都已经小脸绯红,桃粉的眼眸都已经含起了些微的春水,两腿更已经不自觉并拢,但依旧小嘴不饶人的拉姆,菜月昴觉得有意思极了。
“好,那我们就……稍微移步吧。”
如此说着,菜月昴罢了手,但他将自己的右手从拉姆的胸口抽回时,仍是不可避免的扯垮了拉姆那白洁的胸衣,一对小巧白皙、乳首挺硬就连那粉粉的乳晕上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鸡皮疙瘩的挺拔小奶子直勾勾的就是暴露在了微冷的空气中。
自然也是不可避免的暴露在了城门口的众人眼里,不仅的招惹到了许多火热又饥渴的目光,乃至于让把门的卫兵都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沫。
如果说菜月昴方才的行为还可以算作纨绔贵族子弟的色心大发,那么这一下的公开露出,就不由得让人觉得他是否也染上了王都某些堕落贵族的一些奇怪癖好了。
可被这般的对待,拉姆的表情依旧很平静,甚至于连眼神里都没有太多的慌乱,可那张微红的小脸却是告密了她此刻的心中是有多般的不平静。
拉姆桃粉的眼眸狠狠的剜了一眼菜月昴那已经大摇大摆往前走的背影,紧接着就连她自己也没发觉到的厮磨了一下自己的腿根,她的胯间,有些热、有些黏甚至于闻到了一股魔力逸散的味道。
这让拉姆有些意外,既是不明白为何自己的身体会有这般“漏水”的反应,也是奇怪自己的身体怎么连存储魔力都出了问题。
不过拉姆到底也是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在她的面前,可是有菜月昴这么一个魔力的大补丸,如果能够利用的好,恢复自己三到四成,甚至于是五成的实力也并非不可能。
这样想着,拉姆重新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将自己那对款待众人的小乳重新收入了自己的胸衣中,绯红的小脸重归平静,紧接着就是跟上了菜月昴的步伐………
…………
一段时间过后,已是夜,在王都红灯区,某处妓院的一处高档包间内。
此时的菜月昴平躺在包间的大软床上,浑身赤裸,仅穿着一只内裤,一身流线型的健美肌肉异常的惹眼,但其中最为引人瞩目的,还是那只将内裤顶起个高帐篷的硕大肉根,而此刻拉姆则是一脸嫌恶的扭头撇嘴坐在菜月昴的身旁,作为菜月昴的贴身女仆,陪睡的任务自然是落在了拉姆的身上。
当然,这并非菜月昴的主动要求,而是拉姆自己主动提出的,想来其中是藏着些什么小秘密。
双手抱胸,明明不想接受面前这般随意又无礼的菜月昴,可拉姆本人又无可奈何,这番矛盾的心里下,眼前的毒舌小女仆拉姆那张嘟起的小脸反而显得更为可爱的一些。
“hh……如果不想做的话,我也不勉强拉姆你,毕竟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还没恶劣到强迫你这种小女孩的地步。”
如此说着,菜月昴笑了笑,眼睛不断的打量着眼前纠结的拉姆,便是笑的越发洋洋得意了起来。
拉姆的身材虽然比不上亭亭玉立、前凸后翘的御姐蕾茵哈鲁特,以及发育更好的少女爱蜜莉雅,但乳房也已经发育,纤细的腰肢与丰腴的臀部相称依旧能勾勒出不错的曲线,打眼一瞧,看着那张可爱又有些傲娇毒舌的小脸,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当然,如果是这样的话,显然是对在王都身经百战的菜月昴没有足够的吸引力,但拉姆身上,最让菜月昴感觉到兴奋的是,还是拉姆身上女特务的属性。
是的,先前拉姆的“漏魔”,以及如今的主动陪睡。
菜月昴已经猜到了,拉姆明明不喜欢自己,但依旧不得不爬上自己的床,其中的目的就是,她需要自己体内因为剑圣加护而产生的,庞大而高质量的魔力。
而获取魔力的方法,自然是……
“像菜月昴先生你这样的人,果然存在就是个错误,如果不是主人的任务的话,拉姆一定会在见到菜月昴先生你的第一眼就跑的远远的,可没想到如今拉姆却是落入毒手,这真是让人难过。”
可拉姆的话才是刚刚说完,她已然是主动爬到了菜月昴的胯间,小心翼翼但非常顺畅的就是解下了菜月昴胯下那已经有些潮湿的内裤,紧接着就是将那根滚烫硕大显得格外狰狞,甚至于马眼处已经开始流淌先走液的肉茎直接就是握在了自己的小手中。
看着眼前硕大的肉茎,拉姆的动作顿了顿,轻轻的耸动自己的小琼鼻嗅了嗅,紧接着面上浮起一缕额外的红,吞了口唾沫,随即张开那张艳粉的小嘴,从中伸出了那软而温热的香舌,就是轻轻的在菜月昴的龟冠上打起了转转。
一下又一下,挑拨着菜月昴心中的欲望,也是为自己接下来的口爆做着适应性的预热,格外用心与熟练的行为与那张嫌恶反感的漂亮脸蛋形成的反差,更是让菜月昴格外兴奋,甚至于让他的肉棒直接就开始轻微的跳动了起来。
“真不错,拉姆的技术非常好呢,不愧是女仆中的极品,想来,拉姆在嘴巴上有非常多的经验吧。”
听见菜月昴这番挑逗的话,拉姆的嘴角弯出了布满的弧度,那原本就嫌恶的桃眼此刻更是想在看什么不可回收垃圾一般。
“除了菜月昴先生,拉姆就只属于罗兹瓦尔先生一人,能够享受到拉姆的小嘴,应当消失在世界上的菜月昴先生还是直接在心里怀着感恩的直接射的晕过去吧,能够射死了当然是最好。”
拉姆舌头非常灵活,各种意义上都是的,一边说着,拉姆那从小嘴中流出的涎液已然是为菜月昴的肉棒做好了充足的润滑,紧接着就是直接张开小嘴,将菜月昴那硕大的龟冠给一口含入了自己的口穴之中,柔软火热的腔肉将那肉冠包裹紧实,一下又一下的吮动着。
最后又是主动撅起自己的小屁股,让菜月昴那硕大的肉冠顶到自己的咽喉处,连续的放松了好几下,敏感柔软又富有韧性的喉穴好像是自己有了生命一般将菜月昴的龟头包裹,紧接着猛得下压,硕大的肉茎冲破了拉姆的喉穴口,一下子就是完全没入了那火热又紧实的喉肉中,深入到了从未有人探知过,包括罗兹瓦尔的,拉姆喉穴的最深处。
拉姆这一下子居然直接是初见就将菜月昴的肉根给完全含入了自己的喉穴之中,但即便是经验丰富的拉姆,被一下插入到那么深,她也一下子是失去了行动的能力,不得不暂时停下自己的动作,适应自己喉咙里那恐怖的怪物。
拉姆可爱的小脸此时完全是“亲”在了菜月昴的胯下,因为重力的缘故,黑色的裙摆反落在了她的腰间,那穿着粉色小熊内裤的白皙臀瓣完全是暴露在了菜月昴的眼里。
菜月昴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么一对宝贝,双手抓住那一对饱满紧实的臀臀,轻轻揉捏了几下,然后就是闻到了一股奇妙的骚香,稍微将拉姆的臀瓣掰开,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姆又是“漏魔”了,粉色的小熊内裤已然是湿了一小片,湿润的部分紧贴在拉姆那饱满的阴阜上,将小穴肥美的形状印的是一览无余,简直是想让人提前就用手指玩弄一番。
不过即便是菜月昴强忍住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这视觉上的刺激也不自觉让他额外顶了顶胯,粗壮的硕大肉茎又是往拉姆那紧实柔嫩充满唾液,如同上好的飞机杯一般的喉穴里顶了顶,而那一丛粗硬的黑色阴毛也是在拉姆那张可爱的小脸上一阵磨蹭,让拉姆脸上的嫌恶又是多了几分,恨不得当场就给菜月昴的肉根来上一口才好。
可即便如此,又是能怎么样呢?
这不仅是罗兹瓦尔给她下的任务,也是她恢复实力最重要、也可能是唯一的途径。
所以拉姆不仅不能放弃,还需要更加努力且失去尊严的榨出眼前让她无比讨厌与恶心的菜月昴那硕大肉根中包含魔力的精水。
这样想着,拉姆动了,适应好了菜月昴肉茎大小的她吮吸的格外努力,原本富有肉感的脸颊此刻完全凹陷下去,如同一只粉粉的章鱼一般,拼尽全力的吮吸着菜月昴的肉茎。
小脑袋如同捣蒜一般,一上一下,淫靡的水声响起,菜月昴的肉茎逐渐就是被拉姆的小嘴布满了粘稠而火热的唾液。
柔软的小嘴与软舌服侍着滚烫粗壮且狰狞的根系,而那已经被开发完全的喉肉则又是紧紧包裹着菜月昴那敏感的龟冠,具有极强风魔法天赋的拉姆好像就连喉穴的骚媚肉也格外的具有着流动性,包的又紧又热还时不时的会自然的扭动,就好像一个小漩涡一般,甚至于是要将菜月昴春袋中的精水沿着精管就是强行直接从马眼中吸出一般。
这般的享受,也是让菜月昴不由得感叹。
“哈……拉姆你的口交技艺真是非常不错呢,想来罗兹瓦尔边境伯也是个有本事的人,过几天见到他,我一定要和她好好的探讨一下这方面的经验呢。”
菜月昴如此说着,可听到菜月昴这番话,拉姆的心里只有浓浓的厌恶,甚至于少女的心中已经开始飘摇起了杀意。
尽管她并不觉得这般鬼畜的菜月昴会是魔女教的一员,但这样连罗兹瓦尔先生不尊重的菜月昴,如果接下来要见到爱蜜莉雅大人和雷姆,还是早点把他杀……
可就在含着鸡巴不停吮吸的拉姆心里如此打算的时候,只觉菜月昴那硕大的肉茎突然开始了快速的跳动,已然有了射精的预警,尽管拉姆赶紧做好了准备,但菜月昴射出精液的数量还是超过了拉姆所能承载的极限。
好多……好多魔力…比罗兹瓦尔大人要多上好多好多……质量也……
拉姆心里格外震惊的想着,紧接着菜月昴那一股又一股射出的稠精转瞬之间就是将拉姆的小嘴给灌了个满到达了极限。
而拉姆显然是比菲鲁特要聪明的多,并没有选择强行的承载,让自己被撑的狼狈不堪连鼻孔都冒起了满是精臭的泡,而是赶紧将菜月昴的肉茎给吐了出来,避免了自己被这一股又一股粘稠又庞大的精液给直接射的晕过去。
但即便如此,拉姆还是给菜月昴粘稠的浓精射了满满一脸,就连洁白的床垫此时也完全是稀里糊涂了。
“拉姆亲,这就有些浪费了,这些充满生命精华的魔力,如果到了空气中,转眼之间效果就会变差很多呢,如果你再努力一点就好了呢。”
可此时的拉姆却是完全没有功夫回应菜月昴这番带着调笑与羞辱的话语,就和菜月昴所说的一样,这又生命精华包裹的魔力多在冰冷的空气中待上一秒,转换成魔力的效率就要低上不少。
所以她拼命的将满满一嘴的精液给吃进了肚子,紧接着就像是头精液中毒的粉色小母猪一般,双手擦拭着自己那被精液覆满的脸蛋,随即就开始一边清理着自己嘴巴里残留的余精,一边舔舐起了自己手心的白液,吮吸着手指的精水。
将自己嘴巴里的,脸上的处理完之后,巨额高质量的魔力在拉姆的体内转换、存储,但拉姆仍觉得有些不够,她就像是长期营养不良的孩子此刻终于有了一顿可以让她吃饱的大餐一般,无比的饥渴难耐。
紧接着,她又是直接将自己的小脸贴在了那被精液沾污的床单上,一点一点的舔弄,一点点的吮吸,甚至于精液已经完全渗入了洁白的床布之中也不放过,将床布含入自己的口中,用是满是精臭的口水浸透,随即就继续贪婪的品味了起来。
将床单上面的精液用自己的舌头一点也不放过的全部刮尽之后,她干脆就又是再度含起了菜月昴那胯间已经微软的硕根,一下又一下,就像贪吃的小孩遇上了自己最喜爱的棒棒糖一般,吮吸起了菜月昴那马眼中还留存的些许精液,连带着粘稠的先走液也是一并吃了尽。
而也许拉姆自身都没有注意到的,但已经被菜月昴完全收入眼底的是,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享受魔力状态的拉姆,脸上早已经没有了先前对菜月昴的嫌恶与反感,只剩下了满脸的愉悦乃至于痴迷,就像是沙漠中的即将渴死的人遇见了属于自己的绿洲,终于可以痛饮一番了般。
或许,比这些还要严重,毕竟沙漠中的行人只要喝饱了泉水后,内心的饥渴就会消失,而拉姆对魔力的需求,永远不会有尽头。
甚至于,比这还要遭。
菜月昴那双敏锐的眼打量着此刻满脸绯红、眼眸迷离明明方才恨不得把自己宰了,此刻又饥渴的吮吸着自己肉茎的拉姆。
此时的拉姆,原本白皙的肌肤已然泛粉,乃至于因为魔力过载的缘故不自觉的就是进入了鬼化的状态,显露出了自己那根被切断的粉色小角。
拉姆……是鬼。
一般人到了这个地步就该为自己发现的秘密洋洋自得了,但菜月昴,显然看得更深更远。
残缺的躯体,无法长期存储大量的魔力,而巨量的魔力一旦灌入,造成的后果就是……
拉姆那明显已经鼓涨了一大圈的奶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从洁白的胸衣中跳了出来,白皙的乳肉此刻浮上了淡淡的青,就像是怀了七八月的胎一般,奶子异常的扩容与肿大,而那在满是鸡皮疙瘩、已是成了灰褐色,恨不得是覆盖了整个奶房三分之一的大乳晕中,原本粉嫩的奶尖已然是成了紫黑色的肉柱,乃至于乳孔没有任何刺激的已然微开,小小的肉动一下又一下随着急促的呼吸开合,内部已然隐隐拉出了甜腻的白奶线。
而此刻,菜月昴的大手只不过是轻轻覆在拉姆那因为魔力被异常开发的大奶上一捏,大股大股黏白的奶液就是如同开了闸的水龙头一般,直接是携带者大量的魔力从那挺立的紫黑乳柱中喷涌而出,直接是弄了菜月昴一身、弄了整整半床,闻着那股诱人的奶香味、品味着溅到口中甜而不腻、非常优秀的口感,此时的拉姆,简直比最优质的奶牛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此刻拉姆的胯间就更是了不得,就好像是三岁的小孩尿了床一般,热气腾腾的粘稠春液从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已然是止不住一股一股的流出,完全打湿了那粉色的小熊内裤,原本只不过是比起幼女,稍微丰腴一些的阴阜,此刻如同妓女丰满的嘴唇一般,格外的饱满与外显。
将那粉色的内亵脱下,稍稍分开拉姆湿润滚烫的胯间,原本无毛稚嫩的白虎幼穴,此刻外阴紫红而又肥大,主动咧开的同时,那内部鲜红的穴肉更是一下又一下的主动涌动,吸入冰冷的空气,鼓出淫乱且富含魔力的春水。
而那原本小巧的阴蒂此刻更是肿大挺硬的吓人,直径恐怕足足有一厘米,绯红的小肉球只不过被菜月昴的手指轻轻一按,原本还在吮吸菜月昴肉茎的拉姆突然一阵轻哼,随即身体猛烈的颤抖了起来,滚滚的热流携着大量的魔力一下子猛烈的潮吹而出,更是恨不得与先前的奶汁将整张床都弄成一片汪洋一般。
拉姆……是鬼……也是……性的鬼……
就当菜月昴得出如此结论,可就当她打算将此刻一下又一下颤抖着身体,奶汁与屄水一同飞溅的拉姆那被魔力过度开发格外淫乱的身躯进一步探索之时,突得间,菜月昴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
不知道何时,吸完菜月昴马眼的拉姆抬起了头,眼中满是羞愤与布满的她已然恢复了理智。
体内尚存的巨量的魔力足以让拉姆短时间内达到曾经全盛之姿的五成,而这,已经足够让拉姆将此时毫无防备的菜月昴三招之内秒杀了。
甚至于,就连拉姆眼中的羞愤与杀意也并非虚假,但此刻的拉姆,依旧没有杀菜月昴的想法。
只因为,此刻的她,还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
下一刻,在菜月昴那若有所思,随后露出恶劣笑容的目光中,狼狈不堪的拉姆如同一阵风一般,消失在了菜月昴的包厢内,现在的她,与其再和菜月昴纠缠,不如赶紧处理一下自己现在的失态……
……
不多时,在妓院的女厕所内。
此时的拉姆的袒胸露屄,几乎全身都是赤裸,原本漂亮的脸颊此刻满是被欲望支配的不甘与享受,原本膨大一圈的奶肉稍微缩小了一些,但那紫黑的乳首依旧不断流淌着黏白可口的奶液,带走着拉姆视作生命无比宝贵的魔力。
下身的肿胀肥大的花穴被她已经发白发涨的双手一齐扣弄着,滚烫的春液一股又一股,伴随着一阵又一阵小小的高潮一下又一下的喷涌,又是带走了拉姆无比珍贵的魔力。
一下子被注入大量的魔力,性的鬼拉姆此刻完全进入了发情的状态,如果不解决自己发情的情况,她不仅没办法留存方才从菜月昴身上榨取的魔力,甚至于连维持基本生存的魔力也没法留下来。
这样的话,不仅完成不了罗兹瓦尔给她的任务,甚至于连命都留不下来。
“罗兹瓦尔大人……罗兹瓦尔大人……为何拉姆……为何拉姆如此的……如此的淫乱……”
念叨着自己心中最爱之人的名字,发出着自己此刻的疑问,拉姆扣弄着自己的小穴一下又一下的弓腰,如果不是为了给她的罗兹瓦尔大人需要保留处子之身,她恨不得一下子将自己整个手腕都塞入自己的穴肉里才好,因为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满足此时无比饥渴的性鬼拉姆。
可她此刻没法这样的做,只能一点一点的自慰,慰借着自己此刻饥渴的身躯……
就这样,一直自慰了不知道多久……
所以,最终的结果就是……
拉姆,一点多余的魔力也没有留存下来,沉溺于欲望的性鬼,也是因为欲望,泄掉了自己榨取一身的魔力……
这是何等淫乱的女孩……何等淫乱的性鬼拉姆……
拉姆心中想着,此时的她眼中已经完全无了神,有些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就此刻的她来讲,露着一对淫乱大奶,屄穴红肿的大开好像已经完全合不拢,奶水和屄水流了一地,散发着浓浓的性味,两边的鸟洞早已经塞入了迫不及待等待淫乱妓女服侍的陌生肉棒的,就算心中有什么想法,还有什么意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