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许府月下春,官太太跪伏粗布家丁胯下

子时刚过,苏州城外万籁俱寂。

萧逸翻过沈府和许家之间那道青砖围墙的时候动作极轻,两只脚落在墙内侧的泥地上几乎没发出声响。

他在墙根的阴影里蹲了片刻,确认四周没有巡夜的家丁之后才站起身来,沿着白天走过的那条青石小路往后花园深处摸去。

他今晚换了一身深色的短打,方便攀爬翻墙。

月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他的肩膀和手臂上面投下一片一片的光斑,隐约可以看到短打的袖口被他卷到了肘部,露出了小臂上面流畅的肌肉线条和一层薄薄的汗珠。

他走得很快,三拐两拐就到了那座水榭附近。

然后他看到了白氏。

她一个人坐在荷塘边上的石凳上面,背对着他,披着一件月白色的薄纱外袍,里面是一件藕荷色的寝衣。

寝衣的料子是苏州最好的蚕丝织成的,薄得能看到月光穿过去在她背上投出的影子。

她的头发没有挽髻,散在肩膀和后背上面,黑缎一样的长发一直垂到了腰际。

她正低着头看水里的月亮。

萧逸没有立刻走过去。他靠在一棵桂花树的树干上面,打量了她好一会儿。

月光下的白氏跟白天诗会上那个端庄的许夫人判若两人。

没有了精致的妆容和华丽的衣裙之后,她看起来更年轻也更柔软。

薄纱外袍没有系带,随意地披在肩上,月光透过纱料打在她的身上,能看到里面那件藕荷色寝衣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勾勒出了肩胛骨的蝴蝶形状和腰线往下收窄再往臀部扩开的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坐着的姿势让那件寝衣在臀部堆积起来,两瓣浑圆的臀肉把石凳的边缘压得几乎看不见了。

萧逸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故意踩了一下脚边的碎石。

白氏的肩膀猛地一颤。她转过头来的时候脸上写满了惊惶,但当她看清来人是谁的时候,那股惊惶在一瞬之间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喉咙里面挤出来的。

萧逸从树影里走出来,站在她面前五步远的地方。

月光打在他的脸上,那双剑眉星目在银白色的光线下面显得格外深邃,眼角那丝天生的邪魅没有被刻意收敛,反而在夜色的遮掩下面放肆地舒展开来。

“睡不着。”他说。

“你翻墙过来的?”

“嗯。”

“你知不知道被人发现了是什么后果?”白氏站了起来,外袍从她的肩膀上面滑下去了一半,露出了左边那截白皙的肩颈和锁骨的线条。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拉外袍但没拉住,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又放下了。

“没人会发现。”萧逸说,“我看过了,你家巡夜的家丁只有两个,一个在前院一个在东跨院,后花园这边没有人。”

“你连这种事都算计好了?”白氏的眉头皱了起来,但她的语气里面并没有真正的愤怒。

“我不是来算计许夫人的。”萧逸往前走了一步,只剩四步的距离,“我是白天走的时候有句话没说完,憋了一整晚,睡不着。”

“什么话?”

萧逸又走了一步。三步。

“许夫人下午写的那首诗,不止那两句好。最后两句也好。‘无端又逐东风去,化作池边一缕烟。’这两句比前两句更好。”

白氏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

“你怎么知道最后两句?你不是说只听到了前两句吗?”

“我骗许夫人的。”萧逸笑了一下,月光照着他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四句我全听到了。”

“那你为什么只说前两句?”

“因为后两句太好了,我不敢在那种场合说。”

“为什么不敢?”

“‘化作池边一缕烟’。”萧逸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很轻,像是怕惊散了夜风中的什么东西,“烟是留不住的。一个人把自己写成一缕烟,不是因为她想消散,是因为她觉得没有人在乎她散不散。许夫人,你觉得没有人在乎你,对不对?”

白氏的嘴唇抖了一下。

月光照着她的脸,能看到她那双温婉的眼睛里面忽然涌上来了一层水光。

“你一个家丁,管我在不在乎做什么?”她的声音发涩。

“我不是以家丁的身份来的。”萧逸又走了一步。两步。

“那你是以什么身份来的?”

“一个读过许夫人的诗、读懂了许夫人寂寞的人。”

白氏往后退了半步,小腿撞上了石凳的边缘,整个人晃了一下。

萧逸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五指隔着薄纱外袍和寝衣握住了她上臂的肉,那截手臂又软又滑,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皮肤下面的温度。

“放手。”白氏说,但声音没什么力气。

“许夫人站稳了我就放。”

“我站稳了。”

萧逸没有放手。他的拇指隔着布料在她的手臂上面轻轻摩挲了一下,从肘弯往上移了两寸。

“许夫人,”他看着她的眼睛,月光在他的瞳仁里面像碎银子一样闪烁,“你今晚出来,是因为睡不着,还是因为在等我?”

白氏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太自以为是了。”她说。

“那许夫人为什么不喊人?”

白氏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因为她确实没有喊人。

从他出现到现在,她一个字都没喊。

她甚至连大声说话都没有。

她一直在压着声音跟他对话,就像两个共享一个秘密的人。

“我……”她的目光闪躲了一下,落在了他搁在她手臂上面的那只手上。

那只手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指腹上面的薄茧隔着布料蹭在她的皮肤上面带着一丝轻微的粗糙感,那种粗糙感让她的手臂上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许夫人。”萧逸的声音又低了一个调,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你写的诗里面有一个人在等。等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等的滋味不好受。你等了多少年了?”

白氏的鼻尖忽然泛了红。

她拼命忍住了那股涌上来的酸意,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

月光照在她仰起的脖颈上面,那截白皙的颈子在银白色光线下面像是一块温润的玉,从下颌一直延伸到锁骨,锁骨下面是寝衣领口微微敞开的弧度和隐约可见的胸口上端那一片雪白的肌肤。

“你走吧。”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他,“趁没人发现,你赶紧走。”

“好。”萧逸松开了她的手臂,后退了一步,“但在我走之前,许夫人允许我说最后一句话吗?”

“你说。”

“许夫人不该是一缕烟。”萧逸说,“许夫人应该是那朵荷花。活着的、开着的、被人看着的荷花。”

白氏猛地转过头来看他。

月光照着那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剑眉星目,轮廓分明,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那种温柔不是下人对主子的恭敬,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怜惜。

她看着那张脸,忽然觉得自己这三十八年来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这样看过。

她的丈夫看她的时候像是在看一件摆在厅堂里面的瓷器,好看,但不需要碰。

她的公婆看她的时候像是在看一个合格的儿媳,能干,但不需要心疼。

但这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年轻家丁看她的时候,看的是她这个人。

不是许家主母。不是四品官太太。不是谁的妻子谁的儿媳。

就是她。白氏。一个寂寞了很多年的女人。

她的眼眶红了。

“你这个人……”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你到底想怎样?”

萧逸没有说话。

他走上前去,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掉了她眼角刚刚滑出来的一滴泪。那滴泪在他的指尖上面被月光照成了一颗碎钻。

“我想让许夫人知道,”他的指尖从她的眼角慢慢划过了脸颊,划过了嘴角,最后停在了她的下巴上面,微微抬起了她的脸,“有人在看你。”

白氏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她忍了太久。

她的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萧逸低下了头,把嘴唇贴上了她微微张开的唇。

那是一个极轻极浅的吻。

唇瓣贴着唇瓣,像两片花瓣碰在了一起。

白氏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的手抬起来搭在了他的胸口上面,指尖隔着那件粗布短打摸到了底下硬邦邦的胸肌。

她没有推开他。

萧逸的舌尖试探着伸进了她的唇缝,碰到了她的牙齿。

她犹豫了两秒,然后微微张开了嘴巴。

他的舌头滑了进去,卷住了她的舌尖,轻轻吮吸。

白氏的鼻腔里面泄出了一声极细的呜咽,像一只被人捧在掌心里面的小鸟。

吻了很久。

久到白氏的嘴唇被他吸得微微肿了起来,久到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久到她搁在他胸口上面的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推拒”的姿态变成了“抓握”的姿态,五指揪住了他短打的前襟。

萧逸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了下去,隔着薄纱外袍和寝衣握住了她的腰。

白氏的腰比苏婉若的细一些但肉感更足,他的五指陷进了腰间的软肉里面,能感觉到皮肤下面那层薄薄的脂肪在他的指缝间微微外溢。

“我们不能……”白氏从吻中挣脱出来,气喘吁吁地说,“这里是……这里是我家……”

“我知道。”萧逸没有放手,反而把她的腰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些,让她的小腹贴上了他的腹部。

隔着两层布料,白氏感觉到了一个又硬又热的东西顶在了她的小腹上面。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她低下头看了一眼,然后迅速把头扭开了,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你这个……你放肆!”

“许夫人想让我走,我现在就走。”萧逸松开了她的腰,后退了一步。

月光照着他的脸,那双剑眉下面的眼睛带着一种认真的温柔,“但你要告诉我,你真的想让我走。”

白氏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薄纱外袍已经滑到了手肘的位置,藕荷色的寝衣紧贴在她的身上,胸前那对饱满的C罩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尖在布料下面微微凸起。

月光透过薄薄的蚕丝寝衣照在她的身上,能隐隐看到胸前乳晕的深色轮廓和腰线以下那道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看着他退开的那一步,嘴唇抖了一下。

“我……”

“许夫人。”萧逸没有催促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

“我不是那种女人。”她的声音又低又快,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嫁入许家二十年,从来没有……我不是……”

“我知道。”萧逸说,“所以我才来。如果许夫人是那种女人,我不会来。”

白氏愣住了。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萧逸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许夫人值得被一个人好好对待。不是敷衍,不是凑合,是真的、认真的、让你从头到脚每一寸都被看见的那种对待。”

白氏的手在他的掌心里面微微发抖。

她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指。

她的手白皙纤细保养得当,他的手修长有力布满薄茧。

一个四品官太太的手和一个家丁的手握在一起,在月光下面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碰撞在了一处。

“我们……”她的声音变成了气音,“不能在这里……”

萧逸听到了关键的那个字。

不是“不能”。是“不能在这里”。

她已经松口了。

他握着她的手,轻轻牵着她往荷塘后面那片假山的方向走去。

白氏跌跌撞撞地跟着他走,薄纱外袍在身后飘荡,赤着的脚踩在青石板上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假山由太湖石堆成,高低错落形成了一个半封闭的洞穴,洞口被一丛茂密的芭蕉遮住了大半,从外面看进去只有一片黑暗。

萧逸把她带到了假山后面一块平整的石台旁边。月光从假山的缝隙中漏进来,只有几道银白色的细线落在石台上面,刚好照亮了一小片空间。

白氏靠在假山的石壁上面,后背贴着冰凉的太湖石,前面是萧逸的身体。

他的胸膛抵着她的胸口,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不是脂粉也不是熏香,是一个年轻男人的体味混着夜风中桂花的清香。

“许夫人。”他低下头看着她,一只手撑在她身旁的石壁上面,另一只手轻轻拨开了垂在她脸颊旁边的一缕长发,“我想看你。你让我看吗?”

白氏闭上了眼睛,微微点了一下头。

萧逸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了下巴,然后沿着脖颈一路往下,指腹划过了锁骨、划过了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肤,最后停在了寝衣的领口系带上面。

他一只手解开了那根细细的丝绦,寝衣的领口像花瓣一样向两侧散开来,露出了白氏的胸口。

月光从假山的缝隙中照进来,正好落在了她裸露的前胸上面。

两只饱满的乳房从寝衣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在月光下面白得晃眼,乳尖是淡粉色的,因为夜风的凉意和心跳的加速而微微挺立。

C罩杯的体量不算夸张但形状饱满圆润,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乳沟深陷在中间形成了一道诱人的暗影。

萧逸的呼吸粗重了一些。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锁骨,然后一路往下吻去。

舌尖划过了乳房上方的那片白皙肌肤,在乳晕的边缘画了一个圈,然后含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尖。

“啊……”白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他的舌头裹着她的乳尖来回拨弄,用牙齿轻轻叼住了乳头的根部往外拉了一下,然后松开,换成用力吮吸。

白氏的后脑勺磕在了石壁上面,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急又碎。

“你……轻一点……”

“许夫人,”他含着她的乳头含混不清地说,“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看。”

“别说了……”白氏的脸烧得滚烫。

萧逸的右手从她的腰侧滑了下去,沿着寝衣的下摆钻了进去,掌心贴上了她的大腿外侧。

白氏的大腿光滑柔软,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绸缎,他的手掌从外侧一路摸到了内侧,指尖碰到了一片温热而潮湿的区域。

白氏的双腿猛地夹紧了。

“不要……”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我……那里……”

“许夫人已经湿了。”萧逸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在她的缝隙上面轻轻按了一下。

布料湿透了,他的指尖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那两片肥厚的外阴唇在布料的包裹下面微微张开,黏腻的液体从缝隙中渗了出来沾在了他的指腹上面。

“不是……那不是……”白氏的声音变了调。

“是什么?”萧逸的中指顺着那道缝隙往上滑,碰到了一颗被布料包裹的小小肉粒。他的指腹压在那颗肉粒上面轻轻揉了一圈。

“啊!”白氏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嘴巴。

“许夫人,”萧逸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气息喷在她的耳孔里面让她的整个身体都酥了半边,“别忍着。这里没有人。”

他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拉,那片湿透了的布料被扯到了一边,白氏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了他的掌心里面。

他的手指直接贴上了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指腹感受到了一股黏稠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往外涌。

他的中指沿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慢慢划了一遍,指尖沾满了透明的淫液,在月光下面拉出了一根闪亮的丝线。

“你的身体很诚实。”他的中指在穴口转了两圈,然后慢慢顶了进去。

“嗯啊!”白氏的呻吟从指缝中泄了出来。

她的穴道紧得惊人。

萧逸的一根手指进去之后就被裹得严严实实的,穴肉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箍在他的指根上面有节奏地蠕动。

他弯曲了手指在里面轻轻刮弄了一下,碰到了一个略微粗糙的区域。

“啊……那里……不要碰那里……”白氏的双腿发软,要不是背后有石壁撑着她早就滑坐到了地上。

“许夫人多久没被人碰过了?”萧逸加了第二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在那个粗糙的区域来回按压。

“你别问了……啊……不行了……要……”

“要什么?”

“要……不知道……啊啊啊!”

白氏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双腿夹紧了他的手腕,穴肉剧烈地收缩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他的掌心上面。

她的头往后仰去磕在了石壁上面,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她只用了两根手指就高潮了。

萧逸把手指从她的身体里面抽出来的时候,两根手指上面挂满了黏稠的淫液和一层薄薄的白浆。

他在月光下面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指放在嘴边轻轻舔了一下。

“许夫人的味道很好。”

白氏的眼神涣散了一瞬。她低下头看着他舔手指的动作,脸上的表情在羞耻和震惊之间来回切换。

“你……你怎么……”

“许夫人,我还没开始。”萧逸的手伸到了自己腰间,扯开了短打的腰带。

粗布的裤子褪到了膝盖的位置,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从裤裆里面弹了出来。

白氏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月光从假山的缝隙中照进来,正好打在了那根东西上面。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尺寸的男人,她的丈夫在那方面只有普通的大小,而且从来没有完全硬过。

但面前这个二十二岁的年轻家丁胯下的东西简直像是一根小臂粗的肉柱,青筋在表面鼓胀着,龟头饱满圆润呈现暗紫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面闪闪发光。

“这个……太大了……”白氏下意识地往石壁上面缩了一下,“进不去的……”

“许夫人,”萧逸握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掌引导到了那根肉棒上面,“你摸摸看。”

白氏的手指碰到那根东西的一瞬间就像被烫到了一样缩了一下,但萧逸握着她的手没让她缩回去。

她的手指最终颤颤巍巍地合拢了,勉强握住了那根肉棒的中段。

她的手指太纤细了,根本合不拢,只能握住一半的周长。

“热的……好硬……”她的声音像是在发烧。

萧逸引导着她的手上下撸动了两下,龟头处又渗出了一滴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流了下来沾在了她的指缝间。

“许夫人,”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转过去。”

“什么……”

“背对着我。”

白氏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她知道他要做什么。她应该拒绝。她是许家的主母,四品诰命,她不能在自家后花园的假山后面被一个家丁从后面……

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她慢慢转过了身去,面朝石壁,双手撑在冰凉的太湖石上面。

寝衣从肩膀上面滑了下来堆在了腰际,裸露的后背在月光下面白得晃眼,脊柱的凹陷像一道蜿蜒的小溪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了腰窝。

萧逸的手掌贴上了她的后腰,然后一路往下滑去。寝衣的下摆被他掀到了腰以上的位置,白氏的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个臀部。

在月光下面,白氏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像两只饱满的白玉蜜桃一样挤在一起,臀缝深陷,臀峰高高隆起。

她的臀部不像苏婉若那样尺寸夸张到骇人的地步,但形状更紧致更圆润更翘,那种恰到好处的丰满和弧度简直是造物主拿着尺子量过的完美比例。

萧逸的双手握住了她的臀瓣,十指陷进了柔软的臀肉里面,用力揉捏了一把。

肉感十足的臀瓣在他的掌心里面被揉得变了形,从指缝间溢了出来,松手之后又弹了回去恢复了原本的饱满形状。

“许夫人,”他的声音粗重得像是从胸腔里面振出来的,“你的身子比你的诗还好。”

“别……别说了……”白氏把脸埋在了自己的手臂里面。

萧逸用双手掰开了她的臀缝,露出了那个被淫液浸透了的穴口。

两片内阴唇被挤在一起微微外翻,嫩红色的穴肉在月光下面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握住了自己的肉棒,用饱满的龟头顶在了穴口上面,来回蹭了两下。

“不要蹭了……”白氏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到底……”

“许夫人想要吗?”

“我……”

“说出来。”

“想……想要……”白氏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萧逸把腰一挺。

暗紫色的龟头挤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冠沟卡在穴口的位置停了一秒,然后整个龟头“噗嗤”一声滑了进去。

“啊!!!”白氏的惊叫在假山的石洞里面回荡了一下,她的双手在石壁上面抓了两下什么也没抓住,指甲刮在太湖石上面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太大了……太大了……撑死了……”她的声音变了调,整个人趴在了石壁上面。

萧逸只进去了龟头就感觉到了那种惊人的紧致。

白氏的穴道像一只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了他的龟头后方的冠沟,穴肉层层叠叠地挤压上来,每一寸都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身体显然很久没有被男人进入过了,穴道窄得像是处子,但内壁又湿又滑,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液来润滑,发出了黏腻的“咕啾”声。

他握住她的腰慢慢往里推进,一寸一寸地把那根粗长的肉棒送了进去。

龟头像一个楔子一样撑开了紧致的穴道,冠沟在推进的过程中刮蹭着两侧的穴壁,带出了一波又一波的穴肉翻卷。

“受不了了……太深了……再也……啊啊啊……”白氏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泪水从她紧闭的眼睛里面涌了出来。

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之后,萧逸才停了下来。

他的小腹紧紧贴着白氏的臀部,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被他的胯骨压得微微变形,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在了穴道深处某个柔软的东西上面。

白氏的穴肉在他的肉棒上面疯狂地蠕动着,像是想把这个入侵者挤出去但又舍不得放手。

“许夫人,”他俯下身去贴在她的后背上面,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还疼吗?”

“不知道……”白氏的声音含混不清,“满了……全都被你填满了……”

“那我动了。”

他退出了一半,然后猛地一顶。

“啊!!”

白氏的惊叫被她自己咬住了下唇硬生生压了回去,牙齿在嘴唇上面留下了深深的印子。

萧逸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龟头后面的冠沟都会刮蹭到穴口内侧那圈最敏感的嫩肉,带出一小圈外翻的穴肉和一股黏稠的淫液,然后再猛地捅回去直到根部。

假山后面的空间里面很快充斥了肉体碰撞的声音。

萧逸的小腹拍打在白氏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上面发出了“啪啪啪”的闷响,每拍一下那两瓣臀肉就剧烈地颤抖着向两边弹开然后又合拢,像两团白色的面团在他的胯骨的撞击下面被反复揉搓。

他的囊袋随着每一次挺进荡到了前面撞在了她的阴蒂上面,发出了“啪叽”的湿响。

“噗嗤……噗嗤……噗嗤……”穴口的淫液在高速抽插中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挂在肉棒的根部和她的阴唇上面,每一次插入都挤出一小股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啊……”白氏的声音变成了完全失控的呻吟,她的双手撑在石壁上面不停地滑动,指甲在太湖石上面刮出了白色的划痕。

“许夫人,”萧逸一边干一边说,气息粗重但声音稳得惊人,“你下面咬得好紧。是不是饿了很久了?”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啊!”

他突然停了下来。

白氏喘了几口气,回过头来看他,眼神迷茫。

“怎么了……”

“换个姿势。”萧逸把肉棒从她的身体里面抽了出来。

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在月光下面闪着水光,龟头上面沾满了白浆和透明的淫液混合在一起的黏稠液体。

他转过白氏的身体让她面朝着自己,然后双手托住了她的臀部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白氏惊呼了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你在做什么……”

“看着我。”萧逸扶着肉棒重新对准了她的穴口,然后松开了托着她臀部的手。

白氏整个人靠自身的重量往下一坐。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面直直地捅进了她的穴道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白氏的尖叫在夜空中回荡了出去,她的双手死死掐住了萧逸的肩膀,指甲陷进了他的肌肉里面留下了几道血痕。

这个角度比刚才的后入更深,龟头直接顶在了她的宫颈口上面,那种被贯穿到底的充实感和疼痛感让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疼……太深了……你到我肚子里了……”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许夫人,抱紧我。”萧逸的双手重新托住了她的臀部,十指深深陷进了那两瓣柔软弹润的臀肉里面,开始上下颠弄。

每一次往上顶的时候,他的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在她的宫颈口上面,然后退出来的时候冠沟又刮蹭着穴壁一路拖出来,带出大量被搅打成白沫的淫液。

白氏的身体在他的怀里面像一条脱了水的鱼一样扭动,乳房在两个人的胸口之间被挤压得变了形,乳尖蹭着他粗布短打的布料发出了“沙沙”的摩擦声。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白氏的穴道猛地收紧了,所有的穴肉像是同时发力一样箍住了他的肉棒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比之前更猛烈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他的小腹和囊袋上面,顺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在月光下面拉出了好几根闪亮的丝线。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后脑勺仰得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背,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拖长的尖叫,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趴在了萧逸的肩膀上面,全身都在不停地痉挛。

萧逸没有停。

他抱着高潮中的白氏走了两步,把她放到了那块平整的石台上面。

白氏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石面,双腿无力地张开着,穴口红肿外翻,两片内阴唇肿成了肥厚的肉唇套在那根还硬得发烫的肉棒根部。

“许夫人,”萧逸按住了她的腰把她的下半身抬高了一些,让她的臀部悬在了石台的边缘,“还没结束。”

“不……不要了……已经不行了……”白氏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萧逸扶着肉棒再一次捅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力。

高潮后的穴道已经完全松软了,穴肉像融化了的黄油一样裹在了他的肉棒上面,又湿又热又滑。

他的肉棒在里面畅通无阻地来回抽插,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处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个已经被撞得微微张开的宫颈口在他的龟头上面轻轻亲吻。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假山的石洞里面回荡成了连绵不断的鼓点,白氏的臀肉被他的胯骨拍打得剧烈颤抖,那两瓣白玉般的臀瓣上面已经被拍出了淡淡的红印。

他的囊袋在高速冲刺中甩到了她的臀缝下方,拍打在她的尾椎骨附近的嫩肉上面发出了“啪叽啪叽”的声响。

穴口处飞溅出了大量的白浆,被搅打成了细密的泡沫挂在了他的屌根和她的阴唇上面。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能看到龟头后面带着一圈外翻的红肿穴肉和一层白色的浆液,然后再猛地捅回去把那些穴肉重新塞回了穴道里面。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救命……”白氏的呻吟变成了接近崩溃的尖叫,她的双手在石台上面胡乱地抓着什么也抓不住,十根手指在空气中抽搐着蜷缩。

“许夫人,”萧逸俯下身去,额头几乎贴上了她的额头,那双剑眉下面的眼睛在月光中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侵略性,“叫我的名字。”

“萧……啊……萧逸……”

“再叫一次。”

“萧逸……萧逸……啊啊啊啊!!!”

白氏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剧烈。

她的穴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了一样,所有的穴肉同时收缩吸吮着他的肉棒,那种力度大到萧逸的龟头都被绞得有些发疼。

他的马眼在那一瞬间被穴肉的压力挤出了一大滴前列腺液,混着她的淫液被搅在了穴道深处。

白氏的身体弓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回了石台上面,全身剧烈地抽搐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痉挛,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挤着混合了白浆和淫液的黏稠液体。

萧逸咬紧了牙关。

他还没射。

他把白氏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了石台上面。

白氏已经没有任何抵抗的力气了,任由他摆布。

她的上半身趴在冰凉的石面上面,胸前的乳房被压得向两侧挤出来,乳尖蹭在粗糙的石面上面微微发红。

她的下半身被他从后面抬高了,那两瓣被拍打得泛红的臀肉高高翘起,在月光下面呈现出一种色情得几乎不真实的画面。

“许夫人,”萧逸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腰上面把她固定住,另一只手扶着肉棒从后面重新插了进去,“我要射在你里面。”

“不……不能射里面……万一有了……”白氏的声音微弱地反抗着。

“来不及了。”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快得惊人,力度大得让石台都在微微晃动。

他的胯骨拍打在白氏的臀部上面发出了雷鸣般的“啪啪”巨响,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被撞得像波浪一样此起彼伏地剧烈晃荡,臀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开来带出了一圈一圈的肉波。

穴口已经被干得完全外翻了,两片内阴唇肿成了深红色的肥厚肉套箍在他的屌根上面来回翻搅,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和穴肉吸附又松开的声响。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受不了了!!!要死了!!!”白氏趴在石台上面失声尖叫,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她的脸颊上面滴落到了石面上,头发散乱地铺在背上和肩膀上面,嘴巴大张着来不及合上,涎水从嘴角流了下来。

萧逸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流从囊袋涌到了屌根,然后沿着肉棒内部的管道一路往上奔涌。

“许夫人,接好了。”

他猛地一顶,把整根肉棒捅到了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了她的宫颈口,然后马眼一张,滚烫的精液像是拧开了水龙头一样喷射了出来。

“啊!!!热的……好烫……射进去了……全都射进去了……”白氏的尖叫在假山的石洞中回荡着,她的穴道在精液的刺激下面再一次剧烈收缩起来,穴肉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他的龟头把精液一股一股地往更深处吸。

萧逸射了很久。

他的肉棒在她的穴道深处跳动了十几下才慢慢停歇下来,每一跳都会挤出一股精液灌进她的子宫。

白氏的穴道已经被灌满了,精液从他们交合的地方往外溢,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面拉出了好几根白色的丝线。

他慢慢把肉棒从她的身体里面拔了出来。

那根已经开始消退的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啵”的轻响和一大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液的黏稠液体,那些液体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里面倒流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在那两瓣白皙的臀肉上面画出了几道淫靡的白色痕迹。

白氏趴在石台上面,全身瘫软得像是没了骨头。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呻吟和抽泣,身体还在不时地痉挛一下。

萧逸把裤子提上来系好了腰带,然后把白氏的寝衣重新拢到了她的肩膀上面。

他坐到了石台的边缘,把她的上半身轻轻拉起来靠在了自己的怀里。

白氏蜷缩在他的怀中,脸埋在他的胸口。过了好久她才出了声。

“我……背叛了丈夫……”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明显的哭过之后的鼻音。

萧逸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轻轻抚着她散乱的头发。

“但是……”她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是自言自语,“我从未如此快乐过……”

萧逸的手在她的发丝间停了一秒,然后继续抚摸下去。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温柔的笑,是一种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时才会有的满足的弧度。

不过在月光下面,这个微笑看起来跟温柔没什么区别。

这个温婉的邻府主母,四品诰命夫人,也彻底沦陷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刚刚被他肏到浑身脱力的女人,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假山外面沈府方向的围墙。

他的影响力已经突破了那道围墙,开始向外辐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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